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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我一段情:爱你,已十年-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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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事,那交缠自若的身子越来越有默契,轻易便可化作一汪春水。
不过她终究还是没有准备在公司公开他们的身份,反正早晚都得离开,何必给别人落下饭后谈资,只是她不去说明,不等于没有人去挖掘那些各种关联,思索了几日的苏琳,终于在家里翻箱倒柜几天后,发现了她的秘密。
颜晴沫,颜墨,难道她们竟是一个人,有点意思啊?四年前那场轰轰烈烈的逃婚,是多少人茶余饭后的笑话,那段时间,天麟和明诚的股票跌得可不少,后来还是洛天缘一手把事情压了下去,不过事情隐匿后,他这个人也跟着隐匿了,再然后就是明诚莫名其妙被一个叫穆远峰的男人做了总裁,还记得当时她还和办公室的女人热火朝天的争论了几番,说是颜晴沫逃婚的原因到底是什么?如果她真是颜晴沫,那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你们觉不觉颜墨有点眼熟?”苏琳刚到公司,就立刻卖弄她刚刚掌握的一手资料,女人的八卦心理让她身边立马围了一群双眼放光的女人。
“莫非她是豪门私生子?”“或者是哪个有钱人的二奶?”“不会是什么通缉犯吧!”女人的想象力真是无穷尽,转眼晴沫已经被冠上了N多个不同版本的身份。
“你们还记得四年前那场豪门逃婚吗?”苏琳压低声音故作神秘的说道,趁现在晴沫正在洗手间洗杯子,她得赶快把话说完。
“记得,那个男主角不就是里面那位吗?”有人用眼光扫了扫那扇紧闭的办公室门,那件事不知道被各大报纸翻来覆去登了多久,连猜测臆想这样的后续报道都出来了,还不够她们记忆犹新啊!
“难道……不会吧!最多有点相像而已,应该不是她才对。”有人已经率先猜出了晴沫可能的身份,赶紧大呼不可能,怎么会?颜家大小姐,明诚名正言顺的继承人,豪门贵千金,怎么可能到他们公司做一个随便哪个人都可以指使的商务助理,算了吧!她们的承受力可有限,受不了这样的刺激。
“我可是回去翻了很久杂志,还把公司的照片拿出来对比过,十有八、九错不了。”苏琳可不愿意她耗了几天神得出来的结论就这样轻易被她们否认了。
“肯定是长得像而已,怎么可能是。”她们怎么可以容忍这样的女人出现在公司,那不是断了所有人对洛天缘的美好想法吗?就算知道有可能是事实,也咬紧牙关绝不承认。
“就是,肯定是替身,替身。”袁梦小小的一个词仿佛让女人们又抓到了可讨论的事件,立刻又交头接耳起来,“你们说,颜墨背后的那个男人不会是洛总吧!”
“不会,怎么可能?”秋玲率先反驳,就算所有女人都有可能,也绝不会是她,曾经她最看不起的人就是她,她怎么可以成为洛天缘的女人。
“有什么不可能,要不等会儿颜墨回来了,谁上去问问,不就一清二楚了吗?我出一百块,谁去。”有人在鼓动,有人在经不起诱惑。
颜墨端着杯子回来时便看到女人们诡异的眼神,怎么回事?她不过就是去洗了个杯子,怎么就有了一种恍然隔世的感觉,她们看她的眼神真是太古怪了,算了,额角有些抽痛,她完全不想知道她们到底说的是什么,她只关心为什么这个月经期没有如期来,难道是这段时间做得太频繁,连例行公事都变得退避三舍了。
“颜墨,你认识颜晴沫吗?”终于有人开始关心她的真实身份了,晴沫揉了揉愈加疼痛的额角,顾左右而言他的说道:“我是否认识她,好像跟我的工作没有多大关系吧!”
“明说了吧!颜墨,你到底是谁?”秋玲愤恨的冲到晴沫面前,满眼仇视,她倒要看看她是不是敢不要脸的承认自己是颜家小姐,别以为长得八分像,又姓颜,就可以把黑的说成白的。
“你就那么在乎我是谁?”晴沫轻轻一笑,站起身望着她,眼神从平日的无波无澜变得凌厉,冷哼道:“若是从前,像你这样的女人,我颜晴沫根本不屑一顾,不过看在同事了四年的份上,你做的那些事,我倒可以全盘忘了,但是若你再咄咄逼人,就别怪我不客气。”
这些年在公司,她没少受她的气,不过为了孩子,也为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能忍便忍,可是前几天,她居然想着去勾|引天缘,今天更来责问她的身份,她凭的是什么?
“你是颜晴沫,我才不信。”秋玲尖利的声音让晴沫的额头更痛了,感觉眼前一阵眩晕,有些反胃想吐,赶紧扶住办公桌,望着从办公室里冲出的天缘,淡淡一笑。
“沫沫!”天缘顾不上那些女人惊疑的眼,赶紧朝晴沫快步走去,可是他的脚步却赶不上另一个人,眼睁睁看着晴沫倒进那人的怀抱,却无能为力。
“远峰。”晴沫望着把她抱在怀里的男人,是他吗?还是她出现了幻觉,可是天缘就在旁边,她没有看错,他真的来了,他居然来了,在这个时候,在这个敏感的时刻。
“晴沫,我在这里,你没事吧!”远峰望着靠在他臂弯里的女人,四年了,他没有好好睡过一觉,梦里总能见到那夜属于她的那双疼痛的眼,这些年他不是没有过怀疑,可是有些事还没查清楚,他不能太过笃定。
“远峰,我没事,只是头有些痛。”是梦吗?如果真是,让她放纵一次吧!她爱过那么年的男人终于来找她了,她曾经日日盼着他能找到她,如今真的来了,可是天缘,天缘怎么办?
“我送你去医院。”远峰不曾给她寻找天缘的机会,抱着她快步朝电梯走去,将眉头深锁的天缘关在了电梯外。
“怎么回事?”办公室里的女人望着呆愣的洛天缘,再看看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记者,有些紧张的聚在一起,这样的场面她们可没经历过,就算再对八卦感兴趣,她们也不敢随便说话,都清楚“祸从口出”的道理。
不能从那些女人嘴巴里讨到第一手资料,记者们自然把相机对准了天缘,可天缘根本不在状态,苍白的脸上写满了疼痛,她还是忘不了他,她终究没能忘记他,他以为自己能够得到她的心,也以为自己得到了,可是穆远峰来了,一切都改变了,她还是爱着他,她要的根本就不是自己,不是。
不理会那些记者,他乘电梯急匆匆的赶到车库,然后在导航仪上搜索最近的医院,他相信穆远峰不会把她带得太远,为了她,他一定会尽可能快的找到医院。
医院里,远峰替她挂了急诊,然后抱着她朝医生办公室急速走去,眸底是挥不去的担忧,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不是不爱的吗?为什么会鬼使神差的来这个城市,为什么要在她快要晕倒时急不可耐的扶住她,为什么要紧张兮兮的把她抱在怀里。
“医生,你看看她,她头痛。”远峰真恨自己没有把李沐风随身带着,否则哪里需要把她带进气味混杂的医院,让她的精神看上去更萎靡了一些。
“还有其他什么症状吗?”医生估计也是看财经版的,不由自主的盯着远峰那张熟悉的脸瞧了又瞧,有点像,嗯,太像了,盯着病历本,颜晴沫,天!难道是那个颜晴沫?眸底有按捺不住的兴奋。
“有点想吐。”晴沫虚弱的撑住额角,胃里一阵阵翻滚,却被她强忍着,不敢真的吐出来,只能紧紧压住胸口,蹙紧眉头。
“最后一次月事是什么时候来的?”医生想了想,问道。
“上个月十号。”晴沫的心一抖,现在是二十几号,也就是说她已经有一个半月没有来月事了,难道是……孩子,她难道又有孩子了?
“应该是怀孕了,不过最好还是做个B超确认一下,这是单子,去收费处缴费吧!”医生赶紧开了一张B超申请单,递给远峰。
“天缘。”走到门口的晴沫望着额头微微见汗的天缘,愣愣的看着他,她该怎么做?是走上前挽住他的胳膊,还是原地不动任远峰搂着她。
“没事吧!”她的犹豫和踌躇如一把利剑狠狠扎进天缘的心脏,那么痛,那么疼,瞬间就见了血,却依然保持得体的微笑,尽量把绝望掩埋进身体,小心翼翼的问道。
“没事,医生让我去做个B超再确定。”突然不敢告诉他孩子的事,心里隐隐揣着一点害怕,就好像突然被捉|奸在床,那样的忐忑,那样的不安。
“我陪你们一起去。”跟在他们身后,天缘望着那只紧紧搂着晴沫肩膀的手,心里疼痛难耐,如果,如果她选择离他而去,他该放手吗?只是她真的会离开他吗?在她说出了嫁给他的话以后,轻易便离开他。
因为是挂的急诊,很快便进入了B超室,晴沫躺在床上,在医生的示意下解开裤头,凉凉的耦合剂擦在小腹上,探头在医生的操控下,不停的在她小腹轻压着滑动,然后扔给她几张纸,说道:“可以起来了。”
“医生,我是不是怀孕了。”晴沫望着医生冷漠的脸,得到的却是冷淡的回答,“外面拿检查报告,下一位。”
“谢谢!”擦干净小腹,穿好衣服,晴沫头晕脑胀的转出B超室,走到那台大型打印机前,接过护士手里的B超单,看着上面清清楚楚的写着:宫腔内探及大小约0。7X0。6cm的妊娠囊回声,未见胚胎组织及原始心管搏动。
孩子?她真的有孩子了,没有理会两个跟在她身后的男人,她急切的走向医生办公室,把B超单放在办公桌上,问道:“医生,麻烦你帮我看看。”
“嗯,确定是怀孕了,你要不要这个孩子,如果不要的话,我们医院可以安排手术。”医生的话让晴沫微微一愣,也让站在门边的天缘一惊,有些忐忑的看着她,听着她淡淡的说道:“多谢医生,我,考虑考虑。”
“沫沫。”她说她要考虑考虑,她不要他们的孩子吗?天缘苍白着一张脸望着她神思不属的模样,她见着了穆远峰,就不要他们的孩子了,那些说过的话,做过的事统统都变成了云烟,为什么?她怎么可以这样残忍,那是他的孩子,他洛天缘的孩子啊!
“我累了,想回家。”垂下眼眸,内心不停煎熬,她不知道远峰为什么会出现这里,为什么突然会对她这么好?他到底想要什么?他们是兄妹不是吗?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兄妹之情?
“我送你回去。”自始自终不曾离开她半步远的远峰,轻轻托住她的手肘,朝停车库走去,身后是一脸苍白,满眼无助的天缘。
静静望着她上了远峰的车,天缘紧紧捏住方向盘,目不转睛的望着她把头靠在远峰的肩膀上,然后绝情的离去,心刹时破了一个大洞,汩汩冒着凄厉的鲜血。
“晴沫,好些了吗?”远峰缓缓开着车,不停打量副驾驶座上脸色不太好的女人,想他正开着董事会,却接到她正和天缘甜蜜温存的消息,头脑发热的竟然坐着飞机冲到了这座城市,然后在私家侦探的提示下找到那家小公司,看到她快要晕倒,他居然马不停蹄就跑了过去,难道得不到的才是舍不掉的,四年离去,他的心没有在明玉梅的深情里沉沦,反而愈加孤寂了。
然而这样的孤寂,却在遇到她后变得更加敏感,看到这张让他熟悉的脸,他就止不住想起那夜缠绵酒店的情景,她是那样的迷人、依赖、不管不顾,纵情在他身下,婉转承欢,而后那个最后单独相见的夜里,她眸中的深痛让他的心裂开了一道小小的口子,随着时间推移,那道口子竟慢慢的变大了。
“好多了。”转头望着这张在她梦里出现了四年的脸,终于忍不住问道:“你来这里是有什么事吗?”
“我来接你回家。”远峰望着她依然娇美的容颜,这些年她的美丽并没有消退,反而增添了几抹成熟的魅力,她变得更加迷人了。
“回家。”阔别四年,她或许真的该回去了,只是就这样突然回去好吗?那个家,还有她的位置吗?爸爸会原谅她当年的不辞而别吗?心有些不安,“爸爸还好吗?”
“不太好。”远峰瞧着她,想着最合适的措辞,这几年,颜成明的情况虽不见有恶化,却也没有一丝好转,依然是私家看护精心仔细的照料,依然是半身不遂偏瘫着躺在床上。
“他还在怪我吗?”想想也是,当年她挑那么个节骨眼一声不响的离开,任哪个做父亲的都会恨不得抽她两巴掌,她肯定毁了颜、洛两家的颜面,肯定让爸爸在洛伯父面前抬不起头来,虽然她相信洛伯父不会为难他,可是以洛家那样的身份,颜面是很重要的。
“他很想你,希望你能回去。”虽然从来没有听清楚过这四年来他嘴里呐呐咕哝的声音,不过他相信在颜成明心里肯定是想在有生之年见到晴沫的。
“你还好吗?”顺着话题一路往下,很自然的问到了他身上,她想知道离开的这些年,他过得好不好?明诚是不是被他管理得井井有条,还有清远,在他手里,是不是一如既往的被所有人誉为商界的黑马。
“说不上好与不好。”好吗?他得到了一直想要的东西,应该算是好的吧!不好吗?他想得到的另一件东西却从来没有得到过。
“为什么会来这里?”这才是她想问的全部,为什么?为什么会突然来到C市,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公司?如果他派人调查她,为什么早不来晚不来,偏偏挑这个时候来这里。
“你不希望我来吗?”如果四年前他还看不懂自己眼里深藏的那抹悸动,那么经过漫长的四年,他或多或少已经知道了一点,否则他怎么会从来不屑给明玉梅最真实的性|爱。
“我当然想你来。”只是晚了一步。晴沫揉了揉额角,头真的痛得厉害。
“孩子们好吗?”当年他们毕竟发生过关系,那两个孩子是谁的,他也心存疑惑,如果是他的,他必须想办法尽快确定那件事,绝不能让自己的孩子叫别人爸爸。
“很好。”晴沫望着小区前的拦车杆,轻声说道:“我到了,你回去吧!”
“你一个人可以吗?”远峰望着她微微苍白的脸,眼里有担心,可这样的担心落在晴沫心底,却是无力的颤抖,淡淡说道:“放心吧!我一个人可以。”
下车,慢慢朝小区走去,她不是不想让他进去坐坐,可是她的心还在他突然出现的震惊里没有缓和过来,她太需要时间来沉淀心里涌起的那份悸动,原以为在天缘的柔情里她可以完全忘记远峰,可是当他出现在她面前时,她才发现现实和理想相隔得那样遥远,她根本就不可能忘掉,爱了那么多年,怎么可能说忘就忘!
“小心。”站在电梯口,望着那不停跳跃的数字,头又开始晕沉得厉害,尾随在她身后的天缘适时扶住了她,眸底盛满关心。
“没事。”她挥了挥手,挣脱他的怀抱,扶住电梯栏杆,不再看他,自然也不能看到天缘抿紧嘴唇的苍白和失望。
打开房门,走进卧室,晴沫有些困顿的倒在床上,不多时就进入了睡梦,只是睡得并不安稳,四年前那些场景在她脑海里一遍遍闪过,有些像快镜头般疾驰而过,有些却像慢镜头折磨着她,她紧紧抓住领口,感觉心里难受得慌。
“沫沫。”天缘望着睡得并不踏实的她,手指从她优雅的眉上轻轻滑过,目光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那里有他的孩子,可是她却不要他了,他好想看看孩子,好想听他叫他一声爸爸,可惜……原来那些甜言蜜语真的是梦境,那些说出口的爱是她意乱情迷时的无心之言,他终究高估了自己。
苦涩的笑在唇边勾起忧伤的弧度,亲吻着她有些冰凉的指尖,让它们在他呵出的热气里慢慢变得暖和,他轻轻说道:“沫沫,我真想把你绑进教堂,可是我不想伤害你,我从来没想过要伤害你。”
“好好休息,我去给你做吃的,好吗?或许,是我的手艺不够好,还是没能留住你。”酸涩的笑是他自嘲的失魂落魄,轻轻替她掖好被角,以后他恐怕就再也不能为她做这样的事了,她需要的人从来就不是他。
熬好粥,他呆呆坐在客厅沙发上,头深深埋进双腿间,手指**发里,他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做?是退出这场本就没多少希望的爱情角逐,还是一如既往的留下直到她对他宣判死刑,如果她在明知道他们是兄妹的情况下,还是愿意飞蛾扑火,那么如果当事情确定到最终,她或许就会彻底脱离他的世界。
沉默站在卧房门口,晴沫凝望着那道侧影,他在想什么?瞧着他从腿上立起的身子,那眉间深深的苦痛是为了她吗?他在踌躇、犹豫了吗?一如她一样徘徊不定了吗?
“沫沫,你怎么起来了。”天缘回首望着疲惫的她,赶紧从沙发上站起,扶住她,轻声说道:“你想要什么,我帮你拿过来。”
“我想去卫生间。”晴沫的话让他微微一愣,微微松开手,应道:“哦,你去吧!我去给你盛碗粥,然后去接孩子。”
“天缘。”晴沫望着顿在厨房门口的挺拔身影,满含歉疚的说道:“对不起。”
“我知道,不怪你。”天缘没有回头,而是绷直腰身,紧抿着双唇一步步的挪进厨房,对不起,她居然对他说对不起,是不是说明她决定了,决定打掉这个孩子,和远峰离开这里,回青湖水色,那里才该是她的家,这里不过是她偶尔的流连住所。
端起小小的粥锅,望着里面粘稠的清粥,天缘拿起勺子轻轻搅动,热气蒸腾,刹时迷了他的双眼,听着卫生间传来的哗啦水声,抬头望着墙上挂着的钟,才三点而已,离孩子放学还早,手机铃声在沙发上响起,他接起,是穆远峰。
“我在小区门口等你,关于晴沫。”穆远峰的声音带着几分笃定,他知道天缘一定会来,果然,天缘只是顿了半秒,便给了他回答:“好,我等会到。”
挂掉电话,望着走出卫生间的晴沫,天缘为她盛了一碗粥,放在桌上,“你中午还没吃东西,先喝点粥,晚上我再给你做好吃的。”
“天缘。”晴沫咬了咬下唇,轻叹着端起粥碗,喝着被他已经搅得温热的清粥,放下碗说道:“你有事就去吧!我想再睡一会。”
“好,等会我去接孩子。”天缘收拾好碗筷,望着重新躺在床上的晴沫,关好门,朝小区外走去。
黑色的路虎停在小区门口,天缘打开车门,坐在副驾驶座上,望着远峰,说道:“你想说什么!”
“我来接晴沫回家。”
“然后呢?”
“你在调查的事也是我这些年努力的方向,想必我们都得到了同样的结果,不过还差最后一步,就可以确定,如果我不是,你应该知道,晴沫不会是你的。”
“不到最后,谁能知道结果。”天缘的心微微一痛,可面上还是一片淡然宁静,在穆远峰面前,他还不想失掉一个男人的自尊和骄傲。
“就在刚刚我接到了沐风的电话,你的胜算已经为零。”远峰轻轻一笑,眸底是深深的坚定和自信,他既然敢来,就绝不会打没有把握的仗。
“李沐风?他这些年可帮了你不少忙。”商场本就是个讲究手腕的地方,他的那些手段他一个外人并不好置喙,倘若换做是他,到了那样的境地,或许也会那样做。
“思远和思慕是我的孩子,他们姓穆。”远峰看着他微微捏紧的手,笑道:“那天晚上你强要了晴沫,走后晴沫主动上了我的床,她是母亲,应该知道谁才是孩子的父亲。”
“你不觉得太迟了吗?”难怪当年思麟会说出那样的话,原来她明知穆远峰是她的亲哥哥,还是强烈的爱着,更是做出“乱|伦”那样不堪的事。
“迟吗?我倒是觉得我出现的地方从来就没有你的立足之地,晴沫只会是我穆远峰的。”
“当年你那样对她,难道你认为自己还有机会。”
“机会是可以创造的。如果我告诉她,我不是她的亲哥哥,你说她会不会立刻扑进我怀里。”
“你已经得到了明诚。”天缘有些愤恨的盯着他,做人不能太过赶尽杀绝,否则任谁都讨不到好去。
“可我还想得到她,和那两个孩子。我相信她宁肯在我面前低声下气,也绝不会在你面前挺直脊背。”远峰笃定的言辞让天缘揣紧拳头,不错,他和晴沫的感情要比自己深厚,可是他不想“不战而屈人之兵”,他总想争上一争,即使到最后心碎神伤、死难复生。
“洛天缘,你争不过我的,晴沫爱的人是我,不是你。”四目相撞,目光交错,那是男人之间暗潮的汹涌,拼的是一个女人的那颗真心。
“如果她愿意跟你走,如果你能给她想要的,那么我退出,否则……穆远峰,你没有资格得到她。”天缘打开车门,冷冷的走了下去,穆远峰,终于忍不住了吗?当年他若能读懂自己眼底那份感情,就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给晴沫伤害,如今后悔了,想挽回了,便弃别人的感情于不顾。
只是转念一想,他又有什么资格来责问穆远峰,当年他不是也趁着酒意妥协在穆远峰的相让里,得到了晴沫的第一次吗?而后更是气愤的在浴室里强要了她,就连刚到这座城市,他不也是抱着几丝仇恨来的吗?他也曾犯过不可饶恕的错误,和穆远峰又有什么不同,如果她真要随他而去,他凭什么说不。
接了孩子回了家,天缘没有食言做了一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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