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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我一段情:爱你,已十年-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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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思麟觉得自己有些混乱了,他们三人的感情关系怎么比她以前还要乱啊!赶紧问道:“那孩子呢?”
  “送他们回雅阁吧!”既然孩子是穆远峰的,那么享受天伦之乐的人就应该是他,他们四个才是其乐融融一家人。
  “哥,你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或许大哥在商场上足够的雷厉风行,可以在处理晴沫的感情问题上,却太顾及别人的感受,把什么事都往自己肩上杠,试问他能顶住多少压力?而且,他放任远峰和晴沫离去的原因似乎并不如她所想那么简单,他到底瞒了她什么?
  “他们不是兄妹。”天缘的话让思麟一愣,这血缘关系岂能作假,怎么四年前还痛不欲生的说着是,现在就低调如斯的说着不是,这里面到底藏了多深的水,“哥,你调查清楚了吗?”
  “他想要回沫沫了。”那个男人从前不曾读懂自己的感情,便一再放任,如今明白了内心真实的想法,就使出非常手段企图留下她。
  “哥,女人是靠追的,不是靠让的。”他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退缩,不过是给远峰创造无数的机会罢了,他到底明不明白。
  “好了,去把孩子送到雅阁吧!”天缘避重就轻的态度让思麟无可奈何的转身,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难道准备就这样把晴沫拱手让出。


V7:沫沫教我吧
  恍惚的心思,一路垂眸不安,频繁绞着修长手指,泛白的指尖透着病态的苍白,一双原本该如玉般莹润的手突然被他牢牢握在掌心,搓揉着她凉凉的手背,那样的温暖顷刻灼热了她的心,可是不敢抬头,不敢放任,心里一遍遍提醒自己:他是自己的大哥,是不该爱的,现在她爱的人,只能是天缘,只能是。
  可是为什么心会放纵,为什么感情会疯狂的涌进心口,即使因为刚失去孩子,心口疼痛,可还是被他带给她的温柔急速掩埋,那些被她尘封在记忆里整整四年的感情在他似水的柔情里掀开了封条,不再是点滴渗透,而是沃野千里的广袤。
  “沫沫。”突然出口的低柔轻语,仿佛一块滚烫的碳石,灼进晴沫的心,猛地抬起头,望着他眸中浓烈得化不开的关切,那欲言又止的温和目光,那温雅迷人的暖和笑容,那从十六岁开始就迷恋成痴的英俊脸庞,她觉得身体仿佛踩到了棉花上,虚浮得有些厉害。
  “沫沫,我们回家了,我抱你进去吧!”打开车门,远峰把她紧紧抱在怀里,眸底凝上一抹温柔的笑,让她的眸光更加迷离。
  行到卧室,小心把她放在床上,没有起身,而是温柔凝望,手指柔柔拂过她优美的眼眉,小心翼翼的呵护,待到她的手也情不自禁的抚上他微肿的唇角,低声问道:“痛吗?”
  “没事。”一点小伤而已能有多痛,倒是她眸中的紧张让他的心鼓胀着难以言说的情意。
  “天缘做的。”晴沫也明白她和天缘的纠葛,只是有必要吗?他是她的大哥啊!
  “别多心,什么都没有,只是不小心失了手。”他不是洛天缘,爱一个人就是隐忍,他若当真爱上,就是势必得到,他从来不屑于退让。
  “大哥,有些累了。”或许是麻药还没完全撤离,她又有些昏昏欲睡,远峰在她额头轻轻吻下,“好好休息,我等会来看你。”
  “嗯。”闭上眼睛假意沉睡,可当听到门声时,却又急速的睁开眼睛,手掌按上被他吻过的额头,那里的温度是如此滚热,让她仿佛回到了四年前,心房里充盈着甜甜的喜悦,唇角微微上扬起幸福的弧度,安稳进入了睡梦。
  醒来的晴沫,望着笑望着她的远峰,看着他手中牵着的孩子,那两个小小的人儿被他一左一右的牵着,竟无比和谐温暖,待看到她睁开的眼睛,慕慕首先冲到床边,趴到床头,想朝床上爬,可转念又顿住了。
  “妈妈,爸爸说你现在需要静养。”慕慕若有所思的歪着脑袋看着她,她虽然不明白静养是什么意思,可是爸爸还说过,不要去闹妈妈的话,她听懂了的。
  “爸爸在哪里?”心里有满满愧疚,晴沫摸着思慕的脑袋,问道:“爸爸在哪里?”
  “爸爸把慕慕和哥哥送回家后就走了,爸爸说,他不想让妈妈看到他后伤心。”糯糯的童音回荡在卧房,让晴沫不由轻轻一叹,他终究还是不想看到她,孩子的事对他的刺激真的很大。
  “哦,妈妈知道了。”晴沫牵过思远和思慕的手,问道:“远远和慕慕喜欢这里吗?”
  “喜欢。”孩子异口同声的说着。
  “我带孩子出去,你再休息一会。”远峰望着赖在床头的两个小人,这是他的孩子,他穆远峰的孩子。
  “嗯,好的。”晴沫目送着他们离去,透过窗帘缝隙望着花园里那个抬头凝望的静默身影,那眸中的深爱让她的心泛着一抹苦涩,原本想拉开窗帘的手不知为何却怯懦的缩回。
  站在花园里的天缘,望着微微抖动的窗帘,知道晴沫必定站在后面,可惜她却如此厌恶他,连看他一眼都不屑,那个孩子当真伤她极深吗?
  纷乱的思绪,凌乱的日子,度日如年的把自己封闭在雅阁里,享受着孩子给予她的欢声笑语,也享受着远峰的温柔贴心,时光仿佛又回到了多年前,那个执拗的爱着远峰的颜晴沫,似乎舍了那个孩子,便舍了一身的牵绊。
  天缘坐在车里,透过望远镜遥遥看着她眉间的释然,或许诚如穆远峰所说,如果给她一个选择的机会,她会毫不犹豫的远离他,走进穆远峰的生命,她从来就是一个执拗的女人,只是她也曾告诉他不会忘记那些承诺,难道那些承诺仅仅是建立在孩子的基础上,如今孩子没了,他们的感情也因此画上了句号,她终究不是他洛天缘的。
  转身离去,天缘开车驶出青湖水色,坐在后座上的洛城,望着后望镜里天缘冷淡的双眸,问道:“现在你看到了,可曾想清楚了。”
  “爸,我不相信晴沫会跟着穆远峰,她答应过我的。”天缘还在垂死挣扎,只是那样笃定的言辞却得不到洛城的赞同,“洛家和颜家虽然是世交,但是在这件事上我却持保留态度,晴沫是个怎样的孩子,你比我更清楚,如果她能那么轻易忘掉穆远峰,当初就不会丢下你消失四年。”
  “爸,晴沫只是因为丢了孩子,过些时间她会回来的。”
  “天缘,你何必自欺欺人,晴沫爱的根本就不是你,她答应你的那些话不过是一个孤寂多年的女人突然尝到温暖后不舍得放手的表现,如今有更大的诱惑摆在她面前,她不可能还能轻松抽身,如果,穆远峰再告诉她那件事,你认为自己的胜算还有几分。”洛城无情戳着他的痛处,如果晴沫当真爱他,便不会在穆远峰的凝眸里露出那样满足温柔的笑,那是女人对男人最贴心的爱恋,无所遮掩。
  “爸,我相信她,一定会回来,我相信她。”天缘还是那样的执着,只是他的执着落在洛城眼里,却是冥顽不灵,作为长辈,他不能说晴沫不对,可是作为洛家人,他却不得不提醒天缘,该放手时就放手,世上的女人不止她颜晴沫一个。
  “爸,你给我一点时间,如果三个月,三个月我还不能让晴沫回头,我答应你,娶商竹。”天缘知道洛城已经没有那样的耐性再陪他一起等下去了,自从四年前晴沫离开后,他就对晴沫颇有微词,所以晴沫那次回来他才会摆出那样的脸色。
  “天缘,不是我要逼你,是你从来就只知道逼自己,上次我告诉过你的事,如果你不去做,就只能认输,别忘了,你除了输掉晴沫,还会输掉天麟百分之二十的股份。”
  “爸,即使我输掉了晴沫,也绝不会把天麟赔进去,我不会让穆远峰得逞的。”他想要天麟,也得有那个本事拿下,洛家老树盘根了多年,岂是他这样没背景、没根基的人轻易便可撼动的。
  “希望我能等到你的好消息。”洛城拍了拍他的肩头,说道:“明天有个宴会,你和思麟一起去,也算是你回来后第一次正式在长辈面前亮相,记住,洛家的风度,是你必须保持的。”
  “爸,我知道,那些人还伤不了我。”不会揣测,也能想象那些没事干的老狐狸精会怎样旁敲侧击他这四年的生活,又会怎样津津乐道四年前那场轰轰烈烈的婚礼,然后给予他同情不屑的目光。
  “知道就好。”洛城望着他眉间的坚定,放心的点了点头,晴沫这个孩子,终究不会是他的良配,他必须意识到这点。
  疾驰在盘山公路上的小车,带走的是谁的爱恋,辗转而过的时光,玩累了睡下的孩子,花园里幽幽飘散的茉莉清香,晴沫安静的仰望夜空,已经快近一个月没有见到天缘了,他到底在想什么?难道真的就这样准备离开她的世界了吗?
  无人的花园,手指拂过每一棵熟悉的小树,晴沫望着花园深处的那个小石桌,当年她就是在这里,告诉自己要忘掉他,可时光荏苒而过的这些年,她却没有一天不曾思念他,如今回来了,那份经年累月的爱似乎冲破了世俗的禁锢,变得愈加浓郁起来,就连曾经对天缘说过的那些承诺也被不经意的遮掩住,她终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般坚持,或是她坚持的对象从始至终就只有一个远峰。
  “小姐,洛老爷来了。”穿过花园小径的宋丽娟走到晴沫身后,轻声的说道。
  “嗯。”晴沫转身,望着站在她面前一脸平淡的洛城,轻轻点了点头,说道:“你下去吧!没事不要来打扰我们。”
  “是,小姐。”宋丽娟赶紧朝花园外退去。
  “伯父,坐吧!”晴沫指了指石桌旁的石凳,初夏的天还不至于太凉薄,应该没事的。
  “天缘和你不合适。”洛城没有拐弯抹角,而是直接奔入主题,而晴沫只是坐在他对面,淡淡的笑,“我早就知道伯父不会赞成我和天缘在一起。”
  “如果是以前,我会赞成,如果是在你刚回来的那几天,我也会赞成,可是现在,你觉得我还有赞成的必要吗?”洛城把一张鉴定报告放在石桌上,淡淡的望着她。
  “天缘知道伯父做的这些吗?”晴沫拿起桌上的鉴定报告,上面清清楚楚的写着思远和思慕的遗传信息,也就是说这是一份亲子鉴定。
  “穆远峰已经告诉他了,而我只是需要更详细的报告而已。”这份报告是他动用了一些手段从李沐风的私人诊所里取得的,既然那两个孩子根本就不是天缘的孩子,那么洛家何必去吃这个哑巴亏。
  “远峰也知道。”难怪这段时间他会对孩子这么好,原来他知道孩子本就是他的,可是即使知道又能如何,把她冠上一个“****”的罪名吗?
  “穆远峰知道得远比你认为的多。”至始至终,真正被蒙在鼓里的人就只有她一个人而已,如果她还是以前的颜晴沫就不会看不出里面的蹊跷,可惜她的心在四年的不思进取里已经沉沦,那些曾经本能的狠辣已经慢慢被时光磨去了棱角。
  “远峰去参加宴会,想必天缘和思麟也去了,否则伯父不会到这里来,只是伯父来这里难道只是为了告诉我这些?或者伯父还想告诉我一些其他有用的消息。”晴沫望着洛城,轻轻笑着。
  “商家的女儿是我自你走后看中的儿媳妇,她今天也会出席那个宴会,你知道,男人喝醉了酒,总是会做出一些不该做的事。”洛城相信商竹不会轻易放掉那个机会,她喜欢天缘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怎可能不好好把握。
  “洛伯父,如果天缘不喜欢她,根本就不会和她发生任何故事,我了解他。”或许她从来没有好好爱过天缘,可是却不代表她不会把他当做朋友一样关心,而且那些曾经说出口的爱不是她的欺骗,只是那份爱没有当初对远峰的爱来得深沉而已。
  “如果你当真了解他,就不该欺骗他,让他沉溺在你的美梦里无法挣脱。”那两个孩子是他心里一个难解的疙瘩,一个正常男人是无法容忍自己深爱的女人生下另一个男人的孩子,那是绝不会被允许的。
  “洛伯父不用担心,我和天缘的孩子没了,天缘厌恶我都来不及,怎么还会沉溺?”难道不是吗?他可近一个月都没来找过她,甚至连孩子他都不再挂念,还是两个孩子时不时的问她爸爸去了哪里?她却只能说,爸爸去外地出差了,要很长时间才能回来,真是一个拙劣的理由。
  “晴沫,我是看着你长大的,你是个好孩子,但是在感情上却太过固执,如果这份固执是对天缘的,我欣然接受,可惜……”洛城无不惋惜的叹道:“洛家的身份地位都不允许有这样一个儿媳,商竹虽然有时候也有些任性,但是却没有那些混乱的感情纠葛,也不会给洛家闹那么一出闹剧,更会好好爱天缘。洛家需要她这样的儿媳妇。”
  “洛伯父,我明白,我不会让洛家蒙羞。”关于孩子的身世,既然洛城能够得到这么详尽的一份报告,那些娱乐周刊的媒体难道还不能使手腕得到吗?到时候即便天缘坚定如初,也不可能改变任何,洛家的颜面不会允许她这样的女人来丢光。
  “晴沫,天缘的坚持还需要你来给,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她是个聪明的孩子,自然知道他想要的是什么?洛家发展到如今这样的地位,背负的责任并不仅仅是个人的。
  “洛伯父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晴沫,你其实从来没有爱过天缘,是吗?”
  “没有。”
  “既然不爱,为什么要说那些让他误会的话?”
  “在一个地方呆了四年,以为早已心如死灰,可是他来了,就好像一口枯井突然被注入了活泉,身体有了依靠,头脑就变得混沌起来,难免会说一些言不符实的话,却不料他当了真。不过,我相信洛伯父会让他怀疑那些话的真实性的。”晴沫轻轻勾起一抹淡若云烟的笑,爱吗?不爱吗?那些说出口的话当真是冲动吗?心也会痛的,身体也会伤的,可是爱情却只能给一人。
  “晴沫,你果真是个聪明人。”洛城站起身,微笑着说道:“颜家的事我会记在心头,需要什么帮助你尽管开口,我洛城再不济,有些事还是能够颠覆的。”
  “多谢洛伯父,我如果有需要,一定会去找你。”目送他离去,晴沫重新坐回石凳上,望着头顶那弯明月,洛城还是不愿意接受她吧!刚回来时拜访她时他所流露出的不赞同并不是她的敏感,他根本就不会祝福她和天缘。
  手轻轻放在腹部,而这个离开的孩子,注定成为他们分离的导火索,天缘没有来这里,不就说明了他的不在乎吗?这个时候,他在干什么?或许诚如洛城所说,正温香软玉抱在怀细腻温存,就如那些日子他对她所做的那样,温柔而缱绻。
  手指轻轻拂过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简单的花纹,还是天缘亲手为她带上的,可惜,如今那个为她戴上戒指的人已经不需要她了,洛家已经不需要她了,他需要娶的是一个真正的名门闺秀,而不是像她这种注定了让他戴绿帽子的女人。
  初夏的温婉气息在空气里缓缓流转,一路轻散,慢慢的入了那个暗香浮动的房间,商竹望着酒意朦胧半躺在沙发里的天缘,英俊不凡的男人是她今生所爱,还记得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也是这样的酒会,他淡漠疏离的笑,可目光一碰触到那个叫颜晴沫的美丽女人,便立刻倾注了满满的柔情,那样的温柔让她也禁不住沉沦,从此满脑子想的都是他。
  四年前那场婚礼,她以为自己今生今世再也不会得到这个男人,可是让她没想到的是,颜晴沫居然逃婚了,她居然不懂珍惜的丢下了他,那个时候,她总是远远看着他眉间愈加深沉的悲凉,渴望有一天拥有站在他身边的资格,替他拂去眉间的那抹伤。
  或许是她沉默的守候感动了老天,洛伯父居然暗里给她承诺,让她放宽心,他会让她成为洛家媳妇,温柔轻抚他的脸庞,卸下冷漠的他,原来可以这样平和,那微颤的睫毛让她的心不安的跳动着,需要吻下去吗?吻住他的唇,留住他的人。
  唇颤巍巍的印上他的眼睑,感受着他沉重鼻息下的轻颤,那温热的气息让她的脑子轰然一阵响,那流转的男性热气在她的鼻尖轻转,瞬息入了身体,让她忍不住将柔柔的唇瓣覆上了他微热的唇,立刻一阵电流击进身体,她微颤的手慢慢解开了他的衬衣扣子。
  今晚,不知是不是看到了穆远峰,让他又回到了那几年难解的忧郁里,竟喝了那么多酒,当她扶住他的时候,她看到林南希把准备上前的思麟拉走了,然后穆远峰给了她一个似是而非的笑,仿佛一眼便看穿了她的心事,让她羞窘得赶紧把他扶进了休息室。
  昏黄灯光下,他的脸庞温和得仿若梦境,她小心翼翼的亲吻他,听着他醉后的浅浅呢喃,那一声声轻柔的呼唤,喊出的都是属于那个女人的名字,柔柔的如微风拂过心尖,让她止不住的颤抖,抽出领带,竟缠上了他的眼睛,掩耳盗铃着他的爱。
  “沫沫,是你吗?”沉醉在浓浓酒意里的天缘,在她温柔的唇舌里缓缓睁开眼睛,却被遮住眼睛的领带挡住了探寻的目光,想取下,手腕却被一双手牢牢压住,让他想到晴沫主动的那个午后,心便慢慢变得柔软,身体也放松下来,由着那纤长的手指剥离开他的衣服,唇落在他结实的胸膛上,轻柔舔|舐。
  感受身下男人的沉重喘息,听着他沙哑着嗓音轻喊着“沫沫,沫沫”,心被狠狠一刺,手还是努力解开裤头,舌尖轻挑着渐渐被撑成坚硬的欲望,细细品尝,直到他忍不住喊道:“沫沫,我要你,沫沫。”
  褪净衣服,赤|裸着身体缓缓坐上他微微分开的双腿,微润的蜜|穴轻轻抵住他的微肿,再缓缓的坐下去,被填充得饱满的甬道让她不禁猛烈颤抖,微微的痛意让她不敢轻呼出声,不能让他发现异样,双手紧紧扣住他的手掌,学着电视里所演的那样疯狂的上下起伏。
  蚀骨的快|感一波波冲进脑海,却被她紧咬着下唇努力压制住,初经人事的身体在他努力上顶的醉意里斑驳,而他似乎已经不能满足这样的姿势,竟没有取下领带,而是驾轻就熟的把他困在自己身下,一遍遍冲刺。
  被情|欲晕染得迷离的眸子痴痴望着眼前的男人,微微弓起的身子渴望他更加紧密的贴合,双手紧握住撑在她耳旁的手腕,双腿分开,只为他能更深入的和她相贴。
  “啊……”灼热的黏液奔涌而出,灌进她的身体,寻找最舒适的安稳地,被酒精麻醉的灵魂似乎也在这最后的**里得到了纾解,天缘牢牢抱住他瞧不见真面目的女人,温柔亲吻着她柔柔的耳垂,“沫沫,我爱你,沫沫,我爱你。”
  品味着他对另一个女人的爱,商竹双手牢牢攀住他的肩头,身体和他紧紧相拥,她爱他啊!不论他爱谁,她依然爱着他啊!只是他真的可以如洛伯父所说的那样,忘掉颜晴沫,接纳她吗?今夜这抵死缠绵的处|子之身可不可以留住他哪怕一丝的温情,她要的不多,只要十分之一足够。
  “沫沫。”空气里有微微的血腥气,那柔柔的耳垂透出几分陌生,那在他怀里温柔紧靠的身体似乎有了几分不同,满心狐疑的天缘急切的扯开领带,望着身下的女人,眉头瞬间深锁,急速的起身,退后,寻找衣服,是她,居然是她,混蛋!
  “天缘。”商竹望着他急速撤离的动作,他眼神里的慌乱和愤怒刺伤了她,她商竹到底哪里比不上颜晴沫,竟让他有这样的受伤表情,难道他觉得是她强取豪夺了吗?她那么不顾羞耻的把自己的第一次交给他,得到的就是他的后退。
  “你怎么会在这里?谁让你来这里的?”天缘满眼怒火,盯着眼前不着寸缕的女人,她居然趁他喝醉酒做出那样的事,而他居然把她当成了沫沫,她怎么可能是沫沫,沫沫怎么可能来这里,他这个混蛋!
  “你喝醉了,我把你扶到了这里。”商竹走到他面前,指着身上青紫的吻痕,满腔热情化作了深深的嘲讽,“看到这里了吗?是你吻的,难道你认为可以抵赖,还有我的处|女膜,是你弄破的,你以为可以一笔勾销。”
  “无耻!”天缘的话让商竹止不住冷笑,紧紧捏住拳头,扬起下巴,“洛天缘,你以为做过的事可以不算数吗?告诉你,今天是我的危险期,这里说不定已经有了你洛家的骨肉,你只能是我的,你是我商竹的,任何人都夺不走。”
  “商竹,我爱的人不是你。”望着眼前满脸疯狂的女人,天缘心里竟隐隐闪过一抹痛,多年前的晴沫是不是也曾这样疯狂的纠缠过穆远峰,就是因为得不到,所以越是渴望得到。
  “我不在乎,不在乎你是不是爱我,只要我爱你就足够了,我爱你就足够了。”商竹听着他话里的一丝轻叹,忽然扑进他怀里,牢牢抱住他,她是爱他的啊!难道她感觉不到,体会不到吗?
  “把这个吃了吧!”天缘从玻璃柜里取出一个浅粉色的盒子,休息室里的这个玻璃柜,里面的东西种类繁多,就连避孕药也随时准备,谁没有个**四溢却后后悔不已的时候,而这个小盒子会帮助所有不想要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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