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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我一段情:爱你,已十年-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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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那些陪孩子玩的人就是必须要到场的。
游乐场里,自然有人陪孩子们去玩那些开心的小东西,远峰坐在晴沫对面,望着她被风吹乱的发,正准备替她拢起,却被她轻轻躲过,抬起左手,把碎发挽在了耳后,依然那般优雅。
无名指上的戒指,闪烁着夺目的光彩,他的心狠狠一痛,没有任何联系的四年,她尚能保存好那枚戒指,如今不过只分开了一个月,她却连戒指都取下了,换上了另一枚足够彰显她身份的粉嫩钻戒,是穆远峰送给她的吗?难道她已经答应嫁给他了?那些曾说过的话真的被她抛到了云端?他真的如父亲所说的那样不爱了吗?
晴沫感受到他微痛的眸光,手指微微动了动,心里藏着一点冲动,想按住他的手背,给予他短暂的朋友间的温暖,可是又害怕给本就不坚定的心带来更多可摇摆的理由,静静凝望着他,看着他眸中的痛意越来越重,终于不得不扭过头搜寻孩子们的踪影。
只是那微微敞开的领口却暴露了她颈侧的深深吻痕,天缘默默看着,放在腿上的右手不由紧紧捏住,骨节上传来的钻心疼痛甚至比不上她的一次错过,她终于还是决定抛下他,和穆远峰在一起了,那些做过的事通通都沉淀成了一场遥不可及的梦。
“沫沫,需要我做些什么吗?”即使不能成为她的丈夫,依然想为她做些什么,来弥补昨夜和商竹发生关系所带来的一些愧疚,可惜她根本就不在乎他会和多少女人纠缠,多想念在C市的那些日子,温暖而安稳。
“嗯?”晴沫困惑的看着他,不太明白他话里的意思,看着他有些用力握住她的右手,骨节有些淡淡淤青,昨夜太过**了吗?让他竟这么的不顾惜自己。
“沫沫已经决定了吗?原来这些年,真的只是我演的一场独角戏,沫沫从来就没有动过爱我的心思,是我做了一场梦,而今梦醒了,沫沫也该走了。”手指磨蹭着她无名指上的戒指,天缘垂眸淡淡说道。
“天缘……”话在嘴里辗转,却被他抬眸的深痛堵住,望着他唇边绽放的一抹凄凉笑意,“爸说得对,沫沫从来就不是我的,沫沫的心里爱着的人从始至终都只有一个,是我放肆了,以为先一步找到你,就能得到你的爱,谁知道,不论我多么努力、掏心掏肺,也比不上他的一个眼神,一抹笑,他轻易便可让你沉沦,而我不论做多少,都是错。”
“天缘,你早就知道孩子不是你的,为什么不告诉我你知道,为什么要让他们喊你爸爸。”事到如今,还能做什么,抽回手愤愤的看着他,晴沫不知道她的表现是否能够满足洛城,那些站在不远处的保镖是不是正在从她脸上找到蛛丝马迹好回报给洛城知晓,她和他不是洛城想要的模范夫妻。
“原来你真的知道我不是他们的爸爸。”天缘望着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曾经的一对,变成了如今的形只影单,冷冷一笑,“沫沫,那一个月,你究竟把我当做了什么?慰藉你寂寞芳心、陪你上|床的牛|郎,还是你无可选择时的盲目归宿。”
“你是这样认为的吗?”晴沫凝望着他眸中的疏冷淡漠,他今天来这里,就是为了质问她吗?质问她不该玩弄他的感情,质问她不该放纵彼此的欲望,她终究是错了。
“难道不是吗?”心里竟升起一丝小小的希夷,只要她摇头,只要她否定,他还是愿意相信她的。
“或许真的是那样的。你应该知道,我爱的人从了来都不是你,从十六岁那年,整整十年,我爱着的人一直都是远峰,从前是,现在是,以后也会一样的爱着他。那一个月,只是我无意犯下的一个错误,我错了,我向你道歉,你不适合我,而我也不适合你,而且我听说,商竹一直都很喜欢你,她比我更适合做你的妻子。”昨晚他和商竹想必已经坠进了云雾里,商竹,洛城属意的儿媳人选,他该要的是她,而不是她这个注定了要给他带去伤害的女人。
“你就是因为她才和穆远峰在一起的吗?”如果是这样,是不是代表他还有机会挽回,可是为什么她要摇头,为什么她只是淡淡的笑,轻轻说道:“天缘,我想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们不会再有机会站在一起,我的不爱,跟她没关系,我的不爱一直都存在。”
“沫沫,你知道,我爱的是你,即使和她发生关系,我爱的依然是你。”天缘着急的再次握住她的手,却被她慢慢挣脱,就好像有什么从心里缓慢的抽离,听着她轻笑着说道:“原来你们已经上|床了,真好!”
“沫沫,我不是故意的,我以为她是你,我,喝了酒,没有看清楚。”她眸中冰凉的笑意让他的心有些寒冷,她到底在想什么?为什么不肯告诉他,为什么要把彼此逼入这样的绝境,难道非得要再狠狠的伤他一次才足够吗?
“天缘,我们从一开始就不该在一起,一直以来,都只是个错误。”心有些微微泛疼,对他,她并不是毫无感觉,只是有些感情她必须舍弃,她欠洛家太多,她需要给洛城一个合理的交待,她不能把洛家唯一的继承人拖下水,他应该是驰骋商场的洛天缘,而非沉溺在感情世界里自怨自艾的悲哀男人。
“不会的,你撒谎。”她是个骗子,狠心的女骗子。男人若欺骗一个女人,不过一时便被女人戳穿,可女人若真狠下心肠要欺骗一个男人,便是挖空心思、费尽心力,用一生作为代价,骗男人一生一世。
“我没有撒谎。”她为什么要撒谎,因为洛城吗?或许吧!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该如何去判定心里的那份爱,试问一个男人可以同时爱上几个女人,那么一个女人也可以同时爱上两个男人吗?如果可以,那么她现在的情形或许就是吧!
“你是爱我的,对吗?”天缘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我曾经爱过,可是现在不爱了。”望着从远处跑过来的孩子,晴沫深深的凝望着他,“天缘,希望你能幸福,我永远都是你的朋友。”
“朋友,仅仅是朋友吗?可是你知道我从来不想只做你的朋友。”天缘拉住她的胳膊,用渴望的眼神凝视着她,可她只是甩开他,朝孩子们迎去,擦干他们额上的汗水,笑道:“远远和慕慕玩够了吧!那和妈妈一起回家好吗?”
“爸爸,抱!”思慕跑到愣愣的天缘面前,仰头望着他眼中自己读不懂的暗色,有些怯怯的退了退。
“好,爸爸,抱慕慕。”最后一次,或许这是最后一次,他可以把这个天使般纯洁的孩子抱在怀里,想着手竟不由箍得紧了些,惹得思慕在他怀里扭了扭,说道:“爸爸,慕慕,痛。”
望着晴沫看着他的紧张眼神,她以为他要干什么?对她和穆远峰的孩子不利吗?怎么会?就算他得不到她,也不会丧心病狂到如此地步,还是她从来就是这样看他的,凄凉一笑,“放心,我不会对孩子做任何事,我只是想再抱抱他们。”
一路沉默无言的回到雅阁,天缘没有进去,而是转身不带一丝留恋的远走,孩子们看着他离去的身影,紧紧握住晴沫的手,他们还不能明白为什么其他小朋友的爸爸妈妈都是住在一起的,可他们的爸爸妈妈却要生活在不同的地方。
玩了一天,孩子们也有些累了,早早吃了晚饭,便洗澡睡了觉,晴沫望着儿童房里熟睡的孩子,转身下了楼,朝远峰的房间走去。
轻轻推开门,便闻到一股淡淡的药味,晴沫看着坐在沙发里看书的远峰,赶紧快步走上前,望着他光着的脚,蹙眉问道:“你的脚?”
“没事,只是不小心扭了一下。”他无所谓的轻轻一笑,却换来她急速上涌的酸意,眸中瞬间浮上一层水汽,蹲下身子,把他的脚轻轻抬起,放在膝盖上,“对不起,我不知道是怎么了?居然会让你跳下去,我就是个笨蛋!”
“沫沫,我没事,真的。”远峰望着蹲在他面前的女人,想把脚从她怀里放下,却被她牢牢按住,轻声细语的问道:“还痛吗?我帮你揉揉,好不好?”
“沫沫,如果你真想帮我揉,是不是也应该先把那瓶药拿过来。”远峰望着她,轻轻一笑,手掌忍不住抚上她的发,待到她真要起身去取药,却急忙拉住她的手,“别去,我真的没事,当时是有点痛,不过都过了大半天,早就好了,你就别去了。”
“远峰,我爱你,真的不想你出事。”十年的感情,爱意早已深入骨髓,即使中间有些小小的插曲,即使有个男人钻进过她的心扉,可却永远比不过他,他才是她此生此生最爱的那个人。
“沫沫,爱我会是件很辛苦的事。”他很坦然的说出可能会遭遇的痛苦,那些人,那些事,或许会把她逼入绝境,如果没有十足把握,还是不要轻易爱上他,可是心里有个地方,又希望她能够继续如曾经一般炙热的爱着他。
“我不怕辛苦,我只怕你不要我。”靠在他怀里,紧紧抱住他,享受他温柔的轻抚,听他在耳边暧昧低语,猛地抱起她,朝卧室走去,“沫沫,我要你,现在就想要你。”
“远峰,你的脚。”晴沫的话惹来他一阵轻笑,“我不是告诉过沫沫,没事了吗?还是沫沫舍不得我劳累,想主动一些。”
“谁要主动。”脸颊迅速爬上火烧云,她从来不知远峰也有这样调笑的时候,那从喉咙深处发出的愉悦笑声是她渴望珍惜一辈子的,她爱他的心思从来都没有改变过。
“既然沫沫不想主动,那我就主动一点,好不好?”远峰轻轻一带,便把她顺利的压在身下,轻笑着吻上了她的唇,那唇是多么的香甜美好,浮动着让他沉沦的美好气息,风一般吹进他的身体,让他吻得更深入了一些。
“嗯……”被爱|欲充盈的身体渴望贴合着他,紧紧的和他缠绕在一起,被情|色晕染的眼眸牢牢锁住朦胧灯光下的性感男人,他的每一寸肌肤都是她想拥有的,他的每一个怀抱都是她想得到的,他的每一次抽送都是为了她而律动的。
“沫沫,闭上眼睛。”远峰轻吻着她的眼眉,有些羞赧的用双手遮住她如X光在他身上不停扫视的眼,她这样看着他,他还怎么继续做下去。
“我想看看你。”晴沫没有拿开他的手,而是微扬起头,享受着他再一次的猛烈冲击,她好喜欢此时此刻的他,温和的脸庞上想必是让她沉溺的微微羞色,那轻扬的唇角一定带着几分让她恨不能一生相随的凝笑。
“等会让你看个够。”可是现在不行,他喜欢看她闭眼陶醉的表情,那是属于他的美好时刻,让他觉得自己还不至于失去一个男人最微薄的尊严。
“好。啊……”闭起眼,双手牢牢扣住他的后背,晴沫在他频繁的**里瘫软在他身下,任凭快意一波波钻进身体,任凭那软得不行的身体被他紧紧掌控在手里,随着他一步步攀至极乐的巅峰。
猛烈的爱|欲之火熊熊燃烧,焚了彼此的心,晴沫轻抚着他的后背,微哑着嗓子说道:“远峰,我们换个姿势吧!”
“沫沫……”慢慢从她身体里退出的远峰,被她轻轻推倒在床上,白皙的**慢慢爬上他的胸膛,微眯的眼眸透着一丝媚|惑,柔柔轻笑着抚上他的耳垂,他忍不住吞了吞口水,目不转睛的看着如狐狸般充满迷惑光彩的她。
“远峰,我爱你。”趴在他胸膛上温柔亲吻着,她喜欢这属于他的淡淡男人香,让她如蜜蜂般忍不住采撷着他胸前的小小花蕊,在他身上制造出一个个淡淡的粉红印痕,听着他被欲望拂过的沙哑低吟,她的身体微微有些兴奋,手掌覆盖住他始终不曾软下的坚硬,柔弱的挑拨。
“沫沫,我要你。”远峰望着妖娆妩媚的她,忍不住喘息着把她轻轻放在自己的腿上,将欲望埋进她身体深处,起初只是轻轻摇摆,到最后便是狂风骤雨的侵袭,他的身体,和她的身体,紧紧缠绕着,早已分不清是谁要了谁,只能感受到那放纵在房间里的气息是那么的迷离诱人。
“沫沫,我好想孩子能喊我爸爸。”**燃烧过后的平静,是他紧拥着她的微微颤栗,那两个可爱的孩子从来没有喊过他,他多么希望能亲口听到他们喊他一声爸爸,让他孤寂的心多些温暖。
“远峰,我会尽快处理好这件事。”依赖进他怀里,感受着从他胸膛传递出来的温暖,晴沫渐渐沉睡在平稳的呼吸里。
望着怀里沉静的睡颜,远峰取下环住他腰的双手,替她盖好被子,穿好衣服走出了房间。
清冷花园里,是萧媛媛心急火燎缠绕住梁宇的双腿,迫不及待分开,心急等待着他的进入,身子猛地一挺,进入得彻彻底底,暗无天日的深处是四溢的**,被夜风轻拂过的赤|**体在交缠中沉沦,让欲望奔腾出玲珑的曲线,遂了彼此放纵无度的肆意。
燃烧的情意终于在一遍遍的索取和无休止的给予中得到畅快淋漓的宣泄,女人柔软的身体靠在男人结实的胸膛上,重重喘息。
“媛媛,别去找他了,好吗?”男人不过刚刚开口,就被她愤怒的打断,瞬间丢弃温雅的表象,嘲讽到极致,“梁宇,你以为自己是谁?不过是发泄欲|望而已,有什么资格管我的闲事,滚。”
“媛媛。”梁宇痛苦的闭起眼,再恭敬的睁开,整理好衣服,离开得彻底,他从来只是她生命里的过客,连触碰偶尔的温柔都是奢侈。
“混账。”不顾他的伤心绝望,萧媛媛整理着被拉高的裙摆,望着缓缓走近她的男人,穆远峰,他才是她想靠近的终点。
“你来这里干什么?莫非晴沫满足不了你,想到我了。”萧媛媛望着他微微敞开的领口,那在月色下泛着年轻光泽的结实胸膛,让她不自觉的滚动了一下咽喉,被情|欲充盈的他,真是要人命的迷人性感。
“晴沫的孩子,是你告诉她的。”苏清河和舒雅那段时间沉溺在疯狂的缠绵里,还没有过多的精力去管晴沫的事,而晴沫的孩子是刚回来就掉了的,能知道她怀孕的人不过寥寥几个,经过一个月的调查确认,他已经可以百分百肯定是眼前这个女人出卖了晴沫。
“想得到某些东西就得付出一些代价,我提供了线索,自然有人顺着杆子往上爬,至于结果是什么?根本就不是我该操心的。”萧媛媛张扬的轻笑着,那张面孔上带着几分凉薄的狠辣。
“你想得到什么?”远峰朝前迈了一步,冷冷的瞪着她,那些下作伎俩也只有她才想得出来,她难道不知她的行为对晴沫会造成多大的伤害。
“你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又何必明知故问。”萧媛媛走近了他,指背滑过他的衬衣领口,充满着迷|惑气息的男人,多想像诗晴当年所做的那样,狠狠的压迫着他。
“萧媛媛,你还记得当初的警告吗?”远峰紧紧握住她的手腕,不带一丝怜悯,“如果你敢伤害晴沫,我不会放过你。”
“你拿什么不放过我,清远,还是明诚,简直可笑。”萧媛媛对他的威胁根本不屑一顾,唇朝前微微一凑,吻上了他紧紧握住她手腕的手背,柔媚的笑道:“你的滋味可真好,我真想要你,如果,你用这具身体来换,我还是可以考虑放过晴沫的。”
“萧媛媛,你是太天真,还是在做梦,你有什么是值得我用自己来换的,如果我要对付你,不用太久,你将身无分文。”远峰满眼寒意,迸发的光芒嗜血到冷酷,无耻的女人,跟舒雅又有什么区别,都喜欢年轻的身体,可惜他不是苏清河,喜欢去讨好老女人,他还没自甘堕落到那份上。
“穆远峰,不如我们等着瞧,三天,我只需要三天,你就会乖乖让我要你。”萧媛媛张狂的笑着,错过他朝花园外走去。
听着她笃定的言辞,远峰冷漠一笑,转身回到卧房,重新把熟睡的晴沫抱在怀里,那优美的眉目,朗朗的映进他的心,美丽的女人是他想爱的,只是……
“沫沫。”下颚枕在她的头顶,远峰的眼里沉淀出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狠辣,当年他不爱,所以可以弃如敝履,如今他爱了,便是誓不放手,没有人可以夺走她,洛天缘不可以,萧媛媛更加不可以,至于舒雅,若是手段太过狠辣,他也会抛下曾经的养育之恩,不择手段。
V9:疯狂的报复
三天,果真只要了三天,远峰万万没有想到,舒雅居然会做出这样的事,居然会对他使出这样下三滥的手段,在她眼里,他这个儿子到底算什么?或许连无意路过的蚂蚁都不如,轻易便可被她捏紧指间,狠狠揉捏,然后化作一抹浊尘,飞扬而去。
“别用这样怨恨的眼神看我,错只错在你不该被我舒雅收养。乖乖听话,我自然会成全你和晴沫,否则,我这个做母亲的可不会让你们在一起,我会把她丢进‘午夜’,你应该知道‘午夜’里有多混乱,她一个单身女人可是很容易出事的。”舒雅望着坐在沙发里的远峰,把茶几上的水杯朝前推了推,笑道:“喝下它,我们也就两清了。”
“晴沫在哪里?”该死的舒雅,居然会绑架晴沫,她可是她的亲生女儿。
“放心,她在我这里很安全,况且不过半天没见,你就心痛了?远峰,这可不像你,你应该是冷硬无情的,一个女人而已,难道你还得不到吗?我看那个明玉梅就挺不错,至少把你伺候得很好。”舒雅张扬的笑着,完全不顾忌他的感受,一个被她养了多年的狗,还需要多少怜悯。
“我要知道晴沫在哪里?”远峰端起那杯水,轻轻凝望,“如果不能知道她在哪里?我不会喝,也不会遂了你的愿。”
“呜……”被绑在卫生间马桶上的晴沫,也没有想到自己的母亲居然会对她做出这样的事,今晨她打开铁门望着站在门口的她和清河,没有任何防备的和他们上了车,原本以为她会告诉自己什么,谁料她居然会把她带到清远的总裁办公室,然后把她反绑在这里,只为了让她看一出好戏。
听着门外属于远峰的声音,她却没有办法挣扎分毫,只因她的身体被一旁的苏清河冷冷看着,乞求的看着他,盼望他能够解开绳子,可他却没有动摇半分,依然淡漠,和她一起听着卫生间外的动静。
“只要你把这杯水喝下去,我自然会告诉你,她在哪里?”舒雅微眯起眼半躺在沙发里,望着被远峰握在手里的杯子,“萧媛媛是个成熟的女人,相信和她上|床会带给你不一样的感受。”
“她许给你们什么?”如果没有利益驱使,她不会轻易下这样的决定,用他的身体去讨好一个老女人,没想到他穆远峰到头来不过就是一颗被人随意操纵的棋子,什么明诚总裁,什么清远总裁,不过是挡在她前面的一块盾牌,待到她扫除了一切障碍,他的性命、尊严都不再重要。
“这四年来你一直没能真正得到的明诚股份,她可以转让在我的名下,条件是要你陪她三夜,只要三夜,我就可以得到我想要的。这笔生意如此划算,我没有道理不答应。”舒雅笑得冷酷,根本不在意她这样的话会对远峰造成多大的伤害。
“是不是我陪她三夜,你就可以放过晴沫和孩子。”远峰相信以舒雅的为人,如果他不答应,她一定会伤害他们,而他不想让晴沫和孩子受到一点伤害,不就是和一个女人翻云覆雨三夜吗?有什么关系?这种本该女人吃亏的事情,他一个男人似乎不该愤怒,可心里还是充满了怨恨。
“我这点信誉应该还是有的。”舒雅的话音轻轻一落,远峰端起那杯水,喝得干干净净,掷地有声的说道:“好,我答应你。”
“呜……”不用看到那杯水,晴沫也知道那水里的是什么东西,和她当年放在远峰杯里的药有异曲同工之妙,都是让人迷惑的下贱东西。
“舒雅,记住你的承诺。”头脑渐渐晕沉起来,远峰“咚”的一声倒在了地板上,迷糊着双眼看着蹲在他面前的舒雅,瞧着她用指背轻轻抚过他的脸颊,冷冷说道:“穆远峰,我把你送给萧媛媛,你慢慢享受吧!三天,三天足够她痛不欲生、生不如死。萧媛媛,我要她死无葬身之地。”
“萧媛媛,你要的东西我已经给你准备好了,不要忘记你的谢礼。”舒雅拿起电话,冷清的说着,得到电话那头属于萧媛媛的轻笑,“放心,只要你让我如愿以偿,我自然不会让你失望。”
“很好,等在老地方,人很快就到。”舒雅高声喊道:“清河,还不出来,把穆总扶出去。”
“呜……”求你,放开我,求你。晴沫眼泪汪汪的看着清河,却只看到他轻轻摇了摇头,便丢下她径直走了出去,扶起地上的远峰,朝楼下的停车场走去。
“清河,没想到你也成了帮凶。”望着为他扣上安全带的冷漠男人,远峰忍不住轻轻一笑,原来以为自己已经足够冷血,和他相比,不过寥寥。
清河并不说话,只是扶住方向盘,朝帝锦酒店开去,他的事与他何干,只是他在晴沫绳子上做的手脚也到了发挥作用的时候,但愿事情还不至于发展到更糟的地步。
反绑住双手的绳子在清河离开后有了小小的松动,晴沫使劲一阵挣扎,绳子居然脱离了身体,她来不及查探原因,赶紧扯下嘴里的棉布,打开卫生间的门,冲到了小厅。
“妈,你把远峰送到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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