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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我一段情:爱你,已十年-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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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会怎样的仇恨,只是这种总是女人吃亏的事,他一个大男人不是应该窃喜吗?
“啪……”不再容忍,不再卑微,他毫不留情的抽上她的脸,清晰的指印烙上,带着辛辣的疼痛,瞬息钻进了她的心,她不敢置信他的暴怒,十六年的温暖春风竟可以转身化作强劲台风,谁说温和的男人没有脾气,只是他们的底线藏得更深一些。
“远峰,总有一天你会心甘情愿要我的,让明玉梅来签合同吧!”脸颊上传来的疼痛钻心刺骨,她的唇边扯起一抹苦涩的笑,她想走出浴室,却浑身颤抖到无力,他竟恨她到如此地步,终于对她动手了。为什么姐姐可以爱他,她不可以?
“好。”远峰扣好最后一颗扣子的手微微一抖,强迫自己用力摔上房门,让呆在冷水里的她脸色惨白到极致。
从指尖泛滥的疼痛麻木着冰冷的四肢,渐渐侵袭到心脏,就那样透出一股撕裂般的绝望,泪水转瞬氤氲在眼眶,若不是紧紧咬住的下唇传来的血腥气,她几乎以为自己已然死去。可是,她怎可以遂了他的愿,轻易被他打败,从此一蹶不振。
她必须振奋精神,必须锲而不舍,必须“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她不害怕失败,只害怕被失败打败。
冷水无情淋湿了她的身体,冻结了她的神经,却浇不息她体内燃烧的爱火,那是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冲动,她要他,她这一生想要的唯有一个他。
长久的思考,末路的绝境,她不甘心就这样被他打倒,带着一身湿意,她终于能够站起身走出浴室。
吹干衣服离开,头脑昏沉到极致,她浑浑噩噩回到公司,没有理会秘书部那些人精们观察入微的眼,她只是靠在办公椅里努力思考,如何让他错开今晚那场叫她担心的约会。
冥思苦想整个下午,她依然无法寻到一个合理的解决方案,自嘲的笑着自己的关心则乱,商场上的谋略落在爱情的世界里,居然丢盔弃甲得一塌糊涂,她真是活该。
☆、29。享受爱抚
帝锦酒店,1523号套房,在最角落的位置,是个适合偷情的绝好场所,柔软的炫白大床上,正玉、体横陈的一具娇美的半、裸身体,凹凸有致的曲线被很好的包裹在性感的黑*、趣内衣里。
半透明的黑纱勾勒出她尖挺的花蕾,用手肘撑住额角的半躺姿势足够秒杀男人那颗蠢蠢欲动的心,时间在一分一秒过去,她的目光迷蒙到极致,当门推开的那一刹那,她的唇边洋溢起一抹得逞的笑。
“李总监的身材可真好。”推门而入的男人,顺手关上房门,倚在墙上打量着眼前这具让男人热血沸腾的白皙胴、体,不可否认,这年过三十的女人比那些娇嫩的年轻身体更多了几分成熟的韵味,直搅得他心痒难耐。
“苏特助的大礼包可真让人意想不到。”李敏微眯的瞳孔里带着几分细致的嘲弄,当初可是他,堂堂明诚市场经理助理苏清河给她的口风,说是得到穆远峰的时机已经合适,她完全可以以浪高作为筹码提出要求,只是没想到,这该来的人没来,不该来的人倒是好整以暇的看着她的笑话。
“意想不到的东西,用起来才别有风味。”清河勾起一抹妖邪的笑,目光犀利的扫视着她在黑纱里若隐若现的白嫩肌肤,原来披上一层引、诱的外衣,女性的魅力才会如艳光般四射,让他不觉吞了吞口水。
“苏特助是想替穆经理赴约。”李敏望着他上下滑动的喉结,这个男人的情、欲表现得可真明显,不过对上了她的胃口,她早已过了欲拒还迎、欲语还休的年龄,欲望汹涌时,她连少爷都喊过,这个送上门的男人,好歹脸蛋身材都是一等一的,她没理由拒绝。
“就是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荣幸。”清河走到床边,一手勾起她的下巴,笑得一脸邪魅;一手轻轻挑开盖住她修长大腿的轻纱,指尖缓缓滑动出弧形的圆润触感。
“苏特助这么心急,莫不是穆经理想爽约。”李敏享受着他的爱抚,指尖轻勾着他西装上的纽扣,却迟迟不脱下,事到如今,她还想着远峰的诱、惑身材。
“远峰什么时候应约过呢?那不过是我们私底下的一个赌而已。”清河轻轻一笑,把她柔软的身体压在自己身下,挑开她溢满嘲讽的唇,狠狠的吻了下去。
“呜……”未出口的话就这样被他轻易挑起的情、欲掩盖,李敏沉醉在他高超的吻技里浑身瘫软得不行。
瞧着身下闭起眼尽情享受的女人,清河的唇边勾起一道讽刺的冷笑,不过他对女人一向温柔,从来不做半途而废的事,所以,这道餐后甜品他还是会全身投入进去,慢慢享用的。
唇纠缠着她柔软的舌头,手指剥开横在彼此身体间的多余衣料,两具颜色深浅不一的胴、体就在这张雪白的床单上气喘吁吁的交缠着,男人的汗水,女人的呻、吟,若荒原里饥渴的旅人,爆发出最颤动人心的那声低喊,再靡乱成痴。
☆、30。回味无穷
燃烧殆尽的激情如投入空井的石块,用力扔下,听到的只能是来去匆匆的回音,身侧女人满足而陶醉的表情,让清河的眸底暗藏着几丝嘲讽,只是他的唇边,依然是那抹邪邪的挑、逗的笑,手更是温柔揽过她光滑的肩头。
李敏顺势倚靠在他宽阔的胸膛上,手指在他结实的肌肉上打着圆圈,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轻笑道:“李总监莫非还想来一次。”
“正主被别人占去了,你这个替代品总得多出一点力吧!”李敏仰起头,望着他笑意阑珊处一闪而过的微怒,好死不死的继续捻着虎须。
“我已经把自己打包送给了你,李总监还嫌不够。”清河紧紧盯着她狡黠的眼眸,女人啊!还是别太自作聪明的好,否则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他既然能来赴约,自然得到了某人的认同,难不成她认为,她当真魅力无边能引他到此,或者她天真的认为他是自己送给她的赌注。
“你挺不错的。”李敏根本不在意他眸底的怒火,如果她连穆远峰都可以不给面子,那么他身边的助理她何需给足脸面,她李敏好歹是明捷的销售总监,他不过就是个小职员罢了,能奈她几何。
“你都这么投入,我的服务怎么可能打折扣。”清河灿烂一笑,轻轻推开她,起身穿好衣服,回头给了她一个飞吻,“我的服务到此结束,李总监若是还有需求,旁边有个电话,高矮胖瘦,任君选择,再见。”
“不送。”李敏望着他淡淡远走的身影,笑意加深,以她在商场摸爬滚打多年的经验,这个苏清河绝不简单,想想也对,明诚集团里助理级别以上的人物,哪个又是简单的,就连那个入明诚不过两年的颜晴沫,不是也手段惊人吗?只是那又若何?
关上房门,转动方向盘,清河把那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女人祖宗十八代诅咒了个遍,掏出手机,拨通了远峰的电话,“远峰同志,瞧我给你解决了一个怎样的大麻烦,你准备怎么酬谢我的殚精竭虑、劳苦功高。”
“你难道没有占尽便宜?那可不是你的风格。”电话那头的远峰接受到他传递来的讯息,站在落地窗前,遥望着属于这座城市的华丽而孤寂的绚烂灯光,笑得揶揄。
“李敏的滋味确实不错,回味无穷,你不去真是太可惜了。”想到那如蛇一样缠住他的柔软身躯,他的小腹就忍不住一阵燥热,不过那女人的目的性太强,他还不想招惹得太厉害。
“你就不怕甩不掉。”对那样的女人,他一直都没什么兴趣,如果可能,他什么女人都不想再碰。
“放心吧!纵横情场这些年,还没有我甩不掉的女人。”清河笑得张扬,根本没有把李敏放在眼里。
“你当心哪一天引火自、焚。”远峰没好气的一叹,笑道:“好了,我也该回去了,你小心开车。”
“明白。”清河挂断电话,微笑着提高车速,风驰电掣的朝南山开去。
☆、31。微微悸动
远离人声的喧哗,一切又回归到安静无声的寂寞孤单,即便有万家灯火温暖在眼前,也改变不了站在高处的寒冷,那是心深处最冷的寒意,能够瞬间冻结曾经的深情厚意。
放好电话,远峰拉开办公室门走了出去,望着站在大厅沙发边的女人眼里遮不住的轻松,心微微一动,说不清是一种怎样的情绪,恨,似乎要浅一些,悸动,似乎也说不上,坦白说,应该是一抹感动,那种忙碌一天却有人等候如初的感动。
也许她只是为白天的事感到歉疚,也许她只是想知道他有没有去赴那个约会,不管怎样的理由,他的心还是不合宜的悸动了微微的那么一下,默默的看着越走越近的她,瞧着她眸底挥之不去的忐忑不安,他一动不动的静静凝望。
“对不起。”晴沫头晕脑胀的看着他,今日她不顾同事探寻的目光,不顾萦绕在耳边的流言,不顾那些喧嚣的疲惫,来到这里,不为别的,只为了她担心的他,回到办公室后,她才真正从后怕里觉醒,她不敢相信自己如果真的强迫了他,内心会沉淀出怎样的痛和绝望,幸好,她没有,她没有做出任何让他加深恨意的决定。
“远峰,对不起,我再也不奢求你的爱了,别生我的气,好吗?”她带着哭腔,颤抖的看着他,天知道,她放低了多少身段,降低了多少底线,才可以做到这样,如果他依然不能原谅她,她都不知道该怎样走下去,他才能让她爱他,她只想爱他而已。
望着她不安搅动的手指,远峰微蹙着眉头,她是在示弱吗?只是这样的示弱算什么?一场作秀?思绪飞扬,想到那杯水,眸底立刻传递出刺骨之伤,“下次想个更好的理由,再来扮柔弱。”
“对不起。”凝望着他含着深沉鄙薄的眼眸,心狠狠的揪着疼痛,那样的痛从四经八脉里走过,让她有些站立不稳,忙扶住身旁的沙发,悲哀的苦笑着。
“颜晴沫,别再演戏了,行吗?”他毫不留情的刻薄着他认为的惺惺作态,这个从不向任何人低头的女人,偶尔流露出的脆弱真是虚伪得可以。
“远峰,我……”她真的太累,头顶有什么飞过,麻麻杂杂的看不真切,她想拉住他的袖口,请求他的原谅,可是身体却虚弱的倒进了沙发里,看来那场冷水浴真的击垮了她。
“你是要自己走出去,还是让我喊保安上来扶你出去。”他望着她眼眶里流转的水光,嫌恶的连碰她都不愿意,而她只是深深吸了一口气,努力撑起疲惫的身体,苦涩的挺直脊背,“我自己走。”
“你演够了吗?”远峰望着她眼中的伤痛和疲累,咬牙切齿着她的倔强,大踏步走到她身旁,赶紧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
“远峰,我,头痛。”他这样抱着他,用刺人的语言掩盖的是不是他真实的内心,他流露出的淡淡忧心是不是表示他心里是有她的,她这些年的静默等候没有白费,对不对?
☆、32。他抱着她
淡淡凝望着怀里的柔弱女人,他从不曾这样抱过她,她衣服下的热度滚烫得骇人,也让他的心前所未有的波动着,手掌不受控制的温柔抚上她的额头,那里炙热的温度让他的眉头蹙得更紧了些。
全世界在眼底淡去,视线里只余一个他,温柔的他,甜蜜的他,爱慕的他,重叠成无数个美好的憧憬。晴沫靠在他胸膛上甜甜的笑着,流露出小小的幸福,第一次,她可以正大光明的离他如此近,闻着他身上传来的淡淡香气,她的头似乎更晕沉了。
远峰没有放下按住她额头的手,他望着她唇边那抹满足的笑,心里鼓噪着难言的情愫,温柔像潺潺溪流一般缓缓泻出,低头淡淡笑过,“我送你去医院。”
“嗯。”她在他淡若云烟的笑里沉沦,泛在心底的柔软情意,让她乖巧得像只粘人的猫,努力的点了点头。
扶着她,把她送到副驾驶座上,晴沫望着眼前的他美好的脸庞,心里跃起绵长的爱,那卷长睫毛下是让她着迷的深邃眸子,那微薄的唇带着让她痴狂的弧度,她深刻的迷恋着他,仿佛吸毒者离不开罂粟般,明知那是毒药,还是义无返顾的想要。
“远峰,我真想一辈子就这样病下去。”她试探的伸出手,抚摸着他英俊的脸庞,如果能这样近的撞进他怀里,她情愿用一生的健康去换。
“生病了,也不知道安分一点。胡思乱想什么?”他惊异于自己怪责的语气,微愣的望着她脸颊上晕染的病态红晕,近乎狼狈的在驾驶座上坐好,发动起车子,朝医院驶去。
“只有这样,你才会对我好。”她渴望他的好,那偶尔流露的温柔,若即若离着她隔海相望的痴爱。一抹温暖如春光的笑,于他不过勾勾唇角的简单动作,于她却是沧海桑田长久的盼望。
这样也叫好吗?那她想要的不过当年诗晴的十分之一不到,诗晴是个恨不得拴住他一生一世的女人,她爱他,所以害怕他的离弃,她总是用非常的手段,挖空心思着他的爱,一遍一遍的索取,一次一次的要求。
“不去医院,我们回家,好吗?”回家吧!让她醉心在他的柔情里,哪怕恍然一梦,也好过从未得到。
“好,我让李沐风来看你。”他读懂了她眼里的爱慕,淡淡的回应着她,他知道她是渴望他的温柔的,只是这温柔的背后,能够给予她的是什么?或者除了伤害,什么都剩不下。
“嗯。”她目不转睛的望着他,那是一辈子都看不够的美丽风景,或许有一天会头发花白,或许有一天会满面皱纹,但是于她,始终是最想倾心守护的那道美好。
远峰静静凝望着前方蜿蜒的公路,她热切的目光如滚烫的碳石灼烈着他的心,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在她爱慕到极致的目光里撑多久?那样赤、裸裸到不加掩饰的情意真实得可怕,让他的心浮躁出微微忐忑的不安情绪。
☆、33。温柔毒药
在灼热到炽烈的目光追随里,远峰终于把车子安全的滑进了车库,正准备起身的他却被晴沫牢牢握住右手,没有挣脱,他只是静静的凝望着她,等待着她出口的疑问。
“远峰,为什么要突然对我好?”晴沫不想得到的只是一场虚幻的梦境,如果可以,她多么渴望相伴的是他真实的态度,没有其他外界的影响,没有那些纠缠的利益,她盼望他只是出于本能的对她好。
“你知道的,何需问我。”他给不了她想要的答案,人生在既定的事实前急速转弯,前方是怎样的风景,连他都看不清,但是他唯一知道的是,眼前这个愈加小心翼翼的女人,绝不会是他今生想要。
“因为清远,是吗?”她泛着疼痛的唇角勾勒出悲哀的弧度,他还是这样,连骗她都不愿意,只是如此也足够了吧!至少这样的温存是她在梦里都不敢奢侈的美好,目光流转里是她苦涩沉痛的笑,“我整个下午无心工作,一直在想用什么办法才可以成功拖住你。可是我发现,我居然什么都想不出来。”
“我不是没去吗?所以,你可以放心了。”他扭头看她,手指轻抚过她额角被风吹散的碎发,替她拢在耳后,那小巧的耳垂在他指间泛滥出粉红的羞赧,如初春争艳的桃花,红艳着别样的风情。
“远峰。”她在他幻梦般迷离的温柔里不由自主的颤抖,她的整颗心,整个人,都在渴望着这样的贴近,哪怕明知道温柔的背后是他强烈的目的,她还是满身心的陷了进去。
适时的温柔会是一枚慢性毒药,浅浅的入了心腑,点到即止的最后他收回了手,柔情不再轻溢,温暖不再如初。心底滑过的是一抹坚持,如果爱他已成为她的本能,那么他会在她看不到未来的心里烙上一道痕。
“晴沫,你想要什么?”悠远的语调,诉说着事不关己的遥远,漫漫时光里是他坚硬成铁的心,那个陡转了多年的计划正在破土而出。
“你知道的,我只想要你。如果得不到你的心,我也想得到你的人。”她炙热的凝望着他,毫不掩饰心底的渴求,从始至终,她的心思从来就没有改变过,他便是她遥望多年的彼岸。
“我这个人才是你最想要的。”他已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心底掠过无数个可能,渐渐汇集成一条隐秘的河流,从心深处轻轻滑过。
他打开车门俯身看她,忽然一把抱起她柔软的身体,朝卧房走去,刹那的贴近,让晴沫几乎不能呼吸,只能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的望着他,好似这是一场梦,只要稍微一眨眼,他对她依然冷到冰寒。
双手搂住他的脖子,脑袋靠进他怀里,她明知他所做的一切不过是因着清远,可她还是贪恋着他的味道。她好喜欢他身体里传出的温暖,多希望时间就此停滞,她的一生一世一辈子,都能这样窝在他怀里,静静等候着地老天荒,或一夜白头。
☆、34。可怜兮兮
沿着花园,进入大厅,沙发上坐着早已恭候多时的家庭医生李沐风,人如其名的让人如沐春风,温暖淡笑着望着从门口进来的两人,眸子里带着若有所思的笑意,穆远峰,莫非你心里装的那个人不是颜诗晴,而是颜晴沫?
“沐风,麻烦到卧室来一趟。”远峰没有忽略他好奇的眸子,不过他不准备给他解惑,就让他自由发挥,想象出无穷的瑰丽情景好了。
推开卧室的门,远峰把晴沫放在床上,想掰开她牢牢锁住他的双手,却被她越贴越近,瑟缩在他怀里,卑微的乞求:“远峰,别走,好吗?”
“晴沫,沐风还在外面。”远峰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被这个女人给蛊惑了,竟找出这么蹩脚的理由来说明她,同时也说服自己。
“远峰,我只是想让这场梦多做一会。”她卸下了坚强,卸下了冷硬,卸下了商场上的叱咤风云,卸下了一切后,原来也只是一个渴望被人爱的可叹女人,一丝丝的宠,一点点的柔,一抹抹的笑,足以让她神魂颠倒、不知所以,她的身体、灵魂,都随着他或喜或悲、或苦或乐,她的情绪就这样被他轻易的拴在了尾指上,轻轻一勾,柔肠婉转。
“颜晴沫,只有清远,已经足够。”他的温柔如潮水般退去,紧盯着她闪烁水光的眼眸,寒意迸发,他恨自己的不坚定,更恨她的佯装柔弱,她不是骄横跋扈吗?她不是自以为是吗?她不是强硬冷暗吗?她一向强势,何苦在这件事上示弱,让他心烦厌恶。
“我知道了。”那偶尔的温柔用在清远和明诚的合作上,的确已经够了,是她要得太多,以为他动了心、留了情,谁料真的只是一场黄粱美梦,早早放手或许更好,何必非得伤了脸面,才可怜兮兮的恋恋不舍,他的心里至始至终,想爱的,想要的,不过只是姐姐而已。
“那就放手。”他的冷硬如钢针狠狠刺进她的心,她瑟瑟的缩回原本环住他颈项的手,缓缓的、悲哀的、一步一步的退回到安全距离外,垂眸冷冷嘲笑着自己的爱情,这爱从一开始,就不被他允许。
靠在门外的李沐风,无意倾听里面的动静,奈何这门没关,他也不好愣头愣脑的做次好心人,替他们关好门,只得备受煎熬的聆听着他们诡谲可怜的对话,在心底一阵长叹,颜晴沫的心思自颜诗晴死后,几乎表现得路人皆知,那些背地里对穆远峰的齐人之福嗤之以鼻的人,若听到了今日这番对话,又不知会有怎样的想法?
“沐风,你可以进来了。”远峰打断了李沐风的无限遐想,起身尽职尽责的替晴沫盖好被子,朝走进来的李沐风点了点头,没有回头的转身离去。
“远峰。”晴沫望着那道疏离冷漠的背影,微痛的咬住下唇,被针刺入手臂的疼似乎还不及心口那道伤,直到药效发挥作用,直到她的头晕沉到超过了她能撑住的极限,她才把自己完完全全的放松下来,彻彻底底沉进了睡梦里。
☆、35。脸红心跳
南山疗养院,那从藤蔓横陈的爬山虎里微露出的雪白墙体沉寂了经年的寂寞或喧嚣,密密麻麻的绿色植物仿佛一道天然屏障,隔绝了这个尘世的纷繁,山下山上,错开的世界斑驳着隔海相望的浅薄心事。
满城的霓虹闪烁在盘山公路的一侧,或浅薄、或深沉、或幸福、或悲哀的聆听着关于这个城市的秘密,明亮的车灯从山脚一路蹒跚至山顶,顺理成章的驶进山顶唯一的建筑群内,一个隶属南山疗养院的停车场。
从车上走下的男人,笑容明亮而灿烂,仿若冬夜指引前行的灯塔,温暖着所有人淡漠的心房,他如往常般径直走向二楼最角落的重症监护室,绚如初阳的笑开放在他温雅柔和的脸上,那个被他热情凝望的女孩,脸颊霎时飞起了羞赧的红晕。
“小薇,这些天过得还好吗?有没有想我。”他温柔凝注的眼眸,是她这样十九岁的女孩所不能抵挡的,他的柔情似水,他的英俊帅气,他的优雅迷人,是多少如她这般从小镇走出来的女孩心里的绮丽美梦,只盼望自己如童话故事里的灰姑娘,遇上梦寐以求的王子,共度幸福一生。
“有。”小薇低垂着头,木讷的点头应承,脸颊上的红晕更深了几分,细小如蚊虫的声音诉说着她陷进爱河里的少女情怀,那样的情如晚香玉般清雅的蒙蒙绽放着。
“是有累着,还是有想我?”他撑住墙壁,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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