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女金融师的次贷爱情-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死掉。而我,不可以死掉。
  我用被单裹紧身体,对肖言说:“滚。”肖言害怕了,他这只猫在把我这只老鼠咬得支离破碎后,竟然害怕了。他嗫嚅:“小熊,小熊,对不起,我不该这样的,我只是,我只是不想失去你。”我重复了我的话:“滚,滚出去。”肖言眼中的恐惧又褪了下去。他下了床,穿好衣服,走到门口,讽刺地说:“如果想躲开我,就不要再来这个城市,或者就算来了,也不要总是住在这同一间酒店。否则的话,找到你太容易了。”说完,他就开门离开了。
  我冲进卫生间中洗澡,水流哗哗倾斜而下,我甚至不知道,我有没有再流泪。我的手腕上有紫红紫红的色彩,就像天边的晚霞。
  黎志元打电话给我,我的心突然疼痛。他帮了我一次又一次,而这次,我终于成功地把自己送入了虎口。我没有接他的电话,我不知道,我能对他说什么。
  第八十七话:冬季冻硬了我的心
  第二天上午,我照计划去那家出差的公司开会。魏老板说到对,我被派出来时,总是像模像样的。人不能不会伪装,否则,就像赤身****一样了。
  第二天下午,我准备回上海,却在临行前接到了乔乔的电话。乔乔直接道:“温妮,我没想到你这么傻。”我愣住了。乔乔像是哭了:“肖言告诉我,你来找他了。他还说,你们不会分开的。温妮,这样你觉得快乐吗?”我还是愣着。乔乔千真万确是哭了:“我没想到,我们三个会变成今天这样的局面。”我什么都没说,挂了电话。肖言对乔乔而言,再也不是父母之命这么简单了。我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肖言会说乔乔是个没有脑子的女人。女人一旦把心交了出去,就会连脑子也一并不见了。
  黎志元发短信给我:“你只需要告诉我,你是否平安。”我迫不及待地打电话给他,说:“我平安,我平安。”黎志元舒了一口气:“这样我就放心了。”而我的心却揪紧了。这个男人不关心我做了什么,做错了什么,他只关心我的平安,就要像我的爸妈一样了。我笑着说:“难道你是保险公司的人?生怕我出了意外,要你们赔偿?”黎志元道:“我就是保险公司派到你身边防止你出意外的。”我突然想哭,说:“你保护得了我一时,却保护不了我一世。”黎志元沉默了。
  程玄来了上海,虽没负着荆,但却是一腔诚意。莉丽啪嗒啪嗒掉了两滴眼泪,又和程玄推搡了几下,就认命地投进了他的怀抱。我看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连连退避三舍。
  魏老板拿了几张法拉利新年酒会的入场卷来,吆喝道:“姑娘们,谁去?谁去?那里的意大利男人可是像雕塑一样英俊哦。”我撇了撇嘴,心想:魏老板你说我把公司当成菜市场,成天家长里短,可你看看你自己,不也是像大婶一样咋咋呼呼吗?葛蕾丝手疾眼快抢去一张:“而且还都是有钱人吧?”魏老板朝她挤了挤眼睛,说:“对,像我一样有钱。”我的嘴快要撇到了耳根:看看,看看,还在公司里挤眉弄眼,像什么样子。
  魏老板拿着最后一张,来到我面前:“温妮,你不去?”我赔笑:“我不感兴趣。”哪知,魏老板竟把入场卷扔在了我桌子上,说:“去,这是工作。”我抗议:“这算什么工作啊?”“你最近总是一张苦大仇深的脸,影响公司士气。所以你必须去放松放松。”我叹气,觉得老板大概就是胡搅蛮缠的代名词。我这一叹,魏老板又有理了:“你看,又叹气。我是欠了你工资吗?”我摇摇头,满脸堆笑,让他收了声。
  葛蕾丝穿了粉红色的礼裙,像一朵娇艳的玫瑰。我则依旧是上班时穿的那件西装上衣和那件西装裙,站在葛蕾丝的身旁,一脸肃穆,像她的女保镖。葛蕾丝说:“就你这小胳膊小腿的?还保镖?”我深吸了一口气:“在下以内功见长。”
  魏老板竟携了那位女主持人出席,典型的才子佳人。
  黎志元也来了,杰茜卡伴在他左右,像是有绳儿拴着一样。黎志元倒落落大方,走过来对我说:“你来了。”我在杰茜卡眼皮底下,手都不知道该放哪儿了。我说:“啊,来了。”杰茜卡翻了一个白眼:“废话。她没来难道这是这是鬼啊?”我忙拉着葛蕾丝走了。
  我在魏老板的眼前晃来晃去,直到他叫住我:“温妮,你别晃了,我看见你了。”我说:“看见了啊?那可别说我没完成工作啊。”魏老板也翻了一个白眼。我心想:真不愧是亲兄妹。
  葛蕾丝眼睛冒着绿光,信誓旦旦:“我就不信,这么多的有钱人,一个也轮不到我。”我拍了拍她肩膀,说:“那保镖就先告退了。”
  我裹上外衣,离开了。冬季漫漫无期,冻硬了我的心。我的街上跳舞,旋出一个一个的圈,高跟鞋敲在水泥地上,踢踏作响。我笑出了声。黎志元的声音响起:“真好看。”我以为是幻觉,于是又旋了一个圈。我看见黎志元向我走来,一步一步,稳稳当当。而我一个不稳,摔坐在了地上。
  第八十八话:早就出了家
  我坐在地上问黎志元:“你的杰茜卡呢?”黎志元向我伸出手:“你这么在意她吗?”我拉住黎志元的手:“我是在意我的小命。”黎志元一用力把我拉了起来,我直接扑进了他的怀里。我用力拍了拍黎志元的背:“找啊找啊找朋友,找到你这么一个好朋友。”黎志元也拍了拍我的背:“温妮,人生该经历的,我都经历了,所以,我不介意这么陪着你。”我问:“是吗?你有孩子吗?你为人父吗?”黎志元笑了:“我不急,我父母也不急,你急什么?”我戳他软肋,道:“你年纪大了,现在不急,以后急也没用了。”黎志元还是笑:“你想得真周到。”
  夜里,我做了一个梦。我梦见我去参观一个寺庙,里面有一排一排的小和尚,大概五六岁的模样,个个剃了秃瓢。可其中,有一个小孩儿戴着头巾。我问住持:“那个小孩儿为什么戴头巾?”住持说:“那是个小女孩儿。”我一愣,和尚庙中怎么会有个小女孩儿?住持又说:“那就是你啊。”
  我惊醒。原来,我在孩童时代,就已经出了家。难怪我在红尘路上策马扬鞭,到头来,也只是竹篮打水一场空。我扼腕:浑浑噩噩过了二十几载,我才参透了自己的命运。
  我把这个梦讲给我爸妈听。我妈嗤之以鼻:“这么多年的教育你都白受了?怎么倒变得迷信了?”我爸也嗤了我:“我还梦见过我是住持呢?结果还不是娶了你妈,生了你。”
  程玄回了北京。莉丽对我窃窃私语:“温妮,程玄让我去北京工作,你说呢?”我从中作梗:“你别走。公司离不开你,老板离不开你,我离不开你。”说完,我还把头靠在了莉丽的肩膀上。莉丽一抖肩膀,就把我抖开了:“我有那么重要吗?”我点点头,再次作梗:“再说了,你去了北京,离你爸妈多远啊。”接下来,莉丽的话一剑刺入了我的心脏。她说:“你不也是为了个男人,跑到离你爸妈这么远的上海来?”
  莉丽并不是故意刺我,她只知道我来上海的初衷,至于接下来我和肖言的种种,她一无所知。我也并不是故意作梗她与程玄。我知道,我让她,她会去,我不让她去,她也会去。女人是天底下最会自己拿主意的动物了。
  莉丽的话让我想到了肖言。自从回到上海,我一直避免去想到他。我心中有一抹由他而生的疼痛,那疼痛不缘于不舍,不缘于憎恨,而是缘于怜惜。他愈挣扎,我就愈怜惜他。
  丁澜开始和那文质彬彬的何先生交往了。何先生是个牙医,而丁澜有一口无懈可击的牙齿。丁澜问他:“我最爱吃糖,为什么我的牙还是这么好呢?”丁澜又问他:“我从来都不好好刷牙,为什么我的牙还是这么好呢?”至于何先生,也不作答,就只会看着她笑。人一遇上爱情,大脑就会萎缩,天天说傻话,做傻事,自娱自乐。
  黎志元的爸爸六十六大寿,黎志元替他准备了寿筵。我接到邀请时,杰茜卡凑过来说:“你别忘了你的身份,你只不过是黎志元的普通朋友。”说完,就走了。我对着杰茜卡的背影做了个鬼脸,心想你也只不过是黎志元的普通妹妹罢了。


'正文 第89——92章'

  第八十九话:谁要离婚
  我问黎志元:“我带什么礼物贺寿比较合适?”黎志元说:“你人到就好。”我不依:“怎么能空手?岂不是要被人笑我白吃白喝?”我换了方式,又问:“黎叔叔平日有什么爱好?”黎志元道:“他爱画画,国画。”于是,我买了一套毛笔充作礼物,粗粗细细,长长短短,齐全极了。
  这是我第一次登黎志元的家门。我万万没想到,黎家是这么一番文人风格。它有最儒雅的奶白色墙壁和最质朴的原木色地板,有书香和墨香混迹,还有,一幅幅或气势磅礴或惟妙惟肖的字画。它与我那魏老板富丽堂皇的魏宅大相径庭,我不禁瞠目结舌。
  杰茜卡见了我,像女主人一般过来招呼:“温妮,欢迎欢迎。”我讪笑:“不用招呼我,你去忙你的吧。”杰茜卡不依不饶:“带了什么贺礼?”我搪塞:“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东西。”哪知,杰茜卡一把夺过我手中的袋子,翻看起来。只一眼,她又大笑起来,一边笑一边扭向黎家二老:“叔叔,您快来看啊,有人送了您上美术课的画笔呢。您看看,这笔能不能画出您这等杰作。”杰茜卡说“这等”二字时,手向着墙壁上的字画挥指了一把。
  我的脸腾地就红了。人家堂堂黎老先生有如此才情,而我,竟送了他一套花里胡哨价值区区二百元的毛笔。我恨不得将黎志元撅成两段,谁让这家伙轻描淡写说他爸爸“爱画画”的。
  黎老先生拿着毛笔笑容可掬地向我走过来了。我真怀疑,他会不会把这一根根的毛笔插在我头上,再把我撵到门外。不过,他说:“你是温妮,对不对?”我点点头,急急解释:“对不起,我不知道,我不该,我真不知道。”我语无伦次,黎老先生却开怀道:“没事,没事。我这等功力,用什么毛笔都能作出好作品的。哈哈。”我也随着他哈哈起来,不再感到难堪。
  黎老先生又说:“小儿常常和我们提到你,他说你善良,不做作,难得得很啊。”我一下笑出声来。黎志元?小儿?好老的小儿。我的脸又红了:“他太夸张了,我最平凡不过了。”我一不小心,瞥见了杰茜卡。她一副失策的愤愤,我却不忍起来。老天爷有着天底下最平衡的一本帐,收入,支出,笔笔工整。于是,有人赢,有人输,有人好受了,就定要有人不好受。
  我们人人也都有一笔帐,只不过,太多太多的烂帐让人只想视而不见。若是没人去翻,我们才不会自己动手。而肖言,就是我的一笔烂帐。
  黎家的寿筵还没上菜,就又有人来翻我的这笔烂帐了。我听见,一个男人说:“这类婚姻,再坚固不过了。”另一个男人说:“那倒未必,年纪轻轻的小孩子,哪来的大局观?”这二人话虽说得笼统,但我还是想到了肖言和乔乔。他们这两个小孩子,是被活生生地逼出了大局观。其一男人又说:“这才刚结婚,就传闻要离婚,不知道是不是捕风捉影。”另一男人道:“但愿是真的。这样,‘合振’有了麻烦,我们的产品才好销啊。”语毕,二人大笑。
  我愣了。这世上会有几个“合振”?这世上又有几对甫结婚的男女会由于离婚而给“合振”带来麻烦?我正想走上前去问个明白,黎志元就向我走来了。他走到我面前,问:“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黎志元这么一问,我才觉得,身体着实不舒服起来。我说:“我不太舒服,想先回去了。”黎志元伸手探了探我的额头,想了想说:“好吧,我让司机送你回去。”
  第九十话:茉莉要结婚
  我坐在车上心神不宁,黎志元的司机问我:“温妮小姐,要不要去医院?”我摇摇头:“不要。”这一摇,我觉得脑袋里的零件像是七零八落了一样,叮咣作响。
  我回到家扑到电脑前,上网搜索“合振”的新闻。果真,有传闻说肖乔两家的如意算盘不过是黄粱一梦,说“合振”会随着肖乔两家婚姻的破裂而分崩离析,还说肖家独子玩世不恭,惹得乔家小姐以泪洗面。传闻绘声绘色,唯恐天下不乱。
  我在房间里踱来踱去,丁澜探进头来:“你不是去祝寿了吗?”我道:“黎老先生是寿比南山,我怕是要英年早逝了。”丁澜又把身子探了进来:“出什么事了?”我又道:“听说,肖言要离婚了。”丁澜眼睛瞪得圆圆的:“哪里听说的?他不是才刚结婚?”我把丁澜拉到电脑前:“你看。”
  才一眼,丁澜就长舒了一口气。她说:“这类新闻,十有八九是假的,还有一二是夸大其词。”我一听,也舒了一口气。丁澜觉得纳闷了:“你不希望他们离婚?你希望他们白头偕老?”我也纳闷了,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希望什么在怕着什么。
  我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的天空。天空中有两颗最亮的星星,它们化成了肖言的眼睛。肖言眨着眼睛问我:“温妮,我离婚了。这样你就不会离开我了吧?”我闭上眼睛,不愿再睁开。
  黎志元发短信给我:“好好休息,有事给我打电话。”我应允。我欠黎志元的。他给了我太多,要的却太少。
  我接到茉莉的电话,她说她和则渊准备结婚了。我吓了一跳:“这么快?”茉莉却振振有辞:“不快了。我爱他好久了。”而则渊却爱她好“不久”。男人胆小如鼠,在一类女人身上跌过跟头,下一次就马上投入另一类女人的怀抱。这等胆小倒是无伤大雅,只是要长久才好。别到头来,又说自己还是爱独立的那一类。
  茉莉问:“你会不会来美国参加婚礼?”我红了眼眶:“我尽量。”要是真会再去到美国,目睹好友批上婚纱,戴上婚戒,我该会怎样的思念肖言?怕是那思念定是要像一头悍兽,将我囫囵吞下,连根骨头也不吐出来。
  我旁敲侧击魏老板:“近期,我们要不要参加美国的什么会议啊?我们有没有什么美国的公司需要走访啊?”魏老板上下打量我,说:“杰瑞,你怎么披上了温妮的皮?”我撇撇嘴:“没有就算了。”正要走,魏老板又叫住了我:“想回美国重温旧日情怀啊?我看看吧,尽量给你安排。”我给魏老板深深鞠了一躬,却被他喝斥:“干什么啊?遗体告别啊?”我一边摇手一边告别了魏老板。
  我妈打电话,说要来上海看我。我问:“怎么这么突然啊?”我妈说:“昨晚做了个梦,梦见有人把你逼到墙角,你不住地喊救命。”我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妈,您怎么也迷起信来了?”我妈强词夺理:“这不叫迷信,这叫母女间的心灵感应。”我不屑:那时我撞车撞得头上冒出个大包,怎么不见您来感应?我妈又说:“机票我买好了,明天下午就到啊。”我五官皱到了一起,心想我妈要是来了找我要女婿,我该去哪儿捉个壮丁回来。
  莉丽雷厉风行,找起北京的工作来了。我怂恿她:“还工作什么啊?让程玄养着不就好了?”莉丽伸出右手食指摇了摇:“女人需要经济独立。”我向她竖了竖大拇指。经济独立了,谁离开了谁,都不会饿死。
  第九十一话:妈妈大人的希望
  第二天下午,我去机场接我妈,我妈老生常谈说我瘦了,还说:“眼睛都凹下去了。”我回她:“凸出来的那是金鱼。”我妈又说:“就你一个人来接我啊?”我又回她:“不然您想我请人来舞狮吗?”我妈一定觉得我不孝极了。
  我把我妈送到家,就折回公司上班了。我找葛蕾丝签到,她却不在自己的位子上。莉丽朝我抛了一个眼色,我就跟着她去了洗手间。莉丽在确认了洗手间中没有旁人后,说:“刚刚魏老板让我往葛蕾丝的卡上打八千块钱,还让我招聘新的秘书了。”我大惊:“啊?辞退了?”莉丽又把她右手的食指在我眼前摇了摇:“我们亲爱的魏老板被勒索了。”我又大惊:“勒索?”
  这时,葛蕾丝推开洗手间的门,进来了。我和莉丽忙洗手的洗手,梳头的梳头,倒像被抓了把柄一样。葛蕾丝见状,说:“温妮,明天我就不来了。我换了工作。”我还理不出头绪,问道:“哦?换了什么工作?”葛蕾丝大大方方:“莉丽没告诉你?有个老外,让我教他中文。”我又说:“家教啊,不错。”葛蕾丝瞟了我一眼,说:“说是家教,还不就是想包我。”我恍然大悟:“那也不错。”葛蕾丝对我的“不错”感到意外,她也许以为我会说什么“你醒醒吧”诸如此类。
  我和莉丽走了。莉丽说:“她刚刚告诉我时,我吓了一跳。想不到你这么镇静。”莉丽又说:“葛蕾丝跟魏老板上过床,还偷偷留了证据。她现在要走了,这笔钱不敲白不敲。”我想不通:“魏老板就这么束手就擒了?”莉丽道:“他说就认倒霉了,花点钱,打发一个瘟神。谁让这次看走眼了呢。”的确,魏老板这众多莺莺燕燕中,对他用这等绝招的,葛蕾丝是第一个。他常常夸夸其谈:“我的女伴们,都被我安排得服服贴贴。”可惜,如今,出了个不服的。其实,魏老板花几千块钱就像打个喷嚏一样。至于葛蕾丝,就这样把自己和喷嚏的价值划了等号。
  坐在位子上,我倒不镇静了,心里乌涂涂的一团。人生没有明灯,葛蕾丝没有,我也没有。但她却比我磊落,想要什么就去要什么,而我,什么都不敢要。
  魏老板把我和莉丽唤进了办公室。他说:“你们两个一个为我办外事,一个为我办内事,就像我的左右手。好好干,我不会亏待你们的。”魏老板也是落寞的。他在被手底下的女人算计后,马上就需要手底下的其他女人来对他表表忠心。莉丽欲言又止,想必是觉得自己做不了多少时日了,却又不忍说出口。
  我下班回了家,见我妈与丁澜何先生二人正谈得热火朝天。我刚刚还计划着向丁澜借何先生用用,充当一下我妈的准女婿,想不到这一下子就泡汤了。
  我把丁澜拉到一边:“我妈都问你什么了?”丁澜道:“还能问什么?还不就是你的男朋友如何如何?”我心急如焚:“你怎么说?”丁澜喂了我一颗定心丸:“就说,我也不是太清楚。”我抱住丁澜:“好兄弟,好姐妹。”
  我把我妈拉回房间。我妈喋喋不休:“怎么连你室友都不清楚你和你男朋友的事啊?你看她那个男朋友,多好,又斯文,又风趣。”我皱了皱眉。何先生风趣?那我岂不是要成笑星了?我说:“妈,我耳朵都要长茧子了。今天我们不要再提男朋友这三个字了好不好?”我妈无可奈何,心想她当丈母娘的日子又遥遥无期了。
  不过,我妈才无可奈何了一小会儿,就又有小火苗燎燃了她心中的希望。
  我带着我妈下楼,准备去请她吃餐好的,疗一疗心中那道没有女婿的伤,却不料,一出楼口,就看见了肖言。肖言正神采奕奕地一路小跑,差点撞到我。他一个急刹车,说:“温妮,这么巧?你要出去?”我下意识地退后了一步,支吾道:“啊,嗯,我正要和我妈出去吃饭。”我妈精神抖擞地开了口:“温妮,这位是?”我没说话,肖言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妈,说道:“阿姨,我叫肖言,是温妮在美国留学时的同学。”我妈从精神抖擞变成了笑逐颜开,在长长地哦了一声后,说:“而且还是我们温妮的男朋友吧?”我还是没说话,肖言笑了笑。在我妈看来,我们两个人,都腼腆极了。
  第九十二话:想一个办法
  我妈摇身一变由客人变成了东道主,对肖言说:“走,今天我请客。”我一把把我妈拉到一旁:“妈,他只不过是我普通朋友,您就别多事了。”我妈不悦:“这怎么叫多事?普通朋友就不能一起吃饭了?”
  肖言和我妈像母子一样走在前面,我拖拖拉拉地跟在后面,像个仆人。我妈问肖言:“你是做什么工作的?”肖言毕恭毕敬:“阿姨,我是做进出口贸易的。”我妈一知半解,但仍不住地说好好好。我妈向肖言靠了靠,我马上竖起了耳朵,只听见:“阿姨冒昧问一句,你是不是我们温妮的男朋友啊?”我又只见,肖言的头点了点,承认了。肖言还道:“不过前不久,我做错了事,她现在还在生我的气。”我妈让肖言迷昏了头,竟说:“没事,没事,错了可以改。”我的喉咙像梗住了什么,什么话也不说出来。我总不能指着肖言的鼻子说:“做错事?你说得轻巧。”我也不能指着我妈的鼻子说:“改?您也说得轻巧。他结了一桩不得不结的婚,您让他怎么改?他又在结了婚之后,把您女儿的手绑起来,占了您女儿的身体,您要他怎么改?”我怕要是我说了,我妈会毫不犹豫地昏倒,醒来后再毫不犹豫地把肖言抡倒。
  我又想哭了,而我也的确哭了。我妈回头看见我红着眼睛,问:“怎么了这是?”我只道:“风吹的,风太大了。”
  末了,这客不是我请�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