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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欠你一个男朋友-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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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后半辈子都依托在你身上了。”
韩野在一旁补刀:“这么点就拯救了银河系,那马云马化腾李嘉诚他们岂不是拯救了全宇宙?拜托张小姐,你能不能有点出息?”
张路白了他一眼:“像你们这种含着金钥匙出生的人肯定不懂我们穷苦百姓的心酸,你一边去,让我安静的抱抱我家宝贝儿的大腿。”
韩野又来一刀:“拜托那是胳膊好不好?谁家的大腿这么细,风一吹估计要到火星去捡了。”
我忐忑不安的将银行卡退了出来,公公沈中不过就是个退伍军人,他哪来的这么大一笔钱?
难道是贪污受贿?
可他根本就没当官,退伍之后过着老年人幸福的晚年生活,与各种权势都不相干,谁会花这么大的价钱来贿赂他?
我脑海中闪过婚前沈洋跟我交代的,他们家还有一套老房子,难道是拆迁款?
但是长沙的房价比不上北上广,就算是拆迁款也不会有这么多,据说那老房子还在城郊去了。
这笔钱来历不明,沈中已经去世,如果刘岚和沈洋知道这笔钱的话,只怕会惹来无穷无尽的麻烦。
还真是心想事成,我刚想到他们娘俩,沈洋就出现在我面前,他的身后跟着余妃,余妃已经怀孕三月,脚上却仍然踩着细高跟,化着浓妆,身上的香水味十分呛鼻。
“曾黎,这就是沈中留给你的存折吧?”
我的手中不光有银行卡,还有一张存折,余妃见了,蹿到沈洋前面,虎视眈眈的盯着我手里的存折。
这两人还真是阴魂不散。
我没好气的问:“沈洋,你现在没工作了是不是每天都很闲?你们已经结婚了,小日子赶紧过起来,能不能别纠缠着我不放?”
余妃轻蔑的看着我:“一个黄脸婆有什么好纠缠的,你把存折交出来,我们以后绝对不会再来找你。”
张路挡在我身前:“你说的话当真?”
余妃冷哼一声:“自然是当真,你以为我们真是吃饱了撑的?”
张路从包包里拿出手机来,打开录音键,把手机放在余妃面前:“你把刚刚说的话再说一遍,有录音为证,你以后要是出尔反尔,那就是自己打脸。”
余妃十分傲娇的走上前一步:“我余妃,我老公沈洋,今天曾黎只要交出存折,我们保证日后绝对不会再来骚扰曾黎,有录音为证。”
张路得意的保存了录音,对我说:“宝贝儿,把存折给他们吧,免得他们每天像条哈巴狗似的跟在你身后,余妃,涉外经济学院英语专业毕业,读了两年就休学,二十二岁做人家小三还上位成功,妹妹,你到底还是嫩了点。”
张路从我手中拿了存折,拍了拍余妃的脸后交到她手中:“睁大你们的狗眼看清楚了,以后再敢骚扰我姐们,别怪我的拳头不留情,尤其是你,沈洋,你要是再敢欺负你前妻,老娘我见你一次揍一次。”
沈洋吓的连连后退,恨不得躲得远远的。
余妃满脸笑容的打开存折,看到里面的记录之后脸色大变:“曾黎,这不是沈中留下来的存折。”
张路扬着拳头在余妃面前晃了晃:“警告你,别欺人太甚,沈洋你个窝囊废,我要是个男人听到自己媳妇直呼长辈姓名,我非一巴掌扇死她不可。”
沈洋怯弱的说:“好男人不能动手打女人。”
我真是哭笑不得,韩野一直坐在休息区看着我们,嘴角的笑意很深,像是在看一出滑稽的对手戏。
“窝囊废,这个世上竟然有你这样的渣滓存在,简直是人类社会的一大败笔,现在存折到手了,你们给老娘麻溜的滚蛋。”
余妃不从,硬逼着我:“曾黎,那笔财产是不是在你卡上,把卡交出来。”
张路拿着手机把刚刚那段录音放了一遍,余妃夺过手机一把摔在地上,手机屏幕碎了,张路按了好几个响指,我看得出来她一直在隐忍,余妃毕竟是个孕妇,最终忍无可忍的张路把拳头揍向了沈洋的脸。
沈洋被她一拳打倒在地,有银行的保安过来,被韩野拉住了。
余妃大叫:“臭八婆,你竟然敢打我男人。”
张路回头,伸着拳头:“警告你,离老娘远一点,否则老娘对你不客气。”
余妃害怕,踉跄的后退了几步。
沈洋艰难的爬了起来,委屈道:“张路,你个臭娘们你竟然敢打我。”
张路冷笑:“沈洋我认识你五年多了,我才发现你竟然有点娘娘腔,老娘我揍的就是你,韩野大叔,今天的医药费谁出?”
韩野伸出手指着自己:“放心,我出。”
保安被韩野劝住,我在一边冷眼旁观,沈洋那只能坐办公室的胳膊腿,怎么挡得住性格泼辣的张路,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张路打累了才抬抬手伸伸腰:
“今天这一顿揍是轻的,改天你再阴魂不散的缠着我姐们,我一定让你缺胳膊少腿的过下半辈子。”
揍完之后,等沈洋费劲千辛万苦爬起来,张路甩甩头问:“怎么样,还能走吗?医院离这儿不远,医药费找他就是了。”
张路指着韩野,韩野打了个响指。
沈洋擦着嘴角的血渍,一瘸一拐的走到余妃身边:“我们走吧。”
余妃晃着手:“那不行,说好的医药费,总不能我们自己出吧。”
沈洋终于忍不住朝着余妃咆哮:“你还嫌不够丢人吗?”
余妃恨恨的说:“张路,我记住你了,你给我等着。”
张路挥着拳头:“有什么事情尽管冲我来,老娘我等着你。”
银行事件过后,我虽然搞不清楚那一笔钱的来历,但我回到长沙后就开始了工作,入职的第一天就前往益阳和各大药店老板谈合作,碍于我是新人,第一天就碰壁,谈了一天回到七天连锁酒店,穿着高跟鞋的脚后跟都磨起泡了。
简单洗漱过后,我照例给家里打电话,妈妈说妹儿很听话,我很疲惫,聊了两句就挂断了。
刚一入睡电话就响了,是陈律师打来的,他一开口就问我什么时候回长沙,公司规定在一个地方出差不能超过两天,我便回复他周五回去。
陈律师跟我约好后天晚上在湘江边见面,有重要的事情要跟我说。
我猜想应该是关于公公沈中留给我的那笔钱,当天晚上我彻夜难眠,凌晨两点的时候,陈律师的助理给我打电话,说陈律师昨天晚归时被一群打群架的混混给误伤了,后脑勺挨了一棍子,目前还在抢救中,关于周五约好的事情要延后。
我心里觉得蹊跷,反正益阳地区的业务也不能急于一时,我当即收拾行李租了个黑车赶回长沙。
下了高速后总感觉后面有人跟踪,我给张路打电话,竟然是无法接通。
情急之下我给韩野打了电话,响了三声韩野就接了,听得出来他是刚刚惊醒的,我说我马上回到住所,问他在不在,他说他会立刻赶到楼下等我。
我心里稍稍安稳了些,在湘江中路转弯的时候,突然从岔路口冲过来一辆小轿车。
☆、044。深夜里的恐吓
幸好司机反应极快,往右一转,险些与旁边的车相撞,但朝着我们撞过来的那辆车正好擦在我们车边上,从车上下来一个满身酒气的人,看了看自己的车后拍着黑车司机的车窗:
“兄弟,你看这事怎么办?”
黑车司机拿起手机要打电话:“给交警打电话,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那人推了黑车司机一下:“兄弟,你还挺横,哥哥我今天身上只有2500的现金,你爱要不要,都是出来混,交个朋友多条路。”
黑车司机收下了那人甩在车里的2500,也没多话,开着车子扬长而去。
快到小区门口的时候,司机问我:“妹子,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我诧异的问:“大哥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司机抽了根烟:“我开车一般很警觉,那辆车突然朝着我们冲过来,那个男人的身上满是酒气,看着像是喝多了,但他说话的口气里却是一股槟榔味,我就是提醒妹子,长这么漂亮出来混要小心点,最好不要晚上出门,不安全。”
司机大哥刚说完,我手机里就收到了一条恐吓短信:上帝不会给你第二次死里逃生的机会,等着吧,我会再回来的。
我浑身都在颤抖,司机大哥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妹子,到了,以后出门在外注意安全。”
我谢过了司机大哥的好意,下了车后看到韩野站在小区门口等我,我的双腿都在发软。
见到韩野,刚刚的小车祸和恐吓短信我都没跟韩野说,他看着我脸色发白,扶着我问:“你怎么了?”
我牵强的笑了笑,脱下高跟鞋打了赤脚:“没事,好久没穿高跟鞋了,很累。”
韩野一把将我抱起:“你的房子还在重新布置中,今天晚上睡我家,你放心,我睡主卧你睡客卧。”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区里都是熟人,你快把我放下来。”
韩野邪魅一笑:“凌晨五点能有什么熟人,再说了,人五脏六腑的功能在脚底都有相应的穴位,脚不仅是足三阴经的起始点,还是足三阳经的终止处,人的脚底穴位众多,尤其是女人,不能轻易受凉,我抱你上去,你就当给追求者一个机会。”
我不禁问道:“你不是做户外品牌的吗?怎么对人体穴位那么有研究?”
韩野云淡风轻的说:“爱好而已。”
我忍不住嘟囔:“你这爱好口味挺独特。”
韩野骄傲的说:“我可以做你的百科全书,有问题找韩哥。”
我揶揄他:“您这年纪还称哥?叔还差不多。”韩野坦然接受:“得咧,以后我就是你韩叔,有事找韩叔,随叫随到,有求必应。”
我实在是累极了,也不跟他斗嘴,韩野抱着我,大步流星的朝着小区内走去。
我只好把头埋进他的胸脯处,跟沈洋在一起这么多年,他从来没有抱过我,甚至在生完孩子后,我跟沈洋的夫妻生活少之又少,起初生完孩子的一两年内,根本就没有夫妻生活。
当初有一段时间我都憋在心里,偶尔逛逛情感社区,后来看到一篇文章是调查婚后夫妻生活的,有一小部分人确实是在生完孩子后就没有夫妻生活了。
当时觉得这样的生活很可怕,只是自己一年一年过下来,也就习惯了。
从小区门口到韩野家,我竟然睡着了。
第二天中午才醒,厨房里飘来香菇炖鸡的香味,起床后发现韩野家的设计十分简单,总觉得房间里缺少些什么。
韩野在厨房里忙活,我还是第一次看男人下厨,突然觉得他很帅。
大学毕业的时候张路问我,曾黎,你想找个什么样的男人?
我的回答是够幽默,会做饭,生活中有点小无赖,工作时严谨认真,并且偶尔会点小浪漫的男人。
后来嫁给沈洋才发现我有着偶像剧里女主的要求,却没有女主那么好的命。
“醒了?睡的好吗?你行李箱里的衣服都被我丢了,你睡的那间房,衣柜里都是我给你挑的衣服,你去挑一套,洗个澡穿好出来吃饭。”
我昨晚吓出一身冷汗,现在确实有点不舒服。
打开衣柜,里面摆满了各种各样的衣服,那些品牌我一个都不认识,唯一看着眼熟的是包包区域摆着好几个LV品牌的包,由此可见这一衣柜里的奢侈品有多贵。
我挑了一套简单款,都是搭配好了的,上身是一件布料摸着很清爽的T恤,下身一条破洞牛仔裤。
我见张路穿过破洞路,一开始以为是她跟人打架,后来被她狠狠的普及了一下时尚和潮流。
洗澡的时候我才猛然想到昨晚被突然撞过来那辆车给吓住了,下车时我好像把后备箱的行李给忘了。
洗完澡出来后回到房间,我的行李箱摆在角落里,里面的东西果真被丢了。
“黎宝,出来吃饭。”
我走了出去,看着正在盛饭的韩野:“行李是怎么回来的?我昨晚好像落在车里了。”
韩野将盛好的饭放在我面前:“司机送回来的。”
我有些心慌:“司机大哥说了什么吗?”
韩野给我夹了鸡腿:“先吃饭,吃完再说。”
我也确实饿了,昨天在益阳就吃了碗麻辣烫,现在闻到这么香的饭菜,胃口倍儿大。
饭后,他穿了西装,整个人突然变了个模样。
看他是准备出门,走过来摸我的头:“张路昨天差点出车祸,幸好她车技不错,我让她过来陪你去医院,我下午有个会议,忙完了我去医院接你们一起吃晚饭。”
韩野似乎很急,没等我追问,他就出门去了。
刚走没两分钟,他给我发信息:“黎宝,茶几上有车钥匙,张路的车送去维修了,你们开我的车去医院,晚上见。”
路虎最新款的车,这家伙还真是有钱。
半个时辰后,电话一直打不通的张路气喘吁吁的来到我跟前。
“宝贝儿,韩大叔说你昨晚出车祸了?快让我看看,你伤到哪儿了?”
我也正想问她伤哪儿了,韩野一遍一遍催着我们上医院。
结果我和张路互相说了昨晚的车祸经历,细思极恐。
“一定和卡上的五百万有关,宝贝儿,我们报警吧。”
我犹豫了好久,如果报警,查出五百万是公公沈中收了来历不明的钱,那他老人家一辈子的荣誉就都毁了。
张路觉得我说的对,便催我:“那我们快去医院看陈律师,此事从长计议,要是被我查出是谁在背后策划这么恶毒的车祸,我一定把她千刀万剐。”
我皱着眉:“你别冲动,他们触犯了法律,交给法律制裁就行。”
我昨晚是毫发无损,但张路左手微肿,不能开车。
我们开着韩野的路虎去医院,总觉得身后有一辆车在跟着。
我习惯中规中矩的开车,根本甩不掉后面的尾巴。
在长沙城里转悠了半天,还是遇到堵车和红绿灯才把尾巴甩掉,只是到达医院的时候,已是傍晚。
陈律师还没醒来,在重症监护室里,没有度过危险期,关于五百万遗产的来历根本无从查起。
林助理说一旦陈律师醒了,她会第一时间给我电话。
从医院出来时已是华灯初上,韩野的电话打不通,张路说韩野是湘泽实业的总经理,今天下午是高层会议,可能还没结束。
我们等到晚上九点,找了个西餐厅吃饭。
十点开车回家,我心里有些惶恐,在地下停车场,一片漆黑,张路打开手机手电筒:“小区停电了吗?”
我下了车:“没有啊,刚刚看到小区还灯火通明。”
我说完和张路相视一望,后脊梁都发冷。
我和张路的手机同一时间收到了一条微信,打开一看,一个骷髅头冒了出来,随后是停车场的女鬼,我和张路抱在一起歇斯底里的喊:“鬼呀。”
喊声在停车场回荡,一只微凉的手突然搭在了我的肩上。
☆、045。阳台上的负距离接触
我都已经吓傻了,根本发不出声来,突然灯光一闪一闪,我看到韩野的脸,才突然觉得安心下来。
停车场终于亮起了灯,我整个人已经到了韩野怀里,他拍着我的后背轻声安慰:“别怕,有我在。”
回到韩野的住房里,惊魂未定的我捧着一杯温水咕噜咕噜的喝了下去,心跳才稍稍平稳一些,张路眉飞色舞的讲述着今天的遭遇,当时还吓的鬼嚎的她此刻已经神采奕奕,还拍着胸脯说:
“韩大叔,幸好有我陪在黎宝身边,你看怎么感谢我为好?”
韩野又递给我一块温毛巾:“擦擦额头的汗水,今天有点热,你刚受了惊吓,我怕开空调会让你着凉,对身体不好,你先忍忍,坐半个时辰再去洗个热水澡。”
张路在一旁做花痴状:“哇塞,韩大叔你好贴心哦,你们家还有兄弟吗?给我介绍一个。”
韩野这才回头搭理她:“我觉得那天一起吃饭的廖凯少校不错,为人谦卑有礼,尽管是一身军装衬的他十分有型,但依照我的经验,脱光了衣服之后的少校身材绝对好的让你尖叫。”
张路瞬间瘫在沙发上,挥挥手:“没爱了,我们之间彻底没爱了,你们先甜蜜着,我太累了,先眯一会儿。”
韩野并没有跟我多说什么,包括为何没有来医院找我们,为何突然出现在停车场,他都不曾解释半个字,只是在我洗完澡出来后,他轻描淡写的来一句:
“黎宝,你给姚远打个电话吧。”
我本想问为什么的,话到嘴边又哽住了,若不是他提醒,我都忘了姚远是附二的医生。
只是深夜十二点给人家打电话,我犹豫了片刻,还是拨通了姚远的号码。
电话那端的姚远声音无力,听着很疲惫。
“曾黎,你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
我站到阳台上,吹着夜里的热风:“姚医生,请问你在重症监护室有熟人吗?就是那种非常信得过的熟人?”
姚远的声音立刻变的沉稳了:“是关于陈律师的事情吗?”
我很诧异:“你怎么知道?”
姚远低了低嗓音:“你的事情我一直都在关注,我有个学妹在ICU当护士长,我今晚还有一个手术,等结束了我帮你去找找她。”
我说了一堆感谢的话,最后才想起来客套一句:“姚医生,别太累了,注意身体。”
姚远似乎心情不错,笑着说:“再苦再累都值得,要进手术室了,你早点休息,晚安。”
挂完电话后,我在脑海中回想姚远那彬彬有礼的模样,要是能年轻七八岁,他完全符合我心目中白马王子的人选。
“甜腻腻的舍不得挂电话吗?”
韩野突然出现在我身后,吓了我一大跳。
我有些恼怒:“你怎么能偷听我打电话呢?”
韩野嘴角上扬看着我:“我是光明正大的听,我现在正式宣布,从这一秒开始,我就是你的护花使者。对了,你新入职的那家公司老板我认识,我已经跟他打好招呼,你九月一号开始上班,到年尾交给公司两百万的业绩,军令状我帮你立下了,这一个多月的时间你好好处理手头的事情。”
两百万,用张路的手指头掰一掰,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上帝啊,六个0,臣妾做不到啊。
我在心里哀嚎,韩野突然朝我靠近:“如果你完不成的话,你可以来求我,我能给你介绍一半的客户,不过你需要卖身换取我手中的资源。”
我真想像个小僵尸一样跳上去咬他一口:“我完不成,也做不到,你干脆告诉我,这份工作你已经成功的帮我祸祸掉了。”
韩野将我逼至阳台墙角,眉眼含笑道:“事在人为,你们公司的董事长杨铎,在创业最艰难的时候破釜沉舟,一个半月跑出一百五十万的业绩,据说他走烂了七双回力鞋,拖坏了三个行李箱,后来花了八个月的时间跑遍了广东省各个县城的大小药店,回到家的时候父母都没认出来,大学毕业后的杨铎是个一百八十斤的白胖子,后来成功黑瘦成了古天乐。”
就算杨董用勤劳的双手双脚创造出了公司的第一桶金,我还是对自己没有信心。
“韩叔,你身上有点臭。”
他单手撑在墙壁上,对穿着拖鞋的我来说,他真的过于高大了,这样的壁咚实在让人心慌。
韩野嗅了嗅自己的衣服:“女人不都喜欢臭男人吗?”
我毫不客气的指出:“我不喜欢臭男人,我喜欢姚远那种,身上有着一股淡淡的药水味的男人,很有魅力。”
韩野挑衅道:“原来你这么重口味,不如你先习惯一下臭男人的味道。”
我作势捂着鼻子:“韩叔,我突然想起一件事。”
韩野低头盯着我:“哦,说来听听。”
我踮起脚尖,努力让自己看着他不那么累:“我们好像没那么熟吧?”
韩野退后两步,稍稍往前匍匐,凑到我面前:“黎宝,我能不能这样理解你这句话的意思,你是想提醒我可以更进一步咱们之间的关系了,对吗?”
我终于不用踮起脚尖,稍稍别过脸去:“不要脸,很晚了,麻烦你让一下,我要回房休息。”
韩野却将我挡在阳台一角狭小的空间里:“你应该不喜欢太过矜持的男生,张爱玲说过,通往女人心里的路,经过。。。”
“瞎说,我们之间真的不熟,请你不要这样。”
我急忙打断他,张爱玲说过的那句话,后半段实在是太不雅观。
韩野坏笑着提醒我:“黎宝,你脸红了。”
他用右手托起我的下颚,我不光脸上火热,浑身都有些不自在了。
除了沈洋之外,我从没和别的男人如此亲近过,就算是昨晚韩野从小区门口把我抱回来,我真的是惊吓过后累极了,完全没有意识到他是个男人。
此刻再看韩野,一身的痞子气,十足的小流氓。
“你信不信,我会打人?”
我扬起右手,韩野将左脸伸给我:“打是亲骂是爱,尽管来。”
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太狡猾。
我颓然把手放下,用力推了他一把,他顺势就把我搂进了怀里,鼻息都在我耳边,慢慢靠向我的脸。
“黎宝,你清水出芙蓉的样子美得不像话,我把持不住了,怎么办?”
这种话他都能说出口,我又羞又急:“韩野,我跟你真的不熟,非得说我们之间有交集,我最多把你当闺蜜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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