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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欠你一个男朋友-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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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妃再怎么败家,也败不完这么大的一个家底,何况余妃本身就是富二代,除非。。。
韩野淡笑着问:“如果有一天沈洋穷困潦倒的跪在你面前求你,你会心软吗?”
口气还真不小,我喝了口水掩饰我的心虚。
妹儿双手撑着脑袋看着我:“妈妈,韩野爸爸在问你话呢?”
我瞪了韩野一眼:“别当着孩子的面说这些,不合适。”
这个问题在我脑袋里盘旋了一晚,我想象不到沈洋穷困潦倒的模样,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想看在妹儿的份上,我不会落井下石的。
但我没想到沈洋的落魄会来的这么快,郴州和永州的业务,我花了一个礼拜就全部谈妥,当然,这不是我的功劳,为了全面打压沈洋,杨铎将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华南区的业绩上,但是这样的做法对公司全局而言并没有什么好处,最直接的结果就是为了华南区几百万的业务。杨铎放弃了更大的肥肉。
而沈洋养伤半个月,丧失了华南区的所有潜在客户。
不光如此,余晖里的公司也遭受到了重创,韩野的撤资,带动了一批人从余晖里的董事会里退了出来,虽然实权在握,但余晖里却背负着巨额的债务,徐佳怡曾提出质疑,沈洋是个赚钱的一把手,却屡屡亏空的原因就在于填补余晖里的空壳去了。
时隔一月,我在岳阳见到沈洋时,他脸上还留着一道浅浅的疤痕,和客户谈判的时候,那种灰色笼罩的气场让人不免唏嘘。
毫无悬念的,沈洋并没有拿下岳阳市场,反而是我不费一兵一卒就签到了合同。
对于杨铎这种杀敌一万自损三千的做法,我是不认可的,毕竟我们是商人,不是上阵杀敌的士兵。
但杨铎却还是在我回到长沙后为我庆功,我没有半分喜悦,这些成就里绝大多数都是杨铎在意气用事,沈洋确实业绩凋零,但我们也没有赚到什么。
我拿着丰厚的提成,心里却是五味杂陈。
十月中旬,喻超凡的商演非但没有结束的动向,反而行程都排到了年末了,张路几度向我们抱怨,每天像个怨妇一样的等着喻超凡回来。
但喻超凡却精力十足,还问我市中心的房价是多少,我问他是不是想买房了,他给我的回答让我大吃一惊。
他说,曾黎,我想娶路路,给她和孩子一个家。
但是市中心的房价上万,首付款就是一个很大的问题,喻超凡虽然小赚了一笔。离买房却还差着十万八千里。
不过他有这份心,倒是让人钦佩。
只是喻超凡和张路之间横亘着一个钻石王老五,而傅少川的求婚来的直截了当。
十月十九号,张路的生日,按照以往的惯例,张路开了个包厢庆祝,童辛怀孕六月,关河一进包厢就嚷嚷开了:“所有人注意,不能唱高音以免振到我儿子,不能吸烟,对胎儿不好。”
张路拍了拍关河的肩膀:“哥们,姐们我也怀孕四个月了,这些注意事项不用你多说。”
虽然怀孕四月,但张路很瘦,也几乎不怎么显怀。
每年的庆祝都毫无新意,唱歌喝酒等到十二点切蛋糕,但今年不同的是,韩野和齐楚神秘兮兮的进了包厢坐在我身边,我大声问:“傅少川这只跟屁虫怎么没来?”
韩野做了个嘘的动作,包厢里的音响效果顿时变成了静音,屏幕上显示了一段话:
张路,我们结婚吧。
房子给你,车子给你,存款给你,心给你,爱给你,我的全部都给你。
齐楚打开了摆在桌子上的生日蛋糕,里面竟然是一件维拉王的新款婚纱,童辛摸着婚纱忍不住赞叹:“这就是我梦寐以求的婚纱啊,就算把我家关河卖了也买不到一件这么昂贵的婚纱,路路,我好羡慕你,我要是你,我就嫁了。”
张路不屑一顾的回了一句:“要是喻超凡娶我,拿块窗帘布裹身我都嫁,如果是别人的话。婚纱上镶满了钻石我也不稀罕。傅少川,你个王八蛋,你给老娘滚出来。”
童辛认可的点点头:“那也是,傅少川这求婚虽然昂贵,但是一点新意和惊喜都没有,要是换了喻超凡,肯定能把你感动的眼泪长流,要面包还是要浪漫,姐们,你自己看着办吧。”
傅少川从门口进来,手里拿着户口本递给张路:
“这是岳母大人给你的生日礼物。”
张路气不打一处来:“你竟然未经允许私自见我爸妈,傅少川。你到底想怎么样,我都跟你说了,我们之间没戏,就算全世界的男人都有老婆了,我也不嫁给你,不嫁,听到了没有,滚出去,老娘不想见到你。”
我想起身,韩野拉着我:“清官还难断家务事呢,你好好坐着。”
我白了韩野一眼:“这求婚太没诚意了,换了我,我也不嫁。”
韩野凑耳过来问:“黎宝,你想要怎样的求婚仪式?”
我耳根子一红:“别逗了,今天是路路过生日,你快把傅少川领走吧,别扫了大家的兴致,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傅少川最近好像很心急。”
韩野将他的手机丢给我,图库里有好多张喻超凡演唱的图片。
“你给我看这个做什么?”
韩野翻开几张给我看:“喻超凡准备在长沙举行一次盛大的求婚仪式,心急是吃不了热豆腐,但是心不急的话黄花菜都凉了,你觉得张路能抵挡住喻超凡的求婚攻势吗?你可别忘了,张路肚子里怀着傅少川的孩子,黎宝,你至少该站个队表明一下立场。”
翻开那几张策划图,我看了都心动,就别提一心追求浪漫的张路了。
只是求婚这种事情当局者清,旁观者迷,没有感情也不能强求。
我耸耸肩:“这种事情全凭心,三毛说的,如果我不爱他,他是百万富翁我也不嫁,如果我爱他,他是千万富翁我也嫁。”
韩野嗤笑:“那你呢,几十万的富翁你嫁吗?”
我眨巴眨巴眼问:“韩叔。我读书少你别骗我,莫言获奖千万都买不起北京的一套房,你确定几十万能算富翁吗?”
韩野嗤之以鼻:“你的意思是非富翁不嫁咯?”
我摸摸韩野的胸膛:“非一心一意不嫁。”
韩野会心一笑,捶捶自己的胸脯:“非黎不娶。”
我都融化在韩野深情的目光中了,张路却火爆的将婚纱往傅少川身上一丢:“傅少川你个王八羔子,你再敢逼我的话,我明天就去医院把这个孩子打断。”
我们都愕然,我拉了拉童辛的手,茫然的问:“路路这句话的意思,是承认了孩子是傅少川的?”
童辛嘟着嘴摇摇头:“我还想问你呢,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长叹一声:“天晓得。”
生日聚会不欢而散,张路这只愤怒的小绵羊最终被傅少川这条大尾巴狼给逮回了家,然后我们的张大小姐就实行了最古老最没水准最让人瞧不起的抗议方式,绝食。
傅少川还真就由着她了,把她关在了碧桂园的别墅里,还扬言张路何时愿意跟喻超凡分手,他就何时把她给放出来。
对付小绵羊最好的方式莫过于不给草吃。
起初一日三餐张路是自己绝食,后来是傅少川主动断了她的口粮,我和童辛在花园里嗑瓜子聊天,张路站在窗口哀嚎:
“你们给我送点吃的来,傅少川这个王八蛋太狠心了,连口水都不留给我。”
童辛指着花园里盛开的花对我说:“有钱人的世界果真不一样,坐在这样环境优雅的地方喝着下午茶,别提有多惬意了,黎黎,这点心不错,我怎么感觉自己过上了后宫佳丽般的生活。”
我忍住笑:“这不,冷宫里还关着一位贵人呢。”
张路爬上窗台:“曾小黎,童小辛,你们俩再挖苦我,我就跳下去,我不活了。”
童辛毫不留情的指出:“你连死都不怕,我们还救你做什么,张小路,你就跟喻超凡说拜拜吧,我听说他以前被酒吧老板娘包养过,以前还在酒吧里做鸭,这样的男人要不得。”
傅少川也不知从哪儿得到的洪荒之力,一下子挖出了喻超凡很多的内幕。
其中最让我们震惊的是,喻超凡竟然在酒吧里做过鸭,传闻他有一夜被三个富婆包养过,还差点因为服用大量的药物而休克,这件事情被得到证实,姚远的同学就是当时给喻超凡进行抢救的医务人员。
那件事情过后,他被酒吧的老板娘长期包养,直到前不久正式接受张路的追求,他才下定决心从酒吧离职,和老板娘也彻底断了联系。
更让我和童辛赶到意外的是,张路云淡风轻的丢给我一句:
“超凡没有任何一件事情瞒过我,你们说的我早就知道。”
我和童辛回到房里,张路蜷缩在飘窗上,双手抱腿。
“那一晚是我打的120,两年前,他才23岁,那么的年轻,每个人都有一段难以启齿的往事,谁不想有尊严的活着,谁都想过的舒舒坦坦,可是有些人却不能,那天晚上三个富婆每个人出价三万,对于急需钱的喻超凡而言,他没办法拒绝这个来钱最快的诱惑,也许你们会看不起他,但他最痛心的并不是被人轻视,而是他就算拼尽全力,也没能挽回他最爱的女人的生命。”
我和童辛像是听天书一样,张路的眼里全是心疼,童辛却很冷静的问:“你怎么知道他说的就是真的?”
我和童辛是一样的感觉,总觉得这是瞎编出来的故事。
张路泪眼婆娑的看着我们:“我跟喻超凡第一次认识,准确来说是在墓地,黎黎,你应该知道。我的初恋是病逝的,每次失恋我都会去墓地看他,那一天下着小雨,我见到喻超凡穿着一身黑色的运动服,他是去给自己挑选墓地的,如果他心爱的女人死了,他想跟她合葬。”
“而他心爱的女人得了白血病,根本就不可能治好,更残忍的是,他休克未醒,他心爱的女人却在那一晚永远的离开了他。”
张路泪如雨下,我抱着她安抚她:“那你呢?是同情他还是真的爱上了他?”
童辛比我冷静,坐在摇椅里很平淡的来一句:“我总觉得喻超凡在编故事,路路,这个世上哪有这么痴情的男人,就算是痴情,他也未必会对你痴情,更何况他的过去实在是太复杂了,你跟他在一起,我不赞成。”
张路抬起泪脸:“是不是在你们心中,犯过错的人就永远都不可能被人原谅?”
这个话题实在太沉重,我看着童辛,童辛唉声叹气的低着头:
“可我们不是救世主,我们只能竭尽全力的过好自己的人生,路路,同情不是爱,你怀着傅少川的孩子嫁给喻超凡,这本身就是一件很荒唐的事情,路路,听我一句劝吧,我总觉得你心里并不是真的抗拒傅少川,不管你们之间曾经发生过什么,至少现在,我在傅少川身上看到的,全都是对你的爱。”
张路扯着喉咙嘶吼:“爱,他傅少川怎么可能会有爱,如果他爱我,当初就不会丢下我,现在回来假惺惺的说爱我,呸,老娘不稀罕。”
我和童辛再一次被震撼到了,我弯下腰蹲在张路面前:
“傅少川抛弃过你?路路,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
童辛也凑上前来:“告诉我们,他敢这样对你,我跟黎黎都不会放过他。”
张路惊觉自己失言,立刻紧闭了牙关。
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外面响起了脚步声,我噌的一下起了身,童辛拉着我问:“你干什么去?”
我咬牙切齿道:“找傅少川这个王八蛋算账去。”
说话间,傅少川已经推开了房门,他身后还跟着一个近来总是和他形影不离的韩野。
☆、082。我本已百毒不侵,偏偏你是第一百零一
在我还没来得及动手之前,张路比我速度更快的蹿到了傅少川面前:
“我要吃饭。”
我的话哽在喉间出不来,韩野大手一捞,搂住我的腰:“走吧,三婶做好了晚饭等着我们回去,童辛,关河今晚加班,下了班会来我家接你,依照你老公的吩咐,三婶给你做了你最爱吃的冬瓜薏仁鲫鱼汤,你这么聪明是不是吃多了鱼?”
童辛切换了笑脸:“是吃多了鱼头。”
韩野低头看着我:“黎宝,我以后多做点鱼头给你吃。”
我昂头:“你嫌弃我不够聪明?”
韩野啄了我一口:“你是大智若愚,正和我胃口。”
童辛浑身一哆嗦,大步迈了出去:“你们这狗粮撒的太不道德,受不了。”
走出去时,傅少川正细心的给张路挑出鱼肉里面的刺,我本想质问傅少川一番的,但我从张路的表现里看出,她并不希望我插手她和傅少川之间的事情。
也不知从何时开始,我们已经富有到不需要为钱发愁了,却贫瘠到说一句我爱你都是奢侈。
回家的路上,我和童辛都带着疑问却得不到解答,这顿饭吃的也是索然寡味。
童辛和关河的婚礼原本计划是在国庆节的,却因为关河家里出了点事而推迟到孩子出生之后,他们还在为了一套房子的首付而拼命努力,却每天都能带着对彼此的爱入睡。
为了拆散张路和喻超凡,我和童辛每天轮流给张路洗脑,但她却始终咬定非喻超凡不嫁。
她把自己的个性签名改为身在曹营心在汉,头像也换成了一张郁郁寡欢的自拍照。
喻超凡因此丢下了后面的一大堆商演奔赴了回来,结果找遍了所有地方都没见到张路,于是找到了正在汨罗出差的我。
看见喻超凡出现在我入住的酒店前台,刚谈完合同回来的我着实吃了一惊,徐佳怡窃笑着问:“老大,这是你追求者啊?都追到这儿来了?”
我瞪了她一眼:“别瞎说,他是你路路姐的男朋友,你先回房。我跟他聊聊。”
我们找了一间茶餐厅,一落座,喻超凡就迫不及待的问:“我已经三天没有路路的消息了,曾黎,路路在哪儿?”
童辛早就提醒过我,喻超凡一定会来找我们当中的一个。
我将随身携带的一个信封递给喻超凡:“你自己看看吧,我希望你如实的告诉我所有事情的真相,就算路路相信你,她也不过是当局者迷罢了。”
喻超凡满脸疑惑的伸手接过那个信封,在他看到信封里所有的东西后,脸上的表情由愤怒转为了哀伤,最后还红了眼眶低着头对我说:
“对不起。这些事情我都承认,但我从未隐瞒过路路,我所有的过去路路都知道,不信的话你可以打电话问她。”
我喝了口水润润嗓:“这些破事我都不想再过问,我只想问你一件事情,你的初恋真的死于白血病吗?她是谁,叫什么名字?哪里人?”
对于这个只存在于喻超凡口中的初恋,我有一堆的问题要问。
因为是两年前的事情,张路也不知道喻超凡的初恋到底是在哪个医院病逝的,我们找不到关于这个神秘初恋女友的一切信息,唯一能够证明这件事情还有一丝真实性的,就是墓地里那一块刻着一生所爱的墓碑。没有遗相,没有署名。
喻超凡整个人都开始崩溃了,泪奔的他几乎乞求似的看着我:“我不想回忆,那一段时光是我人生中最灰暗的岁月,请你体谅一下我的心情,好吗?”
对于喻超凡的反应,童辛早就料到了,也一再叮嘱我要忍住泛滥的同情心,关乎张路的幸福,不能有任何一丝懈怠和宽容。
我将信封里那一张墓碑照片递到喻超凡面前:“请你解释一下为什么这块墓碑上只有一生所爱四个字和下葬的日期,却没有关于这个女孩子的任何一点信息,喻超凡。请你也体谅一下我们的心情,这件事情我必须弄清楚,在你没给出答案之前,我想你是见不到路路的。”
思定良久,喻超凡才抹了一把泪说:“她叫纯纯,是个孤儿,她从小就体弱多病,很多年前在我们那儿有一个福利院,自从院长去世后,纯纯就来到了长沙,做了一名酒吧的服务员,我从小就认识她。在没检查出白血病之前,我们就已经开始偷偷的谈恋爱了,后来才知道她的病情,为了治好她,我一直努力赚钱,什么活都愿意干,你们可以看不起我,但我只有一个念头,不管有多难,我都不会放弃她,后来的事情你应该知道,我做了为人不齿的事情,就在那一晚纯纯走了。”
我抽了一张纸巾递给喻超凡:“路路说,你跟她是在墓地认识的?”
喻超凡抽抽鼻涕:“是的,我见到路路的那天,天下着雨,微风一吹还有点冷,路路趴在墓碑前痛哭,我给了她一把天堂伞,我从来都不知道后来路路会因此喜欢上我,很长一段时间我都装作自己不知道,纯纯去世后,我想过陪她去死的,但纯纯的遗言里说要我好好活下去,她的愿望是能有一天看到我站在最大的舞台上唱歌。”
听起来确实很感人,我倒吸一口气:“那你现在是因为需要一个人陪,还是真的放下过去重新开始?”
喻超凡苦笑一声:“如果仅仅是需要人陪,那我应该在路路一开始闯入我生活里的时候就接受她,可我那时候根本不想谈感情,路路追了我两年多,我知道她在这两年当中谈过恋爱,但最后她还是打动了我,她就像一缕阳光,照亮了我内心中所有的黑暗,曾黎,我不能没有路路,为了她,我愿意做任何事情。”
我的内心有所触动,要不是童辛给我打来电话,我都差点把张路的下落告诉喻超凡了。
我拿着手机,抱歉的对喻超凡说:“客户打来的,你平复一下心情稍等我一下。”
走进洗手间,童辛第一句话便问:“喻超凡找你了?”
我深呼吸一口气:“徐佳怡跟你说的吧?我正跟喻超凡聊呢,也不知道他说的是不是真的,但我看他哭的好惨,我最怕看见男人哭了,觉得他很可怜。”
童辛盛怒:“曾小黎,拜托你清醒一点好不好。你不是在看一部偶像剧,你以为你在看天国的阶梯呢,你想一想,如果你现在不把事情查清楚的话,以后路路哭的时候你心不心疼?”
道理我都懂,可我面对喻超凡那一脸的泪水,实在是硬不起心肠来。
“要不你去查查喻超凡的老家,看有没有一个福利院,福利院里有没有一个叫纯纯的女孩,我能问到的就是这么多,辛儿,我觉得喻超凡不像个坏男人。挺痴情的。”
童辛冷笑:“坏人会在脸上写着我是坏人四个字吗?坏人都是人前衣冠楚楚,背后衣冠禽兽。你先悠着点,别被男人的泪水给骗了,我让关河去查这个叫纯纯的女孩。你呀,哎,还是我改天跟韩大叔说说,让他多做点鱼头给你补补脑子。”
再回到座位上时,喻超凡正深情的望着照片上的那块墓碑,悲伤的无以复加,让人看着很真实,不像是骗人的。
但童辛说的话我也不得不听,只好撒谎:“那个你先回去,我在汨罗还要会见一个客户,我暂时也不知道路路在哪儿,等我找到了路路就给你电话,行吗?”
喻超凡的眼神很复杂,虽然他一再乞求我把路路的联系方式给他,我却咬紧牙关不松口。
最后无奈之下,喻超凡落寞的从我眼前走了。
童辛的办事效率极高,凌晨两点她给我发信息,说找到了那个孤儿纯纯。
我买了最早的高铁票回长沙,家都没回直接奔到童辛的租房里,关河连夜调查出来的消息,所以请了一天假在家补觉,我让谭君开着车先带徐佳怡回去,谭君执意要在楼下等我,说是韩野说过,除了上厕所和睡觉,其余时间他的视线必须盯在我身上。
我也就随他和徐佳怡在楼下等我了,一进屋,童辛铺开一堆的资料给我看:
“确实有个叫纯纯的女孩,喻超凡的老家也确实有一间福利院,是院长终身未嫁收养的一些孤儿和弃婴,几年前院长去世,福利院就关了,这个叫纯纯的女孩来到了长沙。在酒吧里当了一名服务员,就是喻超凡工作过的那个酒吧,不过关于这个纯纯和喻超凡的故事,目前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我准备去找一下酒吧里资历比较老的服务员问一问,黎黎,我们一起去吧。”
我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表:“我们先去找齐楚。”
童辛穿戴好后边换鞋边问我:“为什么要找齐楚?”
我和童辛出了门:“齐楚人缘好,虽然个子不高但长的还算俊俏,最重要的是他经常跟着路路去酒吧鬼混,肯定对酒吧的服务员很了解,说不定还勾搭过某些漂亮的女服务员呢。”
谭君坚持要跟我们一起,我犯难的看着童辛:“这件事情我不希望他知道。”
童辛打了个响指,拍拍谭君的肩膀:“哥们儿,你是不是什么事情都要跟韩大叔报备?比如黎黎几点起床,几点睡觉,几点吃早餐,几点吃晚餐,一天上多少趟茅房打几次哈欠,还有,见过什么人交流过多少分钟微笑过多少回,你是不是都要一五一十的跟韩大叔交代清楚?”
徐佳怡放肆大笑,谭君红着脸回答:“没那么夸张,没有异常情况就不会说,再说了,我现在是老大的人,跟韩总只是任务上的报告。”
徐佳怡对谭君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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