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婚姻欠你一个男朋友-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韩野一脸认真的对我说:“我想做你心中的盖世英雄。”
  我挣脱双手推开他:“别逗了,哥们,你不过就是我见了几面的一个邻居而已,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况且我现在没有心思谈情说爱,我不耽误你,你别骚扰我,我们再见亦是邻居。”
  我打开门将韩野推了出去,看见张路正好从电梯里走出来,她惊讶的看着我们:“你们这速度也太快了吧?我。。。我这。。。看了不该看的,明天不会长针眼吧?”
  “你不会长针眼,你是缺心眼。”我没好气的冲她说了一句,张路转身按了电梯要走。
  我上前去拉住她:“喂,没你这么做朋友的。”
  张路凑到我耳边说:“姐们,这男人不错,既然他送上门来了,你就先咬一口尝尝,如果味道不对,你再撒丫子撤退啊。”
  我掐着张路的手臂:“你先尝尝,我怕惹一身骚气。”
  张路干脆趴在我肩上说:“姐们我今天来就是想告诉你,他可是个金龟婿,你上辈子一定是拯救了银河系才能遇到这么好的优质男,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啊。”
  等我们说完悄悄话,韩野已经不见踪影了。
  我拉着张路进屋,见韩野躺在我家沙发上悠闲的翘着二郎腿啃着茶几上的薯片看着我前一天晚上看过的综艺节目。
  张路推了推我:“姐们直觉,你和他之间肯定有戏。”
  我将张路拉进了我的卧室,将今天晚上的事情跟她说了一遍,这花痴立刻变脸:“那个姚远长什么样?你有他照片没?帅不帅?有女朋友了吗?想不想换一个女朋友?介不介意多一个女朋友?”
  我捂住她的嘴:“你最近发春了吧,有点饥不择食啊。”
  张路掰开我的手:“你放心,你看中的猎物,我只负责帮你挖坑,你来享用就是,不过这韩野怎么办?看他这架势,脸皮可不止一尺两尺厚,我觉得你就需要像他这样厚颜无耻的男人来不断的纠缠你,折腾你,折磨你。”
  我瞪了她一眼:“怎么,你嫌我活的太久了?”
  张路从包里拿出一张名片递给我:“韩野,知名户外品牌创始人,今年三十三岁,未婚,曾经谈过一段长达九年的恋情,无疾而终,不抽烟不酗酒不嚼槟榔不泡吧不赌不嫖,爱好户外探险,喜欢军品收藏,无纹身,无前科,无病无灾,总的来说除了那段失败的恋情之外,他算得上是天之骄子。”
  我诧异的看着张路,她手舞足蹈了一番,吞吞口水:“最重要的是,他是湘泽实业集团董事长韩泽的儿子,也就是说,他是个富的流油的富二代。”
  我摁了摁太阳穴:“还有吗?”
  张路兴奋拉着我的手臂:“宝贝儿,你相信上帝吗?”
  我翻了白眼:“我不信上帝,我信玉皇大帝。”
  张路撇撇嘴:“我相信上帝不会亏待任何一个善良的女人,你看看你,离开沈洋那个大混蛋后,你的生活简直就是春光璀璨啊。”
  我深深地吸口气,捧着张路的脸:“宝贝儿,他这么优秀,还是你上吧,等你把他追到手了,你拿着他的钱包养我,我再保养一个小白脸,你觉得如何?”
  韩野倚在门口,手中端着一杯桃花酿:“我觉得不好,我对这个性格泼辣身材扁平的女人没兴趣。”
  张路不满的看了看自己的胸,再看了看我,上前理论:“喂,我比她丰满多了好不好?”
  韩野喝了一大口酒,笑着说:“她胸小没关系,以后我会帮她捏大,可你就惨里咯,估计一辈子嫁不出去。”
  我和张路同时上前揍他,他躲开之后递给我手机:“我是告诉你,沈洋给你打电话来了,催的很急,打了十几个了。”
  我接过手机一看,果真有十三个未接来电。

  ☆、033。沈中去世

  张路把我手机抢了过去:“那个人渣离开你肯定活不下去,就让他自作自受,活该。”
  韩野在一旁小声说:“他现在和小三正是你侬我侬的时候,打你这么多的电话,应该是有重要的事情。”
  我也是不放心,在张路那恨铁不成钢的眼神下,我拨通了沈洋的电话。
  “曾黎,请你来医院一趟,赶快。”
  我慌了一下,问:“你病了?”
  沈洋在电话那头焦急的喊:“不是我,你快来,湘雅附二,我爸快不行了。”
  挂了电话后,韩野开车送我去的医院。
  在抢救室外,刘岚哭的不可遏制,沈洋和余妃都红着眼。
  医生在门口问:“你是曾黎?”
  我点头:“我是。”
  医生松了口气:“你总算是来了,老爷子心肌梗塞,我们已经尽力了,老爷子留着一口气要见你。”
  我回头看了一眼张路和韩野,刘岚哭天抢地的:“作孽啊,临死之前都不愿意见我们一面。”
  我进了病房,沈中的身上插着各种管子,见我来了,他颤颤巍巍的伸手,我走了过去。
  “孩子,你来了。”
  一开口,沈中老泪横流。
  我红了眼眶,安慰他:“爸,你会好起来的,放宽心。”
  沈中摇摇头,嘴角蠕动着,我听不太清沈中说的话,凑上前去:“孩子,我在妹儿的书包里放了一张存折,存折的密码是你的生日,我们沈家对不起你,你要好好抚养妹儿,找个好人家平稳度日。”
  我十分震惊,沈中的手颤抖却用力的握着我的手腕:“孩子,如果有一天沈洋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你别怨他,怨我,怨我从小没有管教好他,你是我唯一承认的沈家的儿媳妇,你。。。你。。。”
  沈洋婚内出轨,不但不知悔改,与我离婚之后娶了余妃,除此之外,我想沈洋应该不会再有对不起我的事情了。
  “孩子,如果有天沈洋回头,你答应我,给他一次机会,不然我走的不安心呐。”
  我实在不能答应这样的要求,但是沈中的面色涨的通红,心电监护仪开始发出滴滴的声音,医生和护士都走了进来,那医生我认识,沈中每一次发病都是他接手的。
  “你就答应他吧,我给他抢救的时候,他说无论如何都要留一口气交代后事。”
  沈中的双眼充满了红血丝,我噙着泪水点头:“爸,我答应你,不管沈洋做了多么过分的事情,我都不怪他。”
  沈中用最后一口气对我说:“做。。。做我。。。沈家的。。。儿媳妇。”
  我不断的点头,沈中终于垂下了手,心电监护仪上显示已无生命体征。
  我记得沈洋第一次带我回沈家的时候,我手上拿着孕检报告,沈中一脸威严的坐在客厅里,标准的军人范,他很严肃的问我:
  “曾黎,你真的想嫁给沈洋,做我们沈家的儿媳妇?”
  我毕恭毕敬的将孕检报告递了过去,开口就叫了一声:“爸爸,这是我嫁给沈洋的诚意。”
  我当时年轻,不懂得什么叫做循序渐进,沈中耿直了一辈子,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耿直的女孩,尽管刘岚一再反对,说我是农村姑娘,配不上沈洋,但是沈中点了头,刘岚尽管不情愿,也没有过多为难我。
  后来在结婚仪式上,沈中在发表感言之前对我敬了个军人礼,对所有的亲朋好友说了一句话:“从今以后,曾黎就是我沈家的儿媳妇。”
  沈中参军打仗受过伤,我进沈家五年,他的身体一直不好。
  但我完全没有想到他会走的这么快,出了抢救室,刘岚差点哭死过去,余妃还在门口挑衅我:“那老头子都跟你说了什么?不会是给你留了什么财产吧?”
  沈洋拉着余妃:“别说了,快进去吧。”
  余妃在门口跺跺脚:“我现在怀着身孕呢,不适合见死人,晦气。”
  我们都震惊了,沈洋抬手就给了余妃一巴掌。

  ☆、034。遗嘱风波

  余妃摸着小脸蛋,哭丧着脸说:“你竟然打我,沈洋,你最好别后悔。”
  余妃说完跑出了医院,我浑身无力的坐在门口的凳子上,张路抱着我:“节哀。”
  在沈中的追悼会上,余妃在余晖里的强行拉拽下穿着黑色衣服来了,但是脸上的表情却是极其的不情愿,刘岚非但没有埋怨余妃,反而安排沈冰在余妃的身边伺候着,深怕这个怀胎三月娇皇后会甩下脸面掉头就走,追悼会上来了很多人,尤其是沈中生前部队里的军人,一排排威严的站着,齐刷刷的脱帽默哀。
  我在张路的陪同下,应沈中生前的要求,遗像只能由我抱着,沈洋十分无奈,但是接下来是律师交代沈中的遗嘱,刘岚和沈洋的全部精力都在遗嘱上。
  原本以为遗嘱是在病床前交代的,但是沈中临终之前拒绝见妻子和儿子,千叮咛万嘱咐,遗嘱只能在追悼会上当着前来悼唁的人才能宣布。
  我来的时候,刘岚不许我参加沈中的追悼会,还是沈洋说的情,也有律师在旁传达沈中的遗愿。
  追悼会一开始,律师就上台发言,清清嗓子说:“各位肃静,在老首长的追悼会开始之前,遵照首长生前嘱托,当着各位来宾的面宣读遗嘱,请曾女士站前头来。”
  张路摸摸我的后背,轻声说:“去吧”
  我挪动了脚步,刘岚就故作哽咽的擦了擦眼角:“曾黎已经和沈洋离婚,早已不是我沈家的人,根本无权参加追掉会,更没有权利来听沈家的遗嘱。”
  律师看了一眼刘岚,上前两步示意我。
  我走到了沈洋的身边,沈洋下意识的往旁边靠了靠,五年的夫妻情分,换来他今日的一脸嫌弃。
  我故作镇定的战争,律师解释说:“沈中先生的遗嘱,生前与配偶刘岚,儿子沈洋有过交代,今日要重申的是关于儿媳曾黎的部分。”
  话音刚落,刘岚就冲上前去,夺了律师手中的话筒:“曾黎与我儿子早已离婚,现在沈家的儿媳妇是余妃,诸位当中有许多亲朋好友都在前不久参加过我儿的婚礼,对此事应当知晓。”
  来吊唁的人群中有很多人都在附和着,尤其是刘岚的娘家人,抗议声鼎沸。
  律师拿出了沈中的遗书,大声说:“沈中先生向来只承认曾黎女士为沈家的儿媳妇,此遗嘱并不损害沈中先生的妻子和儿子的利益,请各位冷静。”
  刘岚捂着心口,整张脸都变得惨白,余妃在一旁含着棒棒糖看好戏,沈洋扶着刘岚:“陈律师,有何遗嘱请你赶紧说吧,我妈有心脏病,受不了刺激。”
  陈律师挥了挥手,中医院的护士立即来到了刘岚身边。
  “沈中先生知道您有心脏病,特意嘱咐宣读遗嘱的时候一定要有医护人员在场,所以我请来了中医院的医护人员,请你们放心。”
  刘岚当真气的不轻,靠在沈洋的肩头直喘息:“老不死的,你是想逼死我这个老婆子啊!”
  沈洋在一旁劝慰:“妈,你先别激动。”
  刘岚双眼一瞪:“我能不激动吗?你爸这是想胳膊肘往外拐,要我这老命啊。”
  陈律师也上前小声说:“沈太太,请您先别激动,今日来吊唁的有很多是沈中先生部队里的人,您要给沈中先生留个面子。”
  刘岚一屁股坐下去,呼天抢地:“我刘岚十几岁就跟着他出生入死,他比我大了二十几岁,要不是我,他能老来得子吗?如今他走了,却不让我们娘俩安生呐。”
  我站在那儿不知所措,进退两难。
  张路走到我身边来,对刘岚说:“干妈你也先别急,听听律师怎么说?”
  刘岚一拍大腿:“这老不死的生前节俭,死后没给我们娘俩留一分钱,肯定都是留给她了。”
  我心里一紧,沈中临终前跟我说在妹儿的书包里放了一张卡,这几天我也忘了问这件事。
  人群中发出唏嘘声,刘岚的亲友都在指责我,说我肯定是给老头子灌了迷魂汤,老头子才会死心塌地的把家产都给了我。
  我心里冤的慌,却张不开嘴来为自己辩解。
  就在刘岚的亲友突然朝我冲过来的时候,陈律师手中的话筒突然落入了一个眉目清秀的男人手中。
  只见他清清嗓子说:“老首长一生清廉,功勋无数,请夫人切莫污蔑老首长。”
  余妃这时候一口咬碎了嘴里的棒棒糖,将棍子丢向台上的男人:“你是谁呀?”

  ☆、035。穿军装的男人

  众人的目光都被台上的人吸引,只见他一身军装笔挺,气质出众,目光坚毅,炯炯有神。
  他肩膀上的两杠一星熠熠闪光,看年纪约摸二十七八,整个人气场十足。
  张路朝我靠了靠,细声解说:“看到他肩膀上的星星了没,少校军衔,年纪轻轻混的还不错,脱了军装绝对是个小白脸。”
  我皱了皱眉:“你别这么说人家,你怎么对兵哥哥的意见还这么大?”
  张路鄙夷的看着那穿军装的男人:“你别看他现在人模狗样的,脱了军装指不定有多禽兽,肯定不是什么好人,伪君子。”
  张路对兵哥哥的意见由来至深,我也不再多说什么。
  余妃已经上前去盯着穿军装的男人右胸上的姓名牌,不屑的说:“廖凯,听名字弱爆了。”
  前来吊唁的军人中有几个人发出一声感叹,沈洋也上前去:“今日是我爸的追悼会,如果你没什么事的话,请你下去。”
  廖凯彬彬有礼的站着:“我是受老首长之托来维持秩序的,请陈律师宣读遗嘱。”
  刘岚跟了沈中一辈子,也知道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只是兀自叹息一声,自己从地上爬了起来。
  站在她身边的小护士细心问道:“沈太太,您现在有什么不适的地方吗?”
  刘岚将满腔怒火都撒在小护士身上:“呸呸呸,你这姑娘年纪轻轻的咋还学会诅咒人了?滚,这儿不需要你。”
  小护士委屈的站在那儿,陈律师向她眨眨眼,小护士才从刘岚身边退了下去。
  沈洋和余妃都回到了刘岚身边,刘岚冷哼一声:“既然有遗嘱就尽早说吧。”
  陈律师重新拿回了话筒,廖凯也退到了吊唁的人群中。
  “依照沈中先生的遗嘱,他生前所得荣誉勋章全部归为曾黎女士所有。”
  张路兴奋的挽着我的手:“老爷子可是把一生最爱都托付给你了,你可要细心保管。”
  我点点头,那端的刘岚拍着胸口松了一口气。
  我回头看了看廖凯,他的神情依然严肃。
  张路戏谑的说:“咋了,你看中那小白脸了?要不要我帮你去勾搭?”
  我装作恼怒的摇摇头,张路却已经混到人家跟前去了。
  沈中的追悼会总算是圆满结束了,因为遗嘱中并没有涉及钱财,刘岚也没有再来刁难我。
  从追悼会上回来,我抱着沈中生前的荣誉勋章,只觉得沉甸甸的。
  张路说是去勾搭廖凯的,追悼会一结束就没了人影。
  我到家门口的站台时,见廖凯站在小区门口,笔直的站在那儿,像极了严肃的保安。
  我看了看前后左右,今天的天阴沉沉的,路上行人也极少。
  我朝小区门口走去,他在门口似乎是专门等我。
  “少校,你站这儿莫非是在等人?”
  我看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忍不住先开了口问。
  廖凯一身正气的看着我:“我在等你。”
  我好奇的问:“你等我做什么?为了我公公的荣誉勋章?”
  廖凯点点头:“你可知你抱着的是什么?”
  我试探性的回答:“我公公一生的荣誉?”
  他威严的点头:“没错,虽然这些荣誉勋章对沈夫人而言比不得那些钱财重要,但对军人而言,这些荣誉比生命还宝贵。”
  我有些好笑,反问:“所以你是来给我科普,上思想教育课的?”
  廖凯摇摇头:“我只是想多嘴叮嘱您两句,请您务必要妥善保管好老首长这一生的功绩。”
  也难为他这么操心了,我突然有些明白张路为何对兵哥哥充满怨言了。
  在军人眼中,爱人恐怕永远都排在国家之后。
  我拍着胸脯保证:“放心吧,我会的。”
  我本想问一句他还有何请教的,张路也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趴在我肩膀上说:“你不是来叮嘱两句的,你是来泡妞的吧?”
  廖凯紧绷的神色突然松懈了下来,脸突的一下就红了。

  ☆、036。八岁尿床

  我尴尬的对廖凯笑笑:“不好意思啊,像廖军官这么正直的人怎么可能有那些歪心思呢,我这朋友就是这样,喜欢开玩笑,你别见怪。”
  说完后我回头对张路挤眉弄眼,她捧着我的脸给我吹眼睛:“宝贝儿,我发现你最近眼神不好,我帮你吹吹。”
  我悄悄掐了她的腰:“别闹。”
  廖凯尴尬的笑了笑:“小路从小就是这性格,我习惯了。”
  我再度掐了张路的腰,咬牙切齿的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怎么从来没听你说起过你有个这么帅气的发小?”
  张路那火爆脾气直接上去就拍人家胸脯挑衅:“喂,你谁呀,我跟你熟吗?拜托,我的名字叫张路,你该不是认错人了吧?”
  廖凯纹丝未动,笑着解释:“我当兵入伍时你正和隔壁班的小混混谈恋爱,当然记不住我了。”
  竟然还有猛料爆出,我带着笑在一旁看热闹。
  张路踩了他一脚,他灵巧的躲开了。
  “从小的习惯还不改改,你这一招无影脚太失败了。”廖凯躲开后还伸手扶了一下差点跌倒的张路。
  张路气的腮帮子鼓鼓的:“你该不会是我们院子里那个经常流鼻涕的弱智儿童吧?我记得那时候你是单眼皮,包子脸,嘴角一咧两眼带笑眯成一条缝,留着哈喇子浑身脏兮兮的,八岁尿床,十岁遗精,人人见你都想吐两口唾沫星子的那个?”
  我拉了张路到一旁:“说人家尿床就够丢脸的了,你是女孩子,遗精这种事情光天化日之下还是给人家留点面子。”
  张路瘪嘴:“Sorry,一时嘴快没忍住。”
  我们把目光看向廖凯,他带着浅浅的笑从容的说:“小路的记忆不错,我去看过张爸两次,很不巧,你都没在家,没想到我们会在老首长的葬礼上遇到,很高兴再次见到你。”
  廖凯伸出手来,张路却往后退了两步:“太晦气,我就不和你握手了,葬礼上重逢,预示着我们之间和小时候一样,呆不了几分钟准掐起来。”
  我挪了挪身子,张路却躲在我身后。
  “小路,你放心,我小时候说以后当了兵要向你报仇的话,都是童言无忌,你不必怕我。”
  我哈哈大笑:“你确定你能打得过一个黑带高手?”
  廖凯温文尔雅的笑着:“我从不动手打女人。”
  张路躲我身后斗嘴:“要是你在战场上遇到敌方派来的女间谍呢?你打还是不打?”
  廖凯的表情瞬间威严了起来:“战场上只有敌人,没有女人。”
  张路指着廖凯的脸对我说:“宝贝儿,你看看他的脸,确定没整容吗?”
  我忍住笑:“他小时候长得是有多寒碜,让你现在对他都唯恐避之不及?”
  张路翻翻白眼:“反正是如果要评天下第一丑小孩的话,他首当其冲,且毫无对手,喂,你在哪家整形医院整的?”
  廖凯难得幽默的回答:“小路你看我整的还算成功不?”
  我再也忍不住笑弯了腰,拍拍张路的肩膀:“你不服气都不行,有些人就是这样,小时候长的奇丑,长大后十八变,越变越漂亮,相反,有些人小时候长的跟个洋娃娃似的,长大后就人模狗样了。”
  张路不满的说:“你的意思是他现在长得英俊潇洒,我现在就人模狗样了?”
  我连忙摇头:“我可没这么说,你小时候长得好不好看,还得你发小说了算。”
  廖凯后知后觉的点头:“小路小时候长的很漂亮,像个洋娃娃似的,院子里的小朋友都很喜欢她,就是她剪刀手,一出手就能干翻一片,小孩子们都怕她。”
  张路气的翻白眼,我看着天色也不早了,提议说:“今天累了一天,我就不跟你们站在这儿叙旧,马路对面有一家西餐厅很不错,你们久别重逢,不如一起去吃个饭好好叙叙。”
  张路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不行,我对他小时候有阴影,看着他我吃不下饭,那个弱智,你能自己打车回去吗?”
  廖凯并不生气,反而问道:“我说不能的话,小路,你会送我回去吗?”
  张路斩钉截铁的回答:“不能,阁下请便吧。”
  说完后张路大步要往小区里走,我出手拦住她:“活该你单身,还不赶紧把握机会。”
  廖凯的两眼放着光,欣喜的问:“小路,你还没处对象?”
  张路埋怨我:“就你多嘴。”
  我吐吐舌头:“实话实说而已,路路你尽尽地主之谊吧。”
  廖凯长的一表人才,又是少校军衔,完全符合张爸心中女婿的人选,加上他和张路打小就认识,也算知根知底,身为军人应该各种品质都不错,我是有心撮合,张路竟然破天荒的应了下来,还挽着我的胳膊说:“行呀,要去就一起吧,加上他。”
  顺着张路的目光,小区门口停了一辆车,从车里走出一个男人来。

  ☆、037。忘了拿浴巾

  我抬脚转身就要走,被张路强行抱住:“你现在不也没处对象吗?正好,他应该很乐意当你的护花使者。”
  说话间韩野已经来到了我们跟前:“好巧,在这儿遇到你们。”
  我没好气的回他一句:“拜托,我住在这儿,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