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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乒乓]国手-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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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气呵成,战斗力实在太过悬殊,粉丝们未免也觉得有些无聊,懒得再搭理。
国际乒联职业巡回赛的总决赛已经进入了第二阶段的淘汰赛。
郁辞这头发完微博后大致看了看粉丝们的反应,见风波已经暂告一段落、没有什么其他问题了,也就放下了心来,继续去看总决赛的直播。
薛忱今年的总决赛只有单打项目——薛忱这一年的双打成绩其实也相当出众,只是这两年他在公开赛中往往都是和不同的队友搭档、今年还没有和谁是搭档了五站以上的,没能达到国际乒联对于总决赛双打资格的要求。
不过,总决赛双打冠军的分量对他来说也就是那样了——毕竟是都已经拿过四个了,而且还都是和不同的搭档,早就已经创下了令人叹服的记录。相比之下,无疑是还从来都没有拿过的单打冠军让他来得更加渴望得多。
男单决赛,是今年总决赛的最后一场比赛,也是今年的最后一场国际赛事。
站在球台两侧的对阵双方,是苏望和薛忱。
一个是错过了今年奥运末班车的天才少年、新科世界杯冠军,另一个是大器晚成、终于打破“左手诅咒”的新科奥运冠军。
前一轮的半决赛里,苏望赢了邹睿,薛忱胜了周毅。
尽管一直互有胜负,但在此之前已经足足连续有三年的时间,最后闯进决赛的都是邹睿和周毅。
这仿佛是在预示着些什么——一个新的时代,是不是已经在悄然来临了呢?
总决赛的每一轮都在国际乒联的官方平台上进行直播,而到了最后的决赛,则开始有了央视的直播和现场解说。男女双打和女单的冠军都已经决出,男单决赛已经进入到第二盘。
第一盘比分十一比六,薛忱领先。
现场解说嘉宾的声音里像是带着点笑意:“薛忱今年总决赛一路都打得非常坚决啊,好像比平时比赛打得还要凶狠不少,看来奥运会给了他很大的信心,之后的状态也一直相当不错。”
“他估计是心里憋着气呢吧!”另一位解说忍不住笑了一下,“前天第一轮的时候差点打了对方一盘十一比零,我看后来好像还是教练提醒了他一句,最后才放了一分。”
国际惯例,十一比零这样的比分,是相当不给人面子的。
先前的嘉宾一听,顿时也一下子笑出了声:“那天是看网上有人污蔑自己女朋友,气糊涂了吧?看来以后比赛前教练都可以考虑刺激他一下,憋着劲打起来那叫一个凶啊。”
解说们闲聊了两句,很快已经又把话题扯回到了比赛本身当中去。
守在电视机前的郁辞听着愣了一下,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
解说虽然是调侃,不过薛忱今年的总决赛确实状态不错,一路都打得格外凶狠和坚决,看得出来分明就是心里狠狠憋着股劲呢。他向来都容易被情绪左右状态,不过这一次倒是很有进步,尽管打得凶,却并不急躁、没有什么无谓失误,反而好像还因此顺势带出了一种一往无前、破釜沉舟的气势来,一路遇神杀神、遇佛杀佛。
原本观众们以为恐怕要苦战七局的比赛以四比零的大比分宣告结束——薛忱的状态实在是太好了,苏望毕竟还是个小将,最开始就先输一盘失了先机,打到后来薛忱越战越勇、越打越疯。他几乎是被薛忱一身惊人的杀气完全压制住了,明明空有实力却好像就总是差了一点什么、怎么都施展不开,最终也没能打出一场翻身仗来,就这么输掉了整场比赛。
总决赛虽然并不属于三大赛之一,但因为参赛资格是运动员根据一年当中在公开赛中获得的积分排名来获得邀请、每个协会并不存在参赛人数限制,因此含金量并不低,甚至在很多人看来,或许还要比世界杯更难获得一些——毕竟,世界杯限定了每个协会最多只有两名选手参赛,而中国队,多的是世界冠军。
这一个冠军,无疑给薛忱这一年的国际赛事,画上了一个无比圆满的句号。
郁辞看完了颁奖仪式,笑着关灯睡觉。
梦里好像还在回放着刚才颁奖仪式的画面,捧着鲜花和奖杯的男人站在最高的领奖台上,像往常一样正对着镜头露出了一个笑来。
依然是少年眉眼,笑容明亮。
总决赛结束的第二天,国乒所有队员就踏上了归途。回国的第二个下午,就是恢复了赛程的乒超联赛。
刚刚征战归来,才睡了一觉倒过时差,马上就又是马不停蹄的比赛。看得出来,所有的主力都相当疲惫,但这一轮的比赛,总决赛归来的队员们没有一人缺勤。
这一轮是邹睿的客场、不在首都,郁辞在家里看薛忱比赛的录播——这天是周二,白天还要上班呢。薛忱这一轮同样是客场,作为客队一单第一个上场。对手还是个没满二十岁的小将,多少还是存在一定的实力差距,薛忱不负众望地以三比一为俱乐部取得了第一场的胜利。接下来的两场一胜一负,薛忱在第四场再一次披挂上阵。
看得出来,他已经打得足够好、也足够拼了,可——高强度的国际赛事、国际国内飞机高铁的奔波劳顿、刚刚才勉强倒完的时差……他实在是太累太累了,双方单打的直接对话中,到底还是以两分之差输了抢七、丢掉了这一分。
但没有人会责怪他输了这一场。
他站在赛场上,拼尽全力争到最后一刻、最后一分的时候,早就已经让所有人动容。
好在最后上场的队友还是顶住了压力,稳扎稳打地拿下了最后的决胜局。薛忱的俱乐部最终以三比二的总比分拿下了这一轮客场的胜利。
这一轮双方打得都不容易、耗时不短,郁辞看完的时候已经是不早了,赶紧洗漱完上床睡觉。
也不知道究竟睡了多久,迷迷糊糊间像是听到有悉悉索索的声音传来。郁辞起初还有些半梦半醒,可直到又过了一会儿,悉悉索索的声音好像变成了哗哗的水声的时候,她终于彻底醒了过来。
她一个人住,虽然并不害怕,但这时候也实在是难免有些紧张。
郁辞犹豫了一会儿,到底还是下了床,小心翼翼地拉开房门,就见客厅里灯已经亮了,隔壁客房的浴室就是水声传来的源头,客厅的沙发上被甩了一个有些眼熟的双肩包。
郁辞愣了愣,赶紧又转头去看客房的浴室,而后又抬头看了看客厅墙上的挂钟。
已经是半夜十二点了。
……
薛忱洗完澡,随便套好了睡衣裤,一边擦着还湿漉漉的头发就出来了。
走到客厅他就顿了一下。
多半是自己洗澡的水声吵醒她了,原本应该在房间里睡觉的女朋友这时候就靠着他的包坐在沙发上等他;大概是实在等得困了,整个人都团成一团窝在沙发里、闭着眼睛像是又已经睡着了。
薛忱赶紧往她跟前走了两步、伸手就想去抱她。手伸到一半又忽然缩了回来,赶紧用力地揉了揉脑袋上的干毛巾。等到自己的头发至少不再滴水了,他才算是终于勉强满意了,弯腰伸手、把窝在沙发里等得睡着了的女朋友抱起来、进了卧室。
郁辞本来就没完全睡着,被他抱着回到床上,已经又清醒了不少,睁开眼睛就见一张近在咫尺的剑眉星目,忍不住笑了笑,笑完却又微微拧起了眉头:“怎么半夜回来了?”
他哪怕是刚刚洗过澡,却也还是难以掩盖眼下的青黑和眉宇间的疲惫,不难想象他刚刚进屋、还没来得及洗澡的时候,到底是怎样的一身风尘仆仆。
“下午比赛完坐高铁来的,”眼看着女朋友皱起了眉头,薛忱还以为她是生气自己又擅自外出,赶紧急急忙忙地解释了一句,“我请了假的!”
郁辞已经钻进了被窝躺下,又往里挪了挪空出了一块来、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薛忱飞快地也钻进了被窝,关了顶灯、只剩下床头的一盏小灯,然后往旁边蹭了蹭、把女朋友抱紧了怀里:“我想见你。”
在国外的时候,哪怕明知道郁辞根本不在乎那些狗仔小报的捕风捉影、哗众取宠,可他却还是忍不住气愤、忍不住担心她,又忍不住责怪自己,这样的时候不能陪在她的身边。
一直到现在,把她抱在怀里,明明她的体温还不如他暖和,他却莫名觉得心里熨帖又踏实。
薛忱抱着她又蹭了蹭,安静地躺了一会儿,觉得自己好像整颗心都平静踏实了下来,这才又开口喊她:“郁辞,我们去领证吧?”
作者有话要说: 应该还有一到两章正文完结,番外大概会有退役后上大学和发月半……吧。
☆、第85章 终章·五
第八十七章
终章·五
郁辞被他这么一蹭,顿时就蹭了一脖子的水。
刚才睡得有些迷迷糊糊的、脑子都有些不太清楚,这下才终于猛地想起薛忱洗完澡头发还湿着呢,郁辞赶紧推开他、一下子做起来,掀开被子就要下床。
本来气氛温馨得很,薛忱特地又酝酿了好一会儿才开口,满心期待着女朋友点头说好,谁知道女朋友听完忽然就要走了。这算是什么意思?就算是还没准备好领证,那也不用连觉都不睡了吧?薛忱赶紧跟着也坐起来,伸手却没来得及拉住人——郁辞已经飞快地下床出了房间。
等到郁辞再一次回到卧室的时候,就看见男朋友坐在床上,耷拉着脑袋垂头丧气的,乍一眼看过去,活像是打输了比赛似的——真要打输了比赛,他多半也就是当时懊恼一下,大概也不至于低落成这样。
“怎么了?”郁辞轻轻推了他一下。
薛忱抬起头她,一双原本英气的眼睛在有些昏暗的床头灯下显得越发可怜巴巴的。
郁辞有些好笑,却还记得正事,插好了电吹风的插头、打开开关就要给他吹头发。
薛忱从她刚才回到房间开始就蔫蔫的,也没什么心思去想别的,一直到这时候电吹风的声音响起来,他才像是意识到郁辞刚才下床出去的原因是什么。刚才还可怜巴巴、甚至显得有些委屈的眼睛一下子又猛然亮了一下,伸手拉了一把还站在床沿的郁辞,见她侧着身子在床沿坐下了,薛忱又笑嘻嘻地凑过去、趴到她腿上。
郁辞笑了一下,好脾气地给他吹头发。
他的头发短,用不了几分钟就吹完了。郁辞伸手在他的脑袋上轻轻揉了一把、示意他起来让自己把出风机放回去。薛忱没挪位置,只是翻了个身、从趴着变成了枕着郁辞腿的姿势。
“起来,”郁辞推他,“你几岁了?”
薛忱一把抓住了她推自己的手不放,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看。一直到看得郁辞都快以为自己脸上是不是开出花来了,才听到他委委屈屈地开口问:“你现在不困了吧?”
郁辞点了点头——刚才一直到起来前确实都困极了、有些迷迷糊糊的,现在给他吹了一会儿头发,倒是真的彻底清醒了。
薛忱“哦”了一声,视线还是紧紧地钉在她脸上,语气也不知道到底是有点儿委屈还是带着点儿诱哄的意味:“你是不是有什么话忘记说了?”
郁辞期初冷不丁还愣了一下、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但很快就反应了过来,然后……
她眨了眨眼睛,满脸的茫然:“什么?”
“就刚才啊,吹头发前,”薛忱一口气噎着差点没上上来,眼巴巴地盯着她,“循循善诱”,“你是不是还欠我一句话呢?”
郁辞忍笑,脸上却还是越发茫然了起来,睁着眼睛说瞎话:“什么?吹头发前没说什么呀?”
这瞎话说得有点太大了,到最后她还是没能忍住漏出了一点笑意来。薛忱本来就全副心神都在她的身上,这时候自然不会错过她脸上没能忍住的笑意,一下子就明白女朋友这是又在逗着自己玩呢!
世界冠军恼羞成怒,终于躺不住了,一撑床、做起来就把女朋友给扑到了,压着她在床头就是一阵猛亲:
“你又欺负我!”
“别闹别闹,大半夜的还睡不睡了!”他一亲起来就没个完,郁辞被他压在床头闹得不行,好不容易才稍稍挣开了一点,赶紧举白旗投降,“好了好了,我想起来了!”
她这么一说,薛忱才算是终于消停了下来,却还是几乎贴着她的唇不肯后退,那意思,仿佛只要郁辞敢再逗她、就要咬她一口似的。
他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看着比平时要上场比赛前还紧张似的。郁辞本来还挺严肃的,这下子又忍不住笑场了。
“好了好了,是我不对!”眼看着男朋友真的恨不得要咬自己了,郁辞赶紧忍住了笑意、轻咳了两声清了清嗓子,“明天去领证是吗?”
薛忱猛点脑袋。
“好呀。”郁辞凑过去亲了亲他的嘴角——生怕他一逮着又亲个没完,没敢亲他的嘴唇,想了想,趁薛忱还没说话前又郑而重之地重复了一遍,“我们明天去结婚吧。”
薛忱用力地点了一下脑袋、重重地“嗯”了一声,把她抱在怀里笑了起来。
……
薛忱这几天你国内国外连轴转实在是太累了,连一向良好的生物钟都失效了,第二天早上破天荒地睡过了头。
郁辞轻手轻脚地起了床,轻轻亲了亲他的额头,一个人去学校上班去了。
下午的时候郁辞甚至都没有请假,只是和年级组长打了个招呼、稍稍出去一会儿就出了校门。
没有人知道她是去做什么。
郁辞先回了一趟家里,拿了户口本出来——上午薛忱醒了以后给她打电话,郁辞问他是不是要先去拿户口本,他想也不想就回答说“户口本在包里呢!”,郁辞这才知道他这一次根本就是蓄谋已久。
郁辞拿好了户口本,就和薛忱一起到了民政局,今天不是什么特别的黄道吉日、来登记的人并不多。不过两人本来就也不在乎这些,人少不用排队自然还是更好。给他们办证登记的是个年纪也不大的姑娘,一见两人就懵了一下,随即眼睛一亮、眼看着就是要叫出声来了。
郁辞赶紧笑着冲她比了个小声的手势。
姑娘猛点脑袋,飞快地给两人拍好照办好了手续。薛忱一直到这时候把结婚证踏踏实实地捏在自己手里了,这才觉得好像有了一种尘埃落定的满足感,把两张证翻来覆去地也不知道看了多少遍还觉得不够,出了民政局的大门都还是一脸傻笑。
当天下午,薛忱的微博又更新了:
“终于变成你们口中的‘英年早婚’了,笔芯!@郁郁乎文”
配图,是交叠在一起的两张结婚证地照片。
郁辞随即转发了他的微博,还发了一个爱心。
“有生之年系列!我站的CP结婚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终于修成正果了!开心到哭出声来!”
“嘤嘤嘤我的小姐姐彻底被拐走了QAQ百年好合!!!”
“嗷嗷哦嗷嗷嗷嗷嗷我是谁我在哪我要干什么!!!天辣结婚啦!!!!幸福到昏古起!!!”
评论里的粉丝们普天同庆、兴奋到恨不得喜极而泣,国乒队也纷纷发来贺电,就连何指导都难得语气温柔地祝福了两人新婚快乐、百年好合。
薛忱这晚请了郁家的长辈们吃饭。
之前求婚过后,薛忱虽然还在各地奔波着打联赛,但他的父母却特地上门来拜访了一次,算是双方父母正式见了满、定下了婚事。今天去领了证、也不是小事,再加上薛忱知道自己恐怕是没有时间来办婚礼的,这一晚郑郑重重地请了长辈吃饭,点了满满一桌子的菜。
恭恭敬敬地给长辈们都敬过了酒,接下来就是平辈,首当其冲就是郁桓。薛忱端着酒杯站在郁桓跟前,老老实实喊了一声“哥”。
郁桓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
要说整个郁家,薛忱也不憷长辈,唯独每次站在郁桓跟前的时候都觉得有点儿底气不足。这可能是因为郁桓和他完全是截然相反的存在,他天然就对这种既有文化又难捉摸的人有点儿心虚。
郁桓没说话,薛忱还没觉得有什么,郁辞就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桓哥,干什么呀?叫你呢!”
郁桓简直被这个自从交了男朋友就胳膊肘往外拐的妹妹气得恨不得像训小孩儿似的打她一顿屁股,可最终还是没舍得下手,只是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招了招手示意她过来,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原本还笑盈盈、甚至有些嗔怪的郁辞忽然间觉得眼睛有点儿酸涩。
郁桓揉完了她的头顶,又伸手拍了拍薛忱的肩膀——他们面对面站着,本来是拍左肩最顺手,他却特意避开了他的左肩,拍的是右肩膀。
薛忱的左肩,有伤病。
“小辞也不是脾气总那么好,熊起来够气人的,”郁桓说着看了郁辞一眼,“我惯的,你多担待。”
言下之意,你不要以为我们家闺女脾气好就欺负她,在家里我都是惯着她的,你也得好好惯着。
薛忱几乎是一瞬间就明白了他的意思,猛摇脑袋。摇完又觉得不对、生怕大家有什么误解,赶紧又猛点脑袋:
“郁辞说的都是对的!”
这个回答无疑让在座的所有人都满意极了,郁桓点点头,难得也露出了一个明显的笑意来,和他碰了碰杯,真心实意地又补充了一句:
“比赛加油,我们都会看的。”
薛忱在他这儿还从来没有受到过这么温柔和蔼的待遇呢,顿时就有些受宠若惊,忙不迭应了声、仰头就把整杯酒都一口闷了,闷完还挠着头傻笑。
郁辞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忽然伸手过去抱了郁桓一下,在他耳边小声问:
“那你什么时候给我找个嫂子?”
郁桓轻轻拍了一下她的脑袋:“就你瞎操心。”
郁辞也不生气:“要是不想找也没关系,我不嫌弃你。”
郁桓气得抬手就要打她,还没舍得下手呢,就听她在耳边小声地又补了一句:“找不找的,你自己喜欢就好啦,大不了以后我养你呀!”
郁桓愣了一下,终于没忍住一边笑一边屈指敲了一下她的脑袋:“行,我等着。”
作者有话要说: 下章完结。
☆、第86章 国球长虹
第八十八章
国球长虹
按理说,领证的这一晚,应该算是新婚之夜。事实上,薛忱确确实实也过了一个颇为满足的新婚之夜。然而第二天的一大清早,薛忱就一个人背着双肩包挥挥衣袖走了——这还真不是他渣男、穿上衣服就不认账了,其实他也依依不舍极了、恨不得扒着房门赖着不走,还是郁辞给他收拾好了东西、半推半赶着才把他“扫地出门”了的。
没办法,谁叫他后天还有下一轮的联赛要打呢?再不归队,教练就该打人了。
结婚后的日子对于薛忱和郁辞来说,其实并没有太多的不同。两人依然还是一个忙着训练和比赛,一个上班、画画、看比赛。薛忱前两年买的房子其实早就也已经装修好了,不过郁辞为了上班方便,大多时间依然还住在自己的公寓里,周末要是有空,就回家陪陪父母和长辈。
薛忱的俱乐部这一年最终还是没能打进第二阶段的半决赛。不过他们本来就不是强队,这个赛季最终排名在中上游平也算是正常发挥,其中还有几场队内小将的发挥相当抢眼,已经算是意外之喜了。
联赛之后紧接着就是冬训。经过两个月联赛“放松”的队员们终于又再一次“上交国家”、开始“收收骨头”了。春节前国乒队内照例自己开了个联欢会,郁辞这一年作为正儿八经的“家属”受到了全队的热情邀请。郁辞也没有什么能拿得出手的节目上台表演,最后干脆在何指导的怂恿下铺开了几张桌子现场给大家写春联发。
薛忱自告奋勇地要给她磨墨,可惜起身前就多啃了那么一个鸡爪子的工夫,肖萌已经颠颠儿地占领了自己女神身边的空位、殷勤地做好了“红袖添香”的工作。
薛忱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愤愤地又多啃了一个鸡爪子。
今年的春节倒是放假了,只是假期总共也不过就是三四天的时间。薛忱的父母特地赶来了首都,和郁家一起过了一个新年,也算是两家亲家正正式式地坐实了这桩婚事。
短暂的春节假期过后,又是马不停蹄的训练、队内大循环直通赛、公开赛、世锦赛……今年是世锦赛的单项赛,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的,是薛忱今年的双打搭档并不是国乒的队友,而是和一位韩国名将组成跨国双打——据说这是那位韩国选手主动提出的申请。
众所周知,薛忱是国际乒联都盖章的“所有右手选手最理想的搭档”,无论和谁搭档,几乎每一场比赛都是冠军的有力竞争者。他国选手会提出这样的申请,似乎也并不算是令人意外。
考虑到中国选手年年包揽所有大赛冠军对于乒乓球的长远发展似乎未必是好事——一点儿甜头都不给别人,这多少总有些打击其他协会运动员的积极性,何指导倒是慎重考了一下这个提议、又征求了薛忱自己的意见。
薛忱倒是也不怎么介意,爽快地点头答应了——说实在的,伊朗杯他已经拿过三次了,在双打上的求胜欲毕竟不如其他人那样强烈,也愿意为乒乓球的发展做一点新的尝试。
这对跨国组合的战绩居然还相当不错,一路打进了四强,由于在语言和沟通方面毕竟还存在着一些障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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