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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我长情,换你偿情-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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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天擎!”郝驿宸好像一条被逼上悬崖的孤狼。任由贺天擎像角斗场上的胜利者,优雅的冲自己一点头,扬长而去。
这么多年以来。无论公事,还是私事,郝驿宸从未受过任何人的威胁,但这一次,为了安若,他畏惧,他止步,他退缩了。
上次,仅仅是怀疑当年的车祸和父亲有关,安若就反目成仇,差一点下手毒死他。
这一次,如果让她知道贺天擎口中所说的事……
郝驿宸觉得胸口好像血淋淋的,被捅了一刀,而握紧刀柄那一端的,正是安若柔弱的双手。
他慢慢从兜里拿出那只首饰盒,打开盖子,取出他为安若精心挑选的钻戒,手上的血立刻染在银色的指环上,刺眼的鲜红!
安若啊,安若,我到底该拿你怎么办?女布木圾。
也不知一个人在寿司店内坐了多久。
手上的伤口,只是经过店员简单的包扎。一想到,贺天擎此时正坐在安若面前,卖弄他一贯的儒雅和温情,郝驿宸的心,远比手更痛!
他烦躁不安地拿起手机,放下,又机械的重复一遍这个动作。
这个没心没肺的女人,难道一点没发现他们俩的手机被换了吗?为什么不打电话来追问呢?难道见到贺天擎,就把他抛到脑后?还是,在她安若的心里,从来就没有他郝驿宸的一席之地。
他抓起手机,愤而想扔进垃圾桶里,又心有不甘的扔回到桌面。
现在的每一分,每一秒,对于郝驿宸,都是一种漫长的煎熬……
直到所有的食客都站起来离开,店员们准备开始打烊时,他的手机终于响了。
安若,这个该死的女人,想起他来了吗?
郝驿宸裹着纱布的手,迅速抓起手机一看,不是安若打来的,而是,从国内他公司里打来的越洋电话。
深更半夜,这个时间,公司出了什么事吗?
“喂!”他的神经马上自觉的绷起来。
“驿宸,你干嘛要和安小姐玩交换手机呀,我找了你半天,都快急死了。”电话里传来的,竟然是姑父火烧眉毛的声音。
“怎么了?”他不徐不疾。
“你不知道,公司出事,出大事了。”
“什么事?”他嗓音一紧。
“公司今天遭到不明黑客的攻击,现在,所有的云服务器都瘫痪。这……这损失……”郝姑父急得结结巴巴,都快说不出话来。
“公司的技术呢?抢修啊。还有,你们及时报警了吗?”郝驿宸沉着冷静地问道,“有查明攻击是从哪儿发出来的吗?”
“有……倒是有一点线索。”
“说。”
“查到是从r大校园内发来的……”郝姑父一五一十地说,“可是,等我们和警方的人一起追过去。发现那里根本就没有人。”
“你不用再说了。”郝驿宸一口打断了他。
一个多月前,贺天擎一个人浑汗如雨的躲在r大机房里作业的情形,至今还记忆犹新。 刹那间,新仇旧恨,如潮水般的涌上郝驿宸的心头……
贺天擎…………今次,是你,或者是你找人干的吗?欺人不要太甚!
*
当贺天擎深吸了口气,平复激动敲响病房的门时。
安若刚在杨婕的劝说下,躺下准备休息,见贺天擎两只手里又是鲜花,又是果篮的走进来,杨婕连忙迎上来。而安若,脸一红,掀开被子,又打算爬起来。
“不用起来了。”贺天擎连忙阻止。
但安若还是坚持坐起来,眼睛没敢看他,先诚心诚意的说了声,“对不起。”
“你这是怎么了。你又没做错什么?干嘛要说对不起啊!”贺天擎爽快地一笑,乌黑的瞳孔如一弘清水,澄澈透亮。
面对他的豁达,安若越发无地自容,“是我太善变,是我不该利用你……”
“呵,女人本来不就是善变的动物吗……”贺天擎坐在床前,自然而然的握起她的手,“你感觉好点了吗?”
“好,好多了。”安若稍显慌乱的点点头,把手缩到被子下,不想让他看到手腕子上的勒痕。
这宠溺的味道,这情话喁喁的场景, 让伫在一旁的杨婕忍不住又是一声轻咳。
贺天擎从病床前站起来,扭头看向她,“杨经理。”
“呃?”杨婕的明眸里,藏不住女人本能的娇羞。
“我想单独和安若聊聊,时间也不早了。你先回去休息,这儿有我就行了。”贺天擎不咸不淡,不失礼貌的笑了笑。
“哦,好……好啊!”
看着杨婕难堪的背起包,等同于逃出去的背影,安若觉得自己刚和她建立起的友谊,肯定因为贺天擎的这句话,出现了难以补救的裂痕。
贺天擎合好房门,回到病床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安若问,“这么说,你是决定把孩子生下来。”
“嗯。”安若头一次在他面前,感受到莫名的压力。ひひ
“那么郝驿宸呢?”贺天擎没头没脑的来了一句。
安若一怔,不明就里地看着他。
“你就这么打算以后和他在一起了吗?”贺天擎直来直去。
“嗯。”安若还是点点头。
可她心慌意乱的表情,在贺天擎眼里理解成了一种心怯。他追着问,“为什么?为什么决定跟他在一起,是因为怕,还是因为爱?安若,现在姓郝的不在,告诉我,你内心真实的想法。”
怕?安若被问住了。她怕郝驿宸吗?好像时怕,时不怕。
好像大多数时候,是因为郝驿宸太过靠近,让她心跳加速,心神恍惚,所以,她经常在郝驿宸还什么都没做时,先自乱了阵脚。
至于说到爱,安若没有多少与男人交往的经验。
她只知道,郝驿宸总能在不经意间,带给她一些从未有过的微妙感觉。这些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感觉,好像一张无边无形的大网,把她牢牢的束缚在郝驿宸身边,无论她是否心甘情愿,似乎都逃脱不了沦落的命运。
这就是,爱吗?ひひ
她长时间的沉默,让贺天擎继续解读为畏惧。
“你答应和他在一起,答应为他生孩子,都是因为这个吗?”贺天擎猝不及防的抓住她的一条胳膊,把她藏在被子下的手拽出来。
手腕上被男人领带勒出来的淤痕,在白色的日光灯下,更显怵目。
“天,看看他都对你做了什么?”贺天擎难以置信地甩了下头。
不,不是你想的这个样子。安若缩着肩头想解释。虽然昨天郝驿宸被愤怒冲昏了头脑,但他的领带其实绑得不紧,这淤痕,大部分是她在惊恐下挣扎造成的。
但贺天擎的下一个动作,让安若彻底的目瞪口呆。
他俯下身,执起安若的手,于心不忍地吻了吻,“安若,我的安若……他怎么能这么残忍,他不配……他根本不配说爱……”他一边吻,一边发出忘情的低喃。
“贺……”安若不知所措,听到不知从哪儿传来的一声响,不由自主的朝房门看去。
贺天擎说得对。她怕郝驿宸,怕他会在这个时间闯进来,怕他误解,怕他又像个缺爱的孩子,莫名其妙的冲着自己发脾气。
“什么也别说了。”贺天擎用手指压在她唇上,轻吁一声,“我只后悔,那天在机场为了顾全大局,放开你的手,才给了姓郝的禽兽又一次机会。”
“不是的。天擎,你听我说……”安若想解开他的心结。
但贺天擎不容辩驳的打断她,“安若,勇敢点。给我一个机会,也重新给你自己一次机会,如果你真的不忍心打掉肚子里孩子,我也不会介意。”
他知道,在爱情的道路上,他一直是个一味妥协的乞爱者。
不过……
“这一次,我不能再等,给我答案。现在!”贺天擎表现出少有的强势。他低头看着安若,两个人的瞳孔第一次相距这么近。
安若从未发现他的眼睛这么明澄,犹如夜空中最亮的那颗星。她知道,这辈子大概再也看不到比它更亮的星,可她还是身不由己的朝窗外看去:这么晚了,郝驿宸到底去见谁了?为什么还没有回来?
“姓贺的,她给不了你答案!”郝驿宸暴跳如雷的声音,从门口传来。看到房内两个人的唇,亲昵得都快贴在一起,他有种把病房一把火炬之的冲动。
安若惊弓之鸟似的想摆脱贺天擎。
可贺天擎今天铁了心的要和郝驿宸干一架。他勾住安若的肩头,把她强行搂进怀里,示威般的看着郝驿宸说,“怎么,忘了我在寿司店里的话吗?”
他们先前见过面?安若恍然大悟。ひひ
“滚你妈的。”郝驿宸怒不可遏地爆了句粗,“我数到十,给我放开她。在警察来这里抓你之前,为你自己干的事,想好措词吧!”
“怎么,你悔过自新了。准备投案自首了?”贺天擎抓住安若的手,让她手上的伤痕,曝露在三个人的眼前,“她身上的这些伤,足以向警察证明你昨天晚上做了什么。”
郝驿宸的脸上掠过一丝愧色,但投向贺天擎的目光一凛,“你少给我猪鼻子里插葱,装蒜了。贺天擎,你把我公司所有的服务器都毁了。就凭这一点,我就能让你坐上十年八年牢。
第84章 短暂的温存 谢谢未闻花名的打赏
漫长的旅途,对于不想归家的人来说,总是太过短暂。
当骆管家从机场载着他俩回到郝家,安若望着别墅的檐角。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驿宸,”郝母对儿子的思念溢于言表。至于对安若,她咬牙切齿,端庄的脸庞犹显狰狞,“不要脸的东西,还敢回来,还敢在电话里公然跟我叫嚣!”
她反手就是一耳光,但郝驿宸出手拦下了。他果断地抓起安若的一只手,让母亲看到安若指端的钻戒,“不要碰她。她已经怀孕了。我决定下个月十号和她结婚。”
“你……说什么?”郝母一听,大惊失色。难以置信的目光在儿子和安若的肚皮上来回穿梭,“驿宸,你爱玩。我不管你。可你知不知道,因为你丢下公司跟这个女人去日本鬼混,现在雨璇的爸爸联合董事会里的老家伙们,正商量着要在下一次的董事会上罢免你呢!”
安若心里一惊。
郝驿宸面不改色,似乎早料到会有这么一天。
“走,趁着还有时间,马上跟我一起去公司向他们解释。”对于儿子岌岌可危的皇位,郝母不可谓不殚精竭虑。
“他们爱怎么怎么吧。我累了,想回房先休息休息。”郝驿宸早被这些老家伙们烦透了。他甩开母亲,朝骆管家一扬下巴,示意对方推自己上楼。
他们的房间,因为几天都无人居住。沉淀着少许萧瑟。
等安若推开落地窗,醉人的和风顿开吹开斗室的阴霾。
郝驿宸颐指气使地靠在床头,使唤安若,“我的腿疼,过来帮我揉揉。”
安若瞅了眼还在屋内的骆管家,没有动作。等到骆管家识趣的退出去,她才走上前埋怨,“郝驿宸,你以后能不能不要当着人面……”
“玩弄暧昧”四个字还没说完。郝驿宸顺势一拉,扶住她的腰,让她在自己的肚皮上准确着陆。
“安若,合同的第二百五十条,关于按摩,复健的那些条款,你好像一次都没有执行过吧!”
安若语塞。
“我怎么遇上你这么一个不负责任的护理!”郝驿宸还来劲了。
“我怎么遇上你这种得寸进尺的雇主。”安若撇嘴,先让了步,“那……你哪儿疼?”
郝驿宸随便朝腿部一捅,天知道他说得真话假话。
安若学医,哪里懂什么按摩,随手在他所指的地方,胡乱捏了几下。
郝驿宸顿时发出一阵惬意的哼哼。“我说安若。你……不会真是从勾引男人专业毕业的吧?”
呃?安若低下头,定睛一看,自己的手俨然已经贴近他最敏感的部位……滚烫的温度,让安若触电似的弹开。
”洗澡的时候,你又不是没看过。”郝驿宸一把扣住。
安若几乎以为,他就要把着自己的手往那地方按了,但郝驿宸只是让她靠上自己的肚皮,舒舒服服地躺了下来。
两人都没有说话,两人的身体都绷得僵直,似乎都在压抑逐渐攀升的体温,又像在为即将到来的温存做好准备。
“郝驿宸,你打算怎么办?就这么躲着一直不去公司吗?”安若打破沉默,心里很不安。
“怎么,还没嫁给我呢,就开始履行郝太太的职责了。”郝驿宸的手指穿过她乌黑的长发。丝绸般的荡漾人心。
安若抬起手,盯着熠熠生浑的钻戒,觉得它仿佛一只沉重的王冠。她单薄的肩膀,承受得起它的份量吗?
“你放心,这只是临时的,婚礼上我还会给你准备一只更大更特别的。”郝驿宸见她一直盯着戒指,耐人寻味地说。
安若摇头,“再昂贵的钻戒,也套不住两颗没有爱的心。”她扫了一眼整个屋内。这个曾经是郝父郝母同床异梦的套房,能让他们筑起温暖的小窝吗?
“你……那地方好了吗?”郝驿宸含糊其辞,抬起她的下巴,毫不隐讳自己的意图。
“好……没……”安若心领神会,目光却在疯狂逃窜。
但郝驿宸不容她躲避,大手直接攀上她上衣的钮扣,把克制多日的情欲,播洒在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上……
短暂的温存后,安若婴儿般的蜷在他身上睡着了。郝驿宸的大手留恋的抚过她浑圆的胸口,在她平坦的腹部逗留了一阵。然后,义无反顾,抽身离开……
等安若从床上醒来,发现郝驿宸已经走了。床头上有张易事贴:我去公司,可能得很晚才会回来。不要靠近窗户、露台一类的地方。如果害怕,就让格格和黑子上来陪你。
安若这才明白,先前的温存,只是他想把自己哄睡的一个招术。可这个傻男人,不知道孕妇不能和宠物走得太近吗?
笃笃笃。
三声叩门声。
“等等。”安若心怯,怕是郝母,三下五除二的穿好衣裳。打开房门,看到门外站得笔直的人是骆管家。
“郝先生和太太一起去公司了。”他笑着把手里的碗盅,毕恭毕敬的递过来,“银耳燕窝,郝先生离开时,嘱咐让你一定喝掉。”
母凭子贵…………这话历来很有道理!
安若接下,道了声谢,刚要关上房门……
“等等……等等。”郝姑母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硬生生的挤进了房间。
安若和她素来亲近,这些天没见,自然喜出望外。两人一起在露台的藤椅上坐下来。
“我说,这老家伙送来的东西,你也敢吃。”郝姑母夺过她手里的汤盅,一骨脑全倒进了垃圾桶里。
“这……你这也太浪费了吧!”安若看着实在心疼。
“你现在肚子里怀的,可是我大哥的血脉。我当然要谨慎。”郝姑母一本正经地强调,“你不知道驿宸小时候,在这家里差点没被人毒死吗?”女叉医号。
“你说什么?”安若张口结舌,“这怎么可能,谁会这么大胆……”
“我哥都查出他用过的所有东西上,都被人涂了层bpa,你是学医的,应该明白这东西的厉害。”郝姑母有板有眼地说。
安若顿时觉得郝驿宸在机场的那番话,实在太轻描淡写,“那后来呢?查出是谁干了的吗?”
“那哪查得出来。不知道是谁,也不知道有什么目的。所以,我哥才会在家里四处安装了摄像头。”郝姑母一撅嘴,双颊更显下陷,“可我觉得,八成就是这姓骆的老家伙。”
骆管家?骆管家干嘛要毒害驿宸?安若倒觉得,是她对骆管家的成见太深。
“那谢医生毒死他的狗,又是怎么回事呢?”她好奇地问。
“就是雨璇拿他的狗做实验,最后狗死了。不是我有成见啊,学医的女人连尸体都敢解剖,有几个不心狠手辣的……”说到这儿,郝姑母恍然发现自己说漏了嘴,连着呸呸呸了几声。
因为安若也是学医的。
可安若不以为然地笑了笑。
“走,去我房间,我给你看看驿宸小时候的照片。”郝姑母兴奋地拉起她的手说。
郝姑母的房间,简直就像个郝家的博物馆。自她嫁出去后,这里的东西基本都没动过,所有的家俱、物什都带着岁月留下的厚重和质感。
一面临窗的墙壁上挂满了相框,露台前有两张舒适的安乐椅,面积不大,却有种家的温暖。
翻着郝姑母递过来的相簿,安若头一次见到,这么多与从不同的郝驿宸,顽劣的,童真的,年少轻狂的,故作深沉的……
这里大部分的照片,都是郝父和他的合影。看得出来,他们父子的感情的确很好。
当看到一张郝家多年前的全家福时,安若眼前涌起一种说不出的违合感。
郝母,郝驿宸,年轻时的郝姑父,就是偶尔会在其它照片上露脸的骆管家,个个都是风流标致的人物,独独只有他们兄妹俩,脸庞颀瘦,眉眼粗糙,怕是这家中最不像郝家的人……
*
就在安若窝在郝姑母的房间里,一起重温郝驿宸的童年时。 他本人正从在亦安顶楼的会议室内, 享受着与安若冰火两重天的“待遇”。
谢雨璇的父亲,正带着一帮老董事对他进行逼宫,让他就黑客攻击事件,做出合理的解释。
他泰然自若地扫了眼在座的人,目光落在离自己最近的中年男子身上,“对不起,谢伯父,创立亦安科技是我爸生前的愿望。所以,我不会让它脱离亦安,更不会把掌门人的位置随便让出来。”
谢父是个身高体阔的男人,笑起来带着一种啷啷的粗犷,“驿宸,这件事可不由你说了算。下周的董事会上,自有公论。”
“呵,我好像才是亦安最大的股东吧,你们任何人都没有资格罢免我。”郝驿宸字正腔圆,铿锵有力。
“你别忘了,你和母亲手上的股份加起来,才算得上亦安最大的股东。而股权转让,是需要时间的。”谢父拖腔拿调,不是威胁却胜似威胁。
郝驿宸和另一侧的母亲交换了一个眼神。
简而言之,就算郝母愿意无偿转让,等他拿到股权时,他早就被这帮老头子罢免了。
“你自已考虑考虑。主动请辞,保全面子。”谢父一声斟酌,曲终人散。
其它的董事纷纷起身离开,只有郝家母子没有动静。谢父最后一个站起来,缓缓走到郝驿宸的面前说,“驿宸,不是我说你。为了一个女人,值得吗?”
值不值得,他自己心里清楚。郝驿宸一脸凝重,倔强的没有开口。
“年轻人偶尔会犯点糊涂,正常!要说现在的雨璇还只是伤心,一旦等到她死心,就算我也回天乏力,帮不了你。”谢父轻叩桌面,语重心长,“我没兴趣知道缠着你的女人是谁,长什么样。你要真舍不得她,就把她丢在雨璇看不到的地方,偶尔过去陪陪哄哄,也算是仁至义尽。何苦大费周章,和我,还有你母亲做对呢!”
郝驿宸还是没有说话。安若不是小猫小狗,即便她愿意忍辱负重,他郝驿宸也不愿意。
“话又说回来,虽然你无情,可我们谢家不会无义。后天就是雨璇的生日,她让我不要告诉你,我也假装没有告诉过你。”谢父走到门口,折回头来又说,“就你一个人来,不要带着那个女人。”
空旷的会议室里,久久的回荡着他最后的这句话。
郝母也站起来。她心力绞卒,愁眉不展的央求儿子,“驿宸,谢伯伯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你还要这么固执吗?听妈一句话,把姓安的女人送出去……”
“不行。”郝驿宸斩钉截铁,没有商量的余地。
“你……”郝母的脸气得青白交加,最后捧着心口,拂袖而去。
室外阳光灿烂,室内一片清明。
郝驿宸独自坐在原地发了一会儿的呆。他从怀里掏出一个钱包。和安若一样,他钱包的夹层里也有一张经过裁剪的合影。
只是,上面只有他和他的父亲:
爸,我到底该怎么办?亦安科技和安若,现在二者只能取其一,你交给我的任务,我好像完成不了了!
*
郝驿宸回到郝家时,正如他所说,已经很晚很晚了。
夜深人静,悄无声息。
卧室里漆黑一团。而他的床上……空落落,冷清清的,没有人。
安若!她跑哪儿去了,被母亲赶走,还是……郝驿宸心里一紧……
第85章 变味的“午夜场”
他返身想出门找,这时,从相邻的房间里传来一声醉人的轻吁。
悬在嗓子眼的心,顿时跌回到肚子里。
月光。如一湖清辉洒在安若的床上。枕头被丢开,被子滑到地上,安若匍在床沿边睡得很沉,一条胳膊摇摇晃晃的垂下来,性感的吊带睡衣全笼到了腰上,露出底裤一截黑色的蕾丝,性感又妖娆。那是郝驿宸亲自帮他挑选的。至于修长的美腿,那正是他的最爱!
只要再翻个身,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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