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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我长情,换你偿情-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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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诺捂着嘴巴,不由倒吸了口冷气。
原来……这一起起针对郝驿宸的攻击,都是出自看似斯文和蔼的郝姑父之手?为什么?
“谁让他那个一毛不拔的妈,当年宁可把手里的股份低价卖给姓谢的,也不分我们夫妻俩一勺羹。”郝姑父愤愤不平地啐了口,“不过,这一下不用我们费神。驿宸好像被那个姓安的女人迷住了。今天公然带着她来谢家示威,我刚在楼下,看到姓谢的笑面虎脸都绿了。这一旦谢、郝两家彻底决裂,再拼个鱼死网破,就是我们坐收渔利的时候了。”
门外。顿时响起一阵放肆的大笑。
听到这儿,安若胆战心惊的摇了摇头。她没想到,郝驿宸的身边竟然藏着这么多不怀好意,虎视眈眈的眼睛。
商场如战场…………我有多少的财富,就有多少的敌人!郝驿宸当初掷地有声对她说的这句话,至今还言犹在耳。可今天,安若才切实体会到,这句话中如履薄冰,步步惊心的味道。
不,不行!她冷静的甩了下头,她得马上下楼,去把这件事告诉郝驿宸。
她贴着门板,又听了一会儿。直到两个男人的脚步声,彻底的消失在走廊上,她才蹑手蹑脚的一扭门把……可房门。竟然打不开了。
这是怎么回事?安若顿时慌了,门坏了,还是被人从外面锁上了。
她又使力地扭了扭。
“呵,别再费力了。”一个女人气定神闲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安若,这里可不是郝家,可没有郝驿宸的翅膀保护你。”
“谢雨璇,”安若一捶门板,急不可奈,“你刚才没听到吗?吴胖子和驿宸的姑父一直合谋着要害驿宸……”
“驿宸,驿宸,叫得这么亲热。你算个什么东西!”谢雨璇在门外咬牙切齿地骂道,“这楼上,除了你,我可没看到任何人。”
“谢雨璇……”安若又捶又打,急火攻心。她穿着礼服长裙,没带手机,没办法通知楼下的郝驿宸。
“叫吧,叫吧!叫得越大声越好,现在所有的人都在楼下,就算你把嗓子给叫破了,也没人听得见。对了,这是我们谢家最偏僻的一个房间。我也不确定这场酒会什么时候才能结束。”谢雨璇得意洋洋地说着,一边把手上的钥匙故意摇得咣当响,一边信步朝楼下走去。
“谢雨璇,你把我关在这里没用的。 驿宸很快就会发现……”安若扯着脖子叫道。
“呵,谁知道呢!等驿宸发现你的时候,你在这房间里会变成什么样了。”谢雨璇一边暗自嘀咕,一边站在高高的台阶上,寻找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时间已经过去快二十分钟,郝驿宸低下头,至少看了三回手表。就算是孕妇,上个洗手间,动作也不应该这么缓慢吧!
他从怀里摸出一只首饰盒,黑色缎面的,盒角有一个用粉色的水钻拼贴出的“安”字。而另一个“若”字,则刻在铂金钻戒的背面。这是他为安若特意订做的。一会儿,他就要当众向安若求婚,并把这枚量身打造,独一无二的戒指,再戴到安若的手上。
可现在,离舞会开始,他正式致辞只剩下不到三分钟。他一推轮椅,转身准备去找安若。
一个女人,像月夜下的魅影挡住了他的去路。
他定睛一看,是谢雨璇!
身为今天舞会的女主角,她的打扮和着装,不输给晚会上的任何一个女人。只是,她落寞的脸上少了一分像安若那样的幸福和光彩。
她悻悻地一笑,“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呢!”
郝驿宸扯了下嘴角,笑得也很勉强。
“怎么,就你一个人,没带你的小护理来吗?”谢雨璇假装四下里看了看。
“你没见到过她?”郝驿宸拧紧眉头。他刚才还以为,安若迟迟不回来,八成是遇上她,被她困住了。
“谁?我要见谁?”谢雨璇一无所知的反问道。
难道是他太大意了!刚才,那么多觑觎安若的眼睛,他怎么就忽略了呢?郝驿宸懊恼地抹了把脸。回过头一一扫过形形色色,表情各异的来宾。
安若在哪儿?
被他们中间的谁带走了吗?
谢父,不可能?他再不折手段,也不会在女儿的生日宴上,做有失体面的事。
谢雨璇,好像更不可能?因为她无辜的表情,也着实不像装的。
这时,众人头顶上的主控灯全都熄了。只有一些紧贴天花板的灯筒里,发出零星稀疏的光亮。所有来宾的目光都投向主席台。
宴会马上就要开始了。他也该像答应的那样上台致辞了。郝驿宸甚至看到谢父在不远处朝自己招了招手。
“对不起,雨璇,麻烦你转告你父亲,我要去找安若,不能上台为你致词。”郝驿宸当机立断地说道。
“等等。”谢雨璇拦住他,若有所失地一笑,“那么大个活人,在这个全是眼睛的地方,怎么可能会走失呢?驿宸,我从小到大,过了二十八次生日。我爸爸就请你致这一回辞,你居然都不肯赏光吗?”
郝驿宸若有所思的看了她一会儿,还是丢给她三个字“对不起”!
可谢雨璇固执地挡在他身前没动,“这样吧!我派人去帮你找。你上台给我致辞。我向你保证,在你走下那个主席台之前,我一定会帮你把安若找回来。”
郝驿宸定定的看了她一眼,半是提醒,半是告诫道,“记住你自己的保证!”
谢雨璇心满意足的笑了。只是,藏在阴影下的脸颊带着一种怪异的扭曲。
是,在郝驿宸致完辞后,她一定会帮郝驿宸找到安若的。不过,只怕到那时候,不单单是郝驿宸,这个宴会上的所有宾客都会发现,楼上的某个房间里,会有一个衣冠不整,惨遭蹂躏的女人……
*
二楼顶头的客房内。
安若犹如笼中之鸟,束手无策的被困在里面。
房间没有露台,只有一扇能推开巴掌宽的窗户。
可窗下正对的又是谢家花园最阴暗,最偏僻的一个角落。
安若的嗓子都快叫哑了,也不见有人回应。
看来,谢雨璇说得没错,所有的人,包括谢家的下人,此刻都聚集在楼下的宴会厅。一时半会儿,大概都不会有人发现她。
可郝驿宸呢?
他在干什么?
隔了这么久,他总该发现自己不见了吧!
安若有气无力地靠在床头,正这么想着,只听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有人一拧门把,门开了。
“驿宸!”安若惊喜交集,坐直了身体。
可推门而入的男人,不是郝驿宸。而是,鬼头鬼脑,贼眉鼠眼的吴威凡。
安若心里一惊。她怎么会忘了,既然吴胖子都能出现在这儿,那么吴威凡……
“安若,你果然在这儿。好久不见,还记得我吗?”吴威凡一见到她,猥琐的五官就会一如以往的跳起八字舞。
安若什么也不说,冷着脸,站起来,就要朝门外走。但吴威凡张开双臂,像堵墙似的挡在门背后……
第88章 假面下的博弈
“啧啧!”吴威凡喜笑颜开地咂了咂舌,“安若,这姓郝的到底给你吃什么药了?你怎么变得……”
如果说过去的安若,只是一朵清水里的芙蓉。那么现在的安若,就宛如云端上的彩莲。
妩媚中带着一丝娇羞,成熟里又透着一点青涩。安若的美,经过爱情的滋润,好像全被郝驿宸释放出来。
“走开!”安若不想和他浪费口舌。
“嘿嘿。”吴威凡恬不知耻的锁上门,朝她逼近一步。
这两声淫笑,让安若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姑父。因为怀孕,她今天没有穿高跟鞋,那么……安若的目光在屋内四处巡逡,搜寻“武器”。
烟灰缸?她两眼一亮,刚迈开一条腿,吴威凡一个箭步挡在她面前。
“吴威凡,你以为这里还是空无一人的人文馆吗?”安若心乱如麻。往后连连直退,“现在楼下全是人,很快就会有人发现,有人报警的……”
“报警?”吴威凡嫌她幼稚的干笑两声,“你以为这舞会大家就是来喝喝酒,跳跳舞的。呵,真单纯!这楼下不知有多少女人是来吊凯子,不知有多少男人是背着老婆来找女人的。哪场酒会上没几对偷情的野鸳鸯。哎,不说别人,就说这姓郝的妈,以前就是社交场上有名的一朵交际花。”
安若没想到,他竟然会和郝驿宸说出同样的话。酒。性和私欲,才是一场舞会的主旋律。
奢华下,永远藏着想像不到的靡烂。
就算她在这里被吴威凡强奸,大概也不会有人相信,更不会有人去报警。
“可郝驿宸不会放过你的……”
“啧啧,女人真是卑微的动物,遇险时永远只能寄希望于英雄救美。”吴威凡装腔作势地摇了摇头,“只可惜,你的郝驿宸正在楼下。忙着为他的谢大小姐念贺词呢。我真搞不懂,你跟着他注定没名没分,如果当初嫁我,今天也是风风光光的吴太太了。”
安若趁他得意洋洋,絮絮叨叨之际,想甩开他,谁知他像只张牙舞爪的大螃蟹,一把抱住安若,就扑倒在沙发上。
“吴威凡,你这个混蛋,我已经怀孕了……”安若不敢动作太大,她怕伤及肚子里的孩子。
可吴威凡一听,笑声越发张狂。“那正好,我还没上过大肚婆呢……”
他一边发出难听的狞笑,一边又跟猪拱食似的,对准安若的脖子又啃又咬。安若一时间咬舌自杀的念头都有了。
砰砰!
突然,有人撞门。
吴威凡吓了一跳,停下动作回过头。
来人气势汹汹地踹开房门,一看房内这架势,顿时火冒三丈地揪起吴威凡,丢朝一边儿,“你这臭小子,一听你舅舅说找不到你,就知道你肯定躲在哪儿干坏事呢!”
“郝……姑父!”安若瞠目结舌。她万万没想到,破门而入的人会是他?
郝姑父一捋垂下的流海, 喘了口气,不由分说的拉起她。“行了。快走,要不,就赶不上了。”
安若不知道他说的“赶不上”是什么意思,但郝姑父看上去的确很着急。
“哎,安若,你别走……”眼见煮熟的鸭子又要飞了,吴威凡气急败坏的扑过来,郝姑父心急火燎,就近操起烟灰缸,对准他脑门就是一下。
吴威凡顿时头破血流,捂着脑壳,摇摇晃晃的倒下去。
看着他像头死猪,趴在地上一动也不会再动。安若心惊肉跳,扯住郝姑父的胳膊,“他……他不会死了吧!”
“死不了的。别管他了。”郝姑父用脚踢了踢他的头,还是这句,“快跟我下去。我刚刚才从谢家的下人口中听说,一会儿谢雨璇的爸爸,就要当众宣布驿宸和雨璇的婚事了!”女夹估血。
什么?安若一惊,在楼梯口的地方站住了。
难怪,她从进门之初就感觉不对劲,会场的布置,还有古怪的记者。难怪,她觉得谢父在见到自己后,没有大发雷霆,没有大为光火,态度温和的实在太诡异。
那么郝驿宸呢?难道他也一点没发现吗!
这时,楼下隐隐约约的传来郝驿宸被扩音器放大的声音,间或夹杂着一阵阵热烈的鼓掌声。
安若的心一冷,他还在为谢雨璇念生日贺词吗?
“我看姓谢的笑面虎,这次准备来个先声夺人,让驿宸防不胜防吧。一旦订婚的消息登上明天的报纸,一旦生米煮成熟饭……”郝姑父站在几级台阶下,焦急地催促着,“安小姐,你还站在那儿干什么,快走啊!”
安若苦苦一笑,聊胜于无地摇了摇头,“姑父,您为什么这么热衷于搅乱驿宸和谢医生的婚事呢?”
“这……我这不是为你们……”郝姑父一头雾水地望着她。显然一点儿也猜不透,她怎么不慌不忙,不焦也不躁。
“仅仅是出于长辈的关怀吗?还是……想觊觎一份根本不属于你的财产?”安若讳莫如深地看着对方,目光中有些许怜悯。
郝姑父诧异的瞪大眼,好像今天才头一次认识安若。
“您想想,当初驿宸是怎么力排众议,坚持让你走进亦安,坐上高位的。他希望有个郝家的人能帮他,能站在身后支持他,可你……却联合外人来对付他!”安若闭上眼睛,悲哀的甩了下头。
“你……”郝姑父手脚冰凉,脸色惨白,明白她这是听到自己和吴胖子的对话了,“那你……还听到了什么?”
安若无力地摇了摇头,用手背一抹溅到脸上的血迹,然后,毅然决然的朝楼下走去。
在路过他身边时,安若又轻声说,“看在姑妈和您刚才救我的份上,我什么也不会对驿宸说的。你就带着姑妈,尽快离开郝家吧!”
反正郝驿宸也快要恢复,快要站起来了。如果把整件事都告诉他,只会徒增他的苦恼!
又是一串更热烈的掌声在楼下爆发,郝驿宸似乎已经结束了他的演讲。
后排几个谢家的佣人和来宾,看到从楼上走下来的安若,顿时诧异的给她让开了一条路。
此时,郝驿宸刚好对着身后的谢雨璇说了一句“生日快乐!”
“谢谢!”谢雨璇像城堡中走出来的公主,笑盈盈地上前,弯腰抱住了他。
一时间,灯光闪烁,掌声雷动。
“你答应我的,安若找到了吗?”郝驿宸嚅动双唇,不带感情地问。
谢雨璇抱着他的身体,微微一颤。
“我还以为,你至少会当众吻我一下,给我一个惊喜呢?”她保持着拥抱的姿势,贴在郝驿宸耳边低声说。
“呵,你父亲不是已经为你准备了一个特别的惊喜吗?”郝驿宸没有反手抱住她,只是越过她肩头,朝台下扫了一眼。
从登上舞台伊始,他就一直没有停止过找寻安若的身影。
郝姑父有一点猜错了。
从谢父邀请他来参加谢雨璇的生日宴开始,郝驿宸就很清楚,谢父为自己设了一个什么样的套儿。
他坚持要带安若前来,他特意准备了戒指,他答应上台致辞,就是要占据这个舞台中心,占据焦点,在最后的时刻反戈一击。但他需要的女主角,却在关键的时刻迟迟没有出现。
“驿宸,你就陪我演完这场戏吧!”谢雨璇依然偎在他肩头,用充满感性的声音说,“让它成为我人生中最瑰丽,最令人回味的一次生日会,哪怕就是一个短暂的美梦。”
郝驿宸迟疑了片刻,依旧是生硬的三个字,“对不起。”
“那么亦安的股权呢?”谢雨璇如同垂死挣扎的溺水者,“爸爸已经答应给我作嫁妆,只要你今天陪我演完这场戏,不用,不用你陪我走进礼堂,我就把它们无偿的送给你。让你从今以后在亦安,再也不用看那些老董事的脸色。”
“我不会出卖自己的灵魂!”更不会为了钱出卖自己的心。郝驿宸把她从肩头上拨开。他要找到安若,他要带安若离开,如果谢父要单方面的宣布自己和谢雨璇的婚事,就由着他宣布好了。
又是一阵热烈的掌声。
台下的人,似乎都以为这个长久的拥抱,是因为一对恋人的情难自禁,依依不舍。
谁也不知道,这只是一场他们藏在假面下的博弈。
“郝驿宸,你真是比我想像的还要狠心!我这样求你,居然都没有用。”谢雨璇居高临下地站在他面前,神情凛冽,“你要找的人,刚才,有人看到她了。”
“在哪儿?”郝驿宸差点从轮椅上一跃而起。
“在二楼的某个房间里……”谢雨璇欲言又止,她估摸着这会儿,吴威凡大概早把安若的衣服给扒干净了,“听说……是和吴院长的儿子在一起。”
“你说什么?”郝驿宸脸色一变,忘记了自己还在舞台上,还在众人的聚焦下。
那个姓吴的对安若居然还没有死心!
他推开谢雨璇,几乎就要奋不顾身的冲下台,谢父不紧不慢的声音又响彻全场:“各位,驿宸显然是太激动了。所以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他好像忘记宣布了。”
这时,郝驿宸也看到了。看到安若就安静的站在人群后。
长发凌乱,一身狼狈。
脸上有明显的血污,礼服上也有撕扯过的痕迹。
虽然她就像游戏里的女主角,上战场厮杀了一番,但至少平安无事,毫发无损。
郝驿宸顿时长长的舒了口气。
看到他神情恍惚,魂不守舍,谢父正合心意,“既然如此,下面就由我来替他代为宣布小女……”
台前的聚光灯已经准备就绪,台下的照相机似乎也各就各位。
电光火石间,郝驿宸突然回过神,一转轮椅,把自己推到他面前,从他手上抢过了话语权,“我看这件事,还是由我亲自来宣布好了!”
第89章 谁想杀她!
台前蹲坐一排的记者,顿时齐生生的举起镜头对准了他。
郝驿宸微微一笑。没有人知道,这些让安若感到不安和古怪的记者,其实正是他安排的。
他看着远处的安若。目光如炬:这世上,肯定没有比她更肮脏的灰姑娘,没有比她更糟粕的女主角。但……也没有人配得上郝驿宸怀里的这枚戒指。
他情不自禁的又摸了摸紧贴胸口的首饰盒,醇厚的嗓音如红酒在众人的头顶上流淌:“其实今天是个很重要的日子,不仅仅在于它是雨璇的生日,还在于我打算正式向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一个……”
“嘭…………!”
他的话,刚说到关键处,头顶上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一时间,彩带,彩条,彩喷,铺天盖地,绚丽多彩。如火树银花,在舞台上翻飞、旋舞。
天花板,背景墙,圆气球,小洋伞,但凡这宴会厅内一切白色的东西上,都被投射出一张张、一幅幅谢雨璇同郝驿宸的合影。
三岁的,五岁的,七岁的……
相拥的,相携的,相对的……
一条镶绣着金边的红色条幅从天花板上垂直而下,就在台前正中间的位置。恰好挡住了郝驿宸的视线!
他看不到安若了。却透着反射的灯光,清清楚楚地看到了印在条幅上的大字。
“恭祝郝驿宸、谢雨璇订婚致喜!!!”
最后三个巨大的惊叹问,犹如在嘲笑他的不自量力,犹如在讽刺他的自作聪明!
来宾们有些吃惊,有些吃疑,有些兴奋,但更多的是在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这是设备出问题,提前爆了吧!”
“可看上去男主角还没说完话呢!”
“反正说不说不都那么回事。”
“呵呵。”郝驿宸的身后。响起谢父啷啷的笑声,合着他那不徐不疾的鼓掌声,就好像是在对郝驿宸说:你有你的张良计,我有我的过桥梯。 别以为你不声不响弄几个记者混进来,我就没有我的安排。
郝驿宸回过头,冷冷的瞥了他一眼,“您不是就想,把我从亦安掌门人的位置上拉下来吗?今天,就如你所愿!”
他伤的是腿,可不是嘴。
见他推着轮椅,显然想回到众人眼前,解释这一切。谢父连忙朝前迈了两步,躲到宾客们都看不到的条幅后。“驿宸,你可要想清楚了。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你和雨璇订婚了。只要你一改口,不但会丢尽我们郝、谢两家的颜面,而且,亦安的股票明天一旦开盘,会面临着什么样的局面,相信你比任何人都要清楚。还有你的亦安科技,不是一直筹备在纽交所上市吗?”
这只老狐狸几乎捏住了他所有的命脉,只除了……安若!
郝驿宸不敢想像台下的那张脸,现在是付什么样的表情,凄凉,悲怆,泪眼婆挲,还是充满了怨怼!
“为什么一定要我娶雨璇。”他问。
“呵。我只有这么一个女儿,她从小就喜欢你,非你不嫁。所以,身为父亲,我就要竭尽全力给她,她想要的幸福!”谢父走到他轮椅的另一边;紧紧搂住了女儿的肩头。
谢雨璇一直塑像似的伫在郝驿宸身边,她捂着嘴巴,早已泣不成声。
“看看,你为了一个刚认识的女人,让我们家的雨璇多伤心!”谢父温言软语,又开始耍起亲情牌。
但安若可不是他刚认识的女人,而是他从十二岁起,就下定决心要娶的女人!郝驿宸没有去看谢雨璇,就凭她把安若和吴威凡关在一起,这一点就不可饶恕!
“对不起,你女儿的幸福,我给不了!”他掷地有声,一推轮椅,扭头要走。
“那么你父亲呢?”谢父对他使出致命的一招。
郝驿宸果然定住了。
“其实这个姓安的女人,是你父亲让你找回来的吧!”谢父一语中的。
“为……为什么?”谢雨璇惊讶地抬起了头。
郝驿宸还是没有搭腔。
在日本寿司店内发生的一幕,似乎又要再度上演。而且眼前的谢父,远比贺天擎更了解他父亲生前的事儿。
谢父意味深长的一笑:“很多人都知道你父亲临死前的一个遗言,是希望你能创立亦安科技,可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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