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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我长情,换你偿情-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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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听他那语气。好像跳下泳池把自己救上来的人,是他!可救完人后。他为什么一声不吭,悄然而退了呢?

    安若背着包,站在医院的大门口,低头看了眼手表。

    准时十二点。

    黑色的奔驰,从天而降似的停在她面前。

    紧接着,那位“言先生”推门下车,他略带挑剔的目光,在安若俏丽的脸上停留了片刻。

    什么也没说,只是赞许地一笑,为安若拉开车门,请她上车。

    在他举手投足间,无一不像一位受过良好教育,优雅高贵的富家子弟。

    安若没有推诿,也没多嘴询问,上车,系好安全带。

    对方反倒显得有点诧异。

    “你的家人没提醒过你,不要上陌生人的车吗?”当他发动车子时,饶有兴趣地瞥了安若一眼。

    “你不是认识我吗?而且,你不是说我还欠你一条命吗?”安若泰然自若,把车内的状况,用最快的迅速扫了一遍,想找到点能证明他身份或背景的东西。

    可车内,没有任何精巧的小装饰,甚至没有女人遗留下的香水味儿。

    这说明他独身,而且,不常载女伴。

    “你,和五年前不太一样。”言先生趁着路口的红绿灯,兴味盎然地打量她,“那时候,你像位小心翼翼踏进仙境的少女,而现在,就像一位准备展开冒险的女间谍。”

    呃?安若脸色一变,收回视线,她的目的性,表现得有那么明显吗?

    “话说回来,言先生,当初真是你把我从泳池里救出来的?”安若狐疑。

    “当然。”他胸有成竹,没了下文。

    “那为什么,你把我救上来,又不见了呢?”

    “浑身湿着难受。”

    这是什么理由?安若觉得和他说话,着实费劲,“那,请问言先生你的尊姓大名。”

    “言身寸。”他答得很干。

    “言申村。”安若实在猜不透是哪三个字,又不好贸然追问。暗自琢磨了片刻后,又问,“五年前,你多大?”

    “十八。”

    “那时候,你在谢家干什么?”安若终于把话题,转入到她想要的正轨,“你父母带你去参加晚宴的?”

    “不!”

    他这三句话,一句比一句少一个字。

    安若头疼,不知要如何从他嘴里,撬出更多的东西。

    “难道,你和谢家有亲戚关系?”

    “算是。”

    安若心里一阵窃喜,接着直截了当地问:“那谢雨璇是你什么人?”

    这一回好了。他干脆三缄其口,不说话了。

    安若无趣的吁了口气,“那你五年前有没有看到,是谁把我推下水的?”

    其实,她对这个罪魁祸首并没有兴趣。但为了拉近和这位“言先生”的关系,她不得不围绕着五年前的话题反来复去。

    果然,他又开口了,还是一个字,“有。”

    但是谁,他偏偏不说。

    安若头一次明白,什么叫做榆木疙瘩。

    她懊丧的挠了挠额头,追问,“那是谁?你看到的是谁?”

    “男的,四十来岁,其余的我不方便说。”他藏头露尾,说了等于没说!

    安若郁闷的叹口气,头一次面一个人,有一种束手无策的感觉。

    “言先生,那么请问你是做什么的?”

    “公司主管。”

    他还能回答的再简单一点吗?安若心里已经开始对他翻白眼。这男人,不,是这小子不知是要故意保持神秘,还是在和她玩猜猜的游戏!

    “言先生,我想,我总该对一位想请我吃饭的对像,有个大致的了解吧!”安若这时觉得,想利用他,从他身上找到突破口,大概比应付郝驿宸难一百倍。

    “你怎么知道,我现在是要带你去吃饭呢。”他笑了,打了下方向盘,把车驶上一条通往郊外的高架桥。

    安若顿时警惕的地看着他,他的笑容里,有种说出的邪魅和怪异。

    她太大意了。

    以为他送花给自己,就是想追自己。

    却没想到,她对对方一无所知,而且,对方对她,似乎也刻意在隐瞒。

    安若悄悄的把手伸进包里。

    自从五年前,经历过安田的事件后,防狼喷雾和水果刀,一直是她包里常备的“卫士”。

    眼见车个的道路越来越来宽敞,路上的车辆却越来越稀少,而路两边的行道树也越来越高,越来越茂盛,大片大片绿油油的农田,开始占据自己的视野。安若沉下脸来,戒备地问:“言先生,你这是要带我去哪儿?”

    “到了。”姓言的冷不丁的冒出两个字,把车停在一块泥泞的田埂旁边。

第135章 恍如初恋 谢谢hong709964的打赏

    豪华的梅赛德斯和纵横阡陌的田野,着实格格不入。

    安若隔着车窗,警惕的四下看了看。没有打手,也没有满脸狰狞的黑衣人。

    这男人对她好像并没有恶意。安若稍稍松了口气。看到姓言的顾自下了车,弯腰把裤管卷到小腿部,那付模样随意的像个老农。

    安若不解。他这是要干什么?共坑医圾。

    “你不是要吃饭吗?”姓言的抬头,睨她一眼,“下车,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说罢,他沿着坑坑洼洼的田梗朝前走,在田梗中段的地方站下来,和一位戴着草帽的老农交谈片刻,随后,又和对方一起下田割菜拨萝卜。

    安若把包里的防狼喷雾和水果刀,一起藏进衣兜,随后丢开包,也下车,走了过去。

    看着眼前被分割成几个方格的的农田里。种着各式各样的蔬菜瓜果,安若恍然大悟。

    “这是……你的开心农场。”她大声问。

    “对。”姓言的似乎忙得不亦乐乎,在烈日下淌着汗珠的脸膛,泛着釉般的光泽。

    他朝安若大手一挥,示意她赶紧下来。ヂ

    可安若低头为难的看了眼自己脚下的高跟鞋,压根没想到姓言的会带她来这种地方。

    姓言的也注意到了,给她丢来一只脏兮兮的破口袋,“那你就帮我们整理装箱吧!”

    安若点头,把长裙服帖的折到膝盖后,小心翼翼的蹲下身,可刚抓起一颗大白菜,便吓得一声尖叫,丢到地上。

    从小到大。她都没见过那么大,那么肥的菜青虫!

    姓言的回头咧嘴一笑,“安医生,你连尸体都见过,还怕这么小的虫?”

    尸体不会动,而这种生物蠕动的样子,实在令人恶心。

    “我讨厌没有骨头的东西。”她轻描淡写。看到姓言的抓起那条虫,直接扔进田边的垅沟里。

    他真是富家子弟吗?安若狐疑地又打量了他一眼,尤其是他沾满泥浆的皮鞋。

    而且……

    他为什么要带自己来这儿?

    只是,为了请她吃顿特殊的饭,顺便享受一下特别的田园风光?

    半个钟头后。

    汗流浃背的两个人,随老农回到农舍,洗了手,把自己拾缀干净,在院落外的一只小方桌前相对而坐。

    老农的媳妇正在厨房的灶火上,帮他们准备午饭。

    几只母鸡带着小鸡,在他们的身边随意啄食。徐徐微风吹来。夹着青草和菜花的芳香,让人说不出的舒爽惬意。

    从小到大。安若从没感受过这么纯朴自然的田园生活。

    “这一次,时间太紧,下一次,我带你去西山的别墅,我们自己炒菜做饭吃。”姓言的也不知如何定位和安若的关系,开口闭口,已和安若不分彼此。

    安若沉吟片刻,开门见山,“言先生,我已经有丈夫了。相信你也清楚,我还有个四岁的儿子。”

    姓言的笑:“既然你这么喜欢和异性撇清关系,为什么还要答应陪我出来吃饭呢?”

    安若一时语塞。她总不能说,是自己想利用他吧!

    “而且,如果你和贺先生真的恩爱有加,那么即便是有人费尽心机,也必定无孔可入不是吗?况且……”姓言的眉头一跳,欲言又止。

    安若脸色一变,目光清冷地看着他。

    “你和你的贺先生,真像外界传闻的那么恩爱吗?”姓言的耐人寻味的丢出一句,“听说,你们夫妻俩曾丢失过一个女儿,既然你们这么情深意笃,那么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们为什么不再生一个呢?”

    “你什么意思?”安若彻底翻脸了。这些事情,他都是从哪儿听来的。

    “意思就是……”姓言的倾前身子,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安若,我想追你!”

    他的干脆直接,让安若完全没有想到。

    那语气,那腔调,以及眸底若隐若现的炽盛和精明,都有几分郝驿宸当年蛮不讲理,霸气十足的影子。

    安若内心的某根弦,好像被人拨动了。

    眼前这双乌黑、灼亮的瞳仁,犹如磁石,把她深深的吸引……

    良久,她才不自然的回头看了看,生怕屋内的人听到姓言的这番言论,“言先生,我看你是想多了。我不喜欢比我小的男人。而且……”

    今天可以到此为止了!

    安若不想偷鸡不成反蚀把米,没有套出这男人的背景,反而把自己搭进去。

    她“唿”的一下站起来,想拔脚离开。

    这时,大婶抬着四菜一汤出来,也不是什么山珍美味,都是一般的青菜豆腐,家常小炒,除了干净清爽,无一可取。

    她热情的招呼安若赶紧坐下,让安若僵在原地,骑虎难下。

    姓言的好像显得特别饿,他顾不上安若,抓起筷子狼吞虎咽,吃得津津有味,完全没了一点富家子弟的斯文儒雅。

    安若觉得他真是个奇怪的人。一般的男人,尤其是兜里有两个钱的男人,真想追一个女人,通常会带女人去高档的酒店,会所。

    只有他,会安排这么简陋的农舍,图的新颖,还是猎奇?

    见安若站着不动,他放下碗筷,略带歉意地说,“安医生,如果是因为我刚才的那番话,影响了你的食欲,你完全可以当成是个玩笑,丢到脑后!”

    这时候,他笑得又有几分纯真,像个没有心机的孩子。

    安若偃旗熄鼓,恢复了常态。她坐下来,端起碗,细嚼慢咽了几口。

    虽说,刚才没出什么体力,但在太阳下折腾了这么久,她也的确饿了。所以,这简简单单的几样小菜,反而吃得比平常更加可口。

    等两人吃得差不多,安若放下碗筷,用纸巾细心的擦了擦嘴角,“昨天是谢家委托你去警局,帮我销案的吧?”

    “对。”姓言的又变成了一字先生。

    安若发现了,但凡涉及谢家的内容,他就会变得沉默少言,三缄其口。于是,不屑一顾地笑了笑:“言先生,你不觉得你很可笑吗?你把我的事,都调查的一清二楚,而对于你自己的事,你却讳莫如深。你觉得这样公平吗?”

    “爱情,从来都不是一场公平的游戏。”姓言的站了起来,魁伟的身体立刻为安若挡去耀眼的阳光,“尤其,是对于目前完全处于劣势的我来说。”

    劣势?他把追女孩子,当成行军打仗吗?安若嗤笑着,也站起来。

    不等她开口,对方又侃侃地说,“更何况,要虏获你安医生的芳心,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求。所以,请让我保持唯一的一点神秘度吧。”说着,他煞有其事的抬起安若的手,吻了吻她的手背。

    这个中世纪的吻手礼,原本应该发生在高雅的舞会上。此时,在这个破旧陈陋的农家院落里,安若盯着对方的后脑勺,觉得滑稽又有趣。

    “言先生,你确定真的成年了吗?”

    姓言的直起身,一语不发的看着她。

    忽然,一勾唇角,毫无预兆的环住安若的腰,让她身不由己的跌进自己的怀里。

    暧昧的温度立刻夹着男人粗犷的气息,掠过安若的耳垂:“安医生,如果你再怀疑我想追求你的诚意,我不介意用更简单,更直接的方式,向你示爱!”

    只有郝驿宸,才会这么肆无忌惮的抱住她,

    只有郝驿宸,才会用这种轻薄的言语挑逗她。

    安若在刹那间,有点恍惚,仿佛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拥着何人。

    但她旋即醒过来……

    他不是郝先生,更不是五年前,那个总是让自己意乱情迷的郝驿宸。

    “别碰我!”安若抗拒的推开他。

    她的异性接触障碍症,似乎又犯了。

    直到坐进车内,重新回到医院,她都没再和对方说过一句话。

    甚至连一声“再见”也没说。

    姓言的似乎也不介意,他目睹着安若踏上医院前的台阶,英俊的脸上露出一个旗开得胜的微笑,尔后,径直驾车离开。

    安若回头,朝他的车尾瞥了眼。

    古怪的男人,蹊跷的约会,还有总是像幽灵一样萦绕在心头,挥之不去的郝驿宸!

    她今天和这个姓言的见面,和他出去,就是个错误!她不是还没成年的小女生,没空和对方玩恋爱游戏。

    进了医院,回到诊室。

    她看到室内赫然坐着一个男人。

    那从容自若,优哉优哉的姿态,仿佛他才是这房间的主人。

    郝驿宸,他还穿着那天去医院找安若时,穿过的蓝色丝绸衬衫。衬衫上的褶痕,就好像他几天几夜都没回家,洗澡换过衣服。

    等安若绕到自己的办公桌后,在他对面坐下。看到他胡子拉茬,眼窝深陷,气色看上去特别的差。

    “你怎么会来的?”她问。

    郝驿宸放下跷起的二郎腿,冷冽的扫了她一眼,“我打了很多电话给你。但你一个也没接。”

    安若幡然醒悟。她的手机丢在包里,而包,一直丢在车上。等此时,她从包里拿出手机看了眼。果然,除了小丁,就属他的未接来电最多。

    “找我有事吗?”安若平心静气地问。

    郝驿宸用手指轻叩桌面,直来直去:“你去哪儿了。你的助理说,你涂脂抹粉和一个姓言的男人约会去了。”

    “和你有关系吗?”安若本不想戗他,可这男人到底以什么身份来质问她。

    郝驿宸盯着她因为描了眼线,而更显神采的大眼睛问:“贺太太,你究竟要为你的贺先生勾引多少男人?”

    “啪!”安若像只炸了毛的猫,突然跳起来,隔着桌子,一巴掌甩到郝驿宸的脸上,“郝先生,如果你的出现就是为了羞辱我,请你出去,马上!”

    郝驿宸也动了怒,牢牢地扣住安若的手腕,似乎再一使力,就能把她的腕子生生的掰断。

    安若吸了口冷气,用另一只手痛苦的捂着小臂,这个动作没逃过郝驿宸的眼睛。

    他面无表情,解开安若袖口的扭扣,捋高袖子,才看到她包扎起来的伤口,“受了伤,还有力气打人,还有精力和别的男人约会。”

    “昨天就伤了,昨天就缝过针,可你郝先生何尝关心过。你只关心你公司的股权,只关心你在亦安的地位,只关心如何排解你内心下流无耻的欲望。”安若怒不可遏地骂道。

    “你这是在斥责我不够关心你吗?”郝驿宸从她的怒骂里,听出了其它的味道。

    “没有。”安若执拗地别过头,甩开他的手,言不由衷地说,“谢谢你昨天打电话来提醒我,你妻子开车时的一些坏毛病!只可惜,现在一个也用不上了。”

    郝驿宸冷笑一声,撑着桌子,站了起来,“我今天早上才听说,谢家决定销案不告你了。不过,安若,我担心谢老虎会用其它的方式,来解决……你!”

    解决?怎么解决?让她坐牢不是最简单,最直接的方式吗?安若不以为然地站起来,平视着他说,“郝先生,我觉得你太杞人忧天了。”

    “对,是我杞人忧天!”郝驿宸被她满不在乎的态度激怒了。

    他捺住火气,抹了下被安若煽过的脸颊,转身朝门外走去。

    可在捏动门把,离开之前,他忍不住又回头,“安若,不要怪我没有提醒你。谢老虎不是那么容易原谅别人的人。除非,有更大的利益在驱使他改变主意放过你!”

    “那你说说,他可能会用什么方法来对付我呢?枪杀我,还是找我揍我一顿,或者干脆也弄瞎我的眼睛,替他的女儿,你的太太报仇!”安若带着冷嘲热讽的味道,尤其把“你的太太”几个字咬得特别的刺耳。

    “不知道。”郝驿宸回答的简单干脆。但他可以肯定,就在他想不到,也看不到的地方,正发生着让他不安的事情。

    “还有,请你回去转告你的贺先生,下周亦安的董事会,他休想大摇大摆的踏进亦安,坐进亦安的会议室。我会想尽一切办法,阻止他的。”郝驿宸杀伐果断,摔门而出。

    “这些话,留给你自己去跟他说吧!”

    安若不明白,这两个男人为什么总爱把她搅进亦安的事情里,

    她冲着郝驿宸的背影怒吼了一声,坐下来,翻着小丁早上送来,还没看过的报纸。刚看到角落里的某条消息,她便马上抓起报纸追了出去……

第136章 鼻孔的共通处 含为建公宝婆巧克力的加更

    见郝驿宸发动起车子,快速朝院门外驶去,安若追在车后大叫,“郝驿宸。你给我等等!”

    但郝驿宸犹如没听到,一脚油门,瞬间就把她甩在了身后。

    安若无可奈何,弯下腰,杵着腿,站在原地直喘粗气。

    等她再抬起头,看到郝驿宸的r8已经在不远的地方停下来。

    她连忙捏着报纸跑上前,从车窗把刚才看到的那篇报道,扔到对方的眼皮子底下。

    郝驿宸不快的睨了她一眼,拿起来,全盘扫了一遍,很快就注意到左下角的一条消息…………ev公司亚太区某高管身陷罗生门!

    “近期,有消息传出,刚刚为ev公司成功收购亦安科技股的某高管,在旅居日本时,与他导师的蹊跷死亡有着密切联系……”

    “姓郝的。这是你干的吧!”安若气急败坏。

    刚刚他才说,会不惜一切,阻止贺天擎走进亦安的会议室,这边马上就采取行动了。共阵共巴。

    可这件事一旦被披露,甭说贺天擎会没有机会走进亦安,他还会丢掉现在拥有的一切,名誉,地位。就连她安若,也有可能一起锒铛入狱。

    “既然你觉得是我干的,那就是我干的。”郝驿宸情知她误会了,也懒得解释。很显然,有人比他的行动还要快!有人比他还想看到贺天擎死!

    “这么说,你看到那硬盘了?”安若咄咄逼人地问。

    “什么硬盘?”郝驿宸微眯眼睛。条件反射地问。

    “被你老婆藏起来的……”安若猛然意识到自己说得太多。

    若他有心想整贺天擎,现在说什么都是徒劳。若他不知硬盘的存在,只会多一个人捏着贺天擎的把柄。

    郝驿宸最恨人欲言又止,“安若,要么把话说清楚,要么就滚一边去。”

    安若的嘴巴像上了条拉链,居然真的退后一步。( 滚到了一边。

    郝驿宸懊恼地瞪着她,把报纸从车内泄愤似的甩出来,驾着车飞驰而去。

    他到底是在干什么?んん

    两天两夜没有回家,没有洗澡,甚至没有睡觉。

    在医院里,一听到谢老虎已经让儿子去警局销案,并反过来意味深长的安慰女儿,不告安若,并不代表不会让安若这女人付出代价后,他便以回家洗澡为借口,迫不及待的来到儿科医院。想提醒安若做好应付谢老虎的准备。

    可这女人,居然和别的男人约会去了。

    在刚刚遭遇车祸。死里逃生之后。

    在把另一个女人害得双目失明之后。

    她的心,到底是有多大呀!

    郝驿宸把车子停在郝家的别墅前,抓起自己的外套推门下车时,呯咚,上衣口袋里的东西掉到了地上。

    是那盒有两个狗牙印的监控盘。

    这两天,他压根没有一点点自己的私人时间,更遑论接触电脑,看一看这盒监控盘里的内容。

    他突然想起安若提到的硬盘。

    到底是个什么硬盘,让她那么紧张,那么讳莫如深呢?

    郝驿宸提着外衣,一边朝楼上的卧室走去,一边冥思苦想。

    硬盘…………贺天擎的导师…………安田的死…………安若的裸照…………还有,她那天晚上,枕在自己胸前,用平静而缓慢的语速,叙述她杀死的一个性/虐/狂!

    这一连串的词汇和事件,让郝驿宸很顺利就理出了一条主线。

    安田就是被安若杀死的老变态!不,也许是被贺天擎杀死的。

    因为安若不是说过,会答应嫁给姓贺的,全是源于贺天擎救过她吗!

    郝驿宸打心眼里,也不相信安若那双柔弱的小手会杀人!

    那么……

    谢雨璇手上捏有的某个硬盘,里面大概不仅仅有安若当年被性虐的照片,也许还藏有贺天擎杀人,或违法犯罪的证据吧!

    他需要那个硬盘,他想要一睹这件事情的真相。

    郝驿宸大步流星,回到他和谢雨璇的卧室,把外套丢在床上,便开始翻箱倒柜,大动干戈。

    不一会儿,地上便乱七八糟,堆满了从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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