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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我长情,换你偿情-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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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没想到,那个小流氓的一刀子,会让他在鬼门关前转悠了两回。
当安若走进病房时,贺天擎正戴着眼罩一动不动地躺在病床上,她知道,这是贺天擎的睡眠不好,得不到充分的休息,医生向他要求的。
杨婕则坐在床前,正用一把小勺,往他嘴里一点一点地喂着温水。
而安若的闯入,犹如一股破坏力极强的飓风,搅乱了一室的和谐和温馨。
杨婕很识趣的站起来,放下茶杯,背起包,然后,朝病床上的贺天擎淡淡的丢下一句“我走了”,便准备扬长而去。
她的眼里,没有安若。
安若也不明白,她为什么会对自己怀有如此大的敌意,却不得不出言叫住她,“等等,杨婕。告诉我,天擎的伤口怎么会内出血的?”
杨婕站在她身后,身体绷得僵直,没有回头,“贺太太,你这话问得可稀奇。你自己先生身上的伤情,你不知道不清楚,反倒来问我这个外人。”
这几天,她在医院里,吃了不少贺妈妈的气,正憋着无处发。
安若猛一回头,“可他是为你伤的,也是你要主动留在这里照顾他的。为什么他的伤口还没长愈合,你就让他下床。”
“行了。”贺天擎低呵一声,打断了两人,“不关杨婕的事。是我自己想下床。”
“为什么。”安若不解。
“因为他想快点恢复,想撑着受伤的身体,去参加亦安的董事会议。”杨婕一语道破玄机。
贺天擎的脸色,却挂不住了,“杨婕,你今天的话,是不是有点多了。”
他疾言厉色的一句,让杨婕顿时懊恼地闭上嘴巴,摔门离开。
安若看着病床上的贺天擎,郁闷地摇了摇头,为什么男人一旦钻起牛角尖来,九头牛也拉不回来呢?
“天擎,我想有件事你误会……”安若正想开口为郝父澄清实情。
贺天擎却伸手,去床头柜上摸了摸,“水呢?”
看得出来,经过两次手术,他的身体异常虚弱,面无血色,气若游丝。
安若连忙抓起杨婕刚才放下的茶杯,往他嘴里又接着喂了几口水。
过了一会儿,她实在按捺不住,讷讷地说,“天擎,你知道吗?你其实恨错人了。”
“什么?”贺天擎问。
“当年给你生父支票,指使他开着大货车,要撞死我的人,绝对不是郝驿宸的父亲。”安若一字一顿,苦口婆心地说。
“那是谁?”贺天擎的情绪,看上去很平静。
“不知道。”安若心里,曾把这个目标指向郝母,但相较而言,郝母更恨的应该是母亲,而不是她吧!
“那你怎么能肯定,这个幕后黑手不是郝驿宸的父亲呢?”贺天擎显然需要她拿出强有力的证据。
安若不想告诉他,自己随郝驿宸去了白沙岛,走进郝父的房子,看到了郝父的日记。
她只把自己曾经见过郝父收藏的小纸条,以及郝父绝不忍伤害母亲的分析,对贺天擎说了一遍。
“所以,天擎,别再拿郝驿宸和亦安当复仇的目标,更不要再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了。”安若温言细语,一心只想化解,他和郝驿宸之间的恩怨。
“呵,安若,这只是你一厢情愿的想法罢了。”贺天擎冷笑一声,好像安若的话,他一个字也没有听进去,“你还是不太了解男人。很多男人,为了得到心爱的女人,可以不顾一切,不择手段,甚至不惜伤害心爱的女人。哪怕只为得到她留恋的一眼。难道你忘了,郝驿宸当初是怎么伤害你的吗?”
“他失忆了。”安若辩解。
“我是说,再之前。”贺天擎揪住这个问题不放。
安若知道,他指的是在日本房车内的那一次,那的确是郝驿宸对她最过份的一次。
安若暂时说不过他,干脆放弃这个话题。踌躇了片刻后,又说,“天擎,那个硬盘……已经被我拿回来了。以后,你就不用再担心有人捏着你的短……”
“什么硬盘?”贺天擎拧紧眉头问。
安若放下茶杯,朝紧闭的房门谨慎地看了看,才压低了音量说,“就是你老师安田留下,被谢雨璇又修复带回来的硬盘。上次,你看到的那些照片……”
“那你是从哪儿拿回来的?”贺天擎声音生冷。
这个问题,又要绕到郝驿宸的身上,所以,安若委实不想回答。
“是郝驿宸交给你的。”贺天擎言之凿凿,一口咬定了问。
“嗯。”安若承认。
“你用你的身体,从他那儿换来的?”贺天擎冷不丁的冒出一句。
“你……”安若没想到,他会用这种眼光看自己。
“怎么,还不愿承认吗?”贺天擎突然一把抓下脸上的眼罩,朝她丢过来,还正好砸在安若的脸上。
虽然一点儿也不疼,但他这个动作,却深深刺痛了安若的心。
她看到,藏在眼罩下的,是一双充血,愤怒的眼睛。
除了那天晚上,贺天擎还没对她动过如此大的火气。
“安若,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就算你不说,你想刻意隐瞒,我也知道。那天晚上,你是和姓郝的出去了吧!你们俩同时关机,同时消失。”贺天擎声色俱厉,仅管是躺在床上,但依旧气势不减。
“这些,都是杨婕告诉你的。”安若扯了嘴角问。
“对。”贺天擎斩钉截铁,没有否认。他的眼神,也趋渐锐利,“那天晚上,因为大家一直找不到你,所以她开始怀疑你,就给郝驿宸也拨了几个电话。你们俩那一晚上去了哪儿,酒店,郝家,还是他的私人公寓?”
安若忍不住闭上眼睛,捺下内心的怒火,长长地舒了口气说,“贺天擎,我可以告诉你,我没有和郝驿宸上床。我承认,他是隐诲的向我提出过这个要求。但是,我给了他三个月期限……”
“三个月的期限?什么叫三个月的期限?”贺天擎逮住了这几个字眼,轻蔑的看着她问,“三个月之内,你想干什么?和我离婚吗?还是让杨婕先逐步取代你的位置。”
“这……难道这些也是杨婕告诉你的。”安若瞠目结舌。杨婕这个女人,到底是有多爱他贺天擎啊,连这种话都能一五一十的告诉他。真是对他贺天擎肝脑涂地,死而后矣。
“安若,仅管上一次,你说你不想再活在别人的阴影和夹缝里。你想做回你自己,想自私一回,但我一直以为你是个单纯的人,再怎么,你也不会变成那些心机重重的女人。可我没想到,这么快,你便学会未雨绸缪,学会精心布局了。”
“我布什么局了?”安若觉得既然话已经说开,她也不想再藏头露尾。她把和郝驿宸共进晚餐,以及看到郝父日记的事说了一遍,“……我出车祸的那天晚上,曾见过他,他那天实际想带我母亲和我走,这就是我选择相信他的原因。”
“呵,你怎么知道,这些日记不是郝驿宸伪造的呢?”贺天擎嗤笑一声,仿佛被魔鬼蒙蔽了双眼,誓要将郝家父子钉在仇恨的十字架上。
安若甩头,不想再费力和他解释。
两人度过了一段令人难堪的沉默。
“天擎,有一件事,我想……也许我有必要告诉你。”安若舔了舔嘴皮,站在病床前,郑重其事地说,“我想找机会,告诉郝驿宸,澄澄其实是他的亲生儿子。”
“你说什么?”贺天擎瞠大眼睛,怒不可遏地瞪着她。
安若晦涩地咬了咬下唇,说,“我……我在看了郝父的日记后,觉得人生,不应该总是在错过之后,再去不断的追悔过去犯下的错误决定。身为澄澄的生父,郝驿宸有权利知道,澄澄也有权利知道。”
“我绝不允许。”贺天擎忽地坐起来,但他旋即捂着腰伤,又倒下去。然后,是一阵剧烈的令人揪心的咳嗽。
“天擎。”安若连忙扑上前,扶住他,掀开被子,想观察他的伤口。
“你滚开。”贺天擎怒火中烧地拍开她,如同她是一个来摄取他灵魂的恶魔,“安若,难道你连我仅有的一点尊严都要夺去吗?”
安若也不敢再刺激他,松开手,和他保持了一段距离,垂手而立,看着他一边不停地咳嗽,一边慢慢的躺回去。
过了一会儿,等他平静下来,止住了咳声,安若才抬着茶杯,想再喂他两口开水,却被他挥手挡开。
“安若,郝驿宸到底给了你什么样的承诺,他要和谢雨璇离婚,他会娶你,还是会给你和澄澄正式的名份?”贺天擎微睨双眼,略带嘲讽,脸上唯一的血色源自他内心的愤怒。
安若想起郝驿宸在缆车内,那个遥遥无期的承诺,摇了下头说,“没有,什么都没有。是你想得太多了。对不起,天擎,是我不对。我不该在你生病时,说这些刺激你。你就当我,刚才什么都没说过吧!”
贺天擎目不转睛地看着她,似乎在评估安若此时的心,已经走得距离自己有多远。
良久,他才疲惫不堪地闭上眼睛问,“那硬盘,你看过了吗?”
“还没。”安若不想说,她不敢看。
“既然你不想看,就别看了。回去拿热水煮一下吧!尽快处理,没坏处。”贺天擎悉心叮嘱。
“嗯。”安若没想到,他竟会说出和郝驿宸一样的话。
是夜。
安若合衣靠在澄澄的床头,正捧着一本绘本给儿子讲故事。
“我不想听了。我困,想睡了。”澄澄不耐烦地翻了个身,小嘴嘟哝着,好像想尽快摆脱母亲。
安若错愕的看了眼怏怏不乐的儿子,这还是儿子第一次公然拒绝她。以往,总巴不得一整夜的黏着她。
这孩子,到底是怎么了?
安若忧心忡忡,合上绘本,摸了摸儿子的小脑门,温柔地问,“澄澄,告诉妈妈,你最近不开心,是不是因为另一个程程不理你了。”
澄澄的背心一颤一颤的,就是不说话。
安若探头看了眼,小家伙居然闭上眼睛,假装睡着了。
呵,澄澄这才四岁呀,就已经不愿意和她这个母亲交心,以后,再大一点,可怎么办?
安若挫败地叹了口气,脚步沉重的走出儿子的房间,回到自己的卧室。
她孤零零的坐在床上,瞅了眼丢在床头的手机,拿起来,怔怔地看了一会儿。
这个郝驿宸,那天不是明明说好,要带澄澄和程程一起去游乐场的吧,为什么突然人间蒸发了呢?
也许,是时候主动打一个电话给郝驿宸了。オ
至少得问问,他的女儿为什么要心血来潮,甩了自己的儿子,害得她的澄澄,就跟得了“相思病”似的。
可是……
以往每次,都是郝驿宸主动给她打来电话。
要安若主动打电话给他……
安若顾忌地瞟了眼时钟,决定还是暂时放弃。这会儿时间毕竟已经晚了,明天一早,送澄澄去幼儿园时,她先找机会堵住程程问个清楚。
安若放下了手机。
从衣柜里,拿出那只巴掌大的硬盘。不如……趁着现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下去厨房,把它销毁掉。
她路过书房时,低头看了眼硬盘。
她的两条腿就像被某种力量牵扯,跳进了书房,然后,阖上房门。打开了电脑。オオ
当把数据线连接上硬盘时,安若觉得自己的手都在抖。
但她的心,出其的冷。
冷得好像整个书房里的空气,都凝滞了。
当她把鼠标指向外接盘时,安若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尔后,她咬了咬下唇,犹如一位准备行刑的死囚,接受命运最后的裁决。
当她鼓足勇气,点开第一个以字母命名的文件,屏幕上出现了一段视频,而且,还传出一个女人娇滴滴的声音……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显示的会是视频,而不是照片?
安若看着视频上的那女人熟悉的面孔,愕然……
第148章 王八蛋真的失忆了吗? 谢谢liangww0123的打赏
视频里的女人,穿着一件保守的白色睡衣,她端着咖啡,扭着腰肢。从门外走进来。
她眼如媚丝,形如灵蛇,即使密不透风的厚睡衣也遮不住她内心真实的欲望。
随后,镜头又变成了另外一个视角,只见郝驿宸悠然不迫地坐在一张安乐椅上,眼神迷蒙,若有所思……
看起来,这段视频不止用了一个摄像头,但安若一眼就发现,房间里的家俱虽然换了,但布局,却正是郝驿宸的书房。
紧接着,谢雨璇放下咖啡,从容的脱去外面的睡衣。一件撩人心神的情趣内衣,包裹着她丰满娇娆的身体,立刻点燃了一室的炽盛。
“驿宸……”她的红唇。勾魂摄魄的溢出对方的名字,在目不转睛,表情滞愣的郝驿宸面前,做着一场纯属欲火焚身的表演……
安若猛的丢开鼠标,从电脑桌前一跃而起。她闭上眼睛,不想再看,不知道接下来,如果看到郝驿宸和谢雨璇拥抱,纠缠在一起的画面,会不会一怒之下。把电脑给敲碎。
可她的耳边,却依旧回响着谢雨璇的娇吟,以及铃铛清脆悦耳的撞击声……
好你个郝驿宸,把你们夫妻之间的情趣视频,交给她安若干什么?
羞唇她?
还是存心想刺激她?
而且……这书房,这情趣衣,还有这样的亲昵方式,不是他们之间才共同的回忆吗?
他居然……
他居然和谢雨璇……
这个王八蛋。是真的失忆了吗?
安若不顾一切,从电脑上拔下硬盘,举过肩头,差一点往地面上狠狠的砸去……
*
翌日一早。
郝驿宸刚在偌大的办公桌前坐定,就接连打了两个大喷嚏。
这是谁,在背后诅咒他吗?
从白沙岛回来的当天,他就重感冒,低烧,头昏脑涨了好几天。
可俗语说得好,天作孽,犹可存,自作孽,不可活。
他这就是典型的自作孽。
为了博取一个女人的欢心。为了赢得多一点的相处时间,最后,却不得不放弃周末的约会。
郝驿宸忍不住拿起桌上的手机,又瞅了一眼。
他刻意不打电话通知安若,取消周末的约会,就是希望安若能主动给他打来一个电话,然后,意外的发现他生病了,再然后,会关切地追问他两句……
可这个没心没肺的女人,拿到硬盘后,好像就翻脸不认人了。
这时。秘书端着他烫乎乎的姜茶走进来,还顺便给他带来了一份文件。
“是昨天你离开后,一位年轻的小伙子送来的。”秘书解释,“他说,他是xx侦探事务所的。”
郝驿宸顿时打起精神。
他的确又重新找了一名侦探,但这一次,他不是调查安若和贺天擎的背景。
而是着重调查安若父母的死因。
这也是他目前唯一能为安若做的事情。
至于,安若这个未解之谜……
郝驿宸的脑海里,想着贴心的芜茜和方糖,意犹未尽的一笑。像这样的小惊喜,安若的身上大概还有很多很多,所以,他还是留着自己一点一点的去发掘吧!
郝驿宸从档案袋里,抽出文件,刚扫了一眼。走出办公室,还没阖上房门的秘书,顿时发出一声惊讶的低呼,“咦,这不是安医生吗?你怎么会来的?”
安若在门外,不苟言笑地问,“请问郝先生在吗?”
“在,我帮你通知他。”秘书毕恭毕敬地答。
“不用了。我已经听到了,让她进来吧!”郝驿宸掩不住内心的喜悦。
这女人还是按捺不住,先来找他了。他捋了捋了两边的袖口,又正了正脖子下的领带,正襟危坐,看到安若长发披肩,身着一件碧绿的长裙,宛如一位绿野仙子,款款的朝他走来。
这样的安若,让人不禁眼前一亮。
她是刻意打扮过,才来找自己的。
可是……
她那凛冽倨傲的目光,她那望之俨然的神态,又是什么意思?就像郝驿宸今天早上,又把洗手液错当成了洗洁精。
“怎么了?”郝驿宸蹴蹴不安地问。
安若没有注意到他的声音瓮声瓮气,有点感冒。只看到他面前那杯还冒着热气的姜茶。
她走上前,不露声色的挤出一个硬笑,“郝先生,你不是说要打电话,约我去游乐场的吗?”
郝驿宸朝面前的座位指了指,示意她坐下说,“是。可我感冒了,甭说你。就是程程,我最近也不敢靠近。”
“哦,”安若轻喏一声,满脑子都是视频里,他魂不守舍,朦朦胧胧的眼神。
郝驿宸不疑有它,伸出手来,一把握住了安若的手,“这一周吧。等我感冒好了,我再准备点烤肉的用具。我们可以去岛上……”
感冒?感冒了,还有心情和女人玩爱爱?安若一听到这两个字,就像被他活生生的扇了两耳光似的。二话不说的跳起来,抓起他面前的杯子……
满满的一杯姜茶,泼在郝驿宸的脸上,又顺着他的脸颊和下巴,慢慢地淌下。
他被烫得打了个寒噤,从桌前跳开,拿起调查档案,抖了抖表面的茶水。
“安若,你干什么?”郝驿宸怒不可遏。
安若也脸色铁青,“啪”的一下,把那只硬盘丢在桌上,“郝先生,这真的是你从谢雨璇那儿拿来的硬盘吗?”
“当然。”郝驿宸不明就里。他觉得硬盘上的日文字符,就是最好的佐证。
安若不由冷哼一声,“郝先生,我承认,我一时冲动,毁了你的文件,伤了你太太的眼睛,是我不对,可你用得着像这样羞辱我吗?”
“什么羞辱?”郝驿宸云里雾里,把湿透的调查报告,又丢回到桌上。
“你自己心里明白!”安若睨了他一眼,眼底全是轻蔑与不屑。她正准备转身欲走,突然瞥到桌上的文件,忍不住抓起来,凑到眼前。
因为,她看到了自己的名字:“据悉,安若母亲当年盛传的几位情夫分别是……”
“郝驿宸!”安若刚看到这几个字眼,就已经看不下去。她忍无可忍的叫道,“你不是说,已经把这种下流无耻的东西,全都塞进碎纸机里了吗?”
郝驿宸懊恼的抹了把脸。觉得几天前,那个小鸟依人般偎在自己胸前的安若,肯定全他妈的都是幻觉,“安若,你看清楚了,这是……”
“变态!”安若不给他说话的机会,怒斥一声,返身便走。
“安若,你给我站住!”郝驿宸的脾气,终于被她逗上来。共丸低才。
安若居然还真的站住了,她气急败坏地回过头,“郝先生,你让你的女儿对我儿子做了什么,或者说了什么吗?”
“什么?”郝驿宸又是一头的雾水。
“澄澄现在变得不肯跟任何人说话,你高兴了!”安若想着儿子闷声不吭,就像得了自闭症一般。而且,身边又没有人能帮得上自己,不觉欲哭无泪。ぶ
郝驿宸正用纸巾,一张张的擦拭身上的茶水,听到这儿,不由丢开纸巾问,“你说澄澄怎么了?”
“装,你就继续装吧!”安若咬牙切齿地骂道,“郝驿宸,你扪心自问,你蒙骗我,羞辱我还不够,还要用这种卑劣的手段,去对付一个不满五岁的孩子,你……”
安若吸了口冷气,差一点就要说出‘像你这样的人,压根就没有资格当澄澄的父亲!’
“安若,你今天一定要给我把话说清楚。澄澄怎么样?”郝驿宸不依不饶的追问道。
可安若只是丢给他一个恨之入骨的眼神,义无反顾的走了出去。
郝驿宸从头至尾也不明白,被她带来的这一阵狂风骤雨,究竟所为何事。
他不顾一切的追出去,但安若已经消失在通往电梯的走廊上。
“郝先生,这……你这是……”秘书看着他一头一脸的姜茶,不禁愕然失色。
郝驿宸这付狼狈的模样,也的确不合适去追安若,他大手一挥,当机立断地吩咐道:“你马上打电话,通知楼底的保安,让他们抓住一个长头发,身穿绿色裙子的女人。”
“可……可是……”秘书瞠目结舌。
郝驿宸一声断喝,“快点,就说她偷了我的东西。马上把她给我逮回来。”
因为郝驿宸雷厉风行的这一句话,所以,安若下到楼底,刚走出电梯,就被守在电梯外的两个保安,如狼似虎的架起来。
“哎,你们……你们要干什么?”安若惊慌失措。她要出去,但这两个虎背熊腰的保安,显然要把她拖回进电梯里。
“你们……你们给我放手……”安若知道,这肯定是那个“死变态”郝驿宸下的命令。
可她双拳难敌四手,紧紧扒着电梯的门,抵死了也不进去。
周围瞬间,便围满了亦安的职员,他们指指点点、窃窃私语,却没有一个人能上前帮她。
这时,从人群后走上来一个年轻的男人,他附在两个保安的耳边说了些什么。
保安顿时一脸为难的看着对方,说,“可……可是郝先命令我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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