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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鸢萝-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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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鸢萝听得心惊肉跳,原来那一段不堪回首的放荡岁月都是白翠浓在背后一手导演的。现在细细一想,白翠浓果然是心机深沉,手段了得。一方面,她在人前装贤良,对待继女视如己出,一方面她又故意纵容溺爱她,养成了她一副刁蛮霸道令人生厌的公主脾气。而在暗地里,她又使了那么阴险手段来引她入歧途,令她慢慢地失去父亲以及外祖父一家的信任跟宠爱。若不是大表哥最后努力挽救她,引她走回正途,她将会变成一个什么样的人?简直就不敢想象。可是,那又如何,最后她还是死在了白恩秀的手上。可恨她从前单纯白痴,还以为白翠浓是真心对她好,还傻乎乎地叫她“妈妈”。
    “妈,你做了那么多又有什么用?到最后西鸢萝还不是重新做人?居然还考进了哈佛商学院,还差点当上西氏集团总经理呢。”白恩秀冷冷地说道。一想起以前母亲处处讨好西鸢萝而慢待自己,她的心里就非常不舒服。
    白翠浓含笑看了女儿一眼:“行了,我知道以前委屈了你。但是如果我不那么做,如何取得你爷爷和连家的信任?如何在西家立足?你以为我愿意在那小贱种面前露笑脸,扮慈母?还不都是为了你们姐弟两个?”
    白恩秀撇着嘴巴点点头,这样的话,她听了千百次了,不烦都烦了。不过,好在以后都不用听了。
    “对了妈,你说,爸爸他不会突然反悔吧?”看着西鸢萝的尸体,她忽然不放心起来。
    白翠浓冷笑一声:“不会。你爸爸这个人我最了解,虽然他心疼女儿,但是他最在乎的还是他的地位跟金钱。要不然,当年也就不会眼睁睁地看着连清蕊死了。”
    什么?难道,当年妈妈的死也和他们有关系?西鸢萝仿佛一下坠入了冰窖之中。
    “妈,那个连清蕊到底怎么死的?”白恩秀问道。
    白翠浓盯着西鸢萝的尸体,仿佛看着当年的连清蕊,眼中尽是嘲讽,说道:“这个千金大小姐,从小就体弱多病,生完孩子以后便一直流连病榻,你父亲就借机引我进西家,给她做专门护理。我就时不时地在她药里面做些手脚。”
    “啊?那,父亲他知道么?”
    “当然不知道。”白翠浓说道:“虽然他跟那个女人没有感情,但是他还要借重连家的势力,怎么可能舍得让她死?而且,我在她药里做的手脚,不过是让她的病一时半刻好不了,还不足以致死。”
    “那她最后到底怎么死的?”白恩秀不免有些好奇。
    白翠浓得意地眉角上扬,说道:“那个贱女人有一个特长,就是鼻子特灵。我就用了一种很特别的香水,跟你父亲亲热。她闻到你父亲身上有我的香水味道,自然就气得病发。还扬言要回娘家告状。这个笨女人,西崇明本来就忌惮连家,死到临头居然还拿这个压他。我只是稍微提点了几句,他就不敢救她了。眼睁睁地看着她倒在地上喘不过气来,慢慢地窒息而死。哈哈哈哈……”
    白翠浓似乎还嫌不够解气,猛地上前一步,捏住西鸢萝的下巴,恶狠狠地盯着她,咬牙切齿地说道:“西鸢萝,你母亲死在我的手上,现在你又死在我女儿的手上,这就叫做报应。谁让连清蕊那个贱女人抢走我的丈夫,害我的女儿背上私生女的骂名。你们就算死十次,也难消我的心头之恨。”
    虽然感觉不到疼痛,可是西鸢萝分明听到了骨头碎裂的声音。
    白翠浓,你才是贱女人。贱女人,贱女人,贱女人……西鸢萝的双手越攥越紧,胸中的怨气也越聚越深。
    “啊————”她疯狂的怒叫起来,惊天地,泣鬼神。
    病房内忽的一阵阴风飒飒,吹得窗帘狂翻怒卷,白翠浓被迷住眼,不由得后退了一步。
    白恩秀扶住母亲,吓得脸色惨白,对白翠浓说道:“妈,我看这里阴风阵阵怪吓人的,我们还是早些回去吧。”
    “怕什么?这个小贱人活着的时候任由我摆布,现在她死了,难道我还怕了她不成。”白翠浓怒道。
    “妈~,我们还是走吧。”白恩秀央求道。
    白翠浓嘴上强硬,心里到底也虚了,见女儿央求,便也顺着意走了。
    走道门口处,白恩秀忽然又说道:“对了妈,西鸢萝房里那三大箱珠宝首饰是不是都归我了?”
    “那是当然。不过里头那个翡翠玉镯,妈中意好久了。”
    房间里只剩下了西鸢萝一人,她走到病床前,看着病床上的自己脸色青白,毫无生气,下巴被白翠浓捏地已经变形。鬼魂没有实体,可是她却切切实实地感受到了那种骨头碎裂的疼痛,令人痛不欲生。
    “白翠浓,白恩秀,我不会放过你们的,我就是化作厉鬼也不会放过你们的。”西鸢萝赌咒发誓地叫喊着,房内又是一阵阴风狂卷,一下子吹散了她所有的意识。
    作者有话要说:

☆、6重生

清晨,微风吹拂,窗外鸟雀声喧。西鸢萝睡得正香,金色的阳光洒进来,刚好照在她的脸上,分外的刺眼,她迷迷糊糊地伸手挡了挡,然后翻个身继续睡。突然,她仿佛意识到了什么,睁开眼睛,猛地坐起身子。
    四周又是一片白色,难道她还在医院?可是,似乎有些不对劲。抬眼看了眼窗外,金色的阳光分外刺眼,她忍不住再次伸手去挡。忽然间,她意识到了哪里不对。是阳光,她看着沐浴在阳光中的手,非但没有任何灼痛感,还觉着暖洋洋地。再摸摸身上,也是实体,不是灵魂。
    “大小姐你醒了。”连忠忽然走了进来。
    西鸢萝立刻翻身下床,问连忠:“忠叔,这是在哪里?我不是死了么?”
    连忠大惊失色,“呸呸呸,大吉大利。一大清早大小姐说什么胡话呢。”
    看着连忠半是惊恐半是恼怒的样子,西鸢萝别提有多高兴了。可是又有些疑惑,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难道,是她做了一场噩梦?梦见白恩秀害死了自己,还梦见白翠浓说是她和爸爸一起害死了妈妈?
    “大小姐,今天是你出院的日子,你赶紧去洗把脸,我在这儿收拾收拾。”连忠一边打理她的东西一边说道。
    “哦”西鸢萝答应一声,伸手抓了抓头发。
    猛然间,她整个人如化石一般定住。她的头发——?她一下子冲进卫生间。
    连忠被她闪电般的速度吓了一跳,笑话了一句:“这孩子。”
    西鸢萝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彻底懵了。一头蓬松凌乱的爆炸头,耳朵上戴着夸张地大红色圈圈耳环,一张清秀苍白的脸面,稚气未脱。
    走出卫生间,她看了眼墙上的日历,上面清楚分明的写着,2003年!
    2003年?!
    “忠叔,现在,是2003年?”她盯着墙上的日历问连忠。
    连忠转过身,疑惑地回答:“是啊,今年是2003年。”然后又见她目光紧盯着墙上的日历,心中更觉奇怪,不免担忧道:“大小姐,你,你究竟是怎么了?是不是身子不舒服?要不要我叫医生过来。”
    “不,不用了。”西鸢萝阻止连忠,目光变得如水般清冷。
    西鸢萝很快便理清了思路,她并没有做梦,她的确是被白恩秀害死了,不过老天开眼,居然让她重生了。如果她没记错,这一次是因为跟那几个狐朋狗友连着唱K三天三夜,还磕了药,所以把自己弄进了医院。而今年,她17岁,还在读高三。
    “大小姐,我们回去吧。夫人还在家等着呢。”连忠收拾完东西后说道。
    西鸢萝淡淡一笑,轻声应了一句:“好啊。”白翠浓,很快,我们又可以见面了。不过这一次,我可不会让你耍得团团转了。她要为母亲报仇,为自己报仇。
    连忠疑惑地看着西鸢萝,感觉这大小姐似乎哪里变了,但是又说不上来到底哪里变了。
    在回家之前,西鸢萝特意去了趟理发店,把那一头爆炸头给拉回来,还有那些什么圈圈耳环之类的也统统都给扔了。心中还有些鄙夷以前的自己,居然会喜欢这些玩意儿。
    连忠看了倒是欣喜不已。心道大小姐果然是变了,若是以后都不碰这些东西,那就更好了。
    站在豪华气派的西家大院前,西鸢萝有种久别重逢的感觉,但是心底却是掩饰不住的苍凉。这繁华的背后,究竟隐藏了多少的阴谋和血腥?
    白翠浓急急地奔出来,到西鸢萝面前,喘息着说道:“鸢萝,你回来了。”
    西鸢萝冷冷地看着她,攥紧双手,强忍住想甩她一巴掌的冲动。
    白翠浓见西鸢萝神色有异,上前一步抓着她的手臂,关切地道:“鸢萝,你怎么了?是不是身子还没好?”
    西鸢萝告诉自己,一定要忍。因为现在无论她说什么都不会有人相信。没有人会相信是白翠浓和西崇明一起害死了妈妈。更不会有人相信十年后白恩秀会害死自己。如果她这么说,别人只会当她是疯子。
    “鸢萝,你到底怎么了?”白翠浓眼底的担忧更甚了。如果她去竞争奥斯卡影后奖,肯定没人能与她争锋。
    西鸢萝强压下心中的怒气,笑了笑,柔声说道:“翠姨,我没事。”
    一声翠姨叫得让在场的人都是一愣。
    那是当然,她从十岁起就改口叫白翠浓妈妈了,现在突然又改回来,大家自然会震惊。
    不理会众人震惊、疑惑地各种目光,西鸢萝径直走了进去。
    客厅里,白翠浓忙着将她炖的补汤拿出来让西鸢萝喝。西鸢萝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就说道:“翠姨,我不饿。”
    白翠浓端着补汤,有些伤心地说道:“鸢萝,妈妈不是故意不去医院接你的。只是,你姐姐突然闹肚子疼,我实在走不开。”
    西鸢萝头也不抬,说道:“没人要你接我。有忠叔就好。”
    “那你……”白翠浓犹豫着说道:“你怎么又忽然改口叫我翠姨了。”
    西鸢萝抬头看她一眼,冷笑,“翠姨,以前是我心存痴心,以为叫你妈妈,你便真当我是女儿,不过,继女始终是继女,我跟姐姐终究还是不一样的。”
    “瞧你这孩子说得。果然还在为我不去医院接你的事情生气呢。”
    西鸢萝嗤笑:“你以为是就是吧。”既然她要那样认为,那也好。省的她忽然改变该多,引起她的怀疑。
    实在不愿再面对这个杀母仇人,怕自己一个忍不住要上前掐她脖子,西鸢萝只好起身回房。谁承想偏偏在楼梯口又遇见了白恩秀。真正是冤家路窄。
    白恩秀一系粉红色蕾丝连衣裙,衬得她肤色白里透红,哪里像是刚闹肚子疼的人?
    西鸢萝看着她的目光冷地能射出利箭,一步步逼近她。
    白恩秀不免有些胆怯,“你,你干嘛?”
    西鸢萝盯着她好半响,凶神恶煞的样子,仿佛要一口吞了她。可是忽然又撇开脸径直上楼了。
    白恩秀一溜风跑下楼,到白翠浓面前抱怨:“妈,她怎么回事儿啊?”
    白翠浓将汤碗往玻璃茶几一搁,气恼地道:“不知道这丫头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居然对着我蹬鼻子上脸。”
    作者有话要说:

☆、7初次交锋

接下去几天西鸢萝一直借口身体不适待在楼上,饭都是连忠端到房里。她实在不想见到那对丑恶母女的嘴脸。
    不过这一日,她是避无可避了。因为西崇明从南美出差回来了。
    早餐桌上,白翠浓事事以西鸢萝为先,亲自给她摆餐具,倒牛奶,面包片也涂好了黄油送到她手上。
    不过西鸢萝并不领情,淡淡说了句:“不用了翠姨,我自己来就好。”
    一声“翠姨”令西崇明从报纸中抬头,看向白翠浓,问:“怎么回事儿?”
    白翠浓一副深怕西崇明要责怪西鸢萝的样子,赶紧说道:“没事,因为前两天她生病出院,我没去接她,孩子跟我闹脾气呢。”末了还很懊悔地加了句:“都是我不好,就是再忙,也该去接她的。”
    西崇明眉宇微沉,不悦地看向西鸢萝,责骂道:“你这孩子怎么还是这么不懂事,一天到晚在外面胡闹,回到家还怨这怨那,这些年,你妈妈为你操了多少心?就因为一点小事,你就跟她闹脾气?还不叫她?你的良心都给狗吃了?”
    白翠浓轻声“啧”了一下,面上很是不忍,说道:“崇明,鸢萝身体刚好,你干嘛这么骂她?不就是小孩子闹闹脾气嘛,过几天就好了。”
    白恩秀在边上幸灾乐祸:“什么闹脾气?我看她呀,八成是嗑药嗑太多给磕傻了。”
    “恩秀,闭嘴。”
    白翠浓疾言厉色阻止。白恩秀撇了撇嘴,一副“我又没说错”的模样。
    西崇明看了眼唯恐天下不乱的大女儿,虽然面色不悦,但心里到底责怪不起来。她虽然骄纵了点,但胜在聪明伶俐,好学上进。不像鸢萝……他在心里默默叹息,目光转及西鸢萝,很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无奈。
    西鸢萝低着头,恨不得将手中的面包片捏成碎片。但是理智告诉她,不能跟这对母女硬碰硬,现在的天时地利人和都站在她们那边。她目前所能做的,只有忍。
    西崇明见她半天不抬头,心中越发不高兴,说道:“怎么啦?说你几句就不高兴了。把头给我抬起来。”
    西鸢萝吸了吸鼻子,抬起头,双眸通红,两行泪痕清晰可见。不是演戏,而是,真的伤心了,一想到她心目中最尊敬最亲爱的父亲,内心居然藏着那样一个丑陋的灵魂,她的心,就痛得如刀割一般。
    看见她哭,西崇明愣了一下,也不忍再骂她了。毕竟是自己女儿,就算再不争气,终究还是心疼的。
    “姐姐说得没错。我是嗑药磕傻了,做了那么多错事,让爸爸您失望了。前些天住院的时候,我一直迷迷糊糊地做梦,梦到妈妈。”说到这里,她略微停顿了一下。这个妈妈,自然是指她的亲生妈妈连清蕊。
    “在梦里,妈妈的样子好清晰,她还是和我印象中的一样,那么的美丽端庄,只是眉宇间带着浓浓地哀愁,好像很伤心的样子,又似乎想跟我说些什么。”
    “她跟你说什么了?”西崇明着急地问。
    西鸢萝摇了摇头,“她什么都没跟我说。只是,我现在一想起妈妈,心里就好难受,所以……”她转向白翠浓,哽咽着说道:“翠姨,对不起。”
    白翠浓脸色阴晴不定,强笑着摇了摇头。
    西崇明一边折起报纸一边说道:“不就是一个梦。”这话,说是在安慰西鸢萝,到更像是在安慰他自己。
    西鸢萝低头继续做伤心状。平生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要不是你们做了对不起妈妈的事,又何以会被她几句话就搞得心神不宁?
    西崇明见西鸢萝一直低着头,哀哀戚戚地模样,就说道:“我看你是糊涂了,不过你翠姨不糊涂,她不会跟你计较的。”不就是一个称呼,他并不想在这上面多费无谓的心思。
    见西崇明表明立场,白翠浓也只好堆着笑容说道:“是啊,不就是一个称呼,我不会计较的。只要孩子开心就好。”
    西鸢萝抬起头,对西崇明道:“谢谢爸爸。”
    西崇明说:“谢谢你翠姨吧。”
    西鸢萝又转向白翠浓,笑着说:“谢谢翠姨。”
    看到西鸢萝的笑容,白翠浓心里竟然一阵发憷。她明明笑着,可是为什么眼神却那么冰冷?像是随时都要迸出冰霜来。
    “行了,我走了。”西崇明吃了几口就站起身。
    白翠浓的注意力一下都转了过去,说:“怎么就吃那么一点。再多吃点吧。”
    “不吃了,公司还有很多事等着我呢。”西崇明边说边拿起西装穿上。
    “爸爸再见。”白恩秀对着西崇明摇摇手。西崇明走过她身边的时候就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
    白恩秀扬起下巴,得意洋洋地朝西鸢萝示威。
    西鸢萝压根就不稀罕,放下手中的半块面包片,说了声:“我吃饱了。”便起身上楼。
    白翠浓盯着她的背影若有所思。白恩秀在边上小声说:“妈,我怎么感觉她有些不对劲啊。”
    白翠浓正给面包片涂着黄油,哼了一声,说:“凭她是孙悟空,也逃不出我的五指山。”手下一个用力,面包片断成了两截。
    真的只是一个称呼而已么?她在西家委曲求全那么多年,无论她做得再好,老爷子也是不拿正眼看自己。好不容易哄得了西鸢萝的信任,让她改口叫自己妈妈,赢得了旁人贤惠的赞誉和连家的信任,在西家也有了一席之地。现在她却突然改口,老爷子会怎么看?旁人会怎么说?西崇明永远不会明白这种羞辱跟恨意。西鸢萝,既然你如此不识抬举,那就休怪我给你些苦头吃了。
    作者有话要说:

☆、8给她难堪

因为还在暑假期间,身体又虚弱,所以西鸢萝日日在家休养。每天只是吃饭、睡觉,偶尔到花园散散步。这样的日子虽然宁静,却也乏闷的紧。幸好这一日锦华园派人过来接她,喜得她赶紧换衣服准备出门。
    锦华园,是她外公连战国的府邸。
    她选了一件米白色加花色的披肩式露肩太阳花雪纺连衣裙,马尾高高束起,再配上一条五色彩钻项链,时尚洋气,清丽可人之中又带出了17岁年纪特有的一份甜美气息。
    穿戴整齐后喜滋滋地跑下楼,却见白翠浓端坐在客厅里,正招待着连家派来的人。连家人站在那里,微垂着眼眸,嘴角挂着职业化的温和笑意,态度看似谦恭,却又似有些冷淡。
    看到这一场景,西鸢萝猛然想起,前世这个时候连家也曾派人来接她,不过那时候她烦外公总是唠叨教育她,她不想去,就让白恩秀去了。后来听说她在那里谈论茶道大出风头,很是博得了外公的好感。这一世,想必白恩秀也是要跟着去的。
    果然,白翠浓见到她就立刻问:“鸢萝,是要去外公家么?”
    西鸢萝眼角微带了些讽刺,说:“是啊,舅母说锦花园的提子熟了,让我过去吃。”
    白翠浓温婉地点了点头,说:“这样啊。你姐姐在家也无聊,不如带她一块儿过去,你们也好有个伴。”
    “这个嘛?”西鸢萝有些为难的样子,看向连家派来的人,说:“翠姨,我也是被请去作客的,既然是客人,就没有做主人家的主的道理。”说罢,款款坐在了白翠浓对面的沙发上。
    连家人微垂的眼眸终于抬起,惊讶之中带了点赞许的亮色
    白翠浓怎么都想不到西鸢萝会当着连家人的面驳她的意,顿时觉得难堪不已。
    恰好这个时候白恩秀从楼上飞奔下来,一身淡蓝色无肩高腰百褶长裙,配以棕色镶钻腰带,高挑玲珑,走起路来飘飘欲仙。
    “我准备好了,走吧。”白恩秀走到中间对着连家的人说道。
    连家的人头也不抬一下,宛如没有听见一般。
    现场一阵寂静。
    西鸢萝见白恩秀妆容精致,连头发都是精心盘过的,蓦然想起,但凡连家聚会,总是少不了请齐怀渊的。难怪她会如此刻意装扮自己。原来竟是要去会意中人,只是她这意中人却是她妹妹的未婚夫。思及此,西鸢萝冷冷地看着白恩秀,嘴角弯起了一抹嘲讽的弧度。
    不知所以的白恩秀见连家的人一动不动,心底很是懊恼,脾气一冲就嚷道:“喂,叫你走你听到没有。”
    “恩秀,不得无礼。”白翠浓赶紧阻止女儿。
    那连家的人修养颇好,无视掉白恩秀的无礼,转向西鸢萝恭敬地问道:“小姐,可以起身了么?”
    西鸢萝点点头,站起身,礼貌地道:“有劳明叔了。”
    被西鸢萝唤作明叔,郑明脸上职业化的笑容立刻慈蔼了不少。
    白翠浓有些心焦,当着这么多下人的面,如果就这样让西鸢萝走了,那她在西家还有什么脸面可言?但是当着连家的人面,她又不好开罪西鸢萝。只得强压了性子故意说道:“鸢萝,本来我想着你身子不好,让你姐姐一起去有个伴,我也好放心一些,而且你外公也挺喜欢恩秀的。不过,既然你不喜欢,那就算了。你记得早去早回,妈炖了补汤等你回来喝。”
    呵!
    纵然是敌人,西鸢萝也禁不住要为她喝彩了。白翠浓啊白翠浓,你果然是个狠角色。轻而易举就能将局势扭转。几句话显得她宽容大度,而她却成了为难继母继姐的刁蛮小人。
    “其实,老爷最疼小姐了,如果是小姐带过去的人,老爷想必也不会不高兴的。”郑明看了一眼西鸢萝说道。他无疑是在给西鸢萝阶梯下,同时又点明白恩秀不过是沾了西鸢萝的光才能进连家。
    西鸢萝也不想再在这点小事上费心神了,便顺驴下坡,说:“好,那就走吧。”顺便也看看这个白恩秀究竟是如何不要脸的勾引她未婚夫的。
    郑明一边点头答应,一边让到旁边让西鸢萝先走。然后自己再跟上,距离西鸢萝三步之遥。
    闹清楚怎么回事的白恩秀气急败坏,一赌气真不想去了,但是又不想白白失去见到齐怀渊的机会。最后跺跺脚,还是厚着脸皮跟了上去。
    到了连家,白恩秀故意走在西鸢萝的身边,不知道的人看了,还以为她们姊妹两个感情有多好。但是西鸢萝明白,这是白恩秀在故意挤兑自己。她的发育比较迟,又兼好阵子嗑药弄坏了身子,所以整个人比较偏瘦,个子也略矮。而反观白恩秀,身材高挑,玲珑突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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