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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鸢萝-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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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嫌恶地甩开她。俞静娴一下跌回床上,顿觉头晕目眩,身子就如飘絮一般,轻轻飞扬,毫无重量。半响她才回过神来,继而大声地笑将起来,趴在那里自嘲地道:“原来你什么都知道,原来你什么都知道……”
难怪那天她明明将夹竹桃花瓣混进了蔷薇花里,最后白翠浓却一点事情都没有。肯定是他让人把花给掉包了。
齐怀渊望着俞静娴,眼中已无任何怜惜,只是狠厉地道:“俞静娴,我告诉你,我的容忍是有限度的。你有什么不满,可以冲我来。但是我绝不允许你碰西鸢萝一根毫毛。”
俞静娴缓缓地转过脸,惨白的脸因愤恨而变得扭曲,“你今天来不是来劝我的,你是来警告我,不准我欺负西鸢萝的。”
“你爱怎么想怎么想。”齐怀渊已经没有耐心再与她纠缠了,“日子是你自己过的,以后你要怎么样,都不关我的事。”
说完,齐怀渊再不停留,转身大步朝门口走去。
“怀渊”
背后俞静娴突然凄厉地大叫了一声,紧接着噗咚一声。原来是她想站起来,但是脚下虚浮,竟一下载到在地。
齐怀渊脚步停了一下,但是没有回头。
“怀渊,答应我最后一个条件。”身后俞静娴的声音凄凄楚楚。
齐怀渊没有回答,只是脚步继续向前,代表了他的拒绝。
“怀渊,就当我求你。看在我爱了你那么多年的份上,答应我最后一个条件。”俞静娴凄厉的声音再次响起。
齐怀渊的手搭在门把上,迟迟没有拧开,最后,终于还是松口,“什么条件?”
俞静娴趴在地上,昔日美丽高贵的形象荡然无存。望着齐怀渊英挺冷漠的背影细细簌簌地颤抖了片刻,强忍住泪水,哽咽道:“不要参加我的婚礼,不要以西鸢萝未婚夫的名义参加我的婚礼。那样……我会崩溃的。”说完她绝望地将脸埋进臂弯,呜呜大哭起来,泪水浸湿了冰冷的地板,连同她的心也一起被淹没。
齐怀渊手微微一动,细微的一声啪嗒声,门把被拧开,他答应了一声:“好”。然后开门出去,再关门。瞬间就将两人的世界隔绝开来,连同两人以往的种种纠缠,也一起斩断。
回到客厅,白墨兰沉着脸端坐在沙发上。齐怀渊走过去叫了一声“俞伯母”,告辞的话还未说出口,就听白墨兰冷冷地道:“大公子好走,我们这里肮脏不堪,仔细脏了你的脚。”
齐怀渊一听,就知道她刚才肯定在门口偷听他们讲话了,顿时觉得厌恶非常。俞静娴之所以变成今天这个样子,与她这个母亲的教育脱不开关系。既然如此,他也就懒得客套,当下就转身离去。
他刚转过身,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掏出来一看,是西鸢萝。嘴角不由得柔柔一弯,立刻接起了电话。电话那头娇滴滴地声音一响起,他心中的抑郁立刻烟消云散。
他大步往外走,很快就出了俞家,只是他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却仍然依稀传进来,带着浓浓地宠溺。
“吃饭了么?……我过来接你……好,带你去喝汤。……恩……记得多穿点衣服。”
白墨兰死死地盯着门口方向,直到齐怀渊的声音完全消失,才紧咬着牙,愤愤地将视线收回来。心中暗暗道:齐怀渊,你等着。俞家的仇,总有一天我们母女会找你算清楚。
她愤愤地想着,站起身,想去看看俞静娴。谁知刚转过身,却猛然瞧见她就站在卧室门口,脸色惨白,神情萎靡,眼神空洞地望着大门口。
见到她这副样子,白墨兰原本的心疼与怜惜立时就化作了恨铁不成钢的怒气。
“你都听到了?齐怀渊的心里根本就没有你。他的魂儿都被西鸢萝那个丫头给迷走了。你看看你现在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你怎么对得起你冤死的爸爸。”
白墨兰的喝骂俞静娴一句都没有听进去,她就像是个幽灵一般,完全没有了任何生气,飘飘浮浮地走到沙发边,一下跌坐下去。脸上枯寂的没有任何神采。
见到女儿这副模样,白墨兰悲痛万分,泪水不停地滑落,走过去,在她身前蹲下,拉过她的手,说道:“静娴,你一定要振作起来。你忘了你爸爸是怎么死的了?你爸爸,他从三十层楼跳下来,摔得血肉模糊,到死都还睁着双眼,他是死不瞑目啊。”
俞静娴的手剧烈地颤动了一下。白墨兰紧紧地握住女儿的手,含恨继续说道:“而害死你爸爸的人是谁?啊?就是齐家,是齐怀渊。他害了俞家,害了你爸爸,害了你啊。而你,却在这里为了我们的仇人而伤心欲绝。你对得起你爸爸吗?啊?”
俞静娴枯竭地双眸中再次泪如泉涌,幽幽望向白墨兰,终于有了一丝生气,颤巍巍地道:“妈,你说的,我都知道。可是,我们斗不过齐家呀。”
白墨兰吸了吸鼻子,阴狠地说道:“齐家我们是斗不过。但是,齐怀渊不是稀罕西鸢萝那丫头么?我们可以对付她。”
“对付西鸢萝?可是……”齐怀渊狠辣无情的警告由声声在耳,俞静娴一想起,就猛地打了一个冷颤。
白墨兰见状,赶紧拍了拍女儿的肩膀,安慰道:“乖女儿,别怕。对付西鸢萝,我们不用亲自动手。”
俞静娴不解地望着母亲。
白墨兰嘴角一勾,阴险尽露,“我们可以让西文晖去对付她。他们两家为了争夺西氏集团,早已水火不容。我听说,西鸢萝年纪虽小,但却拥有西氏集团百分之二十的股份,而且早早就开始在集团内部安插自己的势力。西鹤明早就不服,想培植西文晖接班,只是西文晖却迟迟不肯进入西氏工作。他最听你的话,你记住,你嫁过去,就让他进西氏集团。你要让他在西鸢萝进西氏之前,培植自己的势力,把西氏集团夺过来。让西鸢萝一无所有。”
俞静娴被白墨兰说得有些动容,但是心底仍然有些犹豫不决,这毕竟是她的终身大事啊。
“但是,妈,我,我不爱西文晖。”
啪!白墨兰猛地甩了俞静娴一巴掌,站直了身子,气得骂道:“爱?那是什么东西?啊?你爱齐怀渊,可是你有那个本事让他娶你么?你还以为你是总理家的孙千金?我告诉你,你爷爷死了,你爸爸也死了,你就什么都不是了。这西文晖你不嫁也得嫁。”
俞静娴捂着脸,倒在沙发上呜呜地哭了起来。
见到女儿如此委屈悲痛,白墨兰亦是伤心欲绝,走过去抱着女儿哭道:“静娴,不是妈妈要逼你。只是我们孤儿寡母的,如何为你爸爸报仇?西文晖是眼下唯一能够帮助我们对付西鸢萝的人,更是我们母女日后生活的保障啊。”
☆、第56章 贪婪
冬日的午后阴霾沉沉,刺骨地寒风肆虐呼啸;卷得庭院中枯黄的落叶翻飞狂卷。令人视之;便觉天寒地冻;陡生阵阵寒凉。而隔着明亮透净的落地玻璃,西家客厅内却是温暖如春。四周摆放着许多名贵水仙;花正盛开;一片浓香四溢。与外头的萧条寒凉比起来;一冬一春;仿佛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然而在这温暖如春,花香扑鼻的美好环境里,有人的心情却是如外头的寒冬一般悲凉萧索。
“那个不孝子;我迟早会被他气死。”
戴美玲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对着冉在青哭诉。西鸢萝坐在边上看着亦觉同情;摊上西文晖这么个儿子;确实迟早会有被气死的可能。
西文晖的婚礼因俞静娴的腿伤被推迟了三个月。原本这也没什么,左右不过是多等三个月的时间。但是,期间白墨兰那边却突然提出来说,俞静娴已经算是西家的人了,这医疗费用理应由西家来出,再加上休养期间的营养品之类,统共要二十万,然后她还说在一家珠宝店看中了一套首饰,要三十万,想买下来给俞静娴添嫁妆,也让西家出钱。这一张口,就是五十万!
原本五十万对于西鹤明家来说也算不上大钱,但关键是不是这个理儿,也咽不下这口气。理所当然被戴美玲一口回绝。
那白墨兰也不废话,当下就凉凉地晾了一句,“行,那这婚咱别结了。”
戴美玲当然不吃这套。可是偏偏有人却最吃这套。西文晖一听说岳母大人要悔婚,当即吓地脸色惨白,赔礼道歉。回到家就可怜兮兮地跟戴美玲软磨硬泡。戴美玲只有这么一个儿子,从小到大娇生惯养,从来都是要一不给二的。虽然气极了他没骨气,但最后到底是架不住他苦苦哀求,心下一软,就给他了。然而给了之后,却又越想越觉得气不过,一口气堵在胸口,憋得她快要吐血。这不,就跑到这边找冉在青诉苦来了。
“行了行了,别哭了。这事情都已经成这样了,你哭还有什么用?”冉在青略有些不耐烦地说戴美玲。
戴美玲手中的纸巾湿透了,就换了一张擦眼泪,抽搭着说道:“小婶,我实在是气不过呀。”
“气不过又有什么用?”冉在青说道:“这钱都落进人家口袋了。我说你也是个没气性的,怎么就给他了呢?”
“我……”戴美玲略有些愧色,小声辩解道:“我只有文晖这么一个儿子,他不停的求我,我……我就……”
冉在青恨铁不成钢地瞪她一眼,“他求你你就给?那你也别哭了,要我说,不如趁早回去把家里的东西拾到拾到,等着你那宝贝儿子全都搬去给俞家吧。”
这不说还好,一说到这个,戴美玲心底着了慌,呜呜地哭得更起劲了。她最担心的就是这个,这还没结婚呢,西文晖就忙着给俞家母女买房子添首饰,一下要去家里好几百万。要等以后结了婚,还不把西家都给搬空了?
冉在青叹了一口气,说道:“你先别哭,这事也不是没有办法。”
一听说冉在青有办法,戴美玲立刻止了哭泣,擦着泪水问:“小婶有什么好办法?”
“办法当然是有,但要看你狠不狠得下心。”冉在青说道。
戴美玲赶紧说道:“这俞家都已经开始盘算我家的财产了,我哪里还有什么狠不下心的。”
“那就好。”冉在青点点头,说道:“人都说养儿防老,但看你家文晖,眼里心里都只有一个俞静娴,说句不中听的,将来你们老了,怕是指望不上他。”
听到这话,戴美玲一脸的哀戚,伤心欲绝。
“既然如此,等文晖结婚之后,你就让他们搬出去,两家分开过。文晖也这么大了,难不成还要父母养他一辈子?他要讨好老婆岳母,行,不过得靠他自己的本事。”冉在青平静地说道。
“这……”戴美玲就这么一个儿子,心肝宝贝似的,哪里舍得让他去外面住。
冉在青斜睨她一眼,淡淡道:“你若是狠不下心,那我也没办法了。”
戴美玲低着头,思来想去,半天都抉择不下来。手中的纸巾都被她捏成了碎末。
冉在青静静地看着她,半响,她端起茶碗抿了一口,幽幽叹道:“这人呐,有时候就是犯贱,你拿他当宝,他就拿你当草。什么亲情,爱情,都该留个一射之地,给自己一个转身的空间。要不然,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冉在青说这话的时候,目光流转,却是瞥了一眼西鸢萝。
西鸢萝被满室温润的浓郁水仙花香熏得昏昏欲睡,并没有注意到。
戴美玲低着头想了半天,西文晖近日以来的种种举动一一浮上脑海,再想着冉在青的话,心中愈发觉得失望无靠,反复思量,痛定思痛,当下也就狠了狠心,做了决定:
“也罢。横竖我也不想天天面对那个破落千金。只是……小婶,我们家文晖那是被她给迷了魂儿了,就算分开住,到时候她撺掇着文晖向家里要钱,那又如何是好?”
冉在青轻嗤了一声,说:“只要你真能狠下心来,还怕那俞静娴?”
话虽如此说,但戴美玲心中还真没底。天下没有父母不疼子女,现在虽然说的坚定坚决,但到时候西文晖一求,她肯定又会忍不住把钱全给了他了。
冉在青瞥她一眼,叹息道:“我就知道你是个心软的。所以才被俞家母女拿捏。”
戴美玲被冉在青说得脸上讪讪地。
冉在青继续说道:“你呢,现在最好不要把钱放在手头上,可以换成股票基金投资之类,再不济也可以存到国外的银行,定它个死期,也可以在国外多投资几套房产。这样一来你手上没了闲钱,就是你儿子来求你,你一时也拿不出来。再者,你在国外有房有钱,将来若是文晖不孝顺,你们老两口就直接飞过去,还不照样滋滋润润地过你们的日子。”
这一向就是她冉在青的处世方式,什么爹亲妈亲儿子亲,都及不上自己兜里揣着钱踏实。
西鸢萝笑了笑,捂着嘴巴打了个哈欠。
戴美玲听得眼睛一亮,犹如拨云见日,心中欢喜,“还是小婶你有办法,就照你说的做。”
冉在青嘴角一弯,轻轻扬了扬眉角,脸上却并无多少得意之色。这样的问题对她来说简直就是小儿科。她那两个儿媳妇哪个不是对她恭恭敬敬地?这俞静娴也就是好运气碰上了戴美玲这样没主见的婆婆,要是搁到她这儿,莫说这俞家已经落败了,就是没败,她也照样治得她服服帖帖。
戴美玲拨开云雾见了青天,心中宽松,也不哭了,擦净了眼泪,却不急着走,而是跟冉在青拉起了家常。
西鸢萝困到不行,但碍于长辈在场,又不好起身走人。委实郁闷的紧。
冉在青知道这时候是她午睡的时间,就借口让她去看看厨房的燕窝炖好了没。西鸢萝答应着去了,这一去,自然是不会再回来了。
戴美玲看着西鸢萝的背影离去,转向冉在青说道:“鸢萝这孩子倒真是乖巧了许多。”
“是呀。这孩子本性纯善,以前只是因为年纪小,不懂事,被人给带坏了。”冉在青叹息着说道,而后又欣慰地道:“好在这些都过去了。”
戴美玲赞同地点头,喝着茶又扯了一句:“鸢萝考完试了吧?”
冉在青回答:“早考完了,明天就出成绩了。我看她最近用功的很,这回应该考的不错。”
戴美玲搁下茶碗,用纸巾擦了擦嘴角,笑道:“鸢萝这孩子心地善良,又肯用功,难怪大公子宠得她跟宝贝似的。”
冉在青正低头喝茶,闻言神色一顿。
戴美玲也意识到了,立时闭了嘴不再多言。
一说到齐怀渊,俩人自然而然就都想到了西家的准儿媳妇俞静娴。他们二人以前是未婚夫妻,现在却成了大嫂和妹夫的关系,这样纠纠缠缠,尴尴尬尬地,连带着旁人都不好意思提及。
一时间,客厅里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俩人都不说话。原本清新淡雅的水仙花香因着烘烘的暖气变得浓郁浑厚,随着温热地暖风扑鼻而来,无端端让人觉得有些气闷。
而在俞家,白墨兰拿着西文晖刚送过来的支票,嘴角淡淡上扬,不满地说了句:“早知道该要他一百万的。”
俞静娴坐在边上,吃着水果沙拉,扫了一眼母亲手上的支票,神情略不赞同,“妈,这样不好吧。”
西文晖给她们买了房子,还送了许多珠宝首饰,聘礼也给了不少。而现在妈妈却又多要五十万,这样会不会让人觉得她们母女两个贪心?
白墨兰嗔了女儿一眼,道:“有什么不好?妈妈这样做还不都是为了你?现在你把姿态放高一些,将来嫁过去,西家才不会小瞧你。再说了,西文晖是独子,他们家的钱以后还不都是他的?西文晖的钱也就是你的钱,既然早晚都是你的钱,早拿了又有什么关系。”
绕来绕去说了一通,俞静娴也没怎么闹明白,但是在她的意识里,母亲的话总是对的,她都是为她好。所以也就没再在意。挖了一块香蕉塞进嘴里,腻歪到母亲身边,撒娇道:“妈,那你什么时候去给我买那套首饰?”
白墨兰一愣,“首饰?什么首饰?”
“妈你不是说在凤翔珠宝看中了一套首饰,要给我添嫁妆的嘛。”俞静娴提醒白墨兰。
白墨兰恍然大悟,笑了笑,搂过女儿,说道:“傻丫头,妈那都是唬西文晖的。”
“啊?”俞静娴这下真有些不高兴了。
白墨兰哄她道:“傻丫头,你要那么多嫁妆干什么?带过去,可就是他们西家的了。你那婆婆是个不好相与的,又不待见你,妈是怕你吃亏。这些钱,妈都给你存着。妈就你一个女儿,将来还不都是你的。”
俞静娴懵懵懂懂,也就信以为真了。
西鸢萝是困乏的狠了,跑到房间,倒头便睡,一口气就睡到了傍晚,直到齐怀渊的电话响起,才将她从被窝里唤出来,跟他出去吃晚饭。
第二天,学校通知家长带领子女一起去学校领成绩单。按照以往的惯例,成绩单向来是学生自己去学校领的。可是这次不知为何却通知一律要家长同行,说是顺便开个家长会,大家交流探讨一下关于孩子的教育问题。
西崇明觉得,肯定又是西鸢萝考得一塌糊涂,学校才唤他过去“教育”,顺便让他捐献几座教学楼图书馆之类。以往每回都是这样,只要西鸢萝一考烂,学校就叫家长,语重心长,推心置腹一番,然后只要他“乐于奉献”,就立刻大事化小,小事化无。
想着又要去学校丢人,西崇明心中就很不高兴。板着个脸,根本不去理会坐在他边上的西鸢萝。
西鸢萝看着窗外飞速而过的熟悉的景致,心中非常平静。她有把握,考得绝对很好。虽然她只是随便考考,但好歹也是重生的哈佛毕业生,这样小儿科的高中期末考如果不得第一名,哪里还对得起她那几个哈佛名导师?
但是,她懒得去跟西崇明交流这些。因为她知道,她考的好与不好,他都不会在乎的。
到了学校,校长亲自出来迎接西崇明,一路上热情非凡。但西崇明却明显的只是应酬敷衍。到了校长办公室,章校长笑呵呵地把西鸢萝成绩单拿出来。西崇明脸色淡淡地接过来,随意瞥了一眼,顿时却吓了一大跳。她——居然考了第一名,而且还是整个上京市第一名,六门功课居然四门得了满分,总分比全市重点高中的第一名高出了50多分。
这——委实是太过震惊了点。
作者有话要说:额,亲们,这一章原本是该昨晚发的。但是昨天和一朋友聊上了,给耽误了。因为探讨到一个非常关键严肃的问题。那个那个在大纲中原本就设计有鸢萝和大公子滚床单的戏码。可是我那朋友居然说坚决反对婚前xing行为。亲们,你们反对么?
☆、第57章 父亲
西崇明从来没有那么激动过,拿着成绩单的手都微微地发着抖。
“鸢萝;你真的出息了;太给爸爸长脸了。”
他紧握着成绩单;轻拍西鸢萝的肩膀夸奖道。脸上有着西鸢萝从未见过的喜悦与兴奋。是的,她没看错;西崇明的脸上居然有着浓浓地欣喜。此时的他就像别的普通的父亲一样;看见女儿出色的考试成绩而开心不已。那一瞬间;西鸢萝甚至恍惚有种错觉;前世今生,种种是非,或许都是自己的幻觉;父亲其实是爱她的。
章校长一直跟西崇明恭维客套;西崇明此时热情了许多;脸上的笑容真诚而和悦。当章校长提出让他作为学生家长代表上台发言的时候,他欣然接受。
家长会上,西崇明的脸上始终挂着笑容,逢人就骄傲地问上一句,你女儿或者你儿子考得怎么样?谈吐间得意非凡,简直过了头。搞得西鸢萝都觉得有些丢脸。
家长会结束之后,西崇明一掷千金,给学校捐了一栋体育馆。这座体育馆早在章校长的计划之中,占地面积极大,设计也是极为宏伟壮观,所有器材设备等置办下来,少说也得两三千万。早些时候章校长就旁敲侧击讨要过几回,但都被西崇明以西鸢萝又不喜欢体育为由给退了回来,只是零零碎碎地给了一些其他的,比如图书馆,教学楼之类。但绕是如此,也比那些寻常富豪多了好几倍。到底西家是京城第一首富,拔根毫毛都比别人的腰杆子粗。
这回西鸢萝考试拔得头筹,西崇明高兴,章校长见机不可失就旧话重提,西崇明想也不想立刻就答应了,还附加赠送所有器材设备。章校长笑得合不拢嘴。这次期末考他的学校超过了上京市重点高中,让他在教育局那边大大地扬眉吐气了一回,现在又从西崇明手上得了这么大的好处。托了西鸢萝的福,这回他可真是名利双收。
西鸢萝自然不知道这些。她只知道西崇明今天特别好说话,就连司机过来说家里有事想请个假,他问都不问什么事就答应了,还特意询问他是不是家里有什么困难,要不要帮助之类。亲近随和地跟平时简直判若两人。
司机请假了,西崇明也不另叫人,自己开车送西鸢萝回家。
因为很久没有开过车了,西崇明将车子开得很慢。
车内只有他们父女二人,气氛很是沉默。西崇明一颗激动跳跃的心也渐渐地沉稳下来。转头看了一眼副驾上的西鸢萝,她侧脸看着窗外,神情淡漠,长而浓密的睫毛微微低垂,清丽绝伦的侧脸有着他记忆中熟悉的弧度,柔和的五官上郁结着一股挥之不去地淡淡地忧郁。那是一种她这个年龄段所不该拥有的近乎于沧桑的忧郁。
西崇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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