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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鸢萝-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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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
跟西鸢萝相比,他的穿着倒是挺随意,不过如果你仔细观察,就会发现,他在细枝末节处下了功夫,足以体现他与众不同的潮流观点。
西鸢萝走过去,叫了一声有溪表哥,笑说:“对不起,让你久等了。”
柳有溪抬起头,楞了一瞬,将墨镜移到鼻尖上,露出一双狭长的凤眼,上上下下打量西鸢萝,眸中满是惊喜,“鸢萝,你来我杂志社当模特吧。瞧这身段脸蛋,该愧煞多少名模啊。”
西鸢萝坐到他对面,眼角上扬,自信满满,毫不客气地说:“多谢有溪表哥夸奖。”
柳有溪摘下墨镜,抿唇一笑,很欣赏她的这份自信跟率真。
侍者端了咖啡上来,小心翼翼地放到他们面前。柳有溪自己的是黑咖啡,给西鸢萝点的却是摩卡,另外还有杏仁小饼干、蓝莓起司蛋糕、水果冻等几份甜点。这些全都是她小时候最爱吃的,没想到柳有溪居然还记得,又或者,在他心里,她仍然还是个小女孩。
其实长大后的西鸢萝已经很少吃甜食了,但她不想拂了他的心意,喝了一口甜甜的摩卡咖啡,再挖一勺酸酸的水果冻,吃得津津有味。
看她吃得欢,柳有溪心中高兴。望着她精致小巧的脸蛋,脑海里渐渐和印象中那个粉雕玉琢的奶娃娃重叠起来。其实仔细看看,她也没多大改变,只是脸长开了,变得更加清丽。虽然只有十八岁,可眉目间却已然有了几分成熟女人优雅淡定的风韵,一时间不由得感慨道:“真没想到,才几年没见,你就长这么大了。”
西鸢萝细细咀嚼水果冻,慢慢咽下,含笑看向柳有溪,故意亏他:“才几年没见,你说话怎么变得像个七老八十的老头子。”
柳有溪噗嗤一声笑出来,伸手轻敲她一记爆栗,继续排比句式:“才几年没见,你居然变得这么伶牙俐齿。”
西鸢萝捂着头嘟嘴抱怨,“不要敲人家的头好不好。”
柳有溪见她嘟嘴瞪眼的样子跟小时候一样可爱,顿时抑制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西鸢萝疑惑地看着他,拿起勺子,嘟嘴咕哝了一句:“有那么好笑么?”
柳有溪笑了半响才停下来,喝了口黑咖啡,说道:“听说你弄了个化妆品公司?”
西鸢萝刚挖了一勺水果冻送进嘴里,闻言赶紧咽下,说:“对呀,不知道表姑姑用了之后效果怎么样?”当初化妆品研制成功的时候,她可是第一个送去柳家的。当然,其目的也是不言而喻的。
“我妈说效果很好。”
西鸢萝转动着小勺子,正想着该怎么说广告的事儿。不成想,柳有溪笑了笑,先开口了:“有道是肥水不流外人田,怎么样?有没有想过让表哥我赚点广告费?”
柳有溪是聪明人,她的那点小心思,他岂会不知。
没想到柳有溪居然主动提及,西鸢萝顿时心花怒放,笑容满面,由衷感谢:“谢谢你!有溪表哥。”
柳有溪笑:“谢什么,谁让你是我妹子呢。”末了,似是忽然想起了什么,看着西鸢萝,伸手爱怜地摸摸她的头,感叹道:“也只有自家妹子,才会护着表哥啊。”
西鸢萝一时不解,略微思索了一下,这才想起,他说的,极有可能是上次在清远别墅因为柳有溪她和陈格菲斗嘴的事儿。于是,便有些小心翼翼地问他:“你知道了啊?”陈格菲那天的话说得很伤人,如果他真的喜欢她,只怕免不了要伤心。
柳有溪道:“豪门大院里头,哪里会有什么秘密。”尤其是这种闲言碎语的八卦,跟长腿似,传得不知道有多快。
“额……有溪表哥。”西鸢萝安慰他:“京城里好女孩多的是,你那么出色,肯定能找到更好的。”
她刚说完,不料柳有溪却噗嗤一声笑了,反问西鸢萝:“你这是在安慰我么?”
西鸢萝莫名所以,呆呆地看着他,说:“是啊?”
柳有溪哈哈大笑,眉宇间舒展柔和,丝毫没有伤痛的迹象。
“我承认,一开始我确实有点喜欢陈格菲,她不同于其他女孩子,身上有股勃勃的英气,就像一匹野马,很能够激起男人的征服欲。”为此,他愿意迁就她的任性。但是被侮辱,那就是另外一回事儿了。
西鸢萝笑意吟吟地看着他:“也就是说,你只是想征服她,并不是真的喜欢她喽?”
“可以这么说。”柳有溪笑笑:“但不论是哪一种,结果都是我失败了。”
话虽如此,但显然他并不在意,只见他耸耸肩膀,又自信满满地道:“不过没关系,我柳有溪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强扭的瓜不甜,这个道理他一直都懂。
西鸢萝边喝咖啡边笑着听他说话,钦佩他的洒脱与自信。
“他们那个圈子里的人,难免都有些心高气傲,常人很难真正融入进去。”柳有溪说着,看向西鸢萝,问她:“齐怀渊没有欺负你吧?”
西鸢萝放下咖啡杯子,笑言:“他不敢。”
“齐怀渊这人不简单,你跟他在一起,凡事都记得要留个心眼。”柳有溪突然这样说道,言辞恳切,颇有几分意味深长。
西鸢萝听了这话,心里有些不舒服。不想反驳于他,但也不可能附和。寡淡地笑了笑,拿起金色的小勺子搅拌咖啡,垂眸不语。
柳有溪自知失言,微有些尴尬。有道是疏不间亲,不论齐怀渊如何,他都是她的未婚夫,而他不过是一表再表的表哥,有些话他并不合适说。更何况,俩人正值热恋,而热恋中的人,最忌讳旁人往里掺合沙子。
想透了这两层,柳有溪自然不会再说下去。话锋一转,将话题引向了西鸢萝化妆品公司的广告。
于是俩人关于化妆品广告的事聊了将近一下午,初步敲定了一个方案,直到夕阳西下,才相互告辞回家。
☆、第79章
俩人关于化妆品广告的事聊了将近一下午;初步敲定了一个方案,直到夕阳西下;才相互告辞回家。
回到西家;西鸢萝瞧见大门口停着一辆黑色的奔驰;边上站着一个年轻男子;瘦瘦高高的个子;背影看上去蛮清俊的。
听见汽车的声音,他转过身;见从车上下来的是西鸢萝,眸中闪过惊喜,主动上前两步打招呼:“哟,西大小姐好。”
男子眉清目秀,国字脸面;论长相并不算太出色,只是一双微微上翘的丹凤眼生得极好,令人印象深刻。
“你好。”西鸢萝回以淡淡地微笑,礼貌地回应。她看此人有些面熟,只是一时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
男子还想说什么,却听身后忽然传来一声尖锐地叫唤:“汪明明。”紧接着,白恩秀踩着高跟鞋,夹带着怒气蹭蹭蹭地走过来,一把拽住他的胳膊,防备、敌对的眼神看向西鸢萝,“你们干什么呢?”
汪明明?西鸢萝顿时想起来,原来是他是汪英伯的小儿子,在一次名媛家里的聚会上远远地见过一面。汪家和齐家是政敌,这是人尽皆知的事情,西鸢萝是齐怀渊的未婚妻,自然不可能跟汪家的人来往,所以上次聚会,汪明明不请自来,还惹得那家主人好一阵紧张。
西鸢萝和齐怀渊定亲,代表着西家,连家已经和齐家联盟。而如今,这白恩秀居然明目张胆地和汪明明搅合在一起,简直就是在打西家的嘴巴子,西固天知道了肯定会很生气。如果是真心喜欢交往也就罢了,但如果是想着要借势对付西鸢萝,那可真是病急乱投医了。
望着白恩秀一脸防备,一副深怕她要抢她男人的样子,西鸢萝只觉无聊透顶,翻了个白眼,径自朝屋内走去。
“你干什么?” 汪明明本来还想着跟西鸢萝多寒暄几句,却硬生生被白恩秀给破坏了,心中很是不悦,厌恶地甩开她的手,独自钻进了车内。
白恩秀气得咬牙切齿,心中咒骂:该死的西鸢萝,一碰见她就没好事。
汪明明毫不理会立在当地的白恩秀,自顾自发动车子,一副你爱上不上的架势。白恩秀见状,又气又恼,急得直跺脚,最后实在没办法,也顾不得矜持,快速跑上去,总算赶在车子开动前一刻上了车。
因为落实了化妆品公司的广告问题,西鸢萝心情大好,所以压根没将白恩秀的事儿放在心上。施施然走进屋内,粉红色飘逸的雪纺长裙在晚风中轻轻飘扬。
不同于西鸢萝消散自在,冉再青最近却是郁闷懊恼地紧。
“一个两个都不识抬举。”
西鸢萝一进屋,就见冉再青怒容满面,嗑噔一声将茶杯搁到茶几上,厉声斥责。旁边站着一个战战兢兢地佣人。
“小奶奶”西鸢萝叫了一声。
一见到她,冉再青立刻收起了怒容,转而笑道,“鸢萝,你回来了啊。”
西鸢萝走过去,瞥一眼茶几上四溅的茶水,问她:“小奶奶,这是怎么了?”
冉再青叹了口气,挥手让边上的佣人下去。
西鸢萝怡然坐下。
待下人走了,客厅里只剩下她们二人,冉再青这才下巴朝楼梯方向一抬,说:“还不是楼上那位?最近越来越嚣张,今天要这个,明天要那个,给她几分颜色,她还真当自己是太后娘娘了。”
西鸢萝淡然一笑。其实不用说她也知道,整个西家,能让冉再青如此气恼的,除了白翠浓母女,别无他人。
冉再青见西鸢萝的神情居然如此的云淡风轻,恼怒的情绪得不到共鸣,心中一时更赌,于是又捡了一个跟西鸢萝有关的来说。
“刚刚准备晚餐的时候,她们母女俩个金口一张,点了好多的菜。好不容易等我张罗完了,白恩秀一声不吭跑出去,白翠浓又说突然没胃口,不想吃东西了,还说……”说到这里,冉再青对着西鸢萝,刻意加重了语气,“她只想吃几口上好的血燕。”
整个西家,除了西鸢萝那里,哪里还有上好的血燕?白翠浓到底还是作到她的头上来了。
但这一回西鸢萝却一反常态,面色如常,只是晒然一笑,居然说:“既然她想吃,那就给她吧,怎么说,她肚子里的孩子也都是我弟弟嘛。”
“鸢萝,你……?”
冉再青倒吸一口凉气,诧异地看着西鸢萝,那眼神,仿佛是第一天看见西鸢萝一般。
西鸢萝抬头迎向冉再青惊奇的目光,突然狡黠地一笑,凑近冉再青,小声说道:“小奶奶,我有一个釜底抽薪的法子,你想不想听?”
“什么法子?”冉再青疑惑地将耳朵凑了上去。
西鸢萝在她耳边一阵咕哝,冉再青听了之后,眸子瞬间放光,但眉宇间又不免露有一丝犹疑。
“这主意是好,不过,你爷爷会答应么?”
西鸢萝笑容笃定,“放心,爷爷那么期待他的孙子,为了他的将来,肯定会答应的。”
冉再青低眉略微思索了一会儿,便下定了决心,“好,今儿晚上我就跟你爷爷说这事儿。”
西鸢萝含笑点头,眸子隐隐闪过一抹冷厉的精光。白翠浓,你如此猖狂无忌,不就是仗着你肚子里的孩子么?哼,那我就让你生的出来,却没的养。
晚上的时候,冉再青早早地换上了睡衣,手上抹了精油,给西固天按摩。西固天趴在床上,闭着眼睛享受冉再青精湛的服务,一通敲打揉捏下来,只感觉一身老骨头都轻松了不少。
按摩完了,冉再青扶起他,小心翼翼地伺候他穿上睡袍,端上早已泡好的上好普洱茶。
西固天接过茶,闻了闻清香,然后轻轻吹了几下,饮了一口,顿觉浑身舒畅,十分惬意,心情也倍加开朗起来,望着冉再青,心中生出几分柔意与感激。
“这么些年,多亏有你。不然我这一把老骨头,恐怕早就散了。”
冉再青刚洗完手,正拿毛巾擦着,闻言嗔了他一眼,“老爷子,你胡说什么呢?你孙子就快出生了,还指着你好好教导呢。说什么散不散的,多不吉利。”
一说到快要出生的孙子,西固天苍老的面上顿时满满都是笑意,一边点头一边说道:“是呀是呀,我孙子还等着我去教呢,我可要多撑几年,把所有的东西都教给他。如果能活着看见他接管西氏集团,那么我也就死而无憾了。”
冉再青正往手背上擦嫩肤霜,闻言不禁一顿,旋即又恢复如常,笑靥如花地走上去,挨近他身边坐下,挽着他的胳膊娇滴滴地说道:“所以啊,老爷子,您可一定要长命百岁。”
西固天哈哈大笑,朗声说道:“好,长命百岁,长命百岁。”像是在哄她,又像是在哄自己。
冉再青自然也跟着他笑。稍顷,她略蹙了眉头,担忧地说:“不过,最近夫人好像胃口不太好。”
西固天脸色一正,不悦道:“胃口不好也要吃,可不许饿了我的孙子。”
“夫人她什么都不想吃,说是……”冉再青欲言又止,一脸无奈的样子。
“说什么?”
在西固天的追问之下,她才说道:“夫人她说只想吃上好的血燕。”
闻言,西固天也是眉头一皱,显然也有些厌烦。这个白翠浓,为什么老是要去惹西鸢萝?上次血燕的事情闹那么大,居然还不长记性。西鸢萝背后有连家跟齐家靠着,在西家连他都要让三分,可偏偏就她白翠浓不知好歹,处处跟她作对。她当真以为有了儿子做靠山就万事大吉,可以为所欲为了?也不想想,自己娘家一穷二白,将来她儿子还不是得仰仗西鸢萝这个姐姐?真正是愚妇。当初为了顾及西崇明,一时心软,没有将她赶出去,现在想来真有几分后悔。要不然,他孙子的母亲也不至于会是这样一个上不得台面的身份。
但后悔归后悔,孙子现在还在她肚子里呢,西固天也是莫可奈何,叹了口气,对冉再青说:“我看鸢萝跟你挺投缘的,不如你去跟她说说,让她拿出些血燕来,不论她有什么条件,都答应她。”
“这个我早就说了。”冉再青接口道。
“哦?那她怎么说?”
“她答应了。”冉再青说着,满脸的疼惜:“要说鸢萝啊,真是个好孩子。虽然夫人处处为难她,但她却念着她肚里的孩子始终是她弟弟,所以处处忍让。”
西固天赞同地点头:“鸢萝的确是个好孩子,我也不会亏待了她的。”
“你确实不能亏待了鸢萝。”冉再青叹息着道:“老爷子你不知道,自打有了孩子以后,夫人的花样多着呢,今天是血燕,前几天还说是夜晚做噩梦,说什么玉能压邪,愣是看上了鸢萝房里的那块翡翠貔貅挂件。”
西固天眉头紧皱起来,“胡闹,她要玉,你买一块儿给她不就完了,干嘛非要鸢萝房里的。”那块玉西固天是知道的,是当年连战国随身佩戴养了好些年,在连清蕊出嫁那天才特意摘下来给她的,连清蕊生前也一直是玉不离身。如此重要的物什,但凡通情理之人,都是不会开口要的。
“我也是这么说的。”冉再青很是无辜,“可是夫人她说,鸢萝那块儿是当年连主席亲自戴着养过的,有龙气,说这样的玉压邪效果才最好。”
西固天沉默下来,不再言语。
冉再青知道,西固天这人向来迷信,所以白翠浓那番说辞,他必是不会反驳的。
“手心手背都是肉!我知道这事儿肯定让你为难,所以没敢跟你说,可夫人那边又不肯罢休,没办法,我只好自作主张,添着一张老脸跑去求鸢萝,让她把那块玉借给夫人戴几天。”冉再青刻意加重了“借”字的语气。
西固天扬起眉梢,瞧向冉再青,显然是想知道事情的结果。
“你我都知道,那块玉是鸢萝母亲的遗物,她宝贝着呢。我一跟她说这事,她眼眶立马就红了,不知道多委屈。”
西固天闻言收回视线,脸上有些失望,心中已是认定了西鸢萝不肯借了。
冉再青嘴角不着痕迹地掠过一丝笑容,接着说道:“但饶是如此,鸢萝最终还是答应了。”
“哦?”西固天讶然地看向冉再青,有些不敢置信。那玉可不是血燕,怎么会说给就给?居他所知,鸢萝这丫头可没那么好说话。一个不慎,别说是借玉,只怕还会闹个天翻地覆。
“可不是嘛。老爷子你若不信,明儿就可以看看,那玉正在夫人脖子上挂着呢。”
“唉”冉再青哀叹一声,说:“这没娘的孩子就是可怜,老爷子你是没瞧见,鸢萝捧着那玉时眼泪汪汪的样子,哎哟,我想想就觉得心疼。”
西固天紧抿着唇角,右手食指指腹轻轻摩挲着大拇指上的青玉扳指,脸色凝重,隐隐有了一丝不悦,“你进西家那么多年,早已不是外人,有什么话就直说,用不着这么拐弯抹角的。”
冉再青微怔了一下,笑着奉承他:“果然什么事都瞒不过老爷子你。”
西固天低垂了眉头,不再吃她这一套。
冉再青眉间还是有一丝犹豫,“其实这件事吧,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我该讲的。”
西固天眉头略微蹙了一下,已然有些不耐烦了。
冉再青知道不能再溜弯子了,索性直话直说,“我就是想着,等夫人生了孩子之后,那孩子让我们来带。”
西固天摩挲玉扳指的手倏地停住,抬头看向冉再青,有些疑心地问:“你为什么会突然想到这个?”
“我这也是为了孩子们好。”冉再青叹息道:“老爷子你想想,现在夫人跟鸢萝处处不对付,如果孩子让她养在身边,她会怎么教他?将来那孩子长大了能跟他姐姐融洽相处么?”
“而且,说句不中听的,夫人的娘家既无权又无势,也不富贵,拿什么去帮小少爷?可鸢萝不同,她身后有连家和齐家撑着,自己又本事,小小年纪就自己办了公司,还有模有样的。难得她又跟我亲厚,如果孩子养在我的身边,姐弟两个天天一块儿处着,关系自然也就和睦了,只要她愿意,那将来对小少爷的助力可是非同凡响的。”
“再说了,这爷爷奶奶带孙子,那是天经地义的,想必夫人也不能说什么。”冉再青一步一步,试图说服西固天。
西固天低头沉默,蹙眉深思。这个问题他不是没有想过。以白翠浓的性子,将来那孩子势必不会和西鸢萝亲厚,只怕还会反目成仇。可不管怎么说,她好歹是孩子的亲娘,不论如何,都不会伤害自己的孩子。但冉再青可不一样,她跟孩子没有血缘关系,又跟白翠浓关系不睦,她会真正对孩子好么?还是……她怕白翠浓母凭子贵,影响她在西家的地位,所以想着把她的孩子弄过来养在身边,以此作为要挟?
不论是哪一种情况,都不是西固天所愿意看到的。向来杀伐决断,果断英明的西固天,这次在自己孙子的抚养权问题上,却前所未有的彷徨犹豫了。这也就是所谓的关心则乱吧。
“老爷子,你倒是说句话啊。”冉再青等了半日得不到回答,忍不住催促道。
西固天终于抬起头,淡淡地说了句:“行了。孩子都还没出生呢,这事儿以后再说。”脸上神情若定,令人丝毫看不出端倪。
冉再青身子一正,还想说什么,可是西固天却躺□子,准备睡觉了。冉再青只好将所有的话都咽了回去。看着身旁闭眼装睡的西固天,心中凄然,西固天,这么多年了,你还是不相信我。
☆、第80章
冉再青感觉很挫败;跟西鸢萝说起昨晚的事儿的时候满脸的沮丧。
西鸢萝却是笑得淡然,说这个结果早在她的意料之中。西固天为人疑心最重;在西家除了西崇明;根本不相信任何人;更何况此事涉及他心心念念日夜期盼的孙子;自然不会轻易做出决定。
虽然如此;但她可以肯定,西固天也在心中反复掂量这个问题;要不然以他的性子,早就断然拒绝冉再青的请求,而不是将此事拖而未决。毕竟,西鸢萝可是棵大树,他想要为他孙子的将来筹谋;必然不愿放弃。只是,这事还要看她乐意不乐意。
“那怎么办?难道就这样眼睁睁看着白翠浓继续耀武扬威么?”一想到那个孩子出生之后,白翠浓母凭子贵,将来处处踩在她的头上,冉再青的心中便似有一股怒火升腾,将她往日端庄娴雅的姿态燃烧殆尽。
西鸢萝却是依旧沉着冷静,面色如常,“小奶奶,你别急。”
“我能不急嘛我?再过几天那孩子就要出生了。”
西鸢萝倒了杯玫瑰花茶,放到鼻尖轻轻嗅了一下,嘴角挂着不以为然的笑意,瞥了一眼冉再青,说:“小奶奶,当初可是你劝我放过白翠浓肚子里的孩子的,现在怎么反倒比我还着急?”
听出来西鸢萝话语中略带的嘲讽意味,冉再青脸色青白,一时无语。当初她劝说西鸢萝不动那个孩子,是因为怕白翠浓被赶走之后,西家会迎来地位身份更为尊贵的主母,这样对她反而不利,所以与其如此,倒还不如留下毫无根基的白翠浓,况且白翠浓又与西鸢萝不和,只要能够笼络住西鸢萝,白翠浓根本就不是她的对手。可最近,白翠浓借着肚子发挥,对西鸢萝步步紧逼,她却步步忍让,毫无动作,不禁让人怀疑,她当初是不是看走眼了?如果西鸢萝不动,那她根本就没有任何资本跟白翠浓去斗。所以,当务之急,是要知道西鸢萝到底是怎么想的。
冉再青渐渐冷静下来,细眼观摩西鸢萝,只见她一派云淡风轻、胸有成竹的样子,心中顿时轻松不少。
“鸢萝,你是不是已经有主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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