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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鸢萝-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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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院小木屋?西鸢萝想了想,那里的确有一条通往后院小木屋的捷径,不过因为那个小木屋废弃多年,所以连带着那条路也荒芜了,就算是白天,若不仔细,也根本看不出来那里还有条小路,更何况是黑灯瞎火的晚上。
西鸢萝懒怠跟她计较废话,对着白恩秀一分一秒她都觉得膈应,便拉了齐怀渊说:“我们走吧。”
然而他们刚刚转身,白恩秀却忽然叫着跑到他们前面,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齐怀渊皱眉:“你这是干什么?”
白恩秀看了看齐怀渊,最后转回目光停留在了西鸢萝的身上,皎洁的月光之下,她原本如玫瑰般娇媚艳丽的脸孔,此刻显得苍白羸弱,一对黑漆漆的眼睛点墨一般,盈盈欲泪,望着她的眼神凄凄惨惨,仿佛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一般。
“鸢萝,我知道以前是我和妈妈对不起你,但是我们现在已经收到惩罚了,求求你,放过我妈妈,她病的都快死了,求求你,给她找个医生,好吗?还有,我弟弟还小,他什么都不知道,求求你,求求你不要折磨他了。”
与其说是白恩秀在求她,还不如说她在给她下套。她当着齐怀渊的面说这些,分明就是故意挑拨,想让齐怀渊觉得她是一个恶毒的坏女人,顺带做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来勾引齐怀渊。真是无耻之极。
西鸢萝冷笑一声,鄙夷了地上的白恩秀一眼,冷冷地道:“如今掌管西家家务的人是小奶奶,你有什么事,去求她就是了,少来我面前装模作样。”
说罢,她拉起齐怀渊的手便往里走。
而那白恩秀偏偏不识相,再一次叫住了他们,还很大声的质问她:“西鸢萝,难道你要眼睁睁看着我妈妈病死么?”
西鸢萝仿佛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回过头,冷冷地看着她,说:“白翠浓的死活,与我何干?”
白恩秀顿时噎住,脸上楚楚可怜的表情瞬间被狰狞所替代,哼了一声,对着齐怀渊的背影说道:“大公子,像她这样恶毒的女人,真不知道你喜欢她哪一点。”
齐怀渊嘴角一弯,月色之下,他的容颜俊铸无双,脸上的表情云淡风轻,眼神却是阴晴不定,他缓缓走到白恩秀的面前,微微蹲下身子,凌厉的眼神犹如两道寒光,紧紧地锁住白恩秀,吓得她瑟瑟发抖,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后缩去。忽然,齐怀渊猛地出手,掐住了她的脖子,咬牙切齿的说道:
“白恩秀,我告诉你,我视鸢萝如命,她喜欢的就是我喜欢的,她憎恶的也就是我憎恶的。我警告你,以后要是再敢说她的坏话,不用她出手,我立刻就结果了你。”说完,大手一挥,将白恩秀甩了出去。
西鸢萝见状连忙冲上来,一把拉起地上的齐怀渊,拍了拍他的手,有些气恼地道,“你干什么呀,她这种人,也值得你动手?”
齐怀渊反手拉住西鸢萝,笑言:“没事,我就是警告她一下,省得她老是跑你面前来碍眼。”
西鸢萝不由得笑了,一瞬间,什么都气都没有了。娇笑着拉了他的手,说:“走吧。”
月色之下,两人的身子贴在一起,相互依偎着朝西家大宅走去。这对于白恩秀来说,简直是天大的讽刺。她被齐怀渊掐地喘不过气,躺在地上咳嗽连连,而西鸢萝却可以甜甜蜜蜜地依偎在他的怀里。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她在心中反反复复地问,却始终得不出答案,唯一的结果,是对西鸢萝的怨恨,无限膨胀。她死死地盯着两人离开的方向,双手抓着地面,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泥土之中,殷红的鲜血从指尖处蔓延开来。那神情,说不出的狰狞可怖。
☆、第107章
西鸢萝与齐怀渊相携回到西家,一进门,迎头就看见西文晖夫妇坐在客厅中,冉再青在一旁作陪。
见到西鸢萝和齐怀渊,俞静娴有瞬间的错愕,紧接着是失望,当看到二人的手紧紧相牵的时候,立刻又变成了愤怒的样子。
冉再青倒是一脸啊喜色,迎上去说道,“哟,你们小两口,可算是和好了。”
西鸢萝脸色一红,有些不好意思,拉着齐怀渊走到客厅中央,礼貌地叫西文晖夫妇:“大哥,大嫂。”
西文晖含笑答应,看着西鸢萝的神情颇为亲昵疼爱,但俞静娴却是端着茶盏,低着头冷着脸,对西鸢萝的叫唤压根不予理会。西文晖悄悄推了她两下,她反而横他一眼,咯噔一声将茶盏搁在茶几上,满脸的不悦。
“鸢萝,天色不早了,我送你上楼休息。”
齐怀渊拉着西鸢萝欲走,却听俞静娴在身后凉凉地道:“怀渊,你怎么见了我就躲啊?”
齐怀渊身子明显一僵,连站在他身边的西鸢萝都感觉到了,然后他皱着眉头缓缓地转过身,用一种近乎威胁的眼神冷冷地注视着俞静娴。
齐怀渊天生自有一股王者般凌冽的气势,不怒自威,只是那样淡淡地看着她,就令俞静娴心惊胆战,不得不改口说道:“我跟文晖好不容易过来作客,你们怎么一回来就要走?”
西鸢萝在二人之间来回梭巡了一番,愈发觉得狐疑,他二人之间到底有什么秘密是她不知道的?
须臾之间,她便做出决定,含笑说道:“是啊,大哥大嫂好不容易过来一趟,我们就这么走了,的确不礼貌。”说罢,拉着齐怀渊走到他们边上的沙发上坐下,眼神密切地关注着他们二人。
冉再青恼恨俞静娴的不识时务,但上门是客,她不好赶人,而且反应过度的话,难免引起西鸢萝的怀疑。于是只好坐在边上和稀泥,找些无关痛痒的话题干巴巴地闲聊,心中巴望着二人早些离开。但这回这俞静娴也不知道是犯什么病了,坐了好半天,楞是不肯走。时不时还瞅上齐怀渊几眼,瞅就瞅吧,可她居然还用那种哀哀怨怨,凄凄切切的怨妇似的眼神瞅他,任谁看了都会猜想是不是齐怀渊做了什么对不起人家的事。惹得齐怀渊脸都黑了,西鸢萝脸色更是难看,若不是碍于西文晖在场,只怕她早就摔杯子赶人了。
气归气,不过一轮观察下来,发现他们之间根本就是零互动,全都是俞静娴单方面在那里情深意切,齐怀渊就连一眼都没看过她,甚至很明显对她的注视感到的厌烦,只是出于礼貌没有发作而已。
很明显,这又是一朵他的烂桃花,曾经的!
最后,西鸢萝假装打了两个哈欠,齐怀渊立刻关切的问她是不是困了。
冉再青不失时机地下逐客令:“我看天色不早了,文晖啊,要不要我安排人送你们两个回去?”
西文晖尴尬地说:“不用了,我们自己开车过来的。”
他早就想走了,只是俞静娴不说走,他不敢提。
“哦,那就好。”冉再青脸上的笑容都快要挂不住了。
西鸢萝站起来积极配合,含笑说:“大哥大嫂慢走。”
西文晖脸都红到了脖子根,拉起俞静娴的手就往外走,但经过齐怀渊身边的时候,俞静娴硬是停下了脚步,一双水汪汪的杏眼一眨不眨地盯着他,一张嫣红的樱桃小嘴微微张启,一副欲语还休的样子。那神情态度,竟是将站在她身边的老公跟西鸢萝都当成了空气。
齐怀渊实在是忍不下去了,开口说了一句:“俞小姐,慢走。”
西鸢萝的唇畔勾勒出一抹笑容,神色却是冷若冰霜,那样子,竟是带了几分诡魅。
她挽住了齐怀渊的手,嗓音娇滴滴地,道:“怀渊,她可是我大嫂,你怎么可以叫的那么生分?”
言下之意,就是要齐怀渊跟随她,也叫俞静娴大嫂,以此警示她,不要有非分之想。
本来嘛,她跟齐怀渊婚期已定,她的大嫂也就是他的大嫂。
俞静娴柔弱的身子顿时一颤,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目光哀怨的看着齐怀渊,乞求他不要这样叫她,那样比杀了她还难受。她承受不住的。
齐怀渊起先是犹豫了一会儿,他也知道,这样会伤到俞静娴,但比起西鸢萝,她自然是无足轻重,于是,他很快便从善如流,叫了她一声:“大嫂”。
西鸢萝唇畔的笑意终于柔和了几分。
俞静娴身子猛的向后一退,此时脸上竟无一丝血色。西文晖紧张地扶住她,“静娴你没事吧?”言语之间只有浓浓地关切,无丝毫嫉妒愤怒之心。
西鸢萝不由得感叹,她这个大哥,还真是个大情圣。只可惜,是一个愚蠢懦弱的大情圣。
见俞静娴一副随时要晕倒的样子,冉再青也顾不得什么礼仪,赶紧连哄带赶地将人送了出去。要是她在这儿晕倒,指不定外面又要生出多少流言蜚语来。
众人哄哄闹闹地送了俞静娴夫妇出去,客厅里便只剩下了西鸢萝跟齐怀渊俩人。
西鸢萝转过身,双手抚上他胸前的西装领子,轻轻抓住,眼神意味不明的盯着齐怀渊,皮笑肉不笑地道:“真没想到,连我大嫂都是你的桃花,这么久了,我居然没看出来。”
见她一副阴测测的样子,齐怀渊额头冷汗直冒,赶紧说道:“鸢萝,我只爱你一个,我……”
只是这一次西鸢萝却不吃他这一套,他话音未落就立刻打断他,“少给我来这套,说,你跟她以前到底什么关系?”
西鸢萝不傻,她早就觉得奇怪,为什么一说起俞静娴,旁人就一副讳莫如深的样子?如果仅仅只是她暗恋齐怀渊,那有什么不好说的?
齐怀渊着急万分,心中将俞静娴恼了千万遍,这个女人,缠了他七年还不够,现在还要这样害他。他该怎么办呢?
有那么一瞬间,他想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她。告诉她俞静娴曾是他的未婚妻,他们曾经在一起七年。
可是当他看到她那双蕴含了怒气的眼睛的时候,他又什么都不敢说了,他怕她生气,然后一气之下又跑出国去。无奈之下,他只好顾左右而言他。
“鸢萝,我只爱你一个,这一辈子都不会变的。”
西鸢萝再次黑脸,重申道:“我不是要听这个。”
她从来没怀疑过齐怀渊对她的爱,她只是想要知道他跟俞静娴究竟有着怎样的过去?是彼此相爱,还是一直都只是俞静娴的单相思?
但齐怀渊很显然并不了解西鸢萝的心思,他只是对西鸢萝的怒容感觉到害怕和担心,她怕他怀疑他,更怕她离开他。于是,慌乱之下,他做出了一个令他后悔终身的决定。
他强压下心中慌乱,努力做出一副平静的样子,轻描淡写的跟她说:“是,我跟俞静娴从小在一个大院里长大,从初中开始她就跟我说她喜欢我,时常跟在我身边,可是鸢萝,你要相信我,我从来都没有喜欢过她。”
他说完顿了一顿,西鸢萝没有答话,只是定定地看着他。
于是齐怀渊又略显为难地说道:“以前我不告诉你,是怕你误会,而且,她现在又是你大嫂。”
西鸢萝依旧不说话,用一种探究似的目光看着他,似乎是在分析他话语的可信度。
其实齐怀渊说的都是真的,只不过避重就轻,并没有说重点,所以心虚地厉害。见西鸢萝那样看着自己,本能的就认为她还是不相信他,情急之下就赌咒发誓起来。
“鸢萝,我发誓,我真的从来都没有喜欢过俞静娴,如果有一句假话,就让我天打雷劈,不得……”
他话没说完,西鸢萝立刻用手堵住了他的嘴,气恼道:“你要死啊,口没遮拦的。”
她一脸娇嗔的模样,显然已是放下芥蒂。齐怀渊握住她的手,这才放下心来。
☆、第108章
西鸢萝不出国了,对于齐家来说,不算好消息,但也不是什么坏消息。齐夫人听了,并没有太多情绪,只是淡淡地道:“既然如此,那就找个时间,把婚期定一定吧。”
婚期定在了8月中旬。
婚礼一切事宜皆有两家家人张罗,齐怀渊和西鸢萝只不过负责试了下礼服。到八月初一切都已准备妥当,只等婚礼那天到来。
在婚礼的筹备中,西文晖出力不少,对于他这个妹妹,他是由衷的祝福,并竭尽所能尽自己的微薄之力去帮她做一些事。他的这份心,西鸢萝能感受得到。她也知道,从小到大,这个哥哥是真心疼爱她的,前生的记忆里,她被白翠浓母女欺负,也多次帮她出头,只不过那时的自己不争气而已。
这段时期内,俞静娴也是安安份份的,没惹什么不快。西鸢萝看在大哥的面上,对她亦是敬重有加。而她似乎也颇有些转性,对西鸢萝不再横眉冷眼的,多了几分亲和。
那天西鸢萝通知要去试婚纱,恰巧齐怀渊又因为部队临时有事不能陪她,当时俞静娴刚好在边上,就自告奋勇要陪她过去。
西文晖为她的婚礼忙前忙后,她也不好不给他老婆面子,就答应了。
西鸢萝穿上婚纱的那一刻,在场所有的人都惊呆了,被她的美貌所折服。
西鸢萝站在镜子前,轻抚着肩旁的长发,面含微笑。镜子里映射出她那张绝世无双的脸庞,被幸福的光芒笼罩着。
俞静娴站在她身后,目光竟也有些痴了,只不过那痴痴的目光中,竟带着几分绝望的神色,悲痛万分。
西鸢萝察觉之后,缓缓地转过身,跟她说道:“大嫂,我知道,你跟怀渊从小一起长大,但感情这种事,勉强不得,若太执着,只会伤人伤己,大哥他那么爱你,你要珍惜眼前人,这样才会幸福。”
从她的神色看出了她的想法,西鸢萝索性将话挑明了讲,一来是真心劝解她,二来也是警示她,让她知道自己已经知道了她的心思。
听完西鸢萝的话,俞静娴楞了好一会儿,才蓦然惊醒过来,神色很是晦暗。
“怀渊,他,是这么跟你说的?”
她跟他之间,仅仅只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关系?
西鸢萝点点头,面上笑容淡淡地,显然是有些不高兴了。
片刻之后,俞静娴绽放出一个明媚的笑容,伸手握住西鸢萝的手,说道:“你说的对,已经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今后,祝福你跟怀渊和和美美,白头偕老。”
西鸢萝的面色这才缓和了一些,微微一笑,不着痕迹的抽回手,转过身去继续摆弄婚纱。然而就在她转身的刹那,俞静娴眸中阴狠的神色一闪即逝。
西鸢萝找了文雅当伴娘,婚礼前夕,她就住在了西家。那天早上,文雅嚷着要去看看西鸢萝的婚纱,西鸢萝就带她过去了,当时在场的还有俞静娴和几个京中名媛,也都跟着过去了。
西鸢萝的婚纱就挂在她隔壁的房间,鲜红地的地毯中央,一袭纯白色精致华贵的婚纱挂在中央,长长的裙摆拖曳在红色的地毯上,宛如一朵盛开的洁白莲花,令人看了叹为观止,啧啧称赞。
几人围着婚纱评头论足了一番,忽然,俞静娴曳着婚纱一角惊叫了一声。众人一下全都围了过去,只见俞静娴手中的婚纱裙摆处破了一道很大的口子,拖在地上的时候不容易发现,一拿起来就很明显。
见到婚纱破了,西鸢萝的情绪十分激动,一向对下人随和的她大发雷霆,将所有人召集起来一一审问,结果却弄不清个所以然。最后还是俞静娴开解道:“现在发脾气也没用,还是快想想怎么补好婚纱吧。”
西鸢萝急得眼眶都红了,“怎么补啊,这婚纱是法国巴黎订做好空运过来的,就算现在拿过去补,明天的婚礼也来不及了。”
众人都在旁边劝慰,可是谁也想不出个解决办法,最后俞静娴想起来,说是西文晖有个服装设计师的朋友这两天正好在国内,要不问问看他有没有办法。
西鸢萝对俞静娴是不信任的,甚至疑心是不是她在搞鬼。
俞静娴似乎也看出了她的想法,是以并没有多说,而是直接拨通了西文晖的电话,让西鸢萝跟他说。
西文晖在电话里得知此事,立刻说包在他身上,说他那个服装设计师朋友也是法国的,且在服装界里也是数一数二的名人,他报上了那个人的名字,西鸢萝重复了一遍,然后给文雅打了个暗示,文雅心领神会,立刻出去了解了一番,发现那个人真的是巴黎有名的服装设计师,这两天来国内参加一个服装秀,正住在上京城某五星级酒店内。
西鸢萝这才放心,立刻说请那个人过来帮忙补婚纱,可西文晖联系之后,却说那人古怪,不肯过来,要么就让人将婚纱送到酒店去。
但凡有本事的人都有些脾气,只要能补好婚纱,西鸢萝也不介意,命人将婚纱送了过去。
那人看了之后,回复西文晖说只是小问题,晚上就能弄好。
西鸢萝耐着性子等到晚上,终于在九点钟的时候接到了电话。电话是俞静娴打过来的,说是婚纱补好了,让她过去取。西鸢萝立刻命人过去,可电话那头俞静娴又突然说,非要自己过去不可。
西鸢萝狐疑,取婚纱干嘛非要她亲自过去?
俞静娴说因为那个设计师脾气古怪,他见这件婚纱实在太美,就想见见能够穿这件婚纱的是个什么样的女子,除此之外,任何费用他都不肯收。
因为着急拿婚纱,西鸢萝也没多想,就一个人过去了。
来到酒店,按照俞静娴的提示进了那个设计师的房间。进去之后,发现空旷的总统套间里只有俞静娴一人端坐在床沿,正一脸笑意地看着她。
“怎么只有你一个人?那个设计师呢?”
不是说要见她么?怎么她来了又不见人影?
“哦,他刚出去了,马上就回来。”俞静娴说道。
西鸢萝也没心思理会那个什么古怪的设计师,只心心念着自己的婚纱。
俞静娴指了指旁边,那袭婚纱正完好无损的挂在那里。
她走过去撩起裙摆处看了看,只见原先破损处用银丝线绣上了一枝玫瑰花径,绣工细腻,美轮美奂,竟比原先还要好看上几分。
西鸢萝心下大喜,将裙摆捧在手里看了好一会儿。
“怎么样?补得不错吧?”俞静娴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她的身后。
西鸢萝捧着婚纱爱不释手,头也没抬,高兴地道:“恩,补的真好,谢谢你,大嫂。”
她话音落下之后,久久没有得到俞静娴的回应,但能感觉地到她一直站在她身后。蓦然间,西鸢萝感觉背后一阵凉意,回过头去,只见俞静娴目光定定地看着她,嘴角噙着冷冷地笑,一脸的不怀好意。
西鸢萝立刻警觉起来,“大嫂,你干嘛这样看着我?”
俞静娴上前一步,皮笑肉不笑,道:“明天就是你的婚礼了,我有份大礼要送给你。”
西鸢萝直觉不对,本能地后退了一步,冷冷地反问:“什么大礼??”
俞静娴冷哼了一声,不说话。这个时候,洗手间的门忽然打开,从里面走出来一个人。这个人化成灰她也认识,是白恩秀。
“你们串通好的?”
西鸢萝终于明白,整件事情都是个阴谋。她太大意了,轻信了俞静娴,此刻竟将自己落入如此危险的境地。
“现在才明白,太迟了。”
白恩秀缓缓走到俞静娴的身边,一脸的狰狞阴冷。
两个人站在一起,同时用一种猎人得逞般阴冷胜利的眼神看着她。
西鸢萝心下大骇,强自镇定,再次后退了一步,冷冷地道:“你们不要乱来。”
西鸢萝一边说一边悄悄地伸手进随身携带的小包包里拿手机。
手刚抓到手机,俞静娴忽然一个箭步冲上来,一把捏住她的手腕,生生将她的手从包包里拽了出来。
“想搬救兵吗?没门。”俞静娴说完随手一甩,西鸢萝一个趔趄,摔倒在地上。
西鸢萝坐在地上,浑身疼的厉害,恨恨地抬起头:“你们究竟想干什么?我告诉你们,除非你们今天杀了我,否则我一定要你们好看。”
俞静娴和白恩秀相互对视一眼,然后嘲讽地看向地上的西鸢萝。
俞静娴道:“放心,我们不会杀了你,我们只是要让你好好享受享受。”说完,她兀自哈哈大笑起来,而白恩秀就在边上冷冷地看着她。
西鸢萝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两个女人疯了。站起身来欲跑。
俞静娴哪里会让她得逞,她身子还没站直,就被她一把又摁在了地上。她的力气出奇的大,无论西鸢萝怎么挣扎都是徒劳。
俞静娴朝白恩秀打了个眼色,白恩秀嘴角冷然一弯,转身在背后的小柜子里拿出一只针管,里面有透明的液体微微在晃动。
西鸢萝一见那个,顿时惊骇地瞠大了的眼眸,不停地开始挣扎。
那个东西她认得,是毒品。
她已经知道她们想干什么了。她们要将毒品注入她体内,然后闹大此事,她本就有吸毒前科,只不过被家人压住了,没有公开,谁都不知道。但此事一经传开,以前那些丑事,肯定也是纸包不住火的,到时候,她就是浑身长满嘴都说不清楚。如此一来,她跟齐怀渊的婚事,这辈子都无望了。
她绝对不能够让她们得逞。想到此处,她奋力挣扎起来,人在绝境中爆发出来的潜力是巨大的,一时间俞静娴也按不住她,于是她立刻冲白恩秀嚷道:“还楞着做什么,还不快过来帮忙,别让她跑了。”
白恩秀闻言,果然立刻就扑了上来。
西鸢萝原就体弱,加之俞静娴从小在军区大院长大,自幼跟着那些解放军哥哥学过几手,表面看似柔弱,实则力气教一般女子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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