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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首席:呆萌养成计划-第1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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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子青立即垂下头,做虚心认错状,但心悸的感觉却挥之不去:
  少爷……也太铁腕太大胆了,这不是在英国,他也不是那个能和各种少年组织的头头聊天喝酒的Gavin,要是做这么大胆的事儿,被老爷知道了的话……
  平墨微眯着妩媚的凤眼,看着金子青眉眼间微微流露出来的不赞同,问道:
  “你是不是在想,我不在英国,还敢这么胆大妄为?”
  金子青悚然一惊,屏息凝神,低头道:
  “我不敢。”
  平墨盯着金子青不安的眼睛,微微笑道:
  “我知道你不敢,你胆小,你有很多的事儿要担心,但是我没有。再说了,这和我在不在英国没有关系,只要有钱,不管是在英国,还是在中国,都没有关系。我不用脏了我的手,自有人替我办事。”
  金子青不敢再反抗,只能默认了平墨的安排,但始终觉得,把那个景上华牵扯进来,万一被那个狡诈如狐的俞良宴发觉了,告诉了……少夫人,那少夫人和少爷之间的嫌隙不就更大了吗?
  再说了,据他所知,那个景上华可是一直保护着少夫人的,两个人是最好的朋友,少爷为什么非要连她一起……
  在隐晦表达出了自己的担忧后,金子青却发现,平墨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一脸在看笑话一样的表情:
  “金子青,你不用知道为什么,你只要知道,你是我的下属,我叫你做什么,你就去做,有些事儿是不该你问的。”
  看到金子青噤了声,平墨才露出了淡淡的微笑。
  不管是任何人,哪怕是小兔子的朋友,都不可以挡她的路!不可以给她造成任何潜在的威胁!
  再者说……
  平墨清晰地记得,那天,他到景上华的家里找小兔子,小兔子像是被惊吓到了似的,躲在了景上华的身后,还抓着她的衣服。
  从那个时候,平墨就记住了景上华。
  在我的小兔子旁边,不允许站着任何的人,就连女生也不行。
  她只能是我一个人的!其他的保护者,统统不需要!

  ☆、302。第302章 那天的味道怎么样?

  丝毫不知道自己也被列入了黑名单的景上华,现在正郁闷得直挠墙。
  回了队里后,江同之凭借他刀枪不入的脸皮,****来宿舍里烦景上华,不是给她送饭,就是来找她聊天。
  每次看着江同之跟进自己家似的溜达进自己的宿舍,捧着一个保温杯,一边翘着二郎腿一边喝茶,还老冲自己暧昧地笑,搞得景上华总是回想起那天某个贱人堂而皇之地跑到自己家里头,把自己直接按倒强吻的画面。
  每次回忆起来,景上华都控制不住,想往江同之的保温杯里扔二三十颗安眠药,让他彻底睡过去,省得他这个妖孽再醒过来为祸人间。
  氮素……
  俞知乐活动着自己仍然活动不便的手臂,歪着脑袋,认真地问景上华:
  “上华,你是不是跟教练吵架了?”
  景上华现在一听到“教练”两个字,就条件反射地一阵恶寒,从天灵盖一直寒到脚趾头,几乎是张口就说:
  “让他去死!”
  有哥哥感情的滋润,俞知乐的小脸那叫一个细腻红润有光泽,她用水汪汪的大眼睛对准了景上华那张满是残念的脸,细细地看了一阵,表示:
  “我觉得不像……你们之前吵架,也不是这个样子的呀。”
  说着,她的眼睛就笑得弯了起来,用单手比划着愉快道:
  “嗯……你们之前吵架的时候,谁都不搭理谁的,可现在教练看你的眼神,就像是哥哥看我一样呢~”
  ……这特么什么比喻?!
  知道江同之对自己存着什么心思的景上华,听了这事儿,替俞知乐出了一身冷汗。
  汗还没落下来,她又蔫了:
  自己还替俞知乐担心个毛线啊!现在最应该担心的是自己的好吧?
  俞良宴就算再禽兽,也不会对自己的妹妹下手吧?
  再说了,又不是某只爱吃窝边草的兔子……
  一想到这儿,景上华又陷入了森森的惆怅与焦虑中。
  但是,这世界上的人,有倒霉的,就有人跳出来,说,你看,我比你还要倒霉。
  这个人,就是苏绣。
  看着路遇抢劫犯,脑袋上被敲了一闷棍的苏绣,满头纱布地在医院床上扑街中,景上华总算觉得,这世界上,幸运的人都是相似的,而不幸的人,总有花样般的不幸在前方等待着你。
  念叨归念叨,景上华和江同之一样,也觉得苏绣的伤受得很蹊跷。
  苏绣是在周五回家的路上,在一条常走的偏僻小路上被劫的,对方下手忒狠,闷声不吭,先是一闷棍招呼了上来,当即就把苏绣砸得眼冒金星,真正意义上地扑街了。
  那条街上没有监控,而且因为是大半夜,没有人证,苏绣就这么悲催地被人抢走了钱包,在冰冷的地面上,躺到第二天才醒。
  她脑袋中了一铁棍,轻度脑震荡,还因为趴在街上睡了一夜,而患上了重感冒。
  这件事的疑点也是显而易见的。
  袭击苏绣的人没拿手机,没拿她喜欢佩戴的一条金手链,却单单只拿走了她只放了二十块钱的钱包。
  苏绣醒过来之后,也没怎么怀疑,只在医院的床上冲苏杭抱怨个不停,觉得自己真是亏大发了。
  而早已和苏绣冰释前嫌的景上华和俞知乐分别去看望她的时候,针对苏绣的抱怨,也采取了极具个人特色的应对方针。
  俞知乐只亮了亮她处于暂时残废状态的胳膊,就让苏绣自觉主动地停住了抱怨。
  景上华就淡定多了,在苏绣喋喋不休地抱怨了半刻钟有余之后,她轻描淡写地来了一句:
  “你就知足吧,这么一个大姑娘,没被人顺道拐到山里生个娃什么的已经是万幸了好吧?”
  苏绣仔细回想了一下,也觉得一阵后怕。
  得亏人家劫了财没劫色啊。
  在苏绣摸着噗通噗通跳的小心肝的时候,景上华又端坐着,施施然地施展了她的神补刀技能:
  “不过啊,人家宁肯抢二十块钱,也不劫你的色,你说这人到底是识货呢还是不识货呢?”
  看着苏绣不顾脑袋上的伤,扑上去和景上华讨说法,在一旁削水果的苏杭一边劝阻,眼睛却有意无意地瞄向了景上华。
  她这样说,是有意在提醒绣儿,这件事有点儿蹊跷吗?
  苏杭知道,当天晚上,苏绣是因为在外头和小学同学聚会,所以才回来晚了,而这件事情,据说只有当日和她一起练习的池飒知道。
  苏杭生性是个谨慎的人,不会拿没有证据的事情到处乱说,但是苏绣其实也是个心大的人,很难对朋友起疑心,所以苏杭也不好瞎嚼舌根。
  和苏绣闹过一场后,景上华又一次悲催地碰上了名为探病,实则泡妞来的江同之。
  最近,景上华发觉自己去哪儿都能碰上江同之,有的时候,她去器材室里拿个网球,一出门都能迎头撞上笑意盈盈说自己只是偶然路过的江同之。
  鬼信你是路过!鬼信!
  但是,景上华不争气地发现……
  由于这货经常在自己面前晃来晃去地刷存在感,搞得她见不到他的时候,还会有那么一点点惦记。
  认为自己有了蛇精病前兆的景上华,为了避开江同之,也为了避开自己心里那么一点点的别扭感,才会跑来医院的,没想到江同之竟然也能跟过来。
  ……她拒绝承认自己再看到江同之那张欠揍的脸的时候,居然有那么点儿开心!她拒绝!
  之前的景上华,对于江同之还一直保持着师徒的单纯关系,但是,江同之一把窗户纸捅破,景上华也不禁动了这方面的心思。
  当然,还有一个舒狂……
  为这件事儿忧愁不已的景上华,被江同之笑眯眯地以要送她回家的名义,光明正大地从医院强行拐跑了。
  被他拐走,又被他拉去吃了一顿晚饭后,已经是晚上八点钟左右了。
  现在和江同之在一起的时候,景上华是再也不复当初的淡定了,至于江同之,还是一如既往地嘚瑟:
  “话说,苏绣的事儿还闹得挺大的,我去了趟省队,那里的人也在议论这件事儿。”
  见景上华心不在焉的样子,江同之继续活跃气氛:
  “话说,你有什么想法啊?关于苏绣的事儿?”
  景上华闷闷地应:
  “我有什么想法?就觉得那人挺奇怪的,值钱的东西没拿多少,一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也没动。我也不是有意咒苏绣,漫漫长夜的,那家伙把苏绣完完整整地放在地上扔了一个晚上,抢钱的家伙不是怜香惜玉,就是直男癌晚期,这件事儿,看起来倒像是恶作剧似的……”
  江同之突然绕到了一直闷头往前走的景上华身前,堵住了她的去路,背着手,一脸坏笑地打量她:
  “是啊,一个晚上,把一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撂在地上不动弹,真是活脱脱的柳下惠啊,换我我就做不来。”
  敏感如景上华,顿时察觉到周围气氛里开始冒出粉红色的小泡泡,她警觉地后退一步:
  “你想干嘛?”
  江同之的眉间洋溢着一股诱惑的桃花气息:
  “你说……我想干嘛?”
  说完,他还咂了咂嘴,笑道:
  “那天的味道,你觉得怎么样?”
  ……
  景上华的反应现在并不重要,在他们谈话的十几米开外,潜伏着的另外三个小混混模样的人,正在观察着他们的动向。
  其中一个卷卷毛问一个耳洞男:
  “老三,昨天晚上是你动的手,今天总该我动手了吧?”
  另一个一直在观察情况的衬衫男,抬手拍了一记卷卷毛的脑袋:
  “你别逞能了你!你忘了?那个人特意交代,对付这个女人,起码要两个人!你一会儿去拖住那个男的,我跟老三动手!”
  卷卷毛蛮不服气道:
  “看看那女的,瘦得跟什么似的,有什么可对付的?”
  衬衫男一瞪眼:
  “老大是这么交代的,你要是不听,出了什么问题,你连半毛钱都分不到!”
  卷卷毛这才闭嘴,一脸不平地看向了那两个卿卿我我的男女。
  但是,一眼看过去,他就有点儿傻眼了。
  怎么他们还没动手,那俩人就打上了?
  景上华在刚才江同之涎着脸说出调戏的话时,就堆上了一脸暧昧不明的笑意,在江同之笑着往上凑的时候,她悄悄攥紧了拳头,货真价实地在江同之的肚子上狠狠捣了一拳。
  看着江同之捂着肚子蹲在地上直咬牙的时候,景上华头发一甩,头也不回地走了。
  尽管搞不明白这俩人在干什么,但是,此时绝对是最好的动手机会!
  要料理的对象,居然在他们还没来得及动手的时候,就把看上去有点儿威胁的自己人给打翻了,这就是老天爷帮忙啊!
  三个人一对眼,立刻从对方的眼中读出了两个字:
  动手!
  他们从身侧抽出了一截铁管,趁着夜色,一个凑近了仍蹲在地上的江同之,另外两个人,则悄无声息地潜向了景上华。
  但是,两个人的行动目标太大,江同之本来打算看看景上华走到哪儿了,一抬眼,就看到两个鬼鬼祟祟的人影。
  他还没来得及叫,就感觉脑后袭来了一阵劲风!
  他也是练网球的,反应还算快,头一偏,身一斜,堪堪闪过了那记打击,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在地,但是他还是喊出了一声:
  “景上华!跑!”

  ☆、303。第303章 女武神的传说

  景上华闻言,猛地一回头,发现了自己三步开外,那两个鬼气森森的人影。
  她的脸色刷地一变,但是手上的动作半分也没有慢,对着一根挥上来的铁管,竟然主动迎了上去!
  她一把架住了那根抢先袭来的铁管,只随手一拧,耳洞男手里的铁管,就落到了景上华的手里。
  耳洞男只一愣神,景上华就拿手里的铁管,挡住了衬衫男的第一次铁管袭击,同时一脚冲着耳洞男的下身踢了出去!
  耳洞男闪得还算快,居然闪开了景上华的脚,而她的那一脚,正正好扫在了一台昏暗的路灯柱子上!
  于是,耳洞男惊恐地发现……路灯柱子上,出现了一个无比诡异的C形凹面!
  耳洞男一句“卧槽”还没有骂出来,景上华就挥舞起手里的物理学圣剑,一棍子照耳洞男的面门劈去。
  衬衫男见自己再不出手,耳洞男就要被景上华KO了,立刻从后方出手,用自己的铁管勒住了景上华的脖子,冲着惊魂未定的耳洞男大吼:
  “快!趁这个机……”
  “会”字还没说出口,他也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脚……居然离了地!
  景上华的脖子刚刚被铁管箍住的时候,她就立即甩手,将手中的铁管滑入袖中,随即便双手死死抓住了困住自己颈部的铁管,生生地将衬衫男反拽得离了地!
  还没等衬衫男意识到自己处于了怎样一个尴尬的处境,景上华就用一个干净利落的德式背摔,将他重重地丢在了自己的身前!
  他一时慌乱,竟然松开了手里的铁管!
  当他意识到,自己也失误了的时候,景上华已经用铁管告诉了他,有一种痛,叫做骨折。
  耳洞男眼见着衬衫男就这么被摆平了,在地上扭动着身子,抱着腿挣扎痛呼,慌了神。
  老大只是说,这个女的难对付,但怎么没告诉他们,这特么是一个武力怪啊!
  手里提着一根铁管,袖管里还藏着一根铁管,现在的景上华,在耳洞男眼里,就是个妥妥的女武神。
  景上华以光速搞定了衬衫男后,便对准了耳洞男,用手里的铁管轻轻地敲击着手心,对着明显乱了阵脚的耳洞男,露出了一个无比亲和的微笑。
  这一笑,耳洞男的腿肚子都软了。
  刚才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时,景上华大多数的反应都是肢体的条件反射。
  她看着面前两股战战就差喊女侠饶命的耳洞男,望天暗道:
  朱教练,我还是对得起你的啊,我只是被那个江同之搞得内分泌紊乱加精神失调了啊。
  正在她哀叹之时,耳边突然响起了江同之刺耳的叫声:
  “小心!”
  景上华还没来得及回头,就听到了铁管挟裹着风声向脑后袭来的声响!
  麻痹完了,这力度下去,脑浆子也差不多要出来了!
  景上华悲戚地想着,但由于对方动作太快,她已经做不出太多的反应了。
  突然,她感觉,自己被一个温热的怀抱整个地拥住了。
  紧接着,一声沉闷的铁管撞击皮肉的声音,就在景上华的耳边响起!
  这个声音并不大,但是却刺得景上华的耳膜生痛。
  她一咬牙,把抱住自己的、已然软弱无力的身子反揽到了自己怀中,一个转身,就正面对上了那个目瞪口呆的卷卷毛,扬起手中的铁管,像劈柴一样,硬生生劈在了卷卷毛的肩膀上!
  卷卷毛一声惨叫,滚在地上不动了。
  景上华根本没心思去理会卷卷毛的死活,慢慢地蹲下身来,把怀中痛得龇牙咧嘴的江同之放在了地上,着急地问:
  “打着你哪儿了?”
  江同之用手撑着地面,即使痛得一脑门子汗,但还是嬉皮笑脸道:
  “你猜?”
  景上华:“……”
  江同之哈哈地乐了两下,但立刻痛得倒抽了一口凉气,嘴角的笑容也僵硬了几分:
  “……万幸啊,没有打到我英明神武的大脑。”
  景上华本来急得抓心挠肝,但是听到他这时候还有心思自恋,又急又乐,情绪复杂得要命,只好把他往地上一放,抄起一根铁管,在手里玩了个花,逼近了那个已然软倒在地的耳洞男。
  景上华天生一张面瘫脸,又提着这么一个杀伤性武器,已经足以把战斗经验不强的耳洞男给吓尿了。
  而景上华从小学习散打,深知打蛇不死反受其害的道理,同样知道,反派总是死于话多,于是,她一没有逼问他们的名字,二没有逼问他们是打算劫财还是劫色,给了耳洞男一记扫堂腿,然后便扬起本来属于他的那根铁管,一管子揍上了他的脸。
  景上华面无表情地发泄完毕后,提着铁管,淡定地踩在了已经陷入昏迷的卷卷毛的身上,高高地举起了手里的铁管,直接照他的命根子捅了下去。
  这一下下手之狠,连江同之都觉得牙花子发寒。
  完成这一记超必杀后,景上华阴森森地看向了江同之,问:
  “想像他一样吗?”
  江同之浑身一寒,看着地上横七竖八的三个人,立刻聪明地选择了说老实话:
  “我的背……被砸了一下……”
  末了,他哀怨地望着景上华,说:
  “我都是伤员了,你还对我这么凶……”
  看着一脸痛色的江同之,景上华咬着嘴唇,戳了一记他的脑门:
  “谁要你帮我挡啊!就算要挡,干嘛要用背?你也不怕脊椎被打断了,搞个半身不遂大小便失禁!”
  江同之的骚包,实在是无处不在的,听景上华这么说,笑眯眯地应道:
  “你想的美,我这么英俊潇洒,难不成要用脸来替你挡?要是我破相了,你还会喜欢我吗?”
  景上华本来已经摸出手机来,准备报警兼叫救护车了,听到江同之这么说,手一抖,差点儿把110拨成119,一阵无名火也蹭蹭往上冒:
  这货受伤了还不老实!
  但是,她的嘴角,却不自觉地扬起了一点笑容。
  江同之看她蹲着拨打电话,简单地告知警方和医院这边的情况后,江同之挪动了一下身子,痛吟了一声。
  景上华顿时心头一紧,问:
  “怎么了?”
  江同之咬牙道:
  “疼死我了……”
  见这货出声叫痛,景上华心头有点儿隐隐地发疼,她一边凑近他,紧张地给他脱衣服,想查看一下他的伤情,一边出声埋怨:
  “有没有点儿自知之明啊你!架都不会打,光知道挡挡挡!万一你的脊椎真断了怎么办?万一……”
  话还没说完,她就觉得,自己的嘴唇,被一个柔软而温暖的东西堵住了。
  当机了三秒钟后,她立刻悲愤了:
  江同之你大爷的!你居然这时候还不忘占我的便宜!

  ☆、304。第304章 到底是谁抢谁啊?

  江同之啄了一下景上华的唇后,立马缩了回来,洋洋得意地看着一脸绯红、想要发作的景上华,得意道:
  “这是感谢之吻,谢谢你救了我~”
  ……哦。
  这意思是,我还得说声不客气?
  见这货受了伤还依然风骚不减,景上华就是一阵悲愤莫名。
  同情弱者什么的,是她太单纯了!
  尼玛就应该给你找个鬼畜攻把你给收拾了算了!
  上火之余,她眼角一瞥,看到地上挺尸的几位,总算意识到了一个重要的问题。
  这几个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上来,不说调戏民女吧,酷一点的,好歹也得表示自己是劫财劫色,上来就是打闷棍这么刺激?
  景上华表示很可疑。
  在三个人里比较了一番后,景上华把江同之丢在一边,随手一抖,袖管里的那根铁管就落在了她的手里,而她则径直向尚有行动能力的耳洞男走去。
  耳洞男刚才痛得捂着脸蜷成了一团,好不容易才没晕过去,但又看着景上华顶着一张面瘫脸姗姗来到自己身边的样子,才悲伤地意识到:
  早知道就晕过去好了!
  他眼睛滴溜溜地转了一圈,瞄了一下一个被击中了腿,一个被砸碎了肩膀的革命同志,根本来不及为他们惋惜,就地扑倒,开始告饶:
  “对不起,对不起!求求你放过我!警察一会儿就来,求求你不要……”
  现在耳洞男早没了刚才和卷卷毛跟衬衫男聊天打屁时的悠然自得。
  这女的也忒恐怖点儿了吧?这已经不是硬骨头的范畴了,简直是哪吒吧?
  景上华不知道,自己在对方心里已经自动生成了三头六臂的肌肉女形象,说实在的,她自己也有点儿郁闷。
  刚才躲过了三个来路不明的家伙的袭击,却被江同之一口拿下,想问问清楚他们仨到底想干嘛吧,对方居然是一副生怕被自己侵犯的样子。
  景上华用铁管敲了敲地面,止住了他涕泪交流的真心告白:
  “这话说的,到底是谁抢谁啊?”
  那耳洞男为了避免自己遭受到卷卷毛那样凄惨的下场,一张口就把自己的来意卖得干干净净:
  “姑娘……小姐……哦不,女侠,女侠,我们不是有意来抢你的,是有人……有人雇我们来……来……”
  景上华本来还想稍微吐槽一下女侠到底是什么鬼,可是听到耳洞男的后文,景上华就惊诧地跟江同之交换了一下眼色。
  江同之沉吟了五秒钟后,便忍着痛对景上华说:
  “最近的派出所离这里十五分钟车程,我们还有八分钟,你把这个人拉过来,我来问他。”
  景上华一看江同之那别有深意的笑容,就立马判断出来,得,这货抖s的老毛病又犯了。
  当然,景上华也没圣母玛利亚到差点儿害得自己脑袋开瓢的流氓团队求情,用铁管往耳洞男的身前敲了敲,他立马乖觉地起身走到了江同之面前,自觉主动地趴了下来。
  为了防止他突袭伤员,景上华把自己丢下的包拿了过来,从里头拿出了一卷手胶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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