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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首席:呆萌养成计划-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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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因为,那个人对自己发号施令的样子,有些像吴安诺吧,所以俞知乐对吴安诺一些不靠谱的命令,也会乖乖地去执行,多半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但是,实际上,吴安诺又比那个人要好太多。
俞知乐摸了摸自己的小脑瓜,因为一口气回想了太多的事儿,她都觉得有些累了,为了给自己提气,她索性一骨碌从地上爬了起来,又冲到了山崖边,再次开口大喊了出来:
“我想要一辈子做傻瓜,我要一辈子不会累!”
吴安诺错愕地坐在原地,望着俞知乐。
迎着阳光的俞知乐的脸,被洒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泽,连她的瞳仁都染上了一抹温暖的金棕色。
望着呼喊完毕,站在山崖边那只单薄的身影,吴安诺突然涌现出了一股强烈的保护欲。
想要保护他……
几秒钟之后,意识到自己在想些什么的吴安诺,结结实实地给了自己一记大耳光。
人家也是个老爷们儿,用得着你瞎操什么心?
吴安诺猛给自己灌了几口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决定把这件事听过就忘记,以后也不打算待俞知乐太好。
吴安诺完全是个糙汉子的思考模式,在他看来,俞知乐跟他说这件事,就是信任他的表现,他总不能跟个女人似的大嘴巴到处乱说吧?
而且,他如果从此对俞知乐转换态度,那就是在同情他,吴安诺一向觉得,男人是不需要同情的。
尽管,他刚才对俞知乐产生了无比强烈的保护欲和心疼,可在缓过神来之后,吴安诺坚信,那只是自己的错觉。嗯,错觉。
他一把扯下了自己头上沾满汗水的黑色吸汗带,给自己扇了扇风,便丢到了一边去,又休息了会儿,便扬声喊道:
“小子们,还有那个傻瓜,收拾收拾下山啦!”
说着,他就爬了起来,掸了掸身上的灰,抬脚就朝山下走去。
俞知乐背着自己的网球包,几步赶了上去,她发现,地上有一个头带,看上去像是师父的。
她弯下腰去,把那个脏兮兮的头带捡起来,甩了甩,随手塞进了自己球包侧面的小网兜里,准备下山以后还给吴安诺。
然后……她就把这件事忘掉了。
这件事本来是无关紧要的,但是,却意外地为她自己惹来了一个麻烦。
上午爬完山后,俞知乐回家洗了个澡,吃了个饱饭,又小睡了两个小时。下午就身心舒畅地跑到了网球俱乐部里玩儿去了。
漆真照例让她去做热身训练,顺便接过了她的网球包,准备放到一边去。
但是,在接过她的网球包时,一向心细的漆真,在包的侧面网兜里,发现了某些东西。
在俞知乐展开照例的20圈跑步训练后,漆真躲到了一边,拨通了俞良宴的电话。
他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
“良宴,我觉得你妹妹最近怪怪的。”
俞良宴接到漆真的电话的时候,正在批阅文件,听到漆真这么说,先是把手里刚刚批好的文件递给了自己的助理,然后看向了墙上挂着的日历。
算起来,他离开中国回英国,已经有三个多月了。
他回国陪宝贝妹妹玩儿,还不到两个星期,就被David的一个电话召唤了回来,一直在忙公司里的事情,好不容易搞定了之后,把手头上的工作全部交给了David,自己则回去学校里上课。
俞良宴在伦敦商学院,念的是金融专业的在职班,学制为22个月,他已经修了一多半的课程。
而现在,他决定,要加快学习的进度,争取在一个月之后结束学业,回到中国去,拓展他和David自己创办的公司在中国的子公司,接下父亲在国内的几个公司,同时,多陪陪猫儿。
尽管每晚都和俞知乐聊天,俞良宴却始终觉得不满意。
隔着屏幕,掐不到她嫩生生的小脸,也挠不到她的下巴,多没意思啊。
俞良宴想起她,嘴角漾起了一丝笑意,问漆真:
“她怎么了?”
漆真认真地说:
“她的心情看上去特别好。”
俞良宴一怔,继而笑开了:
“喂喂,你几个意思啊,她心情好很奇怪吗?”
漆真却没有笑,一本正经地强调说:
“我的意思是,她的心情好得过头了。我有点儿怀疑,她在外头交了男朋友。”
☆、34。第34章 她好像被绑架了
俞良宴上一秒还是笑着的,可听到漆真这样说,他的脸顿时黑了下来,把手里的文件夹一合,背靠上了柔软的老板椅,问:
“怎么回事?”
漆真说:
“你也别瞎想,我就是那么一想。现在她每天下午来训练两个小时,练的都是最基础的东西,她也练得不错,挺认真的,可是,我刚才在她球包边的网兜里,看到里头塞了一条男式的头带。”
俞良宴皱起了眉头:
“那会不会是猫她自己的?我记得我有给她买过一条鹅黄色的头带。也是男式的。”
漆真远远地望了一下正兴致勃勃地做挥拍练习的俞知乐:
“那头带是黑色的,一看就是成人男性的,不会有错。而且,你妹妹每天都把自己拾掇得干干净净的来,可那条头带已经脏得不能看了。”
俞良宴眉尖紧蹙着,思索了一阵后,问:
“你问过她么?”
漆真马上说:
“人家姑娘家家的,我怎么好问?上去问‘乖,最近是不是交男朋友了’,很难问出口的好不好?”
“哪里难问出口了?漆真你老是纠结些有的没的的事情。”
“你觉得不纠结你去问啊?”
“……咳……这件事……我会想办法问她的。”
“说到底其实你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吧?”
两个人互呛一通后,漆真忧心忡忡地开了口:
“我知道你担心,这么小的一个孩子,万一被外头的什么人给骗了,吃了亏,那就糟了。所以,我想叫人去跟着她,看她会不会去见什么人。你也算是她的监护人之一,我给你打电话的目的,就是想问问,你觉得这样做合不合适?”
俞良宴抚摸着自己的下巴,回忆起俞知乐睁着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然后露出萌化人心的笑容的模样,嘴角扬起一抹笑容后,反问漆真道:
“谁去跟着她?你?”
漆真摇摇头,说:
“我打算叫陈简去。我最近太忙,陈简最近没什么训练任务,而且,他跟你家的猫关系不错,又知道她是女孩子,调查起来方便些。你觉得呢?”
说实话,如果俞良宴想要盯住俞知乐的话,一个电话就能调动五十个人尾随俞知乐,把她的衣食住行统统整理成册天天汇报给自己,但是俞良宴从没打算那样做过,俞知乐本来就是个天性自然的孩子,如果叫人管着她盯着她,她那种天性就有可能会因为管辖而消失。
嘛,所谓的呆萌养成计划,是绝对不允许这样破坏她本来性格的行为出现的。
所以,这种活儿还是交给熟人来做比较好。
俞良宴打定主意后,就把这件事全权交给了漆真安排,转而拨通了家里的电话。
电话是唐姨接的,听到电话那边少爷的问题时,唐姨有些惊诧,但还是据实回答道:
“小姐啊,她现在几乎一整天都在外面学着打网球,晚上才回来上家教课,但是那些老师都夸小姐聪明呢,一学就会,所以也不用一天到晚泡在书本上……”
听了唐姨的话,俞良宴沉默了。
等一下,她一天都在外面,学着打网球?
可是漆真说得很清楚,她每天只去俱乐部两个小时。
那剩下的时间,她和谁呆在一起?又在做什么?
俞良宴站了起来,在铺满白色地毯的办公室里焦躁不安地来回走了几圈。
她那么单纯,不会被骗吧?不会被人占了便宜去吧?
他绕到了文件夹柜子前,随手打开柜门。
不,应该不会的吧,猫也不算傻,如果真的被别人欺负了,肯定会反抗的。
他又把柜门合上了。
嗯……猫有的时候也会犯呆吧,有人给她点儿吃的她就屁颠屁颠的,难说不会有人利用这一点……
他再次漫无目的地拉开柜门。
自己要是在国内就好了,随时能知道她现在是什么情况,哪里还用陈简去跟踪,他早就亲身上阵了。
然后……他又把柜门合上了。
猫,你这么小年纪,可千万别被坏人给带坏了,我好不容易才有的宝贝妹妹……
David看着自己这个合作伙伴低着头,浑身散发着怨念的低气压,站在文件夹柜子前,把柜门一关一合一关一合,一副神经病的样子,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俞良宴看来是真的疯掉了。
另一边,漆真已经把跟踪俞知乐、盯着她的动向这项光荣而艰巨的任务交给了陈简。
陈简依旧很酷地顶着他那张面瘫脸,问:
“为什么要跟踪别人?跟踪别人是犯法的。”
漆真深悔自己在跟陈简交代任务的时候用错了词,直接就说要陈简去“跟踪”。
要知道,陈简这小子看着挺老道成熟,说白了就是个一根筋老古板,万一在和他对话的时候用词不慎,他就非得把你的语病一个个揪出来不可。
漆真花了半个小时,认真解释了一遍这件事情的重大意义,并沉痛地表示,俞知乐是你的好朋友,要是她被外人骗了,就不好了,你说对不对?那你作为她的朋友,是不是有义务去防止她被坏人欺负?
漆真说得口干舌燥,总算说服了陈简。
漆真大大地松了一口气,给了陈简一天的自由活动期,让他可以在一整天的时间里,都帮忙看着俞知乐的去向。
很可惜的是,漆真的构想是不错,然而,陈简的脑回路也是很奇特的。
在今天的训练结束后,他一路默默地尾随着俞知乐回了家,看到她进了家门后,转身就走了回去,回家安安稳稳地睡了一大觉。
他可没有在俞知乐家门口蹲守一整个晚上的打算。
第二天他睡醒了后,堂堂正正地去敲了俞知乐家的房门,想去当面和俞知乐好好谈谈,问问她有没有被人欺负之类的事情。
不好意思,陈简就是这样简单粗暴的一个人。
但是来应门的唐姨告诉他,他们家小姐已经出去打网球了。
其实,陈简这时候已经跟丢了俞知乐,但是,在漫无目的地游荡了一会儿后,陈简陡然记起附近有个街头网球场,就想,先去那儿看看吧。
歪打正着的陈简,迈步朝街头网球场走去。
刚走到距离街头网球场五十米开外的地方,他就看到了六个男人背着大包小包鱼贯地从网球场里涌出,搭上了一辆停在网球场外的白色面的,而俞知乐,被一个人高马大的男人夹在了胳肢窝里,硬生生地塞到了车里头。
实际情况是,悍神网球队打算带着俞知乐,去别人的场地参加一场网球赛,照例还是要打钱。
至于夹着俞知乐的吴安诺表示,把这小子抓在手上拎来拎去,是他们生活的常态。
而目睹了这一切的单细胞生物陈简,却成功地误会了。
他拿出自己的手机,拨通了漆真的电话,字正腔圆地说:
“快报警,俞知乐她好像被几个男人给绑架了。”
☆、35。第35章 传说中的冤家路窄
俞知乐可不知道,因为当初随手塞进网球包边缘的一个头带,居然惹出了这么多的乌龙事件。
从被吴安诺夹上车后,她就在自己的座位上百般纠结,撑着自己的小小包子脸,凝视着窗外,一脸严肃地思考着什么。
俞知乐一严肃起来,小脸就会自动切换成包子脸模式,所以看起来十分软萌,有的时候她一脸严肃地教育队员们吃饭不要剩菜,打球时要注意什么什么的时候,就顶着这样一张一点儿威慑力和说服力都没有的小脸。
有两三个队员完全招架不住她这个“小正太”偶尔的无意识卖萌,开始学着像俞良宴一样揉捏她,俞知乐会抗议,但是习惯了之后,也就任由这帮大哥有事儿没事儿就把她当个玩具捏来捏去。
看着俞知乐双目放空看着窗外的样子,乔路碰了碰吴安诺,问:
“队长,你说乐子是不是紧张了?”
乔路可记得,自己第一次参加正式比赛的时候,紧张得腿肚子都转筋了,上场的时候几乎是同手同脚上去的,那叫一个丢人。
吴安诺不屑地瞥了一眼乔路,嘟囔道:
“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怂啊?”
话是这么说,吴安诺自从上次跟俞知乐谈了话,知道了俞知乐的秘密后,就总提不起劲来教训她,往往和她澄澈的视线一接触,他就觉得,自己这么对待一个孤儿,真是太没有人性太残忍了。
他反复提醒自己,不要同情俞知乐,但他还是控制不住,同情心都要逆流成河了。
他训完乔路后,摸出来了一瓶水,递给了俞知乐,头也不抬地说:
“喏,别紧张,喝口水。”
俞知乐茫然地扭过头来,看着他手里的水,表情有些纠结:
“唔,我不渴。”
吴安诺不由分说,把水塞到了她的手里,语气强硬道:
“叫你喝你就喝!我跟你说,谁上场前都会紧张的,就比如说……比如说你乔路哥,第一次上场的时候,紧张得一直喝水,赛前跑了好几次厕所,结果一进场就又熊了,跑到对手那一侧的场地里傻站着,还是裁判把他骂了一顿,他才明白过来,傻呵呵地回自己场地戳着去了。”
俞知乐懵懵地“哦”了一声,用同情的眼光看了一眼恨不得掐死这个卖队友的队长的乔路。
吴安诺见她好像没什么反应,索性又加了一把火:
“你别想着输赢的问题,就当做在跟队友训练,输了也没关系,反正第一次么,你吕浩哥,第一次跟人家打钱,也是光念叨着不能输,结果运气不好,碰到那个队里实力最厉害的队员。输得那叫一个惨,人家打到后来,都觉得他可怜了,让了他俩球。”
黑历史被吴安诺就这么揭穿了出来,吕浩当即就开始四下寻找可以行凶的凶器砍死吴安诺灭口。
听了吕浩的故事后,俞知乐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看俞知乐笑了,吴安诺大大地松了一口气,随口补充了一句:
“当然,能赢是最好的。你不是一直很想吃那家盖浇饭店里最贵的鳝鱼腊肉盖浇饭么,你要是赢了的话,今天中午我就请你吃那个。”
吴安诺话音刚落,就感觉俞知乐原本还有点儿黯淡的眼神刷地一下就亮了起来。
她陡然的变化叫吴安诺还有点儿疑惑,他思考了一下刚才自己说过的话:
自己没说错吧?就是说要带她去吃个盖浇饭而已啊,她难道是发生了什么理解偏差?以为只要她赢了比赛,自己就给她发千元奖金?
在吴安诺看来,俞知乐只是个小饭桶而已,但是,如果更准确地说的话,俞知乐是个不折不扣的吃货,从俞良宴走后,她最崇拜的人就变成了做得一手好饭的唐姨,但是唐姨不会去做盖浇饭这种接地气的食物,所以俞知乐一直很想吃那家店里的鳝鱼腊肉盖浇饭。
吴安诺这句承诺,才真正是俞知乐需要的。
她其实并不紧张,她是在想俞良宴。
昨天晚上,俞良宴照例和她视频通话,态度在俞知乐看来也很正常,但是,在视频快要结束的时候,俞良宴问了她一个奇怪的问题:
“猫,你最近有没有认识新的朋友?”
俞知乐顿时就联想到了吴安诺身上,还以为俞良宴知道了什么,可又记着吴安诺说过的话,不许把她认了这个师父的事儿到处说,所以,她忍了忍,表示,人家没有认识新朋友,人家每天都有乖乖去训练。
俞知乐的谎言,在俞良宴看来,简直是小儿科,或者说,俞知乐根本就不会撒谎。
看着视频那边俞知乐懵懂的小脸,俞良宴真的开始担忧了:
猫要是真的碰上了什么不好的人,被欺负了,那可怎么办?猫可是女孩子,总得有人守在她身边才好。
他算得很清楚,大约再过一个月,他就可以拿到伦敦商学院金融专业硕士学位的毕业书了,可是自从漆真打来电话后,他总觉得心神不宁,想要回去看一看。
而撒谎的感觉,也叫俞知乐觉得不好过,所以她一大早起来,才觉得心情不好,看车窗外面,也觉得整个世界都是灰暗的。
然而,这种灰暗的感觉,被吴安诺无心的一句许诺“鳝鱼腊肉盖浇饭”,给成功驱散了。
重新恢复了笑脸的俞知乐,很快就加入了一行人的说说笑笑中。
一旦气氛活跃了起来,时间就过得特别快,很快,他们就到达了十几里外的另一个网球场。
他们这回是客场作战,不过大家的心态都很轻松。
就当是带着俞知乐这只小家伙出来亮亮相见见世面的,再说了,这支球队据说实力也就是一般,拿来让俞知乐练练手也是刚好。
可是,当双方队员一照面,吴安诺就发现,对方的队伍里有三四个陌生的脸孔。
这一片的野生网球队,吴安诺都清楚得很,这支队伍陡然换了三四个人,没别的理由,就只有一条,请外援了。
意识到这一点后,吴安诺这小暴脾气就压不住了,抓着对方队长就开始理论,对方的队长也是个厚颜无耻的主儿,被发现后也面不改色心不跳,说:
“我们队大换血了,怎么样?”
看着对方队长那狡辩的无耻样子,吴安诺气得不行。
哪来那么多人来让他换血?况且,吴安诺看得分明,那几个新面孔拿着的网球拍都是专业级别的。
而对方之所以要临时找外援,也是有原因的。
毕竟最近有了俞知乐的加入,队员们的训练都很积极,整体的水平都有提升,而这支对手球队已经在这一片混了好几年,不想叫悍神网球队这支成立刚刚一年多的网球队给PK下去,就暗搓搓地请了外援。
在吴安诺既气怒又拿对方没办法,只能暗暗地骂娘的时候,俞知乐清楚地看到,对方队伍里出现了一抹雪亮的光头。
与此同时,那只光头也注意到了她的存在。
双方视线一相接,光头男,也就是宋寅,激动了: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冤家路窄?
☆、36。第36章 殴打和反殴打
这世界上的事情就是这么寸,对方队长找来的外援之一,就是自己的初中同学、刚刚学习网球两年,颇有天赋的宋寅。
而宋寅和俞知乐的梁子,也早早地结了下来。
俞良宴两次打败宋寅,早就把他的小玻璃心肝儿给打得稀碎,尤其是上次,被俞良宴开玩笑似地狂虐了一通,导致宋寅的状态急速下滑,一个多月后才缓过来。
因为这件事,他更恨俞良宴了。
在他的眼里,俞良宴是在嫉妒自己的才华,他没有像自己那样的才能,就借着自己的经验来羞辱他,好打击他,伤害他,叫他一蹶不振,从而折断他飞往梦想的翅膀。
脑补功力MAX,而且患有被害妄想症的宋寅,愈加坚定俞良宴就是这样的卑鄙无耻无下限,咬牙切齿地发誓总有一天要超过俞良宴,到时候,他也会像当初俞良宴调戏他那样,把俞良宴调戏得泪奔而去。
没想到,这才三个月,俞良宴的宝贝“弟弟”就落在了他的手里!
宋寅越想越得意,在组织开始抽签的时候,他拜天拜地,希望俞知乐能抽中自己,到了那个时候,他就要好好地虐一虐俞知乐,最好能叫她挂个彩什么的,看俞良宴还能不能笑得出来。
由于悍神网球队是客场作战,所以由他们来抽签,在一个大箱子里依次取出标着数字的网球,再根据双方早就提交给对方的比赛名单上对应球员的数字,来确定比赛的对手。
俞知乐上场抽签的时候,对方球员由宋寅引头,发出了一阵嘲笑:
“哪里来的童男子?”
“这该不会是你们从哪儿弄来的童工吧?”
“这么小的孩子,要是打折了胳膊腿,我们可不负责啊!”
俞知乐对于这样的嘲讽倒很是坦然,她表情丝毫未变,上去随手就在箱子里抓了一只网球。
一帮子悍神网球队的人本来听到那些过分的喧闹后,恨不得挽起袖子上去揍他们丫挺的,但是看俞知乐居然这么淡定,都不由地暗叹,俞弟弟的心理素质真好,要是真的碰上个玻璃心的孩子,被人这样群嘲,早就抹着眼泪跑掉了。
殊不知,此刻,在俞知乐脑内单曲循环的,只有一句话:
“赢了你就有鳝鱼腊肉盖浇饭了”……“有鳝鱼腊肉盖浇饭了”……“鳝鱼腊肉盖浇饭”……
她随手摸了个球,看了一眼上面的数字,报出了自己的数字:
“一号。”
她话音刚落,对方的队伍里就爆发出一声欢呼。
而欢呼的发出者,就是宋寅。
老天爷一定是听到了他的心声了,所以才给了他这么一个上上签!
等着吧,俞知乐,你哥哥凌辱我,我一定要在你的身上加倍讨还!
俞知乐倒没什么感觉,放下球就乖乖地回了自己的队伍。
她刚刚坐下,就被网球队里的一帮人拉住了,七嘴八舌地问,对面那个嗷嗷乱叫的死光头是不是俞知乐的熟人。
俞知乐简单地把前因后果交代了一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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