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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首席:呆萌养成计划-第1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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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有什么更好的办法么?”
  眼看着谭书冰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的模样,他又强调了一遍:
  “如果你愿意帮我的话,记得过一段时间再说。这段时间,我要处理一些事情。”
  谭书冰尽管是个女人,八卦的雷达也很敏感,但是她很明白有些事儿还是不要问的为好,尤其是俞良宴这种人,他有事要你帮忙的时候,从来不会藏着掖着,在他含含糊糊地表示“我要处理一些事情”的时候,你就算给他上满清十大酷刑,让他把话讲清楚,他也会笑眯眯地说,我不讲,你猜。
  为了不给自己添堵,谭书冰聪明地略过了追根究底的过程,麻利道:
  “没关系,我可以试试,也不是什么难事儿。你给我个具体的时间吧,让我什么时候去找伯父伯母?”
  在她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俞良宴原本玩味随意的表情一下变得温柔可亲起来,还没等谭书冰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儿,俞知乐就跑了回来,在俞良宴身边坐了下来。
  俞良宴一抬头之间,刚才的狡黠神情就像是从未在他眼中存在过一般,他以对待一个普通朋友的礼貌架势,对尚未转过弯来的谭书冰道:
  “至于具体时间,我们再联系确定就好。”
  谭书冰作为女孩子,即刻会意,点了点头。
  站起来前,她意味深长地看了俞知乐一眼。
  不知道这个小家伙,以后是要享大福呢,还是被这个阴险到死的哥哥欺压至渣呢?
  抱着这样的想法,谭书冰和这兄妹俩一道向停车场走去。
  但是,在走到距离俞良宴的车还有十几米之遥的时候,谭书冰发现,俞良宴和俞知乐几乎是同时停止了脚步,表情复杂地盯向了同一个方向。
  谭书冰怀疑地看去,发现,俞良宴的卡宴车旁,站着一个一看上去竟颇有几分祸国殃民的姿色的男人,站姿挺拔,着装得体。
  这样一个尤物身边,却站着一个和他一比,简直是满身萎顿气的中年男人。
  只不过,这个萎顿的男人,在看到俞知乐后,立刻努力挺直了脊梁,脸上也堆出了无比露骨的讨好微笑。
  谭书冰疑惑地看向俞良宴和俞知乐,用眼神询问俞良宴:
  这两个是什么人?这画风差别有点儿大吧?你们认识?
  俞良宴皱起眉头,完全忽略了装扮得整整齐齐,如同相亲一般的平墨,冷冰冰地打量着那个形容猥琐的男人。
  这就是猫的舅舅?
  他扭头看了一眼还在盯着平墨看、尚不知道平墨旁边的家伙就是自己的亲舅舅的猫,和金子青产生了同样的感叹:
  基因这东西,有的时候还是不要瞎遗传为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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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的麻烦又来了……摊手

  ☆、358。第358章 臣妾做不到啊

  俞知乐现在看到平墨,就觉得胳膊隐隐作痛,可她忍了又忍,还是没有躲到哥哥身后,又让哥哥保护自己。
  她也长大了,要是再往哥哥身后躲,让哥哥帮自己处理所有的事情,好像也太不懂事了点儿。
  再说了,俞知乐抬头看了一眼俞良宴的表情,总觉得,如果自己放任哥哥上去的话,他一定会跟平墨打起来的。
  小时候平墨几拍子打折那个和自己打球的小男孩的胳膊的事情,对俞知乐来说,是妥妥的心理阴影,在她心目里,平墨是强悍到什么事儿都可以做出来的。
  当然,上次她被平墨打得胳膊错位的时候,一头晕过去了,完全不知道,这俩人已经干过了一仗,而且俞良宴比平墨还彪,不仅一拍子把拍子都给打折了,还把他的腰给狠捅了一下。
  俞良宴含着嘲讽的微笑,看向看样子已经好得差不多了的平墨,心想:
  果然还是下手太轻了。
  在俞知乐考虑着要不要主动上前跟平墨说不要再来找自己了的时候,在俞良宴考虑着要不要把猫拽回来,以免被平墨找回来的那个蛇精病吓坏了的时候,在平墨望着俞知乐,眼中流露出无限的抱歉的时候,在谭书冰满脑子跑火车,琢磨眼前这到底是四角还是三角关系的时候,松明觉第一个打破了这尴尬的平静。
  他搓了搓手,朝俞知乐走了两步,脸上堆着客气又故作惊喜的表情:
  “你就是……俞知乐吧?”
  俞知乐的眼睛闪了闪,点了点头,说:
  “我是,请问你……”
  松明觉的眼神顿时亮了起来,几步抢上前,一把握住了俞知乐的手,满面激动道:
  “没错!从刚才你一出来我就认出来你了!你和我姐姐小时候长得太像了!我是你舅舅呀!”
  谭书冰的瞳孔猛地收缩了,看着精灵一样的俞知乐,又打量了一下抓住她的手、满脸功利相的松明觉。
  以她的家教,她实在不应该以貌取人……
  但是臣妾做不到啊喂!
  这两个人……连画风都不一样好伐!玩笑也不是这么开的好伐!
  俞良宴此时也有些紧张,之前,他可从没有跟猫提过,平墨已经找到她的舅舅了。
  现在,这个家伙连个招呼就不打,就这样把他带到了猫的跟前,要是她万一……
  经历过几次被猫虐心的惨痛经历,俞良宴真心不想让这样的事情再发生了。
  然而……
  出乎眼前这三人的反应的是,俞知乐上下看了一圈松明觉后,就生生把自己的爪子抽了出来,摸了摸鼻子,说:
  “叔叔,我是跟我哥哥一块儿来的。”
  松明觉一时没能搞明白俞知乐的逻辑,不由地问:
  “啊?”
  俞知乐回头看了一眼俞良宴,一脸无奈地摇了摇头,说:
  “我的意思是,这种绑票的方式太过时了。我没有舅舅,你要是想拐走我的话,用这招是不行的。”
  听了她一本正经的话,俞良宴和平墨竟然同时笑出了声。
  察觉到两个人居然有了相同的反应,他们很快又停了下来。
  平墨自然地走上前去,忽视了俞知乐在察觉到他的动作后,一瞬间有些僵硬了的身体,躬下身子来,对她柔声道:
  “小兔子,你还记得?这是我小时候教给你的,叫你不要跟陌生人走,你还记得,我真高兴。”
  平墨不是在说假话,他的脸上的确洋溢着真诚的愉悦,手也抬了起来,像是要摸摸她的小脑袋。
  俞知乐却倒退一步,闪开了平墨的手。
  平墨的眼神略黯了黯,但他立刻调整好了心态:
  小兔子又一次因为自己受伤了,她现在有心结,也是情有可原的。
  想到这儿,他原本退去了些的笑容,又重回到了他的脸上,而且比刚才还要温和可亲:
  “不过,他没有骗你,他是你的舅舅,是平墨哥哥找到的。怎么样?小兔子,高兴么?你现在有家人了,是真正的家人,血缘之亲。”
  俞知乐顿时傻了,盯着松明觉的眼神也变得惊讶起来。
  俞良宴眉心一蹙。
  这样的场景,应该不是猫能应付得了的!
  当他抬手,准备把疑似受到惊吓的猫抓回自己背后,让自己处理这件事的时候,俞知乐突然对松明觉问了这么一句话:
  “那……当初为什么要丢掉我呢?”
  松明觉愣了。
  在他的设想里,自己的外甥女,一听到自己的亲人找到了,不该是心花怒放,欣喜若狂的吗?怎么一开口就是这么尖锐这么不客气的问题?
  松明觉这些日子在家里过得逍遥滋润,生平第一次觉得闺女还是有用的,生出来不赔钱,居然还可以挣一笔,所以满心盘算着,如果见到俞知乐,一定要对她客气一点,好一点,让她高高兴兴地答应嫁给平墨。
  可是这算什么?一个小丫头片子,开口就这样质问自己的舅舅?
  自觉家长权威被狠狠挑战了一把的松明觉,眼看着就要发飙,但眼睛一扫,注意到平墨看俞知乐温存的眼神,就咬了咬牙,忍下了这股怨气。
  他得罪谁都可以,就是不能得罪这尊财神爷啊!
  万一自己对俞知乐一凶,俞知乐在平墨面前告几状,那自己拿到手的好处,不就成了煮熟了就飞的鸭子么?
  看在自己美好未来的面子上,松明觉压下了心头的愤怒,涎着一张脸,对俞知乐说:
  “当初实在是……迫不得已,迫不得已,你妈妈生下你的时候,她年纪还小,也不知道你父亲是谁,很多事儿也不懂,就糊里糊涂地……你毕竟是她的女儿,也要理解她啊。”
  谭书冰站在蛮靠后的位置,看不到俞知乐的表情,就戳了戳俞良宴,用眼神示意:
  元芳,你怎么看?
  俞良宴从刚才起就一直在观察松明觉的脸,清晰地看到了他刚才变脸的全过程,也听到了他说的混账话。
  是,她生孩子的时候年纪小,不懂事。
  so?
  这种事儿,你一句“你毕竟是她的女儿,你也要理解她”,这算什么?不玩绑票,玩道德绑架是么?
  而俞知乐的反应,也和俞良宴一样。
  她皱起了眉头,反问:
  “所以呢?她就把我丢掉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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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观赏一下极品的神逻辑吧……我出现了你就得原谅我,否则就是无情无耻无理取闹~

  ☆、359。第359章 非要去惹他做什么?

  松明觉没想到,自己给了俞知乐答案,她居然还不依不饶,硬要追问,脸上有点儿挂不住了,但他还是决定,要忍,小不忍则乱大谋不是?
  根本不知道这个词真正含义的松明觉,自以为自己特正义地开了口:
  “小乐,你这样讲就不对了啊,那不管怎么说也是你妈妈呀……”
  他的话还没讲完,就被平墨拖到了一边去。
  他抓着松明觉的胳膊,轻笑道:
  “好了,多余的话就不用说了,总归小兔子是找到亲人了,是件高兴事儿,不是么?”
  平墨脸上是微笑着的,但这笑意根本没有深入眼底,所以看上去有几分渗人与凛冽,刺得松明觉一个哆嗦,闭上了嘴。
  平墨的嘴角不觉勾起了一个讽刺加无奈的笑。
  要不是这个人有用,他早就喊声闭嘴,叫他自行消音去,也省得他在这里说些有的没的,伤害小兔子的感情。
  这个人是他花了大工夫找来的,他可不想让这步棋,因为松明觉的愚蠢而成为一步臭棋。
  尽管松明觉在俞良宴的眼里,已经臭到可以等同于茅坑里的石头了。
  就冲他讲的那两句话,俞良宴就无论如何对他提不起任何好感来,就算他有“猫的亲人”这个身份加持,俞良宴也有种想要撸袖子揍人的感觉。
  把松明觉拉下后,平墨就站到了俞知乐面前,低下头,眼中的情绪翻涌了几番后,把声音压到最轻最温柔的调子,像是怕吓着她,询问道:
  “胳膊还痛么?”
  俞知乐抬眼看着平墨,她早已没了刚刚得知平墨回来时的惊慌恐惧,虽然还是因为前些日子受伤落下的心理阴影而对他有点儿害怕,但她还是平静地答道:
  “有时候还有点儿。不碍事的。”
  平墨一脸痛惜和后悔地抿紧了嘴唇,深悔那天的冲动,声音更柔和了几倍:
  “可以给哥哥看看么?”
  俞知乐干脆利落地拒绝道:
  “不要了。”
  平墨松开了紧咬住嘴唇的牙齿,上面密布着深深浅浅的咬痕,他盯着俞知乐水汪汪的眼睛,认真地问:
  “小兔子,哥哥的性格不好,我会改,一定会改的,你不喜欢哥哥哪里,可以跟哥哥讲,好么?现在你真正的家人也找到了,你也可以试着跟他相处一下……”
  说着,平墨就自然地要去抓俞知乐的手,可她立刻把两只手背在了身后,同样认真地回看着仿佛是受到了什么伤害的平墨,坚定道:
  “我要讲的东西,在你跟我哥哥比赛的那天,我就讲完了。我真的没有什么可讲的。”
  说着,她又转头看了看笑得嘴角都僵硬了的松明觉,直接道:
  “……而且,他一定就是我的家人么?我也不清楚他到底是谁,就说是我的家人,好像有点儿草率了……”
  她这话一出口,平墨倒没什么反应,松明觉炸毛了,开口就说:
  “草率?有你这么跟大人讲话的么?没你妈,你现在还不知道在哪儿呢!你倒好,先怀疑起人来了!到底有没有人教?有没有教……”
  松明觉的“养”字还没出口,平墨和俞良宴的脸色再次齐刷刷地变了。
  俞知乐盯着松明觉,又看了半晌,没吭声,但眼神中却流露出了显而易见的失望。
  其实俞知乐这个质疑,说起来再正常不过了。
  她从生下来就没有见过父母,在她的人生观没有定型的时候,她一度怀疑自己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是从土里头长出来的,或者是充话费送的,人家嫌自己长得不好看吃得又多,所以就给扔掉了。
  后来,人生观定型后,她对父爱母爱也产生了渴望与期盼,几次平墨带着自己跑出去玩儿,看着别的小孩子都有父母牵着,哄着,她不知道有多羡慕。
  每当察觉到她这种情绪的时候,平墨都会安慰她,说不定哪一天,她的父母想通了,还会来把她接回去的。
  他还保证过,如果他们不来找她,真的不要她了,那有朝一日,他也要帮俞知乐把他们给找出来,让他们尽他们该尽的责任和义务。
  在平墨的哄劝下,俞知乐暂时不去想这件事了,但她依然很盼望,父母能回来接她,她等了一年又一年,等到平墨把她推下楼梯,等到十岁的年纪,等到俞家把她接走,她心中的感情也渐渐发生了变化。
  她从小就不喜欢别人骂她的父母,只要一骂,她必定黑化,只是她内心,如果说不怨的话,那就未免太伟大了。
  对待这个突然跳出来的舅舅,她本来就心情复杂,对方也没拿出什么强有力的证据证明自己的身份,结果呢,她才刚稍稍质疑了一下,就被劈头盖脸地骂了一顿。
  俞知乐突然,她一直以来盼望的东西,就像是一个笑话一样。
  俞良宴察觉到俞知乐的表情后,就主动伸手,先于平墨,把这只像是被小小刺激到了的猫拉到了身后,交到了谭书冰手上,自己则转向了松明觉,连客气的步骤都略过了,扯了扯自己的领带,说:
  “这位先生,您好,我是俞知乐现在的监护人之一,我现在要带我妹妹回家了,请您让一下,您挡着我的车了。”
  松明觉从平墨那里得到的消息是,收养俞知乐的这户人家也是蛮有钱的,但他潜意识地认为,这户人家再有钱,也没有平墨有钱。
  他可是知道,平墨是英籍华裔,在他看来,当然是外国的月亮比本地的圆了,所以看平墨也比眼前的俞良宴高大上得多。
  所以,他觉得,只用听平墨的就行,未来的外甥女丈夫就是他了。
  所以,他根本没把俞良宴放在眼里。
  所以,他开启了非常不适合他的狂炫酷霸拽模式:
  “你是她的哥哥?嘿,这有你什么事儿?”
  这话一出,距离俞良宴的卡宴车几步开外,把车窗开着,听着窗外的动静的金子青,差点儿一头磕到方向盘上,悲愤不已:
  这个松明觉是脑子有坑么?非得去惹俞良宴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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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以预见的杯具……

  ☆、360。第360章 我会很不客气

  已经成功从金子青的心里由“贱人”升格到“不作死不舒服斯基”的松明觉,现在还没有察觉自己到底踢上了一块怎样的铁板。
  俞良宴没甩他,转向了面色不虞的平墨,客气而疏离道:
  “原来你对猫好,就是这样的?把一个来路不明的家伙直接领过来?你怕她前些日子受伤没受够,准备来补上几刀?”
  平墨现在真心很后悔,来之前他教过松明觉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没想到,松明觉这个蠢货,一开口就打破了他们的计划。
  小兔子明明说的都是实话,这松明觉如果不心虚的话,跳什么脚?
  他当着自己的面,损小兔子是个女孩,说她没用,说她如何如何,好,平墨为了大局,可以暂时忍一下。
  如果松明觉能够顺利地跟她搞好关系,过一段时间后,再提出和平墨的事情,他觉得,她肯定会考虑考虑的。
  但他一开始就把两个人的关系弄得这样僵,当着她的面还这么口无遮拦,还让他怎么面对小兔子?怎么对她解释,自己把这么一个人领到她面前,并不是来膈应她的,只是想让他推动一下两个人的关系,想兑现自己小时候的诺言?
  所以,在俞良宴指责他的时候,他并没有开口,而是担忧地看着俞知乐,生怕从她眼里看到对自己的怀疑与憎恨。
  幸好,他没有看到。
  但叫他感觉有些不安的是,俞知乐并没有恨他,可她面上的表情,也没有多热衷,而是盯着俞良宴,那种信赖和依恋的眼神,看得平墨的胸口一阵一阵地泛酸。
  俞良宴在指责完平墨后,便又对准了呆滞的松明觉,唇角一勾,露出一丝痞气的笑容:
  “这位先生,也许你不大了解我,现在我重新做一下自我介绍,我叫俞良宴,是俞知乐的哥哥,我个人认为,一个从来没有负过扶养义务的人,有资格跑来对我妹妹的家教指手画脚。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下,我的性格很糟糕,我和您没有血缘关系,也没什么特别的教养,所以,如果您继续在这儿堵着我的车的话,我会很不客气。”
  当然,如果把这句非常客气的话掐头去尾一下,他所要表达的具体意思就是:
  劳资脾气不好你别惹我,惹我小心我砍你。
  松明觉还真被他这套弯弯绕的词儿给镇了一下,可等他绕明白这其中的关窍,他一下子怒了:
  跟我耍流氓是不是?
  他一瞪眼,冲俞良宴迈了一步,骂道:
  “老子怕你啊?你个毛都没长齐……”
  俞良宴自动屏蔽了这货接下来的发言,往一边的墙上随意一靠,用余光扫着平墨,同时挥手,示意谭书冰带着俞知乐先上车,他随后就来。
  平墨果然没有动,也没去关注这个满嘴杂碎的松明觉,他的眼睛始终追随在俞知乐的身上,握紧了拳头,但却没有上去拉住她。
  目睹了这狗血场景全程的谭书冰,一低头,注意到了平墨隐忍的表情和动作。
  尽管不大清楚这帮人的前尘往事,可谭书冰本能地觉得,这个平墨虽然莫名其妙地就带了一个莫名其妙的大叔来堵俞知乐,但是他好像也没料到这个大叔的本质,而且,他貌似还真的挺关心俞知乐。
  帮她找亲人,这话说着简单,可是连良宴都没有办成的事儿,他却办到了……
  谭书冰这样想着,把俞知乐塞进了卡宴车的后座,刚刚让她坐好,就听外头传来了两个保安的声音:
  “俞先生?”
  “请问有什么事情吗?”
  俞良宴好整以暇地看着对面那个已然哑火了的松明觉,瞟了一眼在自己刚才靠立的墙上装设的、每个在此拥有固定停车位的酒店用户都有的私人订制的呼叫按钮,一指松明觉,嘴角含着诡谲的笑意,道:
  “这里有个人阻碍我行车,堵在我车的后面不肯走,还说,要我给三千块钱才准我走,否则就让我从他的身上碾过去算了。你们把他弄走,问一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对于俞良宴这种撒谎连腹稿都不用打的家伙,松明觉是第一次见识到,他急忙慌张地辩解道:
  “不是……我没有!没有……”
  结结巴巴地说到一半,他一扭头,注意到了身旁站着的平墨,立刻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抓紧了平墨,求助道:
  “平……平墨啊,是你带我过来的呀!你说句话啊!”
  出乎他意料的是,平墨居然也嫌恶地挣开了他的手,冷冷地甩下一句“我跟他不熟,就是来看看什么情况”,便撒手离去。
  松明觉见势不妙,想扑上去把平墨拉回来,可立刻被一个膀大腰圆身强体健的保安给拽了回来,直接把他的脸按在了墙上,把整张脸都挤得变了形,另外一个保安则擦着汗,不停地对俞良宴道歉。
  俞良宴对此表示了“大度”与“理解”:
  “没关系,以后注意就行了,不要让不三不四的人混进来就好。”
  在保安、松明觉和俞良宴三方纠缠的时候,俞知乐和谭书冰一直在车里,没听到外头在吵吵什么,只是当平墨绕过俞良宴的车子,落寞地往自己车子方向走去时,俞知乐不知道为什么,居然摇下了车窗,叫住了平墨:
  “那个……平墨哥哥?”
  平墨陡然听到这个声音,惊喜地转过了身,那一脸的喜悦,让谭书冰看了都觉得他有些可怜。
  俞知乐抿了抿嘴唇,瞄了一眼吵吵嚷嚷乱成一团的车那头,对平墨轻声道:
  “不管怎样,还是谢谢你帮我找到家人。”
  平墨刚才还布满落寞的脸上,现在已经闪烁出了光芒,他望着俞知乐,一时竟然不知道说什么了,手捏紧了又松开,才低声说了声“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转头就走,乖顺得一点都不像往日的他。
  一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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