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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首席:呆萌养成计划-第1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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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子青急坏了,一边观察路况,一边担忧地看着自家少爷那张写满痛苦爬满汗水的脸,开了五分钟后,他实在忍不住了,一脚刹车,将车子稳稳地听到了路边,焦急地说:
  “少爷!您感觉怎么样?要不我直接开去医院?”
  平墨的喉咙间发出了控制不住的痛吟,但他的头脑还算清醒,立刻否决道:
  “不用……你,你把……把我的包拉开,里头有药……”
  金子青手忙脚乱地打开了平墨随身的球包,按照他的指示,摸出了苏杭给他的止痛药,借着车里的灯光,一看那止痛药的包装和文字,就有点儿犯怵了:
  前些日子平墨受伤,整天都腰痛不止,金子青找了不少止痛药的资料,其中就有这一种。
  这药是进口的,止痛效果可以说是相当不错,但必须遵照医嘱定时定量吃,否则有可能会产生依赖性。
  也正是因为这条原因,金子青才没有给平墨用这种止痛药。
  他太了解平墨了,如果把这药让平墨自己来吃的话,他为了快速止痛,肯定是不管药量的,万一到时候他产生了药物依赖……
  金子青一迟疑,平墨大汗淋漓地睁开了眼睛,不耐烦地问:
  “怎么了?”
  金子青解释了一下这药的药性后,如他所想,平墨根本没有往心上去,说:
  “没关系。你把药给我,我不舒服。”
  就知道少爷这个犟性子啊,根本听不进别人讲话。
  金子青无奈,只好先用了半片药,让平墨把药送服了下去。
  这药的止痛效果的确好,一刻钟不到,平墨的腰痛已经轻了很多。
  金子青看平墨的脸色转好,也舒了一口气,想劝说少爷以后还是不要吃这种药了,但平墨先于他开口道:
  “这药挺管用的。你给我弄多点儿回来。”
  金子青一下子急了:
  “少爷,我说这个药……”
  平墨冲他一瞪眼:
  “我知道分寸!你觉得我像是那种不知好歹不知轻重的人么?”
  ……少爷,您这个给自己的评语下得真的很恰当很中肯啊。
  即使心里如此腹诽着,金子青仍想劝他放弃这个念头:
  “少爷,这个药真的不好……”
  平墨皱着眉头,一副不乐意再听金子青唠叨的样子:
  “我知道!给我药的是省队的校医,他也跟我说过,这药不能吃太多,我心里有数!”
  一听平墨这样说,金子青也放心了几分:
  要不……拜托一下那个校医?让他帮忙看着少爷,让他定点定量的吃药?要不然交给少爷,谁知道少爷会不会滥用药物?
  打定了主意后,金子青的心也放了下来,发动车子,慢慢地朝回家的路开去。
  而在漆家,一场诡异的聚会也进入了尾声。
  俞良宴的“让两家人都产生对他们JQ的怀疑”的目的已经华丽丽地达成了。
  漆真也横下了心,他也算是个讲义气的人,既然该做的戏码都被赶鸭子上架地做了,那再哭天抢地貌似也没什么意义,就这么演下去吧。
  至于不孝的问题……
  漆真已经做好了用接下来的五年时间,安抚父母受伤的小心灵,以及跪搓衣板的万全准备。
  而谭书冰呢,作为这场虚假恋情的见证者和参与者,也当然乐见他们的阶段性计划顺利完成。
  伐开心的,就是俞家的父母,以及漆家的父母了。
  他们的儿子,都称得上是玉树临风一枝花的好少年啊!怎么一转头就相亲相爱比翼双飞了呢?这特么也太不科学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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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15。第415章 异地恋死得快

  不过,两家父母的意见还是高度一致的。
  拆!必须拆!
  别说宁拆一座庙不拆一桩婚!养了这么多年的儿子,哪怕奉行独身主义当和尚吃素去,也不能丢这个人!
  俞家是商贾之家,这名声清白最重要!
  吕矜甚至认为,哪怕良宴娶了小乐都行,俞知乐毕竟不是他们俞家亲生的孩子,要是嫁过来,无耻点儿说,就当是亲上加亲了,别人就算议论两句,又能议论出什么来?充其量说句调侃的俞家养了个童养媳,别的也说不出花儿来了。
  可自己未来的儿媳妇要是个男人,那就大条了。
  他们要怎么解释?怎么瞒天过海?难道让漆真穿着婚纱出席他们的婚礼?然后催眠在场的所有宾客,告诉他们漆真其实是一个姑娘家?
  吕矜很忧愁,漆寒秋和苏晓孟也很忧愁,唯一一个不怎么忧愁的,反倒是俞松岩。
  他的观点是,既然良宴和漆真好像的确是有那种不和谐的关系,那强行拆散他们的话,万一他们逆反心理发作,死活不分,越爱越深,最后就像是梁山伯和祝英台一样殉情化蝶了怎么破?像是焦仲卿和刘兰芝一样自挂东南枝了怎么破?
  当然,他这个观点一表示出来,就被吕矜毫无形象地捶了一顿。
  你这是什么破比喻!
  被捶了一顿的俞松岩,依旧淡定地表示:
  反正他的意见就是,拆是必须拆,但需要顺其自然,让他们察觉到,在一起有多么困难,他们如果知难而退的话,那就是最好的。
  吕矜却是最了解俞良宴的,听到俞松岩这么说,立刻反问:
  “那我问你,你这是要答应他们?要是良宴明天就拉着漆真去国外结婚,你说,该怎么办?别跟我说良宴他做不出来!”
  这个问题一抛出来,俞松岩也沉默了。
  他这个儿子,貌似还真有点儿任性妄为的劲儿,自己这边一松口,万一第二天他就去买去丹麦的机票,俞松岩很担心,自己一气之下,会得个心脏病心绞痛什么的,那就不大妙了。
  最终,俞松岩以默认,附议了其他三位家长的话。
  拆,必须拆!
  俞良宴当然知道,经此一役,双方家长必定会拿出拆迁队的豪迈气势,把他们这对怨偶(?)给拆散,什么一哭二闹三上吊都是必须的,所以,考虑到漆真那颗软得跟橡皮泥似的小心肝,俞良宴告诉他,如果他家长玩这手的话,他就把全部的责任推到俞良宴头上,就说是俞良宴这个磨人的小妖精引诱了他就好。
  但作为回报,漆真需要向家长交代,除了上炕交流感情外,他们把该做的事情都做全了。
  悲了个大催的漆真童鞋,在晚餐结束后,便被俞良宴叫出去洗脑了,等双方父母谈话完毕,他又被拽回去,接受父母的二次洗脑,其痛苦就不必赘述了。
  按照俞良宴的台本,把他推出去当了个挡箭牌后,漆真又无奈地接受了明天中午就去跟女孩子相亲的安排。
  漆寒秋和苏晓孟的打算,就是极力把漆真掰直。
  在他们看来,他们的儿子还是听话的,虽然在得知儿子已经和俞良宴把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的时候,他们产生了抽漆真一顿的强烈冲动,但至少……至少没发展到最后一步不是?
  既然还没有到最后一步,那就还有转圜的余地!
  二老完全不顾漆真的感受,上来就给漆真安排了整整一周的相亲日程,有许多都是他们临时从婚介所联络的姑娘,就是为了凑数来的。
  等到一周之后,他们就要联络一些朋友的闺女,给漆真找个靠谱的对象,早早让他结婚好了!
  漆真看着父母急吼吼的样子,仰头凝望天花板,有种想哭的冲动。
  他该说爹妈太关心他呢,还是病急乱投医呢?
  想着想着,他的心思就转到俞良宴这个罪魁祸首身上去了。
  现在一想到俞良宴,漆真就觉得自己的牙根有点儿发痒。
  太无耻了,如果无耻有个人形的话,那他肯定就长俞良宴那样儿!
  可漆真现在根本没脸反驳父母的决定,只能默默地认了,准备第二天的相亲事宜。
  而回到家后,俞松岩和吕矜也把俞良宴叫过去谈了一场。
  俞良宴把父亲从小教给他的谈判技巧“欲拒还迎”、“欲语还休”,发挥了个十足十,就是不肯承认自己和漆真有什么不得不说的小秘密,但言语间那把漆真当小媳妇维护的劲儿,让二老数次想把这个儿子的脑袋掰开看看他的脑仁是怎么长的。
  看着儿子抵死不认的样子,俞松岩……还真一时找不出方法来拿他怎么办了。
  到处宣扬,拿他的名声来逼迫他就范?——别闹了这事儿捂下来都来不及,到处宣扬,他脑子进水了么?
  送他出国?——别闹了他是公司的总经理呢,这些年根基也稳固了,难道就这么丢下公司的摊子不管?
  送漆真出国?——……
  ……等等,貌似是个好主意。
  小年轻么,在一起久了,天雷勾动地火什么的,总容易热血上头做出什么事儿来,但要是把他们直接隔开绝缘,再丢一个到大洋彼岸去,一分开,不就成了?
  异地恋,一向死得比较快。
  不得不说,俞松岩的这个办法还是很不错的。
  一周之后,被婚介所那些奇形怪状的姑娘们折磨得苦不堪言的漆真,接到了父母的通知:
  爹妈已经帮你在美国找了个学校的体育专业进修,不给我修出个道行来不准回家。
  漆真接到这个通知后,觉得天地都晴朗了。
  虽然父母还是认定自己是断背,可自己好歹能远离暴风眼了不是?也不用被逼着卖身……哦不,结婚了。
  氮素,当他把俱乐部里的各项事务交割给新任教练,坐上飞机,看到谭书冰居然就坐在他身边时,他的心情略复杂。
  注意到漆真那纠结的表情后,谭书冰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
  “伯父伯母让我来陪着你,美国我熟,学校我帮你找,一站到底式服务,怎么样,够亲切吧?”
  虽然谭书冰坦荡地表示自己就是父母派来的救兵,可看到乐观开朗,脸上永远挂着笑容的谭书冰,漆真承认,自己的心情也挺好的。
  好歹有个熟人了,不是么?
  怀着远离俞良宴就是福的愉快心情,漆真飞向了美国,留下俞良宴一个人,壮烈地堵枪眼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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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16。第416章 天堂有路你不走

  当然,这种事情,对漆真来说,称得上是天崩地裂,对俞良宴来说,就是小菜一碟。
  父母爱面子,绝不会到处宣扬,关于这点,俞良宴明白得很。
  至于老妈的眼泪攻势,俞良宴无奈地摊手表示,妈,您的手绢里擦过洋葱汁,我闻得出来。
  至于老爹的威压么……
  俞良宴早在他们回国前,就做好了万全的心理准备,所以对于老爹对他的冷眼以待或是高压训诫,他表示很淡定。
  现在,俞氏集团的运作,根本离不开他这个总经理,父亲无论怎样,都不会拿家族的公司开玩笑,根本不会取消他的职位,一时半会儿,父亲也找不到其他合适的萝卜,来蹲自己的坑。
  让他去相亲?别提了,俞良宴早就对其他女性绝缘了,一顿饭吃下来,都能让女方找到国家领导人洽谈国际事务时的感觉,神马浪漫啊神马缠绵啊那早就不知道死哪儿去了。
  断了他的经济来源以示警告?不好意思,俞良宴自己还有个和David联合创办的新能源公司,正如火如荼地进行着呢,他一点儿都不缺钱花。
  可以说,俞松岩到这时候才发现,自己这个儿子,现在已经完全具备了脱离俞家的背景和支持,仍能活得滋滋润润的能力。
  说白了,俞松岩连光棍都没法跟他耍,就算真的取消了他总经理的位置,把他赶出家门,俞良宴照样能吃香喝辣穿金戴银,分分钟都可以买张机票去美国,然后转飞丹麦,带着漆真去领结婚证。
  俞松岩这些年几乎已经修炼成了一只老狐狸,很少会再对什么事儿产生无可奈何的感觉,但是,这种感觉,在他这个倒霉儿子的身上,他重新找到了。
  他虽然偶尔想抛弃一下淡定的伪装,把他吊起来一顿打,直到打出唐氏综合症为止,但在双方的斗智斗勇中,他也隐隐地对这个叛逆的儿子生出了一两分奇异的感觉:
  好小子,够刁的,是我的种!
  不过,要是吕矜能听到俞松岩的心声,肯定会不顾他的身份,劈头盖脸地把他暴打一顿:
  咱们马上就要去国外继续忙工作了,你不好好想办法抓紧时间处理儿子的事情,居然还想这些有的没的!
  再说!儿子不是你的种是谁的种?你说啊!难道是隔壁老王的!
  暂且不提俞家老爹老妈是如何对自己的儿子束手无策,漆真到了美国后,换了个手机,照样和俞良宴联系。
  在听到俞良宴定期汇报的和父母的斗争过程,漆真真心觉得,这个家伙已经出师了。
  俗话说得好,人至那啥,就无敌了,现在俞良宴完全就是个光棍的状态,他的父母能奈他何?
  为俞伯父和俞伯母掬了一把同情泪后,漆真就忙活着入校的各项事宜了。
  他的托福早就过了,以前也有申请过签证出国游玩的记录,所以被突然送出国外,他也没什么束手无策的感觉,反而在脱离了俞良宴的魔爪后,他显得自信轻松多了。
  他的身旁,坐着帮忙他整理书籍的谭书冰,她一偏头,看着唇角挂着笑意的漆真放下手机,加州温暖的阳光从他的眉间舒缓地流淌而过,他将几本书拿起,把一页皱褶的书页用修长的手指捋平,他那温和而恬淡的表情,和国内那个委委屈屈的受气小媳妇,可以说是迥然不同。
  但是,不管是哪个他,都叫人忍不住想要摸摸他的头啊。
  谭书冰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她不自觉地凑了过去,顺了一把他的毛。
  漆真一点儿都没有表现出抗拒或是厌恶,只是愣愣地转过头去,问:
  “怎么了?有事吗?”
  看他纯良的表情与满眼的温柔,谭书冰微微眯起了眼睛,唇角也勾起了甜蜜的笑意。
  自己帮了良宴的忙,但好像也找到了一个不错的发展感情的对象。
  这笔买卖,大概不会亏了。
  ……
  平墨因为腰痛得不行,在金子青的半劝说半强迫下,还是给自己的教练挂了个电话,谎称自己感冒,在家里休息了一天,等到他再回到省队的时候,俞知乐就跑出去忙比赛去了,两个人恰好这样错了过去。
  平墨在省队里等得心焦,没办法,只能以练球的方式纾解内心的压抑。
  金子青还是没能拗过平墨,给他买了许多苏杭为他推荐的进口止痛药,可为了防止少爷乱吃,他特意把药送到了医务室,交给了苏杭,拜托他盯着自己的少爷,千万不要把多余的药给他,万一他觉得这药效果好,为了止痛,用起来一点儿顾忌都没有,那就糟糕了。
  金子青虽然知道苏杭是少爷的情敌之一,但是苦思之后,他还是决定选择相信苏杭的医德。
  苏杭早已是省队的驻队医师了,在和金子青谈过后,他微笑着保证,自己绝对会按照说明书,给平墨按时按量服药。
  可是,答应归答应,具体怎么做,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在俞知乐外出比赛的第二天,也就是这周的周四,平墨又因为运动过量,腰痛得厉害了起来,他硬是忍过了下午的体能训练,在晚饭时,才捡着了个机会,去了医务室。
  看平墨几乎是摔进医务室里来的凄惨模样,苏杭收起了嘴角一闪而逝的微笑,几步上前把他扶了起来,故作焦急道:
  “怎么了这是?”
  平墨已经是一头的虚汗了,被苏杭硬搀着才坐到了椅子上,竭力忍住不发出呻吟,轻声道:
  “腰……疼……”
  苏杭摇了摇头,把金子青交给他的药从药柜里拿了出来,有意放在了平墨的面前,自己则转身进了屋里,给他倒温水。
  果然,等他转身出来的时候,药片已经少了两片了。
  平墨干咽下去了四倍的药量!
  苏杭一下子皱起了眉,一把把那药夺了过来,责备道:
  “谁叫你吃这么多了?对身体有害的你知不知道?”
  也许是心理作用作祟,反正猛咽下两颗药后,平墨觉得疼痛减轻了许多,他抓住桌角,强抑冷汗,苍白地笑道:
  “我要疼死了。”
  苏杭见他这样硬撑,心中有数,可面上依旧做出了着急的样子:
  “疼也不能这样啊!那个……叫什么来着?对,你的家人,叫金子青?特意交代我,让我按剂量给你用药,你这样怎么成?”
  平墨听到苏杭这么说,脸色暗沉了下来,说:
  “他不是我的家人。”
  苏杭一挑眉,疑惑道:
  “不是么?可是……我看他很关心你啊。”
  平墨的脸色阴晴不定起来,嘴唇抖索了两下,看样子是想说些什么,可最终还是被他咽下去了,出口的三个字冷冰冰的:
  “用不着。”
  苏杭微不赞成地摇了摇头,说:
  “反正你这样不行,一直硬撑着算什么事儿?”
  平墨留意看了一下那药,细想了想,摆出了一副商量的样子,说:
  “你帮我个忙,行吗?”
  苏杭早就注意到他的视线停留在哪里了,面上却丝毫不露:
  “什么忙?你说,我要是能做到的话一定帮你。”
  平墨指了指他手里的药,说:
  “把药给我,我自己吃。”
  ……什么叫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
  苏杭正愁用什么办法能哄得平墨主动开口要药呢,结果他倒好,自己主动提出来了,倒省得他再费心力。
  心中暗笑,但苏杭却坚定地摇了摇头:
  “不行!我这些日子观察了,你打球打得太拼,照你这个消耗程度,你的腰痛只会越来越厉害,要是你控制不住药量……绝对不行!”
  平墨就知道这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可他还是坚持:
  “我知道轻重,今天我是疼狠了,才吃得多了点儿。我是觉得,老往医务室跑,一是麻烦你,二来我自己也不方便,腰痛得本来就厉害,再东奔西跑的……”
  果然,听了他这话,苏杭的脸上也露出了深思的表情。
  平墨抓住这个机会,继续劝说:
  “我保证,不会多吃的,至于金子青那边,你也不必告诉他,他……事儿还挺多的,我不想麻烦他。”
  苏杭有些不信地反问:
  “真的?你能控制得住药量?”
  得到平墨的肯定的回答后,他好像仍不放心的模样,伏案刷刷刷在纸上写下了一行字,撕下来递给了平墨,说:
  “注意啊,每天只能吃半片,如果吃多了,后果会很严重的。”
  交代完毕后,他带着一脸“拿你没办法”的表情,转过头去,几乎是一瞬间,那满脸的担忧,就被含义颇深的微笑取代了:
  平墨,这可是你自己上赶着要求我给你药的,我也尽一个医生的职责,告诉你可能会有的后果了。
  既然你自己一意孤行,那要是出了什么事儿,你也不需要怪我,对吧?
  苏杭如是想着,把几盒药装好,递给了平墨,并又提醒了他一遍,才送他出去。
  在他刚刚为平墨拉开医务室的门时,一个人就迎面撞了进来,把平墨直撞了一个踉跄!
  ————————————————————————————————————————————

  ☆、417。第417章 督促他多练习?

  平墨此时的腰痛还没有完全散去,被这样狠狠一撞,他脚下一个不稳,就摔坐到了地上!
  看着平墨瞬间又是冷汗满额的样子,来人一怔,急忙伸手去拉他:
  “平墨,你这是怎么了?受伤了?”
  平墨疼得视线都模糊了,可是他依然清晰地辨认出,来人是他的同寝,也是俞知乐的朋友之一夏华晟。
  他连话都不敢说,生怕一开口就是一声痛吟,而苏杭似乎也看出了他的尴尬,主动开口帮他解了围:
  “他?没事儿,就是今天收拾器材的时候身上被撞了一下,来拿点儿红药水和止痛药。”
  说着,苏杭就蹲了下去,用身体挡住了夏华晟担忧地投向他的视线,也挡住了那满满都是止痛药的塑料袋,拍了拍平墨的肩,用相当无所谓的口吻询问:
  “没事儿吧你?”
  平墨是死也不想在别人面前暴露出自己脆弱的一面的,硬是在苏杭的暗中帮忙下,忍着腰痛站了起来,匆匆说了句没事儿,就步履匆忙地从医务室里逃了出去。
  夏华晟惊讶地看着平墨远去的身影,叨念了一声“怪人”,就进了医务室。
  他也受了点儿伤,是在晚饭后跟几个哥们儿打篮球的时候,一不小心跌倒了,手肘擦破了点儿皮,他之所以这么着急,就是想来消消毒,贴个创可贴,然后再回去打球。
  苏杭在查看了他的伤势后,找出了酒精和棉棒,准备为他做个简单的消毒,防止感染,而夏华晟仍在惦记着刚才平墨那一脸的痛色,在苏杭为他上药时,挺不放心地问:
  “平墨他没事儿吧?怎么感觉他伤得很重的样子?”
  苏杭的笑容,看起来简直是牲畜无害:
  “他真没事儿,一点点小伤罢了。”
  夏华晟还是挺相信苏杭的医术的,心放回了肚子里,话也多了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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