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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首席:呆萌养成计划-第1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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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边想着,他一边把这只狼狈的猫给捡了起来,往自己的房间走去,完全忽视了唐姨在他背后哀怨的视线:
  少爷,你真的不能注意一点儿么?老爷夫人才刚走啊!
  俞良宴走出两步开外后,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扭头对唐姨道:
  “唐姨,倒些热水,拿点儿止痛药,谢谢了。”
  说完,俞良宴就飘然进了自己的房间,带上了门,留唐姨一个人站在厨房门口发呆。
  作为一个忠仆,在撞破了这段JQ……哦不,纯真的感情后,唐姨凌乱了一会儿,也就接受了事实:
  得得得,少爷长大了,喜欢谁,爱谁,娶谁,她也管不了。
  小姐也是个好姑娘,要是配给别人,好像也怪可惜的,内部消化就内部消化吧,小姐不至于吃亏,少爷……他喜欢就好,总比喜欢漆真少爷好,不是么?
  通过唐姨的心理活动,可以有效地证明,俞良宴的断背战术,效果可不是一般二般的好。
  但俞良宴现在完全没有心思自得自己战术的成功,他明显地感觉到,怀里俞知乐的身体痛得都僵硬了,把她放到床上的时候,他尽量把动作放轻,小心翼翼的,生怕抻着摔着她,叫她痛得更凶。
  被俞良宴抓住后,俞知乐就认命了,不再乱动,因为肚子痛得实在厉害,她每动一下,就觉得自己好像要挂掉了一样。
  一躺到柔软的床上,她立刻像虾米一样缩成了一小团,抓着俞良宴的枕头,眼泪汪汪地扭着身子,难受得要命。
  结果……
  她这么一动弹,原本被她系在腰间的浴袍带子,华丽丽地松开了,松开了,开了,了……
  俞良宴看着她那白嫩胜雪的肌肤和某些凹凸有致的部位,愣了几秒钟,而这几秒钟里,俞知乐也察觉到,自己貌似被人全看光了。
  意识到这点后,她煞白的小脸霎时间红得像要滴血一样,急忙抬手去挡,手忙脚乱地把浴袍裹紧,又羞又急,眼泪都要下来了。
  看自家猫泫然欲泣的模样,俞良宴别过脸去,竭力忘记刚才初看那一眼的惊艳和心跳,拉开了被子,把她露在外头的雪嫩的皮肤盖得严严实实,让她暖暖和和地躺好后,才略有尴尬地岔开话题:
  “是刚才冻着了才会肚子痛么?”
  俞知乐完全没听进俞良宴的话,她甚至不敢确定刚才俞良宴看到了多少,越想越觉得丢人,越想越觉得自己吃了大亏,满面都泛着羞色,恨不得拿被子把自己捂晕过去算了。
  可是,腹部的绞痛提醒她,小姑娘,你想得太天真了。
  眼看着俞知乐羞红的小脸上的血色一丝一丝褪去,在被子里痛苦地挣扎疼吟,俞良宴的心直揪着疼。
  他是第一次看到自家猫痛经痛成这样,在下定了决心,再不让猫随意推迟生理期后,他叫了唐姨进来,自己则躲了出来,直到唐姨为她换上干净的暖和的衣服,又垫上卫生巾,喂她喝了热水吃了止痛药,才心焦地进了房间,看猫依旧痛得抓住他的枕头恨不得一把撕开的可怜虚弱(?)相,心里也难受得什么似的。
  他把猫抓进了自己怀里,而因为止痛药还没发挥作用,俞知乐还痛得要死,抱住俞良宴的腰,颤抖着声音喊痛:
  “哥哥……痛……好痛……”
  俞良宴把她揽在怀里,伸手去抚揉着她痛得紧绷绷的小腹,贴在她耳边,不住地轻声抚慰她:
  “猫,再忍忍,很快就不痛了。”
  俞知乐疼到这份儿上,心理承受能力直线下降,像小动物一样在俞良宴身上拱来拱去,眼泪汪汪地说了真心话:
  “哥哥,不要再对我好了,我怕……”
  俞良宴敏感地察觉到,这猫要说心里话,就抱她抱得更紧了,低声问:
  “为什么?”
  俞知乐的爪子抓着俞良宴胸前的衬衣,都快要把他的扣子扯崩了,小声道:
  “爸爸妈妈会生气……还有……你的公司,你的朋友,你的……呜……疼死了……”
  从这猫支离破碎的话里,俞良宴也算是拼凑出了俞知乐为毛今天闷闷不乐的原因了。
  她在担心自己?
  他看这猫疼得捂着肚子满头大汗的样子,伸出一只手,为她揉着,同时伏在她耳边,为她宽心:
  “猫,你用不着操心这个,为了你,我愿意。”
  俞知乐听了他的话,摇了摇头,说话艰难得连吐字都不大清晰了:
  “不行……你还有……工……工作……很重要,我不能……”
  懂事的猫,总比耍赖撒娇的猫更能叫俞良宴心疼,他手下加了些力道,想为她减缓些疼痛,声音愈加沉郁坚定起来:
  “那,我问你,猫,你的网球重要不重要?如果我们俩的事情闹开了,你们网球队的人都会议论你,如果闹得更大了,队里不叫你打网球了,你该怎么办?”
  俞知乐睁开被汗水模糊了的眼睛,含混不清地叨念:
  “那……那不要紧,我……可以和陈简一起去打比赛……我……”
  俞良宴轻声笑开了,在这猫的侧脸上温柔地落下了一吻,说:
  “猫,你都觉得那些不重要,我还在乎什么?”
  俞知乐却仍在坚持着:
  “不可以……呼……你是做生意的,名声很重要……”
  俞良宴的唇角勾起了一抹自信的微笑:
  “我不知道什么重要不重要,我只知道,我不会拿我爱的人来换我的好名声。如果家族公司不能容我,我就去我自己创办的公司;如果国内不能容我,我就去国外。猫,我只要你,也只有你。说好了,那些麻烦的事儿,一切都不需要你操心,交给哥哥,你既然答应哥哥了,要给哥哥做一辈子饭,就不能食言。我呢,能做的,就是保护你一生都能过想吃什么就有什么的日子,别的,你全部不用管。”
  俞良宴那性感的气音如影随形地在她的耳边绕着圈,引得俞知乐周身一阵轻颤,眼神也迷离了起来。
  哥哥……
  好吧,如她所想,俞良宴的温柔攻势,她连三个回合都扛不过去。
  在承认自己一败涂地后,她也认了命了,努力地忘却盘踞在心里的担心,只全身心地看着眼前这个温柔如水的男人。
  从他的眼睛里,俞知乐看到了自己的影子,那双眼睛澄澈,干净,完美得叫人怦然心动。
  俞知乐勾着俞良宴的脖子,小小声地哼道:
  “哥哥,我也爱你……像你爱我一样爱……”
  在这时候收获了告白一枚,俞良宴表示……略有点儿哭笑不得。
  猫啊猫,这个时候你说这样的话,很犯规的啊。
  你明明知道自己身体不舒服,也知道我舍不得在这个时候对你动手动脚的,做些柔情蜜意的动作,你就非得在这种时候告白么?
  摸了摸这只迟钝的猫的头发,又吻了一下她苍白的嘴唇,俞良宴才低声问:
  “现在还疼吗?”
  俞知乐扭了扭身子,眼睛亮汪汪地看着俞良宴,绯红着脸颊,说:
  “疼……所以哥哥晚上陪我好不好……我不想一个人睡……”
  俞良宴知道,这猫所谓的“晚上陪我”,没有那么十八禁的含义,就是单纯地想要和自己睡在一张床上,盖着棉被纯聊天而已。
  只是,刚刚听到了猫的告白,又瞄了一眼猫少女的身体,心情相当澎湃的俞良宴,表示自己担心可能会把持不住。
  在联想到这猫现在的身体状况时,俞良宴还是艰难地忍住了内心翻腾着的那点儿小心思。
  猫才15岁,还没发育完毕呢,而且现在对她做些什么,对她身体也不好……
  再说了,今天晚上和猫单纯地睡在一块儿还好,如果真的做了点儿什么不健康向上的事情的话,唐姨绝对要疯。
  所以还是控制住,控制住……
  俞良宴不住地给自己提醒暗示,但他的嘴角,已经挂上了一个如明月般明亮皎洁的微笑:
  这是他第一次从猫的嘴里,听到“爱”这个词。
  这就意味着,她已经接受了自己了。
  她现在,也可以算得上自己正牌的女朋友了吧?
  产生了这个认知后,俞良宴的心里立刻充盈了难言的甜蜜,更加轻柔地搂着俞知乐,哄劝着她喝热水,为她揉肚子,照顾现在已经成为了自己女朋友的小家伙。
  小家伙,我一定会照顾好你的。
  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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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21。第421章 该说的都说清楚

  早上一觉醒来,俞良宴就下意识地看向了躺在自己的臂弯里睡得香甜的俞知乐。
  一个晚上过去,她的脸色已经好了许多,现在的她看起来,小脸粉红粉红的,均匀地呼吸着,颇有几分鲜嫩可口的样子。
  俞良宴也不管她还在睡,就上去轻轻吻了一下这小家伙,权当做是吃了早餐了。
  俞知乐睡得云里雾里的,只觉得很舒服,就靠得俞良宴更近了点儿,喃喃地梦呓着:
  “嗯……哥哥……”
  俞良宴听到自家猫在梦里头哼哼唧唧地叫着自己的名字,而且小脸上还挂着笑,表示很满意。
  嗯,平墨,你好好看看,当初猫睡梦里喊你的名字的时候,可委屈得很,现在呢?她跟我在一起,被我照顾得很好,以后就无需你费心了。
  抚摸着手底下这只猫嫩滑嫩滑的脸蛋,俞良宴小小地荡漾了一下。
  他拒绝承认,自己会因为当初猫在梦里头喊平墨的名字而吃醋,以至于现在都念念不忘。
  ……
  而此时,被俞良宴念叨着的平墨,正满头冷汗地和夏华晟打着球,被他调动着满场东奔西跑。
  他不想回家去听金子青的唠叨,所以,在周六周日的时候,他不愿回去,就留在了队里,正好,夏华晟也留了下来,非要拉他去比赛,说是要锻炼一下他的注意力,平墨不好拒绝,也不想说出自己有伤的事儿,就硬着头皮上了。
  夏华晟呢,其实也是出于好意。
  苏杭提醒过他,要帮助平墨,叫他更好地集中注意力的话,唯有大量的比赛才有效。
  同寝室的哥们儿嘛,能帮一把就帮一把。
  再说了,夏华晟以前还指导过俞知乐打球,对她同类型的打法,应对起来还蛮有心得的,所以,他在和几个哥们儿商量过后,当仁不让地担任了调教平墨的任务。
  他哪里知道,自己这是好心办坏事?
  在中场休息的时候,平墨的脸都已经白了,趁着喝水的间隙,往嘴里塞了两颗药,但因为咽得太急,被药片给呛着了,剧烈咳嗽起来。
  夏华晟看他咳得厉害,还出言调笑他:
  “怎么了?喝水喝慢点儿,像是谁要跟你抢似的。”
  平墨听着夏华晟的话,没觉得是好意,反倒觉得他是别有用心。
  为什么他不找别人打球,偏偏要找自己?
  结合一下那天他在医务室里撞见自己的事情,平墨觉得自己有理由相信,夏华晟是知道他身上有伤了,所以故意要逼他多打球,好把自己的身体拖垮。
  自小的流浪经历,和他自己多疑的性格,让平墨不得不怀疑夏华晟的动机。
  夏华晟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平墨的心里已经成了无情无耻无理取闹的代名词,看了看表,就说:
  “休息得差不多了,我们打球吧。”
  平墨虽然拼命,但不代表他在怀疑了别人后,还硬要逞强,他坐在原地没动弹,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说:
  “我困了,不想打。”
  夏华晟一看他这反应,摇了摇头。
  看看,说了这孩子注意力不能集中吧,才打了几局啊,就又是困又是累的。
  可平墨不打,夏华晟总不能把他拖起来,说不行你一定要打不然我就死给你看。
  没办法,夏华晟只好撂下一句“那你好好休息,咱们以后再约”,无奈地抓了抓头发,拿起球拍,向场外走去。
  一边走,他一边在心里猜想道:
  平墨容易跑神,是不是因为他觉得只和一个人打,太单调了?
  夏华晟认为,虽然平墨是个沉默寡言感觉不大好相处的中二骚年,但网球打得还是很不错的,而且好不容易摊着个跟小乐球风相近的,又是小乐童年的好朋友,不帮帮他,好像挺说不过去的。
  那……自己就多拜托几个人好了,从下周开始,轮番和他打,让他能保持新鲜感,也能保证充足的训练量。
  平墨根本不知道夏华晟心里转着什么心思,对于夏华晟的离开,他没有任何的表示,而是倚在休息椅上,自虐式地仰望着天空中的太阳,一直看到眼睛再也睁不开。
  他感觉,止痛药一点点地在他身体里发挥了作用,但他还是嫌效果太慢,又拧开了随身携带的药瓶的瓶盖,倒了两片药,含在了嘴里,让止痛药的苦味在自己的口腔里弥漫开来。
  在一个人独处的时候,平墨也是挺困惑的。
  什么样……才算是对小兔子好呢?
  要用什么办法,才能让她原谅自己,重新和自己在一起?
  俞良宴是用什么办法疼爱小兔子的?和自己有什么不一样吗?
  或者说……
  放了她,才是对她好?
  平墨被自己这个想法惊住了,翻身坐起,却又一次牵动了腰部的伤,痛得他又跌回了椅子上。
  不行!不可以有这种想法!
  自己小时候疼宠了她那么久,后来失手把她推下楼梯,又在心里对了她愧疚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回来了,找到了可以补偿她的机会,又为她找到了家人,自己也受了这么重的伤……
  如果这个时候放弃了,那他过去付出的一切都算什么?
  他皱着眉强自忍痛时,突然听得耳边响起了一个熟悉的惊讶的声音:
  “哎?是你?你这时候还训练啊?”
  平墨微微睁开了模糊的眼睛,惊愕地发现,面前站着的人是舒狂。
  他看上去阳光明媚,气势一如既往的张扬,在注意到平墨后,他跑进了场里,以一个非常炫酷的姿势,一屁股坐在了平墨的身边,翘起了二郎腿,问:
  “你一个人?”
  平墨虽然觉得舒狂这家伙挺蠢挺无脑的,可看到这个一点儿心机都没的人,他必须承认,心里也挺舒服。
  至少和他说话,自己不必去花太多心思。
  他坐直了身子,不叫他注意到自己的异常,柔声问:
  “你怎么这时候有空来?不去陪着景上华?”
  孰料,舒狂的回答,叫平墨差点儿没回过神来:
  “她啊?不用,我和她,已经把该说清楚的都说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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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22。第422章 让我抱一下你

  舒狂的狐狸尾巴,其实早在他跑去找景上华,声称要和她做好哥们儿的那次,就已经明晃晃地露在了外头,还一甩一甩的,景上华看不出来的话,那才是见鬼了。
  废话,排除取向问题,男女之间根本就不可能有纯洁的感情好伐?
  景上华把舒狂上上下下里里外外掏过来翻过去,死活也找不出他性取向有问题的证据。
  既然如此,所谓的兄弟,哥们儿,都是浮云啊浮云。
  你想泡你的兄弟,你说你口味重不重啊。
  自觉还没打算玩一脚踏两船的禁断play的景上华,在被舒狂大大咧咧地当兄弟勾肩搭背了两天后,把舒狂拽到了一个僻静角落里,摊牌了。
  在摊牌前,景上华照例冥思苦想了好久,想给舒狂一点点面子。
  借口一,对不起,我是蕾丝边,假如你能在你妈面前扮女装的话,我可以考虑考虑。
  借口二,我对人不感兴趣。
  借口三,我暂时不想考虑私人问题我是个要忙事业的女人等我什么时候摘下世界大满贯的四座奖杯我就答应和你在一起。
  但在踌躇和焦虑后,景上华忍无可忍地掀了桌:
  泥煤!就是因为自己拖拖拉拉的,每次都拒绝得不彻底,自己到底能不能行了!
  这次就给他来个干脆的!
  那天,天气晴朗,万里无云。
  在午休的时候,她把舒狂拉到了一个安静的角落,确定方圆百米内没有人接近后,她才直截了当,干脆利落地一刀戳中了舒狂的小心肝:
  “舒狂,我不会喜欢你的,我,和江同之在一起了。”
  彼时,景上华对这个倒霉教练,只处于芳心暗动的阶段,还没到一指头戳穿窗户纸,你是风儿我是沙的地步,她这样说,只是为了更利落地斩断舒狂对自己的那份情愫。
  骄傲如舒狂,在她单身的时候,还会竞争一把,可他是决不会抢别人的女朋友的。
  当然,如果舒狂这孩子脑子里的筋还没扭过来,或者表示,自己可以当一枚无怨无悔的备胎,景上华不介意用一顿痛揍帮他好好提神醒脑一下。
  这么玛丽苏的场景,自然没有出现。
  舒狂来之前,设想过无数的可能,这种可能也在其中,只是他没有多想,或者说,是没敢多想。
  当景上华把这个不算事实的事实沉甸甸地砸在他的面前,他有些晕眩了,往日里飞扬跋扈的气质也萎顿了下去,看起来像是一只被主人抛弃了的大型金毛犬,狗狗眼里充斥着难以言说的涌动的情感,他张了好几次嘴,都没发出声来。
  景上华其实也很紧张的,她都策划好了,如果舒狂一动,她就来一个邪魅狂狷的壁咚,把他按倒在墙上,不让他乱动乱闹,但舒狂一不动,景上华就没招了。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互看了一阵后,舒狂哑哑地开了口::
  “为什么?”
  之前过久的沉默叫景上华的脑子都慢了一拍,听到他这样问,下意识地“哎”了一声。
  舒狂直盯着景上华,眼圈发红地轻声问:
  “为什么不是我?”
  没有歇斯底里,没有揪着头发乱蹦乱跳,但是现在的舒狂,却叫景上华感到前所未有的难受和愧疚。
  望着面前用同情而担忧的眼神看着自己的景上华,舒狂打了个激灵。
  他清楚,自己没机会了,除非等到江同之和景上华分手。
  可是,他不想,他有自尊。
  短短的和景上华对视的一分钟,舒狂意识到了许多之前自己没有意识到的东西。
  为什么不是他?
  从一开始,好像就不会是他。
  他和景上华是同一类人,但却不是适合的人。
  他需要景上华来迁就宽容他的一切,但景上华同样需要别人来迁就,单就这一点来说,他们就无法兼容。
  在沉默中,舒狂得出了这个简单的结论后,望向景上华的眼中,就多了几许复杂的情绪。
  他以前被拒绝了那么多次,都认为自己还有希望,只要景上华没有被别人拐跑,就是自己的囊中之物。
  可这回,他突然觉得,景上华走远了,像是一片朦胧而遥远的雾气,慢慢地在他的心里蒸发,虽然仍然有个纤细的影子站立在那里,固执,倔强,温柔,暴躁,全都是她……但那已经是一个影子了。
  舒狂盯着景上华,看了许久后,突然发了声:
  “让我抱一下你吧。”
  景上华的眉头微微挑起。
  不能怪她,她本来就是个内心世界极其丰富的面瘫吐槽弹幕机器,听到“让我抱一下”这种话,她条件反射地想起了无数狗血剧的桥段,以及一个叫做“怀中抱妹杀”的名词。
  景上华面上没有变化,但舒狂却觉得自己明白了她的心思,他抿了抿嘴唇,温声解释道:
  “这里没有人,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看着舒狂满眼都是诚恳的祈求,景上华收起了自己杂乱如毛线团一样的思维,点了点头,张开了自己的手臂。
  舒狂闷不吭声地凑了上来,揽住了景上华纤细的背部,但也只停留在了背部。
  这是一个笨拙的拥抱,可舒狂清楚,从此,这个人,就不属于自己了。
  舒狂这个粗糙了多少年的汉子,在景上华的耳边,把声音放到了前所未有的轻与柔软:
  “你是我第一个喜欢的人,我不会忘了你的。希望……你过得好。”
  景上华还没来得及感动,舒狂就直起了身来,那灿烂得如同向日葵一样的微笑唬得景上华打了个哆嗦。
  舒狂这孩子没事儿吧?难道是被自己打击疯了?
  舒狂像是刚才的一段对话都没有发生过一样,拍了拍景上华的胳膊,大声说:
  “走了!咱们要去打场球吗?”
  这个拍打的动作很轻松,虽然仍透着些可以察觉到的僵硬,但它基本不再有暧昧的成分,至少有80%,是对待一个真正的朋友的态度了。
  景上华仰脸,看着舒狂那张自在的笑脸,一直以来笼罩在心头的担忧也烟消云散了。
  男女之间,相敬如宾、相互尊重的友情,或许会有的?
  舒狂面上像是把这一章完全揭过去了,可实际上,情伤哪有那么容易治愈?
  他拒绝承认,在被景上华发了好人卡后,自己直接请假,在家里呆了两个星期之久,奶奶也看出了自己的郁闷,前来进行关怀,知道自己的孙子失恋了,很是遗憾地拍着垂头丧气的舒狂的肩膀,说,天涯何处无芳草,孙子哎,咱们歇歇继续找。
  舒狂也实在无愧于他的小强属性,郁闷了一会儿,当了半个月的颓废少年后,他就满血复活了,也歇够了,颠颠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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