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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圈]星有独钟-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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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提过。”

    薄司寒话音刚落,就见sophia走过来坐在他们对面,胳膊肘拄在桌边,然而姚夏注意到的却是她拖在桌边的大|胸。

    “薄先生和薄太太是来找人的?”

    sophia一开口姚夏就傻了,这几乎没有任何外国人强调的发音水准,说对汉语不精通,谁信?!现在要求人办事,想到之前醋意那么明显,给人脸色看,姚夏就恨不得把脸揭下来先放口袋里。

    薄司寒从怀中拿出一张照片推到sophia面前,“徐嘉烨,15岁,近四年前被密西西比州的史密斯夫妇收养。”

    “四年前?”sophia仔细打量了一番照片中的男孩,眉心微蹙,“如果我没记错,那段时间密西西比州有很多家都收养了中国孩子。”

    “或许说成|拐|卖更为贴切。”薄司寒举杯抿了一小口,眸光微敛。“我需要更详细的信息。”sophia收起照片,抬眸看向姚夏,嘴角微勾,“不过也要等我们假期结束才会开工,所以在那之前,好好享受你们的蜜月。薄太太最近有要宝宝的计划吗?”

    姚夏本还神游着,听到“薄太太”三个字,脑袋里的弦瞬间绷紧,扯了下嘴角,“暂时还没有。”

    sophia点了点头,抬手叫来服务生,在他耳边轻语了两句,嘴角笑意未明。

    不一会,服务生端来两杯棕褐色泡着柠檬片的……茶?

    “薄先生,薄太太,这是这里的特色鸡尾酒,尝一尝?”sophia端过两杯酒放到两人面前,嘴角隐有笑意,“很好喝的。”

    “有多好喝?”姚夏将信将疑地拿过酒杯抿了一口。

    酸酸甜甜的滋味在口腔内蔓延开来,这是酒?没多少酒味啊,不过,味道确实不错。姚夏完全把它当成饮料喝,很快一杯就下肚了。

    薄司寒倒是喝得比较慢,只时不时抿两口。由是,等他喝完一杯,姚夏已经连喝了三杯,抬手准备要第四杯的时候,被薄司寒拦了下来。

    她喝得快,三杯下肚也没感觉到怎么样,但他喝得慢,一杯就已经感觉到头有点晕,浑身|燥|热。这酒看上去像茶,品着酸甜可口,但内里一定不只是果汁那么简单。

    “还有事,先回去了。”薄司寒拉过姚夏就往门口走。

    “好好享受你们的蜜月。”sophia笑着摆了摆手。

    还未到酒店,眩晕感便袭来,眼前的影响扭动旋转,内里灼热不|堪。姚夏抱紧了薄司寒的胳膊,才能勉强走几步。

    好容易把她扛到酒店,刚关上门,转回身就被扑了个满怀。

    彼时,姚夏的脸就像是被炭火灼烤过,连耳垂都红透了。她额头抵在他的胸口,自顾自地傻笑着,抓着衬衫纽扣处的手,手指还画着圈圈。

    薄司寒只喝了一杯,虽然有些兴奋,眼底也越见炙热,但还不至于失去意识,食指和拇指捻着她的下巴,嘴角微扬,“去洗澡。”

    “不去,鞥……”姚夏紧挽着他的胳膊哼唧。

    怀中传来一阵震动感,薄司寒掏出手机,就看见许久未见的微博提醒。

    ——【特别关注】姿|势|大表姐:如何提升蜜月|x|趣……

 43。第 43 章

   月光微弱照应,除了面前的人,面容太过熟悉,其余的都在昏暗中变为映衬,甚至可以忽略不计。

    似是空调开了暖风,空气中极尽干燥,他的怀抱炙热至极,久在其中,她的体温也在其中不断突破新高峰。

    “好热。”

    姚夏蹙眉哼唧了一声,将头发捋到胸前,手背到身后拉开裙子拉链,修身裙越见松垮,从皮肤脱离开来,应声落地。

    薄司寒垂眸看着她身上少得可怜的黑色|蕾丝布料,喉结动了动,双眸炙热至极。

    十五公分的高跟鞋拉低了两人之间的身高差距,她手臂揽住他的脖子,手心交握在他脖子后,微微突出的指甲,勾在皮肤上,抬头吻住他的唇。

    从最初的唇部轻触,到舌尖的纠|缠,唇齿间还残留着夹杂了酸甜滋味的酒香,彼此的气息却是香甜地萦绕着鼻尖。令人二度沉醉其中,不能自|拔。

    呼吸越见急促,紧拥中,她的柔软堵在他的胸膛,每次起伏于他而言都是一种心弦轻拨,扰乱意志。

    他炙热的掌心自妖间摩挲,一路向上解开背后的束缚。

    意识模糊间,她将所有的重量|压|在|他身上,膝盖|抵|上门,也将他困在其中。

    掌心的炙热一路向下,越过妖后的凸起,最终落在膝|盖|回|弯|处,感觉他用力握了握,腰间一沉,下一刻,她的后背狠狠抵在门上,身子却像是麻木了般,感觉不到任何疼痛,唯有他的触碰,其中炙热和电流无限放大在肌肤间游|走。

    膝盖还被他|紧|握|在手中,他稍一用力提在妖间,眸色暗沉至极,随后微低下头,细密的吻自唇边落在脖子间,经过锁骨,最终落在柔软之上,含住其上花生米放在舌|尖|挑|逗。

    身子不自觉地绷紧,心底的声音自喉咙|深|处滑出,她默默拥紧他。

    衬衫已经紧贴在兄糖,好似没有遮拦紧贴着彼此。修长的手指划过衬衫纽扣,褪去遮拦。

    某一刻,他托起|她,高跟鞋砸在地板上发出两声闷响,相拥的两人撞开浴室的门。呼吸越见粗|重,夹杂在稀疏的水声中,隐约可听,反而更扰乱心绪。水温热地划过脸颊,唇边,隔着两人的吻,却也参与其中。

    较之以往有所不同,这一次,炙热而强烈。

    仅一夜之隔,某人似乎从一个初学者突然就越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花招百出,巨浪袭击过往的船只,从四面八方将浪花翻于|其上,似要将它掀翻般。而她这只翻腾于巨浪中的小船,经历狂风暴雨,不知不觉中丢了船桨,折了桅杆,只能随着风浪摆动抑或前行。

    也不知过了多久,风浪骤然褪去,天边挂起彩虹。唯有呼吸依旧沉重如风在耳边呼啸盘旋。

    过了几天酒肉管饱的日子,终于踏上了归途。

    再见sophia亦是当天,sophia见到姚夏,第一反应就是拉过她,凑到耳边轻语,“那酒怎么样?”

    被外人问到这些,她反而没了平日里和薄司寒那种豪迈劲,不觉间脸颊便已温热,姚夏勾了勾嘴角,竖起大拇指。

    事实上,第二天她就拉着薄司寒回了那个酒吧,跟人描述了半天,才要到同样的酒,也才知道原来那个酒就是经典的失|身|酒长|岛|冰茶。

    大概是sophia看到薄司寒一副正经又|禁|欲|的模样,就好心推波助澜一把。

    想到这,姚夏的目光不自觉地飘向身边的人,却在薄司寒看过来时,拿起书挡住他的目光,目光瞥向窗外,笑容不觉间爬上嘴角。

    确实太正经。

    卡车大巴沿着公路行驶,一群人唱着唱着,就回到了密西西比。

    不得不说sophia的办事效率很高,高到第二天早上六点就来敲他们房门。

    早上八点,一路奔波,汽车在一家牧场停下。姚夏一下车,就禁不住打了个喷嚏。密西西比的气温比他们回来的地低很多,虽还未降雪,但放眼望去,昔日绿草一片枯黄,早已是冬天的景象。

    远远地就看见一个男孩站在黑白花奶牛群边沿。

    “hey!”

    听到sophia的声音,男孩转回头,眉心微蹙,仔细瞧着。

    “中国人?”姚夏侧眸看向薄司寒,而彼时,后者目光盯着男孩,双眼微眯。

    sophia几步跑过去,和男孩交流了许久,男孩才肯跟sophia过来。

    近了,姚夏微俯下身,笑着揉了揉男孩的刘海,“你多大了?”

    男孩的目光有些游离,半晌才轻声答道,“thirteen(13岁)。”

    姚夏微怔,“为什么不讲汉语呢?”

    木屋内推门出来一个足有一米九的壮实男人,指着男孩喊了句,“noad,e here。(诺阿,来这)”

    noad闻言立刻跑过去,男人的大手揉了揉noad的头,胡子中隐藏的嘴角微微扬起,随后直接拉着noad回了木屋,给他们一个关门大吉。

    “我去试试。”sophia嘴角一勾,跑过去。

    然而不论如何敲门,呼喊,那扇木门再没开过。

    想想也是,谁愿意自己花钱买来的东西被要回去呢?

    之后一连跑了很多地方,不论开始于sophia聊得多好,只要见到姚夏和薄司寒,就会给他们吃闭门羹。

    眼看着太阳升至头顶又渐渐落下,街灯点亮黑夜。

    三人在一处浅灰色的别墅前停下脚步,虽然已是夜晚,但才不过当地时间八点,整栋别墅基本看不到光亮。

    sophia翻了翻手中打了一堆红叉的单子,食指落在最后一栏,“这是最后一家,希望能有收获。”

    “可我怎么觉得,这家似乎没有人住。”姚夏轻声嘀咕了句。

    sophia叹了口气,“试试吧。”

    几步踏上台阶,sophia按上门铃,门铃发出刺耳的声响,一连听了数遍,屋内依旧黑暗一片,没有任何声响。

    早早燃起的希望,在这一刻,星星火苗也已在黑暗中渐渐褪去。

    姚夏拍了拍sophia的肩膀,“算了,我们回去吧。”

    话音刚落,垂眸无意间瞥到门上盖着的帘子被掀开一脚,许是因为听到他们说的汉语,门后的孩子也自然地说了汉语。

    “你们是谁?”

    是个女孩,声音稚嫩而微弱。

    sophia说明来意后,女孩轻声推开门,还未说话,便将食指置于唇边,声音小得几乎凑近了才听得清,“奶奶在睡,小点声,跟我走。”

    屋内一片漆黑,女孩却没有急着开灯,直到走到一个小屋,她才开了床头的小台灯。

    “请坐。”

    灯管老化严重,灯光微弱,但依稀看得她扎着两个歪歪扭扭的辫子,粉色的公主裙有些褶皱颜色也不太正,似乎是穿了很久。看上去只有十来岁的孩子,在床边坐下来,像是个大人般蹙紧了眉。

    “有什么事,你们说吧。”

    姚夏嘴角微扬,目光也尽可能温暖,“你叫什么名字?”

    “sarah(萨拉)。”干脆利落。

    “认识他吗?”sophia拿出徐嘉烨的照片,递给sarah。

    sarah盯着照片看了许久,点了点头,“恩,见过一次。”

    熄灭的火,又复燃。

    姚夏瞥了眼薄司寒,而后者也在那之后紧紧拥住了她的肩膀。

    “能告诉阿姨,是在哪见到的?”

    sarah眨着眼睛,“我们一起来的密西西比,到了这就分开了,后来的事我就不知道了。”

    木质拐杖垂在地板的声响渐近,姚夏不自觉瞥向门口,就那一刻,sarah突然推门跑了出去。

    借着屋内微弱的光,依稀看得一个身材佝偻,满头白发的老妇人拄着拐杖颤巍巍地走过来。

    “there's no place like home……(没有一个地方可以和家相提并论)”

    sarah坐在床边,手里握着一本书,声音轻柔地讲述着童话故事,像是在母亲在哄宝宝睡觉前的睡前故事。许久,sarah瞥了眼床头,默然放下书,关了门,才送三人走到门口。

    夜色很沉,稀疏的灯光,不足以照亮前行。

    回去的路上,谁也没有说话,姚夏始终紧握着薄司寒的手,两人的目光却也是各自安放。放在口袋里的纸单,炙热至极。

    就在大概半小时前,老妇人得知他们来的目的后,支开了sarah。

    这是第一个愿意同他们展开心扉的买主,褶皱的唇,一张一合,说着近四年前的事。

    老妇人有过一儿一女,都在多年前的飓风中去了天堂。四年前,她的丈夫去世,她整日以泪洗面,但因为自己所剩时间不多,也不敢养狗更不敢收留谁。就是这时有个人找到她,说有个中国孤儿患了绝症,无药可医,最多也只有几年寿命,希望她可以收留,但因为跨国,所以需要手续费。

    她想都没想,就拿了攒了数月的退休金去领回了sarah。

    后来,她才知,sarah是健康的,当时的收留或许不那么简单,但她已经离不开这个女孩。一年前,她查出患了肝癌晚期,每天痛不欲生,唯一坚持活下去的动力就是sarah。

    眼底不觉间有些温热,姚夏抬手咬紧指关节,内心的酸涩徒然膨胀,她忘不了,老妇人紧握着她的手,眼底浑浊老泪纵横。说自己可能熬不过这个冬天,请他们走之前一定要带sarah回到她的祖国。

    这可能就是为什么,sarah十来岁就如此成熟,在她生病后依然不离不弃,甚至愿意担起生活的重任。

    真心相待,往往是相互的。

    而薄司寒脑海里想的却是,sarah是跟徐嘉烨一批被送到密西西比的孩子,根据情况,理应是身患白血病的孤儿,即便经过治疗,不论放疗还是化疗对孩子的身体影响都会非常大,后期几乎不可能完全恢复正常状态。但老妇人说,sarah是完全健康的。

    综合这一天里看到的所有孩子,基本和正常孩子没有任何区别,有些甚至从来的第一年就开始被使唤干农活,如今已成了农牧能手。

    眸光骤然敛起。

    他们都忽略了一点,如果这些孩子本身就没病,或许说只是小问题,他们扩大了说是白血病,所谓的救助资金投入再抽回,即便和医院对半分,也是笔不小的收入。

    陌生的铃声再次闯入耳畔,薄司寒掏出手机,看到的却是另一个陌生的号码。

    “薄先生,可能我之前说的话不够明确,我的意思是——”

    剧烈的喇叭声拥挤在耳边,大货车的车前灯穿透整个车身,格外扎眼,sophia猛地转着方向盘,薄司寒下意识地拥紧姚夏,双手护住她的头,车在街头转了个急弯,最终车头撞上电线杆,才算停下来。

    sophia重重拍了下方向盘,“damn it。(该死的)”

    心脏猛烈地撞着胸膛,薄司寒眸光冰冷地瞥向窗外,货车从车尾不远处驶离。他俯身拾起掉落在地的手机,置于耳边。

    “你到底是谁?”

    “薄先生——我的意思是,只有我能帮你。”男人清了清喉咙,“现在你明白了吗?”

 44。第 44 章

   狭窄的旋转楼梯只容得下一个大人和一个未长成的孩子,高档皮鞋踩在木质楼梯上吱吖吖作响,黑色皮质手套落在男孩的肩膀上,半推着他前行。穿着花格毛衣的男孩将将到男人的下巴,稀疏的胡茬随着说话微动。

    “徐嘉烨,15岁,3岁父母双亡,9岁被薄先生收养,11岁失踪。”男人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薄先生,还有补充吗?”

    薄司寒眸光微敛,语气冰冷,“没有。”

    “很好,我想我们很快就会见面,seeyou(再见)。”

    男人推开面前的门,屋内一片黑暗,黑色皮手套触及墙上的开关。

    同一时间,密西西比是黑夜,北禹城却是正午。鹅毛飞雪下了一天一夜仍在继续,阳光照在白茫茫的雪地,反射的光有些刺眼。

    张敏透过玻璃门瞥了眼外面,伸手拉开门,微垂头,“赵总。”

    赵河东只是点了点头,寒气从她身边略过,张敏没有抬头,视线中中夹杂着雪的两双鞋印,延续到走廊尽头,落在向地下室延伸的台阶。踏过狭窄阴冷的走廊,血腥味越发浓重,钥匙□□生了红锈的锁,随后铁门应声敞开。

    白炽灯闪了几下,终于亮起,照亮了吊在天花板中央垂着头的男人。彼时,男人身上的薄衫残破不堪,早前从中渗出的血液已然凝固。

    赵河东侧过身子,身着呢大衣戴着绅士帽的男人上前一步,皮鞋踏在水泥地面上,发出的声音经过小空间的拢音,格外清晰。

    “听说你要见我。”

    男人闻声缓缓抬起头,隔着垂落的刘海,视线不甚清晰,却也勾了勾嘴角,说出的话有气无力,“我林旭说话算话,既然答应了你们,就一定不会反悔,麻烦这位大爷,摘一下你的帽子,让我死得明白点。”

    “不得不说——”男人抬手握紧帽子顶端,帽子顺着手的下落,自额头划过,最后落至胸前,“你是个非常敬业的卧|底。”

    林旭双眼忽地瞪得很大,“怎么是你?!”

    王东随意掸了掸肩膀的雪,嘴角一勾,笑意未明,“怎么,不能是我?”

    “害薄司寒入狱的也是你?”

    “我只答应你见面,但你话太多了。”王东双眼微眯,随后侧眸给赵河东递了个眼色。

    铁链划过棚顶的铁环,一连串的声响震得林旭耳朵嗡嗡作响。满是伤口的身体跌落在地,疼痛自四面八方侵袭着神经,他的意识才清醒了许多。眼看着赵河东走近,他翻了个身,双眸空洞地盯着天花板。

    “等等,我改主意了。既然横竖都是死,那我为什么要把东西给你们?”

    眼前的光亮被遮了去,随后衣领被人扯起,连带着整个人也似乎被王东握在手里,四目直视间,他看到了王东眼中的不耐和阴狠。

    “人的死法可以有很多种,临死了,别做让自己后悔的决定。”

    *

    “你的想法是对的,得康这批入院的孩子,确定有两个只是轻度贫血,并未患病。北禹对这他们格外用心,可能这几天就会有所行动。”卫斯翻看着眼前的资料,“你那边怎么样?”

    “遇到些麻烦,但无碍。”薄司寒揉了揉眉心。

    挂断电话,薄司寒隔着玻璃门,看了眼屋内熟睡的人。手机提示音传来,他掏出另一部手机。

    ——明早九点,secretgarden(秘密花园)二楼,见lycorisradiata(曼珠沙华),你一个人来。

    收好手机,他抬眸远望,双手握在金属护栏边沿,冰凉自掌心一点点蔓延开来。

    怀中的人翻了个身,薄司寒忽地睁开双眼,窗帘顶端依稀有光亮,他掏出手机,八点整。静候了数分钟,确定怀中的人睡熟后,他掀开被子起了床。

    牌匾上刻着花式英文——secretgarden,薄司寒后退几步,抬眸看着二楼的露天阳台,黑色圆木桌上曼珠沙华如鲜血般的红格外显眼。座椅上坐着一对目不斜视,穿着华丽的夫妇。

    早上九点,上班一族已经坐在了自己的工位,咖啡馆内几乎没什么人,二楼更是只有阳台上那一桌。薄司寒默然走近,在他们对面坐下来。

    “mrandmrssmith(史密斯夫妇)?”

    老夫妻只是勾了勾嘴角,却不说话。大段的沉默,甚至呼吸都淹没在接到来往的行车声中。

    薄司寒微微侧过身子,他们的双眸依然目视前方,并不为之所动。

    他仔细打量着面前的人,冬日已至,两人的肤色依旧是不均匀的小麦色。男人的衬衫折痕明显且笔直,衣服边沿线头依稀可见,女人的丝巾更像是堆在脖子上,随意系的扣子居然是死结。皮质手套遮住两人的手,本看不出异样,但女人始终紧扣着指尖,似乎是不太习惯。

    量他观察两人再仔细,依然无法得知,此时,就在对面的写字楼,成千上万块的单向窗户后有一处后,男人半蹲着打开箱子,按着耳边的耳麦,带有胡茬的嘴,一张一合。

    “say yes。(说是)”

    女人看了眼男人,红唇微张,声音有些颤抖,“y,yes。”

    随后男人也含糊不清地说了句,“yes。”

    薄司寒眸光微敛,从怀中掏出徐嘉烨的照片推至他们面前,“whereishe?(他在哪)”

    耳中传来男人的声音,“home。(在家)”

    两人的目光落在照片上,女人的目光开始有所闪躲。

    “ho——”

    女人捂着胸口,眼底隐隐有些湿润,“listen,it’s not my fault……(听着,这不是我们的错)”

    “wrong(错)。”

    男人闻声,还未来得及反应,枪响在远处传来,脸上突然涌上一阵温热,血腥味蔓延开来。

    男人抹了把脸上的血,尖叫出声。内心的恐惧再压抑不住,起身便要逃。

    耳中再次传来声音,“wrong again。(又错了)”

    “hold it!don’t move!(停下,别动)”薄司寒话音未落,又是一声枪响,鲜血溅在桌上的曼珠沙华上,融于其中。

    薄司寒紧闭了下眼睛,侧眸看向对面的写字楼。

    而此时,隔着一扇窗,另一双眼睛也已经对准了他。

    *

    手机提示音打破屋内的安静,修长的手指摸向枕下,手机屏幕的光亮有些刺眼,姚夏不觉间眯紧双眼。

    ——十分钟后见。

    是sophia的短信。

    姚夏坐起身,瞥了眼半边空床,有些烦躁地揉了揉头发,“阿弈。”

    也不知道是她太嗜睡还是薄司寒太勤快,最近经常起床之后就看不到他,虽然已有些习惯,但她还是习惯性地先唤他一声。

    数分钟后,屋内依然安静。她掀开被子下了床,就瞥见桌子上放着一张纸条。

    ——早上有事请假一小时,sophia会在九点半左右去酒店找你,你跟着她先去找嘉烨,一小时后见。——baron。

    “又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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