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婚姻温开水-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Chapter 40
韩呈礼最近终于把奶茶店整理得像个样子,奶茶越调越熟,客人越来越多,跟周围的邻居关系处得也不错,偶尔互相光顾一下。
比如他店右侧是家眼镜店,他在那里给蒋佳买过一副高档墨镜,拿到不少折扣。眼镜店的老板和店员也经常过来买奶茶,他们老板是南方人,说韩呈礼店里的珍珠奶茶味道正宗,非常喜欢,韩呈礼每次都会给他多放几颗珍珠粉圆。
韩呈礼想得挺明白的,他们眼镜店晚上专门请了个值班的大叔,而他呢,因为是小本经营,每天进出的零钱挺多,他懒得每天往银行存,有时就放在店里,他们两家店是紧挨着的,这边晚上万一有点动静,眼镜店里的大叔也能听见。
他可不指望大叔过来跟歹徒搏斗什么的,能帮着给他打个电话就行,如果能在他来之前帮忙报个警就太好了。可那毕竟是别人店里的人,跟他们老板搞好关系,老板随口嘱咐一句,员工多少也能上点心。
当然,这也是防患于未然,谁也不会盼着自家店铺被贼光顾。
韩呈礼跟大叔的私人关系也不错,大叔骑一辆电动自行车,每天晚上把车子推进店里,临走时再搬出来,韩呈礼到得早,就会帮他搬车,偶尔也会递个烟聊上两句。大叔从来不在韩呈礼店里买东西,他以为大叔不爱吃甜食,后来店里开始买早餐套餐的时候,他送给大叔俩面包,大叔才告诉他,自己有轻度糖尿病,忌甜。
韩呈礼听了之后就放在了心上,又去找蒋佳店里的蛋糕师商量,专门做了一批无糖面包,同样做了海报挂在门口宣传了一下,没想到销路不错,还有不少回头客。这时韩呈礼才知道,糖尿病这种现代疾病,不幸得上的人还真不少,而且竟然各个年龄层都有。为此,他还专门研究调制了无糖奶茶,专门提供给有特殊饮食要求的客人。
万万没料到的是,生意才上了轨道,他喘口气的功夫,就接到关含芝的电话。
说实在的,如果不是关含芝给他打电话,他还真想不起她来。他当时辞职的时候天气刚刚转暖,如今都入秋了,他自己也已经跻身到小老板的行列,虽然店是小了点,但毕竟是自己当家作主的。
韩呈礼实在想不出关含芝找他的原因,他离开的时候所有手续都是齐全的,工伤保险也申请下来了,按说他们之间没什么可联络的了。不过韩呈礼这个人还是比较念旧,始终记得关含芝帮过他的事,于是问:“老板?有事吗?”
关含芝的声音听上去挺疲惫的,她说:“我实在,实在是找不到能帮我的人了。”
韩呈礼一楞,他第一个反应是店里有事,忙问:“晓凡呢?他是经理,有什么事他解决不了?”
“晓凡?”关含芝的反应也有些慢,似乎晓凡并不在她想要表达的事情当中,所以想了想才说,“他上个月辞职了。”
“啊?”韩呈礼把手机换到另一边耳朵去听,追问道:“他辞职?他为什么辞职?”
关含芝说:“他说他要去做经纪人。”
韩呈礼完全跟不上关含芝的思路,他一心想把思路捋顺,但关含芝说的每一句话都让他理解不了,只好又问:“到底怎么回事儿?”
关含芝说:“他跟一个经常来演出的音乐学院的女生好上了,那女生要毕业了,打算做自由音乐人,他去给那女生当经纪人,所以辞职了。”
韩呈礼自己也曾为了爱情放弃了国内的一切,说走就走地远渡重洋过,所以他也没什么资格指责晓凡不负责任。不过他还是问了一句:“他临走的时候把工作交给谁了?”他当年虽然走得任性,但工作的交接上却丝毫也没马虎的。
关含芝似乎陷入了思考,半天才说:“没有。”
一听到这句话,韩呈礼真想马上找晓凡聊聊。爱情固然美好得让人可以抛弃一切,但作为一个人、一个成年人,更应该处理好爱情和责任的关系。他以前看中晓凡,就是觉得这个人虽然年轻,但却有着同龄人中不常见的稳重,然而听了刚才关含芝的话,他觉得自己看走眼了,懊恼不已,说:“是我的错,他是我挑的,他这么一走了之我也有责任。”
关含芝又是反应了一会儿,才说:“不,不,也不是他的错,酒吧已经……开不下去了。”
韩呈礼这才注意到打从刚开起关含芝的失态,也才意识到,能让关含芝给他打电话,绝对不是店里经理辞职了这种理由。在他到关含芝店里工作前,经理的职位也不空了一阵子么。晓凡的离开肯定有影响,任何的人员变动对企业,甚至一家小小的店铺来说都会有影响。比如说,蒋佳那个店虽然小,但如果小青离开了,蒋佳肯定得适应好一阵子,最小的影响,小青曾经亲手放置的东西,她都不一定能马上找到。
关含芝的店里也是同样,但如果说没了哪个员工,这个地方就运行不下去了,还是挺夸张的,至少以关含芝经营酒吧多年,不会搞不定这种事的。
想明白这一点,韩呈礼更加觉得奇怪,问:“到底出什么事儿了?”
这个时候关含芝的声音变得有点发颤,以韩呈礼的经验,觉得她似乎要哭。
但关含芝毕竟也是打拼多年的生意人,硬是抑制住了眼泪,把话说了出来:“鲁志要抢我的店。”
韩呈礼问:“鲁志是谁?”
话都出了口,他才想起来,还能有谁?当然是鲁先生,只不过他和酒吧的同事一直就鲁先生、鲁先生地称呼,还真没专门打听过他的全名。
果然,关含芝说:“就是上次到酒吧闹事那人。”
韩呈礼“嗯”了一声,表示他想起来了。
关含芝继续说:“他要收回酒吧。”
韩呈礼问:“酒吧是他的?”
关含芝有些激动,强调说:“不,它是我的。”
韩呈礼彻底不明白了,问:“既然是你的,他怎么收回?”
关含芝的语气软了下来,说:“他……投了钱。”
“哦,他是股东?”这事儿韩呈礼还真不知道,原来鲁先生竟然曾是他的半个老板?他说:“那你把他手里的股份买过来就是了。”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算不上问题。
“不,”关含芝有些犹豫,最后说,“他,当时,投了个酒吧,说送给我,这酒吧当然就是我的了啊。可是现在,他反悔了,说酒吧是他的,要把我赶走。这酒吧我经营了好多年,所有的心血都投给了它,他不能这么对我!”
说到最后,关含芝的情绪明显变得激动起来,声音都颤抖得厉害,而韩呈礼则陷入沉默。他以前只知道关含芝和鲁先生有情感纠葛,这种事,身为世间男女,难免会遇到。别人的隐私,韩呈礼不感兴趣,也不会去指责。可没想到,这两个人还涉及到金钱纠葛,这个韩呈礼就更管不了了。他顶多也只能是找朋友给她介绍个好律师,以便帮她多争取些利益,其它的,他也实在做不了什么。
当韩呈礼把自己的想法说给关含芝听,她陷入了短暂的沉默,然后说:“你是不是也看不起我?”
她沉默之后突然开口说话,韩呈礼没听清,问:“什么?”
关含芝说:“我知道你们都看不起我,可你们又知道什么?为什么所有人站在我的对立面?”
韩呈礼说:“我没有,真的没有。”
关含芝轻哼了一声,说:“都是嘴上说得好听,心里在偷笑。”
其实,这个事儿关含芝还真误解韩呈礼了,他心里真没在嘲笑她,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生活方式的权利,虽然她所选择的道路韩呈礼并不赞同,但他真没把自己放在一个道德制高点,然后去指责她做得不对。他跟她不过是朋友一场,如果她还愿意承认这一点的话。别的就再没有了。
韩呈礼只好说:“我真的没有,你别瞎想,我相信很多人也跟我一样,不会那么想的。”
关含芝又是一阵沉默,似乎是在思考韩呈礼这话的真假,过后,她说:“我现在在店里,你能来陪我说说话吗?已经好久没有人跟我好好地说话了。”
韩呈礼看了看表,确实到了他快关门的时间了,难得他今天有回家做饭的欲望,刚才还在盘算该买点什么菜带回去,但又实在不放心关含芝一个女人。当然这种不放心是对朋友的不放心,要是蒋佳有事,他早就二话不说飞奔过去了,哪会这么犹犹豫豫地甚至还在考虑吃什么的问题。
不过,他心里也挺放不下酒吧的,毕竟那里曾是他投入心力工作过的地方,感情还是很深厚的。他曾在那里巡视过无数次,对每个射灯的位置都了如指掌,如果酒吧真的被易主,不知会被改造成什么样子,想想都有些不舍。
于是韩呈礼说:“你等我一下,我这就过去。”
Chapter 41
韩呈礼关店的时间比平时略早些,他出门之前给蒋佳发了条微信,说去找朋友了。他怕晚上蒋佳找他,或者等不到自己给她的消息会着急。
蒋佳收到微信的时候以为他要跟朋友聚会,也没往心里去,只嘱咐他晚上骑车小心点,就继续忙自己的事去了。
就这样,韩呈礼骑着车去了酒吧。当站在酒吧门口的时候,还真有那么点感慨万千。
酒吧的门口一向并不璀璨,甚至过分低调,连招牌都是小小一方钉在门旁边的。不过此时,连一盏小灯都没有,完全是暗的,就像每天晚上收工后那样,显得寂寞而没有生气。
韩呈礼走上前去推了推酒吧的门,发现门从里面锁住了,他又看了眼紧闭的大门,转身往员工通道走去。
以前在这里工作的时候,韩呈礼并不太走员工通道,他挺喜欢从大门进去,然后穿过整间酒吧,像个巡视自己领土的王似的。虽然他并不是这里的所有者,但是这种巡视,让他有归属感。在酒吧还没有开始营业的时间里,服务生们也都是陆续开始进来打卡,酒吧里所有大灯都开着,亮堂堂的,有一种真实感,跟开始营业后的迷离完全不同。
虽然做着那份工作,不过韩呈礼却知道自己更喜欢营业前的样子,在看待夜生活这件事上,与其说他不擅长,不如说不喜欢。从前在国内的时候,由于工作的关系,经常加班到深夜,那时深夜对他来说只代表疲倦,久而久之,这种印象根深蒂固的。所以即使后来他凭白添了失眠的毛病,却从来没想过到夜店里消磨时间。倒是后来,关含芝跟他提起那份工作时,他想着,反正也睡不着,工作到深夜也没有关系,才马上点头应允了。
想到关含芝,韩呈礼不由加快了脚步。
员工通道其实就是酒吧的后门,韩呈礼转到后面,轻推了一下,果然门是虚掩的。
韩呈礼皱了下眉,这其实很危险,员工通道的灯光不算特别明亮,离办公室也不远,如果进来个闲杂人等就不好了。要是以前发生这种情况,他一定会在正式上班前的例会上批评那个不小心的家伙。即使是现在,他都不由担心了一下。
韩呈礼进去的时候犹豫半天,还是把门别上了。虽然能想象得到,鲁先生跟关含芝索要这里,已经导致酒吧开不下去,不过,里面的东西丢个一两样也挺让人心疼,毕竟,连桌椅板凳那些都是关含芝精挑细选,品质上乘的。
韩呈礼以为关含芝会在喝闷酒,结果她只是呆呆地坐在角落里的一个位置,整个大堂只开了一盏射灯,就是她头顶那盏,照着她的侧影,本该是个唯美的画面,可是配上这萧瑟的背景,却显得孤寂无比。
听到有声音,关含芝的肩膀明显抖动了一下,但她没有回头,她应该知道是谁。
韩呈礼并没有径直走过去,而是走到墙边,那里有一个挺大的雕花装饰,而只有他们内部的人才知道,那是几乎控制着整个酒吧里灯的总开关。
只凭手感,韩呈礼就打亮了几盏灯。他并不想单独跟一个蒋佳以外的女人处在这种密闭的空间,不然刚才进来的时候他也不会犹豫要不要关门了。虽然他很坦荡,但环境亮一些,更不容易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韩呈礼这才走到关含芝所坐的那张桌子边坐下,无意中朝周围扫了一眼,就是一楞。原来这个位置竟然能一眼看到店里百分之九十的地方,比他在这里工作时所站的任何一个位置观察到的地方都要多些。
韩呈礼神情复杂地看了关含芝一眼。
他上班那会儿,关含芝虽然每天会过来,但都不太管事儿的样子,来了之后就直奔办公区,很少在外面露面,所以他那时一直以为关含芝对这里大概就像以前蒋佳对她的蛋糕店,随便玩玩而已,其实并不上心。
然而今天他才知道,关含芝比任何人都了解这个地方,怪不得鲁先生索要这里时她那么激动,并不仅仅因为这里是她赖以生活的收入来源,更因为她曾真的全心全意地为这里投入过的。
韩呈礼沉默着,他一路上都没想好该说些什么。安慰?对现在的关含芝来说太飘渺了,一点意义都没有。鼓励或者慰问也是。韩呈礼心里感慨着自己的词穷,微低着头看着桌面,那里有一点点灰尘,环境亮了起来才看出来,应该好几天没擦过了,这在以前是不会被允许的,必须批评这片责任区的员工,并叫他立即改正。
最后先打破沉默的是关含芝,她说:“我不想放弃这里。”
韩呈礼默默点头,将心比心,有人抢他的小奶茶店他也不干的。
关含芝扫视了一下周围,又说:“而且,只是他欠我的。”
韩呈礼并不理解这句话的含义,但他并没打算询问,事实上,他好奇心不重,对别人的隐私更不感兴趣。
不过显然关含芝完全把他当做了倾诉对象,也不管他想不想听,只是把一直憋在心里的话一股脑儿地倒了出来。
关含芝说:“我家在很偏远的乡下,我们那里从来都没出过大学生,我很用功地读书,终于考到城里来。我爸本来不同意我出来读书,我家穷,我哥没钱娶媳妇,我爸想让我早点嫁人,换点彩礼钱回来给我哥娶媳妇,他连婆家都给我找好了,我知道了以后,连夜从家里跑出来,连衣服都没带几件。我在小餐馆打工,因为那里包吃住还发工资。后来镇长亲自去我家找我爸,说我们那里出个大学生不容易,还说镇上虽然也不富裕,但只要我出去读书,他们就资助我第一年的部分学费。我爸妥协了,可是他们把我找回去的时候我才知道,我爸把镇上给我的学费拿走,给我哥娶媳妇用了。我找他要学费他说没有,还说都不阻止我出去念书了,学费当然得我自己想办法,最后还是我妈借遍了她娘家的亲戚,我才能勉强继续上学。”
韩呈礼知道此时的关含芝需要一杯水,他起身到吧台,从里面翻出瓶矿泉水,又拿了两个杯子回来。把水倒进杯里,推到关含芝面前,但她轻轻摇了摇头。
关含芝继续说:“我跟他是大学的时候认识的,我读文学院,他在经济学院,我们同岁,我上学晚,所以他比我大一届。后来也不怎么就相识了,他一直追我,开始我是没答应的,可是那时年纪小,虚荣心很重。他经常给我带东西,那些东西我从来没见过,根本不会用,他每次都笑着给我解释,手把手教我,他送了我很多东西,小到书本文具,大到手机、电脑,我想那个时候我是喜欢他的,所以他问我要不要做他女朋友的时候我同意了。”
说着这些往事,关含芝摇了摇头,露出一脸似笑非笑的无奈。
然而韩呈礼的眼前却只出现了一个被物质打动的无知女孩儿。或许这并不完全是她的错,长期的物质上的匮乏和得不到尊重与重视,让她的生活乃至精神世界都贫瘠得一塌糊涂,鲁先生出现得正是时候,或者说,那个时候随便一个张先生、王先生,能让她感受到关心和在物质上帮助她,她恐怕都会产生“喜欢”的错觉。
她所说的,那个时候的那种“喜欢”当然是错觉,不然怎么会露出这么不甘的表情,因为她在为那个时候的决定后悔。
关含芝的表情恢复平淡,猜不出她在想什么,只是听到她说:“那个时候真小,真好骗,又什么都不懂,他说的话就信了,也以为无论发生什么事他都可以帮我解决,更天真地以为他会跟我结婚。所以当我发现自己怀孕的时候还没意识到事情有多严重。那个时候他快毕业了,我以为我告诉他这个消息之后他会带我去他家,然后商量结婚的事,我都做好了休学待产的准备。结果没有。”
是的,没有,什么都没有。
关含芝说:“我怀孕了,他却跑了,我一个人不知道该怎么办,也找不到他。后来来了几个人找我,说是他家亲戚,把我带去医院打胎,还让我在医院住了三天。等我出院,才知道他给我租的房子已经退了,我的行李被丢回宿舍,当着整栋宿舍学生和管理老师的面。你知道吗?我一个人灰头土脸地回宿舍,连那些社会最底层的舍管都偷偷在背后嘲笑我,她们凭什么嘲笑我?我偷了吗?我抢了吗?我有错吗?”
韩呈礼的眉头明显皱了皱。他妈妈退休之后为了贴补家用,也曾在一所民办校里做过舍管,而原本来自所谓社会最底层的关含芝却在跟鲁先生谈了场恋爱之后轻视做舍管的人,这让他心里非常不舒服。
Chapter 42
关含芝向韩呈礼诉说往事,不小心踩到他的雷点。韩呈礼一直知道自己的价值观跟关含芝不太一样,并不是因为他妈妈做舍管他才尊重舍管,他的尊重来源于一种教养,或者说,天性。
有次韩呈礼陪关含芝出门办事,遇到一位中年女性,韩呈礼主动跟那人打招呼,还很熟络地聊了几句。过后关含芝好奇地问他那人是谁,韩呈礼告诉她是他们小区打扫卫生的阿姨。当时关含芝就表现得特别不理解。
所以今天她说出这样的话,觉得自己比做舍管工作的人层次高,被她们嘲笑是种难以忍受的羞辱,韩呈礼并不觉得多意外,心里有所计较,但他没说话,关含芝也没发觉,她停下来,喝了口水,沉默着不知在想什么。
韩呈礼也在想事情,虽然这个时候想这些有些不厚道,但他确实是在想他明早要卖的面包,最近有客人跟他反馈来着,他都忘了跟蛋糕师提起了。
关含芝出完神继续说:“在那之后他仿佛消失了,后来我才从他同学口中得知他到国外读书去了,我无法原谅他,不过我也没什么时间去想他,我还得重新适应原先的生活,总觉得怎么过怎么不对劲。”
古人说从俭入奢易,从奢入俭难,没几个人能立刻适应从云端跌到凡尘的日子,甚至有些人一辈子都适应不了。韩呈礼不知道那个时候鲁先生提供给关含芝的是什么样的生活,不过从他能一出手就是家酒吧来看,总不至于太寒酸。
这么一想,韩呈礼都有点同情关含芝了,一个一无所有的乡下姑娘,一下子被捧上了天,又一下子被摔回地上,这种落差,不知她是怎么调节过来的。
关含芝说:“我很努力地读书,毕业的时候凭实力进了一家出版社,过得不是太好,但也不会太差,我真的从来没想过再遇到他。”
可就那么重逢了,在一次校友会上,学成归来的鲁先生,一眼就看到比起读书时那个谨小慎微的“关招娣”,如今出落得落落大方的关含芝。
可是,关含芝对那次重逢并没表现出欣喜,她说:“他告诉我他一直爱我,可是我无法再相信他的话,他伤我太深,甚至我都无法再相信在那个年龄的人。”
韩呈礼抬头看了关含芝一眼,终于明白她一向不信任年轻人的缘由了。不过对这种以偏概全,甚至影响到了事业发展的不信任,他也是无可奈何。有些人长大晚,比如鲁先生,现在看上去倒是挺有担当的,从他跟关含芝抢酒吧这件事就能看出,他实在成长为一个颇有心计的人,毕竟连关含芝都觉得这地方是她的,他却有办法让酒吧停业、让她产生失去酒吧的危机感,说明他手里有些证据是关含芝没料到的。
可是,也有很多人长大早啊,比如晓凡,比如他自己。虽然做这种假设挺没意思的,但如果是自己在那个年龄,女朋友突然怀孕了,他高兴都来不及,绝对不会逃避责任的。他会想着怎么照顾她以及为即将到来的小生命做好准备,会为了他们的未来而拼命努力,那是想想都很幸福的事。虽然他至�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