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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CEO的坑妻计划-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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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我刚刚吻你的时候,你是什么感觉?”秦朗无视她的脸红,继续投入炸弹。
接二连三的轰炸让黄玩玩由面红耳赤转变成脸红脖子粗,窘迫的手都不知该往哪搁,
嚅嚅的说,“呃,没什么感觉……”声音很小。
她总不能真说实话,告诉她那感觉很美妙吧?那不就等于给他第二次做案的机会。
“没感觉?那我再来一次……”
“哈,很有感觉,很有感觉~~”黄玩玩急忙摆手,挂着标准的二货笑容。
“嗯?真的?”
“真的!”
“什么感觉?”秦朗似有刨根问底之势。
黄玩玩眼睛眨了眨,看着秦朗,欲言又止,“真要说实话吗?”
“说!”告诉我,我的吻技很棒,你很喜欢这种感觉。
我是无师自通的天才!秦朗在心底高声呐喊。
“那感觉就像我家后院老驴绕着磨盘转~~”黄玩玩说得极轻,她是说实话啊,他当时的舌头一直在她嘴里打着圈圈,麻麻痒痒的……“嘿,对了,你今天早上有没有刷牙啊?”第一次舌吻,她不希望有遗憾。
“没有!”秦朗口气极其的不善。
老驴绕着磨盘转!亏她说的出口,他可是第一次这么吻女人,想不到竟被比喻成了老驴,这要是让郑涛或罗臻等人知道了,他这辈子还想愉快的活着吗?
“啊!你为什么不刷牙?”黄玩玩捂住嘴,不可置信的看着秦朗。
他竟然有不刷牙的习惯,竟然用他那没有刷过的牙在她嘴里转了三分钟!
“买不起牙膏与牙刷,所以不刷,再说,你见过哪匹驴在磨末时有先洗澡的?”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黄玩玩往角落里缩了缩,知道自己的话得罪了他,哎,这年头实话不好说啊!
开豪车买菜竟然还用了两个小时,当时一同买菜的大妈们此时估计都已经在洗碗涮盘准备收拾了,黄玩玩和秦朗才刚刚将食材提上楼。
原本满心期待的苏悦新和黄伟昊正人手一碗的捧着泡面充饥。
当秦朗将基尾虾倒在盘中时,居然没有一个是跳的。苏悦新抬头看了他一眼。“这虾和鲍鱼是你买的还是玩玩买的?”
“我买的,怎么了?孕妇不能吃吗?”秦朗有些不解的问。可是他记得楚果果经常吃啊,不过是背着长辈们偷偷吃的。
当时黄玩玩选得尽是低端菜品,实在难符他的味口,于是,他特意挑了两斤基尾虾,两斤鲍鱼,两斤牛肉……为此,黄玩玩抱怨颇深,说买这么多四个人根本就吃不完,根本就是浪费。其实,她最担心的是自个包包里的票子不够!
“呵呵,没事,我只是觉得奇怪罢了,以玩玩的性格是不会买这么高档的菜品,但是,这没有一只活得超市处理货也是她最爱收纳的……”说到最后,苏悦新不好意思的笑笑。
秦朗算是听明白了,她这是在问是谁这么抠门买死虾回来!
“两个小时前,它们都是活的!”黄玩玩终于替秦朗说了一回话。
“两个小时前?你也知道自己去买个菜买了两个小时啦?对面楼的七十岁张奶奶都已经吃好,现正带着孙子去散步呢!”对黄玩玩,苏悦新一向不淑女。
黄玩玩呵呵的笑了两声,没有像以往那样还嘴,毕竟孕妇最大嘛!
可她也觉得有点委屈,毕竟,她与秦朗在买菜过程中出了点小意外,若不是两人都会点拳脚,恐怕已经在医院里躺着了,能平安回来算是幸运的了。
“不好意思啊,我和玩玩中途出了点事!”秦朗出声打着圆场。
“什么事?”苏悦新似乎变得有点点得理不饶人。
“堵车,十分钟步行的路程开了半小时!”秦朗说得脸不红气不喘,堵车是有车一簇用以搪塞迟到的最佳借口。
“哦,是吗?我还以为你们做了什么呢?”苏悦新看了看秦朗那似乎很自然搭在玩玩腿上的手,挤眉弄眼的说。
哼,从玩玩进门时与秦朗之间的刻意生疏,她就看出两人之间的不对劲,肯定是有事发生了。
苏悦新的话让现在端茶杯的黄玩玩险些喷口。
“别胡说八道,怎么可能啊!”
“怎么不可能啊?孤男寡女共处一车的,反正我是不信。”
“我说没有就是没有,他只是……只是……”黄玩玩感觉自己好像是说漏了什么。
“只是什么啊?”苏悦新化身包公,审问着黄玩玩。
黄玩玩脸红了红,尴尬的摇了摇头,“没什么,他只是开车慢了点。”
苏悦新听后,很是失望的看了黄玩玩一眼,重重的叹了口气。“玩玩,有事别遮着,不然到时出了事没人会帮你的!”
这话似乎是说给黄玩玩听,也仿佛是说给自己听。
“放心吧,我不是那种人!”在黄玩玩没有出声之前,秦朗抢先一步。
声音沉稳,透着坚决,像是一种誓言,更像是一种永恒的承诺。
苏悦新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看着他笑了笑,端起死虾走向洗池。
从黄玩玩处出来,已是太阳落下之时。
秦朗带着满面的笑容等着红绿灯,中午吃完饭后,他还陪着那对姐妹逛了次街,替苏悦新那未出世的宝宝买了两套衣服。
当时黄玩玩一再拒绝,说是怕未来的宝宝沾了他的晦气,变得和他一样恶劣。
好在最后,苏悦新收下了,说如果等宝宝出生时,他有幸成为其姨父的话就让宝宝穿这两套衣服,若不是的话就原封退还。
想起黄玩玩在听到好友这话时,那一阵红一阵白的脸,他就心情倍儿爽。
他会成为这个宝宝的姨父,他相信!
手机铃声骤响,连线接听。
“小朗,今晚抽空回家一趟,有事!”手机那端传来一道中年妇女的声音。
“妈,你什么时候回国的啊?”
“昨天!”
“那怎么没人通知我?”
“今晚回来再告诉你,不准缺席!”
说完,电话便挂断。
秦朗摸了摸下巴,直觉不会是什么好事,但是以他老妈那种强势的性格,他今晚若是缺了席,那这日后的日子就甭想清闲了。
铃声又响,接起。
“小朗啊,母老虎回来了!”手机中,楚果果的声音急急响起。
“我知道了,妈刚打了电话给我。”看来,老妈回国这事瞒着不止他一人。
“哦,我打电话就是想告诉你,今晚有多远滚多远,千万别回来。”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吗?”
“有事的是你!还有,这两天最好让那个丸子也别来上班了,具体的事,我也不清楚,反正现在……”楚果果的话还没说完便挂了,显然是急急中断。
☆、第073章 五雷轰顶的惩罚
秦朗伸手搓了搓太阳穴,想到老妈回国了,他就觉得有些头大,揣摩着楚果果的话,剑眉锁紧,什么事会扯上丸子呢?听楚果果的口气好像还挺严重的。
不管了,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是他一贯的行事作风,今晚无论如何他都得回去一趟。
秦宅里人人噤声。
秦老爷子秦时坐在沙发中将龙头拐杖立在眼前,秦奶奶柳瑶连连摇头叹气。
刚回国的秦太太程可珍冷着脸在厅中走来走去,时不时的数落正委在秦天怀中的楚果果,“才过了我们秦家几天?就敢掺和我家的事了!我告诉你,你现在最重要的是照顾我的孙子。小朗的事,你最好别给我捣乱,听到没?”
楚果果点了点头,心里却是满满的不爽,若不是因为真爱秦天,说什么她不会进这个令人窒息的豪门,若不是秦天的一再保证,说婚后会给她绝对的自由,她兴许也不会决绝的一再辜负李子波的情深而选择他。
李子波是一个体贴细心会照顾人的男人,同时也是一个出色的国画画家,全身散发着传统的儒雅气质,同时来自南方的他仿佛带有南方水乡特有的气息,永远的温如清水,永远的纤尘未染。
“妈,您这话说的我就不爱听了,果果作为我的老婆,秦家长媳,对小朗的事上心也是应该的呀!”轻拍着楚果果的背,秦天语带不满。
“秦家长媳?我什么时候承认过她了?你奶奶什么时候承认过她了?我与你奶奶眼中的长媳应该就得像安素那样端庄恬静,气质高雅的金凤凰,而不是像她这种出身低下却一心想跃枝头的麻雀。之所以能让她上位完全是因为她不知耻的先上车后补票,逼得我和奶奶没办法同意你娶了她。现在还好意思给我装无辜!”程可珍听到秦天的指控后,气得直指着楚果果谩骂。
“可珍,你就少说两句吧,儿孙自有儿孙福,既然天儿喜欢果果,认定与果果在一起会快乐,那我们当父母还操那么闲心做什么?”正在看杂志的秦风终于开腔了。
听自家老公也帮着楚果果说话,程可珍脸色更青,“天儿会快乐?他现在只不过是被果果给迷了眼,看不清未来!为了不让他日后痛悔,我这个当母亲的不介意扮个坏人,总之,我就是觉得天儿与果果不配!”
一句话道出了她心里的真实想法。
“听你的话天儿日后就会快乐?算了吧,我试过了,没用的。放弃真爱的遗憾我不想在天儿身上重演!”秦风合上杂志,淡淡的说。
秦家的男人都有过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情,却只有秦天如偿所愿的和心爱之人携手相伴,父辈的秦风当年迫于家庭危机而舍弃真爱娶了门当户对的程可珍,眼睁睁的看着心爱之人伤心离去嫁做他人妇。祖辈的秦时当年由于时局的动荡,兄弟间的情义,最后害得佳人香消玉殒,独留自己饮恨终生。
秦家的女人小时都有着大富大贵的家世,成年后都如愿的嫁给了自己所心仪的男人,然而也都同样的没有得到过男人的心,唯独楚果果例外。
他的话劈得程可珍脸色惨白,深呼吸了两口,“你终于还是说实话了,你根本就没有忘记过余娇娇!你在果果的身上看到余娇娇的影子!”
楚果果听不下去了,也坐不下去了,她觉得自己没有必要再在这个奢华的笼子里继续呆着了,心里满满的全是委屈,挣扎着想出秦天的怀里出来。
秦芝切了个水果,瞅了楚果果一眼,附和着嫂子程可珍,“装得可真像,不知道的人还已经我们秦家怎么着你了。天儿,放手,让她走,姑姑倒地看看她是否会真的舍得放弃这使尽心机得来的豪门少奶奶之人位。”
楚果果气得从沙发上站起……
“够了,都给我少说两句!”沉默中的老爷子秦时终于怒吼出声,再不出声,任其发展,指不定又得扯出水玲珑。
大伙再次噤声。
“咦?这么安静啊?”秦朗在大厅门后探头探脑。
“小朗,你给我进来!”程可珍见秦朗露面,枪口立马一转,对上他。
秦天抚上额,好无力啊,怎么会有个这么笨的弟弟呢?居然真的送上门来挨批。
秦朗磨磨蹭蹭的走了进来。
“妈,你回来了啊,呵呵,出国几个月年轻了好多嘛,美得连我都快认不出来了……”秦朗笑脸呈上,马屁拍得啪啪响。
“少给我来这套,告诉我,这是怎么一回事!”程可珍丢了个信封到秦朗面前。
什么怎么回事?秦朗笑容收敛,接过信封,偷偷的看了眼秦天,只见大哥大嫂两人都很有默契的闭上了眼。
是打算见死不救呢还是真得待会他会惨不忍睹?
信封里倒出的是一叠冲洗好的照片,其中有几张还是被放大的。
照片的背影应该是个停车场,片中一男一女就在激情的亲吻着,看架式似乎男的更为主动些,女的则显得有些被迫。
真正让秦朗傻眼的是,这照片中的男人与女人他都认识!
“说,这女人是谁?怎么勾上你的?”程可珍双手环胸。
楚果果暗抽嘴角,偷偷的看着婆婆,原来天底下的婆婆都是这般的自私,永远都帮着自家儿子说话,任何有长眼睛的人都可以看出照片中的女人是被人给强吻的!
“妈,这照片你是怎么得来的?”秦朗的脸上不再有一丝笑意,取代的是一种极少在他脸上出现过的戾气,他不介意自己与黄玩玩间的暧昧大白于天下,他甚至还有些希望呢!但是他不允许有人暗中监视着他的一举一动,更不允许有人可以在暗处掌控着黄玩玩。
“先回答我的问题!”程可珍喝了声。
从秦朗的反应来看,她可以断定他怩中了这个女人的毒,而且很深很深了。
“她目前是我的女员工,我想您应该早就调查好的她的资料了,何必明知故问呢?不过我可以肯定的是过不了多久她就会是我的女友,希望您不要像对付大哥那样对付我。”
“她到底是怎么勾引你的?”想她二儿子向来飞行于花丛懒回头,从未对女人有过这样不合理的举动。
“我倒希望她会来勾引我呢!”
他说得很是委屈。
“胡闹!”秦奶奶柳瑶挺身替儿媳撑腰,“你的女友只能是岚岚,别的女人我一概不承认!”
“我承认就行了啊!我已经决定,人生的另一半就选她了!”秦朗伸手指了指照片中的黄玩玩,似在承诺。
收好信封,刚好它们可以做为他和丸子恋爱的纪念册,挺不错的。
“你敢!”对于秦朗的顽劣态度,程可珍怒不可遏。
“妈,我想这天底下应该没有谁比你更了解我的性格了,从小到大只要我认定的事有没有放弃过的?”秦朗无畏的回视着母亲大人。
母子俩眈眈相对,互不相让。
“下周一,我就召开记者会,公告你与萧岚的订婚日期。”程可珍语气坚决,不容反驳。
“你最好别这么做,免得到时我们秦萧两人沦为众人茶余饭后的笑话,岚岚从此名声狼籍,我可不负责哦。”秦朗说得很认真。
熟悉他的人都知道,每当他用这种认真的神情时,便代表着他已经下定了决心。
程可珍眯起凤眼,对于这个外表酷似暖壶,实则烫如为粟的二儿子,她一向是头疼的。来软的,他是揉不烂的弹力海绵!来硬的,他是打不死的小强!
看来只能用小人招了!
丢下没有回过神的众人,秦朗大步离去。
他觉得当前最重要的是揪出那个藏于暗处的鬼影,他可不想自己哪天和丸子XXOO的时候被人来个现场录像!
手刚搭上门把,兜中的手机便响起。
低头一看,原来是黄玩玩打过来的,打得可真不是时候啊!他回头瞟了母亲程可珍一眼,挂了这个电话。
铃声又响,黄玩玩的头像在屏幕上跳跃着。
什么事这么急的找他啊!秦朗蹙了蹙眉,迟疑着要不要接。
“怎么?刚刚不是说不是她勾引你的吗?那干嘛电话打得这么勤啊?”程可珍讪讪的说着,眼底泛着嫌恶。
“宇儿,帮外婆把小朗的电话给接了,我倒听听这个女孩都是怎么勾引我爱孙的!”秦奶奶威出当家主母的威严,命令外孙洪宇。
洪宇心里正巴不得呢,立刻点头,上前欲夺秦朗的手机,“二哥,对不住了,这是外婆的命令!”
秦朗恨恨的看了他一眼,这小子从小就喜欢与自己争宠,而且还总是站在他背后。
洪宇夺过手机,快速的按下免提。
黄玩玩的声音从话筒里飘出,不是众人想像中的那么娇嘀嘀,软绵绵,也不是那种嗲得让人头皮发麻的娃娃音,甚至说出来的话也不是众人想像中的肉麻兮兮,暧昧绵绵的情话,而是……
“姓秦的,你这个王八蛋,浑蛋加茶叶蛋,竟然不要脸的叫人偷跟踪我还想偷拍我,靠,你妈当年怎么就没有把你溺到尿盆里淹死啊,留着就是个祸害!像你这种人就应该站在天地正中间接受东西南北中五雷的惩罚……”
几句话骂白了所有人的脸。
秦朗傻了眼,他怎么不知道这小妮子发起飙来竟是个骂人高手,她到底还藏了多少他所不知道的秘密啊!
程可珍瞪大眼,这就是她那引以为傲的儿子的找得女人,这该是什么样的眼光哟?
洪宇脸色也微变,想不到那个家伙竟是如此的没用,连一个女人都跟踪不住。
秦爷爷秦时更是整个人如同五雷轰顶般僵在沙发上,站在天地正中间接近东西南北中五雷的惩罚……一模一样,一字不差,多么刻骨的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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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4章 耍猴?
半个世纪前,有个女孩对他说了同样的话后转身一跃,从此不复再见,唯留遗恨。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有生之年还能听到这句话。
秦时那布满沧桑的眼敛了敛:黄玩玩……黄泽成……随母姓?!这个叫做黄玩玩的女孩绝对与当年的黄泽成有着不一般的关系!
“小朗,把电话给我!”秦时出声。
秦朗本想挂断电话,但是在看到爷爷眼中那挘薹ㄑ谑蔚募ざ保牡滓徊怨缘慕只萆希只哪嵌嘶仆嫱婊乖诩绦盥钸诌帧�
“丫头,我是小朗的爷爷。”秦时手执秦朗的手机。
电话中的正骂在兴头上的黄玩玩一怔,急忙将险此出口的脏话给截在唇边,假假的笑声传出:“哈哈,老爷子好!”
她对这个满头鹤发的老头子并没有什么好印象,太*与霸道,但毕竟是上了岁数的人,能尊敬还是尊敬点吧。
秦时轻轻的嗯了声,沉默半晌,道:“丫头,老爷子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希望你能如实的回答我!”
苍老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激动,几分期待,几分害怕。
“什么问题?我尽量回答吧!”黄玩玩秉承着老娘的教诲,逢人不说十分满的话,留三分给自己做后路。
“你的外公是不是姓黄?”
“我随我妈姓,自然也就随我外公姓了!”黄玩玩觉得这个问题很搞笑。
“你的外婆是不是姓水?”
“不是!”她的外婆本姓陈,只因深谙水性如水底蛟龙,人称水玉珑。
“你外公是不是擅长蛇拳与剑术,外婆擅长掷鱼与咏春拳?”
希望你能回答我说是!秦时心底祈祷着。
“不会啊,我外公是擅长的是搓麻将和出老千,我外婆最擅长的是掷色子和跳广场舞。”黄玩玩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心向远在千里之外的外公外婆道歉:真的不好意思啊,我真不是故意想揭你们的短,实在是形势所迫啊!
黄玩玩的话引得程可珍又是一顿嫌弃。
秦时迷惑了,难道真的只是相似?
抱着最后一线希望,他无力的问:“丫头,你的外公会不会精通舞狮?”
那年时秋,海浪涛天,海风刮骨。
海边,水玲珑含恨答应嫁给萧洛,而他则被讽刺的做为主婚人被邀请在列,婚礼进行一半时,刚被释放出来的黄泽成竟独自一人舞狮前来闹场~~
秦时闭上眼,心里无数次的想,如果自己当年能淡泊一点,不在乎那扰人的世间名利的话,就不会将她拱手相让,更不会当着她的面开枪击向黄泽成。
黄泽成中枪落海,水玲珑仰天悲鸣的画面竟清晰如昨日,无数次的在他梦境中回映。
黄玩玩的心猛跳了下,这老家伙怎么对她的外公外婆隐藏的过往如此的熟悉啊?直觉告诉她还是撒谎比较好。
“呵呵,我从来就没有见过我外公舞过狮子啊,我想舞狮这么高大上的玩意他老人家是玩不来的,他对耍猴倒一套,我小时候经常听他你念叨自己当年是如何训练猴子。”
“耍猴?”秦时喃喃的重复着。这与舞狮根本就是两个档次嘛。
算了,兴许真的认错了。
“是啊,我记得小时外公有对我说过,在他年轻时曾有两只泼猴想欺负我外婆,最后都被他给耍得团团转。”黄玩玩得意的笑声从电话里传来。
闻言,秦时浑身一震,龙头拐杖脱落。
两只泼猴?团团转?这字眼怎么听着那么别扭啊!
秦朗禁不住的轻笑出声,想来她家的老头挺幽默啊!
直到多年后,被说成为猴孙的他恨不得抽现在的自己两巴掌,并恶狠狠的说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
秦时颤微微的挂了电话,他觉得黄玩玩外公的话是话里有话,直觉事实的真相并不像表面那么简单。
“老王,派人调查清楚这丫头家族的详细资料!”对着管家,秦时吩咐着。
秦朗挑了挑眼,难不成这丸子的外公外婆与爷爷还是旧识?那好啊!如此说来,他与丸子或许还是故人之后呢,这对他进一步摧残她可是有大大的帮助!
(如果说仇人之后分外眼红也是一种帮助的话,秦朗确实有偷偷乐的资本~~)
“小朗,妈妈再跟你说一遍,下周一,我要召开记者会,公布你与秦岚的婚期!”程可珍一脸坚决,在秦朗吹着口哨离去之际丢了颗炸弹给他。
瞬间被炸得灰头土脸的秦朗黑着脸回头,“你以为我会参加这个可笑的记者会吗?”
说完,头也不回的大步离去,他决定半年之内不踏这个门槛了!
“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事先跟我商量下?”一直保持沉默的秦风生气的合上杂志。
“跟你商量?当初就是跟你商量了,才会让小天娶了果果!我是不会让小朗重复小天的错误的!”程可珍强势的挺胸迎向秦风的怒气。
“你!世媚俗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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