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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CEO的坑妻计划-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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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请来了!现在就让你和他见面!”徐队长对着门外点了点头。
一位中年男子走了进来,正是傍晚时分黄玩玩在茶厅里所见的那位男子。
男子温和恭谦的对着徐队长笑笑,“警察同志,不知道你们请我到底是为了什么事?我现在手头上还有文件要批呢!”
温和中不失风范,淡定中不乏气势,一看便是经过大风大浪的主。
“阎总,劳请你过来,只是想问你一件事!”
“什么事?”
“你今天有见过这位女生吗?”徐队长指了指一边的黄玩玩。
一旁的速记员手势记录笔和记录本准备记录中年男子所说的每一句话。
清瘦的中年男子走上几步,停在黄玩玩面前故作仔细的端看了她几眼。
这有模有样的几眼让黄玩玩的心咯噔一跳,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下一秒,清瘦男子摇了摇头,对着徐队长说,“抱歉,我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位女孩。”
“但是她说她今天见过你,在傍晚的时候。阎总,请你好好再好想想。”徐队长平静的说着。
清瘦男子还是摇了摇头,用一种肯定的口气说。“没见过,我根本就不认识她!”
“大叔,你怎么可以睁眼说瞎话呢?傍晚的时候,我们明明就在茶厅里见过面,你还告诉我说李子波临时有事出国,所以来不了。而且,你还问我来自佛山哪个地方,你不记得了?”黄玩玩有些着急的对着清瘦男子大叫着。
清瘦男子的身体极轻的一颤,转瞬便镇静,他拧起眉看向黄玩玩,“这位小姐,我想你是认错人了。我的时间一向宝贵,怎么可能会有那闲功夫陪你喝茶聊天?”
“就是嘛!人家一个丰晟集团老总,时间对他来说就是金钱。怎么可能跟你一个黄毛丫头扯天说地?我看你是想进名门想疯了!”洪宇身边的一位长卷发美女懒洋洋的讥笑着黄玩玩。
从对方倚靠在洪宇身上的姿势来看,应该是洪宇的新任女伴。
让大家都没有想到的是,黄玩玩居然在听到了她的话后,俏脸红色尽褪,白如雪。
她轻啊声,捂住嘴指向清瘦男子,原本就大的眼睛睁得更大了。
“你是丰晟集团的老板?……阎清桓?!”
对于黄玩玩的激烈反应,清瘦中年男子虽有些惊讶,却还是点了点头,“是啊!有什么问题吗?你认识我?”
你认识我?四个字让黄玩玩浑身一颤,像是被人从头到脚的泼了盆冷水般透心凉!
呆滞了十几秒后,黄玩玩轻轻的摇着头,“不认识。我怎么可能会认识你这种人呢?我也希望我不认识!”
抬脸看着阎清桓,她的嘴唇轻咬着,眼底闪着莫名的恨意。
在眼眶有些禁不住泛红之际别过头,努力的眨动两下,让浮上的星泪消失在眼角,“李子波是你的继子?一个因爱生恨而跳楼自杀的不成名画家的孩子?”
他居然为了继子而出声了她!真的好可笑!
“你怎么知道这些?都是谁告诉你的?”阎清桓倒退一步,有些吃惊的看向黄玩玩。
谁?我老娘!黄玩玩在心底大叫着,却将手指向秦朗。
秦朗闻言,剑眉一挑。
他是告诉过她,李子波是随母改嫁的,是画家的孩子,而那位画家也的确是因跳楼而死,但是他似乎并没有告诉过她对方是因爱生恨而跳楼的啊!因为他也根本不知道对方到底是为了什么而跳得楼。
但是从阎清桓的反应来看,黄玩玩所说的应该就是事实的真相!
这个不足为外人道的真相,她又是怎么知道的?
李子波亲自告诉她的?不可能!
以他对李子波的了解,其是不可能将自己的伤口揭开让人看的。
楚果果告诉她的?
难道,她与楚果果及李子波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秘密,而这个秘密就是她不惜对楚果果下狠手的原因?
秦朗越想越觉得事情复杂。
这一刻,他似乎觉得黄玩玩有什么事隐瞒着他。
阎清桓瞟了眼秦朗,似在思考着什么,然后对着徐队长笑笑,“警察同志,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公司里还有事等着我呢!”
徐队长点了点头,轻拍下记录本,“你之前所说的都是实话?你可得想好了!”
“实话,绝对的实话!先走了哈!”
跟徐队长握了握手,在经过黄玩玩的时候,他还是禁不住的多看了一眼。
就在他那清瘦的身影即将消失在审讯室时,黄玩玩深吸了一口气,幽幽的说着,“整个临水就只有一个黄家!”
☆、第134章 问出一生心结
临水二字就像一个定身咒般定了阎清桓那即将离去的身影。
他全身不由的一颤,失了魂般的站在原地好一会后,才慢慢的,怯怯的回过头。
用一种他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声音问向黄玩玩,那声音飘渺虚无,空寂而微粟,“你认识黄芊芊?”
还钱钱?秦朗不确定的眨了眨眼,这名字有个性哟!
事后,他才知道那是自己未来丈母娘的大名:黄芊芊!
“认识!”黄玩玩回答很简单很果断。
得到她的回答后,阎清桓整个人后退了一步,直到用手抵住门框。许久,“她现在还好吗?你和她是什么关系?”
那双原本冷漠凉薄的锐眼,此时泛着希冀带着害怕夹着悔恨。
他紧紧的盯着黄玩玩,如果当年的芊芊留下了那个孩子,恐怕现在也是这番年纪了,她会是当年的那个自己无缘相见的孩子吗?但是眼前的这个女孩长得既不像黄芊芊,也不像他,会是谁呢?
“我和她是什么关系这和你有关系吗?”黄玩玩回答的颇有文艺气息,挺押韵,挺拗口。
阎清桓就像被人击了闷棒似得闷在原地。
是啊!有什么关系呢?
“她过得还好吗?”
“好啊!她还时常说感谢老天让她在二十年前没有瞎了眼而误嫁非人!”黄玩玩轻哼着。
“我是想问,她成家了吗?”这么多年过去了,她应该也有了一个属于她自己的家吧,家里有男人,有孩子。
黄玩玩沉默不答。
只是瞅着眼看着阎清桓,似乎想穿过他的身躯看清他的灵魂。
阎清桓迎上她的目光,四眼相对,互不相让。
最后,还是阎清桓投降了,他有些狼狈的转过身,扶着墙面仓皇而去,脚步凌乱,一直跌跌撞撞的奔向楼梯口。
看着平时里不可一世,老谋深算的阎清桓那落荒而逃的背影,大家面面相觑。
然后纷纷将目光投向了正呆滞出神的黄玩玩,她居然用一个眼神就秒杀了阎清桓?
看着黄玩玩那失神的模样以及阎清桓那狼狈而逃的样子,回想着之前两人间那深奥隐晦的对话,秦朗当下心一沉,他想他已经知道了答案!
因为,曾经黄玩玩告诉过他,她其实有个身家过亿的生父,而那个生父也一直就在上海,并且还替别人养着孩子……
原来,她所说的都是真的。这一切与阎清桓是那么惊人的相似!
原来,黄玩玩就是阎清桓那个舍弃在外的私生女!
这对父女可能谁都没有想到,人生的第一次相认会是在公安厅派出所里!
秦朗搓着下巴,感觉事情越来越扑朔迷离,总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楼梯口的拐角处,阎清桓双腿一软,一屁股的坐到了楼梯台阶上。
此时,他的心里巨浪涛天,万马奔腾。
就在刚刚的那一场对视中,他知道这个女孩是谁了!
她绝对是黄芊芊的孩子,她有着与黄芊芊如出一辙的倔强而桀骜不训的眼神。
她就是自己当年那个无缘相见的孩子!
坐在楼梯口,阎清桓的全身都在发抖,他颤巍巍的从兜中掏出一根烟颤抖的点上,哆嗦的递到嘴里茫然的抽着。
在袅袅升起的轻烟中,那原以为早已沉封,今生不会再翻出的往事就像泄了堤的洪水般向他肆掠的呼啸而来,很快便将他淹没其中,无法自救。
二十多年前,算算,还是上世纪九十年初的事了。当时的他还是个胸怀大志却无处展鸿图的穷酸小子。
那时的他在火车站附近摆了个卖杂志报纸兼水果饮料的小摊,与其说是个小摊,倒不如直接说是一把遮阳大伞下的地摊!
那一年,夏天来得格外的早,那一天,万里无云,天空蔚蓝的就像被洗过般清透着,让人不禁抬头多看几眼。
默默的抽了一口烟,在烟雾中迷离着眼,回忆中天空似乎特别的蓝,阳光也特别的耀眼,一派明媚。
倚靠在遮阳伞下那把竹椅上的他一手轻摇着纸扇,一边翻看着财经杂志。他的志向就是能够挤身商场,当一名成功的商人,做一个真正的有钱人!
“靓仔,我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啊?”一道清脆的女声从头顶上响起。
阎清桓抬起头,这一瞥却此生难忘。
阳光下映呈着是一张精致如画的年轻脸庞,一头乌黑溜亮的长直发垂于胸前,一件雪白短袖T恤,一条七分牛仔裤。
那个年代能穿T恤与牛仔裤的不是有钱人就是赶时髦的,从衣服的面料来看,这个女孩应该属于后者。
但是这一切似乎一点都不影响她那慑人的美貌。
盯着她,他恍了神。
直到她挥手在他面前轻晃时才猛然回神,不好意思的笑笑,“你想我什么问题?”
他尽量用一种平和的声音说话,生怕会把她给吓着。
眼前的美丽女孩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小声的问:“你能不能告诉我,这哪边是北,哪边是南啊?”
当他听到这个近乎幼稚的问题时简直有些不敢置信。
直到后来,他才明白,原来南方人一般都说往左往右往前往后,鲜少会说向左向右向东向西,所以南方人的方向感向来都不太准头。
当初逆着时代的浪潮,从南方跑到北方的黄芊芊在一下了火车,面对着那人来人往的站台时,整个人傻了眼。
手里握着大表姑所写的地址,愣是分不清东南西北。
于是,她便在人群中寻找着,希望能找到一个好说话的人来问路。
于是,当年那个文质彬彬,弱不禁风的他便入了她的眼,可是谁曾想过,这一问便问出了牵绊一生的心结。
想到那个大表姑,阎清桓发出一声细如蚊嘤的叹息。
在黄芊芊离开上海的十年后,那个大表姑离开了人世,得知了这个消息后,他终究还是禁不住心底的亏欠与那说不清的情绪而悄悄的戴着墨镜出现在了对方的葬礼上,那次葬礼上,他居然没有看到她!
也是直到那一刻,他才明白,原来自己参加这个不受人待见的葬礼只是为了想见她一面,可却不曾想到,她竟恨他如此之深,深到就连最疼她爱她的表姑去世了都不愿再踏进上海一步!
往后的十多年时,他不曾一次萌生了想找她的念头,但每当想起她离去时的那挘龆锨榈难凵窈缶筒挥傻牡ㄇ印�
他有好多话想对她说,想告诉她,当年的一切并非他本意,想告诉她,他的妈妈已经去世了,没有人会再嫌弃她了,想告诉她,他其实并不爱那个女人,想告诉她,他和那个女人其实并没有孩子。
千言万语,最终只想跟她说一句:对不起!
夜深人静时,辗转反侧的他也曾萌生过这么多年了她应该早有了一个属于自己的家,一个幸福美满的家,而他这个弃她负她的旧人实在不应该再在她的眼前出现,不应该再一次的打乱她的生活的想法。
拧断烟头,阎清桓将手埋进了那已然有些发白的头发中,发出一声低喊,本以为今生就这样残喘而终了,却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亲生女儿会出现在他的世界中。
而且还是以这种相残的方式相见!
想到黄玩玩那张年轻美丽的容颜时,他的全身又是一僵,天啊!他都做了些什么?
他居然找人复制了自己亲生女儿的容颜,然后千方百计的陷害自己的亲生女儿!
他居然与一个拥有着和自己亲生女儿一模一样容颜的女人夜夜生欢!
想到那不堪一幕,此时就连他自己都觉得一阵恶寒!他这算*吗?算畜生吗?
想到他那精心策划的一系列陷阱时,他突然从台阶上跃起,发了疯的冲下楼。
他必须告诉李子波这一切,让他及早收手。他必须想办法阻止下一步计划的实施,他不能破坏自己女儿的名声与幸福。
审讯室里,大家各怀心思。
突然,洪宇站了起来,对着大家说,“我有点烦,想出去喝两杯啤酒,你们谁愿意陪我去?”
如他所愿,没有人愿意相陪。
因为其他人都没有这份心情。
洪宇失望的摇了下头,“那算了,我自己去买两瓶吧!”
离开审讯室后,离开大家的视线后,他掏出手机给李子波打了个电话。
“那个孩子呢?还活着吗?”
“活着!我说过不会让他这么轻易的解脱。”电话中的李子波声音有些兴奋。
听到这个声音,洪宇打了个寒噤,他还清楚的记得在李子波曾说过,这个孩子投错了胎,不应该当秦天的孩子!如果是他李子波的孩子,那么他李子波将会用生命去呵护疼爱他!既然非他李子波所有,那只能毁之!
所以他才会一开口就问孩子还活着吗?
“你打电话找我有什么事?你不知道现在是非常时期吗?你的任何一个不经意的动作都会引起他们的怀疑!”李子波的声音里透着不悦与指责。
“我知道!我打电话给你,是想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事?”
“留心阎清桓!我怀疑他有可能会倒戈,因为刚刚在他与黄玩玩的对质中,我明显的感觉到两人之间似乎有一种奇怪的关系存在!”洪宇担扰的提醒着李子波。
电话那头,李子波非但没有一点的紧张与戒备,反倒笑得很开心,很愉快。
“想不到,事情发展的这么快啊!快得都让我有此措手不及了!”
“什么意思?你知道阎清桓与黄玩玩之间早就存在着某种特殊的关系?”
“呵呵,告诉你也无碍。其实阎清桓就是那个给了黄玩玩生命的男人!”
☆、第135章 白开水 ?
“什么?”洪宇惊叫,随后意识到自己的音量过高,他急忙掩住嘴向四周张望一眼,然后压低声量,“你说阎清桓就是那个黄玩玩的生父?这怎么可能,你没搞错吧?”
“我注意那个黄玩玩都注意了十五年,从我爸死的那一年就开始了,你说我还会搞错吗?”
“我想我好像明白了什么,那这场游戏还继续吗?”
“当然!没有见分晓的游戏哪有不继续的道理?”
“嘿嘿,这样好像更有趣了。待会,我抽空去一趟你那。”
“嗯,小心点。”
“OK!”
审讯室中,黄玩玩感觉有些饿了,伸手摸了摸那瘪瘪的肚皮,偷眼看向秦朗,轻咬了下嘴唇,“朗哥,我饿了!”
若换作以往,秦朗在听到这句话时就像接了圣旨般在第一时间内丢掉手头上的事务,钻进厨房为她准备可以下腹的美味。
但是,此时的秦朗却无动于衷,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没有表情。
因为没有足够的证据,所以她还不能算正式的疑犯,也就没有被隔离审讯,只是进行惯例的讯问。“把事情的经过交待清楚了,我们可以为你准备丰盛的晚餐!”审讯员用记录笔扣击下桌面,示意黄玩玩配合。
黄玩玩撇了撇嘴,在她听来,那位审讯员现在说的就是抗战电影里日伪军对地下党员常说的那句经典台词:皇军是以宽大为怀的,只要你都招了,皇军一定不会为难你嘀!
她拍桌而起,口气有些烦燥,有些不耐,有些压抑。“我都说了不下二十遍了,我根本就没有到过江心公园,也没有见过楚果果,更没有偷了她的孩子!究竟要我说多少次你们才会相信呢?”
“请你严肃点!如果希望我们相信你所说的话,那么你就必须拿出比这监控更有力的证据!”办案警员显然也是耐心将尽,对着黄玩玩微吼。
黄玩玩深吸一口气,将心火强行压下,慢慢的坐回椅中。
转过身看向秦朗,面若寒霜,目光如矩,语气如针,“朗哥,我就问你一句话,你相不相信我?”
秦朗回视着她,拧眉微思,“我不知道。毕竟这有可能关乎两条性命!我不能感情用事。”
从秦朗的立场来看,他这么说也并没有错。毕竟楚果果还处于昏迷抢救中,那个孩子还是生死未卜,黄玩玩耸了耸肩,轻吁声,眼底有着淡淡的失望,“算了,我最后再说一次,我根本就没有到过什么江心公园,也没有见过楚果果,更没有偷她的孩子。至于信不信就随便你了!”
看着她那清澈的明眸,秦朗沉默着,此时唯一让他觉得费解的是,这一切如果真的是她干的,那么她究竟会出于什么动机?
但凡作案都有动机,他却总是猜不出会让她这么做的动机。
若没有动机,那么怎么可能会对一个无仇无怨的人下这么毒的手?
“队长!”警员小张在门外汇报。
“进来!”
“队长,从现场来看,当时除了受害者外至少还有三个人在场,从抢救医生那询问得知,给受害者剖腹的人应该是受过正规训练的专业人员,也就是说,极有可能也是位医生!另外据那案发的房主回忆说,一个星期前,有个年轻人向他提出短租,并且交了一万元的押金。”小张将所查访的结果一一上报。
“能找到那个年轻人吗?”
“这恐怕有点困难,房主说当时那个年轻人是戴着压沿帽来的,裹得一身严实,声音有些沙哑,说是得了感冒。”
徐队长凝神细思,从查访的结果来看,这应该是一场蓄意伤害案。
医生二字让秦朗的神经一紧,一个念头闪过脑海,只可惜闪得太快,他未能及时的捕捉到。他将目光转向黄玩玩,俊眸微眯,思忖着,如果没有他做后盾,以她的本事与条件,恐怕是办不出这么周密的计划。
“看什么看?反正我该说的也都说了,爱信不信!”黄玩玩抿着嘴,翻了个白眼,伸手端起桌面上的白开水一饮而下。
看着她那倔强又憋屈的模样,他竟然莫名的想相信她。
相信她等于相信自己的眼光!
盯着她手中的水杯,秦朗轻皱下剑眉,“给我一晚上的时间,让我好好想想。我希望明早再见到你是,我是相信你的!”
不等众人回神,秦朗便迈开长腿扬长而去。
他得去一个地方,赶在所有人之前到达。
虽然监控里拍到了黄玩玩,但因街头监控的像素有限,外加距离偏远,角度不准头等多方面原因,他始终没能正面且清晰的从监控中看到黄玩玩的脸。
尤其是监控中那个高挑女孩最后的回头,让他有种她是刻意露脸,为得就是让大家看清楚她是黄玩玩的感觉,然而也是那个侧身回头的姿势与背影无意间勾起了他的一个回忆。
隐约间记得当初苏悦新摔倒住院时,他曾抽空到楼梯拐角处抽烟,在丢弃烟头,准备回病房时,他似乎从落地窗前看到楼下的那片草坪中有一个背影极为熟悉的女孩。
那时的他只觉得的眼熟,竟一时没想起来是谁。
现在回想,猛然惊觉,那个背影竟是像极了黄玩玩!
而那时的黄玩玩分明陪在苏悦新身边!
于是,一个大胆的想法从他的脑海中浮现:难道这个世界上有两个黄玩玩!她还有个孪生的姐妹?
但是苏悦新以前好像无意间说过黄玩玩是黄家的独女,也就是说孪生这一说法不成立。
当然电视小说里那种孪生姐妹从一出生就被人为的分开,其中一个被人别有用心的栽培,然后再在其长大后遵照抚养人的要求回到自己亲生父母身边进行一系列报复的情节除外!
放任自己的大胆猜测,秦朗轻扣着方向盘。
如果说监控中出现的那个是假的黄玩玩,那么真的她在那个时间段内都在哪,都做了些什么?
大胆的假设黄玩玩所说的都是真话,那么在那个特殊的时间段内,她应该是在茶厅里喝白开水,见得人确实是阎清桓。
白开水?没错!
他现在要去的地方就是那个茶厅!
他要找到黄玩玩口中那个为她倒了三杯白开水的女服务员。
只有那个女服务员可以证明在那个特殊的时间段内黄玩玩究竟中哪,她才是黄玩玩不在现场的直接证人!
他希望他的领悟不会太慢,祈祷那个女服务员不要出事!
见秦朗转身离开,徐队长轻挥下手,让一些没有相干的人员各自离去。
于是,审讯室里只留下了黄玩玩一个人及若干负责讯问她的警员。
秦天在一再要求徐队长必须让黄玩玩认罪伏法并且交待出孩子的下落后,一路跌跌撞撞的直奔医院。
郑涛与罗臻面面相觑,未来的二媳妇陷害了大媳妇?!这秦家今年是走了什么运啊!
两人想了想后,决定一人继续跟着秦天,一人则去安慰秦朗。
出了这事,秦朗的心情应该不会比秦天好受多少。
洪宇说要送新任女友回家,于是脱离了大伙。
确定了四下无人后,程可珍一把拉住秦芝的手,面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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