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腹黑CEO的坑妻计划-第6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终于,黄妈妈的视线落在了宝宝屁股上的一颗黑点上,那极像是一颗天生的黑痣。
    伸手用指甲在那颗黑痣上使劲的抠着。
    在宝宝的哭声中,众人的惊呆中,一个极细极小几乎快看不到的粉色小条虫就这样被黄妈妈揪着黑色的脑袋从宝宝的屁股上拔了出来。

☆、第154章 汉奸的调调

看着那不断挣扎扭动的小条虫,黄玩玩只觉得胃部一阵翻腾,好想吐,好恶心哟。
    杨贞美在看到黄妈妈手中所捏的那条小虫时,先是一愣,接着脸上的血色尽褪,取代的是一张白如皱纸的脸,那有些干涸的嘴唇轻嚅着,“你们都会下地狱的,一定会的,主是不会放过你们这些恶魔的。”
    “妈,这是什么东西啊,这么恶心?”
    “它具体叫什么名字我也不清楚,不过我觉得它应该只是一个子体,在外面应该还有一个母体在控制着它。”黄妈妈将目光落到杨贞美的身上。
    “子体,母体?阿姨,您该不会认为这是虫蛊吧?”秦朗试探性的问。
    黄妈妈轻点下头,“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它有可能就是云南传说中的金虫蛊!解放前这种蛊在云南中缅边境上比较盛行,那里的苗族人称它为草鬼。但在解放后的破除迷信相信科学的运动中逐渐消失。我还以为就此失传了呢,想不到居然会有机会见到。如果我推侧的没错,你应该是云南中缅边境上的苗人!”
    最后一句是冲着杨贞美说的。
    杨贞美负气的别过脸,不予理会。
    “阿姨,这蛊究竟有什么作用?”
    “妈,那这种蛊危险吗?”
    黄玩玩与秦朗同时化身为好学宝宝。
    “这种金虫往往都是母子合力,施蛊者会将子体寄养在受害者身上,而母体则会找个自己信得过的地方寄养起来,只有极个别极端的施蛊者会选择将母体寄养在自己的体内。一旦确定子体在受害者的体内成功的存活后,施蛊者就会通过母体对子体发号施令,就好比我刚刚所念的:小孙孙哩,我是奶奶呐这样的咒令。如此一来,时间一久,宝宝的神智就会被子体
    侵蚀,根本无法接收外界的信息,满脑子里装的都是通过母体传来的这个老毒妇的丑逼脸和那句我是你奶奶。至于危害性,那就得看施蛊者下了多大的虫量了,如果轻微的话,子体只会侵蚀受害者的神智,让其情绪低迷,反应迟钝,如果用量大的话,子体为得到其想要的营养能量便会噬食受害者的内脏和脑髓,让其日渐枯竭而亡!”
    “啊!”黄玩玩惊叫一声,看着宝宝那张小小的脸,她怎么也不敢相信世间居然还会有这么歹毒的奶奶。转看向黄妈妈的目光多了几分崇拜,“妈,我突然间觉得你好棒哦,你都是怎么知道的?”
    “从这位小姑娘说老毒妇在深夜里反复的写宝宝名字的时候起,我就隐隐约约的有些怀疑了,老人们常说小孩的名字是千万不能在半夜里叫的,尤其是三岁以下的小孩。晚上哪怕就是父母有事呼唤小孩的也要尽量避免叫全名,说是怕让小孩周围不干净的东西听了去,好冒充呼唤人的声音勾走宝宝的灵魂。你想,她一个年过半百的人会不知道这些?就算她信基督,但是做为中国人或多或少对这些还是会有些忌惮吧!至少会有一种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心态吧!既然如此,她怎么可能还会刻意的犯这大忌呢?那只有两个答案,要么她别有用心,要么她脑子有病!”
    “但是从她那瑟缩阴幽的眼神中,我断定她的脑子没问题,所以她这么做定进行着是什么不可告人的丑事!当我看到宝宝后,宝宝的嗜睡让我更加确定了心里的猜测。”
    “我之所以打宝宝那两巴掌,为得就是借助外力唤回宝宝早已涣散的注意力,让他寻回被控制已久的疼痛知觉,只有这样,我才能找出隐藏在他体内的子体。结果你们也看到了,我按哪宝宝都不哭,直到按到子体所在的屁股上,宝宝才哭得凄惨,试想这个子体就如同一根针般扎在他的屁股上,能不痛吗?”
    “老妈,你好棒啊!我爱你!”黄玩玩扑上前想送给老妈一个肉麻的吻,却被老妈嫌弃的一把给推到另一边。
    “死一边去!”
    死人不死心的黄玩玩再次扑上,“老妈,你这些都是跟谁学的啊?是不是外公呢?改天也教教我吧!”
    “你大叔公!”黄妈妈抬脚抵在了玩玩的膝盖上阻止了对方的投怀送抱,顺便赏了对方一记白眼后没好气的说。
    “呃,大叔公啊?!也对哦,我们黄家除了他还有谁会知道这些邪门歪道上的玩意……”对大叔公成见已深的黄玩玩抱着受了伤的膝盖一边跳一边念念碎。
    “这玩意真的有那么灵吗?真的能控制人的意识?”对于虫蛊的威力,秦朗始终还是觉得有些怀疑。
    “邪门里的东西谁说的准,它救人的时候是仙术,害人的时候是邪术,失灵的时候就是假把式了。灵与不灵或许只有施蛊者和受害者知道吧。这种虫蛊,我也只是耳闻从未眼见过,所以,抱歉,对于你的问题我给不出肯定的答案。”
    “干妈,那宝宝现在的情况严重吗?有没有什么方法可以弥补?”苏悦新焦急的问着。
    “应该还算轻吧,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母体。只有找到母体将其消灭,才能消除子体在宝宝身上的所蛊下的毒。”黄妈妈的目光再次飘回到杨贞美的身上。
    杨贞美下意识的往后缩了缩,同时紧紧的拉住自己的衣服。
    “妈,你该不会认为母体是在这个老婊砸的身上吧?你刚不是说一般人是不会将母体植入自己体内的吗?除非个别极端……”
    “你觉得一个可以对自己亲孙子下蛊的人还不够极端吗?”
    黄玩玩听后连连点头,是啊,一个可以对自己孙子下此毒手的人完全可以说是变态了,何况只是极端。
    “那现在怎么办?扒光了她?还是严刑逼供?”想着要扒光杨贞美的衣服,黄玩玩就觉得全身汗毛倒立,鸡皮疙瘩落满地。
    捅了捅身边的秦朗。
    “干嘛?”秦朗立刻变得格外的机敏与警惕。
    “我觉得这个艰巨的任务还是由你来完成比较好!”黄玩玩眨着如丝般的媚眼,努力释放着电流。
    “不去!”看着杨贞美,他也恶心好不好?
    “嗯?确定?”
    “打死也不去!”
    “你怎么可以这样啊?有这么难得的美差你居然无动于衷,脑子有病啊?”
    “如果是对你,我很乐意效劳!”秦朗双手环胸,宁死不屈。
    “你去死吧!”黄玩玩气得大叫。
    见黄玩玩生气,秦朗凑近,用下巴轻抵着她的肩头上悄悄的说,“难道你就一点都不介意我看别人的?”
    黄玩玩微愣,随后眉开眼笑,原来他是怕她介意啊!
    经他这么一提,她发现其实自己的潜意识里是不能容忍他看除她之外其他任何女人的身体,哪怕是老焉菜般的杨贞美。
    见黄玩玩意志开始动摇,秦朗决定乘胜追击,“既然不能扒光,那就打呗!”像献计的奸佞小人,笑得奸诈。
    诚然,他奸计得到了黄玩玩的认可。
    “其实你们可以选择报警啊!让警察来解决不是比较好吗?”年轻护士踟蹰许久才小小声的提议着。
    “怎么报警?说宝宝中邪了?还是说宝宝被咒术给控制了?警察会信吗?就凭我手里捏着这一条小虫子就可以让警察抓人?太天真了!”黄妈妈轻嗤出声。
    “你以为警察是包青天啊!会信鬼神灵物之说?警察只信科学和证据,以及这个!”秦朗轻搓了几下手指头,意思很明显:世间唯有金钱最大!
    黄玩玩冲着杨贞美掰了掰手腕,发出咯咯的骨骼声。
    对杨贞美的反感不是一天两天,她早在很早以前就想好好的收拾收拾下对方了,只是一直苦于没有光明正大的机会。
    “老婊砸,我老妈向来宅心仁厚,只要你老老实实的把那个母体交出来,我们是不会太为难你的,否则的话,嘿嘿……”
    她的嘿嘿声还未结束,后脑勺上再次结结实实的长了两个包。
    “你就不能给我好好的说话呀,从哪学得这一口汉奸走狗的调调?”回头,只见黄妈妈双手叉腰,秀眉倒竖。
    汉奸走狗的调调?黄玩玩眨动着水灵灵的大眼,有些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呵呵,可能是抗日神剧看多了,无形中被洗脑了。
    “我的小孙孙最听我的话了,因为他的骨子里流着是我的海儿的血。”杨贞美像是着了魔般自言自语。
    她的自言自语配上那瑟瑟缩缩的模样,仿佛受了六月飞雪般的冤屈。
    见她这番模样,联想到其平日里的伪装与骨子里的恶毒,黄玩玩就觉得心火直冒,气不打一处来。
    越想越火,一个控制不住,她扑上前对着杨贞美就是一阵拳打脚踢。
    暴力就暴力吧,犯法就犯法呗,她顾不了那么多了,只要能出了心里的火就行!
    这一回年轻的护士只是静静的站着,没有拉玩玩,也没有护杨贞美。
    杨贞美的哀嚎声在病房内响起,众人却选择充耳不闻与视若无睹。
    “把母体交出来!”黄玩玩边打边叫嚷着。
    直到病房被推开,值班医生带着一帮护士冲进来时杨贞美还是死咬着牙不肯松口。

☆、第155章 量刑的标准

见值班医生冲了进来,黄妈妈一把拉住正在行凶的黄玩玩,低声的嘀咕句:“没用的东西。”转过脸对上医生们却是一副笑比花娇的丽容,“不好意思啊,打扰到你们了。没什么事,我的这位亲家母刚才不小心摔了一跤,我的女儿正在替她按揉,她一向怕疼泪点低,所以才会叫得那么大声,真的不好意思啊!”
    边说边将医生们往门外送。
    值班医生看到秦朗也在其中,立刻笑脸相迎,想越过黄妈妈上前与他打声招呼。
    秦朗点点头,算是明了医生的心意,一挥手,要求医生出去。
    识事务的医生随之点头,转过身就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般从哪来回哪去了。
    他们这里是私人医院,在医生们的眼里谁有钱的谁就是老大。
    看着医生们离开,虚惊一场的黄玩玩望着在地面蹲缩成一团的杨贞美,气得快吐血,抬脚又要往对方身上蹬去。
    “算了。对付她这种人恐怕来硬的是行不通的。”黄妈妈轻摇下头,阻止了黄玩玩的动作。
    “那怎么办啊?找不出母体的话,宝宝会有危险吗?”
    “阿姨,我一直有点不明白。”秦朗奇怪的问着。
    “有什么不明白的?”
    “这子体不是已经被你给找到了吗?把它弄死不就行了,干嘛非得找到那个母体呢?”
    “没有母体是无法彻底的唤出宝宝体内的其他子体。也不好彻底的解开宝宝所中的蛊毒。”
    “妈啊,你的意思是说宝宝的身体里还有这样的小虫?”黄玩玩张着嘴表示不相信。
    “我想至少还有一只,鲜少有人只放一只子体在受害者的身上,往往都是成双的放。因为谁也不能保证这一只子体是否能顺利的在受害者身上存活下来。至于另一只,我猜想可能已经完全的进入皮肉中了,肉眼根本就无法找得到。”
    “那我们可以带宝宝去拍X光透视看看吗?”秦朗提议着。
    “那有用吗?这小条虫你也看到了,X光一照看起来就跟神经线条一样,有几个医生能看得清楚?”这个方法她不是没想过,只是行不通。
    “那怎么办?”黄玩玩没了主意,将目光投向了秦朗,希望借他那颗聪明的脑袋用用。
    黄妈妈也将目光投了秦朗,也很好奇他会想出个什么方法。
    “芊姨,我们可以让玩玩将小宝带回佛山让大叔公帮忙给治嘛!”缄默许久的焦晋没有预兆的开了腔,却吓得黄玩玩一个轻哆。
    她横了焦晋一眼,回广东就回广东呗,干嘛要扯上她啊?宝宝的亲妈不就在一边站着吗?哪轮得到她。
    秦朗也不爽的瞪向焦晋,他自然知道其话里的真正意思,无非就是想借机把玩玩从他身边带走呗,想都别想!
    黄妈妈没有立即开口说话,其实焦晋的这个让宝宝回广东的方法她一开始时就想到了,这也是她的压轴之法,但是她还是希望会有其他更好的方法来解决。
    “我觉得只有回到了佛山,才能真正的摆脱来自宝宝父亲方面的纠缠,这样对宝宝的未来成长才是最有利的。”焦晋努力做着黄妈妈的思想工作。
    黄妈妈一手轻拧着眉心,似在思考。
    “阿姨,给我两天的时间,我会交出你想要的答案。”秦朗目光坚定的冲着黄妈妈说。
    黄妈妈瞟了他一眼,以沉默来代替回答。
    在外人看来,她的沉默便等于默许。
    得到黄妈妈的默许后,秦朗转身拉着黄玩玩便离开。
    “去哪啊?”黄玩玩有些不想跟。
    “去办一件可以让姓杨的老女人乖乖听话的事!”
    “那新新这边呢?”她有点放心不下苏悦新。
    “你妈不是在这里吗?难道她不比你关心新新?”
    “对哦!我怎么就忘了呢?”
    “因为你笨得像猪呀!”
    “既然嫌我笨,你还喜欢我干嘛?”
    “因为我有养猪的癖好呢!”
    黄玩玩与秦朗之间的甜蜜对话通过空气传到了焦晋的耳中,让他那颗要强的心变得澎湃,他不能就这样认了输。
    看着两人肩并肩的离开,他悄悄的握紧了拳头。
    离开医院,呼吸着外面的空气,黄玩玩仰望着夜空,星星点点,无限浩渺。
    “到底是什么方法可以让老婊砸乖乖听话?”黄玩玩好奇的问着。
    “现在最先做的事就是回家好好睡一觉,一切等明天再说!”秦朗将外套搭在肩上,一手捏着车钥匙,一手插兜悠闲的往停车库的方向走去。
    看着他的背影,“都这时候还有心思睡觉,脑子没烧坏吧!”黄玩玩嘴里嘀咕着,脚步却不由自主的跟上。
    她这一段时间的确没有好好的休息了,再这样下去,她真觉得自己的身体会吃不消。
    愿这一夜,好眠!
    夜幕下的医院天台空地上,焦晋抱膝盘坐着,面前摆放着一台薄巧的笔记本。
    “Jim,这世上真的有可以控制人意识的东西吗?”浓浓的港腔略带疑惑的问着视频里的男子。今天发生在小宝宝身上的一幕让他备感惊奇。
    视频中的Jim推了推了鼻梁上的眼镜,黑色边框眼镜让他看起来很有知识分子的味道。“理论上应该是有的。我个人觉得甚至就连让人失忆的方法也是存在的。”
    真的有可以让人失忆的方法?!焦晋的心猛然一动。
    “我最近在研究一款可以让人选择性失忆的药水,如果这药研制成功的话,那么人们就可以忘记那些想忘却忘不了的痛苦的回忆。”Jim的嘴角扬起一挘虢菇嗨频男Γ孕哦癜痢�
    他是一名科研达人。
    原来还在研制中啊,焦晋的瞳眸黯淡几分。端起身边的咖啡送至唇边轻呷一口。
    “那我就先祝你成功啰。”
    “嗯,借你吉言,对咯,我听说你最近在狂追你的童年女伴,而对方已经有了意中人,这事是真的吗?”视频中的Jim笑得有些夸张,一口暴牙格外亮白。
    焦晋点了点头,并向空中挥了挥拳头,“虽然有个强劲的对手,但我相信凭借我出色的能力,最终的结局必定是花落我家!我对自己有这份信心!”
    “晋仔,感情这东西有的时候也是要采取一些非常的手段才能成功。”
    “哈哈,你能帮我?”焦晋的眼中闪着几许希冀。
    “嗯,要不给你整一小瓶试用装看看效果?”Jim显得有些蠢蠢欲动。
    “你是说失忆水?我要那玩意做什么啊!”焦晋说着几分有些违心的话。
    Jim有些不怀好意的笑笑,“虽然还在研制中,还不能做到让人一次忘得彻底,但只要你能做到按时给她服药,那么这药至少可以为你多争取几年的时间,几年过后,即便她想起了这位曾经的意中人,也已经是过往云烟物是人非了,最终的她不得乖乖的选择留在你的身边安安分分的过一辈子?”
    任何一位科研人员都希望能找到自己产品的试验者。此时的Jim迫不及待的想说服焦晋为得就是能替自己找一个试验者。
    不谋而合这个成语此时用在焦晋的身上再适合不过,Jim的话就像一面镜子真真切切的反射出了他此时内心的所思所想。
    故作为难的轻搓着下巴,思量片刻有些担忧的问,“这样做真的好吗?如果以后她知道了真相会不会恨我?”
    “切,女人的心思你还不懂?再刚烈带刺的女人只要你能睡她个几年,保证就把她的棱角给磨个精光!别犹豫了,听哥们我的,保你成功!”
    “你保证?”
    “我保证!只要你记得按时给她吃药,别让药效减弱就行!”
    “那我试试?”人心果真是贪的,在得了便宜的情况下还不忘卖乖。
    “试吧,我挺你!”视频中的Jim为终于找到自己科研成果试验者而窃喜着。
    合上笔记本,望着北极星,焦晋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如果不是今天在这医院里看到了小宝宝那诡异的一幕,恐怕他一时半会是不会想起Jim这号科研狂人,更不会记起对方曾四处疯狂叫嚷着要研究一种可以让人失忆的药水的事情。在他的眼里,Jim就是一个疯子,一个思想癫狂的科研者。
    一向自诩不凡的他如果没有遇见秦朗,兴许他这一生都不会用此手段,因为他确曾对自己充满了信心,但是,老天让他遇见了一个比他更出众的男人。一个集权力,金钱,能力,外表,智慧于一身的男人,一个可以说是上帝宠儿的男人。
    自从遇见这个男人,他的自信心开始动摇,他开始有些害怕,害怕体验那从未体验过名叫失败的东西。
    他的世界不缺女人,也并不是非黄玩玩不可,而是他的世界里从未有过能与之抗衡的对手,他不能让秦朗的出现成为他不败神话里的一个滑铁卢。
    *
    在确定黄玩玩已经沉沉的入睡后,秦朗轻轻的掀起被子,轻轻的下床,走到房间另一头的办公电脑前想开机,可当手即将触到开机按钮时又收住。
    转而拿起手机拨通电话录里的一个号码。
    接通后,手机里传来一个睡意迷糊的男音,“秦少?这么晚了找我有事?”
    “没什么事,就是想问问你还记不记得你曾欠了我一个人情的事?”
    对方一个激灵,睡意全消。
    “啊,记得!怎么了?”声音格外的小心。
    “没怎么了,就是提醒你该还了。”他的声音很慵懒,却吓得对方瑟瑟缩缩。
    “呃……这个……”
    “你想赖账?”
    “当然不是!我只是想问问,这个人情你打算让我怎么还啊?”对方的声线变。
    “很简单,我就向你打听一件事!”
    “什么事?”能让秦二少亲自开口问的,决不会是什么好事!
    果然不出所料!
    “我只是想了解一些关于携带毒品的量刑问题,要达到多少的量会被判刑?”
    “啊!”电话里的男人一个惊叫,在寂静的夜里有些碜人,险些惊起床上的人儿。
    “你鬼叫个什么劲啊!”秦朗不爽的低吼着。
    “你……你不会是想从事……那个吧?”
    “怎么可能。”秦朗阴笑两声。
    笑得对方寒毛乍起。“难道,难道是让我……”想到刚刚秦朗嚷着要自己还人情,对方瞬间激动起来,“不行!坚决不行!我是守法的公民。”
    “你想多了!”
    “那你问我这个问题到底是什么意思?”对方快哭了。
    “谁让你是律师恰好又欠了我一个人情呢?这么敏感危险的问题不问你问谁?”
    “呃,谢谢抬爱。”洪承飞觉得自己真是命衰,谁的人情不欠,偏欠了秦朗这号恶魔的!带着哭腔背着早已烂记于心的内容:“根据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就是说,只要沾上了都会判刑?”秦朗打断了洪承飞的滔滔不绝。
    “呃,是,是呀!沾上就完了!”
    “放心吧,我要对付的人不是你!但是如果你的嘴巴漏风的话……”

☆、第156章 落个石头下去!

清晨一大早,缉毒所便接到一通匿名举报电话,说是从澳门开往上海的航班有一男一女有非法携带毒品的嫌疑,抱着不放过任何犯罪份子的态度,缉毒所立刻派人前往机场。
    望着窗外的层层云海,张天海沉闷的端起桌上的咖啡一饮而尽,神情有些沮丧。
    放下咖啡杯的同时重重的叹了一声,附加着一句:完了,啥办哎!
    坐在一边修理指甲的孙梅抬起画着浓浓眼线的眼睛看了张天海一眼,带着不满嘟嚷着,“你别再叹了,叹得我心烦死了。早叫你不要赌那么大,你偏不听,还说会翻本,现在好了,钱全输了还欠了一屁股的债!这才几天的时间啊……”
    “闭嘴,你干嘛不说说你自己?见什么都想买,一个破提包就要了老子两万八的钱!一双破鞋要九千!老子赌的时候,你干嘛不拦啊?现在反倒来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