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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CEO的坑妻计划-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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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秦芝避开了自己的眼睛,黄玩玩眼底不禁有几分失望。
秦芝的异常让一边在道上混了一辈子的萧老爷子微微皱起了眉,起了疑心。
然而,黄玩玩的一身粉色出场让秦老爷子的心底多少也有些不快,但是碍于她是秦朗生前最喜欢的女人,他不好对她过份的斥责,只能重重的叹着气。
“秦爷爷,你就别怄气了,玩玩身上的那套衣服是阿朗之前特意找人给她订做的,只可惜交工晚了两天,阿朗根本就没有见到她穿这套衣服的模样。我想她是特意穿来给阿朗看的。”郑涛看了黄玩玩一眼,略带着鼻腔向秦老爷子解释着。
经郑涛这么一说,秦老爷子瞬间释怀了,看向黄玩玩的目光不由多了一分伤感。
以往最痛恨黄玩玩出现的程可珍此时在看到黄玩玩后,竟然将脸深深的埋在手掌中。
若她当初不那么的教条,不那么的咄咄逼人。此时站在黄玩玩身边的应该还有她的儿子,那该是一双多么光彩照人的璧人啊!
黄玩玩没有理会众人的眼光,径自的走到中间那个方盒,轻轻的弯了三次腰。
“我来就是想告诉你,我准备走了。我要跟着我妈回到南方,这里太冷了,我一个人呆不住。以后的今天,我会来看你的。”
说完,她伸手擦了擦眼角,转身想往大门走去。
“站住!既然你是小朗认下的女人,那么你除了秦家哪都不准去!”秦老爷子突然间变得蛮不讲理,从椅子上站起来,冲着黄玩玩的背影怒吼道。
不知道为什么,当他听说她要离开了,离开这座她曾经和小朗共同生活过的城市,他就觉得替小朗不值。
小朗那么爱她,到头来却要被她所遗弃。
他这个当爷爷的说什么都不会同意让小朗受这个委屈,于是他决定留下黄玩玩,让她永远呆在秦家陪着小朗。
黄玩玩的背影只是顿了顿,却没有停下脚步,继续往着大门的方向而动。
“我叫你站住,哪都不准去!你必须呆在这里陪着小朗!都愣着干嘛,还不给我拦住她!”秦老爷子冲着两边大吼着。
“爸,算了,如果她真的爱小朗,那么无论她走到哪,心都会在小朗的身上。如果她不爱小朗,你就是把她关在秦家也没用,反倒会让小朗更加的难过。让她走吧,我相信她!”秦爸爸上前扶住正在气头上的秦老爷子,拍着他的背劝说着。
然后抬头看了眼黄玩玩,歉然一笑:“不好意思,老人家只是太疼小朗了,你别怪他。你走吧,我不拦你,我相信你对小朗是真心的。”
看着秦爸爸的笑,黄玩玩突然觉得鼻子有些酸。
她很想说,其实她不想走,她根本就不想走。
“如果她走了,小朗不就见不到她了,那么小朗不会难受?如果她走了以后又喜欢上别人呢?那么我的小朗将情何以堪啊!不,我要留下她,让她陪着小朗。”秦老爷子听不进秦爸爸的劝说,像个任性的小孩。
黄玩玩没有一丝一毫怪秦老爷子的意思,抬头看着秦朗的照片,她咬了咬牙,想开口说我不走了,我留下来陪着你。
就在她的嘴刚张开的时候,身后传来一道轻斥着:“你这孩子!都说了会陪你来的,你偏偏自己一个人跑来。看好了吗?好了我们就回家吧!”
黄妈妈站在秦家大宅前,她的身后停着一辆出租车。
车里除了司机,还有一位男人,焦晋。
看到焦晋,郑涛与罗臻的心里开始不平了,这小子之前就是秦朗头号情敌,如今秦朗不在了,那他不就可以对黄玩玩肆无忌惮了!
秦老爷子听到黄妈妈的声音,稍稍的抬眼往她的方向看去。
这一看,傻了眼,浑身一颤。
再看萧老爷子,竟然和秦老爷子一个反应。
两位年过古稀的老人石化般傻站着。
半晌,萧老爷子才张着嘴,指着黄妈妈脖子上那块从未离身的翡翠,:“黄泽成?他、他是你什么人!”竟然连脸都有几分神似。
“报应啊!”秦老爷子猛得捶下桌面,仰天狂叫着。
☆、第184章 焦晋的提议 (二更)
黄妈妈听到这声狂叫后,侧过脸正面的看向秦老爷子,有些奇怪的咦了声。
“黄泽成是你什么人?而你又是她的什么人?”萧老爷子指了指黄玩玩,板着脸问向黄妈妈。
黄妈妈蹙着眉,扫了眼萧老爷子,“我是她妈!怎么?有事吗?你又是谁?”
“我……”萧老爷子一时间答不上来。
“我是秦朗的爷爷!”秦老爷子出面替萧老爷子解围,上下打量着黄妈妈,“你是黄玩玩的妈妈?那么请问黄泽成是你什么人?”
“你所说的那个人,我不认识。”
黄妈妈伸手准备拉走黄玩玩。
“不认识?那他的随身物品怎么会在你的身上?”秦老爷子指着黄妈妈脖子上的那块耀眼的翡翠。
这块翡翠当年黄泽成了交给水玲珑,而水玲珑一直带在身上,直到她跳海的那天也没有解下过。
“哦,你说这个玩意啊?这是我爸给我的。我爸是在一个黑市里买的,听说是解放后黑心小贩从死人堆里捡来的。”黄妈妈脸不红气不喘的抢先回答了秦老爷子有可能问的问题。
秦老爷子眨巴着眼,无言以对。
他知道她在撒谎,她绝对是在撒谎!
虽然她所说的话照当年的剧情续演是极有可能的,但是她的五官,她的脸型,她的神韵无不与当年的黄泽成如出一辙,这不得不让他怀疑她与黄泽成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他还活着?水玲珑也活着?是吗?”秦老爷子小心的问。
黄妈妈暗暗的挑了挑眉,活着,当然还活着,而且还活蹦乱跳呢!“我不认识的人,我怎么知道是活还是死的。你是小朗的爷爷,本来我们可以结成亲家的,可惜,唉,玩玩,回家吧。”
黄妈妈拉过黄玩玩,将她往那辆出租车里塞。
随后坐入,让司机赶紧开车离开。
秦老爷子与萧老爷子在呆滞数秒后才顿醒,她这分明就是做贼心虚式的落荒而逃。
如果她是黄泽成的女儿?那么黄玩玩不就是黄泽成的外孙女了?!
啊?!难道黄玩玩接近秦朗是有目标的?她根本就不爱秦朗,她只是想替她的外公报当年的耻辱?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便可以解释她刚刚为什么可以那么冷静的提出要离开这里,这座曾经和秦朗共同生活过的城市。
她欺骗了秦朗!
秦老爷子的拳头不知不觉的握紧,有一种想杀人的冲动。
秦爸爸一眼看穿老爷子的想法,“爸,我觉得你可能是想太多了。从玩玩的反应来看,我觉得她或许根本就不知道当年你与水姨之间的事情。”忍着心底的痛,劝说着秦老爷子,同时用眼神告诫门卫等人不得擅动。
“难道你就眼睁睁的看着她骗了小朗,看她玩弄了秦朗的感情?”秦老爷子对着秦爸爸怒吼着,随着情绪的激动,他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哽咽,“如果她真的想报仇,她完全可以冲着我来啊,为什么要骗小朗,为什么?当年错的人是我啊!”
“爸,你别这么想,我们大家谁都没有亲耳听到玩玩说她不爱秦朗,说她骗了秦朗。既然她本人都没有承认,我们这段感情之外的人凭什么去猜忌呢?你与水姨之间的恩怨对与玩玩和小朗来说,或许真的只是一段沉封的家族恩怨。就让我们相信她与秦朗之间真的是一段至真至纯的恋情不好吗?就让我们相信秦朗的眼光与选择不好吗?”秦爸爸也有些激动的反问着。
秦老爷子嚅着嘴,呆呆的看着秦爸爸,沉默着。
“你的心里还在恨着我。一直都在恨!”最终,他轻声的说着,像是说给自己听。
*
看着秦家大宅越离越远,黄玩玩的眼眶越来越红。
“见鬼了,那老家伙怎么知道你外公和你外婆年轻时候的名字啊?怎么知道这块翡翠是你外公的随身之物?我怎么就从来都没有听你外公跟外婆说过这号人物?”黄妈妈拨弄着手中的翡翠,一个人在那喋喋不休。
那是一块上等的翡翠,散发着闪瞎眼的光。
从那光润的色泽上不难看出那是一块经历了不少岁月的传世之宝。
“秦爷爷和萧爷爷很有可能是外公外婆年轻时的仇家,更有可能就是外公嘴里的那两只泼猴。”黄玩玩将脸趴在车窗上,淡淡的回答着黄妈妈的自言自语。
黄妈妈轻啊了声,对啊,她刚刚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个可能性呢?
幸好,幸好她没有实话实说,没有全盘抖出。
她能有这份警惕心无疑得归功于黄家二老那不经意间便树敌无数的为人处世,至少活了快半个世纪,她黄芊芊所遇见的但凡提到她老爸老妈的人中十个里有七个是敌人!
窗外下起了细雨,街人的行人渐渐变得稀少。
出租车正冒着雨水一路向着机场的方向行驶,黄玩玩望着这个生活了半年的城市,眼眶红红。
后备箱里塞着满满的行李,都是黄妈妈亲手帮她整理的,她不知道里面还有多少关于秦朗的回忆。
黄妈妈告诉她苏悦新已经带着宝宝在机场的候机室里等着她们了。
她马上就要离开这里了,回到那个生她养她的地方。下一次再踏进这座城市不知道会是哪一年,那时的她又会是什么模样。
当出租车行驶即将经过一个公交站牌时,黄玩玩突然间像是发了疯似的嚷着要停车。
车沿着路边停下时,在出租车司机奇怪的目光中,她猛得拉开车门,奔向那个公交站牌。然后站在那个站牌底下踮着脚努力的往人群中张望着。
黄妈妈紧跟而下,冒着小雨走到黄玩玩的身边。
“玩子,你在看什么?”准确的说,应该是在找谁。
“我在等他,他每次都会准时的出现在这里。”
以前,每当她站在这里等公交时,总会有一辆超跑赶在公交车前面停下,探出一张贱贱的脸,不阴不阳的说:“美女,要搭车吗?免费的哦!”
而她则会矫情的死活不上,甚至还冲着对方啐两口。
如今,她只希望那辆车还会出现,哪怕一次也好。
黄妈妈噤了声,她知道如果此时强行的将黄玩玩拉走,只会让其更加的痛苦,而这些不是她所愿看到的。
站牌外的雨下了足足两个小时,而黄玩玩在站牌下也足足的站了两个小时,看着一辆一辆的豪车从眼前驶过,却始终没有她所企盼的那一辆。
钱是个好东西,只要付了足够的钱,出租车司机也好心的陪着她等了两个小时。
等到黄玩玩终于死了心跟着黄妈妈坐上出租车时,天色已经微黑。
看了看腕上的手表,黄妈妈知道飞机是赶不上了,连带着苏悦新也被滞留在候机室。
轻叹一声,对着司机说:“找一家就近的宾馆吧。”
同时打电话让苏悦新带着宝宝打车到宾馆。
到了宾馆,黄玩玩倒头就躺在床上,不洗不漱。
洗漱过后,一行人静坐在一起。
“阿姨,玩玩没事吧?”苏悦新忧心的问。
“真的有没有事,恐怕只有她自己知道了。”黄妈妈有些疲惫的揉着太阳穴。
“阿姨,其实秦少真的是一个很好的男人,他对玩玩是真心的。”苏悦新感慨的微叹声,替黄玩玩感到心疼。
“嗯,如果没有意外,今天应该就是他和玩玩领证的日子了,命啊!”黄妈妈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苦涩的吐露着心声。
命啊!她怎么也想不到玩玩的情路也会和自己一样,坎坷而凄凉。
命这个字让苏悦新的心弦轻轻一颤,是啊,命不由人。
“芊姨,我觉得让玩玩总这样下去也不是个事,我们必须想办法让她早点振作起来,她还年轻,未来的路还长,不能就这样因为一个秦朗而误了终生吧!”焦晋擦拭着头上那未干的水雾,略为不爽的说。
“秦朗这才出意外几天,你就说这样的话,还有点人性吗?难道你不知道治疗情伤最好的方法就是用时间来洗涤吗?”苏悦新皱起眉反驳着焦晋。
“我当然知道这样说不好,可我也是为了玩玩好嘛,难道你想让她一直这样消沉下去?你就不想帮帮她?”焦晋没好气的瞪了苏悦新一眼。
“不是我们不想,而是我们根本就帮不了她。只有像新新所说,让时间却洗涤她心里的那道伤。”黄妈妈轻轻的摇摇头。
“我是有一个方法,就是不知道你们愿不愿意配合我。”焦晋眼角闪过一些异光。
“什么办法?”苏悦新不禁有些狐疑的看向他,不知为何,她总觉得他没安什么好心眼。
“既然玩玩自身无法忘记秦朗,那我们为何不考虑考虑借助外力呢?只有忘了秦朗,她的人生才会有阳光,她才能变成曾经快乐的小玩子。”焦晋看向黄妈妈的目光有些殷切,有些激动。
“借助外力?这话怎么说?”黄妈妈也有些警惕的看着焦晋。
“我认识一个朋友,是脑科方向的权威,他的手里恰好有一种药,这药可以让人选择性的忘记一些事情,比如是服药前半年的事或是一年前的事。以后只要按时服药,那么服药者将有可能永远忘记那段选择遗弃的记忆。我们可以试着让玩玩忘了来到上海的这半年所发生的事情,这样她不就又变回曾经的玩玩吗?”焦晋从包里摸出一个蓝色的小瓶子,在黄妈妈与苏悦新面前晃了晃。
“我不同意这么做!”苏悦新第一个出声反对。
“为什么?”
“这样子对玩玩来说不公平,对秦少也不公平。两人的相遇相识相恋是上天的安排,是命中的一场注定,我们没有权利去挘闭舛瓮耆粲谕嫱嬉桓鋈说幕匾洹0娜擞Ω枚贾溃蘼劢峋中腋S敕穸际敲篮玫幕匾洌疾辉竿恰>拖裎叶哉盘旌#页腥衔液蓿俏也环袢弦苍!本纯嗟乃赵眯滤坪醭沙ち诵矶啵源星橐部赐ǹ赐缚纯恕�
“那你的意思是说,就让玩玩一直这么痛苦下去?让她跟芊姨一样?哦,芊姨对不起,我是故意这么说你的。我只是觉得有点气愤,但更多的心疼,玩玩这么好的女孩就应该有个比秦朗更好的人来照顾爱护她。芊姨,说句心里话,您这辈子过得苦吗?你希望玩玩也……”焦晋脸色慌张的跟黄妈妈解释着。
黄妈妈伸手打断了焦晋那没有说完的话,沉痛的闭上眼,“我明白了,说吧,我应该怎么做?”
可怜天下父母心,就让她自私一回吧。
焦晋听黄妈妈这么说,瞳眸闪过一阵狂喜。将那个瓶子递到黄妈妈的面前:“只要把它滴三滴在开水或牛奶里,然后让玩玩喝下,那么一觉醒来后,她就会忘了关于秦朗的一切。”
“干妈,你不能这么做!”苏悦新制止着。
内室里,黄玩玩早已泪流满面。
☆、第185章 药效发挥了
黄妈妈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牛奶扣响黄玩玩的房间,心里不免有些忐忑不安。
“小秦啊,对不起了,我这么做完全是为了玩玩,希望你能理解我的苦心。”她在心底默念着。
黄玩玩从里面打开了房门,有些警惕的看着黄妈妈手中的那杯牛奶,“妈,这么晚了您怎么还不休息呢?不是说好改签明早的飞机吗?”
黄妈妈有些心虚的别开眼,轻咳声,努力的绽放一挘藓Φ男Γ拔一共皇切奶勰懵穑坷矗璧幕埃颜獗D毯攘耍缓笤俸煤玫乃痪酢U庋痪跣牙淳突峋窈靡坏悖筒换峋醯谜饷蠢哿恕!�
黄玩玩将视线落到那杯白白的牛奶上面,轻挑下眉,“是不是喝了它一觉醒来就会忘了所有的烦恼?”
黄妈妈心里微惊,觉得黄玩玩这是话里有话,难道她都听到了?
强撑着脸上的笑,“你该不会连老妈都怀疑吧?喝了去睡觉,听话。”
黄玩玩深深的看了黄妈妈一眼,然后点了点头,伸手接过那杯牛奶,“你是至高无上的母亲大人,你说的话对我而言就是圣旨,别说它只是一杯牛奶,就是忘情水,哪怕是孟婆汤,我还不得乖乖的喝下。”
听到黄玩玩这略带无奈,略带调皮的话,黄妈妈心里更难受了。
在看到黄玩玩将那杯牛奶凑近嘴唇,准备一饮而下的时候,她险些开口唤住,但最终还是强忍着那份冲动。
“玩玩,不能喝!”等到苏悦新脸色惊慌的出现在黄玩玩房门时,看到只有杯底朝天。重重的叹了一声,怜悯的看了黄玩玩一眼,不再说什么。
黄妈妈接过那个早已空空如也的杯子,“乖,去洗把脸睡吧。明天我会来叫你起床的。”说完,转身带着那个空杯落荒而逃。
如果说她的心里没有愧疚那是骗人的。
但是出于那份至深的母爱,为了黄玩玩能够重新开始,她不得不这么做,对于秦朗,她只能说声对不起。
她没有看到的是躺在床上的黄玩玩任凭眼泪从眼角滑落,颤抖的将手机中的照片一张一处的删除,当最后一张照片被删除了的时候,她忍不住的咬着被角轻声的哭起来,在哭声中不知不觉的睡去。
这一夜,似乎无人可以安心的入睡。
只有窗外的星星依旧欢乐的眨着眼睛,仿佛在嘲笑某些人的痴呆。
一道微白的阳光从宾馆的落地窗里射进,黄妈妈打开了黄玩玩的房间,看着正以大字型独霸着一张床的黄玩玩,嘴角不由的微微上扬。
以前的黄玩玩就是喜欢这样睡,大大咧咧没有麻烦。
难道焦晋给的药真的起了效果?眼前的黄玩玩真的变回了那个没心没肺的傻丫头了?
“玩子,起床了。”黄妈妈故作凶恶的叉腰对着床中间的佳人大吼着。
床中间的佳人揉了揉眼,慢慢的睁开,“妈,让我再睡一会。我保证今天就去找工作。”声音里透着娇萌。
黄妈妈微怔,有些呆呆的看着黄玩玩。
这分明就是她以前的玩子啊!黄玩玩终于忘记了关于秦朗的一切,终于可以新的生活了。然而黄妈妈却无法真正的高兴起来。
她的心底对秦朗的愧疚感更深了一些。
“今天就不找工作了,马上给我起来穿好衣服,我们还要赶时间坐飞机!”
“飞机?坐什么飞机?”黄玩玩闪着大大的眼睛。
呃?黄妈妈一时语塞,自己居然忘了要事先想好如何向黄玩玩解释一睡醒来就出现在上海的这个情况。
“叫你坐,你就坐,哪来的那么多废话!”黄妈妈决定以强势压倒一切怀疑。
黄玩玩没出息的轻哦了声,慢吞吞的从床上爬了起来。
“咦,老妈,我们家什么时候换房间了。嗯,我挺喜欢这种风格,至少比家里的那种老地主式的风格好多了。”黄玩玩睁着眼就像刘姥姥进大观园般围着宾馆四处转了一圈,嘴还还不停的啧啧啧。
“玩玩,你没事吧?”苏悦新抱着宝宝站在黄玩玩的房门前,小心翼翼的问着。
“哇哇哇,你从哪儿偷了个小baby啊!”黄玩玩指着苏悦新怀里的小宝宝惊叫着。
看着她那副喳喳呼呼的模样,黄妈妈突然间觉得还是让她继续伤感的比较好,至少大家都安静。
苏悦新的嘴角抽了抽,但是看向黄玩玩的眼神却变多了一分的同情,“你真的忘了?忘了这里的一切?忘了~”
“新新!”一道粗犷的男声从苏悦新的身后响起。
焦晋带着一脸的不悦走向苏悦新,狠狠的瞪了她一眼,“你难道不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吗?”
“你就是做贼心虚!”苏悦新昂着脸看向焦晋,脸上清清楚楚的写着瞧不起。
黄玩玩那双嘀溜溜的美目在苏悦新和焦晋两人中间流转,“新新,他该不会就是你所说的张天海,你怀里孩子的亲爸吧?嗯,好帅,好高大啊!”
两眼爱心直冒,手捧于心,一副我心以动的模样。
她的这副样子任谁都会不禁联想到那句防火防盗防闺蜜的警诫。
看到她这副样子,苏悦新有些感慨。
她是真的忘了在这座城市里所发的一切了,她是真的忘了秦朗。
看着黄玩玩那灿烂的笑脸,苏悦新突然间觉得也许这也是一种命,秦朗或许真的只是黄玩玩命里一名过客,而非归人。
黄玩玩这样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至少她以后的生活不会痛苦,不会阴云密布。谁也不忍心再让她想起那失去秦朗的痛苦。
罢了,就这样吧!
就让秦朗彻底的从黄玩玩的生命中消去吧!
苏悦新调整了下心绪,然后冲着黄玩玩瞪了一眼,“你的狗嘴能不能别到处乱咬啊!我什么时候跟你说过他就是张天海啊?”
“既然不是张天海,那他是谁啊?”双手轻轻的搓动着,整就一个女色狼!
不,应该是饥不择食的女色狗!
她的话听到苏悦新耳里变成了另一种意思:既然他不是张天海,那我黄玩玩不就有下手的机会了?
苏悦新翻了个白眼,心里暗暗的替秦朗鸣不平,想他一世的精明怎么就会看上黄玩玩这么个没羞没臊没皮没脸的女人呢?
“他是焦晋啦,就是我们小时候一起玩的那个胖子焦,那个小胖子,你还记得吗?”苏悦新好心的替焦晋做着介绍。
但是她的话却多多少少让身后的焦晋有些不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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