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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CEO的坑妻计划-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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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粗鲁的女人!
“走吧,我们到前面去看看。”初战告捷的黄玩玩像个高傲的女王般拉起秦朗的手继续往前走,根本就没有想过要给他留一点时间揉搓腰间的青肿,更别提心疼的帮他揉搓和吹吹了。
整就一个没良心的女人!
经过一家药店时,黄玩玩倏得停下了脚步。
转过身拉着秦朗往药店而去。
“你去药店干嘛?有病?”秦朗说话的口气有点阴阳怪气,很明显,他还在为刚刚的事生闷气。
“没病就不能去药店逛逛啊?”黄玩玩回答的理直气壮。
呃,听到这个没病的回答,秦朗一时间凌乱了,是啊,没人规定没病不能去药店逛逛街,但是,但是没病的人会去药店逛逛吗?
见她去意已决,秦朗只能认命的舍命陪君子。
尽量低着头认命的任黄玩玩拉着自己的另一只往药店的方向走去。
然而结局却是出了他的意料。
黄玩玩站在药店门口就没有再抬脚往里走了。
她放开秦朗的手,像个良民般乖乖的站在一个年轻女孩的身后。
那个年轻女孩的前面还站了三个同样年轻的女孩。
在队伍的最前面站着一个正低头认真看指示盘的女孩。
靠,原来这在药店的门口处摆放了一台体重秤,而她只是为了来蹭秤的!
随着几声惊叫或哀嚎后,终于轮到她了。
黄玩玩带着期待的神情谨慎的往那体重秤小心的站上去。
biu~
体重秤猛得飙到了108斤。
秦朗一看,剑眉紧锁。
太轻了!
这三年来她根本就没长什么肉嘛。
三年前106,三年后108,三年的时间就长了两斤。
呵呵,幸亏他不是养猪户,要不领养她这么个能吃能睡却不长肉的猪不是亏死了?
一个身高168的女生居然只有108斤!
说给谁听都觉得是营养不良。
但是事实上她一向吃得也不少啊,外加零售可以说是比他还多。
思忖着回去要不要强行的给她断零售,他的老婆虽然不用肥如贵妃,便至少也不能当个纸片人啊。
“啊!”
他的思绪被一声尖叫给打断,硬是生生的打了个抖。
不等他反应过来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便见黄玩玩一脸怒气的回头看向他,“你别碰我!”
秦朗一脸茫然,“我没使坏啊!”
他的确是有过在她秤体重的时候偷偷的踩上一脚或悄悄搭上一手的前科,但是这次他是真得没有。
黄玩玩上下看了他一眼,确定他是真的没有碰自己后,秀眉一皱,嘟着嘴说,“你离我远点儿!”
秦朗暗翻了个白眼,“我已经离你够远的了。”
一米多远的距离还会影响到她的体重?
黄玩玩调调自己的站姿,然后低头一看,竟还是108斤。
一边的秦朗低笑出声。
呵呵,就认了吧。
指示盘上的数字可是货真价实的,没掺半分假。
听到笑声,黄玩玩有些恼火的回头看了他一眼,吼道:“把你的影子也挪一点,别映在秤上影响我的体重!”
一时间,周边一片安静。
片刻之后,一阵爆笑响起。
在那片爆笑声中,秦朗红了脸。
神啊!
就当他不认识这个女人吧!
后知后觉的知道了自己都说了些什么后,黄玩玩的脸也是一片红,她急急的从体重秤上跳下来,拉过秦朗便从人群中钻去。
把自己半个月时间就重了两斤的事情暂抛于脑后。
“哈哈哈哈!”终于秦朗控制不住的大笑出声。
天啊,他都找了个什么样的女人啊!
这个智商还真的是让人捉急。
“就你这个智商,就是抢屎恐怕都很难抢到热的吃。”他笑得前昂后俯,指着黄玩玩揶揄着。
被他笑得有些恼火的黄玩玩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这么说你吃过热的屎了?”
呃?!
被她这么一呛,秦朗竟一时无言以对。
干笑两声,这个女人到底是真傻还是假傻?
*
手拿着名片,萧容有些紧张的站在一间三星级宾馆的房门前,几次想抬手按下门铃,却都失败。
他不知道按下门铃后该跟她说什么。
如果她问自己是如何知道她的地址,自己总不能说是借助私家侦探的力量吧?
如果这个房间里有其他的人,比如说、男人?他该怎么面对?
原来,一向睥睨一切的他也会有害怕紧张的时候。
低笑一声,他觉得这样傻站在人家门前也不是个办法,说不定前台那边已经通过监控将他列入可疑人员之列了。
深吸一口气,算是替自己加油鼓劲,他闭上眼,抬起手,快速的按下了那个门铃键,一道清脆的铃声响起。
随着铃声的响起,萧容的心慢慢的升起,都快升到了嗓子眼。
隐约间,他听到了脚步声。
“谁啊?”一道很甜甚至可以用嗲来形容的女声自房内响起。
萧容没有回答,而是继续接着按门铃。
他决定了,一直按到她开门的那一刻。
待门开了那一刻,他一定要看清里面有没有其他人。
如果有,他便转身离去,从此不会再来打扰,他不喜欢做那种横刀夺爱的事情,也觉得那种感情就是得来也没什么意义。
如果没有,他便……就是用闯得也要闯进去坐坐,然后再孤男寡女的喝杯茶聊聊天,在幸福面前脸皮是可以暂时摒弃的。
感觉到有人在房门前站停。
他蓦得摒住呼吸,内心祈求着她一定要开门。
慢慢的房门从里面被人打开了。
萧容快速的掠过眼前这个人儿的头顶往里瞧了下,宽大的双人床上空无一人。扫视一眼,房间内也没有任何的男性物品。
这个发现让他很是满意。
韩媛媛压抑着内心的激动,鼓足勇气抬起对看向眼前高大挺拔的男人,双眼娇媚的半眯着,“您是来找我的吗?”
她终于又见到他了,原来她与他之间的缘分未断,太好了。
腆着微微发红的脸,眼睛充满了小星星,这一刻,她觉得自己好幸福哦,他就站在她的门口呢。
听到眼前的人儿开口问自己,萧容急忙收回扫视的目光,低下视线看向她。
哇?!
猛然向后退了一大步。
手指微微的指着她,有些惊吓的说:“怎么是你?”
眼前的女人一脸的惨白装,化着如同熊猫眼的眼妆,挘叛藓斓拇礁啵Э雌鹄淳拖竦缡永锏奶匦怼�
她不是那天在咖啡厅里偷窥自己的老女人吗?
她怎么会在这里?
韩媛媛呢?
一连串的问题充斥着萧容的大脑。
“这里一直就我一个人啊?你不是来找我的吗?”韩媛媛眼底里浮起了一丝失落的色彩。
尽管后面的几个字说得很小声,但是萧容还是听得真切。
看着眼前这张化着惨不忍睹妆容的女人,他觉得自己还是不要去招惹的好,于是又向后退了一步,微微摆着手,带着三分尴尬与不自然的笑,“呵呵,不好意思,我敲错门了,抱歉啊!”
边说边往后倒着走。
眼看他就要转身离去,韩媛媛不禁有些着急,难道又要再一次的错过机会?她不要!
“你不要进来坐坐喝杯茶吗?”
“哈,不用了!不好意思啊!”有些狼狈的落荒而逃。
“你要找的人是谁啊?说不定我认识呢?”韩媛媛奔到门前,冲着已经离去了的他的背影叫嚷着。
听到这话,萧容停下了脚步,微皱下眉,稍思片刻,带着一份怀疑的神情问:“你认识韩媛媛吗?”
“韩媛媛?”韩媛媛听到这个名字后整个人一颤,在傻愣的了三五秒后,她双眼不由大放异常,脸色变得格外的红润,这一刻她仿佛什么都知道了,原来他来找的是那天在天桥上因雨水的冲刷而没有化妆的自己啊。
眉开眼笑的冲着萧容用力的点点头,“认识,我当然认识!”
看着眼前这人不笑的时候浓艳,笑起来吓人的女人,萧容狐疑的反问着,“你真的认识?”
记忆中的韩媛媛如同清水蓉般干净,怎么会和这种浓妆艳抹一身风尘味的女人认识呢?
“真的!不信的话,你等着,我去叫她来。”韩媛媛兴奋的有些语无伦次。
说完,她转过身急急忙忙的往房间内跑去,冲向洗手间。
萧容眨眨眼傻傻的站在门边,不知道该不该信她的话。
静静的站在门边一分钟后,他决定进去看看。
走进后,没有听到他所猜想想象的电话声,反倒从前面那扇半掩的磨砂玻璃门后传来了哗哗的流水声。
浓眉一皱,她这是在干什么?
一个有些无耻的念头在他的脑海中浮起,难道她想要勾引他?
想象着她只裹着一件浴巾,冲着他绽放着艳红嘴唇卖弄着风情的模样,他就觉得自己的胃一阵翻腾,好恶心!
扯了扯嘴角,快步的走出房间,头也不回的往前离去。
就在他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的楼梯口时,磨砂玻璃门从里面打开了,走出来一位眉目如画的清透灵动女子。
韩媛媛在洗手间里卸去了脸上的所有浓妆,并且将那折腾得如同鸡窝的头发全部倾放了下来,梳成了整齐的齐腰长发。
这种模样的她给人一种如同绽放的海棠的感觉,干干净净,媚而不俗,娇而不作。
她怔怔的看着空无一人的房间,然后追出门外,整个走廊也是空空如也。
所有的喜悦瞬间消逝,她有些颓丧的往房门边上靠去,他还是离开了,为什么就不肯等她一会儿呢?就一会儿啊。
这是她第三次见到他,可是她却依旧连他姓什么,叫什么,做什么都一无所知。
这些不重要,不难过,难过的是她明天就要离开这里回广州,机票黄宏已经给她订好了。
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还会再来这座城市。
如果继上次天桥的相遇后便不再相见,那她也就了了这份奢念,可是为什么他今天要莫名的敲开她的门,再次出现在她的眼前呢?
活了二十六年,她从未对谁如此慌乱过,难道这就是所谓的一见钟情?
如果一见钟情都能变成两情相悦那该多美好啊?
靠着门框慢慢的下滑。
她坐在冰冷的地面上,双手环抱着自己,呆呆的看着光洁的地面,任思绪翩飞,也许他真的只是自己此次出差的一段小插曲,也许若干年后她也根本就记不住有他这号人物。
也许……
眼前出现了一双黑亮的皮鞋,那种系着鞋带的皮鞋。
鞋面亮得可以折射出人影。
顺着皮鞋往上看,一条笔挺的西裤,一件利索的悠闲衬衫,一张好看的脸。
眼睛睁得贼大,然后噌得一下从地面上弹起。
“你,你怎么又回,回来了?”
看着眼前这张清透如画的脸,萧容也是吃惊不小,怔忡的反问,“你来了?”
原来他在快走出这家宾馆时突然想到既然那个老女人说认识韩媛媛,那自己何不直接从她的手中讨要到韩媛媛的私人联系方式?
为了不那么‘凑巧’的遇见对方春光乍现的模样,他特意站在楼梯的拐角处抽了三根烟,掐算着对方应该洗好并穿好衣服后才走了上来。
不料,在房门口遇到抱成一团的她。
此时的她看起来是那么的瘦弱,那么的惹人怜。
“我一直都在啊。”韩媛媛小声的回答着,说完快速的低下头。
“一直?那我刚刚怎么没有看到你?”萧容很是奇怪的再次探身往房间内环视。
咦?奇怪怎么没有看到那个浓妆艳抹的老女人呢?
“刚刚那个老女人是你姐?”
“我没有姐姐,刚刚房间里就我一个人。”韩媛媛有些不好意思的说着让萧容目瞪口呆的话。
“你?怎么可能?”萧容不敢置信的上下打量着韩媛媛,真的很难将她与那个老女人联想在一起。
目光落在她那纤瘦的身段上,突然间开窍了。
他知道问题出哪了,就出在那过于浓艳的妆容上。
没遇见她之前,他是知道通过化妆可以让一个人改头换面,也经常听朋友们调侃,找女人必须得看对方卸了妆后的样子,说得是女人往往会通过浓妆来掩饰自己的缺陷。
换句话说就是在他的印象中浓妆的女人通常没有几个是真正长得漂亮的。
看他面带不信,韩媛媛立刻奔回房间,嘴里念叨着,“你等我半小时,我证明给你看。”
然后的半小时内,萧容震惊的看着她是如何从一个清秀灵动的女人变成一个俗媚浓艳的老女人。
先是在原来白皙细腻的脸上捂了一层厚厚的粉霜,然后再扑着酡红的腮红,再用眼线和睫毛膏将原本富有灵气的眼睛生生的画成午夜凶铃里的女鬼妆,最后再将原本丰润如蜜的红唇给涂挘某沟椎耐ê臁�
原来毁坏一件精品是这么的简单,只是反行道而行之!
越看萧容的心越跳,嘴角越抽,幸亏她的职业是速记员而不是真正的业务员,更不是化妆师!
当那个浓妆艳抹的老女人再次出现在他的眼前时,萧容不得不佩服起化妆品的威力。
“你相信了吗?”韩媛媛昂着画着浓妆的脸看向萧容,有些羞涩。
萧容怔怔的点了点头,事实都摆在了眼前,他能不信吗?
原来在咖啡厅里盯着自己看的老女人和在天桥上被大雨淋得楚楚可怜的清秀女子真的是同一人。
只是为什么如此脱俗的她要刻意的掩藏起自己的美貌?
难道是她曾经受了什么伤害?
不知为何,他竟对她的过去充满了好奇。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受的伤很深吗?”他试着接受她这张画得跟鬼似的脸,尽量用柔和的声音问她。
他承认他从来都没有对哪个女人如此的温柔与有耐心过。
“伤?什么伤?”韩媛媛一脸迷茫。
“你心里的伤啊?”
“我没有受过伤啊。”
“如果你没有受过伤,那为什么要把自己化成这样?”他用指腹轻抚上她的脸颊。
“这样是怎样?”韩媛媛也抚上自己的脸,然后用一种自认风情万种的眼神瞟了他一眼,“难道你不觉得我化了妆后整个气质就提高了一大截?有种女王范?就像范冰冰一样。”
在她的眼中,范冰冰就是那种素颜不怎么样,可是一旦上了浓妆后就瞬间气场强大,华丽变身于女王的女人,潜意识里,她觉得自己也应该是那种类型的女人。
萧容听到这话后,眼角一跳,然后用一种认认真真的眼神上下打量了她一番,最后认认真真的说:“不觉得!我只看一个字,俗!”
“……”韩媛媛张着嘴却说不出话。
她一定是听错了,她的男神居然说她俗。
“你不是范冰冰那种类型,真心话,你不适合浓妆,过浓的妆只能破坏你原来的美感。如果你非得化妆的话,我建议你化那种小清新类型的,或者我可以给你聘请一位专业的化妆师教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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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眼前这张笑得有些贱贱的脸,萧容恍惚了,这个女人是那个从他车窗前惊鸿一掠的人影,是那个在天桥上楚楚动人的人儿吗?
她的笑容,她那说话的高调与语气怎么跟某个女人有着惊人的相似呢?看着她,他不禁想到一句被某个男人的时常挂在嘴边的话:“没皮没脸的女人最容易让男人栽跟斗,靠,哥就是栽了的那根葱!”
难道他就是那第二根要在没皮没脸的类型的女人身上栽跟斗的葱?
“我是看上你了,我想追你,你打算怎么办?”萧容笑着将问题反弹回去。
怎么办?韩媛媛傻眼了,这个问题她还真的没有想过,她只是随口开开玩笑好不好。
“我也不知道,因为我明天就要离开这里了。”她垂下眼,轻声的说着。
“你要去哪?”萧容急忙追问。
“当然是回去啊。老板都帮我订好机票了。明天上午八点半的飞机。”韩媛媛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告诉他准确的时间,或许是希望他会来送自己吧。
“推了。”想都不想的就霸道的命令着。
“为什么?”
“因为我不准!”看着她身上所穿的那件映有小阿狸图案的睡衣,萧容下意识的将她列入到了小白兔型女生之列,据说,小白兔型的女生喜欢幻想,喜欢邂逅那种传说中的霸道总裁。
然而霸道总裁的扮演对他来说根本就是分分钟的事情,只需一个眼神,一个口气的变换即可。
不料,韩媛媛在听到他的这句霸道的话时竟像被拍了的皮球一样,刹间反弹,“你凭什么不准啊?”
当她反应到对方是自己心仪的男神时,急忙用手捂住嘴,露出一双画着浓黑眼线的眼睛在转溜着。
“呃,人家没有指责你的意思啦,人家只是,只是怕老板会生气,会丢掉这份得之不易的工作……”声线猛得一变,嗲嗲,柔柔,软软,让人鸡皮疙瘩落满地。
以往每当黄玩玩听到她用这种声音说话时都是会做出揉搓手臂的动作,仿佛她就是一只恶心人的虫子。
“那就不要了,我养你!”萧容嘴角隐隐泛着笑,知道她在耍心机,想来个欲擒故纵的游戏,好啊,反正他是姜太公勾子底下的那只鱼,干脆就来个顺水推舟吧。
“不要!”没想到萧容会来这么一招,韩媛媛显然被吓到了,她还有三万元奖金外加年终奖,全勤奖,半个月的工资总计七八万在黄宏那里压着,怎么能说不要就不要了!
萧容锁眉想了想,“你的老板是谁?”
韩媛媛想了想后说了实话,“广州天远化妆品有限公司的总经理黄宏,很年轻的。”
不知是脑抽还是脑残,她居然加上了最后几个字。
幸亏萧容没有听清这几个字,不然的话某男就要遭殃了。
听到这个名字萧容的眉锋拧了拧后微挑着,“你认不认识黄玩玩这个人?”
韩媛媛轻啊一声,然后像看怪兽般看向他,“你怎么会认识她?她是我老板的表姐兼我的邻桌。”
这个邻桌自然指得是办公桌。
萧容抬眼看向韩媛媛,“明天你就在这里等我,哪也不准去,你老板那里我自会处理。”说完又伸手摸了摸到她的脸,却摸到了一手的腮红。
呃,这个腮红的质量是不是有点?
看着他在做完这个轻浮的动作后转身离去,韩媛媛一时间傻了眼,直到他真的再次彻底消失后,她才从呆滞中回神,穿着拖鞋往外追去。
该死!她居然又忘了问他叫什么,做什么,以及家族成员状况。
他能在她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得到她的住址与名字等个人信息,不会是混黑的吧?
最重要的是,她似乎将老板给出卖了耶。
想到了,她的脸色一变,急忙的掏出手机拨通黄宏的手机号码,无奈,却一直处于无人接听的状态。
电话那时,黄宏正一脸惬意的搂着萧岚坐在电影院的贵宾包厢中,佯装君子的看向正前方。
影院里昏暗的灯泡掩饰了他那正在犯罪的手。
昏暗里,一双昏暗的手正在萧岚的身上游走着,尽管已经被人给拍打下来数次了,可它却还是那么的不屈不饶。
电影里正播放着早就过气的电影《画皮》。
看着电影中赵薇那流着血泪的脸,黄宏就觉得浑身的不舒服,有种不安与心悸感觉,没有人知道,他有轻微的恐血症。
于是为了转移这份不安与心悸,他将注意力转移到了女色方向,一会儿摸摸萧岚的手臂,一会儿搂着她的腰,一会将脸埋在她的肩窝里偷着香。
终于,他的这些毛手毛脚的动作影响了萧岚看电影,她很是不满的用力拉起他那颗不安分的脑袋,讪讪的问着,“刚刚电影里小唯说了什么?说不来今晚就别去我家!”
听到这句充满了*裸味道的威胁,黄宏整个人一个怔,然后变安分了,刚刚电影里说了什么?
刚才他只顾着低头吃豆腐,根本就没有看,只是隐约的记得好像是一句什么心都什么,什么不用了。
“说啊!说不出来现在就给我滚回去!”萧岚双手插腰,有些盛气凌人的催促着。
哼,让你肆无忌惮的偷吃豆腐。
“呃,不就是心都没了,要脸何用!哈,你以为这样就能难倒我了吗?太小看我了……”
正准备继续往下吹的他在看到萧岚那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后乖乖的闭嘴了。
“还真让你说对了,你要脸何用!”萧岚带着讥讽的表情轻哼。
“难道不对吗?”
“当然不对了,你这只没有文化又不肯好好学习的笨猪!人家明明说得是心都变了,留皮何用!到了你的嘴里居然就连脸都不要了!你还真是个极品中的奇葩。”萧岚越说越气,不由的提高音量。
此刻,黄宏不禁庆幸自己刚刚包的是贵宾包厢而不是底下的露天大厅,要不然此时当着那几百号人的面被萧岚这么一训骂,那脸就可以真的不要了。
“皮不是脸吗?留皮何用换句话说不就是要脸何用,还不都是不要脸的意思,我又没有说错。”他小声的嘀咕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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