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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有用心-筱露-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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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眠不够。”林心无奈的撇了撇嘴角。
刘导不由得叹了口气,说正事:“过来看看,我觉得这里感觉不对,你看能不能修改一下。”
林心走过去看了看刚才拍的那一条,看完了以后点点头:“是有点怪怪的,我再斟酌一下台词。”
“行。”刘导爽快的一拍板,对副导说:“安排先拍下一场的戏。”
下一场没有安亦静的戏,她看到林心坐在一旁抱着个电脑睨着屏幕发呆,好奇的走了过去。
“昨晚折腾的太晚?”安亦静脱了外衫,露出雪白的胳膊,一屁股坐在林心的身边问道。
林心脑回路慢了半拍,半响才看向安亦静:“你刚刚说什么?”
安亦静笑了起来,半倚靠在后面的台阶上瞅着林心说:“看来那许总挺厉害的,这才一晚就把你搞得神不守舍的了。”
“你看见了?”林心没有像往常那样狡辩打趣,而是承认。
“早上看到他从你房间出来。”安亦静如实告知,她本来是想去找林心吃早餐的,谁知道就看到了许别从她的房间里出来。
林心点了点头,没说话。
早上,当她孤独的蹲坐在地上的时候,许别走过去拉起她让她坐在床边,而他慢慢的蹲下,抬手擦拭她脸上的泪水。
他漆黑而深邃的眸子里是满满的怜惜,林心的眼泪可以冲破他所有的防线,让他溃不成军。
他说:“其实我知道的也不算有多早,一切要从几个月前我来榕越之前冉煜告诉我的一个重要的信息,就是关于你父母的,你的父母明明还在想办法度过危机,并且还有了转机,可是转眼间却自杀了,就是因为我们都觉得事有蹊跷,于是,我让老四着手去查。”
傅子轩的侦探社明里是帮富太太捉/奸,寻人,跟踪,反正只要有人出得起价,他就接,因此跟一些富甲名流也有非常的关系,毕竟他干了这行这么多年,还没能捏点谁的小把柄什么的?
正是因此,很多人就挺奇怪的一个看上去不务正业的男人,怎么到哪儿都有人卖他面子?
其实傅子轩最开始是不屑这么做的,他曾经是刚正不阿的警察,到最后却走了歪门邪道的路,自己心里有个坎,怎么都不能说服自己。
后来,孟钦一语惊醒梦中人,他说:“这些歪门邪道,三教九流可能比你当警察更好使,当你手上拥有足够多别人的东西,你就不会这么想了。”
傅子轩当时是有些蒙圈的,后来当他干了两年以后,回过头来一想,发现他这三哥说的话太他妈有真理了。
他现在才意识到自己处于的这个位置到底可以办多少事?
最重要的是他越来越能意识到自己更加有能力和资源去调查他想要调查的东西。
所以,许别当时就把这件事告诉了傅子轩,他立刻着手去调查,这个案子确实被掩盖的很好,就像是三十年前许别父母的案子,又好像是二十年前他父亲离奇死亡的原因,看上去密不透风,可是细细推敲,加以调查才发现疑点重重。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只要你做过,就一定会留下疑点,就那么一丁点的蛛丝马迹足以摧毁你误以为完美无缺的真相。
傅子轩最先查到的就是林心父母的死疑点重重,他查到那段时间林氏集团的进出账,还有林锦鸿为了挽救公司四处奔波的证据,正如冉煜所言,林锦鸿的确已经找到了解决公司危机的人,打算第二天飞美国去详谈,机票都订好了,却在第二天跟林心的母亲双双死在自己家的别墅里。
而林锦鸿本来定好的机票也被人暗中做了手脚,调查起来根本查不到他有要去美国的打算。
另一方面,林锦鸿夫妻的死因是服食安眠药加上烧炭双保险自杀,傅子轩查过,林锦鸿一家从来没有吃安眠药的习惯,安眠药一般都要去医院开,就算是有认识的人,也会留有备案,可是当初警方调查并没有一条关于这些安眠药来历问题,并且安眠药瓶子上除了他们夫妻俩的指纹,谁的指纹都没有,傅子轩托人找到了当初的调查记录,指纹这一项很奇怪,并没有记录在案。
疑点一波又一波的袭来,傅子轩让管誊去查查当年的尸检报告,管誊说因为涉及到城中名人,尸检报告是主任亲自做的,除了他呈现给警方的关于死因的报告,其他的都没有,那个时候管誊也觉得奇怪。
不过,当时他有不认识林心,也不知道林心会变成大嫂,更加不知道林心就是林锦鸿的女儿,所以主任说什么就是什么。
后来,傅子轩告诉他的时候,他回忆起来这才觉得当年主任执意要自己来,其实说不定已经被收买了,就是为了掩盖死者死亡的真相。
而现在,五年已过,林心父母早就已经变成骨灰,埋葬在墓园里,所有的证据随着时间的消逝而消失,要想翻案难上艰难。
听在这里,林心已经溃不成军了,到底是谁跟父母有这么的仇深似海,一定要了他们的命才肯罢休。
许别紧紧的握住林心的手,对她说:“冷静,你一定要保持冷静,记住,不论如何不能被仇恨冲昏了头脑,你还有我,还有林然,明白吗?”
林心哪能冷静,她泪眼朦胧的看着许别,努力的不让自己看起来更加的悲哀,良久她才喊了一声:“许别。”
“你说。”
“我想一个人待会儿。”
“不能做傻事。”许别加重语气睨着她。
“不明不白的时候都撑过来了,现在我更不会让自己出事。”林心苦笑了起来,她知道自己这个时候一定很难看。
许别点点头,起身离开。
可能就是那个时候,安亦静看到了许别从房间里出来。
安亦静见林心没说话,于是开口问她:“我不是多事,纯属关心,你跟那个冷面人吵架了?”
“没有。”
“是吗?”安亦静有些不信的睨着林心:“我看他从你房里出来脸色不怎么好,再看看你,三魂不见了七魄,还说没吵架。”
林心转眸看向安亦静:“安亦静?”
“嗯?”
“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曾几何时你眼睛看到的,耳朵听到的其实都是假的,都是伪造的谎言,你会怎么办?”
“我会选择接受。”安亦静敛了笑容,认真的回答:“既然已经发生了,而也已经被谎言欺骗了,所以无论以后会不会得知事实真相,我都会选择接受。”
林心盯着安亦静,她只有十八岁,说出来的话却总是老生常谈,她不知道在这个姑娘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可是她处之泰然的模样连她都敬佩不已。
“如果涉及生死呢?”林心又问。
安亦静淡淡的一笑,抬起头看向湛蓝的天空:“你不觉得生死是我们的必经之路吗?”
“所以你也有悼念的人。”林心也顺着安亦静的眸光看向天空,继续说道:“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弹吉他是在悼念一个人吧?”
“你相信轮回吗?”安亦静没有回答林心的问题,而是噙着笑容转眸睨着林心。
“以前不信,现在好像信了。”
“所以,珍惜眼前人。”安亦静似乎又回到了最初的话题,她还以为林心跟许别吵架了。
林心点点头:“我知道。”
安亦静又闲适懒散的倚靠在台阶上,抬了抬下巴:“知道就快去吧。”
林心顺着安亦静的眸光看过去,许别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了,此时此刻刘导,制片人,黄策都围着他在说话。
而她看见他那双总是淡漠清冷的眸子却总是穿越人群看着她,林心默默的站起身来脚下不受控制的朝着他走了过去。
身后的安亦静慢慢的坐了起来,嘴角淡出浅浅的笑容,嘴里喃喃道:“如果有机会,你是不是也会像她一样奋不顾身的去爱他呢?好巧,他和她都姓林。”
☆、第63章
安城
墨汁悄悄滴落在宣纸上绽开一朵黑色的莲花,执笔之人神情漠然的凝望着这盛开的黑莲,无奈的放下笔,伸手将宣纸揉成团放在一边。
那里已经堆成了小山。
“看来你的烦心事又多了。”住持踏进抄经殿,看到那些废弃的宣纸,心里一阵叹息。
张纾璇抬起头看向住持,双手合十微微颔首:“抄经念佛这么多年,始终还是做不到心如止水。”
住持笑着摇摇头:“红尘中人享红尘中事,你本就身在其中,怎么能心如止水。”
“大师,我该怎么办?”张纾璇苦笑。
“去吧,解铃还须系铃人。”住持看向外面:“那孩子在等你。”
林然人在正殿,青烟袅袅,耳鸣钟声,他的眼睛停留在一页一页的功德簿上,娟秀的字体每一页都写得一样:
愿林氏姐弟一世安康,无灾无难。
林然一页一页的翻着,就像是复印了一样,全都是这样相同的一句话,原来她这些年都在为他们姐弟积功德。
脚步声由远及近,林然转身,张纾璇慢慢走近,那双总是清亮的眸子在此时此刻变得晦暗如深起来,她的眼睛扫过他手里的功德簿,随后慢慢上移,对上他清冷的眼眸。
“半天,足够你查到我是谁了,对吗?”张纾璇淡淡的开口。
早上,当林然问她是谁的时候,她没有回答,而是落荒而逃,她一直以来想要守护逃避的东西,始终还是被这个孩子一点一点的想了起来。
其实,他来找她就应该料到,他早晚会知道五年前的事,纸怎么包得住火?
可是,那又怎么样,她也不过才二十三岁,她也有害怕和无法面对的事情,她也会胆怯会退缩,哪怕是面对这个当初才十二三岁的孩子,也是一样,谁能想象的到这个孩子哪怕是失去了记忆,却依然那么的出色。
林然‘啪’的一声合上功德簿,慢慢的走到张纾璇面前:“张纾璇,张子聪,你们都姓张,我竟然没想到。”
“……”
林然看到张纾璇眼眸中一闪而过的神色,继续说:“人人都知道张家有个儿子,可并不知道原来张家还有个女儿。”
张纾璇说:“我一出生差点死掉,后来经过抢救算是活了下来,却烙下了体弱多病的毛病,后来我父亲遇上一位活佛给我看了看,说了一些话,之后我的存在就变成了只有张家知道的秘密。在外人看来,对于张纾璇来说有不少的传言,张家的第二个孩子出生没多久就夭折了,张家的第二个孩子被送到国外生活,张家的第二个孩子异于常人不能见人,其实什么样的说法都有,而事实上我确实不能见人,我的身体太差,只能长时间静养在家,后来,我的身体渐渐变得健康起来,家人都说是父亲做善事得来的福报,我很爱他,更加尊敬他,甚至于我可以为他牺牲一切。”
“包括帮他掩盖他做的所有事。”林然声音突然提高,一步一步的逼近她:“也包括谋杀我的父母,他曾经的口口声声的朋友。”
张纾璇被林然步步紧逼,后脚跟抵在高高的门槛上,差点摔倒。
“对不起,对不起。”张纾璇有些哽咽:“我不知道是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大慈善家张子聪会变成杀人不眨眼的恶魔,为什么在你眼中慈爱的父亲会毁了别人的家庭,别人的幸福,对吗?”
张纾璇蓦地滑坐在地上,整个人都颓了下来,她的声音也变得虚弱起来:“他是我引以为傲的父亲,我从来没有怀疑过他做的任何一件事情,如果那天晚上我无意间偷听到他打电话时能进去问清楚的话,是不是你的父母就不会出事了呢?”
林然冷笑:“问清楚,张子聪会告诉你吗?好,就算他真的对你知无不言,你凭什么认为你的父亲会听你的,会放过我父母。”
“可我……我始终不明白,为什么我父亲一定要……”杀死你的父母这几个字她终究如鲠在喉,说不出来。
即便她知道父亲做的坏事,可是当她提到为什么的时候,父女俩就会闹得不欢而散,那个她尊敬的父亲为什么要这么做?
所以那件事以后,她无法面对父亲,更加面对不了林家人,她觉得自己在榕越待不下去了,最终选择了离开,谁也没告诉。
安城是她半年后到达的城市,偶然的机会来到了这座寺庙,被住持点拨了一番,那个时候她有轻度抑郁,突然觉得这座寺庙可以让她整个人都放松下来,于是,她决定留下,为父亲赎罪,为林家人祈福。
“你不知道?”林然不信的嗤笑:“你不知道还去帮他,张老师,你这可是愚孝。”
“是啊,你说的对,是愚孝。”张纾璇苦笑不已:“那天我跟了去,发现看到这一切的不仅有我,还有年少的你,我当时很乱,我害怕我父亲发现了你,连你也不会放过,所以……”
“所以你打晕了我,还是如你之前所说……救了我。”
张纾璇无言以对,暗自叹气。
林然真的什么都想起来了,那天傍晚的天空红的如血一般,他放学回家看到家门口站着两个人,就像两个门神一样面无表情。
他绕到后面,经过一扇他和林心小时候自制的秘密小门进去,透过后花园的玻璃窗看到了震惊的一幕,他的父母被几个人按在地上动弹不得,坐在他们面前的是那个总是和蔼可亲的张叔叔,此时此刻那脸上的亲切感被阴郁所替代,那双眼睛里是狠厉的色彩,他突然变成了一个他不认识的张叔叔。
然后,他看到张子聪朝母亲的嘴里灌着一瓶药,父亲想要上前却被身后的两个男人压着动弹不得,第一次看到父亲悲恸的表情和母亲含泪的摇头,他终于忍不住打算冲进去,结果被一个姐姐给拦住了。
张纾璇也很想冲上去,可是她明白如果被父亲发现了他们两个看到了这一幕,这个孩子必死无疑,所以她用尽全身力气捂住林然的嘴巴把他拖走。
终于拖到了别墅外的树林里,这才累的松开了林然,谁知道林然又要往回跑,她实在是没有力气了,只好捡起一块石头朝他后脑勺砸去,她第一次伤人,下手没个轻重,看到他白色的校服领子上染上了红色的血迹这才知道慌了。
她现在又不敢报警,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夜色中,她看到父亲的车离开,随即低头看了一眼林然,他突然睁开眼睛看了看她,又昏了过去。
她起身跑到附近的电话亭报了警,第二天林氏夫妇自杀的消息传遍全城,林家小儿子在医院昏迷不醒。
随后,她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一个礼拜谁也不见。
张子聪发现了她的不对劲,而她始终是还小沉不住气,她追问父亲为什么要杀害林氏夫妇,张子聪从震惊慢慢的冷了脸。
那一夜父女俩第一次吵翻了天,张子聪第一次打了她。
不过,始终是血浓于水,张纾璇做不到背叛父亲,而良心的谴责让她陷入崩溃的边缘,三天后,她去医院看了林然,她只敢偷偷的去看,同时她看到了坐在轮椅上守着林然的林心,其实小时候她偷偷见过这个比她大两岁的漂亮姐姐。
离开时,她慌乱的撞到了一个轮椅,一低头发现是林心,她紧张的不知所措,连连说对不起,也不知道这声对不起是代表撞到了林心,还是真的对不起林心,她没敢停留,慌张的逃开。
她跑出住院大楼,整个人跌坐在角落一旁的椅子上,她望着天眼泪顺着眼角落下来,她终于知道什么叫做做贼心虚,什么叫做不敢面对,她卷缩在椅子上把头埋进腿间放声大哭起来。
“你没事吧?”一个温润的男声在头顶响起,露在外面的手上多了一张手帕。
她始终没抬头,紧紧的拽着手里的手帕,摇头再摇头。
哭过以后,她徒步流浪,夜色沉醉,夜光下的姑娘却如同行尸走肉,她走到警察局门口看了很久,始终没有勇气走进去。
最终,她选择逃避,一走五年,音讯全无。
“对不起。”除了这句对不起,张纾璇真的不知道说什么。
林然扶起张纾璇,对她说:“张老师,你知道的,我要的不是对不起。”
张纾璇抬起头睨着林然,摇头,一直摇头:“对不起,我做不到,我真的做不到。”
不管张子聪曾经做了多少的坏事,不管他内心有多么的黑暗,他始终是张纾璇的父亲,疼爱她忍受她包容她关心她的父亲。
“他杀了人。”林然捏着张纾璇肩膀的手加重了力道,神色却还保持着平静:“他必须受到法律的制裁。”
“林然?”一个熟悉的声音打破了两人僵持不下的局面。
段祁谦微微拧着眉看着他们两个,林然渐渐的放松了手上的力道,脸色更加的清冷。
“你怎么在这儿?”段祁谦走上前去,疑惑的看着林然,又看了看精神状态并不好的张纾璇。
林然没有回答段祁谦的问题,而是把手放下,插/进裤袋,对张纾璇说:“你考虑清楚,榕越见。”
说完,他越过段祁谦时挺住脚步,没有看他而是看向张纾璇,开口:“如果你把我姐当朋友的话,劝她回榕越,这是我对你……唯一的请求。”
段祁谦完全是一片茫然,他转身看着林然颀长的背影,阳光洒在他的身上,他的背打的很直,却莫名的感到忧伤。
离开寺庙,段祁谦和张纾璇没有说一句话,山脚下的花开得正好,段祁谦始终是忍不住问了起来:“你跟……林然认识?”
张纾璇停下脚步,抬起头看向段祁谦,轻轻地问:“我能借一下你的后背吗?”
段祁谦点了点头,然后默默的转身背对着张纾璇,隔着那层薄薄的衬衫,背脊上抵着一个有些发烫的额头,没多久,他觉得有水浸湿衣衫。
林然走了,走的匆忙,张纾璇站在这间空空如也的房间,脑子里一片空白,眼神一片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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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心接到林然的电话时已经是深夜,他刚刚下飞机就给林心打电话了,许别一听立刻摸出手机打电话让傅子轩去接他,林然没有拒绝,留了傅子轩的手机号。
挂了电话,林心看向许别:“林然也会有危险?”
许别点点头,拉着林心坐在身边:“现在他们不知道那把钥匙在谁的手上一定也会对林然下手,你忘了,在南郊墓园抢你包的人,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的目的是钥匙。”
林心已经把钥匙的事告诉了许别,其实她也不知道那把钥匙到底有什么秘密,可是当她把林然的说的话告诉许别时,他说他终于明白为什么林心的家三番四次的被闯入,原来是因为钥匙。
“那把钥匙到底藏着什么?”林心看向许别。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是当年我爸当卧底时捏着的证据。”许别眸底深不见底。
林心一听坐了起来,端正的面向许别:“是……三十年前的事?”
许别点点头:“嗯,应该是你我都想知道的真相,或许所有的答案都在那把钥匙背后。”
“许别。”
“嗯?”
林心回握住他的手,紧紧的:“我不想知道你们几兄弟在谋划些什么,我只想知道会不会有危险?”
“放心。”许别搂住林心,下巴抵在她的额头:“我不会让大家出事的。”
“不。”林心抬起头对上许别的眼睛,那些未知的暗涌在眸底流动,她说:“你也不能有事,你们谁都不能有事。”
许别点头,眼神宠溺:“好,我们都不会有事。”
“嗯。”林心把头埋进许别的颈窝,十指相扣:“明天是不是回榕越?”
“我已经安排吉雅过来暂代你的位置,她也参与过应该没问题,还有老向也在,你不用担心。”
林心轻轻的点了一下头,乖巧的不再说话,她多么希望就这样靠在他的怀里,让时间暂停,什么都不用去想,什么事都与他们无关。
时钟的滴答声从未停止,心脏的跳动声彼此交融,从来就不是不爱,而是从一开始就爱的无限沉迷,到最后生死相依,不离不弃。
☆、第64章
☆、第65章
林然洗了澡换了衣服下楼来,看见孟钦在跟许别和林心说话,他先去吧台倒了杯水,然后才朝他们走了过去。
孟钦看见林然来了,站起身来拍了拍林然的肩膀,睨着许别和林心说:“你们先聊,我去看看他们几个。”
说完他转身往厨房走去,林然就着他起来的位置坐了下去,把手里的杯子放在茶几上,开口问:“钥匙拿到了吗?”
林心往前坐了坐,睨着林然,敛去了笑容,问:“你记起来了,所以你知道那把钥匙到底是做什么,对吗?”
“我不知道。”林然却淡淡的摇头:“我不知道那把钥匙背后到底有什么,我只知道因为那把钥匙爸妈没了性命。”
“你现在是不是可以告诉我你失去的那段记忆里到底有什么了?”林心睨着林然,心跳莫名的快了起来。
“姐。”林然突然伸手握住林心的手:“你答应我,一定要冷静。”
林心紧紧的抿着嘴,看着林然点了点头:“我答应你。”
林然沉了一口气,开口说:“是张子聪。”
林心听着林然如将故事般道出他所看到的事实真相,被他握住的手早已攥紧,指甲抠在手心肉上感觉不到痛楚,那双澄澈的双眼早就慢慢的红了起来,哪怕她已经从许别那里得知了很多,亲耳听到林然所说的一切,还是止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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