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比如你亦比如我-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自那天起,江也没有再去见从悦,从悦要处理的事情很多,也没有来找他。
  林禧那帮人得知后生出不满,见江也日渐沉默,情绪长久保持在低落的状态之中,颇有种好哥们被人抛弃的感觉,私下吐槽过不少次。
  周嘉起尊重从悦的选择,同样也希望她能有个光明的未来,自然不会说什么。其他朋友的嘀咕偶尔传到他耳中,考虑到各自立场不同,他并未生气。
  转眼学期过去将近三分之二,从悦离开的日子如期而至。周嘉起和卓书颜去机场送她,说话间,从悦的眼神时常往入口处看,没几秒又若无其事收回。
  “他不来就算了。”卓书颜拉住从悦的手,“有什么了不起的,去进修学习好像欠他钱一样,难不成要栓在他身边才行?将来你的事业他负责啊?”
  周嘉起皱眉:“少说两句。”
  卓书颜狠狠瞪他,到底还是住嘴。
  从悦笑笑,没提这个话题。
  快要登机,三人正做最后话别,从悦的手机忽然响了。
  来电显示上硕大的“江也”两个字闪烁不停,不知怎么,看着他的名字,从悦的手指微微用力,心里有一丝,连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紧张。
  
  在她登机前,江也最终还是来了。
  四目相对半分钟,从悦终于忍不住开口:“马上要登机了。”
  周嘉起和卓书颜去旁边买咖啡,特意腾出空间给他们说话。
  江也眉头轻蹙一下,缓缓展平。长臂一伸一拽,他抿着唇将从悦拉进怀里。
  “不忙的时候要回我的邮件和消息。”
  “有时差也要接电话,我不会打的太频繁,绝对不会吵到你。”
  她应声:“好。”
  他没放手,抱得更紧了几分,说:“你那天说,你有一点喜欢我。”
  “嗯?”从悦在他怀里僵了一下,慢慢放平肩线,“……嗯。”
  “回来一点都不能少,该是多少,还要是多少。”
  从悦哭笑不得,忽然又听他道:“如果……你有喜欢的人了,一定要告诉我。”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我立刻买机票飞过去揍他。”
  “……”
  从悦顿了顿,轻轻推开他,往后退了半步。
  “书颜那里有钥匙,你可以找她拿。我新买的房子,一室一厅,我不在你们没事可以去坐坐,帮我看着。”她说,“我妈给我的钱,我留了一点做开销,除去这一年多的费用,剩下的只够买一间小公寓。”
  “我的全部家当都留在这里了。”从悦看着江也,笑得眼睛微弯,“你们可要帮我照看好呀。”


第35章 比如你
  进入冬季以后,盛城的气温以极其明显的速度下降,路上行人的衣着从单衣改为棉衣,两件变成三件,最后统统披上足以御风御寒的厚厚的大外套。
  丽澳花园3区d栋第六层的公寓从傍晚就亮起了灯,厨房电子灶台上炖着汤,切好的配菜由瓷盘乘着,摆放在菜板前待用。米饭已经下锅,一餐丰盛的家常晚饭正在准备中。
  卓书颜踱步到阳台,又从阳台经过客厅,走回厨房。
  “你们去接了么?现在快六点多了,到机场没啊?接到人没有?”周嘉起的电话好不容易通了,卓书颜连珠炮一般开口,“我这边准备做饭……”
  周嘉起咳了声,“我们这边有点事,方案书里还有内容没有搞定,我还在和资方谈。”不等卓书颜说话,他马上道,“江也已经去了!我估摸着他快到机场了吧,我这边一谈完就直接来公寓,他们从机场回去,这样比较省时间。”
  从悦回来的日子,让他们去接人,搞得这么磨蹭。卓书颜不免要抱怨:“你抓紧点!之前跟你们说让你们自己计划时间,非说不碍事,早知道我去接了……”
  周嘉起连忙迭声应下。
  往窗外一看,天色已黑,外头指不定多冷。想了想,卓书颜当即快步走进厨房,给从悦煮的汤,还得再炖香点!
  
  盛城机场,从悦拉着行李出关后,往卓书颜拉的临时群组里发消息,问他们在哪,脚下一边走向咖啡厅,先去买了杯拿铁醒神。
  咖啡喝了三分之一,她边等边嚼起木糖醇,带玫瑰香的甜味在嘴里扩散,表面那层脆皮磨砂口感消失后,视线里出现一个熟悉又略带一点点陌生的人影。
  清冷俊俏的脸多了几分成熟的锐意,转眼一年多,江也沉稳了不少。
  大二结束之前,江也和周嘉起、林禧几人,一同创建了属于自己的工作室。他老早就进了实验室,是预研生,创业的同时还得跟着导师继续研究实验室里的各种项目,压力和需要的精力比旁人大了不是一星半点。
  如今大四,工作室创立也就一年多,很多东西都在摸索之中,但他们先前完成过两单小生意,一切都在往好处发展。
  从悦拉着行李箱站起来,唇角微弯,挑了挑眉,“哇,这身西装还蛮帅的。”
  印象里的江也素来一身简洁,大多是休闲模样,很少有这种正经严肃的时候。
  “刚从谈话的场合出来,只能这么穿,来不及换。”江也解释说,伸手接过她的行李拉杆,从悦垂眼瞥了瞥,松开手没拒绝。
  他又说:“来晚了,对不起。”
  从悦盯着他,有几秒时间笑着没说话。江也疑惑看来,她收了目光率先提步,“走吧。”
  江也是开车来的,行李箱放进后座,从悦坐副驾驶座,门刚关上,他倾身过来,替她系上安全带。
  三秒,又或者是五秒,有那么一小段时间,他的脸距离她仅仅咫尺,垂眸就能看到他睫下轻微投映的阴影。
  “周嘉起还在陪资方谈具体内容,谈完直接回你公寓。”江也目视前方,面无表情开着车,“卓书颜下午去采购,买了很多菜,现在应该在煮晚饭。”
  从悦歪头,窗外景致和一年多前大有不同,飞速略过。她忽的问:“那你呢?”
  “……”江也几不可察地抿了抿唇,“我在这。”
  从悦笑了。
  江也道:“你原本说下周回来。”
  “嫌我回来的太早了?”
  “不是。”
  从悦一直是笑着的,在国外生活了一段时间,人似乎开朗了很多。她不开他玩笑,面上顿了顿,只说:“想回来就回来了。”
  去佛罗伦萨的这一年多,从悦没有回来一趟,其余小节便罢,就连春节也没有回来过。卓书颜耿耿于怀了好久,后来想想,她回来没有家人可团聚,何必特意请假奔波。
  说着话,从悦注意到路灯变色,手虚晃摆了摆,提醒他:“红灯。”
  江也嗯了声,顺势停下。这个路口的红灯等候时间偏长,夜色降临,道上只有他们这一辆车。挡风玻璃前是空空如也的车道,没什么看头,他的余光不禁瞥向身侧。
  从悦颊边的发被安全带夹着微微凌乱,拱起了一小团。江也盯了几秒,“嗒”地一下解开安全系带,倾身靠近她。他把她的头发轻轻捞起,撇到两侧,从系带的桎梏下解救出来。
  理好她的头发,视线扫过她的脸,顿了一下。
  从悦不闪不避直直和他对视,距离很短,短到整个车内空间越显逼仄,气温仿佛也升高。
  “你想亲我吗?”她眉梢微动。
  “你希望么?”
  从悦勾着嘴角笑,抬手扳住他的下巴,凑近在他脸颊亲了一下。随即将他推回驾驶座方向,“好好开车。”
  江也仍然一派沉着,面色淡定如常。重新系上安全带,他踩下油门——
  “砰”的一声,从悦顺着拐弯的冲力前倾,差点在急刹中咬到自己的舌头。
  诧异又略带受惊地抬头,车头冲上了花坛。刚刚油门力道不对,方向盘打滑,车来了一个猛转弯。
  路口的垃圾桶被撞瘪了。
  “……”从悦看向江也。他佯装沉稳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
  
  没有闯红灯,但从悦和江也还是被逮进交警队,撞坏公共设施,需要赔偿。
  交了罚款,填好单子,两人坐在凳上等候。
  从悦盯着江也半晌,冷哼笑出声:“你不是挺淡定的么?”
  他轻咳,“油门的问题。”
  “你怎么不说是车的问题。”
  “……”
  江也生硬地岔开话题:“你上周说要画的那副画,画完了么。”
  “上周?”从悦撇嘴,“哦,你说那个啊,画完了。”
  “你老师怎么说,满意了吗?”
  “还算满意,不过也指出了很多问题。”
  他又问:“你打碎他的茶杯后来怎么解决的。”
  “找了家做陶艺的,亲手做了个杯子,杯身上的画是我自己画的,他才勉强消气。”
  从悦答完,聊起他,“你呢?现在见的那个资方,是之前很挑剔龟毛的那个合作方介绍的吗?他真的给你们拉生意了?”
  “并不是。”江也道,“他只是说说而已,完成那单之后我们工作室的人没有再和他联系,现在在谈的这个是林禧出面拉来的。”
  “也是,我就说嘛,他要是那么好心也不正常……”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全然无视地方,将交警队大厅当成了私人场地,聊得停不下来。
  这一年多以来,如江也所期待的那样,他们没有断了联系。创业繁忙,但闲下来,江也总会给从悦发消息,从悦课业同样累重,除了佛罗伦萨学院进修班的老师,郎克龄也算是他们的老师,课后完成作业,还得去郎克龄的画廊一边帮着打下手一边学习。
  生活中有什么琐事,他们都会和对方说,有趣的,烦恼的,或者不那么愉快的。
  彼此脚下所踩大陆不同,存在时差,很多时候无法第一时间回复对方,他们都不急。内容渐渐变成了分享,很少有问题,或是对话,因为知道等待回答不容易。
  于是就这样,他们用这种像两条错位对不上的时间线一样的交谈方式,互相把远在两端的世界连接在一起。
  罚款处理好,交警队的人出来核对完信息,递给江也一张条子,而后告诉他们可以走了。
  走出大门,静音的手机上有无数条未接来电,周嘉起和卓书颜就快把他们俩的手机打爆。
  “糟糕,忘了跟他们说。”从悦傻眼。
  江也道了声没事,给周嘉起回电。费时间解释了一通,其中当然省略开车撞上垃圾桶的缘由是因为他被从悦亲了一口,江也找了个借口搪塞,答应即刻赶回去,挂断电话。
  后半段路,从悦没再闹他。江也稳当开到从悦的公寓,开进负一层,车头一丝不差地停进车位。
  江也解了安全带,又给从悦解开。没了束缚,他也不挪开,就那么看着从悦,近得几乎要压在她身上。
  从悦睇他,“还不下车?”
  “刚刚垃圾桶的事很好笑?”他眼沉沉。
  开去交警队的路上,从悦确实一直在笑,但她可不怕他的“记恨”,反而放松下来,懒懒靠着车靠椅,视线在他脸上来回睨着。
  地下停车场光线昏暗,车里也暗。他身上有淡淡的薄荷冷香,眼光稍低,可以看见他严谨不苟的领口,西装下的白衬衫扣得严严实实,不露分毫。
  她见过他的锁骨,精瘦,巧致,打球流汗的时候,水滴淌过深窝,像路过一个暂缓的缓冲地带。
  那张精致俊朗的脸突然靠近,唇瓣热度在嘴唇上停留几秒,气息拂过鼻端,他垂眼,“还笑吗?”
  声音略微低哑。
  从悦迎上他的眼睛,忽然说:“前几天我和你说做的那个梦,你记得吗。”
  江也知道,她像这一年多里每一次发消息给他一样,几天前和他说做了一个梦,却没有告诉他梦的内容。
  “我梦到我画了一幅画。”
  她捏住他的下巴,将他的脸扳得微偏,视线凝起,“画上就是这张侧脸。”
  “所以我决定提前一周回来。”
  她松开手,对他笑,露出一口雪白贝齿,“我猜我可能是有点想你了。”
  江也未言,映出她笑容的眼里,眸色加深。
  车内安静了片刻。
  几秒后,从悦被江也压在副座上狠狠亲吮,推拒他胸膛的手使不上劲,只好攀住他的肩,环抱他的脖颈,以期不溺死在这汹涌又炙热的空气之中。


第36章 比如我
  从悦和江也从车上下来,是十分钟以后。踏进电梯,摁下楼层数,从悦对着照出人影的镜面打理头发,微微喘息着询问江也,“我这样k?”
  “k。”江也倒是一脸淡定,抬指抹了抹她的唇角,“放心,看不出来。”
  半晌后,门“叮”地一声开了。摁下门铃后门很快就从里打开,在卓书颜按捺不住的激动中,从悦先是被大力拥抱,然后才被迎进去。
  许久未见,即使每周视频会面一次,卓书颜仍憋了许多话要对她说。
  从悦放下行李,参观了一圈这间属于自己的小公寓,她不在的时候,他们帮她打理得非常好,屋内陈设布置都是她喜欢的风格。
  闲话一通,四人在餐桌边落座,等候多时的晚餐终于开始。
  周嘉起的话不比卓书颜少,从悦身边一左一右的位置,被卓书颜和江也两人占了,刚刚他都没怎么插上话。
  落座后自是叙旧,周嘉起给从悦讲这一年多的趣事见闻,有学校里发生的,也有在工作场合中见识的,一时间气氛热闹无比。
  “前几天我们工作室有个同事,晚上看恐怖片吓得睡不着,白天上班的时候去冲咖啡,然后另一个人叫他,在他肩膀上拍了下,结果他一吓,整杯咖啡都扔进垃圾桶里去了……”
  周嘉起正分享着好笑的事,江也插话:“为什么我不知道。”
  他和林禧、江也三人同是工作室合伙人,不像别人那样怵江也,斜去一眼,“你除了工作知道什么。”
  周嘉起扭头又跟从悦吐槽起江也来,“你不知道他有多工作狂,整个人一天到晚……”
  从悦边听,视线瞥向江也,看着他笑。
  没几句,话题又回到刚才的趣事,周嘉起强调:“你们不知道,他看着那个垃圾桶发懵的样子有多好笑!”
  卓书颜提醒:“能不能别在饭桌上讲垃圾桶的事。”
  从悦憋着笑,朝江也递去一个内涵的眼神。
  江也知道她在笑什么,还能笑什么,不就是笑他刚刚撞上垃圾桶犯傻。他镇定夹菜,脚尖踢了踢她的脚尖。
  从悦不动声色,夹起一块羊肋排,抬脚轻轻碾上他的棉拖鞋。
  他用另一只脚靠过来,她便踢回去。
  两个人在桌下你来我往。
  “拜托——”
  卓书颜忽然出声,在桌下不亦乐乎过招的俩人抬眸。卓书颜抬指叩响桌面,指尖抵在透明玻璃上,“你们两个注意点行不行?这张餐桌是透明的你们知道吗?”
  “……”
  “……”
  从悦和江也对视一眼,在周嘉起和卓书颜的白眼中,各自低咳。
  
  三个月前,同层另一家小公司搬离,江也干脆将另一侧一同租下来,工作室的面积由此翻倍,进来一看,已经颇为有模有样。
  除江也以外,工作室另有七个人,八人团队规模尚小,但自组建以来至今不过短短一年,已经开始盈利。
  作为一个院系的同学,大家都知道江也的父亲是个比较成功的生意人,不借助他的力量自己创业是个不容易的决定,但好在江也的能力有目共睹,其余各人也不是草包,这一年多以来忙是忙了点,累也着实累人,日子却过得风生水起。
  满室敲击键盘的声音响个不同,偶有人拿着纸页走动,或是聚在一张桌前讨论问题。
  一片忙碌过后,时值中午,老a敲下最后一个符号,伸了伸懒腰。
  “咱中午吃什么?有没谁点单?”
  他一问,立刻有人响应:“我来点单,还有没谁要什么?”
  “我吃昨天的菜,帮我要一份腌菜干。”
  “鱼香肉丝太甜了,记得让老板煮咸一点。”
  “我要……”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中饭菜单就此敲定,休憩时间顺便说起闲话。
  老a蓦地想到什么,椅子一转朝向林禧,“听说从悦回来了?是不是真的?”
  “你听谁说的。”林禧端着杯子喝咖啡,淡淡笑。
  “昨天听周嘉起和江也在那聊,说去机场接人的事。”
  “真的啊,从悦真回来了?”旁边有人插话,感慨,“这可真不容易,也哥等的花都要谢了,总算是把她等回来了。”
  工作室这些人和从悦都不算特别熟,唯独林禧还能说上些话。从悦回来这事他自然晓得,也没瞒着,道:“是啊,从悦确实回来了。说不定很快就能见上了。”
  老a对她决定去进修,说走就走一事,颇有微词,“她真是一等一的潇洒,要走就走,要回就回,感情别人都是围着她转的。”
  “又没让你围着转。”另一个戴眼镜的笑道,“也哥乐意,你管得着么。”
  “我是管不着,说两句也不行了?”老a别扭道,“我不讨厌她,就是觉着吧,她对咱们江也太狠了。一点都不念着啊。”
  还是那个戴眼镜的男生开口:“你哪知道人家念不念着……不过说来也奇怪,也哥怎么就这么死心眼认定了呢,当初在学校里,安萃追他,他看不上,别的几个追他,他更是连人家脸记不清,比从悦好的不是没有,怎么就……”
  “我问过他。”林禧靠着桌沿,浅笑接话。
  “你怎么问的?”一下子,都来了兴趣。
  “我问他,学校里追他的那些也很好,为什么他不考虑。”
  老a挑眉:“结果?”
  “结果他说——再好又怎样,又不是从悦。”
  工作室里静了两秒,随后,爆发出一阵恶寒的倒吸冷气声。
  老a顿了两秒,转身果断打开购物网页,开始下单零食。旁边桌的探头过来,问他:“干嘛呢你,买零食?你不是不吃吗?”
  “我估计江也肯定会带从悦来工作室参观。女孩子嚒,不都喜欢吃零食。我买点放着,到时候顺手递给她。”
  “然后?”
  老a一本正经拨了拨短刘海,“跟未来老板娘搞好关系,问问江也能不能给我加薪。”
  “……”这踏马变脸变得可真快。
  林禧弯着笑眼,端着杯子走向茶水间,没管身后各种闹腾。
  人就是这么奇怪,世上值得爱的对象千千万,但你想要的,可能只有那一个。
  就像江也,他想要的,从来都只有从悦。
  
  从悦这次回来,先去学校办理好一应手续,之后才开始准备实习。有郎克龄出面做推荐,她直接空降一间新开的画廊做艺术总监,虽然只是暂时并非正式,也足以教很多人眼红。
  这不是老板开的第一间画廊,从悦年纪轻,很多从别的店调配过来的老员工心里难免有些不服,然而再不服,郎克龄弟子的名头一出,也只能乖乖闭嘴。
  权威之所以是权威,就是因为其不可挑战的威严性。
  用了几天接触画廊里的事务,忙碌过后,总算渐入正轨。从悦有一间自己的办公室,面积虽然不大,还是教她高兴了好几天。
  确定完接下去两周画廊展示的主要风格,会议结束后已是九点多。大多数员工下班回家,从悦没走,留下绕着画廊展览处转了一遍又一遍。
  画廊必须要有一个明确的主题风格作为中心,其它展览工作才能由此有序展开。
  她初来乍到,这是第一份工作,多上点心是应当。
  半个小时之后,有人进来传话:“总监,外面有一个人说是你朋友,要见你。”
  从悦一愣,“他叫什么?”
  “江也。”
  果然。从悦忙道:“你让他进来,到我办公室。”
  来人应声去了,从悦快步走回办公室,拿出搁置在抽屉中的手机一看,有好些个未接来电。
  领路的工作人员将江也带进来,颔首同从悦示意,很快又离开。
  从悦给他倒了杯水,抱歉道:“手机塞在抽屉里,我没听到电话。”
  江也接过茶杯,在她桌前坐下。
  “什么时候下班?”他问。
  “你特意来接我的?”
  “不然呢。”
  从悦笑了下,“那得等一下。不过快了,我刚刚在展示区逛,还没看完你就来了。”
  他略略点头,“你忙,我在这等你,不急。”
  从悦想了想,丝毫没有跟他客气,出去前带上门,“有事叫我,你可以在沙发上睡一会。”
  这一去就去了二十多分钟,从悦再回来,江也正坐在沙发上盯着她墙上的照片看。
  “这些拍的是画?”
  “啊。对。”从悦瞥去一眼,墙上挂的都是一些名画的照片,“我来的时候办公室就已经装修好了。”
  “那副画的是什么?”江也指着最右边的道。
  “这个?”从悦行至那副油画照片前,见他点头,柔声给他讲解起来。
  “那边那个看着跟它完全相反?”听她说完,他指向另一侧。
  “那个啊。”从悦走过去,依旧潺声讲解。
  待说完才意识到讲了一大通对外行人来说或许很枯燥的专业内容,从悦不好意思笑道:“我话太多了,一不小心没忍住。”
  “还好,听着其实很有意思。”
  她挑眉,“真的?你的表情看着不像。”
  江也和她对视两秒,撇嘴角,“好吧。我确实没怎么听懂。”
  “难为你还听我说这么久……”从悦失笑。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