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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妻到底-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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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秀静在后面并没有马上跟过去,而是给沈岸去洗手的时间,但沈岸却走了几步之后回头看项秀静。
“你不洗么?”沈岸并没有丝毫的客套,而是很平和的问她,项秀静反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好像是她很矫情似的,洗手都不能一起洗。
这种情况下,项秀静才迈步朝着沈岸走了过去,而后两个人一起洗了手。
沈岸把毛巾拿了过来,递给了项秀静,等着项秀静把手擦完,才擦得手。
其实酒店里面有很多干净的毛巾,但是沈岸并没有那么做,在去拿一条,而是等着项秀静擦完了他才擦了擦。
过后沈岸先转身去了浴室的外面,迈步去了餐桌的旁边,坐下后看了两眼,等着项秀静也坐下了他才说:“不知道你喜欢什么,随便叫了几个清淡的,但他们这里的培根做的不错,你尝尝看看好不好吃?”
听到沈岸说项秀静朝着培根上面看去,其实她不怎么吃肉,偶尔会吃一点。
想起林东旭问她的问题,吃点肉会不会缓解神经症,项秀静还是吃了一点。
低头项秀静咬了一小口培根,眉头微微的皱了一下,也不知道是酒店做的好,还是她太久不吃这些东西,确实缺少这些东西,敬也觉得很美味。
咀嚼了嘴里的,项秀静又吃了一点,剩下的便都吃了。
沈岸一直看着,始终没有动,项秀静吃了一块培根抬头看他,“你为什么不吃?”
“觉得看你吃东西是种极大的享受。”沈岸说着低头把盘子里面的培根用叉子插起来送到了项秀静的盘子里面。
“早知道你喜欢,我会多叫一份。”沈岸说着,吃了一点其他的东西。
项秀静低头看了一眼,并没有拒绝,而是又吃了第二块。
沈岸的这顿饭,项秀静他们吃的十分融洽,迟到中途,沈岸还问起项秀静一些上学时候的问题。
平常项秀静的话其实也不多,但是听见关于学校的事情,还是会说一些。
吃过饭,沈岸客房服务把桌子收拾一下,两个人又开始坐下对弈。
这一盘两个人又下了一个平局。
晚上外面的雪停了,沈岸问起项秀静有没有兴趣下去看看雪,项秀静也确实想出去走走,一整天都闷在房子里的感觉不好,一连着十几天闷在一个地方的感觉跟不好。
这十几年项秀静一直都在房子里闷着,而且还都是一个地方,很显然这种感觉不是很好。
结果出了门沈岸说项秀静穿的太少了,便带着她去了附近的商场,买了一件羽绒衣,还买了一间毛线衣。
“你要不要穿上试试?”毛线衣沈岸十分喜欢,主动要求项秀静穿上看看。
项秀静里面穿的还是一间很单薄的棉衬衫,沈岸说她便低头看了一眼,确实有点冷,才穿上。
长短有点大衣的款式,镂空的针织效果很打扮人。
项秀静在镜子里面看了一会,这么鲜艳的绿色她还是第一次穿。
脸的关系,她穿衣服向来都是素雅的颜色,没想到穿这种颜色也很打扮人。
转身项秀静看了一下沈岸,沈岸淡淡的点了一下头,告诉店员就要这件了。
看见边上放着剪刀,沈岸拿起剪刀走了过去,在弯腰把衣服上的标签捡了下去,而后把剪刀交给了店员。
项秀静都没来得及看是多少钱,衣服就买下了。
跟着又买了那件羽绒衣。
羽绒衣比较长,一直到项秀静的小腿下面,项秀静觉得有一点长。
沈岸站在她身后看了一会:“这样正好,不是太冷,短了就冷了!”
听沈岸这么说,项秀静回头看了一眼沈岸,勉强接受吧,毕竟是他出钱,也不能太挑剔了。
而后沈岸也买了一件宽松的羽绒衣,没什么特别的要求,只要要了一个黑色的。
买了衣服两个人才出门,才在外面看雪。
“应该多买一双鞋。”走着沈岸说,项秀静便愣了一下,低头看着两个人的鞋。
“女人都怕冷,这样的天气,你应该穿的暖一点。”
对沈岸的解释,项秀静直是淡然笑了笑。
但也好奇的说:“你是个标准的暖男么?”
沈岸看她:“对你是。”
项秀静木然没什么可说了,也就不说了。
走了一会,街上的人不多,偶尔的三三两两的会经过,多的都是清理积雪的人。
两个人一路从坡上走到坡下,绕了一圈又走了回去。
时不时的沈岸就会问项秀静点什么,例如生日之类的,却绝口不提项秀静和历孟南之间的任何事情。
给项秀静的感觉,她和沈岸之间有一个十分融洽的氛围。
快十点钟了,项秀静和沈岸才回去酒店里面,结果刚刚回去,项秀静便接到了历孟南的电话。
☆、079造化弄人
历孟南这时候会打电话过来,实在不在项秀静预料之中,所以挂也挂的欣然。
电话被忽然挂掉,历孟南拿开手机看了一眼。
手机放下,历孟南朝着落地窗前走了过去。
按照助理说的,这段时间他一直对项秀静这个前妻纠缠不清,既然是如此,而且两个人已经在一起了。
既然如此,项秀静为什么要对他那么冷漠?
双手按在腰上,历孟南眉头深锁。
他回来已经几天了,但她始终没有大哥电话过来,连问一句都没有。
总觉得很奇怪,又说不上来哪里奇怪。
……
“你睡里面,我睡外面。”看着项秀静挂了电话,沈岸马上说。
项秀静看了一眼眼前的床:“晚安!”
这里是沈岸的房间,朝着里面走去,进门关上门先去洗了澡,出来后坐在床上发起呆。
这次是历孟南他自己先放弃了,所以……
原本说是要下一个星期的暴风雪,竟然在第二天雪过天晴了。
“真的要回去?”沈岸没想到,天一晴她就要走,一时间还有些不舍得。
“打扰你了这么长时间,你来这里也不像是度假,我不打扰了,欠你的钱我会打到你的账户里面。”
项秀静的钱已经到了卡里面,这笔钱是林东旭的钱,花林东旭的钱她就如同是花她自己的钱,以后还上好了。
“难道我和你之间就只剩下了钱的交情么?”沈岸的英俊的脸上,淡淡的一抹失落。
想想,项秀静朝着皑皑白雪看了一眼:“我们是朋友,我已经不把你当成是一个陌生人了,但是关系也并没有到好到不行的地步,我很感激你在我危难的时候,出手相助。
但我这个人不喜欢说谎话,直来直去是我的性格。
你心里想的我很清楚,但我现在没有那种心思,所以我也无能为力。
我们相识一场,总算是缘分,如果有缘,我们以后见。”
转身项秀静便离开了,沈岸站在身后垂眸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心,抬头一直看着项秀静进了机场里面。
飞机上面项秀静睡了一觉,感觉有个人靠近才慢慢睁开了眼睛。
淡然的眸子看见已经走来的人,微微蹙眉,她没想到沈岸会跟着上了飞机。
“这个位子是我的。”沈岸说着坐到了项秀静身边,项秀静朝着他看着,听他说:“不知道这算不是我们再见的缘分。”
不知是无奈还是什么,项秀静转开脸不经意的笑了那么一下。
飞机在十几个小时之后降落在国际机场的跑到上面,听说今天有雪,沈岸下了飞机擦松了一口气。
看着沈岸松了一口气,项秀静转过脸看他。
“其实你没必要回来,如果天真的要亡我,你跟着回来也没用,反倒连累了你。”
“也说不定我是你命中注定的贵人。”
项秀静笑了笑,一同离开机场,出了门停下问沈岸:“你是要去住酒店,还是回去哪里?”
“还没想好,我给自己放了两个月的假,不知道你有没有什么好提议。”他是准备了很多年了,难得有这个机会,不会轻易放弃。
“我最近都会很忙,所以没有时间陪你,如果你想要在这边住下,没地方去的话,我可以介绍酒店给你,那边比较干净舒适。”
沈岸微微的滞了一瞬,到底还是被拒绝了。
“我去山顶的别墅住,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我先回去,有点事情做,忙完了这两天找你。”
沈岸都已经这么说了,项秀静也不好在说什么。
勉强算是答应了。
拉开出租车的车门,项秀静把行李交给司机,而后跟着坐进了车子里面,朝着沈岸笑了笑,人便直接去了林东旭的夜都。
下了车先是叫人把行李送到了夜都上面,而后开始吩咐夜都的主管开业。
项秀静这段时间不在,历孟南手底下的人已经把要做的偶读做了,项秀静回到夜都的第一件事就是看了一遍。
虽然只有一遍,但也看到了晚上。
时差的关系,项秀静也却是有些累了,看着就睡着了。
第二天醒过来,项秀静把手上的事情整理了一下,第三天正式安排林东旭的名下产业。
一个星期后,大部分的事情已经安排妥当。
事情安排好项秀静又去了一趟监狱那边,但是监狱长说林东旭不想见她,项秀静也只好回去。
买了当天的机票,项秀静去了其他地方。
到了地方项秀静一路走到了寺庙的门前,门开了进去祈福。
老方丈看到是项秀静来了,和项秀静下来一盘棋,还和项秀静说了一个佛前典故。
他说曾经有个女子喜欢上一男子,喜欢了五百年,男子始终不知,而还有一男子,也喜欢了女子一千年。
方丈问项秀静,她悟到什么,项秀静却转身朝着门口看去,佛殿的门口走来一个人。
看到沈岸项秀静起身站了起来,而沈岸已经从外面走了进来。
“师傅好。”沈岸朝着方丈点头,方丈从蒲团上起来,朝着沈岸打了佛理:“阿弥陀佛。”
转身方丈朝着里面走去,把项秀静和沈岸留在了大殿之上。
方丈走后沈岸便走到了佛前,屈膝跪在蒲团上面,双手合十抬头仰望着佛陀。
看了一会,沈岸连续扣头了三次。
项秀静转身看他,他竟双手合十闭上了双眼。
抬起头项秀静朝着佛陀看着,原来这就是造化弄人。
☆、080多余回来
“我和方丈是忘年交,认识的时候你已经是他的入室弟子,也是唯一的一个。”沈岸一边走一边解释,项秀静到也没想要说什么,只是心里还是会想,没想到世界这么小,巧合也这么多。
走了一个历孟南来了一个沈岸,如果不是她现在的状态不允许,她真想好好认识认识沈岸这个人。
他们没有过太多的交集,但他却默默无闻的看了她那么多年,如果不是她已经不能再爱,她还真想问问,沈岸为什么喜欢上了她。
回去之前项秀静和历孟南住在一个院子里面,夜里一起陪着方丈下棋,白天在佛堂上面焚香诵经。
木鱼声阵阵,项秀静的心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平和,也更坚定自己要走的路。
离开项秀静和师傅说了写话,把一个布袋子交给了师傅。
“你是来给谁祈福的?”沈岸认识寺庙里的祈福袋,以前他也用过。
项秀静回答的漫不经心:“一个朋友。”
“我算不算这样的朋友?”
“不算。”项秀静也不想欺骗沈岸,有什么说什么。
沈岸淡淡一笑:“有些话虽然伤人,但从你嘴里说出来,倒觉得情义无价。”
“是么?”项秀静笑,对这种奉承话很少有反应。
下了山山下停着两辆车,一辆过来接项秀静,一辆过来接沈岸。
项秀静一下来林东旭的人便走了上来,在项秀静的耳边说了几句话,项秀静一脸意外的看着说话的人。
听完坐进车里直接去了机场,准备马上回去。
其实项秀静回去了也没说很事情,只是听说爸妈要回来了,有些着急而已。
其实她刚打了电话说是不回来了,突然说回来,项秀静多少有些激动。
毕竟好久没见面了,自然是要马上回去。
结果到了机场项秀静又是一番意外,她就没想过,人生何处不相逢的这句话,会在她的身上演绎的淋漓尽致。
沈岸的身边除了一个助理,其他的什么人都没带,不像是她,身边跟着几个人。
“你也回去?”见面项秀静问,沈岸便说:“想跟你回去。”
项秀静愣了一下,这男人也太直接了,有没有他这么说话的人,不过他的直接倒是叫人不那么讨厌。
也没有多问什么,机场不是项秀静家的,沈岸要做什么她也管不着,所以两个人最后还是一起回去。
飞机上项秀静一直看着外面,似乎对飞机外面的景物都很感兴趣,沈岸逗她,抬起手在她眼前扫了扫,项秀静挺奇怪的看着沈岸,不清楚他是什么意思。
“看你看的出神。”就这么一句解释,项秀静还觉得好笑了,这算是什么解释?
飞机上面项秀静睡了一会,下飞机了,沈岸忽然说想请项秀静吃饭,项秀静说家里有事,今天不行。
“那明天呢?”沈岸问的很是期待,不想错过和项秀静在一起的机会。
“我明天也有事,可能这段时间都没时间。”项秀静这话不是欺骗,而是这几天确实有事。
沈岸也不多问,项秀静说没时间,他便说:“那你什么时候有时间,什么时候我请。”
项秀静一阵尴尬,没想到沈岸会这么执着,也不好在说什么,也只能先答应。
答应下来项秀静忙着坐进了车里,跟着便回了家里。
项秀静的出租车经过市中心在一家蛋糕店门口停下,车子停下交代了司机两句,急忙跑了进去。
恰巧此时历孟南的车子从一旁经过,原本坐在车子里面无事可做,只是看了一眼车子外面,不想把项秀静下车的一幕看到。
那是在笑么?
历孟南眉头微蹙,她也会像个孩子似的笑?
“靠边停车。”有段时间没见面了,他不知道她已经回来了,回来了为什么不接电话?
司机把车子挺过去,下车忙着给历孟南把车门拉开,而后历孟南从车子里面迈步出来。
整了整身上的外套,刻意低头看了一眼,才迈步朝着蛋糕店走去。
司机也是有些意外,大少爷只是要去见什么人?
历孟南进了蛋糕店便有人走上来招待,历孟南带起手阻止了对方靠近,跟着在蛋糕店里看了一会。
没过多久找到了项秀静的影子。
“这种的多方一点巧克力酱,最好是周围一圈都是巧克力,上面是水果,黄色的红色的都要一点。”
项秀静正像是个孩子一样和蛋糕师说,蛋糕师看项秀静长得年轻漂亮,一直朝着她笑,她一时间也没注意这些,只当是对方对她表示的友好了,但历孟南却不这么想。
“做蛋糕的时候,你们老板允许你一直盯着女客人看了么?”历孟南的声音几乎冷透,至于即便是项秀静听见,都被吓了一跳。
蛋糕师被吓的不清,忙着点头道了歉,项秀静也转头看着历孟南。
“谁过生日?你?”历孟南对蛋糕师的道歉丝毫不做理会,反倒看着项秀静问。
“不是。”项秀静觉得这就像是个笑话,他忘得那么干净,连她的生日都已经忘记,可她却把什么都记得清清楚楚。
要是忘得那个是她该多好!
有这种想法也是听可笑的,所以项秀静马上就打断了。
“那是谁的?”历孟南眉头皱了皱,难道是给其男人买的?
想到这些,历孟南的心情莫名不好,看了一眼蛋糕的大小,结合上面的黑色和水果——
“谁的不重要,你如果喜欢,可以做一个。”项秀静只是随口说说,并没有其他的意思,不想历孟南却问:“你是在提醒,你给谁做蛋糕,和我没关系?”
“我是这个意思。”项秀静是图解释。
“那是什么意思?”历孟南却进了一步,把身体都贴在项秀静的身上去了。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为什么没来找我?”
找他?
项秀静差点笑出来,他都把她扔下了,差点回不来,他竟还说的出这种话?
他失忆了,不是失去子里能力。
“我很忙,没时间找你!”
“那你有时间给其他人过生日?”历孟南步步为营,没有一句话不是针对项秀静的。
逼得项秀静节节败退,项秀静也是累了,不和他说些什么。
“多少钱?”转身项秀静问,蛋糕做好把钱夹拿了出来,付了钱带上蛋糕去了外面,上车便要出租车送她回去。
一路上倒也安静,却没想到车子到了住处门口,身后的两辆车子陆续停了下来,似乎有要抢车位的意思,停的也有些惊险。
项秀静下车还看着身后一同停下的两辆车子,车子上各自下来了一个人。
左边的是历孟南,右边的是沈岸,几乎同一时间,两个人同时朝着项秀静走了过去。
结果他们一过去,项秀静便觉得自己回来的多余,应该等他们把对方杀得片甲不留在回来。
------题外话------
听她这么说我也是醉了;有时候明知道她是在骗我;我还是无力说些什么;便也不在抱有希望
☆、081不一样的历孟南
项家别墅楼下客厅
“你说你叫沈岸,是秀静的大学同学?”项母仔细端详着眼前的沈岸,看着也是个长相不错的人,而且看样子接物待人也都面面俱到,就是不知道人品怎样?
项母这次回来其实是带着目的的,女儿离婚也这么久了,也该找个人做伴了,总这么单着不好吧。
本来她在外面也是物色了两个人的,这次回来就是打算把这两个人介绍给女儿认识,没想到刚回来就来了个狭路相逢,一块九来了两个。
第一个项母就不说了,历孟南这人本身她也不喜欢,小时候干的那些事没有不讨人厌的,长大了就更不用说了。
女儿嫁给他那么久,就没看见他上门好好陪他们吃顿饭。
要光是这些也就算了,更可气是他对女儿也不好,这种女婿他们项家消受不起。
结婚的时候她们项家家财万贯,离婚的时候项家破产,这说明什么,说明历孟南就是个忘恩负义的东西,连人都不算。
项母年轻的时候也不是个什么好说话的人,虽然结婚后一直都在家相夫教子,在外都听丈夫的,但那不是说项母没有脾气,项母的脾气,要是上来了,项秀静爸爸的都要坏。
只不过,修身养性了这么多年,项母的脾气早就给丈夫的好给磨没了。
但她就项秀静这么一个女儿,她是疼在心上,捧在手里。
历家虽然有些背景,可他们夫妻既然能从天上掉到地上,还没死,还能活得好好的,这说明什么,说明他们把钱财看的不重。
其实项母也是过来人,感情这东西,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勉强不来。
女儿结婚的时候她也说过,但是女儿的心里只有历孟南一个人,这事也不是她能说了算的事情。
最可恨当初历孟南跟女儿说了结婚的事情,历孟南要不说,女儿也嫁不进历家。
项母此时看历孟南,怎么看怎么不喜欢,也是不愿多看一眼。
既然都已经离了婚,你还来干什么?特别是这种时候,见不得别人好么?让人误会了呢?
“是大学的学长,秀静进大学的时候,我是最后一年,一直想认识,结果一直也没有机会。”沈岸有什么便说什么,项母也看的出来,沈岸说的这些话都是真话,自然也就更喜欢。
从大学就对女儿有好感的人,能不喜欢么?
“那你一直没有女朋友?”项母问,一旁的项秀静也是一番的无奈,奈何是她妈妈在问,她也不好说些什么,何况沈让还带了礼物过来。
茶几上放了一堆东西,都是名贵的滋补品,其中还有养颜品,女人都喜欢吧,特别是妈妈这个年纪的人。
项秀静不好说什么,也只好坐在一旁坐着。
只是让历孟南落了单,除了吴妈,历孟南从进了门就没人理会过他。
项母没工夫理他,项父是不屑理他,结果历孟南几被这么放着没人管了。
但项秀静历孟南也没觉得自己被孤立了,反倒是在看项秀静家的别墅格局,泰然自若的样子也着实是让项秀静意外不少。
一副没来过的样子,却又那么的平静如若,这样的表现也不是每个人都能有吧。
听到沈让和项母的对话,历孟南目光落在对面的中年女人身上。
打量着,他知道是项秀静的母亲,因为她们母女又几分相似,特别是眼角的余眸。
除了很漂亮端庄,也不难看出项秀静母亲很不喜欢他这个事实。
进门她就没有和他说过一句话,甚至看一眼都带着不屑。
至于项秀静的父亲,边上一直在看一本书的男人,他对这个男人的存在感很强,即便他是看着书的,也能感觉到他身上的帝王气息,这样的一个男人会破产,是在让历孟南奇怪。
“一直没有,但是家里一直在催我完婚,也曾给我介绍了很多,但我一直心系秀静,结婚的事情也就一拖再拖。
这次和秀静见面,我想试试,虽然很冒昧,但也希望秀静能够给我这次机会。”
听沈岸说项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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