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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妻到底-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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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历孟南走了两步回头看项秀静,仔细打量,发现项秀静似乎是又漂亮了!
    “你不进来怎么说?”
    “我进去也不一定就说的清楚。”
    “牙尖嘴利!”历孟南轻笑,又折了回来。
    “说吧。”历孟南的话,她也是可听可不听,没必要计较。
    “再给我一次机会。”历孟南说着已经靠的很近了,就怕项秀静跑了,随时都准备着伸手拉一把。
    “不能。”项秀静拒绝的干干脆脆,不卑不亢,历孟南那脸一瞬就黑了!
    “为什么?”他不是不理解,她的决定有多坚定,但他不能这么放弃。
    “没有为什么。”项秀静回的决绝,脸上连点表情都没有。
    历孟南想笑,把对付别人的一套都用到他身上了。
    “那行,你进来,进来在我这里呆一晚,我就考虑。”
    “我不接受。”
    “你……”到底,项秀静把历孟南给气的无话可说了。
    “你要不进来我就亲你,不信试试,我说的出做得到。”历孟南又进一步,虽然没抬起手做什么,但明显是在威胁。
    项秀静垂眸半响,迈步毫不犹豫的进了历孟南的别墅,历孟南随后跟了过去,笑的一脸得逞。
    ------题外话------
    你来过一下子,我想念一辈子

☆、011好戏

历孟南还是老样子,不喜欢太繁复的东西,别墅里里外外都透着简单格调。
    步进别墅项秀静在门口停顿了一下,换了鞋迈步走了进去。
    历孟南从后面看了一眼,垂眸扫了一眼项秀静光着的脚,什么时候了还不穿袜子,好习惯一样没留下,坏的倒是都还在。
    进门项秀静自动找了个舒适点的地方去坐下,靠着沙发的一边,坐下低头摆弄着手里的相机。
    历孟南看来,这世界上最不值得项秀静一看的人就是他,其余的什么都比他有新鲜感。
    脱了衣服历孟南朝着厨房走,刚搬过来,历孟南还没找到合适的佣人,别墅里没人,又到了这个时间,只能自己下厨。
    项秀静到是无所谓的,总之只要一个晚上,历孟南就不纠缠她了。
    厨房里很快传来了一些乒乒乓乓的声音,项秀静觉得吵人,起身朝着别墅门口走,不料想,人才走到门口,历孟南就从厨房里出来了。
    “进来一下。”说完历孟南转身就走,直接猫到厨房里去,项秀静转身朝着厨房方向投去目光。
    想不去,最终还是迈步走了进去。
    厨房门口项秀静停顿了一下,目及厨房里历孟南一边看着手机一边搅和着一锅白米粥,项秀静的脸顿时困惑三分。
    历孟南也会下厨,不得不说是个大新闻。
    “你还不进来,非要看我‘出尽风头’你才进来?”历孟南看了一眼,项秀静这才进去,停下,脚步落在历孟南的身后。
    历孟南就势把手里的勺子给了项秀静,准备交接了。
    项秀静望着手里的勺子半响,过去搅和了搅和,这顿饭才有着落。
    只不过轮到吃饭了,项秀静却坐在边上说什么不吃,不管历孟南做得好不好,也都和她没关系,她到是轻松自在的打了个电话出去,叫了份外卖。
    历孟南煮的东西,一看就不好吃,她不吃。
    “我都能吃你不能?”端着粥历孟南没好气的问,明明恨的牙痒痒,却舍不得一丝一毫的怠慢。
    项秀静也不说话,门铃一响她就起来去了门口。
    步出别墅,穿过草坪,项秀静在门口接了一盒披萨回来。
    进门项秀静翘起腿在电视前面吃,小嘴一个劲的吃,吃的历孟南顿时也对自己煮的粥没了食欲。
    等到项秀静吃完,历孟南也坐的不耐烦了。
    “我去换衣服,不许走。”历孟南再三警告,起身才去洗了澡,结果洗澡回来人果然没走,但却窝在沙发里睡着了。
    历孟南裹着一块浴巾,走来便蹲在了项秀静的面前。
    项秀静头发有些散了,刘海垂到了脸庞,不但遮住了半边眼,也遮住的半边脸,把眼角下的那块胎记都给遮住了,遮得无影无踪。
    历孟南抬起手轻轻的拨开了项秀静脸上的发丝,尽可能在不吵醒项秀静的情况下,把那块胎记露了出来,凑上,轻轻的亲了一下。
    时间也是太晚了,项秀静也确实有些睡沉了,要不历孟南这么亲她,她怎么会不醒。
    似乎是给人吵了,项秀静有些不大高兴,摇了两下头,继续睡。
    历孟南低头咬了咬下嘴唇,这女人,连睡着了都在勾引他。
    抬头历孟南又亲了一下项秀静,人没动历孟南把人小心的抱了起来,直接抱到楼上自己的房间去了。
    放下了人,把被子给盖上,看看时间也确实有点晚了,关了灯上床睡的觉。
    夜里项秀静翻身,刚一动历孟南就醒了,抬起手马上拍了两下,生怕项秀静醒了,可结果项秀静还是醒了。
    “嗯…”
    以为是在自己床上,项秀静还嘤咛了一声,而后转身继续睡。
    项秀静是睡了,却害得历孟南整晚没睡,早上三点钟就从床上起来了,明明不想下床,还要忍着烦躁的心情下去。
    冲了个冷水澡历孟南去了楼下的沙发上,仰躺着把四肢都伸开了,这才眯上眼睛睡了一觉,不曾想,早上七点钟醒过来再去看项秀静,人早就走了。
    项秀静早上七点钟才回的家,结果下午两点钟就接到了历家的电话。
    电话是打到项秀静家里的,接电话的是吴妈。
    接到了电话吴妈跑去楼上叫项秀静,项秀静下楼接了电话。
    电话是历孟南的母亲打的,找她说是要见个面。
    项秀静觉得没必要见面,没答应。
    结果,第二天的早上,项秀静刚出了门,就给历孟南的母亲堵了正着。
    “上车吧。”车停在项家的门口,车门是推开的,项秀静一出门就看见了车子,没等上车,车里的人就不耐烦的开了口。
    项秀静上了车,而后跟着去了一家餐厅。
    坐下了,历孟南的母亲开门见山,直奔主题而去,从身上拿出一张支票。
    “钱我准备好了,只要你愿意,随便你填,我只有一个要求,马上把孩子打掉,别再让我看见你!”
    历母满脸的冷漠,早已忘记项秀静当年带了多少嫁妆嫁进历家,只记住了而今落魄的项家。
    项秀静低头看了一眼支票,虽然不清楚历母在说些什么,但也拿了只笔准备画只乌龟给历母,不料想还不等画,历孟南就大步流星的来了,那一身冷冽的气势,犹如狂风骤雨的欲来之际,晃的人眼花缭乱。
    “何必这么费事,你到不如把我哄的服服帖帖,别忘了,我才是历家的摇钱树。”走来历孟南把桌上的支票随手扔到了一边,拉了项秀静的手,转身便走,气的历母脸都白了,只骂历孟南不孝子。
    到底项秀静的这只乌龟也没画成,反倒是看了一场别开生面的好戏。
    ------题外话------
    每天都很忙,以至于每部电影都总是要留到最后看

☆、012没走太远

历孟南的脾气不好,项秀静倒是早就知道,但会为了她和自己的母亲闹翻,项秀静倒是颇感意外。
    只不过这意外没有多久,便消失殆尽了。
    项秀静是给历孟南拉着去的餐厅外面,出了门只朝着车子那边拉她,项秀静试图把手拉扯出来,但她毕竟是个女人,力气不足到底还是给历孟南带去了车子前面。
    一转身,还来不及反抗,人已经给历孟南推到车身上去了,再想要反抗,历孟南欺身而上把人抵在车身上了。
    身体的触碰让项秀静全身不舒服,跟着脸红。
    “放开。”抬起手项秀静推了一下历孟南,推不开把脸扭开了。
    历孟南脸色冷冰,气息起伏,本打算开口教训项秀静,一眼望见项秀静脸上的胎记,人忽然就安静了,肢体上的动作都跟着温柔许多。
    “你缺钱用跟我说,我有,用不着别人插上一脚。”历孟南贴近,低头在项秀静耳边说,项秀静马上躲开。
    “我缺不缺钱是我的事,用不着你管。”他们也没关系,凭什么用他管?
    “我们的关系,你说我管不管得着?”历孟南说话含糊,低垂着眸子看着项秀静粉嫩的耳轮,忍不住去亲了一下。
    只是这一下,项秀静的忍不住轻颤了一下,跟着人就激动起来。
    “历孟南你太过分。”项秀静用力挣脱,却给历孟南愈发用力抵住。
    “你要不听话,过分的还在后面。”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历孟南的右边手已经盘旋到了项秀静的腰上,用力向里带了一下,项秀静的身体毫无预兆的给按了过去。
    身体一紧,项秀静的脸都绿了。
    “我有单生意要谈,你没事正好陪我。”历孟南侧过脸看着一脸气愤,红一阵白一阵的脸。
    一听历孟南那话,项秀静狠利的眸子猛然抬起,控诉着她的不甘愿。
    历孟南下意识的愣了一下,低头看看他们契合的身体。
    想到什么,历孟南松了松手,但还是搂着人。
    “谈笔生意,谈成了,我们就分道扬镳,要是谈不成,就回来。”低头历孟南嘴角含春,咬着项秀静的耳朵,嗅着项秀静的体香,满眼的算计。
    项秀静忽然躲开,转过脸精光扫过眼底。
    历孟南从来不做赔本的生意,找上她果然另有目的。
    “什么生意?”事已至此,她不答应他就穷追猛打,她想要反败为胜,也只能放手一搏。
    看她历孟南的呼吸一滞,眸光落在项秀静清澈透明的眼睛上。
    “我要去趟曼谷,你肯陪我,拿下那单生意,我就放你。”
    “说话算话?”虽然已经离婚,但以项秀静对历孟南的了解,历孟南绝对是个公私分明的人,而且从不食言而肥。
    找上她想必也是为了这单生意,要是这么想,或许也情有可原。
    “口说无凭。”既然是谈生意,就要走个程序,历孟南该知道,她向来不睬口头之约。
    历孟南好笑,松开手靠在了一边。
    “我叫人准备协议,事成放你。”历孟南爽快答应,项秀静看了他一眼,不仅心底好笑,做这么多事就为了一单生意,历孟南,你还真是卖力。
    发现项秀静的失神,历孟南侧身看着:“很失望?”
    项秀静抬头,目光渐入平静,无端端的摇了摇头。
    “什么时候走?”她要回去准备。
    历孟南愣了一下,这女人,软一下能死?
    整天戴着一张面具有什么意思?
    “下午走,我回去收拾,晚点去接你,先送你回去。”转身历孟南拉开了车门,示意项秀静上车。
    项秀静犹豫了几秒钟,最终还是坐进了车里。
    到家项秀静进门收拾了几件衣服裙子,带上该带的东西,交代了交代,把行李拖到大门口去了。
    很快历孟南的车子也过来,人下了车就站在大门口等着。
    吴妈一看来人愣了一下,没明白是怎么回事,早上小姐出去是给历家人接走,而后历孟南给送回来,这才多一会,人又来了。
    吴妈没等想明白,项秀静从里面戴着遮阳帽走了出来,波西米亚的长裙,蓝色的小手包,脚下穿了双十分简单的凉鞋。
    她一出现,就把站在门口的历孟南看的脸上一阵紧绷,这么冷的天,穿这么少?
    好看就不要身体了?
    项秀静看了眼吴妈,直接去的外面,一出门,历孟南肩上的外套披在了项秀静身上。
    抬头,项秀静不解的目光,历孟南反倒是面上从容:“这么冷的天,穿这么少?”
    项秀静低头看了一眼,这也算少么?
    难道他不知道曼谷很热?
    提起长裙项秀静坐进了车里,历孟南带了个司机,唯独没见助理。
    向来,历孟南出行都带着助理和律师,今天却没有,项秀静不免有些奇怪了。
    “你谈什么生意,不带人。”车子驶向机场方向项秀静问了一句,那知历孟南靠在一边除了看着项秀静,别的什么回答都没有。
    目光深不见底,姿态从容淡雅。
    看了两眼,项秀静把脸转开了,目光望着车窗外不禁泛起疑惑。
    历孟南不可能找她一年就为了一单生意,可要不是为了生意,又为了什么?
    难道真像是历孟南说的,想要一次机会?
    想到这些,项秀静不免觉得好笑,现在的她什么都能相信,唯独历孟南不能相信。
    别人骗人一句话,历孟南骗人只许一个眼神,比起来,谁更胜一筹,自然明了,她还怎么信他?
    车子里陷入安静,项秀静的淡然,历孟南的无畏,一切都仿若昨天,但历孟南比谁都清楚,这个昨天让他没有把握再抓住。
    可能是项秀静最近的身体情况不好,也可能是车子里温度不好,项秀静坐了一会就开始犯困,靠在一边没多久眯了过去。
    历孟南原本双眼目视着前方,看见项秀静靠在一旁睡了,转过脸去看她。
    不自觉的挪动地方坐过去,把项秀静头上的帽子摘了下去,将人轻轻的纳入怀里,把项秀静的头靠在了肩上。
    透过记忆的墙历孟南顿了一下,仔细的看着肩上熟睡的人不由得苦笑。
    不管时间走的多远,她的意志有多坚定,潜意识里她最相信的还是他,再不好骗,在他面前,她还是会卸下防备。
    她曾说过,作为一个女人,可以为男人让步,却不能在任何一个男人面前掉以轻心,轻易不能相信。
    可结果,她还是落入他的圈套,可见,她还没有走得太远!
    ------题外话------
    第一次知道,葫芦的花是白色的,婆婆说早上才能看见,所以我便很早就起来去等

☆、013曼谷之行

果真就如同项秀静想的那样,曼谷是个很酷热的地方,即便是都到了初秋的这个季节,曼谷还是酷热的如同盛夏。
    下了飞机项秀静就在四处观望,时隔一年之久,曼谷又有了新的变化,可见发展有多迅猛。
    曼谷是个旅游城市,是泰国的首都,盛产手工艺品,特别是手工织制。
    历孟南旗下有一家跨国产业,其中就是做的手工织制,这类产品在国内属于高端消费,所以做了也有几年了。
    虽然不是赚大钱的产业,但历孟南很注重这块。
    项秀静顶着十足的太阳,扬起手抚了抚头上的太阳帽,低着头寻思着。
    其实项秀静一直不太明白,纵然是手工针织再赚钱,对历孟南而言也都是冰山一角,她不懂,历孟南为什么这么在意这块。
    历孟南做事向来没有解释,下面的人也都不敢多嘴问他。
    偶尔的项秀静奇怪,会问他一句两句,但历孟南总是你是猪脑的表情抬头看她,她又没有话语反驳,一来二去自然就不再追问。
    时至今日项秀静突然明白过来,原来历孟南打的其他注意。
    旅游业如此旺盛的一个国家,又是走在世界前段,各个行业迅猛发展的前景下,无论是房地产,珠宝,还是餐饮,百货,都有着不可限量的发展空间。
    历孟南看好的应该就是这些,准备随时入住曼谷商业市场。
    不觉得,项秀静嘴角边露出一抹及浅的笑,为了一个市场历孟南竟然周密的计划了几年,可想,历孟南的城府有多深。
    精于算计的历孟南,又怎么会放过项家这块肥肉。
    且不说她有多少嫁妆带进了历家,就是她这些年的帮衬,也足以给历孟南锦上添花了。
    历孟南固然是是个不可多得的商业奇才,可要没有她们项家的鼎力相助,且不说外面如何,就是历家如狼似虎的两兄弟,也足够历孟南头疼上一阵了,搞不好还要载个大跟头,毕竟双拳难敌四手。
    “曼谷这块一直都是你经手,应该不陌生。”下飞机历孟南打了个电话交代两句,转身便朝着项秀静走。
    目及站在一旁若有所思的人,径直步了过去。
    项秀静抬头看着,大帽遮下的脸透着一丝淡红,衬得娇小的脸如花一般,沉静如水的大眼睛,小巧的鼻子,加上两片不点而红的嘴唇……
    历孟南潜意识的眉头皱了皱,下一刻,抬起手把帽遮边上的发丝向后给项秀静掖了掖,硬是把那块挡住的胎记露了出来。
    项秀静本能的就是想要躲开,历孟南早早知道似的,抬起手拉了一下项秀静的手臂,把人给拉到了面对面的位置,仔细的看了几次。
    “从小我就看,现在怕看了?你这么聪明,要后悔就该早点,我这么记仇,你想吃完就走,那么容易?”历孟南说着薄唇翘了翘,把人放开转身走了。
    身后托行李的人紧跟着历孟南而去,项秀静揉了揉手臂,低着头跟了过去。
    骄阳似火的天气,项秀静稚嫩的皮肤有些受不了,隐约有些不适感。
    历孟南去放行李,脸上带着黑色的太阳镜,项秀静也把眼镜拿了出来,一边戴上一边眉头紧蹙。
    上一次她过来就中暑了,这次也不知道怎么办?
    抬头历孟南朝着正看天气的项秀静看了一眼,想到什么直接走了过去。
    “怎么了?”停下历孟南便问,总觉得什么事情发生过,但他肯定是没在意忘记了。
    “没什么。”说完项秀静坐进车里,历孟南站在外面想了想,跟着坐进了车里。
    即便是开着空调,但车子里还是不够凉爽,以至于一坐进车里项秀静就把头发梳理的起来,用头上的帽子不断的扇着凉风。
    “热了?”历孟南转身看着,知道她身子娇贵,从小就捧着养,但也没想到娇贵成这样,一点点热都受不了。
    历孟南哪里知道,项秀静就是留下后遗症了,上次来曼谷公干十天,结果中暑九天,她是一来就有些怕。
    酒店下榻历孟南就觉得有些不对劲,项秀静明显人有些打蔫,一直靠在边上不声不响的不像是项秀静。
    “怎么了?”历孟南走去停在项秀静面前,低头看着,项秀静摇了摇头,历孟南抬起手摸了摸项秀静的额头,本能的驱使,项秀静就想躲开,没躲开,反倒给历孟南拉到了怀里。
    “我看看。”历孟南说着已经把项秀静的身体露了过去,项秀静微微顿了一下,发现历孟南的身上竟有些凉爽,禁不住抬头看着历孟南。
    照常理说,女人的身体夏天凉快一点,这种天气,怎么历孟南反倒比她身上凉?
    “看什么?”历孟南有些好笑,没见过似的看,失忆了!
    “没什么。”项秀静想要躲开,脚下一软人有点发晕了,跟着就靠在历孟南的怀里去了。
    历孟南的反应够快,一把搂住了项秀静的腰,心一急,叫了项秀静一声:“秀静!”
    项秀静迷迷糊糊的,睁了睁没力气的双眼,一定是听错了!历孟南叫她从来都是提名带姓的叫,什么时候叫过秀静?
    一番释然,眼前一黑项秀静晕了过去。
    “秀静,秀静…”历孟南的脸上一白,抬起手连着拍了两下项秀静的脸,人没反应弯腰把人给打横抱了起来。
    经过医生的诊断,确诊项秀静是中暑了。
    历孟南站在酒店的总统套房里看着床上睡沉的人,脸上一阵黑一阵白。
    认识这么多年,竟然不知道她有这么个毛病,受不了热。
    沉住气历孟南走过去坐到项秀静身边,折腾的他也有些累了,索性靠在床上睡了一觉。
    结果,等他睡醒,床上的人却不见了。

☆、014变化

项秀静一大早睁开眼看见的就是床上搂着她的历孟南,一开始她就以为自己是在做梦,但抬起手摸了摸历孟南干净的小麦色面颊,温润的触感马上告诉她,这不是梦,她没有在做梦。
    项秀静看了一会历孟南,而后把历孟南的手拿开从床上起来。
    开始历孟南似乎是不太愿意,她的手一拉,历孟南就朝着她身上靠,但她及其的有耐心,还是等着历孟南慢慢的适应,而后把历孟南的手从腰上哪里下去。
    曼谷这边的房屋很好,都是那种能避暑的房子,安静的待在房子里,驱散了不少的燥热酷暑。
    离开项秀静去洗了个澡,洗澡出来历孟南还没醒,就找了个凉爽的地方去吹风。
    窗户是半落地式的,窗台上刚好能坐一个人,项秀静就坐在里面。
    房子因为是背靠湄公河,窗口还是比较凉快的地方。
    特别是早上,风一吹,整个人都凉爽了。
    历孟南起来的时候正赶上项秀静坐在窗户上坐着,窗帘又是挡着的,项秀静人又较小,蜷缩在窗户里面根本不易发现,何况历孟南起来的第一个想法就是人走了,想当然在房间里白找了一气。
    项秀静呢,听见动静了也没说话,转面透过白色的纱帘朝着历孟南看,看着历孟南在房间里大步流星一圈圈的找人,也没点反应。
    等到历孟南找到她的时候,她也已经看够了热闹,转面去看窗外繁华的大都市,看湄公河的蜿蜒……
    关于湄公河曼谷流传着许多的传说,上次来项秀静还听人和她提起过,水灯节,孔明灯,祭祀……
    上期上次来都是很长时间的事情了,还是一年多以前。
    项秀静记得当初是历孟南专门叫她过来一趟,因为一桩生意让历孟南十分的气愤,点名叫她过来,不想,一过来就遇上了酷暑,可想她这种身体,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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