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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妻到底-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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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吃点药,要是冒汗就能好,还要医院干什么?”
    “苦。”
    项秀静也真够倔强了,一个字就能把历孟南堵的要扣无言。
    回到医院历孟南把项秀静给安置了,拿了点药回来,放到水里面融了给项秀静喝。
    项秀静坐在床上看书,历孟南走过去把水给送到嘴边上,项秀静抬起手自己拿,历孟南还不给。
    抬头项秀静这才喝,历孟南喂完一口不剩才把水杯拿走。
    拿纸巾给项秀静擦了擦嘴,伺候的比亲妈都上心。
    都完事了也差不多十二点了,历孟南这才上床躺下睡觉,结果他刚躺下就听见项秀静说:“其实我不习惯你睡我身边,一张床一个人睡挺好的,两个人睡觉得累。”
    历孟南都能把心气裂了,沉了一口气,不和女人一般见识。
    也不说话,历孟南躺在边上闭着眼睛装听不见。
    项秀静气死人不偿命似的继续说:“我要是你我就下去,忍气吞声的算什么男人?”
    历孟南继续装睡,不理项秀静,她又说:“我还以为你多厉害呢,也有为女人折腰的时候,你不是宁折不弯么?”
    历孟南气的,抬起手捂着胸口:“你气死我吧。”
    睁开眼历孟南瞪了项秀静一眼,项秀静这才答应一声:“嗯。”
    ——
    两个人吵吵闹闹的快两天了才睡觉,项秀静睡着了历孟南睁开眼睛看了一会,这才踏实。
    其实历孟南想的挺简单的,只要项秀静能在他身边,日子就挺好过。
    早上历孟南赶着去处理历家的事情,项秀静也准备接受治疗了,但治疗对项秀静来说有些痛苦,所以时长是浑身冒领汗。
    历孟南早上出去的时候项秀静还好好的,到晚上回来人就蔫了,躺在床上跟没了魂一样,一点力气没有,看见历孟南也不和他吵架了。
    “要不行,别治了。”历孟南看着心疼,坐床上问。
    “嗯,不治了,那你去说。”项秀静也不想治,痛苦的时候她都想哭。
    苏宏章站在一旁也是一脸的无奈,这病治起来麻烦,也很疼,但要不治以后更麻烦。
    不过患难见真情,或许就是历孟南的执着,所以她才熬得住。
    每次看历孟南从外面回来,苏宏章都觉得,项秀静就是等着历孟南回来,要不怎么昨晚手术不睡觉,躺在床上看着门口?
    “一会我就说,你睡一会。”历孟南就哄孩子似的,坐在床上拍着项秀静,项秀静过不了多久就睡了。
    病房里也不是没有别人,项爸爸和项爸爸也都在病房里面,现在是关键时候,两个人都不能离开。
    但也都看出来了,历孟南和女儿的感情不一般,历孟南不管是后知后觉还是其他什么,总归是已经回心转意了,好在也没做过什么对不起女儿的事情,女儿也是一门心思的都放在他什么上了。
    好不好的,以后就知道了,他们也都认可了。
    夫妻两个看了一会直接就出去了,坐在外面坐一会,人就走了。
    晚上病房里面有历孟南守着,他们夫妻总不能在外面看门,历孟南现在可是出入自由了,都睡在女儿床上来,有什么不能放手的了,他们留下也多事。
    夫妻两个离开医院之前挨着面子去了一趟孟淑云的病房,门推开了带了一个果篮给孟淑云。
    这么多年他们两家就不怎么对付,全因为儿女的事情。
    眼下两个孩子挺好的,不能为了他们闹不愉快,夫妻俩还是看了一眼孟淑云,结果梦疏远一看见他们夫妻两个,忽然就哭了。
    似乎是有什么话要说,可张了张嘴就是说不出来,一边丈夫也看不出她是怎么了,只是知道妻子用力握着他的手。
    项爸爸夫妻两个在孟淑云的病房里面坐了一会就离开了,出了门项妈妈还叹了一口气。
    世事无常啊,以前多风光跋扈的一个人,谁会想到有一天会躺在病床上连句话都说不出来,就剩下眼泪了。
    “怪可怜的。”项妈妈一边拉着丈夫的手一边说,项爸爸看了她一眼:“等过段时间秀静的病好了,我们去天涯海角看看。”
    “又走?”项妈妈一脸的不愿意离开,年轻的时候确实喜欢到处走走,可到了这个岁数,她还是希望留下照顾照顾女儿,但丈夫的心还那么年轻,说走就走的性情从未改变,就好像他们的感情是的。
    项爸爸拉着项妈妈的手:“留下也是碍事,玩玩再回来。”
    项妈妈已经无语了,这也没说什么。
    项秀静的手起色很快,十几二十天刚刚过去,医生就宣布了第一个疗程的结果,项秀静的手已经好转了很多,如果继续配合治疗,有望完全康复。
    听到这样的消息最高兴的应该是历孟南了,特意给项秀静从蛋糕店定了一个蛋糕回来。
    蛋糕送来历孟南刚好不在,项秀静问送蛋糕的人:“谁送的?”
    “一位姓历的先生。”送蛋糕的人把蛋糕放下人就走了,项秀静看了一下卡片,确定是历孟南的字迹没错,这才拆开了蛋糕,结果当高里面跑出来的东西却吓的项秀静脸都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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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9历家老小

历孟南回来的时候项秀静已经在床上躺着了,地上死了一条五彩斑斓的小蛇。
    苏宏章正站在一旁低头看着,警察也已经到了现场,正在处理项秀静被人恐吓的事情。
    历孟南进门低头看了一会,抬头边走去了项秀静面前,坐下了把项秀静拉到了怀里,呼吸有些沉,抬起手用力的搂着项秀静,目光盯着墙壁上面一直的看。
    项秀静确实吓得不轻,从小她就怕蛇,特别是五彩斑斓的小花蛇,倒也不是给这种蛇咬过,但她就是害怕这种东西。
    历孟南也是接到了苏宏章的电话才赶过来,苏宏章电话里面说的也不全面,但是到了现场历孟南也看出来了。
    项秀静趴在历孟南的怀里抬起手把历孟南搂住,历孟南亲了亲项秀静的脸,一边亲一边用力呼吸。
    他其实一直都知道他爱的她,但他从没想过这份爱有多深,以往只是知道他不能失去,很在乎她在他身边。
    但今天——
    历孟南抬起手轻拍了项秀静一下,许久才放开项秀静,推开看着她:“有没有伤到你?”
    项秀静已经恢复了一些,朝着历孟南摇了摇头。
    历孟南忽然过去亲了一通项秀静,也不管病房里面有多少人,好像是项秀静没受伤他在奖励项秀静一样,亲的病房里其他人都脸红了,历孟南才把项秀静放开,这才起身站了起来,转身朝着地上的小蛇看了一眼,站在那里说:“蛋糕是我买给我妻子的,蛋糕店的地址一会我会写下来给你们,调一点医院的监控录像,看一下送蛋糕的人是不是蛋糕店的人,有什么需要我们夫妻配合的地方尽管说,稍后我的律师回过来,我妻子情绪还不稳定,希望你么能照顾一下。”
    此时的历孟南十分客套,警察也不是不讲人情的人,何况历孟南的身份摆在那里,多少也要给些面子,何况这是人家家里出了事情,这段时间历家不太平,谁还能落井下石了。
    “谢谢历先生的配合,我们先处理现场,稍后会请您和太太配合。”警察和历孟南说完去了别处,开始处理地上的东西,历孟南一边打电话一边站在原地看这地上已经死掉的小花蛇。
    电话打完历孟南转身看着项秀静,项秀静有些累了,看着历孟南把眼睛眯上,人就这么睡了过去。
    等项秀静睡醒,眼前也处理的差不多了,历孟南已经给项秀静换了病房,而且比原来的那个更大了一些,床也是两个床合并在一起的床。
    病房里面没人,历孟南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正眯着眼睛想什么事情,一只手握着项秀静的手,一只手脱着下巴。
    项秀静醒了也没说话,只是看着历孟南,反倒是历孟南自己睁开眼醒了。
    “醒了?”历孟南问项秀静从床上坐了起来,两个人相对坐着。
    “警察过来了?”项秀静看看外面的天都黑了,这时候她还睡,警察没过来么?
    “过来了,明早过去一趟。”
    “蛋糕店那边查了么?”项秀静问历孟南看着她也不说话,项秀静过了一会说:“我确实见过孟熙,但我已经警告她了。”
    “所以才发生了这种事。”历孟南不是责备项秀静,是这种事可大可小,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商场上这么多年,她会连这个道理都不懂?
    历孟南是有些气,她竟敢用这种事开玩笑,真出了事怎么办?
    项秀静没说话历孟南白了她一眼,但起来还是给项秀静到了一杯水喝。
    喝完了水项秀静还说:“好人不一定有好报是真的,但坏人一定不会有好报也是真的,我相信老天爷长眼睛了,她做了伤天害理的事情,连亲生父母都不放过,早晚是要还果报的,不用我们动手。”
    “你说的好听,你怎么知道她来不来了?”历孟南不说不生气,一说就生气,以前他也不是个喜欢生气的人,但现在就能动不动的发火。
    夫妻两个正在病房里你一句她一句的说,门外苏宏章过来查房了,抬起手敲了敲病房的房门。
    历孟南朝着门口走去,项秀静去了洗手间。
    门开了苏宏章没看见项秀静,朝着里面探头,历孟南抬起手推了一把苏宏章,拿了苏宏章手里的晚餐,直接把门关了。
    苏宏章在门外小声的嘟囔了两声,转身走了,等项秀静从里面出来,看见历孟南手里的晚餐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你觉得这么做有意思么?”项秀静擦了擦手问,历孟南没回答,但很明显他说的是有意思。
    坐下两个人吃了晚饭,吃过历孟南就坐着不动,看历孟南不动项秀静自己起来去收拾了一些残渣剩饭,扔了转身回来,历孟南还是不动。
    项秀静穿的本来也不多,身上穿的都是医院的衣服,走到床边上掀开被子上床躺着去了,历孟南坐在一旁双腿交叠着,一只手放在腿上轻轻的敲着。
    项秀静都闭上眼睛了,又把眼睛睁开了,被子掀开又从床上下来了。
    “你去么?”项秀静问,历孟南起身站了起来,低头说:“你要不想去就不去了。”
    “说的比唱的都好听,你不愿意我去你还坐着不睡觉,快十二点了,你什么意思?”项秀静白了历孟南一眼,历孟南气的,明知道是那么回事,你就不能装不知道,非要说出来,说他没意思,她就有意思了,都说打人不打脸,揭人不揭短,她倒是好,处处打人脸揭人短。
    历孟南一句话也没说,拉着人朝着外面走,走到门口把身上的外套脱下来给了项秀静,车才拉着人走。
    出了门项秀静跟着历孟南去的二楼的通道口,那边能直接能去孟淑云的病房,还能从一楼去骨伤科,而历家老二就住在骨伤科那边。
    其实都这时候了,历孟南就是过去,项秀静觉得也不一定能看见孟淑云,应该早就睡觉了,但两个人到了孟淑云病房的外面,项秀静才知道,孟淑云还没休息,病房里面的灯不光亮着,就是里面还有说话的声音。
    “你怎么还不睡觉,想什么呢?”说话的人声音沉稳浑厚,以往项秀静也经常听到,离婚后听的虽然少了,但是声音她还是记得。
    说话的人是历孟南的父亲历崇国,此时正在和孟淑云说话。
    历孟南走到病房的门口朝着里面看了一眼,项秀静跟着自然也看了一眼。
    病房里历崇国正坐在床边上看着孟淑云,人也有些消瘦了,而病床上孟淑云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一直盯着病房的门口看。
    项秀静一出现孟淑云就看见了,马山动了动,想要说什么,但她说不出来。
    历崇国一看孟淑云的状态,朝着病房门口看去,而历孟南正推开房门进去。
    项秀静走在前面,进门历孟南便把病房的门给关上了,历崇国转身看着项秀静进门,多少有些意外,抬头看了一眼项秀静身后的历孟南,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坐——坐!”孟淑云半天才憋出一个字来,还是分成两次说的,项秀静走过去历崇国站了起来,把位子让出来给了项秀静,历孟南这才说:“白天发生的事情太多,我们睡不着,过来看看。”
    历崇国也没说什么,但他也是挺奇怪的,白天的时候没听见他们说什么在,怎么他们会过来,妻子又怎么会一直等着。
    其实历孟南走的太着急了,当时给孟淑云听见了项秀静那边出事的事情,所以孟淑云一直躺在床上不睡,就是为了知道项秀静到底怎么样了。
    孟淑云自从那天项秀静和她说了那些话之后,就突然相信这个世界上是有因果报应的事情。
    项秀静对她是好的,孟淑云觉得明白的晚了,但她现在已经学好了。
    知道项秀静有事她就很担心,哪怕是知道项秀静安全也是好的。
    项秀静坐下孟淑云还哭了,项秀静扯了一点纸巾给孟淑云擦了擦,其实人就是这样,什么都有的时候什么都不在乎,可以藐视整个世界,包括自己的孩子自己的丈夫。
    但当这样的人什么都没有了,她就脆弱的连个孩子都不如了。
    动不动就哭,想起什么事就会伤心。
    但她以为,如果宁可活的没心没肺,也别活的楚楚可怜,因为这世界是冰冷没有温度的,没有任何人愿意无条件的为另外一个人取暖,更不会因为谁的眼泪而怜悯。
    世界就是如此,谁也别说是谁无情的,因为你也是那样的人。
    项秀静给她擦眼泪,她就哭的更委屈伤心。
    “别哭了,哭多了伤身体,我听历孟南说了,老二家伤了身体,一时半会的修养不好,你想让我去看看,觉得我有办法劝他们。”
    项秀静也是个聪明人,其实孟淑云心里想什么她多半都知道,哪有不为子女着想的父母,不管历老二怎么对孟淑云这个母亲,可是孟淑云都是牵挂着他的,毕竟孟淑云十月怀胎生了历老二,何况历老二也不是纯粹无情的人,要不是这些年孟淑云手握历家生杀大权,什么事情都要求个真,把别人都抓在手里,历家老二也不至于和她这个母亲疏远。
    现在她想明白了,也是想要补偿。
    历孟南说这么久了,历家人出了历崇国和他们,其他的人都没看过孟淑云,其实她也挺可怜的。
    上天有好生之德,她不入地狱就没人入地狱了,只希望这个地狱不要太吓人才好。
    孟淑云的眼泪忽然多如泉涌,双眼一直眨动着,张开嘴总想要说什么,总也说不出来。
    “别哭了,你不说我也想去看看历老二了,我去看看就回去休息了,你们也早点休息。”
    项秀静给人的感觉,总那么冷冷冰冰的,不食人间烟火似的,就不会对人笑呵呵的说话,即便是做了好事,也还是老样子,丝毫看不见她有什么反应。
    出去了孟淑云的病房,历孟南把项秀静拉了过去,低头看了她一眼:“你不会笑么?”
    历孟南要是不想起刚刚画面,还真没留意这些,他还真没看过项秀静开怀大笑。
    项秀静一边走一边看他:“你想看什么笑?我笑给你看看?”
    历孟南背后凉飕飕的,项秀静不像是要对着他笑,倒像是要杀人解恨,他马上说:“算了。”
    “嗯。”项秀静还答应一声,能把历孟南气死过去都不带偿命的。
    两个人一路去到一楼,有从一楼去了历老二住着的骨伤科。
    说是把腿撞断了,两条腿也真够忍受的了,项秀静还是第一次过来看历老二,还是大半夜。
    顾及历老二这时候也是睡觉了,项秀静也没有真的打算看见历老二。
    但这个没看见也是她想,到了病房门口还是看见历老二的病房里面亮着灯,而且里面还有一个女人在低低的哭泣。
    “我现在不能生了,你还不离婚,你不是说我要是不能生就离婚么?”历老二的病房里面传来历老二媳妇的哭声,历孟南和项秀静的脚步放轻,两个人都停下了。
    项秀静也是听意外的,感情历家都是夜猫子,白天有话不说,都等到晚上说。
    这边幸好没有别人,要是有顾及要炸庙了,还不以为是闹鬼了。
    “我什么时候说了,就是说了,我现在这样,你走了谁肯跟我?”历老二说着还笑了。
    “可我——”
    历老二媳妇就是哭,哭的说不出来话了。
    其实平常两个人都听跋扈的人,此时倒是听叫人佩服的,锦上添花不算什么,患难与共才是真夫妻。
    项秀静走去病房门口好奇的看了一眼,里面历老二正坐在床上看着自己媳妇坐在边上抹眼泪,似乎是怕人突然走了,一边的手紧紧握着。
    历孟南留在一旁也没动,项秀静觉得,这样的夫妻两个其实不用劝,以后肯定能好起来,但帮人帮到底,送佛送上西,既然答应了,来也都来了,不进去到显得不够厚道了。
    推门项秀静便进去了,历孟南都没动,站在一旁站着,虽然有点不负责任,把人带来了,不陪着进去,但他还真想听听,她进去说些什么。

☆、110迎来春天

项秀静把门刚刚推开,历老二的媳妇便忙着起来把脸上的泪水给擦了擦,而后怕看见似的站到历老二的身边去了。
    项秀静的印象里面,历老二的为人不是多好,而且他这个媳妇也不是个省心的人,说话尖酸刻薄的,特别是对着她的时候,从不留余地。
    许是她们结婚的时间只差了三个月,所以她进门也没怎么尊重过她,历老二根本也不把这些放在心上,所以在历家,项秀静除了孟淑云这个婆婆不待见,第二个就是历老二的这个媳妇了。
    看到进来的人是项秀静,历老二的这个媳妇马上就没有了刚刚的楚楚可怜劲,这一点倒是挺让项秀静欣赏的。
    人活着总有点骨气,特别是历老二媳妇这样的。
    出身名门,而且是个有财有色的名媛,输也不能输不起。
    历老二看着项秀静,把自己媳妇拉到自己身边,虽然靠在床上双腿都不能动,但那架势俨然是在警告项秀静,别胡来,如果项秀静敢欺负他媳妇,那他也是不会让着项秀静的。
    项秀静好笑,历家人什么时候让着过她了。
    不过项秀静拉了一把椅子便坐下了,跟着便看着历老二说:“我来是看看你们夫妻的。”
    “看热闹?”历老二出言不善,项秀静也没在意,只是说:“我给你们说件事情,你们自己好好想想是不是这么回事。”
    “走吧,我们没什么可说的。”历老二不买账,没什么和项秀静说的。
    项秀静垂着眸子想了想,这才说:“你们孩子没了,你们心里难过,可当初你们结婚的时候,你撞的那个孕妇没了孩子,你们知道她的感触么?
    我这不是吓唬你们,当初那孩子没得时候你一点愧疚都没有,你就该想到有今天,那个孕妇孩子都六个月了,是个男孩。”
    听项秀静说历老二的脸都白了,紧握着他媳妇的手。
    历老二媳妇也是吓傻了,真有这事?
    历老二的媳妇朝着历老二看,历老二咬了牙:“你别以为吓唬我我就怕你,人是我撞的,和兰欣没关系。”
    “但她是你妻子,理应和你一起分担,自然包括失去孩子的痛苦。”项秀静这话说的有点不近人情,就是门外的历孟南都觉得,这时候还说这件事情,无疑是在老二两口子的心上撒了一把盐,本身失去孩子的痛苦和不能再生育的事情就是一道疤,在撒一把盐可想而知了。
    “不是,这件事是我一个人的责任,和兰欣没关系。”历老二一口咬定这些,一旁的沈兰欣一时间忍不住哭了出来,一把抱住了正在床上期许激动的历老二。
    “孟辰,我是自愿的我不后悔!”沈兰欣哭的不成样子,历老二也一把搂住了沈兰欣,似乎也很后悔当初没有把车停下去救那个孕妇。
    “当年我太小了,不知道这些,对不起,连累了你!”历老二从来不信这些,但此时此刻似乎他也信了。
    “六个月流产很伤身体,孩子是一块块从母亲身体里面取出来的,事后我去看过她们,孩子的母亲也是你们一样,被告诉以后再也不能生育。”项秀静就好像是见不得人好一样,坐在那里漫不经心,没心没肺的说。
    就是病房外的历孟南都有些看不下去了,推开门从外面进了病房。
    “差不多走吧,不早了。”历孟南其实就是要把项秀静带走,但项秀静觉得来都来了,话还没说完呢,不想走。
    沈兰欣离开了历老二,转过身去看门口的历孟南,忙着把脸上的眼泪擦了擦,她们夫妻是很可怜,但她还没到山穷水尽的地步,况且凭什么让她们看笑话。
    “历孟南,这么玩有意思么?”历老二一边握着妻子的一边朝着历孟南问,眼神犀利无比。
    历孟南看了他一眼,没什么心思,想带着项秀静走,项秀静放到是说:“我和你大哥离婚之前去看过那个孕妇,精神不错,而且已经怀孕几个月了,肚子很大,她跟我说是对龙凤胎,我觉得你们应该去看看她们。”
    项秀静起来,肩上的外套拢了拢,说完朝着门口的历孟南走去,别说是历老二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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