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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妻到底-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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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吹着,项秀静的心渐渐清凉,回忆着这些年来不可救药的坚持,忽然的笑了起来。
    那种笑张扬的有些吓人,自娱自乐的笑看了让人心疼,让历孟南看见了一个人的孤独轮回,只是站在她面前,心口就有些痛。
    等着项秀静笑够了,突然的整个人就安静了。
    茫然无波的目光一抹释然,转身便再也不说一句话。
    “我知道,我一直视而不见你的存在,是我的错,是我辜负了你!”回去的路上历孟南突然将项秀静从身后抱住,贴着她的脸和她说,她反倒没什么反应。
    “项秀静,你不能这么害我,在我身边潜伏了二十几年,说走就走……这对我不公平。”她不动,历孟南就抱着她说,她也只是站在湄公河的河岸边上注视着河水荡漾。
    不公平的事情太多,他觉得委屈她也没办法。
    见项秀静不说话,也没反应,历孟南生气,低头咬了一口项秀静的颈子,结果这一咬把项秀静咬疼了,脾气也咬了出来。
    颈子上面一疼,一股凉透全身的疼痛响彻全身,跟着打了个激灵。
    历孟南也很意外,没想到自己真下得去口,马上搂紧了项秀静的腰身,但他想弥补为时已晚,项秀静还是抬起手去摸了摸颈子上面。
    “别摸!”历孟南的打算是拉住项秀静的手,别让她知道他干了什么。
    可结果,项秀静的手快了一步,他拉着也还是摸到血迹。
    历孟南心底一怕,忙着把手给松开了。
    项秀静把手拿到眼前,借着灯光注视着指尖上的一点血迹,人跟着转身看着历孟南。
    历孟南满脸的解释:“我不是……”
    项秀静也不等历孟南解释,抬起手推了历孟南一下,历孟南身后就是湄公河的河水,一是没想到项秀静会真的推他,二是他也却是觉得错了,没想那么多,项秀静推他他也没有反手。
    只听扑通一声,历孟南直接掉到了河里。
    项秀静也不多看一眼,转身捂着被咬的颈子回了酒店。
    结果她回去,算账的也回来了。

☆、018模式

项秀静到酒店,历孟南也到了门口,出租车上下来,两个人碰的面。
    一个毫无心思的朝着酒店里走,一个紧跟其后追了过去。
    “我看看。”历孟南从后面追上,拉了一下项秀静,反倒被项秀静给甩开了。
    转过脸项秀静看了一眼历孟南,这一看把历孟南反倒看的安静了。
    原本压着火气,给项秀静一看,反倒没了火气。
    项秀静也不说话,目光清冷的注视着历孟南,颈子上的血也因为天气的闷热,时间的延误,彻底的凝结成痂。
    虽然还有下疼,但项秀静她知道,现在做什么都于事无补了。
    最好的结果是过段时间退痂,过几个月长好。
    不好的结果,就是要留下点什么了。
    美丽的意义对每个人都不一样,但项秀静毕竟是个女人,也有自己的世界。
    脸上生来就带着一块胎记的人,生活已经面临着许多的困难,若能过得好,谁都不希望过的不好。
    半张脸已经是个残忍的事实了,谁都不想生活更残忍,在身上还要留下其他的东西。
    历孟南很该死,偏偏又做了一件要她恨之入骨的事情。
    项秀静就是站在酒店门前看着历孟南,历孟南心虚,知道她最在乎自己的皮肤,结果还给弄破了。
    “去医院。”历孟南拉了一下她的手,准备带她去医院那边,她却一把抓住历孟南的手,恨不能咬去一块肉一样。
    狠狠的握住,狠狠的咬了一口。
    “嗯!”
    历孟南疼的脸都白了,闷哼了一声。
    本能的驱使,历孟南的第一个反应就是抬起手要推开项秀静,抬起左手,却又舍不得了。
    用力的一握,拳头带起一股劲风。
    项秀静非但没有松开,反倒更用力的咬了一口。
    下一刻,历孟南一把将项秀静带进怀里,搂到了一起。
    吞咽着,历孟南的呼吸愈发急促加重,忍着疼低头看项秀静,眼眸里一*的闪回着难以磨灭的复杂。
    历孟南的血有点腥气味,项秀静不适应这种味道,喉咙口一咸,胃里就一阵翻江倒海,一转身推开了历孟南,跑到一边蹲到地上干呕去了。
    历孟南也是一阵错愕,站在原地半天没反应过来,等他反应过来,人也已经擦擦嘴起来回了酒店。
    进门项秀静就难受的要死,先去浴室里冲了澡,冲澡出来就看到身上还湿漉漉的历孟南等在浴室门口。
    她一愣,站在门口没动,同样的,也没反应。
    历孟南反倒是少了平常的冷漠,多了一抹看她时怜惜的眼神。
    “床我都铺过了,衣服也叫人送过来,你看看有没有喜欢的,要是没有,明天我叫人再换,我去洗洗,医药箱放在床上,一会我给你消消毒,免得感染。”
    历孟南说着,朝着浴室里走,项秀静为此转身看了他一眼。
    过多的了解让项秀静知道,历孟南绝对是个有仇必报的人,别人敬他一尺他会不会敬别人一丈项秀静不保证,但她绝对知道,历孟南是个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加倍奉还的人。
    浴室的门关上项秀静走去床前,坐下了朝着一旁的时装袋看了一眼,虽然不知道里面都装了些什么款式的衣服,但看包装和品牌,也该知道历孟南是花了大价钱的。
    只不过项秀静并没什么兴趣,只是看了看,便打算去拿医药箱处理伤口。
    医药箱打开,里面大部分都是止血不留疤痕的药膏。
    看看说明,项秀静从里面挑了两样,转身去了镜子前面,正向下拉扯着肩上的体恤,历孟南推开浴室的门从里面走了出来。
    抬头,目光开始在房子里寻找,床上没找到项秀静的影子,迈步朝着镜子这边走来,很显然,历孟南是看见她了。
    目光相触两个人都愣了一下。
    历孟南没穿浴袍,全身上下就下身裹了一条白浴巾,刚洗了澡,身材又好,项秀静未免出了神。
    项秀静同样的有些不同,统发略显凌乱,裸露着一边肩膀,一时间气氛骤然飙升。
    项秀静的手顿了顿,拉扯着肩上的体恤想要遮住肩膀,历孟南却没给她这个机会,胡乱的擦了擦头发,迈步走了过去。
    毛巾扔下,头发向后梳理了一下,低头朝着她的肩上看去。
    项秀静本能的反应觉得事情不太对劲,转身想要躲开,历孟南从身后把她的双臂从后面握住了。
    抬头项秀静朝着镜子里的历孟南看去,眼眸里透着冰寒,抗拒着历孟南的靠近,历孟南却低头看着项秀静被他咬伤的地方,缓慢的松开了项秀静正蓄势待发紧绷的手臂。
    “我问过,处理的好不会留下疤,没有我,你一个人也看不见后面。”历孟南说着已经扯开了项秀静肩上的体恤。
    项秀静抬起手要把历孟南的手拉开,却给历孟南的一句话阻止住了。
    “以前我受伤的时候你怎么能碰我了?我不是也没推开你?你都忘了?”历孟南低着头,一边说一边看着项秀静颈子上的咬痕。
    沾了水,此时看十分的触目惊心,只是看,历孟南便满是懊悔。
    项秀静的目光微微动了一下,移开的目光再度落在镜子里历孟南的身上。
    历孟南要是不提,她都已经忘了,历孟南为了她还和人打过很多架,有的还流过血。
    只是那时候历孟南他都不懂事,十几岁而已,感情上一片空白,心里也什么都没有,打架也只是看她可怜而已。
    毕竟他们认识,两家是世交,从小两个人就经常见面,她被人欺负,他脸上也无光。
    只是,她也不明白,十几岁而已,打起架为什么那么拼命,不要命了似的。
    而历孟南每次打架都能破点血,事后她就要可怜兮兮的站在一边不停流眼泪,还要跑到没人的地方拉着他处理伤口。
    久了,他们之间也就形成了一种模式,她挨了欺负,撑腰的肯定是历孟南,历孟南伤了,善后的也一定是她。
    肩上传来嘶啦一声,项秀静抬头,目光一片愕然,历孟南已然用牙齿撕开了她肩上一片。

☆、019狼子野心

肩上的热忽然穿透项秀静的肌肤,直达心底,却凝结出一片片的冰凉。
    呼吸一沉,项秀静抬起手按在了玻璃上,目光愈发深邃。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已经开始不适应历孟南的靠近,这些或许是她也从来都没想过的事情。
    历孟南撩起深不见底的眸子看了她一眼,跟着低头细心处理起她肩上的咬伤,她的手在镜子上面动了一下,脸转开望向了其他地方。
    有些疼,让她的脸都白了,也让她忍不住把头抵在了镜子上面,眨眼而已,她的头上就冒汗了。
    靠在镜子上,项秀静看着着实有些狼狈。
    历孟南的手顿了一下,抬头朝着镜子上紧闭双眼的项秀静看着,抬手绕过项秀静的肩膀,从身前把项秀静搂在怀里。
    另外的一只手抬起来把药瓶拿起来,咬开了上面盖子,随口吐掉,将药水倒在项秀静咬痕上面。
    “嗯!”由于疼,项秀静才闷闷的吭声,细致的手也握成了拳头。
    从小她就怕疼,一听说要打针她就到处跑,也为此每次发烧了,生病了,她都跑到没人的地方躲起来。
    她妈总说她是胆小鬼,却不知道,长大了她从来不在历孟南的面前喊疼。
    什么原因项秀静不知道,只是知道,只要是当着历孟南的面,她似乎就喊不出来。
    她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在他面前她就变了。
    她变得,疼了会说,难受了会躲,忍不住也会吭声,变的有血有肉了。
    历孟南的呼吸一沉,麻利的拿了药粉给项秀静擦到伤口上面,随后看看放在一旁的药膏,扯了点纱布给项秀静包扎上。
    项秀静这才觉得好了一点,但伤口上一丝丝的疼还是有些钻心。
    在项秀静看来,良药苦口,忠言逆耳,这话是对的。
    她是个映照,历孟南也是。
    觉得不那么疼了,项秀静转身靠在镜子上面看着历孟南,虽然有些衣衫不整,但也没觉得多少尴尬。
    项秀静知道,历孟南不是个没见过世面的人,自然,女人也在这世面之中。
    男人多情,自古以来这都是道理,历孟南自然不会例外。
    他不用情不证明他没有,她信他也只是那些年。
    “为什么疼会疼成这样?”历孟南好像是个小孩子似的,不解的目光愈发浓重,身体也跟着靠近过去,一条手臂按在了镜子上面,前驱式的把项秀静禁锢在了镜子和他之间。
    项秀静出了一口气,不是很习惯历孟南这种靠近的方式。
    他们的距离太近,让她产生了压迫感。
    “我累了,不想和你纠结这种问题,没别的事我要去休息了。”抬起手项秀静推了一下历孟南,柔软的手落在历孟南的身上,项秀静又不由自主的收了回去。
    “你也不是没摸过,你到底怕什么?”历孟南低头看了一眼,不解的目光愈发深邃。
    项秀静也没想回答什么,转开脸看了一眼时间:“我真的……”
    话还没有说完,历孟南霸道的吻已经覆了上来,项秀静忽然就失去了反应,看着历孟南动情放大后的轮廓,渐渐没了焦距,双眼目光稍有涣散,历孟南弯腰把人抱了起来。
    结果……
    片刻的时间,项秀静如遭雷击似的醒了,一醒过来马上推了历孟南一下,她这一推,历孟南的脸黑了!
    咬着牙,丹凤眼瞪着她。
    “别让我生气,你知道,我从不手下留情。”项秀静说过,挣开了历孟南的手臂,人离开了历孟南。
    转身历孟南目光一直盯着项秀静的背影看,她倒说得出来,她是不是留情,难道他还不清楚么?对他她要真下的去手,也不至于等到今天!
    迈步项秀静去拿了一件衣服,走去另外的一间外室,换上衣服靠在沙发上躺下了。
    总统套间的沙发都是能睡得下两三个人的大沙发,背靠着内室,面朝着落地窗,窗外有绚烂的灯管,也有一闪一闪的星星。
    项秀静不愿意跟历孟南睡在一起,就想靠在沙发上眯一会,靠着,没多久就睡着了。
    历孟南换上衣服过来,看了一眼,转身去拿了一条毯子给项秀静,刚给项秀静盖上,项秀静的身体就朝着一边滑了下去。
    历孟南看着,不觉的皱眉,总感觉睡着了就睡死过去了。
    别人干点什么她都不知道。
    很奇怪的一种感觉,历孟南看着也到沙发上去了,将人拉倒怀里抱着靠到沙发上面,眯着眼仰躺着,靠在沙发上靠了一个晚上。
    早上项秀静睁开眼,阳光已经洒满了整个沙发,而她正睡在历孟南的怀里。
    最初项秀静愣了一下,过了一会拿开历孟南的手从沙发上起来,换了件衣服趁着历孟南没醒的时候发了一条微薄。
    ……
    时间很短暂,但它却改变了我的一生。
    曾经我以为他将是我人生的全部,但今天他却与我形如陌路。
    多年的风雨兼程,抵不过他的狼子野心,是他让我明白,他的世界隔着万水千山的距离。
    我以为我会恨,曾经是那么深爱,可当我看着他熟睡的容颜,才发现,他也只是一个路人。
    ……
    放下手机项秀静给自己倒了一杯水,端着水杯站在落地窗前面注视着窗外的世界,想到多年后会把历孟南忘记的一干二净,竟有种被时间忘记的感触。
    ……
    站了一会,又看一会微薄,历孟南没醒项秀静从酒店也没打招呼直接出了门。
    曼谷的早晨要比其他的地方热闹,项秀静带着相机去了一趟早市,买了点喜欢的水果八点钟从外面回来。
    谁知道,一回来就看见历孟南难看到极点的脸。
    “你说谁狼子野心?”一见面,历孟南开门见山就朝着项秀静冷冷质问,项秀静站在酒店门口一声不响。
    却想着另外一件事,历孟南怎么知道她在微博上面发了什么?
    历孟南大步走来,目光来势汹汹,她却一声叹息,转身不耐烦的饶了过去,气的历孟南回了酒店房间就找她别扭,一天都没让她安静,她却也只是坐在窗台上望着湄公河的河水。
    到底,历孟南说累了,也闹够了,自动就找她认错去了。
    “就是我狼子野心,也让我死个明白,我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了。”坐下,历孟南面对着项秀静,一天了都没说一句话,知道的是不爱搭理他,不知道还以为天生就是个哑巴。
    “如果不是狼,那你觉得你是什么?是猪还是狗?”项秀静忽然的那么一问,眸子清透的一汪水似的,恨不得照出人影,却气的历孟南脸都绿了。
    ------题外话------
    今天有点晚了,明天早点

☆、020调虎离山

是个人都明白,项秀静是变着法的骂历孟南猪狗不如。
    偏偏,历孟南说不出一句话。
    多年的相识相知,历孟南比谁都清楚,她的决然必定有个理由。
    可恨,他就是问不出来。
    黑锅背的冤枉,死也死的不明不白。
    对望着,项秀静到底转开了脸。
    历孟南长得就是太优秀了,项秀静不习惯给历孟南直勾勾的盯着看。
    以往历孟南懒得看,她都养成了习惯,突然的有一天,要她改变这个习惯,她还真的不习惯。
    仰起头,项秀静靠在窗台的一边上靠着,收敛着目光,慢慢把眼睛闭上。
    大早上她也不想睡觉,但这种鬼天气,不睡觉她该干什么?
    再过一会外面又要骄阳似火了,她要是出去,就是不中暑,也要给外面的太阳烤焦。
    历孟南看着项秀静,坐了一会到底还是坐不住了,起来扯了扯领口的衬衫,大早上就去冲冷水澡。
    听见浴室的门关了,项秀静才起来删了微博,那天起就再也不想玩微博了。
    经营了一年多的微博,说不玩就不玩了。
    手机随手扔到床上,人也跟着朝着床上靠了过去,闲来无事看起一本无聊的小说。
    历孟南洗了澡出来人精神不说,一见面就说生意上的事情。
    “我约了人,一会在楼下谈,你也下来。”历孟南换着衣服,一边低头整理一边告诉项秀静。
    项秀静整个人的反应都很平静,靠在床上,手里握着手机,听见历孟南说撩起眼眸朝着历孟南看了一眼。
    “你不是想早点把我打发了么?那就看看你的本事扔没扔下,成了你走,不成你就留下,从今以后哪里也不许你去,就留在我身边,给我生……”
    后面的话,还不等说,历孟南身后的手机响了。
    电话声急促的响个不停,历孟南本打算把话说完,不得已转身去接了电话。
    “什么时候的事情?”电话接起历孟南的脸色就变了,说话时转身看了一眼项秀静那张与世无争的脸。
    “我知道了,我想办法先回去一趟。”电话放下,历孟南握了握手机。
    “我要回去一趟,这边暂时交给你,别给我办砸了。”历孟南转身时走得太过匆忙,甚至什么都没留下。
    历孟南没说为什么走,项秀静自然也没有理由去问。
    只是看着人走了,门关了,一切也都自然明白了。
    起身项秀静去了窗户前面,站在那里一看就是一天的时间。
    她不知道,人有的时候这么的有耐力,一天下来可以不吃不喝,甚至是不思不想。
    身后的房门给人敲响,项秀静转身朝着门口看了一眼,叫人进来。
    “进。”话落,总统套房的门给人推开,项秀静转身身体去看,门外一个三十几岁的男人,从外面端着一摞文件走了进来。
    “这是历总临走的交代,是这次的合作方案企划书,历总要您自行定夺,他不在您的话就是他的话。”
    助理已经说的明明白白了。
    历孟南走了,把自己办不了的烂摊子扔给了她。
    “放下吧,我看一下,通知下去,休息两天,两天内什么都不要做,也不要走漏任何历总离开的风声。
    把对方老总的电话给我,我会亲自电联。”
    项秀静向来做事毫不拘泥,大有猛将之风,有时候,即便是历孟南都失色半分。
    对面的人给项秀静一见面就掌控了主权的做事风格,震惊的站在原地一句话说不出来,项秀静的话都说完了,他还在原地站着发呆。
    “没什么事了,出去吧。”项秀静转身继续望着外面的湄公河河水,身后的人迟疑了一会,转身还是走了。
    但他出了门便忍不住叹息,明明就是一个柔弱的小女人,可做事却丝毫不逊色男人,连他都自然不如。
    一时间,还真有些由衷的佩服。
    人走了项秀静转身看向桌上的文件,不由的皱眉。
    事先没有做过功课,临时要抱佛脚,今天晚上她怕是要通宵达旦了。
    坐下前项秀静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放下,每次看一本企划案项秀静都会喝两口水。
    看了一夜的企划案,喝了一夜的水,都到了早上,项秀静才靠在一旁眯了一会,早上七点钟又睁开了一眼。
    起身去浴室里面洗了洗,出来换了套干净舒适的衣服,吃了点避暑的药,拿了把雨伞出门。
    离开了酒店项秀静专门找阴凉的地方走,也因此遇上了一个挺奇怪的人。
    ……
    树底下蹲着很多做小买卖的人,其中不乏一些水果商贩,看见了项秀静对方还一个劲的吆喝,也不管项秀静是不是听得懂他们说什么,一手一个水果,朝着项秀静摇来摇去。
    项秀静觉得挺有意思的,拿起相机给对方拍了几张照片。
    对方还朝着她笑,每次笑都露出满口的白牙。
    项秀静拍着走了过去,本打算拿出钱买点水果回去。
    不管是否她真的需要,起码对方是热情的,凭这些她也该买点水果回去。
    正打算上去买,一个人的出现引起了项秀静的注意,人站在水果摊前面也失去了反应。
    那是一个双眼目光深邃的男人,个子高挑,轮廓清晰……
    人是从一辆黑色车子上面下来的,下来之后便闯进了项秀静的视线。
    人长得好是一方面,说话的语气也是一方面。
    “不用找了。”对方转身提着几个水果打算离开,就在此时,项秀静拿起相机给对方拍了一张照片。
    对方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转身目光由浅入深的朝着项秀静看了一会。
    乍看对方愣了一下,目光落在项秀静半边脸上的胎记停顿了一下,但他还是转身走了。
    看着人离开,项秀静从身上拿了一些钱出来,买了点水果才回去。
    结果人回去就遇上了麻烦,酒店门口就给历孟南的母亲拦下了。
    望着历孟南母亲一脸兴师问罪的样子,项秀静总算是想到历孟南突然离开的原因了。
    除了历孟南母亲的调虎离山之计,还能是什么?

☆、021他乡客

露天餐厅的人不多,和天气也有些关系。
    但周围还算凉爽,靠着水就会有风,项秀静才会选择这个地方。
    “你没有怀孕?”历母这一路都在观察,此时她也不是单纯的问话,而是陈述着一个事实。
    项秀静坐在面向河岸的地方,听见历母说,看了一眼。
    想到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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