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娱乐圈之天凰巨星-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洹K嫘南胍∶恳桓鼍娜私馐停淙凰耆恢栏盟凳裁矗趺此担切┖妥约和耆吧纯梢运烈馄缆鄣娜嗣遣呕嵯嘈牛彩且桓鋈恕�
因为父母早早离异的缘故,从小她就学会看人的脸色,也早早就看尽了世人脸上毫不掩饰的恶意。同龄的孩子会尖锐的笑着叫着“没妈的孩子!”在她身后扮鬼脸,趁人不注意的时候猛地推一把,看到她膝盖上冒出鲜红的血液时哈哈大笑着跑开。
哭着跑回去也没有人可以诉苦,爸爸宠爱继母带来的女儿,看着她的目光比陌生人还要无情,嘴上说着:“怎么这么不小心,快去把膝盖处理一下。”然后扭过头用慈爱的目光看着继女,掰开橘子细心的摘去白丝,把甜甜的橘肉喂到继女嘴里。
“你怎么这么淘气,看看我们家月诗多乖,你就不能向她学一学么?”
继母嫌弃的搡开她,她作为这个家里多余的一个人,只好尽量少出现在家人面前,躲在屋子里拼命的读书,渐渐地她长大了,变得漂亮了,学习名列前茅,老师开始夸赞她,同学们拥戴她,爸爸也会在家长会慈祥的拍她的头,骄傲的称赞自己的女儿。
小小的她一瞬间醍醐灌顶,原来只要变得更好,就会有更多的人喜欢她。
清楚了这一点,娄蓝学会讨好家人,无论是父亲还是继母,甚至对娄月诗,她都对他们保留最大的善意,妄想换来将心比心的一点点爱意,但实际上,还是很难过,因为明明她并没有任何过错。
是的,她慢慢长大了,从对“爱”这个字全然无知,到似懂非懂,到干渴难耐。
心底里,最最深处的某个地方其实明白得很,她报以最大期待的家人,早晚都会伤害到自己,可她终于也发现,在那么多年的小心翼翼和期待之下,她自己已经跳不开那个亲手画下的框架,连迈开一步都做不到,只能够眼睁睁看着“亲人”亲手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这样窝囊的人生,现在回想起来,自己都想耻笑自己,何苦把珍贵的一生活成这个样子。
“叫个外卖吧,你想吃什么,都可以随便点。”
从短暂的怔忡中回过神来,娄蓝拍了拍小芳肉呼呼的手掌,安慰着她。
午饭是在拍戏间隔吃的,比剧组里所有人都晚了半个多小时,娄蓝和小芳两个人缩在角落里,你一口我一口的吃四菜一汤的外卖,一个小凳子上面铺了一块木板,放上一次性餐盒,就成了餐桌。
隔着狭窄的桌子,对面便是工作人员的休息处,娄蓝没在意那边传来意味深长的各种目光,外卖虽然是简单的原料,但加工的很干净,自己觉得味道并不差。
小芳看到娄蓝没有出言挑剔,她心情顿时开朗起来。
“这家外卖是我认识的大姐开的。”小学生一样想要获得夸奖的心情。
“不错。”在小芳面前毫不掩饰自己性格的娄蓝鼓励地微笑了一下,稳重的确认道:“去C市的机票订好了么?最后一场戏了,拍完咱们就可以撤了。”
“订好了,早就订好了!”小芳舔着嘴角的食物残渣,“蓝蓝姐,你戏演的好,歌又唱的好,脾气又这么好,我跟着你,实在太幸福了!”
娄蓝摇了摇头,看着粗神经的小芳带着高兴的表情吃饭,轻轻放下筷子,她看了一眼自己的双手,洁白似玉,皓若冰雪,这辈子,她会用这双手,抓住命运吧。
最后一场戏,冰雪茫茫的荒原布景上,剧组用鼓风机吹了漫天的白雪,导演和编剧激烈地讨论了一会儿剧情,娄蓝站在空旷的场景中,看着简桐一袭白衣袅袅婷婷的被簇拥着从导演旁边走过来,站在她的对面,灯光调好角度打下来,导演的机位也确定OK,场记报了板,戏开拍。
唐峰入场,走到沉默的简桐身旁,搂住她的肩。
娄蓝又听了一遍,“我爱你”,她用剑遥遥指着两个人,紧紧地握住剑柄,握的虎口都疼了,这两个重伤的人却依然你侬我侬,全然不顾统领魔域的女人忽闪着睫毛,目光里杀意与悲伤迸发交错。
“曾岐霈!”她叫他的名字,嘶哑,艰涩,她的悲哀所有人都感觉到了,唐峰只是抬起头,拉住简桐的手没有分开,把冷冷的目光给她:“要杀要剐,随便你,筹谋良久,你等的不就是此刻么?”
简桐的反应是抬起头露出精致到完美的面孔,她笑了笑,一错身就挡在爱人面前,运转仅存的真气催动无数豢养的蝶蛹破壳而出,蹁跹飞舞护在两人身前。
冰雪茫茫中,相互依偎着的两人郎才女貌,犹如一对璧人。那些五彩的蝶在两人周围徘徊飞舞,美好,又如此脆弱。
明明是这样美的景象,娄蓝却仿佛看到最伤人的一幕,她的表情艳羡又嫉妒,凶巴巴的有点悲惨,勉强微笑着:“就凭几只蝴蝶想要拦住我?别笑死人了,”魔女因为胸口那些积郁的愤恨而更加无情,“想死在这?想同衾而去?想流芳百世?”她逼上前了一步,机位跟住,娄蓝把剑顶到唐峰的脖颈处:“你忘了雪谷还困着数百名剑庄弟子了么?”
一只幻蝶落在剑尖之上,转眼被剑气所伤,整个身体瞬间成冰,发出清脆的一声破裂轻响,化为烟尘消失不见。
冰雪茫茫,三人对视,简桐的瞳孔收缩,忽然笑出声:“秦琴,雪谷数百弟子,怎是你说困就能困住的!”
话音初落,仿佛迎合她心思似的,四周平坦的雪地上,影影绰绰现出数道身影,打扮相同的白衣众人举剑成阵,将三人团团围住。
“怎么可能……”娄蓝噎了一下,她瞪圆了眼,望着面前的男女目眦尽裂,恨声道:“你设计我?”
“彼此彼此罢了。”冷漠地居高临下看着眼圈有些发红的魔女,简桐气势丝毫不弱。
娄蓝抖了抖,收回剑,她本也不舍用这样伤人的铁指着那个人,眼睛和心都痛的发麻,但看到终于有人来救这两个人时,她的第一反应不是慌张,反而终于松了一口气似的,侥幸自己可以有借口放过两人,侥幸可以就此放下,了断一切。
然而这侥幸不过是片刻。
幻蝶的最后一点效用被用尽了,白衣众人的剑阵缓缓消失,随之袭来的,是无数幻蝶羽翼煽动风团凝实成的利刃刺向自己的一剑。
娄蓝惊愕的低头看向自己的腹部,她又马上抬起头,如愿以偿的看到男人整个人愣住,抖了抖,松开简桐的手。
简桐最后一点耐性被磨光了,几步走出摄影机的范围:“导演!我觉得这个戏这么拍观众不一定买账吧?”
就算是影后,这么跟导演说话也有点过了,王学缯把眼镜摘下来擦着不说话,一旁的助理连忙上前两步解释:“编剧昨晚连夜写的戏,上面都过目了,觉得这么拍可以。”
两名联名编剧本来都站了起来,看到有助理上去挡刀,又都坐回监视器后,冷嘲热讽:“简老师辛苦了哦,戏怎么写还是编剧说了算吧。”
简桐气的要命,然而王学缯帮不上忙,唐峰也不耐烦的开始甩脸色,她深吸了一口气,略微沮丧地站回自己的位置,说实话,大女主的戏被搅和成这样她拍的都快吐了,但谁叫娄蓝演技好,一个配角魔女被她硬生生演活了,连编剧都越看越爱,上面看了样片,觉得这样拍有卖点,有热度,作为一个拿高片酬的演员,她能做的,估计只有戏结束后在粉丝群里煽动点言论,好让自己不要输的这么悲惨。
机器灯重新亮起来,又是几个镜头拍下去,随着娄蓝一袭红衣在唐峰怀中死去后,气氛片刻空白,导演喊“cut”后,简桐第一个冲出布景,娄蓝在唐峰怀里坐起身,冷冷的看了一眼简桐远去的背影,想着果然,什么都是要靠实力去争的,假如不抢,不坚强,不坏,不装傻,不锋利起来,她就还会是上辈子的她,永远都不能真的重来。
第10章 姐妹同台
C市,从机场一路坐出租去电视台报道后,娄蓝住进了节目组安排的酒店,匆匆洗了个澡就奔赴彩排现场。
水果卫视一向以综艺天王的霸气姿态在各省卫视中镇守江山,有大牌主持人和大牌歌手加盟的《华语女声》在同一时间段的收视率极高,每每拔得头筹,是其他卫视栏目遥不可及的追赶对象。上一世比赛冠亚军的风光还历历在目,娄蓝怎么会不想抓住如此好的出名机会,同季珊珊商量过后,干脆推掉了节目期间的全部活动,反正不过是两三个广告,娄蓝确定不赚这点小钱,自然有更多的新人前赴后继争取。
从海选的全国近四十万人,到五大赛区仅剩下来的五十人,层层选拔留下来的,自然都是精英。虽是彩排,五十多号人也不可能每一个都能唱完一首歌,娄蓝同其他选手在台下侯场,听其他选手一个个上台清唱一小段,每上去一个人,节目组工作人员都会在一旁认真记录编导的意见,毕竟这样的大型比赛,不可能不去评断每个人的发展前途,水果卫视也特别为这些冉冉升起的新星做了各方面的评估,并给出专业的改造计划,力求让她们的才艺得到最大的展示。
这么多选手除了每个赛区的直通名额,其他人都是经历了粉丝人气比拼和分组选拔后历尽艰辛挤进来的。来自不同赛区的人们刚刚认识不久,自然不可能有多熟。娄蓝见到身旁几个长袖善舞的姑娘倒是和身边的人打得火热,一副自在融洽的样子,她心里一动,明白每个赛区经历了晋级比赛的人早已经抱作一团,如她一般直通进来的人自然被排挤出去,不过经此一役,五十个人里再选出二十个,彼此再熟也无济于事,也就干脆乐的没人来打扰,一笑而过。
她兀自想着心事,台上的歌声一直没有停过,忽地一道声响传来,娄蓝心里一惊,随即抬起头,记忆里熟悉到战栗的人影正站在舞台中央,拿着话筒惊喜的冲她招手:“姐!姐!你怎么也来了?”
脑袋里嗡的一声巨响,刹那间仿佛回到了死亡的那一天,那个人死命的用枕头按着她,掠走她所有能够赖以生存的氧气,还有信念。
她的梦想,她的未来,她的人生,她的一条命。
欠了她这么多的人,娄蓝从未想过要在这一世轻易的饶过她,但也没想过会这么快就会在这种状况下与她相见。
为什么她也会在这里?娄蓝不受控制的站起来,拼命忍住冲上台和娄月诗决一死战的念头,那种暴躁到沸腾的的思绪在望到娄月诗浅笑吟吟的脸时忽地平复下来,就像在看一场戏,她站在黑漆漆的台下,只剩下舞台上的光和那个在上一世杀了自己的人,让人愈发觉得人生无常,而当时什么都不能做的自己像是个纯粹的傻瓜。
喉咙里咕噜咕噜的作响,在娄蓝觉得那样长的时间里,别人看去只会觉得她愣了一愣神,踟蹰着,她像是个蹒跚学步的幼童一样慢慢掩藏起眼中深若寒渊的思绪,没表现出任何抗拒,演技自然而然的流露出来,她惊讶的瞪大眼,清澈的眸子里装满了惊讶和疑惑:“你……你怎么在这儿?”
是啊,怎么会忘了呢,当时娄月诗执着于出道,也来参加了这场选秀,继母因为此事差点宣扬的满小区都知道了,娄月诗却不巧因为歌喉不怎么样止步于二十强,这一场比赛,本该是她的最后一赛。
生长在同一户人家,两姐妹却不知道彼此参加了同一个选秀比赛,还在五十进二十的排练场刚刚认出彼此,这难道不是一个最大的笑话么?
娄蓝庆幸上一世因为刚刚被娱乐公司签下事情太多,以至于到现在都没有对家人透露过任何自己已经加入了华友这一个性命攸关的消息,她相信,以娄月诗的能耐,若是知道她已经进了娱乐公司后又来参加选秀,绝对会使出浑身的力气在媒体面前颠倒黑白,混淆视听。
在没有用实力证明自己的能耐之前,背后先有了一座巨大的靠山,不明真相的人绝对会被诱拐着相信各种各样的流言,这个世界不缺用最大的恶意诬陷别人的人,而娄月诗最擅长的也是如此。
“怎么回事?”节目编导不耐烦的通过话筒问道,招招手,交待后期杂物匆忙拿来了两姐妹的信息,其实不用他再多确认,仅凭二人相似的长相,也足以确定她们有血缘关系。
同样大大的眼,小巧的鼻,红润的唇,如果娄蓝是走清纯精致的路线,那么娄月诗就要更加妖冶和粗犷,不同的美法,却有同样的轮廓。
两姐妹?编导挑了挑眉,也不追究她们耽误了彩排时间,看二人之间的相处,明显娄月诗一派亲近的模样,而娄蓝却始终淡淡的,不愿与妹妹多说。
这便是有内情了。
“挖一挖她们家的事,如果有卖点,就把材料都给我,再叫陈姐做一个VCR。”
匆匆和娄月诗说了两句话,虽知道现在还不是翻脸的最好时机,但在娄月诗殷勤的邀请彩排后一起吃饭的时候娄蓝还是极力推掉了,她还不能保证现在两人单独相处自己能不能忍住泛滥的恨意,能貌似和她心平气和的对话,其实就已经快到极限。
在编导的催促下娄月诗终于开始唱她选的歌曲,与娄蓝不同的是,她的歌声很一般,在她所在的C省赛区里都仅能算是中下,听得编导不断摇头,暗叹姐妹梗宣传大概只能用一次,下一场估计就见不到娄月诗了。
又等了小半个钟头,才总算轮到娄蓝。站上舞台之后,台下本来乱纷纷的场景已经归于静寂无声,事实上从娄蓝开始往后上台彩排的人都是直通卡保入决赛的,娄蓝知道众人的想法,她们早就对直通卡选手有所不满,若不能在此时压众人一头,各种流言势必会随之泛滥,无法收拾。
作为上一世被网络暴力伤害极深的人,娄蓝表示她有一车的经验可以与大家分享。
------题外话------
娄蓝:为什么不能让我在这章就大展歌喉震震她们
懒作者:因为我要去追电视剧了
第11章 再不相干
天色稍晚些时,排练厅中依旧满满的都是人,先唱完的人都没走,留下来看后面人的情况,顺便评估一下自己的实力。
娄月诗自台上下来后,自我感觉还是不错的,她能过关斩将闯入全国前五十,歌唱水平其实不俗,可惜与浸淫歌道多年的人相比还是差上许多,匠气有点,气息却不够。
见娄蓝登上抬握住话筒,她也有些走神。实际上,自从娄蓝考进海市的知名戏剧学院,而她自己考入京城的艺校后,除了年节,就很少能够见到这位便宜继姐了。她们家族在Y市是望族,爷奶叔伯俱全,生意铺的很开,这样的人家,按理说娄蓝这样的长子长女应该过得风光无限,可惜娄蓝父母从小不和,等离婚分家后娄父马上再娶了做煤炭生意的赵家早年丧夫的独生女,娄蓝之后的日子,就完全可以用姥姥不疼爷爷不爱来形容了。
冷眼看着娄蓝一袭妥帖的天蓝色运动服,衬得人莹白无暇,灯光打下来,好一个天使样的纯洁美人,从小就将她这幅样子看在眼里的娄月诗在心里面咬牙切齿,面上却一丝不动,愣生生堆出一个激动向往的笑容来。
台下人怎么想,心里如何复杂,在娄蓝开口唱歌的下一刻,也都变了浮云。
“你怎么会陪着我,被你跑车再挟持我,心跳逐秒逐秒掠过竟想到最初,我也差半点认错没有分手开车接我……”
一曲港市天后的《烟霞》,纯正的粤语歌若淙淙流水般唱出,真正的感情是压抑不了的,似是而非的暧昧即使闭上眼睛,也都会从心跳中泄露,这种东西太难抵挡了,也可以说,娄蓝唱的太好了,一瞬间就抓住了所有人的耳朵。
“难道我别无异心,完全没好感,都可以跟你散心,装作假天真,当我伴侣,为我等我便会憎……”
所有人都没有说话,窃窃私语自然是无法表达那种羡慕向往的心思的,包括编导在内所有人都有了觉悟,如果娄蓝无法进入前二十强,这场选秀的公平性就一定会惹人质疑。
娄蓝没管那些,她唱完歌交了话筒,工作人员立刻把她叫到一旁,跟她确认什么时候有时间再来下一轮排练并选定歌曲。没错,除了那些实力超强或是人气极旺的选手能获得继续彩排和选歌的机会,其余人在初次彩排过后完全是放养状态,水果台再如何善于造势,毕竟人力不够,也只能照顾到一部分重点选手。
一时众人的目光都投到她的身上,嫉妒是不至于,可眼睁睁看着别人占尽先机,自然不会好受到哪里去,看了几眼后只能寄希望于自己超水平发挥,而超水平也不见得有用就是了。
别人还可有可无,静静坐在自己位置上的娄月诗藏在袖子里的手死死的握在一起,甚至在手背上留下了白痕,当晚回到住处后娄月诗暴跳如雷,破口大骂都不够泄愤,她甚至摔碎了酒店的几个玻璃杯,第二天早上顶着两个黑眼圈在电视台找到正在认真练歌的娄蓝,四处张望了一下,在娄蓝座位边坐下说:“姐,你唱的真好。”
四周无人,娄蓝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微蹙的眉头完全无损她秀美的容貌,她望向娄月诗,人们常说“相由心生”,但是纵然眼前的这个人已经在偏颇的路上越陷越深,干的事情伤人伤到了骨子里,却仍然称得上是一个大美人。
“还行吧,主要是这首歌不错。”娄蓝不领情,面上很冷淡:“你也唱的不错。”闷了一会儿又问:“你来比赛,爸爸和赵阿姨没来看你么?”
“他们正式比赛才过来,这两天彩排,他们来了也没什么用。”娄月诗摸出手机打了个电话,一边说:“对了,爸爸说你好久没有联系他了,都想你了,我帮你打过去,你跟他说说话吧。”
娄蓝眉头皱的更深,娄月诗的电话刚拨通那边就接了过去,电话被娄月诗举在她耳朵边上,娄蓝无奈,只好接过手机,稳了稳情绪,轻声道:“爸爸,我是娄蓝。”
这还是她重生以来,第一次和父亲通话,可也正是这次重生让娄蓝意识到,若是她不打电话回家,家里就永远都不会主动联系她。她心里一晒,听到另外一端父亲的声音淡淡的,意义不明地嗯了一声,忽地问道:“你参加比赛,怎么不跟家里说一声?”
娄蓝闭了闭眼睛,压下不舒服的感觉,一本正经的说:“前两天手机丢了,我身上又没有钱,所以一直在忙着打工,没顾上打电话回家。”
“你这是抱怨家里没有给你打生活费么?你毕业快三个月了,家里希望你能独立,想要锻炼锻炼你,你倒好,连个电话都不给家里打了……”
娄蓝有些走神,听着父亲说了她两句,转头望了一眼在一旁聚精会神看着自己的娄月诗,一时没有控制住,发出奇怪的笑声:“没关系,多亏您们的锻炼,我才会来参加选秀,还如愿以偿进入了五十强。”
被娄蓝打断了自己的话,娄父的语气就更冷了,又念了两句,直接进入了正题:“这样,你们姐妹既然都进了比赛,干脆就组一个组合吧,你去和节目负责人讲一声,两个人一起,总比一个人强得多。”
娄月诗就坐在她旁边,电话里的声音丝丝缕缕透出来,她听到了,眼睛一亮,连忙笑嘻嘻的看着娄蓝:“姐?咱俩要是组合,一定能过关斩将,走到最后!”
天才蒙蒙亮,窗外的阳光透进来,看起来是冷冷的光,娄蓝听着父亲的话在电话里不停的响着,只觉得满脑子都是自己死去那天风雨交错的声音,这声音压过了娄父的说话声,让她觉得就算这样,似乎也很好。
“爸爸……”
虽然心脏酸麻疼痛,也习惯了忍受这样的痛苦,可被压迫的久了,难以透气的人就总想着能找回自己的呼吸。
“爸爸,你还记得我六岁生日么?”
电话里声音一滞,娄月诗一脸的渴盼和急迫,娄蓝看着娄月诗,有些难以忍受的话忽然从嘴巴里跳出来。
“我六岁生日的那天,你说替我去买蛋糕,去了好久还没有回来,我自己偷偷跑出去找您,却发现您就站在隔了一条街的湘河旁发呆。”
“我知道当时您生意失败,赔了很多钱,爷爷奶奶抱怨您连累了小叔,警察来咱们家好几趟,他们当时都说您要被抓起来了,可就算这样,您还是坚持要替我过六岁的生日。”
“爸爸,我那天好高兴……可是我看到您站在河边的样子,忽然又觉得好害怕。我看到您握住桥的栏杆,抬起脚要翻过去……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忽然就冲了过去,抱着您的腿拼命的拉,拼命的哭。”
娄蓝顿了顿,深吸一口气,露出怅然的神色:“您是拉着我的手回家的,五年后,您拉着妹妹和赵阿姨的手进了咱们家。爸爸,在这以前,我尊敬您,爱您……在这以后,如果您还稀罕我这一点爱……就别再干涉我的事情了。”
她说完,没等电话里的回音,直接挂断了电话。
“以后,别叫我姐了。”把电话扔到娄月诗的怀里,冷冷看着她露出茫然的神色,一边为她的反应觉得好笑,一边又有些兴趣缺缺,可她再也不掩饰眼中一点一点流露出的冰寒,紧握着拳:“从前的事,我可以不再跟你计较,但是娄月诗,往后,咱俩桥归桥,路归路,再不相干吧。”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