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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情邪魅狂少-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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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我所知,她对您对疼爱的妹妹也是当作自己的亲妹妹一般去呵护的。你不觉得看着她就那样冤死。心里有愧么?所以一切的事情结束之后,我会亲自去和爹地谈,相信他看在我这个宝贝女儿的面子上,应该也不会再为难你。只不过你们兄弟之间的手足情,怕是需要很长一段时间的修补。您可能要有这个心理准备!再有就是,我希望您能够去妈咪的墓前,亲口和她说一声对不起……虽然,她已经听不到了,但是您也必须这么做,因为…这是您最后的救赎!”
牧兰芯强颜欢笑的模样让一旁的黎晋西心如刀绞,他在女人最后一个字落下的时候就一把按住了女人的双手,强迫着将她手中的刀叉放了下去,压低了声音,厉眸中是炙热的星火:“够了,芯儿,别再笑了。”
“……”牧兰芯所有的坚韧在男人的魅声中崩塌,女人咬着牙关垂眸间,终于一滴清冷的泪珠坠落在洁白的盘边。
随后越来越甚,“滴答…滴答……滴答……”。声声碎人心。黎晋西拉开椅子,弯腰一把将女人打横抱了起来:“厉,你陪立总继续用餐,我带芯儿回房休息一下,她现在不太对劲。”
“恩,好好哄哄。”荣子厉瞥了一眼已经把脑袋全部埋到男人怀里的小女人,皱着眉说道。
立明威从始至终都没有说话,只是眼角的湿意已经说明了一切。牧兰芯的话就如同一把重锤敲打着他的心间。这个年轻的丫头,有着她生母童小彤的善良和大度,却也不是毫无原则。甚至在一些问题上,一针见血的指出了他内心的魔障所在。
郁家总算是后继有人了,郁伯伯,您在天之灵会感到安慰一些么……
牧兰芯眼神涣散着盯着天花板,眼睛浮肿的厉害,男人就坐在床边,伸手轻抚着她的小脸:“芯儿,听话,闭上眼再睡一会好不好?相信我,睡醒之后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女人终于清醒了一些,她无辜的眼眸迎向男人:“可这一切都不是梦,都是真实存在的。睡醒了,又怎么会都好起来呢。你骗人……”
“……芯儿,你刚才对立明威说那些,我以为你是很坚强的!”黎晋西皱眉,他并不是嫌女人此刻的脆弱,而是试图用另一种方式来激发女人的斗志。他不愿意女人沉浸在悲伤中受折磨,当年的他……就是个最好的例子。
牧兰芯听了这话,唇边却是荡出了一抹苦涩的笑意:“是啊,你们都说我坚强。可是那个人是我妈咪…那是怀胎十月,给予我生命的女人啊!她是把牧兰芯送到这个世界上的女人!你们到底知不知道!她是牧兰芯的妈咪啊!!”
“……”黎晋西看着女人颤抖地说完这番话,又看着她缓缓地闭上了眼睛,直至眼角溢出了一颗透明……
男人突然间单手捂住胸口,心,好痛……原来已经爱的这般深了么?只是看着她痛苦,就也这么痛了么?

第二百二十七章 探监

他颤抖着将手再次探向女人的脸庞,突兀的电话铃声却响了起来。男人剑眉紧蹙,起身掏出电话朝门外走去。
“喂?”
“西,结果出来了,倪世确实是胡芳和林顺的亲生儿子。这下你可以放心了。”
叶无夜在那端说着话,声音里透着如释负重的懒散。随着他和林顺的相处,他对那个男人是有些好感的,亦不希望他和简宁之间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瓜葛。这个结果一出来,虽然不能够完全说明林顺和倪虹之间没有问题,但至少比他们预想的结果要好得太多了。
“知道了,有事再联络。挂了。”黎晋西急着回去陪牧兰芯,简短的几句话就迫不及待地想要挂线。
“喂,喂。等一下……”
“有事?”男人有些不耐烦了。
“你和芯儿发展得如何了?这么好的机会,再不把握就……嘟…嘟…嘟……”
叶无夜拿下电话,眉头挑了挑,他的好心又被当驴肝肺了!
而这一边,黎晋西也再次陷入了沉思。倪虹为什么要弄走林顺的孩子,这件事林顺夫妇到底是知情的,还是受害者?当年胡芳生产的事看来要好好查查了。不过一切都得等这一趟美国之行结束之后再说了。
中国,香港。
与大屿山之间的西博寮海峡上,有一座神秘的离岛—喜灵洲。在香港市民眼中,这是一块“禁地””,因为从1975年起,喜灵洲就由香港惩教署—这个相当于内地“监狱管理局”的部门管理,在小岛上推行戒毒及其他惩教工作。
平时,上岛的除了犯人、“瘾君子”和惩教署职员外,就是来探监的了。没有惩教署的邀请,“闲人”是绝无可能进岛一探“究竟”的。高墙、铁丝网网、重重铁门,监狱里该有的。这里都有……
而此时,颜一就悠闲自若地叼着烟在这个地方眯着眼盯着坐在他对面的男人。那个试图要杀了他的男人。那个在他的地盘上动了手脚害死了几条无辜生命的男人。
可是他此刻的表情却看不出丝毫的愤怒,甚至于狭长的眼角处还携带着一抹令人心颤的笑意。他的身旁还坐着香港赫赫有名的大状,纪永毅大律师。这是一个还不到30岁的年轻男人。温润如玉的面庞让人看了还心生好感,只有和他亲近的人才知道他其实就是一匹披着羊皮的“大灰狼”罢了。
那男人在看到颜一的时候,本来是不屑地发出了一声冷笑的,再定神看到这位大状时,眼底划过一抹复杂之意。 陈华则是站在颜一的身后,猎豹般的眼神死死地锁在那男人身上。
男人大咧咧的拖动了一下手铐。冷笑着看着颜一慢条斯理地把一支烟抽完。
“想好了么?”颜一的脸庞在烟雾袅绕中清晰起来,声音温和的不带一丝情绪,却兀自有一种森冷之意在四周升起。监狱本就是阴寒之地,站在那男人身后一左一右立于墙边的 ,两名看守犯人的武警更是给这不同于现世的生存空间增添了几许惊悚的氛围。
那男人冷笑道:“我没什么好说的。案子都已经结了,这是我的命,我他/妈/的认了。只是没想到你那么好命,出了那么大的事都能让你压下来。是我之前小瞧了你的本事。不过你也别得意的太久,俗话说的好。出来混迟早都是要还的。我今天栽在你的手里,我认输,但是你的狗命自然会有别的人去取……哈哈哈哈……”
男人说到后面笑的狂妄又猥亵,整个人已经处于一种癫狂的状态。陈华正忍不住要有所动作,其中一名警觉性高一些的武警察觉他的举止,脸色大变,随即立刻厉声喝道:“编号2370。老实点!”
这些人,他得罪不起啊!即便是他真的动手把犯人在这里收拾了,他们也有本事把事情给压下来,最后还不是自己落个没有尽忠职守的罪名……
那男人听到这一声厉喝之后,狂笑癫狂的状态渐渐缓和下来,直到最后变成了又笑又哭的小声呜咽……
颜一抬眸扫了一眼那名开口说话的武警。嘴角染上一抹嘲讽的笑意,尔后微微扭头冲陈华使了个眼色,后者立马惭愧的朝后退了一小步。
而坐在颜一身旁的纪永毅则是和颜一互视了一眼之后,缓缓地开口说道:“王龙林先生,我是颜总请来专门负责帮你上诉的律师。这是我的名片。”
他说着话的时候将名片从桌子上推了过去,嘴上继续说着:“作为一名专业的律师,我不清楚你和我的委托人之间到底有什么恩怨,那是你们之间的事情,但既然我已经接下了这个案子,就会力保你的判刑能够降到最低。我想你不会拒绝我的帮助,是吗?”
律师说话就是字正腔圆,平时的“么”字发音,在这里也变成了正规的“吗”!
王龙林闻言懒散地伸手从桌子上拿起名片瞅了瞅,又放了回去,说出的话依然是那么放肆,却明显比起之前对待颜一的态度要好得多了。
“纪永毅大状,你这么有名,我怎么可能不认识。没想到,我王龙林这半辈子一直都是底层社会里不起眼的一只蚂蚁,现在犯了法却反倒有机会和你们这样上流社会的人坐下来说话了。还真是好笑。呵呵……”
颜一眼角眯起:“王龙林,我杀了你全家?还是找人强奸了你老婆?”
男人问的随意,脸上的阴鸷却渐渐地陇上了眸底。王龙林的气势在看到这样的男人之后,无端地就被压了下去。
“没有,我没老婆,家里人也都死光了!不过,你做的事比那些更严重!就算让你死一百次,也不足以让我泄愤!”王龙林咬着牙关,双目赤红,脖颈的青筋暴起,一副想吃人的模样。
一旁的纪永毅似乎没料到他对颜一已经仇视到这个地步,不由得有心担心。他凑近颜一跟前,在他耳畔小声的说道:“出来一下。”
颜一黑眸一动,起身随着他走出了房间。
“他这样,你还打算帮他减轻罪责?有些话我必须要说清楚。让我胜诉没有问题,但反之就困难了。这一点是我的最后的底限,纵然是我们兄弟情深,我也不能为了你打破我项原则。”
颜一听了纪永毅的话勾唇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我没那么狠,你多年来的努力我看在眼里,就算是你想,我也不愿意做这样的混事。你这大律师的书都白念了么?上了法庭是一回事,在这里和他说的又是另外一回事。这点变通能力都没有,真不明白你这几年的不败记录是怎么保持的。看来和你一堂对峙的律师,是太菜了!”
纪永毅听了他的调侃,心领神会的回以一笑:“我不过是个律师,玩心眼怎么玩得过你这个做大买卖的!好了。我明白了,咱们过去吧!”
“真明白了?”颜一不放心的侧目看了他一眼,似是突然怀疑起他的智商,眼里带着一丝不确定。
“……是啊!真明白了!大老板!”纪永毅好笑地把他推了进去。
颜一并不是真的想让王龙林好过,更不可能好心到只要他说出真相就会帮他减轻罪责和惩罚。终生监禁这样的处罚,对于颜一而言,其实还是轻了一些。身为好友的纪永毅精明如斯。经过他的一番暗示,自然明白其中深意。
所以,这胜诉,是必然的,只是到底胜诉之后,王龙林的命运是怎样的。那就不是他这个大律师管的着的了。
颜一的意思再明白不过,无非是让他在和王龙林交涉的时候故意透露出为难之处,增添胜诉的难度,让他在那种等待的过程中消磨掉原本的张狂!
这世上有什么痛苦,比得上原本一心求死。最后忽然不想死了,却发现不死不行的人还要痛苦呢?
颜一要的,恐怕就是这个效果。
两人一进去,王龙林就讽刺道:“又去商量怎么对付我了?我都这个样子了,还不想放过我……呵…呵呵……看来那人说的果然没错,颜家的人,个个都是歹毒之辈。”
颜一听闻此话顷刻间便来到王龙林身旁,大掌疾驰而下,就在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以为他要对王龙林做出什么伤害的举动时,他却骤然间伸手轻拂着那男人狱服上的灰尘:“瞧瞧,这么好看的衣服,怎么不知道珍惜呢,这么脏,是要污了别人的眼睛的。这地方不错,看起来你在这过得也很自在,你说,如果我弄几个人进来每天陪你打打麻将,喝喝酒抽抽烟什么的,你这日子会不会过得更舒坦一些?好好想想……想好了,再找我。”
陈华听完颜一的话,见他转身离开了王龙林的身旁,一直高悬着的心才慢慢地回落原地。纪永毅则是在一旁忍俊不禁地差点笑出了声。
三人走出去之后,那王龙林的神色明显的不如之前那么亢奋了,暴戾的眼神中更是夹杂了一丝惧意。再是不怕死,被人这么“威胁戏弄”一番之后,也难免不上火。
回程的车上,纪永毅笑着用胳膊撞了撞身旁的颜一:“说说吧,你这么费劲是为了什么?他就算说出为什么想杀你的原因,又能改变什么?如果到时候真的是你对不起他在先,难道你还真打算就此放过他?”
“那不可能!不管他有什么理由,在他动手伤了不相干的人的性命的那一刻,就失去了公平裁决的机会!”颜一的声音冷冷地在不大的空间里响起,看向窗外的视线变得狠戾无比。
纪永毅摸了摸鼻子,翘起腿疑惑地问道:“那你这么折腾是为什么?你要想治他,多的是法子。不管是让他死,还是生不如死。费这么多心思,我倒是不懂了。”
颜一回过头,鄙视地看了他一眼:“我越来越怀疑你的智商是不是真的下降了。你觉得一个自称是底层社会的人,能做出那样的事?纵然他有那个胆子也没那个本事。刚才你也看到了,这个人冲动易怒,是一颗很容易摆弄的棋子!他一个无业游民,是从何得知我名下的产业的?何况还是那么具体的一个工程。出事的那个工地,当初动工仪式的时候我并没有出席,而且我也找了相关的负责人全权处理相关的事宜。签订合同的时候,写的也不是我的名字。而合同书上与之合作的更不是旷世的大名!你说说看,这样的商业机密,是他从一般人嘴里能打听到的消息么?”
“或许王龙林和我真的有仇,但我可以确定。他不过是一个小卒罢了,在他背后,一定有什么人在推动着他做那些事,目的就是想让我身败名裂。只是这个人,到底是谁,我至今还想不到……也许是我的仇人太多了!对于王龙林而言,来硬的是行不通的。还不等屈打成招恐怕他就自杀身亡了。这个人孤家寡人一个,了无牵挂。所以唯有激发出他生存下去的希望,才能从他嘴里套出话来,这个。就看你的了!”
纪永毅听了男人的话,沉吟了片刻方才回道:“原来如此,那你万事小心。我这边也会尽力。一有结果马上通知你。”
颜一颔首不再作声,一想到回去之后要面对兰可儿那兄妹两,又是一阵烦躁。之所以这么急迫的想知道真相。抓到幕后黑手,也是为了给兰程皓一个交待。他对兰可儿的重视程度,是肯定不会轻易罢休的。如果在这件事上不给他一个明明白白的答案,依照他的脾气,还指不定日后会作出什么让人想象不到的事来。
兰家在日本的势力非同小可,世代为官,发展到兰程皓这一辈。又多了青帮帮主这一个不为人知的特殊身份。就连颜一所在的山口组,也多少要卖他几分面子。而兰程皓一直以来,也因为和颜一的这层兄弟关系对他诸多通融,在各个方面都给他行了不少的方便。颜一这里也是如此。所以说他们二人之间的联系也是千丝万缕,万万不是能够随意的一刀斩断那么简单。
兰可儿是兰程皓视若掌上明珠的妹妹,她于他这里出事。还是为了救他。这样的结果,兰程皓会愤怒也是可以理解的事。颜一并不是想和他置气,也从来没想过要为了兰可儿的事和他翻脸。只不过……他的耐心实在是快被消磨光了 !因为牧兰芯已经好几天没有任何消息了。他按耐不住打电话到家家那边,得到的回答却是……
“她说现在不知道和你说什么,有什么事我帮你转达吧。你就让她安静一段时间好了。我会帮你照顾她的。等我们回香港之后我会通知你的。”
家家的回答让人挑不出毛病,颜一深知女人的脾性,绝非欲擒故纵之人,若是反其道而为之,只会将她逼得更远。于是,再是心急如焚,他也唯有等了。况且这边的事也确实脱不开身,他现在无法一走了之。
一想到那天兰程皓下飞机之后就当着众人的面给了他一拳,完全不顾忌他的颜面,男人就恨得牙痒痒。虽然早就做好了挨揍的准备,可他也不预备在那种公众场合出丑……这个兰程皓,等这件事过来,一定得找他好好去练练拳了!!
而颜一没想到的却是,郁世昌已经通过黎晋西的手中拿回了属于自己的股份。更想不到的是,黎晋西为了牧兰芯竟然能做到如斯地步,竟然动用了黎荣光的势力查到了简宁的事,成了对付她最有力的武器。郁世昌当初给他看的那些文件,全部都是从黎晋西手中流放出来的产物!
一直以来,他为牧兰芯的事情也没少出力,但大多都停留在保护上面。却鲜少主动出击,或许每个人的个性不尽相同,但恰似是他的有所保留,才总是在一些事情上落后一步。
颜一和黎晋西同样都是做大事的人,若说最大的区别,前者更为谨慎一些,做任何事都需要有万全的把握和准备,无利或是预感到可能会遭受到不利的事情,他是不会去做的。就如同在为牧兰芯付出的过程中,他总是小心地经营,把一份感情维护的很美妙。在牧兰芯面前,做到了完美。只是,不想输……女人的微笑,就是他成果的反馈,女人的眼泪,则是他失败的见证!
而后者却是更为肆意妄为一些,虽然也是头脑卓越的人物,却在大多数时候都是随心而为的,他爱着牧兰芯,却也从来没有任意地宠溺着这个女人。大部分的时间他甚至像个孩子,在牧兰芯面前,他的喜怒哀乐都表达的淋漓尽致。纵然是在知道了牧兰芯就是自己寻找多年的那个女孩之后,他也没有因为变得更卑微,他不过吐露出自己的心声,却从不刻意讨好。
一个,从不想看到女人落下眼泪。一个,只想让女人为了他落泪……

第二百二十八章 男人征服世界,女人征服男人.

前者的爱是伟大的,后者的爱是狭隘的,在常人眼中或许就是如此。然而谁也不是当事人,又怎能体会故事当中的主人公正在遭遇着的爱恨痴缠……
颜一对牧兰芯的体贴和宠溺也是由心而发的,不是虚情假意,更非装腔作势。而黎晋西对牧兰芯的霸道和占有欲,还有那偶尔的温柔,同样也是如此。
纵然为了各种原因,这两个男人都会在一些时刻做出违心的举动,本意却从来不是为了伤害女人。
他们的爱同样都值得被尊重,爱人的方式不同,无所谓对错,只是要看,哪一种更让人感到心动,一切不过如此……
并非你不及他或他不及你,只是在某个瞬间,那个人恰好做了一件事让她的心颤抖的比任何时候都要厉害。爱情的错过,或许就在那一瞬间……
现在的颜一,还有黎晋西,甚至于牧兰芯来说,其实对这份爱都还是迷茫的。经历了确定,摇摆,再确定,再摇摆之后,三个当事人都在不断地自我否定,再建立自信的过程中有些迷失了方向。只是这个时候,有更重要的事牵制了他们对于爱的斟酌。
美国,纽约曼哈顿。
一处高耸的摩天大楼其中一层,简宁于后面环抱着安德烈的身躯,脑袋紧贴在他的背脊上,眼眸流转之间荡漾出妩媚的水色:“我知道我现在的样子已经入不了你的眼了。你身边有了那么漂亮的女人,又怎么会多看我一眼呢。可是我认识你的时候才只有十六岁,十六岁啊!那也是花一样的年纪……”
“好了小宁,别再说了,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从来没有嫌弃过你……”安德烈并没有挣开,但背对着简宁的脸色已经浮上一抹不耐。
当初是她自己消失的,在他还没有想清楚要怎么去面对偷尝禁果之后两人的关系的时候,她就那么潇洒的离开了,然后一个接一个的交着男朋友。不是他背叛了他们的感情。是她选择了放弃。现在说这些,有什么意思?
简宁打断了安德烈的话,颇为激动在勒紧了他的腰身,音量也变大了些:“那你说。不是嫌弃又是什么,你以前不是这样的。那时候只要我一出现,你所有的眼神都给了我。可现在呢?我若不主动关心你,你根本就懒得看我一眼。烈。你变了……”
安德烈听闻此话,眸色渐变,面上拢起一抹讽刺。他伸手拽下简宁的双手,回身按住她的肩膀:“小宁,这个世界上,永远不会变的一件事就是变化。无论是我,还是你。都不可能回到从前了。这么浅显的道理。你难道不明白吗?我承认我是变了,但你这么多年以来也没闲着,除了生孩子以外,你什么都体验过了。现在你我之间,再论是非对错。你觉得合适么?今天的话题,以后我不想再从你的嘴里听到。无论如何,你在我心中,是有一席之地的。”
“在你想通一些事之前,我会尽力保你安全。另外我不得不再次提醒你,不要试图用我对你的感情去赌什么,我没这个能力。也没这个胆量。而你,更不应该有这个想法!”
简宁看着安德烈的黑眸,试图从他的眼里抓到些什么,比如一丝一毫的柔情,可惜……什么都没有。他那么理智地分析着他们的过去,似是在提醒她。你简宁这么多年如同荡妇一般的经历,现在还是个失婚妇女。还有什么资格要求别人对你死心塌地?
她不是傻子,怎么会不知道自己的情况。她只是在赌,她只是利用女人的武器去攻击这个男人,想看看他对她至多能忍耐到哪个地步。可现在她后悔了。安德烈根本就对她没有任何的犹豫和怜惜。
简宁突然之间就心慌了,这一刻,她真真正正的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那种仿若被全世界抛弃的感觉迅速聚拢在她的身上,随着皮毛血液渗透到骨髓里,像是无底的黑洞,让她的灵魂失去了安放之地,在无尽的深渊里漂浮。这样的感觉,太过遭罪。终于,女人哭了。这一次,是害怕的哭了……
安德烈大概是没料想到简宁会忽然哭出来,想到刚才她说的那一句,“我遇到你的时候才十六岁。”心里到底是划过一抹不忍,不管怎么说,简宁和自己彼此的第一次是给了对方的。那种悸动和牵念,虽然随着时间的推移已经淡得不能再淡了,可终究于心底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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