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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情邪魅狂少-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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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的中年男人,也就是郁氏董事长郁世昌,伸手从桌子上拿起老花眼镜戴上,凝神看着面前这个和自己年纪不相上下的男人,看了半天之后又将眼镜取了下来,这才恍然大悟地伸手笑道:“你是方老弟……”
方忠义连忙上前握住男人的双手。牧兰芯看着这一幕,心里大概知道舅舅和这个人大概从前是认识的,只是床上这中年男人这么近看之下,却给了她一种莫名其妙的亲切感。俊郎的五官,眼神虽微微有些浑浊了,却依然掩盖不了曾经的风采。尤其是那一双眼睛,好像埋藏了巨大的悲哀,牧兰芯觉得胸口有些隐隐的疼痛。但并不明显。再多看此人几眼,那种不舒服的感觉竟然莫名其妙的逐渐消失了。正在这时,方忠义忽然开口说道:“郁大哥,介绍一下,这位就是颜老爷子的儿子,颜一。现在公司的事情已经全权交给他处理了。旁边这位是我的外甥女,刚刚大学毕业,跟在我身边学点本事。”
颜一听了方忠义的话,连忙上前,主动伸出一手,身体微微前倾:“郁uncle,您好,祝您早日康复。郁世昌见状,连忙握住,上下地把颜一打量了一番:”不错,长江后浪推前浪,年轻人,好好干。“颜一点头称是。随后牧兰芯有样学样,跟在颜一身后,唯一不同的是,她只是弯腰冲着郁世昌鞠了一躬,抬起来的时候又再次把颜一刚才说的话重复了一遍。颜一再旁边吧憋着笑,女人看到了,偷偷地冲他挑了挑眉。这一幕恰好都被郁世昌逮个正着。看着她乖巧又伶俐的样子,倒是被逗地笑出了声,只是没笑两下,就剧烈的咳嗽起来。方忠义连忙伸手替他顺着背脊。颜一与牧兰芯则在一旁,脸上都表现出关切之意…
不得不说,他们对这个男人都有一种莫名的好感。现在看他咳嗽成这样,心里也是一揪一扯的不舒服。半响过后,郁世昌才挥了挥手:“我没事,我是被这小丫头给逗乐了。好久都不像现在这样开心过了。”
颜一听了这话,也不禁勾唇莞尔。他怎么会不知道这女人要是耍起可爱来,简直是无人能敌,是她冷静的外表将她可爱天真的一面深深地隐藏了起来。听到外人对于牧兰芯的赞美,颜一的心中荡出一种与有荣焉的滋味。若不是现在的场面不适合做出台过头的举动,他应该会忍不住上前好好的搂着女人缠绵一番。别的不说,至少要索得几个吻是必须的。
方忠义也是无奈地笑了笑,但眼神当中也满是宠溺。郁世昌见众人的表现,心里了然。拍了拍方忠义的肩膀:“方老弟,等我出院了,别忘记请我去喝一杯喜酒。““……“方忠义尴尬的望着颜一,不知如何回答,牧兰芯也是有些尴尬地朝他看了过来,颜一接收到两人的目光,眼角一扬::那是自然,郁uncle伯伯放心,忘了谁也不会忘了您的。”牧兰芯忽然下意识地接道:“所以您一定要好好养病,早点出院才行啊!”
|“好好好,谢谢,不为别的,就冲你这句话,我也要把我这身子骨给补回来。从今天开始,我会全力配合医生的治疗。“郁世昌看着牧兰芯,安慰地笑笑,这个小丫头,他越看越顺眼,越看越喜欢。
这个时候,方忠义忽然咳嗽了一声,牧兰芯紧张地问道:“舅舅您是不是感冒了?吃药了吗?”
床上的男人脸上的表情忽然变得有些复杂起来,眼神也渐渐飘远:“方老弟,我真是羡慕你,连外甥女都这么关心你,不像我,孤家寡人睡在这里,除了医生护士,再没有什么人能到这病床前看来看我一眼。”
牧兰芯忽然主动挽住颜一的胳膊,仿佛是为了给自己增添一点勇气似的。颜一感受到她的动作,侧目冲她温柔地一笑。女人瞬间放心了许多。她脑袋向前伸了伸:“郁uncle,如果您不介意,以后我常来看您,好不好?”
方忠义听了这话,不禁有些讶异,这丫头的脾性他是再了解不过了,何曾对人如此热情主动过。也不可能仅仅是因为同情一个长辈就能变成这样。他不由得朝颜一看去,而颜一也是用有些疑惑的眼神朝他看来。两人相互探视的目光中,皆是对牧兰芯此刻行为的种种不解。

第一百零七章 走向毁灭的心

但现在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颜一和方忠义并没有出声说什么,只是同时报以微笑。郁世昌则显得很是高兴,连连点头说好……
出了医院之后,三人一行回到旷世之后,方忠义问颜一:“颜总,对这位郁董事长有什么看法?”
牧兰芯听到这话也不禁好奇地朝他看了过来,颜一翘着二郎腿,一手抱在胸前,一手的大拇指和食指在下巴上画着圈:“就我目前观察而言,是一个值得深交的前辈。和简宁是恰恰相反的两种人。”
方忠义听了这话,也是点头:“不错,郁世昌早年叱咤商场之时,你年纪尚幼。很多事情都不清楚,其实你爹地和他关系也很不错,旷世早先艰难时期也承蒙他不少的扶持。只可惜后来简宁上位之后,他就逐渐地退居到这个女人背后。再后来,两家本来交好的公司,逐渐地连合作都断掉了。老爷最开始的几年里曾经无数次地想要去探望过他,可郁世昌不知道什么原因把自己封闭起来,谢绝外界的看望。老爷一开始还颇为介怀,后来因为看不惯简宁的作派,他也就懒得再去走动了。郁世昌虽然颇有商业头脑,但骨子里又有那么一股子与世无争的感觉,如果他多一点算计,霸道。成就绝非如此而已。他身上的这种矛盾,可以说注定了他如今尴尬的位置。说起来,也是可惜。我和老爷曾经探讨过关于他的事情,不过他说一人自有一人命,什么是对自己最好的,只有当事人自己最清楚,或许这就是郁世昌自己的选择。又或者他背后有什么难以言说的苦衷。旁人是很难去插手的。”
牧兰芯插嘴道:“舅舅,在我小时候你是不是什么时候带我一起见过郁董事长?”
方忠义略微一思索,随后疑惑地轻轻摇头:“没有,芯儿,怎么会这么问?”颜一听了牧兰芯的问话,也是同时不解地看了过来。方忠义与其对视一眼,两人同时想到在医院里女人的怪异举动,不由得更是期待她此刻的回答。
“没什么,我只是觉得郁董事长给我一种很亲切的感觉,我总觉得不是第一次见他。好像很早之前就认识过了。”牧兰芯听到方忠义的答案,心中莫名有些失落。
方忠义笑道:“原来如此,我就说我们家芯儿什么时候这么有同情心了。在医院的时候,瞧你对人家那殷勤样。把舅舅都搞得要吃醋了。”颜一闻言也是赞同地点了点头。牧兰芯看两人的样子,不由得娇嗔道:“舅舅,说话可是要负责的。什么叫这么有同情心了?您的意思。是我从前的心很硬?很没有同情心吗?”
“……”方忠义尴尬地看向颜一。对方很不讲义气地把脑袋转向了别的地方。他只能干笑着摆摆手:“怎么会,舅舅的意思是咱们家芯儿一向理智冷静,很少会这么沉不住气。今天你实在是太热情了那么一点。”
牧兰芯用手指向自己:“我今天很热情吗?”
颜一这时扭过头来,很是配合的和方忠义一起重重地点头。
“……我那不是为了给你们两个男人长面子吗?”牧兰芯脱口而出的话让两个男人差点把口中的茶水喷了出来……
陈韵儿那边已经急得快要发疯了。黎晋西就好像失去了踪迹,电话联系不到,人也找不到。就连马鑫也找不到了,她想出门,但是每次揭开窗帘一看,门口堵得就是记者。再一想到男人给她的暗示和警告,如今就是借给她一百个胆子,也是不敢了。按说黎晋西对她也算是厚道的了,还派了几名保镖过来保护她的安全。陈妈负责她的日常三餐。假如不是知道前面所发生的事情。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豪门贵妇正在过着尊贵安逸的日常生活。
一个人在种种重压和恐惧的心里围剿下,很容易丰富联想。即便不能自救,也会想要去报复害了自己的人。甚至想要玉石俱焚也未尝不是没有可能。陈韵儿此时此刻就是这样的情况,从先前的恐慌和害怕,已经渐渐转变成愤怒。憎恨。想到黎晋西对她过去的宠,再想到现在。这样巨大的落差更令她恨不得杀了那些破坏了她好事的人。她把自己关在卧室里,思来想去,想到了两个人选,一是黎荣光,这老头子一开始对自己是很好的,后来莫名其妙地开始避讳她,发展到后面她甚至能感觉到对她明显的厌恶了。
陈韵儿曾经一度想不明白自己到底哪里做错了,哪里没有讨好到这老爷子了。为什么自己一天到晚的笑吟吟地叫他黎爷爷,到头来就换来这个结果。如今仔细一想,能拥有如此庞大身家的人,做事岂会简单。怕是一早就派人查了自己的底细了。一想到这里,陈韵儿不由得打了个冷颤。假如他老早就派人调查了自己,那自己做了那些苟且之事,黎晋西会不知道吗?可如果他知道的话,为什么一直还对她那么好?难道一切都是装的?是男人在报复她?等的就是一个时机?让她从云端摔落悬崖吗?可后来她又强制性地冷静分析了分析,觉得不太可能。以黎晋西的个性,假如要这样报复自己,应该不可能会和她说什么,只把她当妹妹当亲人的话。这样一说,女人怎么可能会为你沦陷?最起码,你也应该说你爱上她了,让她心甘情愿地沦陷之后再行报复之事才合情合理。对,没错,就算是黎老爷子派人查了自己,也不可能会蠢到自断手脚。她的事情被报出来,对黎晋西没有任何好处,不说别的,被董事局的一帮老古董教训是在所难免。
那还剩下谁呢?谁?到底是谁?牧兰芯!没错,就是牧兰芯!这个女人,自从她出现之后,自己就没一天的安身日子过了。陈韵儿在房子里走来走去,地上的毛绒玩具被她踩踏地变了形。她烦躁地抓着头发,当牧兰芯这三个字,越来越清晰地出现在她的大脑中时,她的脚步下意识地停顿了下来,忽然之间,女人低垂着的脑袋猛然间抬了起来,随后又软软地瘫倒在墙角,一手扶着墙壁慢慢地坐下去,嘴里一边喃喃道:“牧兰芯,一定是你,一定是你。”床头的小灯映照的坐在一旁的女人,脸色有些恕�
次日,牧兰芯从晨曦中醒来,揭开毛毯,伸手拿了遥控关了冷气,走向窗户将窗帘和窗户拉开,对着外面的宁静伸了个大大的懒腰,一只小鸟欢快地落在窗台上,无视她的存在,傲娇地走起了模特步。牧兰芯瞧见这情景,唇角咧开一抹温暖的笑意:“hi,朋友你好啊,都说早起的鸟儿有虫吃,昨天晚上有没有做个好梦?”她说话的时候,很奇怪,那只小鸟并没有被吓跑,反倒是再三地伸着脑袋朝她看了又看。女人觉得喜爱,想回过身去厨房找点吃的什么的来逗弄逗弄这小家伙,一转身,瞄到床头柜上的手机,她习惯性地拿了起来,一手划开屏幕,一边朝房间外面走去……
【做个好梦,晚安。】颜一的信息首当其冲,后面还带了一个吻的表情。女人看了笑了笑,又开始翻开后面的信息。
【牧兰芯,我有话和你说,明天你来别墅一趟,别怪我没提醒你,如果你不来,有些秘密你将永远不可能再知道。】信息的号码没有名字显示,很显然不是牧兰芯平时会去联络的人。而女人只是顿了顿脚步,眉头皱了皱,就把手机放在了一旁,从米盒里掏出一小把米,又从桌上抽了一张厨房纸巾,把米粒包了起来,径直地从桌子旁边从容返回。桌子上,孤零零地手机躺在那里,屏幕上的信息和内容,清晰,却无力地叫嚣着。

第一百零八章 风雨前夕

牧兰芯不慌不忙地走回卧室的窗台前,把手中的米粒轻轻地撒在上面,那只小鸟好象知道她去了哪里,竟然一直乖乖地等着她。待她将吃的东西摆好之后,还冲她欢快地啼叫了两声,不一会的时间,又有几只小鸟飞来过来。凑在一起,啄起了窗台上的米粒。牧兰芯笑了笑,转身拿起圆桌上昨天夜里没喝完的矿泉水,倒进了前主人留下来的颇有艺术感的水晶烟灰缸里,放在里窗台上。几个小脑袋瞬间挤在一起,那小模样有爱极了。
牧兰芯伺候完这些小客人,这才拍了拍手,走出了卧室女人再次走进厨房,拿起来刚刚留下的手机,拉开桌子前的椅子坐了上去,看了一眼时间,9点20分。这个时间,颜一早就起来了,男人除了平时必要的消遣和玩乐,生活还是很自律的。8点30分之前一定会起床去跑步。女人拨通了颜一的电话,没一会,那边就接通了。颜一的声音带着一丝喜悦:“芯儿,这么早?昨晚睡的好吗?早知道你这么早,我就去叫你一起跑步了。”
牧兰芯还没开口,颜一就先说了一通。女人不由得对着话筒无奈地笑了:“阿一,这么早打电话给你,是有件事要和你说。”
“什么事?”
“你做的事,好像有反应了,陈韵儿约我去别墅见面。”
“你在家等着,我马上过来,见面再谈。”
“好,我等你。等会见,拜拜。‘知道颜一次每次都等着自己先挂电话,女人也不罗嗦了,直接就挂断了电话。又翻开那通信息看了几遍。心里也有些忐忑,什么秘密?虽然她觉得陈韵儿只是随意掰扯出的无聊理由,但还是有些隐隐的不安。牧兰芯不禁觉得有些好笑,自己什么时候这么患得患失。疑神疑鬼了。自从自己从学校出来之后,好象天真单纯这样的字眼是越来越远了。
牧兰芯想到了当初和家家说过的话,自己竟然还期待别人能一直保持天真,还好后来她又改了话风,现在想想,当初自己还真是有先见之明。妄图让任何人保持天真,都是一个笑话。一个人的纯真无害,世界有时候未必有能力招架。你天真了,就意味着你身边有的人需要变得危险,去替你阻挡住其它的危险和风浪。你还能说自己的天真。是一种善良吗?
如果可以。谁不愿意一直保持天真和单纯呢?有时候。丢掉这些东西,是为了争。有时候,你不争,这些东西。还是离你远去了。在你还没有意识到的时候,回过头,曾经的玻璃心已经变得坚硬……
半个小时之后,颜一和马鑫同时赶到了牧兰芯的住所。牧兰芯见到马鑫的时候,有一瞬间的疑惑。但很块地,女人就开心地主动上前,给了这个在她面前显得有些不好意思的大男人一个大大的拥抱:“鑫哥哥,最近好吗?”
马鑫显然被这个拥抱弄得有些激动了,在颜一略带警告的眼神中。他这双手,回拥也不是,僵持着放着不动也不是。最后只能举起右边的胳膊,在女人的背上轻轻地拍了拍:“还不错。我突然来这里,是不是吓到你了?”
牧兰芯从他的怀里退出来。摇了摇头:“没有,我只是好久都没看到你,你忽然出现觉得有些惊讶罢了。”女人说完又回头冲颜一笑了笑:“阿一,我们都进去吧。”
刚坐定下来,马鑫就迫不及待地出声了:“陈韵儿这个女人,心计很深,报复心也很重,我看你还是别去了。要见面,也换个地方。再说,那个地方,你还能面对吗?”马鑫望着牧兰芯,带着探究的目光又隐含了一丝关心。女人之前和黎晋西的纠葛他是清楚的。所以才有后面这一问。
牧兰芯一手撑在胸前,一手不住地按着太阳穴,并不说话,但她脸上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痛苦。似乎并不是头痛,而是在思索着什么的时候一种下意识的动作。
颜一却忽然说道:“不,芯儿必须得去,她的安全,我会负责。我比你更不希望她出事。但现在陈韵儿已经沉不住气了。她约芯儿在那个地方见面,只能说明两个问题,一,黎晋西已经对她禁足了。她也是不得已而为之。二,她是想利用那个地方,继续耍什么阴谋。无论是哪一种,都比她没有动作要好。芯儿,你害怕吗?”颜一忽然扭头望着女人,深深地,带着一份凝重。
牧兰芯站起来,抬头,侧目,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扫下一排浅浅的阴影,眼睛眨了眨:“你会保护我的?对吗?”
“对,我会保护你。一直。”颜一也站了起来,看着女人的眼神中,是旁人插不进来的专注。马鑫看着两人的互动,心中虽说有些感慨,悲伤。却也没有什么过于愤怒和嫉妒的感觉。潜意识中,他觉得自己的心灵正随着牧兰芯的出现逐渐地被洗涤着。越发的轻松,光洁。
想到这里,马鑫也站了起来:“还有我,鑫哥哥也会一直保护你。”
颜一闻声朝他看了过来,眼神微敛,一番探究之后,终于从这个男人身上看到了真诚。这才冲他点了点头。
牧兰芯左右看了看,笑得温暖而甜蜜:“那我还怕什么?”
颜一本来严肃的表情放松下来:“见机行事,无论她和你说了什么话,记住,千万不要冲动。一切,等离开那里之后再说,好吗?”
“我知道,这次我不会再赏她耳光了,无论她说什么。这样可以吗?”牧兰芯笑着问道。
“调皮。”颜一无奈地笑着摇头,宠溺地捏了捏她的脸。马鑫在一旁看着,也是笑了笑。这样的氛围,应该就是传说中的温馨吗?
三人正准备要出门的时候,马鑫忽然大叫一声:“不对。”
颜一皱眉:“什么不对?”牧兰芯也疑惑地看了过来。
马鑫象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我看我们还是再商量商量吧。”
“为什么?不是全都计划好了吗?”颜一不解地问着,不明白这男人到底在犹豫什么。
“我忽略了一件事,颜总你也是。我们一直都把陈韵儿想成那种只懂得背后算计别人,耍卑鄙的手段的女人。可是我忘了告诉你们,那些东西,都是她后期培养出来的。也就是认识了黎晋西之后的事情。在那之前,她骨子是个很凶悍狂野的女人。是不能用常理去判断的一个女人,她太危险了。陈韵儿和我在一起鬼混的时候,曾经用匕首将人伤得差点没了命。那时候她才16岁。虽然说少年叛逆,但她也叛逆的过头了,别说外人,当时就是我,也被她的行为吓到了。现在这样的情况,谁敢说她不会有玉石俱焚的想法。万一她发了疯,伤了芯儿,怎么办?就算我们速度再快,赶进去的时候,恐怕也来不及了。”
马鑫的话让颜一大吃一惊,他考虑了万千,惟独没有考虑这一点,在他的思维意识里,一直在和陈韵儿斗智斗法,惟独忽略了武力这一块。他怎么想,也没有想到,陈韵儿还有那么强悍的过去。马鑫的担心不无道理。想到这里,他不由得有些自责,还好现在还没有过去,不然的话,一旦真的出现了那种情况。牧兰芯假如出了什么事,他一定会追悔莫及。他不禁有些丧气地后退了一步:“芯儿,我看,我们还是再考虑一下。”
牧兰芯此时听了马鑫的话,却异常自信的笑了。
两个男人同时疑惑地看着她。牧兰芯伸手把两个男人朝门口推:“我还以为有什么大不了的,鑫哥哥,你忘了我告诉过你,我的胎拳道是几段的了吗?平时只是没有施展的机会,陈韵儿再凶猛,也只是不得章法的太妹作风。遇到我这样真正的高手,是没有赢得可能的,现在我知道了,也会加强对她的防备。你们都放心吧。她伤不到我的。不信的话,你们谁和我比划比划拳脚,怎么样?”
马鑫扭头:“你说的是真的?我当时还以为你是开玩笑呢。”
“……我是随便打诳语的人吗?”女人不乐意地撇嘴。
颜一则是感兴趣地问道:“芯儿,你会这个,怎么都没听你提过。”
“为了防身,没有一个好的身体,怎么照顾自己,照顾我妈咪。你没问过,我也就没刻意的提起。现在你知道了,怎么样,现在是不是该放心了。”
看着女人身上散发出来的自信的光芒,颜一内心深处并不是就真的放心了,但还是违心地点了点头:“我相信你,一定会保护好自己。记住,安全地从里面离开,我们在外面等你。出来之后,剩下的事情全都交给我。”
……

第一百零九章 赴约路上

酒店豪华套房里,两个身强力壮的保镖肃穆的立在一旁,一个靠近窗户,一个靠近门口。而黎荣光的贴身管家正在帮老人穿着外套,一边把衣服整理舒展一边问道:“老爷,咱们真的要去少爷的别墅吗?”
黎荣光自己挽着袖口,从容地回道:“这小子定然是去打什么算盘了,罢了。我既然答应放手让他自己去处理所有的事情,就应该相信他。只是陈韵儿这个丫头,我是不得不亲自登门拜访一下了。阿力,你跟了我多少年了?”
管家年约四五十岁,身形稍嫌消瘦,眉宇之间是一派和气与平静,看上去就是那种非常细心和稳重之人。乍一听黎荣光问这个问题,他微微一愣,但很快就反应过来:“老爷,有二十多年了吧。当初我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毛头小子。现在都有白头发了。”
黎荣光微微抬手,示意阿力可以了。阿力连忙放下还在忙碌着的双手,搀扶着他走向沙发坐下。黎荣光坐下后,先是端起已经泡好的茶抿了一口,随后才慢悠悠地说道:“这么多年了,你有没有觉得自己大材小用了。仅仅是当一个管家,不足以施展自己的抱负?”
阿力一听此话,面色大变,以为自己是哪里做错了而不自知,连忙鞠躬道:“老爷,如果不是您,我当年可能早就被那帮要债的人砍死在街头了。能有现在的生活是我想都不敢想的。我没有什么才华抱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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