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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语不休-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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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所幸她最后选择的是原谅、释怀。
就像她永远无法玩到通关的《月老电台》页游。进入游戏的第一关,开始就是否介意男友不讲卫生。如果选择不介意男友抠脚皮,就要学会接受他接下来的抠鼻,或者边嗑瓜子边抠耳朵;选择恶心、生气,接下来就是争吵、分手,系统送来下一任。
但是无论怎么选,每个新的男友总有一款习惯或者怪癖超乎想象,甚至成功的恶心到自己,不得不灰头土脸的从头再来。舒珮不记得自己玩过多少次,但从来没能成功召唤出npc,更没能一睹超人男友的尊容。网上的通关攻略说,男神一旦变成男人,屎尿屁才是检验真爱的标准。
说白了无非是你爱他的容颜,爱他对你不变的心,也要学会忍受他的坏习惯、坏缺点。比如抠鼻、刮脚皮、打屁,挠头皮屑等等,学会无视学会宽容,感情方可稳定如昔。
道理虽明,落到自己身上,真真是左右为难。还好贺子安没什么坏习惯。想着,浅浅的笑意若有若无的飞上眉梢。
正想得出神,大巴车的发动机咳嗽似的响了几下,平稳驶出南谷汽车站。舒珮拉回思绪,微微低着头靠到椅背上,双手拿着贺子安的手机,慢慢打出自己的提问:一、你是怎么知道我喜欢玩《月老电台》;二、去我家看房的人,是不是你安排的;三、你还有什么事没和我说。
贺子安微笑着看完,又安静许久才慢慢在手机上打字:《月老电台》有男版,我在你的平板上无意中看到的。第二条回答是,第三条的答案是无。
舒珮看罢歪头靠在他的肩膀上,什么也没说只是握着他的手,五指悄悄缠上去一刻都不愿意松开……
山路崎岖蜿蜒,天黑下来之后车速明显减慢。贺子安兴许是太累了,即使打着盹,手臂依然稳稳的圈着舒珮的肩膀。
车厢摇摇晃晃中,舒珮只觉肩膀一沉,贺子安温热的呼吸细细的掠过耳畔。她会心一笑,稍稍调整了坐姿,方便他枕得更加舒服一些。交缠在一起的手,掌心黏腻腻的全是汗水,却又全是幸福。
经过几个小时的颠簸,大巴进入新港市区已是夜里9点多。舒珮拍醒贺子安,笑着告诉他到家了。将将睡醒的贺子安,眯着眼点了下头,再次枕上她的肩。
舒珮楞了下,随即莞尔。大巴进站后,等着车上的人都下得差不多,她再次叫醒贺子安,抽出手用手语告诉他:“到新港了。”
贺子安迷糊一秒,旋即清醒过来拿好从南谷带回的中药,背过身半蹲到走道上。舒珮心里暖洋洋的,扶着椅子站起来,自然而然地爬上他的背。
打车回到新华小区,舒传德见舒珮脚受了伤,免不了又是一气长吁短叹。贺子安没法解释,只能安静坐在一旁,无措极了。
舒珮余光看见他那副样子,心疼得都要揪起来,赶紧开口:“爸,你别这样。是我自己不小心,不关子安的事。”
舒传德倒是没有怪罪的意思,只是平顺了大半辈子,忽然一下子妻子重病入院,家中还欠下巨款。他非但没能及时扛起一个父亲、一个丈夫的责任,还让女儿不辞辛苦的去求药,到底愧疚。
交谈中得知他们都没吃饭,舒传德自责又心疼,起身快步去了厨房叮叮当当的一阵忙活。
舒珮如释重负的吁了口气,用手语告诉贺子安:“爸爸没有要怪你的意思,再说也是我自己不小心。”
贺子安望着她轻松的神情,眼底倏然变得有些潮湿,但是很快恢复如常,双手抬起放缓了速度回她:“我确实没有照顾好你,叔叔生气是应该的。”
舒珮佯装不悦,手语都不比划了,直接开口:“不许再说这个事,不然我收回今天跟你说的话。”
贺子安温柔点头,胃里却不受控制的发出咕噜声。舒珮也饿,听到那声音忍不住笑出来。自从郭月瑶出事,这些天里,她第一次真正感觉到了一丝安心。
家里剩的食材不多,不过在舒传德的烹制下,依然弄出了三个像模像样的菜,还有一锅冒着热气的墨鱼粥。各自洗手开动,即使不说话也能感受到,笼罩在家中的低气压有了消散的迹象。
吃饱喝足,舒珮看时间不早,略带不舍的催贺子安回去。
一旁的舒传德见状,适时出声:“天这么晚,而且子安今天陪了你一天,不如今晚就在这边住下,我去收拾客房。”
舒珮急急拦住:“他回去很方便的……”兴许说得太急,两边脸颊忽然有些热,不用看都知道一定是红了。
舒传德叹了口气,没接话就转身去了客房。他素来很少过问舒珮的感情,以前她带着方亦然回来,他一看就觉得那个年轻人脸上有邪气,靠不住,所以不太乐意接待。
在这点上,郭月瑶的看法倒是难得的跟自己一致,但是架不住舒珮喜欢,即使不乐意也默许了。亏得后来没真在一起,否则这个时候没准跑得比兔子还快。
至于贺子安,给他的第一印象倒是特别好,看着就像老实敦厚的孩子,可惜早早结了婚。否则舒珮和他在一起,还挺互补、般配。
别看舒珮平时挺随和,其实骨子里和郭月瑶差不多。用新港话讲就是一个明泼,一个闷狠,都是半点亏不肯吃的人。
收拾好客房出来,客厅里只剩舒珮自己。舒传德四处看了看,问:“子安呢?”
“他回去了,人家又不是我的跟班,也有自己的事要忙的。”舒珮说完,双眼盯着电视屏幕,里面演了什么却一点都没看进去。
舒传德同意的点了下头:“说到底他也是结了婚的人,留在这里确实不合适,刚才是爸爸多余了。”
“他没结婚,上次是骗我的,那个女孩是他表妹。”舒珮说完,单脚跳着躲回自己房里。
表妹!舒传德吃惊不已的望着她的背影,好半天才回过神,关了电视默默回房。
到了第二天舒珮的脚依旧不能用力,仅勉强可以独立行走。吃过早餐,和舒传德商量好,一个去医院,一个跑刑警队,便一起下了楼。
走出电梯厅,贺子安的车就停在楼前,舒珮冲他笑了笑拉着舒传德一起上车。开到小区门口附近,隔着车窗看到大门口又挂起了讨债条幅,人数虽没上次多,但是遇上了心里难免有些火气。
坐在副驾座的贺子安自然也看到了这一幕,他回头和舒珮交换了下眼神,通知司机走后门离开。出得小区上到马路,沿途看到不少警车和城管的车子,事情似乎越来越不受控制。
舒珮蹙着眉,下意识解开手机锁,点开每日新港的app。硕大的新闻标题上写着,省委领导莅临新港,参加二号码头的启用庆典。
新华小区正门口的丁桥街,是市政府车队去往码头的必经之路,一旦省委领导看到那些条幅,后果不堪设想。想着,不祥的预感再次光顾心底,转瞬化作无尽的恐惧。
将舒传德送到医院,舒珮正欲上楼去问主治医生肾源的事,手机里竟接到廖辉的来电。未免舒传德听到不好的消息,她假装是朋友来的电话,下了车单脚跳到一旁接通:“廖队您好,我是舒珮。”
这头廖辉神色严肃,曲成拳头的手在办公桌桌面上,无意识的敲来敲去:“我刚收到消息,省公安厅那边已经将这个案子,列为大案要案,责成我们这边限期破案。”
舒珮心里咯噔一下,急急问道:“限期是多久?我想在这个期限内把全部的集资款退了,这样一来,我妈是不是就能争取宽限,减低量刑?”
“这个我也说不准,你最好是找一位得力的律师辩护,顺便尽快退还集资款。”廖辉飞快说完,又补充道:“今天周末,你下周一最好来我办公室一趟。”
“好,我知道了。”舒珮抿着唇结束通话,垂头丧气地跳回车旁。
贺子安见她眉头紧锁,赶紧从副驾座上下来,体贴的帮她拉开车门,随后一起坐到后座。
责成限期破案,主犯在逃下落不明,郭月瑶和张雪秋从犯都算不上,但确确实实做了违法的事。廖辉和自己素无交情,但是在这个案子上,他却明里暗里透露了不少的信息。
舒珮心念一动,旋即扭过头定定望着贺子安,问:“你和公安局经侦支队的廖队,是不是认识?”
贺子安不敢隐瞒,轻轻点了头,随手把手机递过来,屏幕上打着:“钱的事不着急,我们先上楼去看看阿姨。”
“谢谢你。”舒珮无力的牵了牵唇角,房子肯定是要卖的,几百万的钱不是小数目。她不想让他觉得,自己是走投无路,才故意选择这个时候与他和好。
因为不在探视时间,没等他们下车,舒传德已经从楼里走了出来。舒珮拍拍脸颊,尽量让自己的气色显得好看,用手语示意贺子安坐到前面去。
午饭大家都没什么胃口,但舒传德还是做了四菜一汤,盛情邀请贺子安留下用餐。
舒珮随便吃了几筷子菜填肚,提前回房给阎素素去电话。这边还没开口,就听阎素素在那头怪叫:“梳子,你妈平时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讨债的视频都传微博上了。”
“视频上了微博?”舒珮下了一跳,马上打开自己房间里的台式电脑。耐心等到电脑开好机,用手机号登陆微博一搜,果然搜到好一段分三个镜头拍摄的视频。
新华小区、张雪秋家的名酒档、attendre,每段内容都不多,但是条幅上的字特别清晰。难怪省公安厅会督办此案,事情闹这么大,已经不是抹黑新港形象那么简单。
这事即使不闹到网上,也断然不会无声无息的抹平,只是如今捅到省厅,想给郭月瑶脱罪等于难上加难。舒珮恹恹的退出微博,想起那句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大脑顿时一片空白。
当务之急必须先把钱都还回去,不然到时找谁说话都不顶用。舒珮稍稍冷静后,焦急的在房里踱了两圈,再次拿起手机打开计算器。
卖掉商铺和另外一套大房,再把金库的黄金出手,大约能凑到六百万,余下的一百万,算上给郭月瑶治病的固定资金,只要把她自住的公寓卖掉,再将之前买的基金赎回差不多就够了。
现在attendre每个月平均能有四万左右的利润,如果她再去找份工作,日子应该不会太难过。实在不行就跟阎素素开口,总之她一分钱都不想拿贺子安的,即使他不缺。
书房里静悄悄的,舒珮斜倚在阳台的门框上,眉头紧锁。贺子安吃完饭进去,见她拿着手机在那里摁来摁去,明知她在算账又不忍也不敢贸然打扰。
等了大约半分钟才见她收起手机,他几步走过去,淡然的用手语说:“别担心,一切有我。”
舒珮侧过身,面对面望着他,勉强露出一个微笑:“我自己会处理好,相信我。”
贺子安点头,微笑着拥住她的肩膀。深邃的眼眸透过阳台外玻璃窗,一直望到很远。
作者有话要说:再次感谢acu妹子的提醒,三素太马虎了~~~~好多伏笔埋着埋着不记得了,然后解的时候就乱了。汗死了~~~~~~~~~~~蹲墙角反省去!!
第36章 旖旎
下午去医院探望过郭月瑶,得知她的病情已经稳定下来;舒珮稍稍感到放心。
送舒传德回到新华小区;她没上楼而是跟着贺子安去了花岸水榭。穿了两天的外套又酸又臭,隔老远都能闻见味;也不知道贺子安怎么受得了。
上到楼上,她任由贺子安背着自己进了门,一起坐到沙发上发呆。好几天没回来住过的公寓;非但没有灰;地板还好像才擦过不久的模样。
心思电转,恍惚忆起他手中也有一套自己公寓的钥匙。再回想起之前楼里遭贼;后来几次去物业,都没能找到那位嗓音好听的保安小哥。心里满满的都是感动;进而有些难过。
如今的小偷都跟亡命徒似的,那晚上若是出了差池……舒珮不敢往下想,只是下意识的往他怀里靠去。
可惜贺子安似乎不领情,只见他一手捂着鼻子,一边开玩笑的往后挪开。
过分……竟然嫌她臭!舒珮会过意来,脸红红的转过身八爪鱼一样往他身上扑去。贺子安担心她碰到脚,不躲不闪的伸出手将她牢牢抱住,宝贝一般的锁在胸前。
舒珮舒舒服服的在他胸口趴了会,*难闻的气味不时从衣服的领子里往外冒,熏得她自己都受不了。少顷,忍受不住的捂着鼻子坐直起来,赶紧跳回卧室拿了睡衣去洗澡。
烫烫的水温正好,绷紧的神经也跟着舒缓下来。这两天过得像在坐过山车一样,她觉得必须找个安全又可靠的人,好好倾诉一番。想着她索性出了浴缸,围好浴巾偷摸开了门往外看。
贺子安没在客厅,只见他的手机丢在客厅的玻璃茶几上。伸头往厨房看了眼,见他正在切水果,舒珮悄悄放缓脚步,溜回房间拿了手机,又轻手轻脚的折回浴室。
再次躺进热水中舒服的泡了片刻,她找到大男孩的号码,指速飞快的编辑了一条短信过去:乌云似乎已经散去,我看到了温暖的阳光。
发完,她歪头靠在浴缸壁上,耳边隐约传来手机在玻璃上振动时,所发出的“兹兹”声。电光火石间,手指不由自主的落在拨出键上,毫不犹豫的摁了下去。
振动声果然越来越大,意识到贺子安听不见,于是大着胆子把浴室的门开了条缝,挂断通话重新拨过去。丢在茶几上的手机,闪着灯不停振动……
猜想得到证实,胸口瞬间变得有些窒闷,密密麻麻的心疼潮水一样涌了上来。
他从来没有离开过……思绪乱糟糟的胡乱穿上睡衣,她靠在门背上一页一页的往下翻短信。记录太多,心情太着急,温热的液体随着手指的动作,悄然从眼眶滑落。
良久,终于在无数的记录里,找到几个月前他发来的第一条信息:上海的夜晚有些凉,不知道自己手术后,能不能再去一次漫展。
几天前痛经晕倒,记得陈瑶巴拉巴拉跟自己讲,贺子安正好是那段时间去上海复诊,并且做了个手术。想着他因为耳朵疼,而整夜整夜的睡不着,而自己还时常的不回短信,酸胀的感觉再次袭上心头。
“笃笃笃……”思绪被骤然响起的敲门声打断,舒珮吸了吸鼻子回到镜子前,掬了把热水洗脸,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开门出去。
门外的贺子安笑着指了下茶几上的火龙果,自己先坐回沙发。舒珮擦干净头发,自然而然地坐过去,故意提醒他刚才手机有电话进来。
贺子安把果盘端到她手边,非要她拿了一块才擦手拿起手机。
舒珮什么也不说,只是低头小口小口吃着火龙果,耐心等他主动坦白。一块火龙果吃完,迟迟不见他有所表示,抬起头忽然发觉他的脸色很不好看。
又浓又黑的剑眉蹙在一块,双唇抿紧,刻意避开自己的目光,闪躲落在别处。
他该不会以为自己是生气吧……舒珮抽了张纸擦干净手,微笑着把他的手机拿走放回茶几,跟着捉住他上次受伤的手,仔细放到眼皮底下端详。
已经愈合的伤口看不出深浅,上面隐约横着几道浅浅的粉色疤痕。看着看着,不由自主的放到嘴边亲了亲,逼迫他正视自己的眼神,小声的问:“还疼不疼?”
贺子安僵着脸摇头,迟疑伸手把她抱过来,埋首在她颈间摩挲。那模样无措得像个做了错事被抓包,忐忑等待被责罚的小孩。
暖黄的灯影下,周遭的气温倏然升高。贺子安温热的呼吸气流,若有若无地拂过耳廓,激起阵阵颤栗。舒珮温柔抚上他的脸颊摩挲片刻,慢慢跪直起来,颤抖着摸了摸他的耳朵,小心翼翼亲上去。
贺子安愣怔一秒,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流遍所有神经末梢,全身的热血都沸腾起来。环在她腰间的双手,不由自主的收紧,更紧一些。
舒珮情不自禁的亲吻着他的耳垂,浑然不觉他的煎熬,亲完一边,又侧过身张嘴亲上另一边。湿漉漉的舌,顽皮刮过他的耳廓,带着怜惜亦带着爱恋。
下一瞬,她身子一歪便落进贺子安温暖的怀抱里,炙热的唇猝不及防地覆上来,绵绵密密的堵住她的嘴。她无措的圈紧他的脖子,耳边全是他的呼吸,还有那强而有力的心跳声。
口腔里的空气逐渐减少,舌尖不断温柔相抵交缠,感觉却是要不够。意乱情迷中,舒珮只觉胸口微凉,他温暖厚实的手掌,力道坚定的游走到心脏上方的位置,带着某种不可言说的试探,轻柔揉搓。
“唔……”大脑有一瞬间失去了反应,只有身体出于本能,绵软的往他身上靠去想要索取更多。所有的理智,在那一刻似乎都没了踪影,非但不抗拒还疑似透着隐秘又兴奋的期待。
宽松柔软的绒质睡衣,在他的动作下斜斜下滑,扣子也解开了一两颗,露出胸前的大片春光。舒珮本能的瑟缩了下,无意识伸开蜷麻的腿。
煞风景的伤脚不小心撞到茶几,顿时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旖旎的气氛戛然而止,贺子安哑然失笑,压抑着悸动将她抱好,又细细帮她扣上睡衣的扣子。
舒珮脸红红的,埋首不敢正视他的眼神。贺子安喘着粗气,消瘦的脸颊上布满了薄汗,数条经脉鼓起在太阳穴两侧,心跳一下急过一下,情况也不见得多好。
各自沉默半晌,贺子安艰难放开她,弯腰从茶几底下把云南白药拿出来,捧着她的脚小心喷上药水。小小的脚掌生得极为白皙柔滑,他一只手便可全部握住,简直性感极了。
身体的反应总是比大脑更直接,贺子安流连不舍的捧着她的脚,脸色越来越红,逐渐往紫红过度,最后逃似的的放开,飞快起身去了洗手间。
舒珮如释重负的坐直起来,有点失落,更多的是欲语还休的情潮暗涌……
魂游天外之际,手机有电话进来,舒珮吓了一大跳,见是舒传德打来的,赶紧接通:“爸,怎么了?”
这头舒传德笑了下,关心的问:“肚子饿了吧,我做好晚饭了,你大概几点回?”
舒珮听着浴室里的穿出的哗哗水声,声音不知不觉变得温柔:“马上回去,子安和我一起。”
“那好,我等你们回来吃饭。”舒传德挂了电话,想想又从专门放鱼的大瓦缸里,捞了条鲈鱼出来,开膛破肚、刮麟取鳃。
舒珮结束通话,未免贺子安尴尬,先行跳回房里换了衣服。再出来时,贺子安的脸色已经恢复正常,正低头拿着手机上网。
跳到他身边夺过手机,垂眸看了眼屏幕,发现他是在搜索给自己按摩脚踝的方法,舒珮心底再度变得柔软。
吃过晚饭,贺子安陪舒传德下棋,舒珮开了电视有一搭没一搭的看着,冷清多日的家里,总算恢复了一点人气。
晚上贺子安照旧呆到很晚才走,舒珮躺床上跟他发短信,一直到半夜才迷迷糊糊的睡过去。周日一早起来,先给他发了短信告知不用接,吃过早餐匆匆打车去了农贸市场。
回到attendre店外,卷闸门上的红漆已经被清洗干净,就连风铃也换了新的。舒珮定定站在门外看了半分钟,开门进去,并挂上正在营业的牌子。
独自忙到10点半,接到电话的小琪和美亚一起赶过来,关心的问这问那。舒珮三言两语解释了下,拿过手机坐到角落里,心情甜蜜的给贺子安发短信。
发送完毕之后,他没像以前那样迅速回复过来。等了约莫10分钟,始终不见他回复的舒珮,忍不住开始胡思乱想。既担心他突然生病,又怕他像之前那样,再次消失不见。
正想得心焦,他这两天常坐的黑色沃尔沃缓缓开过店外。舒珮又惊又喜,拖着崴伤的脚,忙不迭的往店外跳去。
贺子安捧着一束百合花从车上下来,笑眯眯跑过去将她抱起,迅速回到车里。
店里的美亚和小琪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楞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开始忘情鼓掌。贺子安放下车窗,笑着挥了挥手,示意司机开车。
“要带我去哪里?”舒珮懵头懵脑的望着他,又紧张又期待。
贺子安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顶,慢慢地把自己的手机递过去,屏幕上有一行字:“今天是外婆的生日,妈妈让我带你一起过去。”
舒珮楞了下,忽然抱怨起来:“这么大的事你好歹提前跟我说一下,让我有个心理准备也好。”
贺子安拥着她,下巴搭到她肩膀上,很快又打出另外一行:我怕你拒绝。
傻瓜……舒珮心软地拿开手机,返身将他抱住。
陈家的房子在郊外,三层半的别墅式独栋民居。到的时候门外已经停满了车子,舒珮拎上中途匆忙买来的贺礼,跟着贺子安下了车,牵手往里走。
进到院子,陈瑶不知从哪里跑出来,冒冒失失的将舒珮抱了个满怀:“嫂子你能来我太高兴了!”
舒珮原先就站不稳,这会让她一个熊抱,受伤的那只脚条件反射的使了下劲,顿时抽疼。这时陆一飞和向晨也从人群里走了出来,笑着跟贺子安说恭喜。
只是来拜个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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