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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语不休-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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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给的笔记本,也看过您提供的账本。从法律上讲,你们之间不存在债务关系,至于人道主义的援助或者安抚,我们无权干涉。”
“谢谢。”舒珮冲警察感激一笑,转回头打量一直默不吭声的钱新荣,说:“阿姨,眼下马上就春节了,不是我绝情,而是我家的条件真不好。不瞒您说我妈现在还在医院里住着,一天的医药费就好几千,真没钱。”
钱新荣的嘴唇颤了颤,好半天才硬邦邦的说:“亦然一进去就是15年,他爸头两年出车祸后精神一直不大正常,我们那点退休金根本不够花。”
舒珮敛眉,暗想你们退休金不够花关我屁事,转念一想毕竟是自己去举报了方亦然,遂不耐烦的掩去眼底嫌恶,顿了顿又说:“这样吧,我手上只有三万,再多也拿不出来。”说完,从包里把才取出来的钱递过去。
钱新荣面无表情地接过钱,一张一张当着舒珮的面数了起来,一脸拿你的是看得起你的表情。
舒珮的嘴角抽了抽,起身走到警察的办公桌边上,压低嗓音问他还要补什么笔录。警察回头看一眼钱新荣,摇头:“没有了,谢谢舒小姐配合我们的工作。”
土匪行径!舒珮腹诽一句,垮上包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漫无目的开着车在街上转了一圈,掉头往阎素素的珠宝店开去。自几天前在荷塘认识,陈瑶那小妮子没事就往珠宝店跑。她进去时,隔老远就听见她银铃般的笑声。
敲了敲办公室的门,舒珮推门进去,好笑的问:“聊什么呢?站马路上都能听见你们在笑。”
“嫂子你来得正好。”陈瑶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跑过来拽着她坐进沙发:“告诉你一个天大的好消息,杭栩宁同意跟李胖子订婚了。”
舒珮抬眼望向笑得形象尽毁的阎素素,不置可否的牵了牵唇角:“确实值得恭喜。”
阎素素止住笑,狐疑回望:“梳子,你不觉得好笑啊?她从出现就把目标瞄准了你们家子安,据说早上她本来打算偷偷跟去北京,结果在机场被李亦儒截住,寻死觅活的闹了个大笑话。”
舒珮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觉得依着杭栩宁的性子,不大可能。遂奇怪的问:“你们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陈瑶下巴一抬,笑眯眯的邀功:“我知道二哥要去北京,早早埋伏在机场准备跟去,谁知竟然遇到了杭栩宁。我想着不能让她和二哥单独在一起,于是电话通知陈恺联系李胖子。”
舒珮直觉自己的理解有误:“那是谁寻死觅活?”
陈瑶大笑:“李胖子的弟弟李小胖子。他把杭栩宁的风流情史数了一遍,深情款款的表示不介意,结果挨了一个耳光。我正等着看热闹呢,死胖子又说杭栩宁为他堕过胎,所以坚持不离不弃。”
“遇到这种无赖还真倒霉。”舒珮随口一说,半点同情都不带:“不过看杭栩宁玩暧昧的手段,真的不是一般的高。”
阎素素接话:“所以我们才觉得好笑。你都不知道,她先是勾搭了陈恺,半夜又故意发错短信给向晨。我猜她肯定也给子安发过短信,幸好几个男人一早知道她动机不纯,没当回事。”
舒珮想到杭栩宁或许真的给贺子安发过短信,心里莫名泛酸,嘴上却打趣道:“她学的不是传媒,是特工专业吧。”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陈瑶一听到特工,巴拉巴拉的把李亦儒安排杭栩宁窥探广告代理的事说了,另外提到她父母之所以会欠李亦儒的钱,完全是她自己作出来的。
舒珮来了兴致,催她快讲。陈瑶受到鼓励,唾沫横飞的把来龙去脉给捋了一遍。说来说去,无非是自持美貌,把别人当二百五耍。
杭栩宁大学本科是在南京念的,和贺子安本科同校。大学期间的寒暑假,她回了新港去瑞扬的子公司做兼职,跟李亦儒的弟弟暧昧上之后,套来钱给父母买了房,又买了车还带父母去国外转了几圈。
李亦儒的弟弟一心把她当女友看,花钱从来不带眨眼的,基本有求必应。结果大学一毕业,她偷摸出国去追随真爱,半点音讯不留。
白花了一大笔钱不说,美人的腰还没抱到。李亦儒的弟弟心里不忿,利用杭父爱赌的嗜好,设了个局拿走杭家的房产证,又让杭父装病把杭栩宁骗回来,由李亦儒出面逼其还钱。
舒珮听罢暗叹,有脸蛋又有智商,怪不得起初的时候,贺子安他们几个对她如此礼遇。转念一想又觉庆幸,庆幸贺子安对自己的真心。若是换做个三心二意的,初恋上门频繁勾搭,不动摇就怪了。
杭栩宁有没有钱还,谁也不知道,但是从她回新港伊始,就没安分过这一点大家都清楚。关于她的话题还在继续,闲着八卦一阵,阎素素看店里暂时没什么生意,提议去喝下午茶。贺子安没在,舒珮下午也没什么事,不假思索的点头同意。
陈瑶求之不得,迭声说自己饿死了。
阎素素弯着眉眼打电话去茶楼定位,随后拉着她们一起出了办公室,轻声跟自己的店员交代工作。舒珮心里压了一堆的事,正想借此机会倒苦水,不想刚出门就接到了陈君萍的电话。
略显无措的抿了下唇,她走到一旁滑开接听键:“妈……”
这头陈君萍笑容和煦:“珮珮,妈想和你商量个事。”
“您说。”舒珮笑着应了声,转身朝陈瑶挥手,示意她们先走:“是不是婚礼的事?”
陈君萍叹了口气,颇有些为难的说:“不是,过两天腊月十五我想去安福寺给外婆祈福上香。偏巧你爸和大哥都很忙,子安又去了北京。”
“坪山的那座安福寺?”舒珮松了口气:“正好这两天我没什么工作,可以陪您过去。”
陈君萍大喜过望:“对,这事不耽误你的工作吧?”
耽误工作也得去啊……舒珮紧张的笑了下:“放心吧,一点都不耽误。腊月十五是周二吧,我明天跟上司请个假,你把时间定好了通知我就行。”
陈君萍大致说了下碰头的时间,高兴的挂了电话。舒珮苦着脸去取了车,出发去跟阎素素她们汇合。
茶楼离珠宝店不远,是一家专门为女性服务的花草美颜茶楼。舒珮停好车子上楼,走到阎素素定的雅间门外,直接撩开帘子进去,屁股刚挨着凳子,就迫不及待向她取经,如何跟婆婆愉快相处。
突然跳转的话题,让阎素素忍不住“噗嗤”一笑,侃侃而谈。一旁的陈瑶也来了兴趣,竖着耳朵,一双明亮美丽的眸子做沉思状,听得津津有味。
她说的那些经验,舒珮自然是信的。只是心里仍然担心周二的上香一行,结果刚把这事说出来,陈瑶立即窃笑接话,表示自己也要跟着去。
想着多个人也好多些话题,舒珮感激的给陈瑶倒了杯茶:“小姑子,嫂子的幸福可全靠你了。”
“嫂子你别那么怂好不好,我姑妈可好说话了。”陈瑶笑嘻嘻的揶揄她:“拿出上次你在荷塘修理杭栩宁的勇气,把我姑妈收服吧。”
阎素素也跟着附和,几个女人很快笑做一团。
呆到下午饭点之前,舒珮开心跟她们告辞,开车去医院陪郭月瑶。
在她去上海做脑部手术期间,贺子鸣根据贺子安提供的地址,又差人拿着郭月瑶术后的检查结果,去南谷找李医生开了两服药,所以郭月瑶的康复情况非常不错。
陪到晚上9点,舒珮想到周二要陪陈君萍去上香,直接回了花岸水榭。
洗完澡看着时间还早,她开了电脑躺到床上,边刷娱乐新闻边等贺子安的短信。首映礼很盛大,看得出出品方和制片方都很重视这部电影的宣传。
视频画面里只看见向晨,贺子安一个镜头都没有。舒珮闷闷的看了一会,关闭窗口,另外找了部电视剧打发时间。困极的看了一会,不见他的短信过来,关了电脑沉沉睡去。
贺子安的短信是半夜发来的,舒珮睡得迷迷糊糊,习惯性回拨了过去。结果她说完话,电话那头竟然传来一道陌生男性嗓音,吓得她立刻从床上弹起来,后背冷汗淋漓。
拧开台灯看了下时间,半夜3点。拍了拍怦怦直跳的胸口,她试探着又问了一句:“你是谁,为什么会拿着我爱人的手机。”
等了大约10来秒,那道嗓音再次响起:“小野猫是我,我开了软件。”
“你吓死我了!”舒珮吼完,火大的挂了电话,改给他发短信:贺子安,大半夜的你想吓死我不成。
这头贺子安的酒意有些上头,笑着回复过去:向晨刚刚升级了软件,你说话我这边能转成文字,同理我打字也能转成声音,传输给你。
舒珮情绪平静下来,有点无法接受:我不习惯陌生的嗓音跟我说话,我宁愿你一直跟我发文字。
贺子安迟疑了下,小心解释:对外的很多工作一直是向晨在做,我觉得不能老是这样躲在幕后。
舒珮叹气:你跟别人可以用软件,和我就不要用了好不好?
贺子安:行,一切以老婆的命令为准。
舒珮:小样。对了,你妈让我周二陪她去上香,我正想着明天怎么跟上司请假。
贺子安:就说你要陪婆婆,你上司一定会答应的。
舒珮看罢这一条,正欲问他怎么知道上司的想法,恍惚忆起中午孟欣说,风范有他的股份。仔细把从自己入职到现在的事过了一遍,电光火石间意识到自己的直属上司,就是贺子安没跑。
思及此情绪骤然变得复杂,也不是故意,就是不知道怎么开口去证实。
过了一两分钟,贺子安大概是等得急,又来了一条短信:小野猫你睡过去了?
舒珮深吸一口气,索性开门见山的问:我的上司是不是你。
这次贺子安没有及时回复,约莫是在想措辞或者借口。舒珮又气又想笑的躺回被窝里,又补了一条:你越来越能耐了,竟然敢骗我。
贺子安的回复隔了一分钟才发过来:老婆我错了!要是一开始就告诉你,你肯定不会接受。
舒珮的自信心很快被打击成渣渣,半是生气半是委屈的回:你还真了解我。
贺子安回了个得意的表情,又说自己累了,让她早些休息。
大半夜被惊吓醒来,舒珮哪里还睡得着。睁着眼躺到天亮,起床开开电脑先上网看了下安福寺的活动,跟着开始跳肚皮舞,前后跳了将近40分钟,出了一身汗之后,感觉浑身都轻松不少。
转眼到了周二,舒珮早上还没醒就接到陈瑶的电话,问她到了哪。跟陈君萍约定的时间是早上7点出发,她一看时间已经6点20分,瞬间吓得一激灵。
用最快的速度洗漱完毕,下楼拿了车,心急火燎的开出小区。好在一路上都没遇着拥堵,舒珮到达高速入口,时间正好6点50分,比约定的时间早到了10分钟。
拧开矿泉水灌了一口下去,远远看到贺家的车子平稳开过来。放下车窗开心的朝陈瑶招了招手,发动引擎跟上去。
经过20分钟左右的行驶,两辆车徐徐开到距离新港30公里的坪山脚下。安福寺依山而建,气势恢宏环境幽静,寺门正对着湍湍而过的影翠江。
将车开到寺门外的停车坪,舒珮带上头天买好的贡品,下车去跟陈君萍打招呼,顺便问她要不要尝尝寺里的斋饭。
“我要吃!”陈瑶装出可怜兮兮的模样,挽着陈君萍的胳膊撒娇:“姑妈,我早餐都没吃呢。”
陈君萍慈爱的望她一眼,目光转向舒珮:“珮珮,你吃过没有?”
“吃过了,我们先去上香,等上完了再下来尝斋菜也不迟。”舒珮略路有些紧张:“陈瑶你说呢。”
陈瑶一副我没问题的模样,点头微笑:“嫂子的提议很好,姑妈,我们快点进去上香吧。”
陈君萍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拢了拢围巾,迈步跨进寺门。舒珮随后跟上,悄悄和陈瑶交换了一个只有彼此能懂的眼神。
结果两人都不知道,上香的步骤原来如此繁琐。既要净手,又要听早课,末了还要每尊菩萨都拜一遍。寺里一共供了十八尊菩萨,而且全部都在山上。
全部拜完回到正殿,舒珮站着都能感觉自己的腿在抖,胃里更是饿得咕噜直叫。陈瑶的情况也没见多好,而且看起来,比舒珮还要惨。
三个人当中就陈君萍没事人一样,笑眯眯的出了大殿,脚步轻快的往山下走去。
陈瑶气喘吁吁的跟上舒珮,小声嘀咕:“嫂子,我琢磨着姑妈是在试探你呢。”
舒珮回给她一个苦笑,心里当然清楚婆婆的用意,幸好自己这一趟基本没耍半点骄纵脾气。双腿发颤的来到山底的斋食楼,陈君萍已经点好了斋食,笑着催促她们快去洗手。
又累又饿的两个人洗完手回来,看着没有半点荤腥的斋食,竟诡异的食指大动。
陈君萍吃相优雅,每一样都是浅尝辄止,吃完放下筷子笑容和蔼的关心道:“你俩累坏了吧?”
“还好,不累的。”舒珮抢先作答:“我平时也有运动。”
陈瑶嘴里满是食物,含糊道:“我也不累,姑妈你呢。”
陈君萍笑笑,拿纸巾擦了下嘴,又说:“你们慢慢吃,我去江边的古树挂只长寿灯。”
陈瑶赶紧点头:“好的。”
舒珮目送陈君萍走远,一直笔挺的后背瞬间垮了下来:“你姑妈的试探好别出心裁。”
“她大概是在试你的耐性。”陈瑶呼噜吞了一口凉拌豆腐:“二哥不能说话,要是你没点耐心,将来有了孩子的话,不光是她我们都会觉得担忧。”
舒珮闻言瞬间莞尔:“想这么远做什么。”
陈瑶顽皮的吐了舌头,小声哼唱:“婆婆的心思你别猜……”
舒珮忍不住乐了,等她吃饱,一起去江边看热闹。正走着,忽听江边的方向传来阵阵喧哗,继而有人大叫“谁家的小孩掉江里了!”
舒珮心里咯噔一下,拔腿就往江边猛跑。
作者有话要说:文文很快就要完结了,三素化身码字能手,大家为毛不给点个赞~~~~~~~~~委屈脸!!
第55章 幸福
陈瑶见状;脸色变了变,一想到陈君萍向来热心肠;旋即飞快跟上。
高高的江堤上围着不少前来上香的香客,靠近江边的古树根下;数位上香的女客在大声呼救;其中一个小身影正拿着竹篙跳到竹排上,试图下水救人。视线前移,水流平缓的江面上;已经有人下水;看着水性不大好的样子。
看清竹排上的人是陈君萍,舒珮当即吓得失声惊叫,惊恐的让她别动。酸麻到发抖的两条腿,这时浑然不觉得疼,蹭蹭蹭从江堤的台阶上往下跑。
兴许是江边风太大,古树根下的人说话,江堤上的人能听着,上面的人怎么喊,下边好似只隐约听个声。舒珮越跑越急,一颗心也提到了嗓子眼,生怕陈君萍往江里跳。
半分钟的时间不到,舒珮跑完了十几米长的江堤冲到江边,焦急的叫陈君萍回来。所幸最近一直晴天,江边的水位不算太深,那位水性一般的雷锋大哥,已经救起落水的小孩,正托着慢慢往岸边走来。
江水幽清见底,大块夸张、锋利尖锐的礁石,在水底下隐约可见。江面上吹来的冷风寒意极重,舒珮走上临时码头的竹桥,迎着冷风慢慢前行,后背的衣服不知何时早已汗湿。
冷静走到竹桥的尽头,她一手握紧用来固定桥身的木桩,半蹲□子朝陈君萍伸出手:“妈,落水的孩子得救了,江边风大,您快些上来。
陈君萍约莫是当时太急,中跟的鞋子踩在有些腐朽的竹排,哪还有半分之前的稳当。然而越急,竹排晃得就越厉害,舒珮急得不行,高声叫来身后的陈瑶帮忙。
两人一个在桥上,一个拿着长长的竹篙伸到陈君萍手边,徐徐往回拉。过了片刻,竹排终于横到桥头,舒珮赶紧抓住陈君萍手拉她上桥,一张嘴话都说不利索:“妈,你要不要紧,刚才真是吓死我了。”
微微颤抖的声线,听在陈君萍耳中,就跟小孩撒娇似的软糯,让她没来由的心疼了下:“我也是一时情急,没想太多。”
“我知道……”舒珮吁出一口气,跟着陈瑶一起扶她下桥。
落水的小孩没什么危险,就是江水太凉约莫受了惊,任由他爸妈怎么呼喊就是不吭声。不哭不闹的坐着,嘴唇冻得乌紫。
要不是围观的人催着送医院,那对父母没准还在坐在地上大哭不止。舒珮看得心有余悸,赶紧搀稳陈君萍的胳膊,往江堤上走去。
原本说好上完香就回新港,结果陈君萍从长居安福寺的居士口中,得知祈福法事即将开始,于是又要留下来。舒珮特意请了一天的假陪她,哪里好意思开口说不。
求助的目光望向陈瑶,后者心领神会,三言两语就把陈君萍的念头给劝退了。因为她说:“我早上听陈恺说,奶奶昨晚没怎么吃饭。”
陈君萍一听当即给陈恺的爸爸打电话,得知老太太今天早上非但没吃还吐了,转瞬拉着陈瑶回到车上,即刻回转市区。
老太太每年冬天都会不舒服一阵子,陈瑶好心想帮舒珮,结果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只能一路跟着。先去郊区的老房看望老太太,跟着帮忙收拾东西,送老太太去住院,马不停蹄的忙下来,天都要黑了。
从新港第三甲级综合医院出来,她扭头看一眼累惨的舒珮,心里十分过意不去。
“放心吧,我觉得自己还能承受得来。”舒珮趁着陈君萍先上了车,咬着陈瑶的耳朵嘀咕:“今天真谢谢你,亏得你姑妈没掉江里,否则我就是个罪人。”
陈瑶摇头苦笑,自嘲的说自己简直是画蛇添足。舒珮没有责怪她的意思,而且心情看起来不错,谈笑中手机有电话进来,见是舒传德的号码,激动接通。
其实她之前答应了陈君萍,晚上一起回贺家吃饭。只是贺子安不在家,舒珮自己过去难免不自在,这会舒传德电话一来,她瞬间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通话结束去找了陈君萍解释,跟着别过陈瑶,驾车返回新华小区。进入市区后遇到拥堵,没辙只好改道从尊创那边走,路过尊创楼下时,不巧还遇到了红灯。
舒珮疲惫的倒到椅背上,随意扭过头。
自伤愈后回到新港,她就一直没怎么关注的隔壁楼栋一楼,有家正在装修的店子外面,站着一个特别像美亚的女孩。由于距离太远看不真切,正想细看偏偏绿灯亮了起来,舒珮匆忙收回视线,赶紧开车。
回到新华小区的自家楼下,她停车摸出手机给美亚去了个电话,关心的问她最近找了什么工作。之前贺子安曾说,店子的事他代为处理一下,从上海回来就忙忙乎乎的,倒是把这事给忘了。
这头美亚正忙着指挥工人,将新买的家具搬进店里,为了不泄露秘密,拿着手机走远几步笑说:“在子安哥哥的公司上班,舒姐你好一些没有?”
舒珮放心的笑出声:“除了脑袋成了秃瓢,一切和以前一样。”
“秃瓢……”美亚重复一句,忽然大笑:“正好晚上那什么的时候,灯都不用开。”
“取笑我啊?”舒珮佯装不悦:“小琪呢,她也还好吧。”
“很好,你放心吧。”美亚羡慕嫉妒恨:“倒是你,这么久都不和我们联系,有了子安就不管我们了。”
舒珮直觉冤枉:“我哪有啊,等过两天闲下来,我请你们吃饭好不好。”
美亚笑得贼兮兮的:“成,那我不和你多说了,在加班呢这边有些忙。”
舒珮笑着挂了电话,锁车上楼。陪舒传德吃过晚饭,照例给贺子安发短信,把白天去安福寺发生的事,事无巨细的告诉他,顺便问他何时回来。
这头贺子安已经在去往机场的路上,回短信时却不告诉她,只是让她晚上回花岸水榭。
舒珮也没多想,随手打出:我在家陪我爸呢,白天爬了一天的山,两条腿酸得都抬不起来,实在不想动。
贺子安:我有个文件存在笔电里,急着要用,你就委屈一下,去帮我回去找找好不好?
舒珮一看是工作的事,不情愿的同意帮忙。短信发送完毕,她随口问舒传德今日郭月瑶的ct结果,得知最迟小年前能出院,心情立刻由阴转晴。
呆到晚上10点多,眼见舒传德已经有了些许困意,她强打精神,下楼拿了车开回花岸水榭。开门进了隔壁,在他电脑里找到那份资料,拷贝下来带回自己的公寓,上网登陆邮箱给传了过去。
去洗澡的时候,舒珮才发现两条腿,真的酸得蹲都蹲不下来,好像不是自己的一样。
洗完躺床上发了会呆,迷迷糊糊睡过去,也不知过了多久,鼻腔里闻到一抹熟悉的气息,跟着身旁的床垫往下陷去。舒珮以为自己在做梦,闭着眼翻了个身,不想却碰到了一堵坚实的人墙。
“谁!”惊叫一声醒来,贺子安笑意沉沉的脸,在昏暗的光线里倏然放大。舒珮又怕又气,伸手捏着他胳膊上的软肉,就大力的拧了一下:“再让你吓几次,我迟早会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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