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嫁给渣女的未婚夫-第7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只是那样的话,双方在冲突中定会造成流血受伤。在孟庭这个读书人看来,能靠动嘴解决的问题就不要靠动手解决。他不愿意看到受伤流血。
尹词轻飘飘的声音再度在耳侧响起:“为何总是帮我?”
孟庭看向他。
尹词道:“从少时在青州学府,便是如此。为何总是帮我?”
孟庭沉默了会儿,说道:“看不过眼,又有能力帮,那么帮上一帮也无妨。”
尹词也沉默了。
最后的几鞭子里,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二十鞭子打完了,站在远处的黎首辅眼神暗了暗,也释然了。
两个年轻人被打成这样,他气消了,余下的愤怒和仇恨便都是针对江平伯的。
不,现在该叫韩敬了。从昨天起就没有江平伯了。
孟庭和尹词领完鞭子,各自回府。尹词要在府中禁足一个月,面壁思过。孟庭则直接因伤告假,在家休息半月。
孟庭回来的时候,韩嫣心疼坏了。
孟庭昨晚进宫面见祁临帝,回来时就告诉韩嫣,他会被鞭笞二十。
当晚韩嫣抱了孟庭一晚上没撒手。
今日,刑受完了。韩嫣看着郎中围着孟庭上药、包扎的画面,难受的感觉荼毒她的心。
心痛的感觉亦像是心口被抽了二十鞭子。
孟庭此刻趴在榻上,上衣被尽数除去。裸。露的背上,条条鞭痕触目惊心。二十道鞭痕纵横交错,有的是红肿青紫色,有的则是血淋淋的。那些翻开的皮肉边缘有的都被鞭子抽得卷起些,更有伤处冒出黄色的脓水。
郎中用酒水清洁孟庭的伤口,当酒水倒入伤处时,那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剧痛,逼得孟庭闷哼出声。
他不欲让韩嫣看到自己痛苦的神情,便将头别向床里侧。
可他控制不住身躯在剧痛中颤抖,犹如一片被风抖落的黄叶,揪得韩嫣心口难受极了。
当郎中为孟庭包扎好后,孟庭只觉是一场鏖战终于结束。
韩嫣转着轮椅来到床边,嗓音里已带来粘稠:“孟郎~~”
孟庭调整了下,让自己的表情看上去不再那么痛苦,然后才转过脸来。
“嫣嫣。”
韩嫣掏出帕子,为孟庭擦拭额头上的虚汗,帕子很快就染了层濡湿。
她心疼道:“孟郎,你是不是很疼?”
孟庭道:“尚可。”
“别骗人了。”韩嫣嘟嘟嘴,她又去端来已经备好的茶水,用勺子舀了水,送到孟庭唇边,一口一口喂给他。
她边说:“圣上也真是的,怎么下这么重的手!”
孟庭喝下口水润喉,声音也润了些:“无妨,挨了这顿鞭子,就不必担心往后会被黎首辅报复。”
道理是这样没错,但一想到孟庭受到这样的摧残,韩嫣就心如绞痛。
她不由沮丧的一叹:“我的腿还没好,你又受伤了。我怎么觉得,我们比话本子里那些历经挫折的夫妻还惨?”
孟庭想了想,说道:“历经挫折,亦是为了苦尽甘来,都会好的。”
“嗯……”韩嫣闷闷的应了,见孟庭要躺着不能动,估计会无聊,韩嫣提议道:“孟郎,我去书房把我们昨天买的书拿来,我给你读书吧。”
孟庭道:“好。”
下午的时间里,韩嫣便在为孟庭读书。
昨天两人在书局买了不少书,眼下韩嫣在读的,是当世一名大儒所作的诗集。
那位大儒不似孟庭般囿于官场,因而所写的诗集多是山山水水,恣意纵情。
他的诗读起来就像是山水画,让人足不出户就能览名山大川。
韩嫣一首首的读给孟庭,心下觉得,虽然这些诗也写的很好,但明显还是她的孟郎更胜一筹。
她边读边向孟庭露出艳丽的笑,孟庭听着韩嫣好听的声音,再看她夺目的笑意,竟觉得背上的伤都不疼了。
韩嫣读了会儿,有些口干,便停下喝水。
孟庭心随意动,说道:“自桃山赈灾归来,你改变了不少。”
“是吗?”
“是。”
韩嫣笑:“孟郎也改变了不少!”待她是越发的温柔宠溺,让她简直不能离开他分毫。
遥想起当初她拉着孟庭成亲时,两个人南辕北辙,不论是兴趣爱好还是处事方式,几乎是两个极端。甚至他们连吃饭都吃不到一起去。
可随着成婚后经历得多了,喜悦、悲伤、分歧、冲突一一演来。不论他们有多迷惘不安,都没有放开对方的手。
待到经历所有,于平凡日常中加深牵绊,于大起大落中悟彻情谊,便犹如破茧成蝶了一般,彼此间再恩爱不过。
而在这过程中,不知不觉,他们都改变了。
淡漠而沉闷的孟庭,开始主动表达自己,让温柔从内敛逐渐变得外放。
爱耍性子、有时候喜欢强迫人的韩嫣,也学着从孟庭的角度出发,多为他考虑,听他的话。
至于饮食习惯这种东西,韩嫣现在已经都接受青州的菜了,可以和孟府全家一起吃饭。
韩嫣拿起诗集继续读,忽然就想到当初她和孟庭签的姻缘契约,规定要是干涉彼此兴趣爱好和私生活就要学狗叫三声。
她和孟庭到现在都没能有谁学狗叫,概因他们的互相干涉,好似都是心甘情愿的。即便哪次不情愿,只要提出来了,对方也不会强逼。
韩嫣忽然坏心的想着,她还挺想听孟庭学狗叫的。
又念了会儿诗,韩嫣见孟庭精神不复清明,心知他是困了。
韩嫣体贴的停了读诗,小声道:“孟郎,你睡会儿吧。”
孟庭笑了:“好。”
韩嫣又去倒了茶水,放在床头孟庭触手可及的地方:“孟郎,要是渴了,这儿有水。”
孟庭应了声,韩嫣去展开一张被子,小心的帮孟庭盖住。这张被子轻薄,韩嫣盖得时候也没敢用力,因而没有弄疼孟庭的伤处。
盖好被子,韩嫣探头在孟庭脸上一吻,嗓音柔的能掐出水。
“睡吧,我去看看茵妹妹。待会儿你醒了就叫下人来喊我,我给你端饭过来。”
孟庭有些不舍的看着韩嫣:“好。”
被她亲过地方留着她的香气,他目送她离去,渐渐的进入梦乡。
……
自昨天将韩茵从黎府救出后,尹词便把韩茵主仆送到了孟府。
就韩敬那副做派,尹词和韩嫣谁也不想让韩茵回娘家。韩嫣便使了个家丁去韩敬府上传话,说留韩茵在孟府住些时日,要韩敬务必好好待琼姨娘。
韩敬正值风口,哪敢不听韩嫣的话?当即让家丁带话回来,说让韩嫣放心。
韩嫣留孟庭小憩后,紫巧推着韩嫣,去了韩茵主仆的客房。
韩茵见韩嫣来了,忙把软榻铺好,又和紫巧一起帮着韩嫣坐在软榻上。
随后韩茵坐在韩嫣身边,韩嫣执了韩茵的手问她:“住得还习惯吗?”
“嗯。”韩茵点头,感激道,“谢谢嫣姐姐。”
“跟我客气什么?”韩嫣不以为意,又向紫巧道:“去拿点零嘴儿来。”
紫巧旋即取了四样零嘴儿过来,韩嫣抓起一块核桃酥就吃起来,红润小嘴上沾了点碎屑,显得更加生动焕发。
“茵妹妹,你也吃。”韩嫣指了指零嘴儿,“别客气,这些都是从八珍楼买来的,你也尝尝!”
“好。”韩茵也拿起一块核桃酥,她缓缓将核桃酥送向薄唇,却在这途中停了下来。
韩嫣微怔,还不等开口问韩茵怎么了,就见韩茵蓦地眼眶一红,有眼泪徐徐落下。
韩茵又将核桃酥放回原处,落泪的眼漫漫迷茫,眼角处一丝凄清渐渐扩大。
“嫣姐姐……”韩茵哽咽,字尾被浸了泪的腔调模糊,韩嫣听不清后面都说了什么,忙放下核桃酥,快速掏出帕子擦了手,又执住韩茵的手。
“茵妹妹,你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哭了?”
“嫣姐姐……”
韩茵哭着靠向韩嫣,韩嫣忙搂住韩茵。明明都是身量娇小的女子,但韩嫣搂着韩茵时,只感觉到怀中的人像是一团没有重量的云絮,身子还在微微颤抖着,戚戚的像是夜里寻不到巢的小鸟。
“嫣姐姐,谢谢,谢谢你……”韩茵啜泣,“你一直在帮助我,鼓励我。我从没有给过你什么,你却无论何时都照顾我。嫣姐姐,你知道吗?你在我心里就像是阳光,能够帮我驱散透不过气的阴霾。嫣姐姐,我到底何德何能……”
韩茵的泪水透过薄薄衣衫,打湿韩嫣颈下的皮肤。
韩嫣安抚的拍着韩茵的背,语调暖暖:“你是我妹妹,你心地又好,我哪能看着你受欺负还不帮忙?能帮则帮,没什么啦!”
第145章 挑唆
韩茵听了更是泪落不止。
能帮则帮; 嫣姐姐是否知道; 这简单的四个字,对她而言,却是荒芜世界里最难寻的温暖。
韩茵泣不成声:“嫣姐姐……”
“茵妹妹,你别哭。”韩嫣拍拍韩茵; “有我和孟郎在; 你什么都不用担心!来; 吃点零嘴儿,真的很好吃。”
韩茵点点头,在韩嫣明媚而鼓励的笑容下; 重新拿起核桃酥,小口小口吃起来。
韩嫣又管青杏要了帕子; 亲手给韩茵擦眼泪。
“茵妹妹,那些已经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想了,未来还有好长的路。你先安心住在孟府,什么时候想回娘家,我们送你回去。尹词要关一个月的禁闭; 等一个月后我们再一起去看他。”
韩茵抽了抽鼻子:“好……”
……
孟庭小憩了一个时辰后,醒了过来。
韩嫣这会儿不在他身边,她将茶水放在了床头柜上。孟庭伸手便拿过茶水; 喝了点润喉。
小心爬起来; 坐在床边。起床时的动作亦牵动背后的伤; 疼得孟庭额角颤抖。
他在床头坐着缓了一会儿; 忽的听见有人推门进屋。
原来是孟祥来看他了。
孟祥轻轻走进来; 孟庭道:“爹,坐吧。”
孟祥叹了口气,他太了解自己的儿子了,受了这么重的伤也不吭一声,只让韩嫣一个人知道。
此刻,打量着孟庭略有虚白的脸色,孟祥说道:“放心吧,没有惊动你娘。”
孟庭道:“这就好。”他停了停,又问:“娘的身体怎么样了?”
提到这个,孟祥罕见的露出些由衷的笑容来:“一年都在服用雪山玄芝,果然是有用的,你娘气色好多了。过两天就是郎中循例过府的日子,让郎中再看看你娘的心疾是否愈合。”
若是刘氏的心疾能被彻底治愈,便是了却了全家人的心头之患。孟庭无声吸了口气,道:“也好。便也让郎中看看嫣嫣的腿骨恢复得如何。”
孟祥坐了一会儿就走了,他素来不爱在儿子儿媳面前乱晃,虽心疼儿子万事都隐忍,却也任由他面对世事。
孟祥走后,刘静娴也过来探望孟庭。
刘静娴是隔着一挂珠帘,询问孟庭状况的。
这些日子刘静娴都和她爹娘在商议理论,比起之前,她显得憔悴沉郁了不少。一挂薄薄的珠帘挡不住笼罩在刘静娴周身的郁郁感,孟庭心里明白,没说什么。
倒是孟庭这一负伤,不方便再照顾韩嫣,又担心紫巧一人忙不过来,于是孟庭让管家去置办一批丫鬟进府,伺候韩嫣。
管家很快就置办好了七名丫鬟,带到韩嫣的面前,请她亲自挑选。
韩嫣留下一个叫圆圆的,一个叫小莲的,当作贴身丫鬟。余下的五人分配去后院里做洒扫丫鬟。
圆圆和小莲负责在紫巧忙不过来时,照顾韩嫣的起居。而韩嫣则总是待在孟庭身边,换药包扎这样的事情一手包。
……
半个月后。
韩茵带着青杏回娘家去,韩嫣亲自送她。
原先的江平伯府如今改叫“韩府”,与韩攸邹氏的小家是一个名字。韩嫣抵达大门口时,瞧着那崭新的牌匾,还有些不太习惯。
琼姨娘已经恭候韩茵多时了,母女俩一重逢,相继落下泪来。
琼姨娘对着韩嫣千恩万谢,嫣小姐对她和茵儿母女这样好,这是她们几世修来的福报吧!
只希望嫣小姐能尽快康复,一辈子都和孟大人美满幸福。
在韩茵闺房里坐了一会儿,韩嫣便带着紫巧告辞了。
在临走前,韩嫣上二老爷那儿坐了会儿,和韩云阅聊了几句。至于韩敬花容和董太君,韩嫣压根不会去看。
韩云阅亲自送韩嫣离府,他将轮椅推到府门口,却就在这时,瞧见韩芳带着韩云堰从一段回廊下走来。
韩嫣好久没见韩芳韩云堰这对兄妹了,远远瞧着,两个人的衣装打扮都清贫了不少,想来也是拜韩家如今的景况所致。
只是,当韩芳走近时,一股浓郁的拙贝罗香扑鼻而来。韩嫣被熏得不由皱眉,难为韩家负债累累,韩芳还有钱继续买拙贝罗香。
韩云堰朝韩嫣呵呵的笑,目光有意无意在韩嫣腿上扫过。韩嫣知道他不会说什么好话,便直接抢在韩云堰前头,怼道:“嘴里吐不出象牙的人就不用说话了!”
韩云堰张到一半的嘴顿时僵住。每每想讽刺韩嫣,都被她先发制人,当真可气!
韩芳眼底沉了沉,上前欲要说什么,忽然听得一声悠长阴森的猫叫:“喵——”
韩芳吓了一跳,这才看见韩云阅的大花猫从韩云阅肩头探出头来,一双碧绿眼睛直勾勾盯着韩芳,眼底尽是攻击性。接着那猫的毛以极快的速度竖起来,眼看着就要朝韩芳扑来——
韩芳悚然倒吸凉气,忙跌跌撞撞后退了几步,才换得大花猫的态度稍有缓和。
韩云阅抬起一手,抚了抚肩头的大花猫,不屑道:“都和你说过多少遍了?离我远一点。要是被阿花挠破相了,我可不负责。”
韩云阅的阿花最是讨厌韩芳的拙贝罗香,每每韩芳靠近,那熏香味都会引发阿花的敌意。现在韩云阅就站在韩嫣轮椅后头,韩芳想接近韩嫣嘲讽一番都不得,只能远远站着,阴恻恻望着韩嫣。
“二堂姐可知道自己害人不浅,就因着那张字据的缘故,江平伯府砸锅卖铁的要向二堂姐还钱。二堂姐也不瞧瞧,妹妹们都被你逼成什么样了。”
韩嫣嗤一声笑道:“你什么样?这不还有钱买拙贝罗香吗?还有,别一口一个‘江平伯府’,大伯父的爵位早就被圣上革了。你和五堂兄如今见着我,还得行跪礼呢!”
韩芳脸上肌肉一抽,眼神更为阴森:“我爹待三叔父向来不薄,二堂姐却这样对待我们。”她转头问韩云阅:“二房的日子也不好过,二堂兄就一点不怨二堂姐吗?”
韩云阅一脸混不吝的笑:“欠钱的又不是我爹,我爹也没钱借给你们,我还有什么好怨的?”
韩芳眼神更沉了,几乎再不掩饰对韩嫣的恨意。
韩云堰道:“二堂兄和二堂姐简直是一丘之貉!败落的不是你们,被毁了姻缘的也不是你们!要不是二堂姐把我们大房害成这样,芳儿的未婚夫也不会来退婚!”
韩嫣挑眉,这事她几天听说了。韩敬被革除爵位,卖女求荣无德无耻的名声又传遍大街小巷,把先前最热门的丢脸人物曹元亮都给挤了下去。那些之前还肯和韩家议亲的人,现在见了韩家人都要绕道走。韩芳定亲的那个六品将军来退婚不足为奇。
韩嫣艳烈冷笑:“退婚就退婚,你们正好借此机会认清中山狼!我还退过婚呢,现在怎么样?丰衣足食随便花钱,当着诰命还没小妾烦人,过得相当恣意!”
“你简直……”韩云堰面皮紫涨,似要跳脚。
韩芳忙拉住韩云堰不让其发作,却没能拦住。韩云堰一个恼恨,指着韩嫣的腿道:“二堂姐有什么好得意的?现在就是个残废!孟大人也被圣上打了二十鞭子,说不定赶明儿就失了圣宠!到时候孟大人心情不好,又厌烦了二堂姐这种泼辣不贤惠的,说不定就妾室通房一个个往府里抬!二堂姐这么嚣张,迟早有你哭的时候!”
韩云堰这话说得太难听,韩芳不由有些害怕别把韩嫣惹炸了。韩嫣到底是三品诰命,他们兄妹俩却已然是草民。
韩芳拉过韩云堰,道:“哥哥,我们探望母亲去吧。”说罢就向韩嫣福了福身,“给二堂姐添麻烦了,二堂姐是贵人,犯不着与妹妹这样的平民一般见识。”
韩嫣的确因着韩云堰的话凛然大怒,语调凌厉道:“我就是要和你们一般见识,你能拿我怎么样?”
韩芳袖子下的手握成团,阴沉道:“二堂姐,得饶人处且饶人。”
韩嫣翻了个白眼,才不会便宜这两个跳梁小丑,她道:“敢说孟郎的坏话,看我不罚你们!给我跪着,跪满半个时辰再起来!二堂兄帮我监督他们。”韩嫣说着就掏出一粒碎银,递给韩云阅:“这是报酬,多谢二堂兄!”
韩云阅收了钱,双眼眯成两道细线:“好说,二堂妹就放心吧。”
韩云堰哪肯跪韩嫣,急的就要暴起,硬是被韩芳给拉住了。
韩芳身子有些哆嗦,大约是气的,但她居然还能维持住平静,拉着韩云堰就这么跪了下去。
韩嫣看了他们一眼,便让紫巧推着自己出府,坐上马车回家去了。
韩芳和韩云堰还在府门口跪着,待韩嫣一走远,韩云堰紫胀着脸指着韩嫣骂道:“这可恶的韩嫣!怎就没人能治得了她!”
韩芳没说话,袖子下的手紧紧掐着,将手心都掐出了红痕。她低着头,眼里波动起的光泽就像是毒蛇即将发起袭击那般。
她在心中暗暗道:谁说没人治得了她?不是还有韩茹吗?
比起韩茹,还有谁更能给韩嫣添堵呢?
之后的半个时辰里,韩云阅靠在一棵树上,懒懒的抚着大花猫,嘴角噙着看好戏的笑容监督这兄妹俩。一旦韩云堰跪不住了,韩云阅就抱着阿花走近两人。阿花离韩芳近了,便要攻击韩芳。韩云堰不能让妹妹被猫挠,唯有一直跪着。
亦有旁人路过,瞧见韩芳和韩云堰跪在大门口,连忙过来询问,还去通知了两人的生母郭姨娘和韩敬。
然则当韩敬与郭姨娘赶到后,听韩云阅说,这两位出言不逊诽谤孟庭,被韩嫣罚跪,韩敬立刻就怂了。
如今他无爵位,就是个草民,人家中书侍郎的夫人让他的儿女罚跪,他还能说什么?
韩敬心里别提有多憋屈了。
半个时辰后,韩芳和韩云堰终于能站起来了。
韩芳趁人不备,直接就去了茹蕙院。
韩茹还被关在茹蕙院的闺房里,门窗都上了锁。韩芳隔着一扇窗户和韩茹说话。
韩茹已经被关了大半个月了,不复初始时的闹腾,可心里的怨气却越来越浓烈。怨韩敬不疼她,怨曹元亮不念旧情。
她更恨韩嫣和孟庭,恨到整个人都变得阴沉诡谲起来。
明明当初是她风风光光嫁给曹元亮,而那时的孟庭只是个翰林小官,凭什么如今曹元亮废了,她没了孩子成了弃妇,孟庭却高官厚禄?
更可恨的是,原本冷漠没情趣的孟庭,却是待韩嫣那么宠爱!从他们成婚开始就蜜里调油,韩嫣腿残了,孟庭竟还亲自照顾她!
内心的怨恨与日俱增,韩芳又在窗外不断说着:
“刚刚二堂姐送韩茵回来了,云堰不过是看不惯二堂姐的做派,说了她两句,就被罚跪了半个时辰。妹妹也被一并罚了。二堂姐那个嚣张的样子,明明只是个庶子之女,却把自己当成韩家的嫡长女一般。”
“大姐姐,我们姐妹实在太不幸了。韩茵婚姻作废,大姐姐被汾阴侯府休弃,妹妹也被退婚了。却唯有二堂姐呼风唤雨的,这让人怎么气得过?”
“二堂姐还追着爹不放,要爹给她两百两黄金。妹妹真的不知道二堂姐哪里来那么多的钱,她既然有那么多钱,却还对我们大房苦苦相逼。说不定她就是做给大姐姐看的,向大姐姐炫耀她的富裕。”
“其实她又有什么能和大姐姐相比的?庶子之女,风流祸水,脾气那样差,不及大姐姐半分柔情。她也就是仗着一张脸和那身皮肉,才得了孟大人的专宠。”
“孟大人原本该是大姐姐的乘龙快婿,那三品诰命的爵位,也该是大姐姐的才对。就这么便宜了二堂姐,连妹妹都替大姐姐不甘。”
“若妹妹是大姐姐,定要不惜一切将原本属于自己的男人抢回来,拿回权势和富贵。”
第146章 求婚
韩芳这些话; 一说就是半个月。
几乎每天韩芳都会偷偷摸摸来茹蕙院; 隔着窗子陪韩茹说话。她先是对韩茹一番嘘寒问暖,讨好关切,夸得韩茹仿佛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江平伯府嫡长女。接着韩芳就说起韩嫣的幸福和孟庭的风光,还故意暗示韩茹; 这些本该是韩茹所有的。
隔着模糊的窗纸; 韩芳能感受到屋中人的怨气与日俱增。
从前颐指气使、霸道凌弱的韩茹; 如今被怨气扭曲成一个阴沉的女鬼,韩芳甚至能听见韩茹气到磨牙的声音。
韩芳不放弃的挑唆、怂恿。
就让韩茹和韩嫣更激烈的掐起来吧!反正这两个都是贱人,鹬蚌相争,两败俱伤了才好。
……
半个月的时间过去; 京城迎来了夏末最后的酷暑。
尹词的禁足结束了; 韩嫣和孟庭去韩家接了韩茵; 带着韩茵一起去尹府探望尹词。
尹府是尹词自己花钱买的; 在一个很安静的巷子里。府邸占地不大,但胜在五脏俱全,曲径通幽。
韩嫣和韩茵都是第一次踏入尹府,两个人都觉得; 这府邸所处的位置�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