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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七零末之幸福生活火辣辣-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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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瓜仔二话不说就跳下了去,先是让傅楚窈挪了一下位置,让她站到龚铁匠的脚那儿去;然后二人咬着牙,齐心协力地喊着号子,把龚铁匠给翻了个面儿。

    傅楚窈又喊南瓜仔,让他脱了外衣、叠成细细条像个小枕头状,让垫在龚铁匠的胸口处,以使龚铁匠的口鼻等部位可以悬空,不至于窒息。

    南瓜仔照做了。

    傅楚窈这才松了一口气,开始给龚铁匠施针。

    她扎了针下去,又帮着按揉龚铁匠的后背心。

    过了一会儿……

    “哇!呕……呕!!!”

    刚才不怒目瞋睁、跟死不瞑目没什么差别的龚铁匠居然发出了令人觉得恐怖的呕吐声音!

    这下子,连南瓜仔都被吓了一跳,惊慌失措的他一下子就跳出了坟坑,还往外头跑了几步。

    然而龚铁匠这么一呕吐,傅楚窈立刻开始替他有节奏地按压起背部来,龚铁匠开始了惊天动地的呕吐……

    惊慌失摸的南瓜仔躲到了方氏的身后。

    方氏瞪着南瓜仔。

    南瓜仔定了定神,又看了看方氏,战战兢兢地问,“奶奶,龚铁匠他……真没死吧?”

    方氏不悦地“嗯”了一声。

    南瓜仔又朝着坟坑里看了一眼。

    只见娇小玲珑的阿窈姐正跪在铁匠的身边,还不住地按压着……

    南瓜仔把心一横,又重新下了坟坑,还忍着恶臭对傅楚窈说道,“阿窈姐,我来帮你吧!”

    傅楚窈已经狼狈不堪了。

    听了南瓜仔的话,她连忙喘着气说道,“好,你像我这样,替他按着,我还有几针没来及得给他扎呢!”

    南瓜仔点头。

    见傅楚窈挪了位置,他连忙过去了,学着她刚才的样子,双手交叉开始按下……

    傅楚窈则抓紧时间开始下针。

    “龚叔,你莫急。就是心里头难受你也忍着,等把气儿喘匀了以后再呕,听到了吗?要不然……一下子背过了气,那可真是要丢性命的啊!”傅楚窈大声交代道。

    龚铁匠哪里还能说出话来!

    不过,他也开始努力地喘起了粗气。

    龚铁匠喘上一会儿就呕上几声,喘上了一会儿又呕了几下……

    慢慢的,在附近围观的村民们见始终没有僵尸从坟里跳出来,不由得壮着胆子慢慢的围了过来。

    龚铁匠大约已经呕尽了,不再呕吐,现在只会猛喘粗气了。

    傅楚窈收了针,让南瓜仔帮着龚铁匠给翻过身来。

    只是,龚铁匠一转过身来,那围观的众人又齐齐惊呼了一声,忙不迭地纷纷后退!

    原来龚铁匠满头满脸的、全爬着密密麻麻的虫子!

 第二百一十二章龚铁匠死了(六)

    众人见到了龚铁匠的惨样儿,纷纷怪叫了一声就作鸟兽散了。

    傅楚窈只得招呼了南瓜仔一声,两人合力,将龚铁匠从棺材里扶了出来。

    陈建民、满叔等人见龚铁匠的腿和胳膊还会弯,就一边大声背着语录,一边上前去接应去了。

    龚铁匠被人扶着、出了坟包,垂头丧气地在一旁坐着呢。

    又过了好一会儿,他似乎神智清明了一些,开始坐在一旁、指着那个坟包,气急败坏地用当地最最恶毒的方言……也不知是在骂谁的祖宗八代。

    众人见他手足可以弯曲、会喘气儿、还会骂人儿……

    那基本就可以确认,龚铁匠确实没死,还是个活人了。

    但这么一想,众人又齐齐地出了一身冷汗!

    哟,那,那……那这岂不就是,龚铁匠还没死,就被人给活埋了?

    这下子,再没人说龚铁匠是方氏与傅楚窈祖孙俩医死的了。

    梁家村的人开始质问铁匠老婆了,“……你男人还没死呢你就埋了他呀?”

    铁匠老婆简直百口莫辩!

    半晌,她才反应了过来,急急地奔到了龚铁匠的身边,想亲近着看一看、摸一摸的,奈何她男人身上全是虫蚁之物……她哪里还敢上前!

    铁匠老婆也开始嚎啕大哭了起来。

    这下子,现场可热闹了。

    龚铁匠又惊又怒的叫骂声、铁匠老婆的嚎哭声、以及围观众人的议论声音……

    一切都乱糟糟的!

    傅楚窈去了一旁,随便摘了好些叶子下来,搓搓揉揉了一会儿,挤出些许汁水,再用叶子团当成刷子用,擦了擦自己衣角处沾上的龚铁匠呕吐出来的污秽物,又把双手给仔仔细细地搓了一遍。

    其实这些叶子的汁水,涂在手上粘粘乎乎的很不好受。

    但至少也总比身上沾染着恶臭气味强……

    她在这边打理了一下自己,那边众人也议论够了,才有人上前问方氏与傅楚窈,“方婆婆,阿窈小妹子,龚铁匠这是怎么了?”

    傅楚窈看了奶奶一眼,见奶奶不爱搭理人的样子,便解释道,“龚叔他,肯定是吃错了什么东西……最好能想起来昨天一日三餐吃了啥,再就是家里要是还有剩饭的话,应该也能找出来。”

    听了傅楚窈的话,铁匠老婆愣了一下,也顾不上哭了。

    她呆愣愣的,似乎想起了什么,突然转过头指着一个人厉声喝道,“毛老五!是你!是你……”

    人群中的一个汉子顿时被吓了一跳!

    “什么,什么?”毛老五惊慌失措的反问,“……关我什么事?”

    铁匠老婆骂道,“是你!就是你!我想来想去,我们当家的就是吃了你家的猪血豆腐才会这样的!昨天晚上我炒来吃了,那猪血豆腐有股子霉味儿,我只吃了一块就不想吃了,我们当家的怕浪费,一盘子咧,全吃了……然后半夜就喊心口疼……”

    毛老五听了这话,回骂道,“我家是有猪血豆腐啊!关你啥事?我什么时候送过我家的猪血豆腐给你?你男人死了你赖阿窈妹子,你男人没死成你就来赖我?”

    铁匠老婆“哇”的一声哭了起来,“……是你是你就是你!我咋不晓得是你!就是你送了血豆腐给老胡,老胡转手就给了我们当家的……你是没有给我血豆腐,但老胡的血豆腐,是不是你给的,是不是你给的!”

    毛老五一呆。

    铁匠老婆又道,“老胡是个单身汉,他哪儿来的血豆腐?啊?你敢说,那血豆腐不是你做的?你是没害成老胡,倒是把我们当家的给害了!”

    众人“嗡”的一声又转头看向了毛老五。

    毛老五脑门上的青筋一根一根地爆了起来,“你放屁咧!我是给了老胡一串血豆腐,但老胡给你的血豆腐是不是我家的……哪个知道?你有本事喊了老胡出来对质啊!”

    “你让我去找老胡?你不晓得老胡是什么人?我上哪里去找老胡?”铁匠老婆急了,叉腰骂道。

    毛老五骂道,“我毛老五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所以我敢认……我确实有给老胡几根血豆腐!但是……我有让老胡把血豆腐给你?”

    “我把血豆腐给了老胡,那血豆腐就是老胡的东西了,他爱留着自己吃,还、还是送人,那是他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啊?你要找麻烦,肯定是去找老胡啊!”毛老五继续骂道。

    铁匠老婆尖叫道,“……但是你的血豆腐吃死人了啊!”

    毛老五愣住了。

    龚铁匠那个村的村干部没来,现场只有梁大壮这么一个生产队队长。他见闹哄哄的也不像话,就用旱烟杆敲了敲一旁的树干,发生了“叩叩叩”的声音,示意大家肃静。

    “老胡到底是谁啊?把他叫来……对个质不就行了?”梁大壮说道。

    梁家村因为有方氏在,村里人有什么头疼脑热的就没求过外面的人,所以根本就听说过老胡这号人。

    有人回答道,“老胡就是胡怀典,他是个赤脚大夫,哪个晓得他什么时候来、什么时候走?”

    又有人接话道,“是啊,他昨天还在镇上呢,今天指不定就去了哪个村子里了……”

    ——姓胡的是个游方医生?

    傅楚窈一怔,顿时想起了胡怀典这个人物。

    她不由自主地就看了陈庄的陈建民一眼。

    果然,陈建民顿时低声咒骂了起来,“……我呸他个胡怀典,狼心狗肺的混帐东西!”

    梁大壮听了那几个村民的话,想了想,又问毛老五,“……哎,你说说,你家的血豆腐放了多少年啦?”

    毛老五听了,顿时有些吱吱唔唔。

    “快说!”梁大壮虽然识字不多,到底也当了好些年的生产队长,自有些威严的。

    毛老五扭扭捏捏了一会儿,说道,“怕也有个一两年、两三年的罢!”

    今天是情人节哦,大家有节目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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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一十三章龚铁匠死了(七)

    听毛老五说,那血豆腐已经放了好几年了,众人齐齐一愣。

    “毛老五小气得要死,他要是说已经放了两三年,那就应该是放了四五年了吧……”

    “放了四五年的血豆腐,怕是能成精了吧?”

    “胡说八道!什么妖精鬼怪的那是四旧,呸呸呸!”

    “成精倒不至于啦,但放了四五年血豆腐,真是要吃死人喽!”

    “龚铁匠也是的,吃到味道不对就别吃了嘛,怎么还吃咧……”

    “还不是舍不得!”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了起来。

    方氏突然说道,“阿窈,咱们下山去,得去铁匠屋里看看。”

    奶奶的话,让傅楚窈觉得深以为然。

    当然是要应该要去查看一下铁匠家的屋子。

    而且,她怎么隐约觉得……这个游方医生胡怀典,有点儿像是冲着她们祖孙俩来的?

    这时铁匠老婆也反应过来了,“……对了那一挂血豆腐我没炒完,还留了一半儿呢,就在我家厨房里挂着!”

    既然这样,众人就决定一块儿下山去铁匠家看看。

    方氏拿出了一颗丸药,教南瓜仔拿过去喂铁匠吃下。

    跟着,人们把早上抬上山的那副打得歪歪斜斜的“棺材”给拆了,就留了一层板,众人抬奄奄一息的龚铁匠下了山。

    行至龚铁匠屋里时,周围的乡邻们见龚铁匠又活了……不由得十分惊奇,先是纷纷怪叫了起来、跑得远远的,然后一打听……啊?原来龚铁匠没死啊!于是众人便又远远地跟着大部队来到了铁匠家,直把他家给围了个里三层再外三层的!

    到了家,铁匠老婆连她男人也顾不上了,急匆匆直奔厨房,去拿了一挂血豆腐出来。

    ——血豆腐其实就是腊肠的一种,跟肉馅的香肠一样,也用猪大肠来当肠衣,但灌进肠衣里的,是调了味的猪血和糯米饭。

    做血豆腐的过程跟做香肠一样,灌好肠好在肠衣口里扎紧了绳子,晾到半干之后再用烟薰得干干的。吃的时候割一截下来,用辣椒或者腌菜一炒……既有腊肉的鲜香,成本又比腊肉低了许多。

    所以血豆腐是本地农家最受欢迎的食物了。

    只是,众人一看到铁匠老婆手里拎着的血豆腐,就“嗡”的一声……像捅了马蜂窝似的,议论纷纷了起来。

    众人见铁匠老婆拎了一副黑漆漆的东西出来了,不由得纷纷惊呼了起来——

    “哎哟这血豆腐都已经黑完了哪还能吃啊!”

    “嘿,明眼人都知道……这玩意儿吃了,肯定不死也脱层皮啊!”

    “毛老五是什么人呐!连他自个儿都不吃的东西,还拿去送人,他想害死人嘛?”

    “也怪铁匠贪心,这玩意儿不吃了也就不招罪了。”

    傅楚窈与方氏对视了一眼。

    “龚婶子,你把这血豆腐给我看看。”傅楚窈说道。

    铁匠老婆把这挂东西递给了傅楚窈。

    方氏又问,“还有剩饭剩菜留下吗?”

    铁匠老婆道,“……没有剩的,都喂了狗啦!”

    “那狗呢?”方氏追问。

    铁匠老婆大喊了起来,“来旺!来旺?”

    见自家的狗久久不应,铁匠老婆有些慌了,“难道我家的狗也死了?”

    这时,南瓜仔领着大黄狗上前去,让大黄在铁匠家的狗窝里嗅了嗅……尤其让大黄闻了一下狗窝前的那个狗碗。

    大黄开始满地乱转,还不停地嗅着地面,慢慢慢慢地离开了铁匠家。

    南瓜仔想要跟上大黄却被方氏喝住了,只有几个好事的村民也跟了上去。

    而那一边,傅楚窈则拿着那挂血豆腐,检查了起来。

    有个自称是龚铁匠的堂嫂的妇女凑了过来,问傅楚窈道,“小妹子啊,铁匠他……是不是吃了这血豆腐的原因,才差点儿死掉了的?他怎么会呕出那么多虫子来?是不是这血豆腐放太久,已经变成了虫子窝?”

    傅楚窈皱眉道,“……这个不好说。”

    当然这龚家堂婶所猜测,也不是不可能。

    但问题就是,要是铁匠老婆用这血豆腐来炒菜的话,肯定需要把这血豆腐给切成片、再炒熟啊!如果血豆腐有问题,难道在切片和炒菜的时候,没觉察么?

    “来把刀,把这血豆腐切几片下来我看看。”傅楚窈吩咐道。

    立刻有人去找了刀过来,几下子就把那血豆腐给切开了。

    傅楚窈仔细地翻看着血豆腐里的东西,却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之外。

    想了想,她又问了句,“狗盆子在哪儿呢?”

    有人引她去了铁匠家的狗窝那儿。

    只是,狗盆子大约已经铁匠家的狗给舔得干干净净的……

    傅楚窈的眉头皱得愈发紧了。

    ——铁匠会呕出那么多的虫子来……真是令人匪夷所思。

    但傅楚窈几乎可以凭直觉断定,这跟什么苗疆蛊毒绝对绝对没有关系。

    所以,为什么呢?为什么会这样呢?

    傅楚窈突然转头问铁匠老婆,“龚婶子,这血豆腐一看就是发了霉的,你切的时候、炒的时候没看到吗?”

    铁匠老婆抽泣道,“昨晚上我陪着当家的打铁打到天黑才去做饭,灶房里黑漆漆的我也没看清,后来炒那血豆腐的时候是闻到味儿不对,我说不要了吧,当家的和老胡都叫我别扔、说可惜了!然后老胡上外头去扯了点扣扣子回来……说那玩意儿去腥又提味!”

    “我不是想着他是大夫嘛,他说这血豆腐能吃能吃的,而且他自己不也要吃吗?然后他又说扣扣子能消炎提香啥的,我就听了他的,把他摘下来的一小把扣扣子洗了洗,给放进锅里。”

    “那锅血豆腐,放了扣扣子以后,确实香,盖住了那霉味……可吃饭的时候,我尝了一口还是觉得味道不对,我还让他俩别吃!”

    “后来我们当家的就发了脾气,把我给骂了出来……我坐在门口吃饭,就听他俩在聊苗疆蛊毒啥啥啥的,怪渗人的……”铁匠老婆慢吞吞地说道。

    早上好呀,今天是除夕了。广州俗称花城、羊城,所以这边的人们过年要逛花街买很多漂亮的花木回家摆放,寓意在新的一年里,全家都红红火火的。慢慢的,这就形成了一种习俗,就算是不买花的人,也会去花市逛一逛走一走,沾点喜气,也许新年就更旺旺旺了。

    我是前几天去逛的,大冬天的,能看到好多好多漂亮的花,心情很好!然后我买了个顶顶漂亮的风车,嘻嘻(可以关注我的微博看花市照片哟)

    你们那里有没有什么很特别的风俗啊?

 第二百一十四章龚铁匠死了(八)

    听了铁匠老婆的话,再看着在那大碗里逐渐散开的黑色虫子堆……

    傅楚窈心里有底了。

    她蹲在地上,从狗碗旁边捡起了一样东西,问铁匠老婆,“……这个,就是扣扣子吗?”

    铁匠老婆擦了把眼泪,过来看了看,说道,“应该是,昨晚上我做饭的时候天都黑了,也看不仔细……总之个头大小有点儿像。”

    傅楚窈将那粒圆圆小小的果实放到鼻子底下嗅了嗅,果然隐约闻到了一点儿的油烟气,愈发可以确定这玩意儿十有八九就是胡怀典给了铁匠老婆的。

    傅楚窈不会认错,这东西确实是种山间野生的香料,也可入药,民间叫它扣扣子,医书上的学名叫做草豆蔻。

    草豆蔻本身没啥问题,药方中多采用晒干后的;但新鲜的草豆蔻用来炒菜……嗯,也不是不可以,新鲜的草豆蔻药性不大,但总是有点儿药性的。

    傅楚窈没吭声,继续仔细地检查着狗窝、以及狗碗附近的东西。

    ……

    一粒黑乎乎的东西突然引起了她的注意。

    傅楚窈眯着眼睛,很小心地将那团东西拈了起来。

    龚家堂婶也好奇地盯着那东西,问道,“……那是啥?”

    傅楚窈出神地盯着那东西,过了好一会儿才说道,“不知道,快去拿个海碗来,还要开水……要是没开水就马上烧一壶。”

    龚家堂婶听了,一扭身就跑进了灶房,

    傅楚窈已经将那团黑黑的东西拿到了奶奶跟前。

    方氏嫌脏,不用接手,便就着孙女儿的比划,眯着眼睛对着光看了一眼。

    她只看了那东西一眼,立刻皱起了眉头,骂了一声,“……畜生!”

    围观的众人面面相觑。

    很快,龚家堂婶果然拿了个大海碗、又拎了个保温瓶出来,急匆匆地走到了傅楚窈的身边,说道,“约摸是昨天夜里的烧的开水,刚我试了下,还热着哪!”

    傅楚窈让她将碗放在院子里的八仙桌上,然后又往碗里倒了些开水,再将自己拈在指尖上的那团小小的、黑色的东西给小小心地弹到了大碗里。

    “这是啥?”龚家堂婶好奇地问道。

    众人都围了过来,盯着那大碗里的小黑点儿仔细地看。

    大约是因为热水容易泡发的原故,只见那小黑点儿就像发香菇那样,慢慢慢慢地散开了……

    渐渐的,那玩意儿越涨越大,竟然从黄豆那么大的一点儿,涨到了鸟蛋那么大,而且还散开了,黑乎乎的一大片!

    众人突然惊呼了起来——

    “哎哟我的妈!这是啥恶心玩意儿……”

    “这是虫子堆啊!”

    “铁匠就是吃了这玩意,才拼命地呕虫子出来的吧……”

    “蝎子!蚂蚁!地鳖!蜈蚣!这不是蜈蚣吧,看着像多足虫啊!”

    傅楚窈与奶奶方氏交换了一个眼神。

    这玩意儿,倒有些像是养鱼的渔民用来喂养塘鱼的土方饲料?或者是,喂鸡吃的饲料?

    傅楚窈又问铁匠老婆,“婶子,你把昨天的事儿,一五一十地说清楚……到底有几个人在你家吃了饭?你做了几个菜,都是什么菜,把配菜全都说出来、包括你们喝的汤、酒、米饭……总之一样也不能少。”

    铁匠老婆被碗里的东西给吓得够呛!

    她喘了几口粗气,一边想、一边回忆——

    “昨天晚上,我们当家的忙到了七点多……老胡也陪着聊天说话,后来我们忙完了,也晓得老胡是只有一个人的,就留他吃饭。他说正好今天给毛老五治了痔疮,毛老五给了他一副血豆腐,不如就吃血豆腐算了,还说血豆腐下酒最好……”

    “我们当家的呀,是一听到酒就不要命的!就喊我接了血豆腐,赶快去炒。我拿了血豆腐去灶房……先前不是跟你讲了,切的时候真没发切这是发了霉的,炒的时候才知道,就放了些老胡去摘的扣扣子……”

    “吃饭的时候咧,就是四个菜!一个血豆腐喽,一个辣子酱炒辣椒,一个是以前烤的花生米和一个炒豆角;我们当家的还叫我倒了两杯米酒出来,他和老胡一人一杯……”铁匠老婆细细说道。

    傅楚窈听了,细细地追问了一遍,这些菜是怎么做的,放了什么佐料什么的……

    铁匠老婆如实相告。

    傅楚窈仔细地听着,注意到铁匠老婆说,米酒是泡了曲药子的。

    ——曲药子是乡间叫法。在医书上,这曲药子又叫吴茱萸,其实有壮阳的功效。

    呃,这个……

    这时,铁匠老婆突然提起了一个细节——

    “当时我就说这血豆腐味道不对啊,老胡还讲,说其实细细嚼嚼,感觉这菜的味道特别香啊,尤其是一口酒一口菜这样吃起来,香得很!”

    “我想着,是不是我炒菜的时候,其实没问题啊?反而是后来菜被端上了桌以后,趁着屋里只点了那一盏煤油灯、又不够光,他趁机把这些虫子块洒在血豆腐上啊?”

    到这时,铁匠老婆越说就越怀疑,越怀疑就越觉得自己的猜测是对的……

    傅楚窈与奶奶交代了一个眼神,心里有了底。

    铁匠老婆是当事人之一,她的猜测或许可靠;但傅楚窈也有着自己的推测。

    ——草豆蔻味辛性温,于脾胃有益,但新鲜的草豆蔻药效并不大……而草豆蔻与热性的米酒、辣椒等物混食,那情况就不一样了!

    当然,很有可能就如同铁匠老婆所猜测的那样,那干虫子球儿就是老胡悄悄放进菜碗里的,然后他再殷勤劝食……

    龚铁匠有酒助兴,不但吃了不少变了质的血豆腐、草豆蔻、还喝了泡过吴茱萸的米酒、吃了辣椒、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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