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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以后(安素)-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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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离婚以后
作者:安素

文案:

都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这话放在夏雪惜的身上,果然成为了真理。
新婚不久,老公渐渐不归,她相信婚姻也要经营,于是努力设法挽回。
谁知人心难测,真心错付,原以为的爱情早已变了质,他与她的婚姻竟只是一场早已预谋的局。
深陷局中,无法自拔,眼看自己的世界轰然倒塌,她恨他入骨。
离婚以后,以复仇之名,接近那名未知的男人,原想借他之力报复寡情前夫,可神秘如他,又岂是她可以轻易掌控?
是谁在谁悲伤之际,给谁温暖?
是谁在谁无法忍受之时,给谁力量?
早已远去的前夫强硬插入一脚,一个接一个未知的人物陆续登场,新一轮错综复杂的序曲悄然拉开,命运之轮早已在不知何时开始了转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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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测风云

  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
  夏雨惜坐在室内唯一一张狭小的椅子上,面前是一部正在播放的电视机。里面播放的是娱乐新闻,而画面里那个远处拍下的身影,熟悉得让她情不自禁地握紧了手里的遥控器。
  “说到城中热话,怎么能少得了最近因为离婚事件而炒得沸沸扬扬的霍家。身为主人公之一的霍正东——霍公子自从离婚后深入简出,很多娱乐场所都很少见到他的踪影。早前我们摄像师终于不负众望,拍到少有露面的他,虽然只是一个远去的背影,可是这足以告诉我们,霍公子的情况并没有我们想像中的坏。”
  “说实话,换作是任何人受到这打击,都不可能当作没事发生吧?更何况霍公子还是咱们城里无数名媛淑女曾经想要嫁过去的对象。就他自己的身价就足以让多少女人尖叫,再加上他出众的外貌,还有坚强的后盾——霍家。这些总总条件加起来,哪一个不是叫女人想破头脑想挤进霍家大门口的。谁知道,这位有幸嫁到霍家大门的灰姑娘好了,这么好的老公不珍惜就罢了,竟然还背着霍公子私下去会情郎,这么明目张胆的出轨行为,真亏她……”
  夏雪惜呆呆地望着电视屏幕里那个无比熟悉的背影,望着望着,她忍不住笑了起来,笑声由原来的浅微轻笑,渐渐演变为张狂大笑,她笑得激动,笑得身子乱颤。
  她永远也不会忘记,曾经有个人对她说过这样的话:
  “知道我为什么要娶你吗?知道我为什么娶了你,却突然对你这么冷淡吗?”
  “我娶你,不过是想伤害你,我放你,不过是因为我的目标已经达到了。”
  “是,一切都是我做的。”
  “我不是人?那么丁健仁呢?你回去问问,你亲爱的爷爷做过什么,你们根本没有资格在我面前快乐地活着。”
  “恨吗?我不介意,只要你有这个能力,我一点也不介意你对我的恨。”
  *******
  昏黄的空间里,窗外的夕阳慢慢下沉,黄昏拖了一地细长的影子。
  一名人影安静地坐在那儿,手里夹着一支点燃的烟,熏得整个空间一片窒息的迷雾。
  他的目光落在身前,却没有焦点,透过香烟寥寥,那双如同黑曜石般的冰瞳浮动着不堪明了的情绪。
  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他指间的烟快要熄灭之际,安静如同刑场的室内响起了一声细微的咔嚓声响。
  “老板。”进来的人在距离人影四五寸距离的地方停下,恭敬地唤他。
  人影的目光一晃,在烟雾缭缭的环境里,似有一丝不属于他的波动。
  下一刻,他眼中波光敛尽,阖下眼眸,再度睁开之际,只余漫天冰寒。
  “好了?”他的话很是简洁,而个中透出来的冰冷,让人没有办法可以忽视。
  “是。”进来的人——郭寒辉弯腰点头。
  “好。”指间腥红的烟头被猛然熄灭在冰种水晶烟缸,大班椅上的人影挺身而起。
  “带路。”

☆、早已安排好的戏

  “带路。”绕过檀木桌,他途径郭寒辉的身侧,示意他走在前面。
  郭寒辉立即起身,一步步将他带到早已拟定的目的地。
  出了总统套房,绕过一条又一条的走廊,当最终的目的地展现在眼前,郭寒辉恭敬地后退,让出了足够的地方给他。
  人影盯着面前这扇门,目光中有什么异样的情感在晃动,却在下一刻被他无情地捻灭。
  郭寒辉恭敬地站在一侧,目光平静地看着身前这个巨大气场的人伸出他修长有力的腿,然后一个使力。
  脆弱的木门被撞得砰然巨响,回弹在室内的墙壁。
  他面不改色,郭寒辉站在原地,没有打算上前,低头恭敬候在一侧,等待人影的叫唤。
  昏暗的室内,某个俯撑的男人因这极致的砰然巨响被吓得猛然一跳,急忙调头,在瞧到来人时,结结巴巴地问:“你……你、是谁?”
  “看来是我打挠了你们的雅兴,是吗?”人影的声音冷冽至极,目光落在床上那两个赤…裸的人影时,迸射出极度悚人的气势。
  “知、知道就好……”男人被震摄在他的气势,颤颤抖抖地回答。
  可他身下的人这会儿瞪大了恐惧的双眼,直到看清来人时,止不住激动地唤:“正东,救我……”
  “救你?”霍正东寒着一张千年不变的冷脸,目光如冰地落在她的身上。“夏雪惜,我是不是该颁一个最佳演员奖给你?”
  “不……不是你想的那样……”夏雪惜听到他冰冷刺骨的话,恐慌地睁大眼。
  霍正东冷冽的目光停留在她那张哭得红肿的脸上,跨步来到他们的床前,他目光不动,直接将床上的男人扫落在地。
  “滚。”他的声音冷冽如同冰梢,听在在场人士的耳际,只寒了心神。
  男人被他扫落在地,慌张张地拾起地上属于自己的衣服,如风一般地逃脱。
  夏雪惜望着眼前这个朝思夜想的人,看着他脸上如同结霜的神情,心中狠狠一疼。
  “我不是……我没有……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有或者没有,都已经不再重要了,夏惜雪。”他极寒的眸子睨着她哭得狼狈的脸,还有如水晶般通透的眼睛,溢出的话只让她更加坠入了更深的深渊。
  “不,别走……”看着他用厌恶的目光盯着自己瞧,看着他转身就想离开的身影,看着他完全没有眷恋的冷冽神情,夏雨惜想也没想,伸手紧紧拽着他的衣服。
  她知道,如果就这样让他离开,自己失去的将会是什么。
  “放手。”霍正东没有回头,仅是很森寒地开口。
  “不,我不放。”夏惜雪哭着摇头,手里付出的力量,却和她脸上悲伤的神情成了反比。
  她不要他们就这样分开,她不要他们之间只剩下这个悲惨的回忆。
  自从结婚后,她们见面的次数日渐减少,更甚至她已经好长一段时间没有与他说话了。
  今天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她途中被人突然迷晕,醒来便是这个样子。

☆、最后机会

  “我给你最后一个机会,放手。”霍正东的声音忽然冷却了许多。
  可夏惜雪哪里还听得出来,“正东,我没有,真的没有,我从来没有想过离开你,更加没有想过背着你出…轨……”
  “记着这是你的选择。”霍正东毫无预警地扯下她的双手,冰冷转身,睨着她的目光,有让她一刹那颤抖的寒芒。
  她不懂他话里的意思,只知道他眸子里盛载的危险,还有狂风雷暴。
  她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她只是知道自己不想让他误解,不想让他就这样离开。
  可是,为什么他看她的眼神会这么冷,那种油然而生的寒气,让她没由来的全身一抖。
  “郭寒辉,关门。”
  “正东……”她想说什么,可目光对上他倾下来的脸时,晃动不已。
  他的脸上带着笑,那种残忍的、嘲讽的、鄙夷的神色,是她从来没有看过。
  她的心里狠狠地抖着,她听到了他冰冷刺激的话,“夏惜雪,既然是你死皮烂脸地缠着我不放,我就如你所愿。”
  她的脑海一片空白,就在空白的边缘里,她听到了一声清脆的关门声。
  她的眼睛恍惚上仰,看到他那张放大的脸。
  她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只感觉到他的大掌落在她的身上,然后一个用力,她被推倒在身下的床…单。
  “正东……”她茫然地看着他不断地接近自己。
  他看向她的眼神没有温柔,那双冰冷的瞳仁所倒映的自己是这样的迷茫而无知。
  可这种无知,在下一刻,被倏然打破。
  他的大掌毫不温柔地扯走了她身上的障碍物,她瞳孔一缩,下意识地拒绝,却被他钳固在原地。
  “不,别这样……”她挣扎,她哭泣,却敌不过他的力量。
  她眼中的泪水骤然滑落,湿了她的脸,亦烫了她的心。
  她是他的老婆,可是结婚到现在,她还是一个清清白白的姑娘。
  结婚那晚,在她苦苦的守候里,迎接她的却是他和别人一起水…乳…交…融的情景。
  那一刻,她心如刀割,却在伤心了整晚的同时,认清了一个现实。
  那就是他的感情变了,她的婚姻也变了。
  可她既已成为他的老婆,她便想要努力挽回这段婚姻。
  于是,她努力容忍一切,对于他外面的事,她都可以做到不理会。
  她甚至为了讨好他,整天整天待在那几个地方,努力学习厨艺,放弃了所有的一切。
  可是,为什么到头来,却是今天这个模样。
  她狼狈地哭泣,哭得声嘶力竭,他在她挣扎的举动里,仅是伸出一只大掌,便制下她的举动,甚至对于她哭泣和拒绝的嗓音感觉到厌恶,俯下的唇倾刻便吞尽了她的悲绝。
  她眼中有着摸不去的泪,那滑落在脸上的湿意,在挣扎间溢进了她的唇中。
  她感觉到漫天的苦,在祈求的目光里,仅被他的无情和冰冷伤得裂了心神。
  我和你,是不是已经走到了最后?
  那一刻,她的心底浮现了这么一个答案,也在那一刻,一种无法抹去的撕裂之痛穿透全身。
  她全身崩直,悲伤的目光放缓,透出了一种空洞。

☆、心急如焚

  她望着上头这个男人,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放开了她悲呜的唇,可她没有哭喊,仅是望着他,勾起了一抹很浅很浅的笑意,然后,漫天的黑意来袭,她在极致的痛里,沉入了无际的黑夜。
  我知道,我和你已经走到了最后。
  不论这中间,我付出了多少,我为你做了什么,我们的关系自从结婚后,便注定了没有办法可以挽回……
  *****
  第二天
  夏雪惜从昏迷中醒来,她睁了睁酸涩的双眼,望着眼前这个陌生的地方,呆滞了神经。
  只一会后,她看到自己裸…露的身体,便明了昨天发生的事。
  酸酸涩涩地笑了,她手里握着被单,将赤…裸的身体包裹起来,就想向浴室走去。
  谁料,她才一站起来,身子酸痛得厉害,她双膝一软,险地栽在地上。
  她急忙用双手支撑,趴在床边的柜子,颤抖着站稳了身躯。
  一份纸质合同赫然跃进眼中,她微微一楞,心里闪过尖锐的痛,颤抖着手就将它翻开。
  白亮亮的纸上,几个字大大地跃现在眼前,跳入她的眼。
  她的呼吸紧紧地一窒,在要窒息的氛围里,只笑着流泪。
  是啊,她早就知道了,早就想到了,不是吗?
  离婚,离婚,自从结婚那晚,她就猜到他们最后只会落得离婚的下场。
  不论她有多么地努力,不论她多么想经营这段婚姻,可是,作为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她,又怎么可能可以捆着他的步伐呢。
  一滴滴的泪滑过脸颊,落入地板,掀起了碎裂的泪花,正如同她现在的内心,崩裂了一片又一片。
  寂静的空间,有属于手机的铃声一遍遍地响起,她浑浑浊浊地趴在原地,只感觉到脑海如同浆糊一般迟钝。
  终于,在手机锲而不舍的努力中,她才恍惚着神情,颤抖着身子,从一旁取出自己的包包,掏出了那部属于她的手机。
  “喂。”她的声音经过一晚的哭泣而显得沙哑不已。
  电话里的人心急如焚,在听到她这样的声音后,更是慌了心神。
  “惜惜吗?我是爸爸,发生了什么事了?你怎么这个样子。”夏关韶的声音有着满满的紧张,口里吐出的话显示着他现在的心有多么地慌张。
  “爸、爸爸,我没事。”夏雪惜一听是自己的爸爸,立即从悲伤里回神,赶紧正了正音色,忙回答不让他担心。
  “惜惜,别骗爸爸,你这个傻孩子,都哭成这个样子了,为什么还在欺瞒爸爸。”夏关韶心里满满是疼痛,自己这个女儿啊,平时是一个多么坚强的人,他会不知道吗?如果不是真的有伤心的事,她哪里会哭得这么伤心。
  “爸,真的没事,我只是感冒了,所以嗓音才会这样子。”夏雪惜眼中有泪,却强忍着没有落下,哑声撒谎,不想在远方的他们担心。
  “孩子,你还想骗我们到什么时候,都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不对我们说。”夏关韶责备的声音里有着满满的痛楚,这个孩子啊,就是不懂得好好照顾自己,现在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儿,还想欺瞒他们。

☆、主持公道

  “爸,你说什么呢。”夏雪惜心里有着不安,爸爸的语气像是知道了什么。
  可是,她一直没有和他们联系,也没有将自己的处境告诉别人,他们是不可能会知道她这边的情况啊。
  “傻孩子,现在都离婚了,你还想瞒我们吗?”夏关韶的声音满满皆是痛惜,这个女儿啊,该怎么说她,总是报喜不报忧。
  有什么难处,总是不让他们知道。
  “爸,你……怎么知道的。”这一刻,夏雪惜心里满满皆是寒气。
  为什么会知道,这事才刚发生而已,远在他方的他们为什么会知道她这边的情况。
  “霍正东告诉我们了,孩子别怕,爸妈这就过来为你主持公道,你不要怕。爸妈现在就过来。”说起这个,夏关韶就止不住气愤,想着自家孩子一个人面对霍正东,想着好孤孤单单的一个女孩子任霍正东欺负,他就无法止下这口气。
  匆匆安慰一声,夏关韶就挂上电话,要过来为夏雪惜主持公道。
  他还记得当时,在结婚前,那小子向他们说过什么,现在结婚半年不到,竟然就要离婚?。
  他将他们家女儿当作什么?。
  一想到这里,他们的步伐就不断地加速了。
  电话这边,夏雪惜握着手机,不仅慌了心神。
  “爸,你和妈不用过来,真的不用过来。”她朝电话那边的他们说,可惜那边已经捻断了电话。
  她拔打回去,才发现爸爸用的号码是这个市内的固定号码?。
  这么说,爸妈在今天一早就已经过来H市了?。
  焦急地等了一遍又一遍,电话那边却没有人接听,看样子他们已经走远了。
  夏雪惜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很不安,眼皮也在突突地跳着,她慌忙按下电话,去浴室匆匆洗澡,穿着来时的衣服就奔出了门。
  在坐的士的途中,她眼皮跳跃的频率一直没停,反而在不断地加快,她一再催促司机,让他快点。
  她害怕,害怕自己爸妈在面对霍正东时,被他无情地伤害了。
  好不容易到了那栋熟悉的楼房,她正打算进去,才下的士,两名穿着警服的男人停在她的面前。
  “请问是夏雪惜小姐吗?”警察一板一眼地问着。
  夏雪惜不知道为什么心底那浓郁的不安上升到极致,望着眼前这两位面无表情的警察,只颤抖地应声:“是的。”
  她只僵硬地回应,甚至不敢问他们有什么事,心底那疯狂的不安,正在狂暴地肆掠着她心底每一寸区域。
  “夏关韶和水凌优是你家人?”警察再度面不改色地问。
  夏雪惜机械性地点头。
  “请跟我们回去一趟,你家人在当地出车祸了。”警察决定了对象,便将来意表明。
  夏雪惜只感觉到头顶响起了一个炸雷,炸得她楞在原地,头脑一片空白。
  “你说……他们出车祸了?”她的声音有着无法隐匿的颤抖,望着他们的眼神有着畏惧的情感,“他们……他们现在在哪儿?”
  警察自然知道她这句话的深意,望了望她苍白失色的脸,只机械地简洁回答:“医院,抢救无效。”

☆、旦夕祸福

  那一下,夏雪惜只感觉到属于自己的天毁了,赤…裸裸地,一点不剩地毁了。
  “不,这不可能……”她拒绝相信,她甚至还记得刚才,她亲爱的爸爸还打电话给她,说要帮她讨回公道呢。
  对啊,刚才还生龙活虎的人,这会儿怎么可能就不在了呢。
  这绝对是骗人的。
  今天是愚人节,对吗?
  所以,上天才一遍遍地和自己开玩笑而已。
  “小姐,请配合警方合作。”警察在看到她飘忽的神情时,没有多大的感想。
  在这方面工作,对于这样的情景,只见惯不怪了。
  不能怪他们心狠,只是面对多了,也就渐渐地麻木了。
  “你们是不是收了谁的钱,这玩笑,真的一点也不好笑啊……”夏雪惜笑着退后了一步,望着面前这两个陌生的男人,只感觉他们是在逗着自己好玩的。
  警察在看到她的表现后,对视一眼,便从手上掏出一个证件,递上前。
  夏雪惜本来笑着的神情僵在原地,望着警察手里那张证件,只一下就落下了泪水。
  这是爸妈的身份证,这是他们从不离身的身份证,现在,在这上面还留着一缕缕悚人的血迹。
  是啊,他们真的过来了,他们因为她过来了,可是,在这一刻,她却永远失去了他们了……
  被动地挪动着麻木的双腿,她跟着他们的步伐,上了他们的车。
  在汽车消失的那一刹那,那扇关闭的大门,被里面拉开了,那个浑身上下透出巨大气场的男人站在那儿,望着只余烟尘的那处,透出了神。
  *******
  医院里,压抑的四面墙,和白得刺人的色调,都让夏雪惜的双腿直直地生了根。
  望着那两个躺在床上的人,她就这样停在那里,仿佛一下子遗忘了走路的本能,只能被动地看着,远远地望着。
  “……”她的唇张了张,没有声音可以透出。
  她再用力地张了张,想喊出他们的名字,可是仍旧是一片空白。
  仿佛在这瞬间,她遗忘了怎样走路,遗忘了怎样说话。
  她就这样站在那里,隔着远远的距离,看着他们。
  不知道站了多久,不知道努力了多少次,她仍旧如同一个破败的木偶一般,这样地悄无声息,这样地空洞出神。
  直至,有一双手落在她的肩头,她出神的空洞目光晃动,在艰涩的动作里努力地转动自己的眼球。
  “不要这样,你这样子,就让他们走也没有办法可以安心。”
  那是一抹苍老的声音,她扭转的视线里,撞上的是一张慈祥的脸。
  那只慈祥的大掌覆上她如同雪一般苍白的容颜,口里溢出的话,让她再也没有办法可以坚持。
  他说:“傻丫头,哭吧,这样子忍着,你家人看了只会难受。”
  她的泪一下子便倾涌而出,滑过脸颊,打落地面。
  她一切被定着的动作也仿佛被悉数化解,哭着扑上前,紧紧揪着那两个最爱的人,她只无助地失声痛哭。
  不知道哭了多久,也不知道过了多少时候,当她抬起了那张哭得狼狈的脸时,刚才那位老人家仍旧站在那里。

☆、神秘人

  “请问……你是谁?”刚才的情绪大起大落,对于四周围的人,她根本就没有那个闲情雅致了解。
  现在的她仍旧悲痛异常,但想到刚才是他帮助了自己,总得了解一下。
  “好点了?”老人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微笑地说,“你手头上还有很多事要做呢,他们都在等着你。”
  他伸手指着床上的他们,和蔼可亲地说着。
  她目光一暗,自然听清他话里的意思。
  既然人已经离开了,自然得帮他们处理一下身后事。
  就算她多么不想他们离开,可是也没有办法挽留。
  “别想这么多,或者我可以帮你一点忙。”老人家再次在她悲伤之中给她一点力量。
  她茫然看着他,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帮助自己。
  “你认识我吗?”
  老人家笑笑,没有言语,转身走出这压抑的空间,只留下片语。
  “尽快将他们安置了,也好让他们安心。”
  之后,在老人家的帮助下,什么都显得很通畅,没有任何人的为难,没有任何事的打扰。
  只是,在通畅之中,望着他们离去的情景,她的心还是压抑着痛着,痛得这么地撕心裂肺。
  完结了一切,她走出了那儿,那位老人家站在门口。
  她惊讶他的存在,更加不解他的帮忙。
  他仅是笑着拍拍她的脸,让她好好地振作。
  “我不明白。”她低低地问着,声音轻得像天边的云。
  “有些事,要明白其实不难。”老人家将她带到自己的车。
  长型的劳斯莱斯,他和她坐在同一边。
  她扭头望着身边这位老人,目光十分迷茫。
  “有时候,只是我们不敢去碰触,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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