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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以后(安素)-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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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正东，这份痛，我要你永远记住，也只有这份痛，才会让你更加懂得珍惜她。
☆、原来从一开始，这就是一场阴谋
霍正东，这份痛，我要你永远记住，也只有这份痛，才会让你更加懂得珍惜她。
紧握的手掌猛然一震，霍正东紧缩的瞳孔一下子放大。
这是……他一生中最无力反驳的一句话。
这一切，都是他亲手造成，她所有的伤痛，全是他加诸在她的身上。
“可是呢，”优雅地半抬手腕，昊浩天低头，整理着腕际因刚才的举动而微皱的袖口，“霍总怕是有得等了，再怎么说，雪惜的养父养母也是因着这件事情离开，只怕，这个伤口会一直在她心底挥之不去。看来，霍总若想要再度抱得美人归，也不是易事。”
抬头，慵懒地笑着，昊浩天凝入霍正东的瞳孔，有着暗光流逝。
霍正东，这是你欠她的，无论要花费多少年的时间也好，你都不能有半点的怨言。
垂眸，敛下了思绪，昊浩天转身在望向丁健仁的同时，脸上扬开了奇异的笑，“丁总这招，真令昊某意想不到。”
想当初他刚知道真相的时候，他的反应程度和霍正东不相伯仲。
“昊浩天，你过奖了，我相信，你以后一定会长江后浪推前浪。”丁健仁爽朗大笑，踏步走近凡雅思，他拉起了凡雅思的手，将之交到昊浩天的手上，“只希望你在功成利就之时，能继续和我的孙女好好一起生活，不要辜负她才好。”
“丁总何出此言，我昊某会是这种人吗？”昊浩天轻笑，笑意夺目。
“好！好！”大笑着点头，丁健仁满意地拍打着他俩相叠的手掌。
相叠的掌间，产生了些微的热量，昊浩天低笑，慵懒的眼底只有漆黑一片，仿如深邃的夜空，弥盖了全部的星光。
“昊浩天，你一定会后悔。”霍正东盯着其乐融融的三人，冷声道。
这时的他早已将失控的情绪稳住，脸上再度回复一惯的冷冽表情。转身不再留恋这个地方，现在的他只想飞奔到惜惜的身边，尽管他知道现在的她一定不会想要见到他，可就算是这样，他仍想要站在远处的一角，好好保护她。
“霍总莫非急着找雪惜？”昊浩天的声音从背后传来，霍正东却没有停下步伐，抬眸盯着他毫不搭理的背景，昊浩天轻笑，“本来我也打算让雪惜今晚离去，既然霍总愿意将她接走，这样子最好，省得我费力。”
走着的步伐停了一下，霍正东最终还是没有转身，拉开大门，人瞬间自他们面前消失。
望着大门被重新关上，昊浩天的眸间，有着不为人知的光泽流逝。
沉重的关门声渐渐在室内消失，昊浩天只感觉到，心底仿佛有什么东西随同门声也而一并消失了。
抬眸，透过窗户看向室外的天空，这个时候，那边该是早已经开始了……
…………
……
朝阳集团最高楼层
随时电梯门‘叮’的一声开启，朝阳集团某部门经理闪身而出。
“夏秘书，请帮我通传一声，我有要事找老板。”
夏雪惜闻声抬头，眼前是一位三十来岁的男人，这个男人，她记得，他是今早前来递交文件的人。
“李经理，老板有事外出，请问有什么事吗？”
“老板不在？”李经理苦恼地皱起了眉。
“有什么事吗？或者，我可以帮到你？”看着他不安地团着双眉，夏雪惜好心问道。
“夏秘书还记得今早我曾提交过一份合同给老板签名吗？现在因为客人突然急着要回程，我现在必需将这份合同交给他。不知道夏秘书能否帮我进老板办公室找一下这份合同？”李经理着急地问。
“嗯，我记得。”今早她在收到资料后，便将它们整理好，然后放在昊浩天的台面，那时昊浩天正在和别人在会议室商议要事，所以那段期间的文件都是直接交给了她，要她转交给昊浩天。
“你等等，我想老板已经将这份合同签署妥当，我现在进去给你找一下。”
“好的，有劳你了。”
“你稍等。”
夏雪惜直接进入到昊浩天的办公室寻找那份文件，当看到那份文件放在办公桌显眼的地方，她随手抽起，正想离开，电脑却在这时候响起。
是公司惯用的通讯工具铃声，夏雪惜迟疑一下，正想漠视离去，铃声却锲而不舍地响着。
心中挣扎再三，最终在挠人心烦的持续铃声中，她终于决定一探究竟。
正这么想着之际，她伸手随意推了一下鼠标，电脑屏幕便瞬间亮了起来，与此同时，那令她心烦的长久铃声也连带停滞了下来。
晚了？
夏雪惜本想了解是谁找昊浩天，看有没有需要通知他，电脑屏幕却突然弹出一个对话框。
对话框里出现了这么一句对话：丁健仁的真正孙女是凡雅思，夏雪惜只为瞒天过海。
凝目注视的目光猛然一滞，夏雪惜怔楞原地。
凡雅思……是爷爷的孙女？
那她是什么？！
瞒天过海？瞒谁？
突然，霍正东携带着凡雅思的场景跃入脑海，夏雪惜一下子明白了。
原来从一开始，这便是一场阴谋，而她在里面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
打消了霍正东的顾忌，并将凡雅思送到他的身边，这确实是很完美的一步。
霍正东，你千算万算，却没有算到自己到头来却是中了别人的奸计。
讽刺地笑着，夏雪惜只觉得心中的痛并没有因此而减轻一分。直至电脑里再度传出声响，她才恍惚回神，低眸注视，，对话框内再度闪出第二句话：详细情况，已转发至你的私人邮箱。
私人邮箱？
昊浩天的私人邮箱么？
唇边的笑意蓦地敛起，夏雪惜站起了身。
不管怎样，现在的她决不再恍惚下去，不论霍家与丁家有怎样的过节也好，不论他们将要如此地斗得你死我活也好，现在的她只是想要知道，究竟这中间发生了什么事，究竟是谁将她的亲爱的爸爸妈妈拉入这淌混水之中。
她一定要搞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她绝不再成为任何人的踏脚石。
抿唇绕过桌子，她走出了办公室，伸手将手中的文件递给了一旁等候的李经理，她脸上淡然的笑已不再存在，却没有了刚刚的锐利，只显得平板不已。
李经理伸手接过，虽感觉到她的不同，却没有出声询问，讷讷地道了谢，他转身向一侧的电梯走去。
当电梯门关上的刹那，夏雪惜将桌上的资料放起，抄手拿起了包包，她乘坐着昊浩天专用的电梯直往楼下走去。
昊浩天，她想他一定是知道了事情的所有。
而这些资料，一定在他书房的电脑内。
搭着出租车来到了半山腰的别墅内，夏雪惜脚步急速却仍沉稳地向二楼走去，途中经过的下人均没有发现异样，而她便直直地向那扇关闭的书房大门走去。
书房，是这间别墅内唯一一个最为隐秘的地方，在她居住这么长的时间里，只得进入一次。而那次，是在他的准许下进入，可是不到几分钟的时间，便意识全无地被他抱着出去。
昊浩天对这个书房是注重的，虽然他并没有明说，她仍可感觉得到。
所以她想，这个书房一定有很多秘密，而这些秘密，或者可以解答她的全部。
走到书房的门前，夏雪惜深呼吸一口气，凝目盯着门板半晌，她伸手触及门把，冰冷的门把在她手心烫了一下，冻得她的眉瞬间蹙了些许。
门内有着太多的资料，而这些资料，她知道或者在她看后，一切都会变得不一样。眼中有着极度复杂的光在闪动，夏雪惜咬唇，目光一凝，最终仍是扭开了门把。
门应声而开，出乎意料地没有被反锁。
夏雪惜的唇角抿直，却是带着极缓的心跳缓步踏入。
将手中的包包放在沙发，她走到那张巨大的书桌前，伸手将台面那部超薄型笔记本打开，笔记本在打开的瞬间亮了一下，随即暗淡，看样子，昊浩天根本没有关电脑。
探指敲打着键盘上的按键，很快地进入了登入页面，然而，在这极快的速度内，却是没有显示密码保护。
夏雪惜的目光剧烈地闪了一下，将笔记本里的邮箱打开，在左侧的邮件项目里发现了一个未读邮件，伸手一点，电脑瞬间开启，莹白的屏幕上，有着冗长的资料，无外乎都是凡雅思的详细资料和这些年来她和丁健仁秘密接触的证据。
凡雅思，16年前被凡家所救，并收为养女，改名凡雅思。
16年前？！为什么和她失去的记忆这样吻合？
对于6岁之前的事，她完全没有印象，只依稀记得，她因调皮的缘故而令自己受了重伤，更令之前的记忆全部遗失。
在那段时间，爸爸妈妈尽力地照顾她，也因此，家中花费了一笔巨大的医疗费用。而自此过后，每逢谈到那次的事，妈妈都是痛哭不已，而她也不想要继续看到妈妈这样伤心，故而便不再提起，所以久而久之，这个话题便被轻易隐去。
只是现在，她却觉得这中间肯定有什么她所不知道的内幕。
莫非，妈妈就是因为不想她知道她并非她亲生女儿，所以故意不想让她提起？
☆、我和霍正东都是你手中的一只棋
凝目再次扫向邮件，夏雨惜敢肯定，这里面肯定有她想知道的内容。
一行行地读下去，直至整篇邮件被看完，也没有发现有用的信息，雪惜这才放弃地返回主窗口，转移查看其它的邮件。
简洁大方的主菜面，装着的满满是一系列的调查资料，资料里那个主人公不是别人，正正就是她，又或者可以说是丁健仁的‘孙女’。
这里面记录的全是有关她的日常作息，与谁互动，生活起居，虽然琐碎，却无缘详尽。
夏雪惜一篇接着一篇地往下翻，越是往下查看，她越觉得自己的心越往下沉。
直到，她的手再也动不了了，她停在那里，目光盯着银白的电脑屏幕，嘴里无声地吐出一个人的名字，“昊浩天……”
不知道是不是转季的原因，明明等在室内的她，却感觉到无比的冷意。
一波波的冷潮从脚底涌上，冻结了她所有的神经。
直到，室内响起了手机的铃声，夏雪惜才恍然回神，视线在室内绕了半圈，最后落在沙发上的背包。
走到沙发拿起自己的背包，她掏出手机，看到手机屏幕之上，显示的是一串陌生而又熟悉的号码。
这串号码……如此地陌生，却又是如此地熟悉。
因为，这号码曾在她的心底烙下了永难消除的印迹，尽管想要努力遗忘，却又永远无法剔除。
握着手机的手紧了一下，夏雪惜没接。
音乐铃声不死心地继续回响，夏雪惜僵硬地站在那里，目光不再落在手机上，半转过头，盯着电脑怔怔出神。
不过知了多久，手机终于安静了下来，夏雪惜抿唇，人无力地跌坐在沙发之上。
昊浩天……一抹讽刺的笑在唇角漫开，夏雪惜握住手机的指尖泛白。
静静地在室内坐了良久，看着室内的视线慢慢变暗、变沉，然后直至幕黑一片。
终于，有一丝亮光从窗外折入，夏雪惜的眼中也因着这光而微微地闪了一下。
别墅的入口，昊浩天将雷克萨斯停在门口之前，他目光微微一斜，视线在落在黑暗中仍清晰可辨的黄时，他的唇角蓦地勾起了一丝笑意，睑眸，当再度睁开之际，此时大门已经完全开启，驾着雷克萨斯毫不迟疑地驶入，昊浩天的眼底有着浓郁的暗离。
开门，跨出车身，抬头凝视上方那扇黑暗的窗口，他知道这刻的她正在里面。
吸气，深呼吸，他关闭了车门，向别墅走去。
当来到那扇微开的门扉，他伸出了手，却在就快要碰触到的同时，停滞了一秒。一秒过后，他毅然地推了开来。
室内，因着门的开启而响起了一丝的声音，紧接着，室内的灯被昊浩天打亮。
凝望那抹坐在沙发上的瘦弱身影，昊浩天的眼底闪过一丝情绪，勾唇敛眸，他的唇角再度呈现千篇一律的弧度。
“你在等我？”毫无疑问的语气，仍旧用着慵懒的音调道出。
沙发之上，夏雪惜原本背对大门的身躯动了一动，缓慢站起，她转过了身。
“到今天才发现，原来，我竟是你们手中任意把玩的玩具。”讽刺的笑在唇角漫开，夏雪惜的双眼直直地倒映着昊浩天不变的笑脸。
昊浩天不语，视线越过她而径直落在台面，台面之上，电脑屏幕不再透出蓝色的光，看样子，她已经好长时间没有再动它一下。
“你故意的，是不是？”或者，他认为他这样做，比起霍正东来说更有良心？“你故意让我知道，故意引领我进来，然后告诉我事情的始末。”
办公室的一切，是他的安排，书房内的资料，是他故意让她看到。
在进入到这个书房的同时，她就知道了，而在打开他的电脑后，她更加确信了这点。
所谓的机密资料，不可能这么轻易地让人看到。
而这间书房，她曾清楚地知道，这对他的重要性。
如今，她却可以轻易踏入，甚至可以清楚看到他电脑里面的内容，这全是因为他的默许。而这份默许，证明了这些资料不再需要欺瞒她。
又或者，他想要令她明白什么？
“昊浩天，你是不是认为，让我知道全部，然后，你的愧疚感就会减少一些？”抬眸凝视着他的俊颜，夏雪惜脸上的笑却更加讽刺了。
从一开始，她便防着他，可是为什么直到最后，她还是被他耍得团团转。
睑眸，上前一步，昊浩天走至桌面，伸手抚摸着超薄型笔记本，他唇上的笑依旧，“雪惜，你是不是搞错了？愧疚感？你认为我会有吗？”
从来，他对于任何人都不会有愧疚感，因为，在这长久的相处中，他终是明白了一个道理：任是再光鲜的人，他的背后总有别人看不到的暗，而这份暗，却是别人所不能接受。
可是，任是对谁都不会有愧疚，对她，他终是有了。
而这份愧疚，会伴随着他一生。
只是，他不会让她知道。
转身抬眸，他的眼底仍旧是懒懒的笑，“没错，我故意让你进来，故意让你知道，可是，并非是因为这个对于我来说毫无意义的目的。雪惜，别忘记了，我的任何目的都只是利益，如果，没有了利益的事，我是不会去做。”
是的，利益。
早在十几年前，他就知道了，正正由于知道，所以他才会选择了这条路。
如果，他知道她仍在这个世界上，或许……
不！世界上本来就没有或许，既然已经选择了的路，那么，无论如何也得走下去……
“所以，现在的我没有了利益可寻，你才会让我知道事情的真相，然后让我主动消失？”握着手机的手紧了一紧，夏雪惜接着他的话继续道。
的确！
从一开始到现在昊浩天都在她面前重申，他的眼前只有利益，而他接近她，帮助她，都是以利益为前提。
现在既然证实了她并非是丁健仁的孙女，这样的她还有什么利益可言。
昊浩天懒懒地倚在书桌上，并不回答，然而，他脸上的笑却让夏雪惜知道，她的猜测无误。
“昊浩天，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手机的外壳僵硬地顶着她的手心，她紧捏着的指尖呈现青一般的白，“从头至尾，你都在计划着今天的走向，而我和霍正东，都是你手中的一只棋。”
她不敢相信，虽然知道昊浩天一直籍着她，借机接近丁健仁，但她从来都以为，那是在霍正东认识她之后。
可事实的真相并不是这样，由邮件的日期看来，昊浩天根本比起霍正东更早知道她的存在。
看着他早期的邮件，里面全是有关于丁健仁通过转折的渠道将钱汇到爸爸妈妈的帐户内，而时间竟是从16年前开始。
丁健仁，想不到他竟是从她6岁那年，便就将她当作棋子般来牵扯，并一直在等待着她发挥作用。
而她果然不负他所望，成功地让霍正东认同了付关仁孙女这个位置，从而对凡雅思放下戒心，让凡雅思成功地潜伏到他的身边。
呵呵……真好笑，想当初她还喊他爷爷，原来从头至尾，她不过是他手上一只用完即弃的棋。
而昊浩天呢，在她防范他的时候，他用了自己的方法来令她放下防备之心，甚至于，他故意在她面前摊明来意，而她却再一次地成为他手中的棋子。
邮件里，她不会看错，那是昊浩天安排调查的人将她与丁健仁来往的资料通过霍正东聘请的调查局将消息传递给他。
原来她的一生，都由三个男人在玩弄着，而她竟懵然不知，甚至，还傻傻地交付了一次又一次的真心。
“棋子运用得适当，才会有好的作用，不是吗？”慵懒地笑着，昊浩天上前几步，从书架中拿下那瓶酒。
冰冷的酒瓶贴在掌心，很快地透过皮肤，直接地渗入了心脏。
“昊浩天，你不觉得你这种商家太可耻了吗？！”猛然上前几步，她从他的手中将酒瓶扫落在地，只听见‘嘭’的一声，酒瓶撞上木质地板，没有碎裂，只是在原地转了几圈。
原来太好的包装，真的没法将内在的物质呈现在别人的眼前。
自嘲地勾唇，昊浩天的目光从地上升起，望着眼前满脸愤怒的她，他的唇角勾得更深，这本来就是他的希望，不是吗？
“可耻？！雪惜，你以为那些慈善捐助商家他们就不可耻吗？我告诉你，大家都是一样黑暗污－秽，只不过他们懂得打造自己表面上的光鲜，来盖住他们私底下的黑暗。”
原来直到这刻，他真的可以完完全全地覆盖自己的神情。
原来直到这刻，他才真的确认了之前的自己已经完完全全地消失。
是呀！他和她，本来就是完完全全不同的人。
而这些年，更是将他和她的距离拉得更开。
不过，这样也好，起码，将彼此的距离拉开，这样她才会更安全。
唇边的笑，因着这思绪而笑得更深，昊浩天的音调更显得慵懒不已。
“我做了什么？我不过就是利用了霍家和丁家的关系趁虚而入而已。这本来就是丁健仁设好的局，而我不过就是从旁推了一把，令霍正东更快地找到了你，这样的我到底有什么大恶不赦？”
☆、成王败寇，怪只怪你和他技不如人
有什么大恶不赦？
从一开始就知道两家的仇恨，而他明明知道霍正东会如何对她，却仍旧将她继续推入火坑，甚至还迫不及待地上前推了一把，这……难道就一点错也没有吗！？
牙齿紧紧地咬住唇，夏雪惜低低的声音从中透出，“你们……究竟将我们当作什么？”
有钱就可以了不起吗？
有钱就可以这样胡乱地践踏别人的人生吗？
就是因为没钱，所以，她才会成为他们三人手中任意玩弄的玩具？
更甚至，因为他们的金钱游戏，而令她的爸爸妈妈永远地沉睡！？
凝目瞅着她苍白的脸，及低颤的唇，昊浩天蹲下身，弯身从地上拾起了那瓶滚落的酒。
冰冷的触觉再次在手心漾开，这次甚至比起刚刚来得更冻结心肺，或者，这跟它与地面接触的时间有关，毕竟，地面是冰冷一片。
从以前开始，他就不喜欢在家里，甚至在住的地方铺上地毯。因为他懂得这个世界的冰冷，所以，他更愿意让这种冰冷来时刻提醒自己，让自己记住那刺骨的痛意。
轻抚着瓶身，昊浩天的眸光在冰冻的瓶面流转，“成王败寇，怪只怪，你和他技不如人。”
故意在你和他字加重语音，为的只是想要令她知道，从一开始，霍正东也是因为误中奸人的奸计，而被迫伤害她而已。
只是这刻，连他都不敢确认，这时候的她是不是能留意到。
“昊浩天，你果然是一位出色的商家！”讽刺地笑着，夏雪惜转开了身，伸手从沙发上抄起了包包，这刻的她再也不愿意多看他一眼。
抬眸凝视着她向门口走去的背影，昊浩天眼底的暗离渐重，然而就算如此，他仍是启唇，道：“希望你在今晚内搬出别墅，毕竟这里将要迎接一个新主人。”
走着的步伐顿在原地，夏雪惜没有转身，只是在原地停了一秒，一秒后，她再度迈开步伐，冰冷的声音从她口中响起，“昊总放心，这里，我连多待一分钟都会感到厌恶。”
“是吗？这样也好……”低低的笑自他唇边溢出，昊浩天的眸底有着浓郁的黑暗。
直至，她的身影完完全全消失在门口，昊浩天转身伸手自书柜取下酒杯，打开了酒盖，浓郁的酒气顿时扩散满室，倾瓶斟酌，浅褐的液体顿时注入了杯中，伸手端起，垂目注视，剔透的酒液在灯光的照射下有着璀璨的光度。
扬手轻啜，涩涩的酒味在口腔扩散，昊浩天勾唇，喃喃低语，“始终……还是你比较适合我……”
手中轻轻摇晃着这透亮的液体，昊浩天的唇有着苦涩的味。
从一开始，他就知道，怀念也只会止于怀念。
当一切醒来，牛奶的味道只会沉浸在深沉的记忆，那些微的柔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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