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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以后(安素)-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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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礼仪小姐？”祈振俞相当好奇，在前往的途中，禁不住心中的疑惑问了出口。
她的动作优美，行为端庄，最要紧的是她脸上那种亲和力强的纯净笑容。她给他的感觉就像中国的礼仪小姐一般高贵大方，端庄贤惠。
“不是，只是我在读书时期曾兼职过一项活动的礼仪小姐。”她笑着回答，甜美的笑容，有着几颗可爱的贝齿在晃动。
“嗯？这样吗？可是我看你的行为举止真的很标准。比起我在中国最高级的酒店里看到的礼仪小姐还要标准。”祈振俞惊奇地叹道。
夏雪惜浅浅低笑，弯弯的双眼流露出点点的笑意，“这是因为那项活动要求很高，对于每个参加的小姐都要进行一项严格的培训。”
更多的谈话陆续传来，前台的小姐们呆楞地看着他们相相离去的背影，一时之间还未从中反应过来。
“那个夏雪惜竟然会俄语。”年资较长，也就是刚才打电话通报的前台小姐惊愕地楞在原地。
直至刚刚她才知道，原来那种语言就是俄语。
通过严秘书的说明，她才知道原来那个客人竟是俄国集成集团的老板，是她们朝阳集团的重要客人。
“俄语？！”身侧，其它两名前台小姐震惊地瞪大了眼。
俄语——这是非常难学的一门语言。
而那个夏雪惜竟然可以这样从容地和那位客人侃侃而谈。
她不是才高中毕业吗？她不是连大学文凭也没有吗？
为什么她竟然会俄语，而且竟然会比起她们这些硕士生还要来得厉害？！
震惊地转头，望着那抹消失的身影，她们仍旧难以从强烈的震撼中回神。
在昊浩天到达之前，夏雪惜一直在会议室中招待祈振俞，只因除却了她，暂时没有可以交流的人选出现。
然而，令夏雪惜开心的是，祈振俞品性不错，人也幽默，和他相处，丝毫没有压迫的感觉。
就在二人侃侃而谈之际，会议室的大门被打开了。
夏雪惜扭头，在看清人影的同时，恭敬站起，“老板。”
“浩。”身侧，祈振俞同样站起，热情地呼唤前来的人。
“振俞。”昊浩天满脸笑容地走上前，伸手就握住祈振俞递上前的手，操着一口流利的俄语，关心问道，“旅途还辛苦吗？”
“还好，还好。”眼角余光扫至一侧安静站立的夏雪惜，祈振俞目光中有着欣慰，“幸好有雪惜在，不然，我可要头大。”
“请您别这么说，这是我的职责。”夏雪惜笑着，脸上的笑容客气而职业。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在面对昊浩天的同时，她情绪总会轻易改变。或者这跟他那灰不拉叽的黑色心肠有关。
☆、满脸诅咒（2更）
昊浩天目光微转，凝向她的笑意加深。
又来了！
夏雪惜唇角的弧度僵住，这个男人每次面对她的笑容总让她恶心，那种莫测高深的笑意，让她打从心里发毛。
前一刻明明是亲切的笑容，在下一刻面对她的时候总是这样慵懒不堪，还带着一种令人捉抹不透的感觉，而这种感觉，她觉得坏透了。
“如果老板没别的事，我先行退下。”恭敬地低头，她实在不愿再面对他。
她来这里的目的从一开始就只有一个，那就是为了对付霍正东。
一个冷漠不近人情的敌人就已经够了，她并不想再惹多一个麻烦，而且在她看来，眼前的这个男人有可能比霍正东来得更为难缠。
只因他的态度慵懒至极，然而却又是诡异至极。
“不。”意料之外，昊浩天拒绝，“你留下来，这里需要你。”
她惊愕抬头，双眼大睁。
“怎么？”昊浩天轻笑，低低的笑意配合着他眼底忽闪的光芒，让她有种莫名的气愤。
果然，接下来，他嗤笑，“你不是一向都说自己比同期的大学生毫不逊色吗？现在有个机会给你，你为什么不好好表现？还是，你只是在自吹自擂？”
尖锐地呼吸，夏雪惜半眯双眼，狠狠瞪向他，道：“如果老板需要雪惜，雪惜当然非常愿意効劳。”
皮笑肉不笑的笑容再次升起，她握紧满手颤抖的手掌，心中呕得要命。
“你忘记我说过的话了吗？不想笑的时候不要这样勉强。”懒懒的笑意再度扬开，他忽闪着亮光的双眼实在让她讨厌异常。
恨恨地转头，夏雪惜的视线愤愤地自他转自一侧的祈振俞。只见祈振俞一脸好奇，疑惑的双眼在他们之间流转。
“振俞，先上我办公室吧，稍候我带你到处逛逛，想必你对这里还不了解。”昊浩天转头，目光里慵懒的笑意收尽，用着俄语与祈振俞说道。
“好。”祈振俞点头，没半点异议。
“雪惜你和我们一同上去，不过得先帮我冲两杯咖啡。”懒散地撇向她，他唇边的笑弧始终如一。
“是。”不甘地响应，夏雪惜头也未转，迈开步伐，直接忽视他的存在，便向门外走去。
而她的身后，那个一脸笑意的男人，那微笑的唇瓣有着让人费解的弧度。
待夏雪惜泡好两杯咖啡进入办公室之际，坐落在真皮沙发的二人却突然站起，她疑惑地对上他们走动的身影，却听到昊浩天懒懒的声音传来。
“咖啡放在台面吧，你随我们一道来。”
“去哪？”她皱眉。
他该不会是故意耍她吧？
明明叫她去泡咖啡，现在泡好了，却要外出。
“带振俞熟悉一下这里的环境。”他轻笑，轻轻的笑意里再次有着懒懒的音调。
“为什么我要去？”
她不相信这个男人会按什么好心。
果然。
“为什么？”他转身，优雅的唇瓣有着慵懒至极的笑弧，“因为需要你这个打杂呀。”
尖锐的呼吸声清晰传来，夏雪惜努力压下满腔怒火。
“是，老板。”咬牙切齿的声音从口中脱出，夏雪惜愤愤地放下手中的托盘，一转头，满脸诅咒地跟随着他们二人的步伐离去。
☆、与前夫相遇
某高级咖啡店的地下停车场内，一辆雷克萨斯沉稳地停迫，车内，相相走下了两名出色的男人，只见，在车的后排，有一名衣着打扮普通的女人愤愤下车，其神情可数一绝。
只是，更快地，女人在下车的那一剎那，脸上的表情瞬间转变，速度之快，令人瞠目结舌。
走在前面的男人将这幕收入眼中，随后，他的唇边漾开了一抹慵懒至极的笑意。
停车场距离咖啡店只有几步之遥，就在他们快要到达电梯之际，宽敞的停车场内响起了一声声响，紧接着，有一抹修长的身影从隔壁的电梯走出。
就在看清的那一秒，夏雪惜全身上下不可自制地紧崩。
昊浩天注视着隔壁人影的目光半移，眼底有抹忽闪的亮光在幽转，脚步一转，他笑着一张脸，直接往那人影走去。
意识到有人走近，那停顿的身影半移，向前跨出数步，离开了电梯。
“霍总，真幸会呀。”昊浩天唇间依旧是融融笑意，将手停放在身前，他主动地向霍正东问好。
“昊总，幸会。”停在夏雪惜的目光只一秒钟收回，霍正东唇角半抿，同样伸出手，与他友好交握。
“霍总要走了吗？”唇边笑意不减，昊浩天眼底有着忽闪的光芒。“真可惜，我才刚到，不然真要和霍总畅谈一番。”
“昊总放心，霍某一定有机会和昊总再好好相聚。”抬眸，不带温度的眼落在对面昊浩天笑得人畜无害的脸上，霍正东嘴角微掀。
“这样我就不再打挠霍总了。”主动地松开了手，昊浩天丝毫不受霍正东冰冷的眼神所影响，脸上仍旧是人畜无害的笑容。
“期待着我们下次相遇。”留下意味深长的一句话，霍正东转身，在转身的那一秒，他眼角的余光扫向了一直僵硬站在一侧的她。
她瘦了很多，亦憔悴了很多。
这个认识让他的眉头轻蹙，可只那么一秒，他松了开来，迈开步伐，头亦未转地离去。
“真有缘呢。”慵懒的声音在看到霍正东远去的背影时响起，昊浩天懒懒斜眸，目光故意瞟向一侧的她。
“老板不是要招呼祈振俞诺先生吗？这样将别人丢在一旁，实在有损老板的声誉。”冷冷地嘲讽，夏雪惜头亦未抬，直接进入电梯。
伸手按下电梯的开启键，她的行动仿佛丝毫不受刚刚的影响，跨开步伐进入电梯之内，等着他们二人进入后，她再度按下关闭键，其动作从容不迫，毫无异样。
昊浩天懒懒的目光径直落在她按键的手，那里──有着些微的颤动，一抹笑意浮上，附和着原来的弧度，更显深刻。
咖啡店内
“你故意的。”祈振俞懒懒地睨着对面的昊浩天，“你早就知道霍正东在这里。”
昊浩天浅笑，抬起的目光径直停在她离去的方向。
“你真毒。”摇了摇头，祈振俞低叹。
可怜夏雪惜才刚受到强烈的打击，在仍未做足充分的准备就被他事先安排面对她的前夫。还没有成功支撑的她，在霍正东的面前显得多么地薄弱。
☆、她还太嫩了（2更）
在电梯之内，他分明就看到她强装镇定，然而，这种强装维持不了多久，她就弃甲而逃，往洗手间走去。
“她还太嫩了。”优雅地端起咖啡杯，昊浩天浅浅啜了一口。
伸手放下，咖啡杯与碟子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
“有些事并非想做就可以做到。”黑眸微眯，昊浩天的目光有着散慢。“我只是好心提醒她，亦让她知道，这世界并非想象中简单。”
“你会这么好人？”祈振俞嗤之以鼻，他才不会相信。
“你认为呢。”低低的笑从昊浩天的唇中溢出，他眼底忽闪的亮芒惊得祈振俞崩直了身。
“你认为如何便如何。”祈振俞识相地收了口，与他相处长了，自然知道他唇边勾起的笑意意味着什么。
洗手间内
夏雪惜整个人用手撑在洗手盘之上，这刻，她低垂着头，长长的发丝倾泻下来，让人瞧不见她的神情。
“霍正东……霍正东！”极低的声音从她口中道出，她咀嚼着这个曾经熟悉得让她的心猛然抽痛的名字，支撑在洗手盘上的手猛然收紧。
脑海中，不断地闪现刚才与他相遇的情景，他俊美如昔的脸容深深刻在她的大脑深处，挥之不去。
霍正东，为什么……为什么她活得这么痛苦的时候，他竟然可以过得这么地快活。
抬头紧瞅着镜面中的自己，她伸手抚向镜中苍白的脸，那张曾经圆润的面庞，这刻只剩下尖尖的下巴。
颤抖的指尖轻轻划过那双曾盈满快乐的双眸，这刻，快乐的光晕早已消散，留下的只剩森重的冷然和满满的仇恨。
“霍正东……我绝不放过你！”放在镜面的指尖猛地收回，她握紧拳头，愤怒地向洗手盆击去。
满手的疼意却仍旧抵消不了她心间的疼痛，她坚定地抬头，目光中有着誓不罢休的灼人光芒。
当夏雪惜从洗手间出来后，昊浩天在对上她的同时，妖孽地笑开了，愉悦地端起身前的咖啡，他用着令其它女人疯狂的优雅，慢慢地品尝着杯中之物。
……
回到办公室已是下午时分，昊浩天似突然想到了什么，在严秘书的桌前停下。扭头，对着身后的夏雪惜道：“对了，你去整理好这一年来朝阳集团与集成集团所有的生意来往，然后做一份详细的计划书和振俞交待。嗯……”低头沉思半晌，他最后决定，“就给你三天时间吧，三天后你就将计划书交上来和振俞详谈。”
“什么？！”夏雪惜震惊地楞在原地，不敢置信地瞪着眼前从容的他。
为什么要她负责这个，她才刚来朝阳，还有很多的地方仍不明白。
而且，他说三天？！
三天的时间如果是给严秘书去整理肯定没问题，但是，问题是她是一个才新进的员工，根本就从来没有机会接手过这方面的数据呀。
现在他突然之间要他整理这方面的资料，而且还只给她三天的时间，这……有可能吗？
“怎么？有问题？”懒懒地挑眉，昊浩天的目光有着慵懒的笑意，“你要知道，朝阳从不用没有能耐的人。”
故意的！他绝对是故意的！
他分明就想将她赶出去，而这次摆明就是一个好机会。
☆、完全不给她后路
“没问题。”僵硬地回答，夏雪惜这刻真有种想要上前揍他一顿，以发泄自己怒火的冲动。
昊浩天，就算她夏雪惜不吃不喝不睡觉，也绝对会完成这个的任务，她绝不会给机会他，让他将她从朝阳赶出去。
“很好。”笑着点头，昊浩天对着呆若木鸡的严秘书道，“你通知下去，这几天夏雪惜会负责整理这一年来朝阳集团和集成集团的生意往来，你叫其它人不要打扰她，不然，到时只怕会给某些人不完按时完成责任而找到借口。”
这男人！
强烈的愤怒在心底炸开，夏雪惜狠狠地盯向他，他真的完全不给她后路。
“老板放心，我一定会按时完成。”咬牙切齿地回答，夏雪惜愤愤注视着他的笑脸。
想将她赶出去，门都没有！
她夏雪惜发誓，就算要她三天不吃不喝不睡觉，也绝对会将这份报告赶出来。
“这样便好。你若有什么需要就直接问严秘书吧。”满意点头，昊浩天无视夏雪惜凶狠的目光，径直转向一侧莫名所以的祈振俞，用着俄语向他说道，“振俞，进来吧。”
“好。”祈振俞点头，随同昊浩天的步伐进入办公室。
这个杀千刀的昊浩天！
愤愤地诅咒着，直至看到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前，夏雪惜才转头，努力收起脸上所有愤怒的情绪，她微笑着向严秘书问道：“能请严秘书将两大集团这一年来的生意往来资料给我吗？”
“呃，好。”呆楞着点头，严秘书莫名所以。
三天？老板还真铁了心，就算给他时间整理，最少也得要两天。而她，可怜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完完全全的新人，三天时间够吗？
不！怎么可能呢！
……
员工办公室内
“哎，听说了吗？老板给了三天时间她整理朝阳和集成之间的数据耶。”
“对呀，三天哦，她肯定做不出来。”
“肯定的啦，不要说她了，就算是你我这种做了这么久的员工，也不可能在三天之内赶出来。”
“看来她很快就可以包袱卷卷走人了。”
“我就说嘛，老板怎么可能看上她呢。也不过是个姿色平庸的被弃妓…女，瞧她浑身上下，根本没有值得入眼的地方。原来老板之所以选择她一同外出，一同接待诺总，不过是想借着这个机会将她赶走而已。”
“一个被人抛弃的妇人，就该安守本份。本来就不漂亮的自己好不容易有了攀上枝头变凤凰的机会，却随手抛弃。就算真的是难忍空虚，也不用做得这样出位。”
“三天赶快过去吧，这样，我们这里的空气就会清新多了。”
更多的窃语从四面八方传来，夏雪惜眉亦未抬，仍旧拼了命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研究这一年来两间大集团的生意往来。
时间悄悄流逝，就在接近第三天的前一晚，宽旷的办公室内只着了两盏灯，微弱的灯光下，四周空旷一片，排排列列的位置上，只剩一条纤细的身影仍在努力当中。
☆、绝不如他所愿
一手不断在翻着以往的记录，一手不断在空白的纸片上写下有用的数据，夏雪惜眼亦未眨，专注地翻着一页又一页的资料。
阵阵浓厚的睡意袭来，她眨了眨眼，摇了摇头，令自己得以清醒。
这几天，她可以说是完全牺牲了睡眠时间，眼看着一大堆的数据，她只有不断地冲了一壶又一壶的茶水来抵消阵阵袭来的睡意。有时太累了，她会选择休息一下，到浴室梳洗一番，冲去一身的疲倦，然后再度精神抖擞地重上战场。
眼看着所有的数据将近完成，她眯了眯眼，直起了身，重重伸个懒腰。
看了这么多的数据，有着部份的资料已在脑中盘旋，伸手拿起一侧摆放的浓红茶，她看也没看，就喝了一口。
嗯……她皱眉，茶凉了。
转身站起，她走向茶水间，将壶中已经凉掉的茶水重新泡过。
待茶水泡完后，她转身正欲回到座位，却在看到座位旁边的人影时眯起了眼。
捧着茶壶走上前，她语气不堪友善地打着招呼，“老板。”
“很用功嘛。”昊浩天看着她冷冷地从自己身侧经过，对于连用眼角余光扫也不愿扫向自己的她不以为然，仍旧笑着一张人畜无害的脸。
“托老板的福！”夏雪惜轻嗤。
“准备得怎样？明天就是最后限期。”他轻笑，轻松的笑意有着令人恼怒的语调。
“不劳老板费心，我一定会如期完成。”眼皮撩也没撩，她低头继续翻查着将近完成的资料。
“这样么。那我期待着你明天的表现。”唇边的笑意加重了浓郁的慵懒，注视着她的目光转移至她桌面的文件，昊浩天的双眼闪过不知名的幽光，最终他噙着不明的笑意转身离去。
……
清晨，当雪惜醒来时，她趴在桌上的手已接近麻痹，移动半分，那呈现酸涩的手刺痛异常，深深皱眉，她咬着双唇慢慢搓揉，直至感觉到手臂不再麻木得刺痛，她才站起来转动双腿。
抬头看向办公室的时钟，七点十分，离上班还剩一小时又五十分，还是回家先洗澡吧。昨天夜里一直在加班，终于在清晨三点四十五分的时候完成，而她，再也支持不住，接连几天的浓郁睡意排山倒海般袭来，令她倒桌就晕了过去。
急忙收拾好桌上的资料，她伸手抄起了椅子上的包包就往门外冲去。
待雪惜洗涮完毕再度回到朝阳集团已是早晨八点五十分，她穿着一身清爽的衣衫，却仍旧洗不去满脸的疲倦，顶着一双大大的熊猫眼安静地守在昊浩天办公室的大门。
严秘书不时注目着她眼下那巨大的黑色领域，频频摇头。
夏雪惜不以为然地坐在对面的沙发椅上，就算要她再多挨几晚通宵，她也绝对不会如他所愿。
又一睡意袭来，她眨了眨眼，伸手捂着双唇，她控制不住地打着呵欠。
“我才知道朝阳竟有国家级保护动物。”损人的调侃从一侧传来，成功地令夏雪惜打着呵欠的动作嘎然而止。
☆、他又玩什么把戏
握手尔后放下，夏雪惜闭眼站起，再度睁开之际，眼中只剩冷然一片。
“老板，早。”
惊讶地挑眉，昊浩天似有所觉地掀起了唇角。“进来吧。豪，帮我冲三杯咖啡进来。”
“是，老板。”严秘书恭敬点头，转身便向着茶水间走去。
昊浩天，祈振俞，夏雪惜鱼贯进入宽敞的办公室内。
“现在，可以开始了。”唇边始终如一地挂着清浅的笑意，昊浩天将身躯靠入身后的真皮沙发。
夏雪惜从包包中取出了整叠的数据，分别放至昊浩天及祈振俞身前的桌上。
“这份是我做的报告，根据这几天我对朝阳集团及集成集团的了解，我发现到你们两间集团旗下的公司能够非常快捷地配合彼……”
“直接说重点。”昊浩天懒懒抬眸，“要知道，我们二人一分钟的时间就是上百万的生意起落。”
夏雪惜微咽。
他分明在为难她这个菜鸟。就算再怎么努力，她亦也不可能一下子能跳至他们这种老板级别的程度。
不！
双眼猛然收缩，她怎么能这样认为，如果这样认为，不就是意味着她永远也无法追上霍正东了吗？
双手一紧，她定定抬高了头，与昊浩天相对。
“虽然我觉得两大集团一直合作无间，效益亦好，但是，我发现了一些问题。”
“什么问题？”昊浩天挑眉。
“就是朝阳集团旗下的富胜染厂，我从内部的数据看到，其周转虽可以勉强维持，然而却是盈利不多。而集成集团旗下有一间维和染厂，其信誉及营运却相当流畅。”
“所以？”昊浩天用手指有节律地敲着自己的膝盖。
“针对富胜染厂的效率和成果，我建议富胜染厂暂时只做染整工序比较稳定的订单，其余急切和平时染整较不稳定的订单交给集成，这样既可以减少公司成本，又能赚取更多的利益，并且可以将风险降到最低。”夏雪惜深吸一口气，将自己的想法道出。
“雪惜怎知道我旗下维和染厂的成本会低于你们富胜染厂呢？”祈振俞好奇地倾身上前，一双眼略带笑意地瞅向她。
“因为富腾在今年曾有一次因生产时间紧迫交不出货，故此将订单转向维和。其加工单价比起富腾综合统计的成本还要低。”在这几天的时间内，她从资料中看到富胜的盈利不高，再看向集成的维和染厂，突然意识到某点，故而将富胜的成本统算一下。果然，就如同她所料般，富胜的成本远远高于集成集团的维和染厂。
并且，她注意到了一点，那就是富胜染厂当下还相当不稳定，某些订单的染整工序出现问题，导致最后交货时出现了异常，这最终令富胜染厂需要赔偿一笔不少的金额。
“原来如此。”祈振俞点头，唇边的笑意更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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