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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以后(安素)-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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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个时代,去除记忆,其实是一件很容易的事。
  只是,她愿意吗?
  愿意将有关她嗲地、妈咪的记忆去除吗?那个疼她、爱她的父母,那个除却了那一天的记忆外,全是幸福味道的家庭?
  怀中的她在听到他的低醇的声音后,原本耸动的肩膀,这刻完完全全地僵住了。靠在他胸前的小手微一用力,她推开了她,抬起了头。,她迷离的泪眼直楞楞地瞅视着他,这刻,原本泪光闪烁的眼底,悬浮着的全是怔楞的神色。
  顷刻后,她咬唇,并垂低了头,泪水经由她脸颊的弧度滑落,跌落在她的掌间,溅落在他的腹肌。
  “不。”低哑的声音仍旧有着让人揪痛的撕裂,然而在沉痛的间隙里,却有着令人无法撼动的坚定。
  懂得他关心她的心情,懂得他心痛她的情义,然而这段记忆,在消失了十七年过后,除却了痛苦,她得到的,却更多的是懊悔。
  忘记了疼她如命的嗲地,忘记了以她为重的妈咪,这样的她,真的让她觉得羞愧,更别提往后该怎样面对他们。
  现在她终于恢复了记忆,而这中间的痛苦,本就是她当年所应该承受的。然而她却逃避了十七年之久的时间,现在她怎么可能还会逃避下去。
  “小婧,叔叔姨姨要的并不是你的痛苦。”眸中闪过浓郁的伤痛,昊浩天抬高了手,将大掌停放在她低垂的头顶,“他们要的,是你幸福快活地生活,不论你用的是何种形式,他们都会感觉幸福与快乐。”
  怀中,她的身体明显一僵,僵持间,他仿佛感觉到了更多的湿意从腹部传来,而掌中,那小巧的头颅也在轻微地打着颤。
  心微微地抽着痛,他停放在她头顶的大掌,在一阵停顿后开始了轻柔地搓揉,“小婧,你有没有注意到?其实,叔叔姨姨在离开之时,是脸带微笑的。”
  她愕然一楞,随即错楞抬头。
  而他只是微微一笑,唇间的笑弧在灯光的映射下,透出了柔和的暖意。
  “能保护好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并且可以和心爱的人一同前往另一个地方,其实,也是一件幸福的事。只是……”凝眸,紧瞅着她,他唇间的笑意停顿了一下,“他们唯一放不下的就是你,他们害怕,以后没了他们的陪伴,你该怎么生活下去。所以,在那时,叔叔将你托负给了我,要我好好照顾你,要我不让你受到了一丝一毫的伤害。而他也同时候要求你,要幸福努力地生活下去,还记得吗?”
  温和的眸光随着室内的灯光,映射在她的身上,她恍惚抬眸,视线蒙胧地落在他温柔的脸上。恍惚间,眼前的景象似是产生了幻变,昊浩天的脸渐渐地演变为尹阭琛那张慈祥的笑脸。
  “要好好活下去,知道吗?嗲地、妈咪会一直爱着你。”
  仍旧是充满着宠爱的嗓音,更甚至,比起以往的任何一次,还要来得深情。而她在这蒙蒙胧胧的声音之中,仍旧呆楞着一张茫然的脸,而脸上,那泪湿的容颜再一次地被大片的泪水所沾满。
  “开心地笑,欢乐地叫,高兴时就大笑,悲伤时就大哭,这——就是他们的希望。”伸手再一次地擦拭着她脸上的泪水,昊浩天漫开了唇角,淡淡地述说着他们因时间而来不急道出的愿望。
  她怔然地听着,失了焦距的眸光随着他的话而缓缓聚集,当最终对上他眼前那张柔和的笑脸时,她恍惚的目光随即低微一颤。
  “别让他们担心了,小婧,不要让他们在离开了这么久的时间过后,仍旧不安。”温柔地更低下了头,他低醇的声音,带着专属他的温柔,在她耳际回荡。
  而她只是忽闪着眼中的泪光,焦距模糊地看着他这刻难得的温柔笑脸,伸出双手,情不自禁地抱着他健硕的腰身,她的小脸就这样趴在离他心脏最近的位置,而眼中仍旧滑落的泪则将他身上原本干爽的衣物悉数打湿。
  许久,当哭着的她渐渐停下了那令人怜惜的耸动时,昊浩天轻轻低头而置于她背后的手悄然停下拍打的举动。然而怀中的她仍旧没有任何的举动,他疑惑低眸,置于她背后的手轻轻地松开了环住她的力度。怀中,她因着力度的消失而微微侧滑,露出了她哭得累极的小脸。
  这刻,在泪水斑驳的脸上,那双盈满泪芒的悲痛双眸早已阖上,而靠在他心口的小脸,有着难得的安然神态,正微微抽噎着沉入了睡梦之中。
  心口有着一股暖流划过,昊浩天唇间的弧度,更往上拉伸了些许。松手,想将她安置入床单之中,却发现她的双手仍旧绕过他的身后,将他拥抱。
  想将她的小手从背后拉离,当他扳动着她双手的同时,她安睡的睡颜出现了些微的震动,仿佛随时从中醒来。
  无奈地垂下了手,他再度环上了她的腰,将她全身的重心移在自己的身上,抱起她,移动着身躯,他渐渐向床头移动,当最终他的背成功地靠在床头之际,他重新调整了姿势,让她舒适地靠着自己入睡。

☆、再见了,我的爱

  而她在几番移动之下,仍旧没有转醒的迹象,当最终稳定下来之际,她依恋地更往他怀抱深处钻了钻,贴合着他温暖的胸膛,舒适地摩擦了几下小脸,随即安然入睡。
  他宠溺地看着她不变的举动,这些举动即使已经过了十七年的时间,还是一点也没有改变。
  温柔地抱着她,任由她舒适地入睡,昊浩天低下了头,眸光中的情感因着她安然的睡脸而变得柔和不已。
  小婧,浩天哥哥只希望你一生平安幸福,其它的,浩天哥哥并不会奢望什么。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渡过,当满满的满足在心底漾开,昊浩天也不自觉地闭眼休憩。
  清晨,当几缕的光丝从窗沿透入,夏雪惜低颤了几回睫毛,随即睁眸醒来,当第一眼映入眼底的是丝质睡袍之际,她错楞地呆住了,在几秒的呆滞中,她恍惚抬眸,昊浩天俊美的睡脸顿时映入眼底。
  眼中情绪骤然一翻,夏雪惜眸底的光泽变了几度,在视线撇开的同时,她才回想起昨晚发生的事。小脸在僵直了几秒过后,再度倚入他的怀里,在贴近的同一秒里,属于他的温暖体温随即从他的身上漫延到她的体内。
  唇角牵起了一丝满足的温馨弧度,她的小手贴合在他的胸膛,感受着属于他暖暖的体温。
  而他在她这几次不大的动作过后,便瞬间从中醒来。
  “醒了?”带着早晨起床特有的沙哑嗓音,他低下了头,问着怀中的她。
  而她在一阵仓促无措过后,红着小脸,想要退出他的怀抱。
  他微微一笑,想要松开环在她身上的双臂,却因时间过久,而呈现了一阵的麻痹,导致了手臂的酸麻涨痛,而不能从容地像往常一般快速展臂。
  凝唇,唇上的弧度仍旧持续不变,他神情无异地将麻痹的手臂渐渐挪开,让她从中钻出。
  她从他怀中走出,端坐在一旁,涨红了脸,不好意思地抬眸,悄悄地瞅视着他脸上不变的笑脸,嗫嚅地道:“不好意思,要你抱着我一整晚。”
  昊浩天唇间的笑意因她涨红的小脸而更深了一层,伸手想要抚摸她的头顶,却因为双手传来的麻痹而被迫作罢,“傻瓜,对我,要这样客气吗?”
  他笑,一惯的笑弧再也没了以往的淡离与空白,带着属于小时候的那股宠溺,让她一时之间情不自禁地看呆了。
  “怎么了?”看着她直楞楞的眼神,他疑惑地问。
  而她却猛然低下了头,转过了身,仓促应道:“没,我去浴室梳洗一下。”
  “嗯。”他淡淡应声,眸光却在她的身影消失在浴室之际,变得沉重不已。
  不可以太过接近他,就算是现在她也不可以太过亲近他。
  因为他本身就是一个定时的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被冒然引爆。而她如果留在他的身边,则随时会有被炸得体无完肤的可能。
  而这种可能,就算是只有千分之一,他也决不允许。
  希望站在她的身边看着她,希望能逗留在离她最近的距离,可是,他却连这样的资格也是没有。
  或者当一切结束之时,他还会有这个机会?
  可是,可能吗?还会有这个可能吗?
  答案,很显然是不。
  因为看着旭爷现在的反应,这——根本就不可能。
  旭爷,他不会给他有这样的生活,尽管他不确定旭爷想要的是什么,但他知道,旭爷决不允许他过着平淡的生活。
  当夏雪惜从浴室出来之际,看到的便是昊浩天深思的样子,他仍旧靠在床头,俊魅的脸微微低垂,让人窥不到情绪。
  而就在她跨出浴室的那一分钟,他便从中醒来,抬头看着她走来的身影,他唇间惯有的弧度再度扬起。
  “我回去梳洗一下,然后一起下楼用早餐吧。”昊浩天弯身想要起来,却忘记了一整晚被她全身的力量压在脚上,导致血液流通不畅,知觉失调,麻痹不能移动。
  这一移动,顿时如千只蚂蚁在啃咬,酸酸痛痛,让他一时之间凝住了唇边的弧度。
  而这一幕也成功地落入夏雪惜的眼中探步上前,她盯着他不变的笑脸,只是,在不变的同时,那抹笑却在瞬间凝了一度。
  伸手放置在他的腿上,她轻轻搓揉。
  “对不起。”歉意地道着歉,夏雪惜垂低了眼眸,继续轻柔地按摩着他已经酸麻的双腿。
  “没事,一会儿便好。”昊浩天不在意地笑,松开身体的力度,任由她按摩着崩紧的肌肉。
  “好点了吗?”夏雪惜的手在他腿部四处搓揉,直至,感觉到他腿间的肌肉不再拉紧,她才抬高了头,问着他。
  他尝试着弯腿一动,起身下床,他对她道:“没事了,已经好了。”
  夏雪惜半扭着身子,看着身后的他,愧疚地低下了头,“以后如果再有这种情况,只管将我叫醒就好。”
  昊浩天只是微微一笑,伸手搓揉着她小巧的头顶,不置一词,转身从她的房间离去。
  听着他离去的步伐,夏雪惜抬头,看着他渐渐消失的身影,她的眸底有着光泽微动。
  当夏雪惜在床上呆坐了一会后,她决定前往隔壁的房间,唤他一同下楼用餐。当来到这个属于他的房间之际,她伸手在门板上敲击了几下,在听不到回应之际,她尝试着旋开了门把。
  门把并未反锁,轻易地被她扭开,当厚重的木门露出了一条小小的隙缝,她小小的脸悄悄地往里钻,黑白分明的双眸在室内溜转了一转,直至确认了浴室的门确被锁上之际,她才踏了进去。
  可一踏进去的同时,她眉间的皱折随即蹙起,只闻一股不轻的酒味飘浮在室内,她扭头一看,目光随即落在前面那张大型的台面。宽阔的台面上,有着一瓶被拔开的酒瓶,和一杯未被喝光的酒。
  记忆恍惚间回到中国那个属于他的别墅,那晚在她前往他书房的途中,他也是喝着烈度很高的酒,而每天夜里,在深夜时分,那盏属于他的灯分明还亮着。
  莫非在这么些年来,他的睡眠已经被侵蚀得分毫不剩?
  正这样想着,浴室的门被打了开来,而踏出来的昊浩天在看到室内的夏雪惜时,随即楞住了。
  “怎么不在房间里等我?”仍旧是轻松的口吻,昊浩天停在原地的步伐在说话之前已经向前迈出,当来到那张台面时,他似是漫不经心地将台面上的狼籍收拾妥当。
  “浩天哥哥。”而她却做不到淡然,做不到平常以对,跨步冲上前,她来到他的身边,绕过他,站立在他的对面,“你要认真回答我,你是不是每天晚上都喝酒?”
  收拾的动作凝了那么一秒,他再度继续,漫不经心地应着:“一点而已。”
  “你是不是要靠酒精来催眠,才可以让自己入睡?”她继续审问着他,眸间那丝色彩,固执得让他不容逃避。
  “喝酒只是男人调节心情的一种情趣而已,别想歪了。”昊浩天淡淡地笑着,伸手将手中的酒瓶放落在柜间。
  “不要骗我。”她固执地拉起他的手臂,要他转身面对自己。
  根本从小时候,他的睡眠就已经出现了问题,而她在他好不容易愈合的伤口上再度划开了一个鲜血淋漓的伤口,并且撒上了浸泡的盐巴,那段日子,他该是怎样渡过?
  “没有骗你,看,我不是好好的?这就是证据。”昊浩天并没有拉开她的手,反倒顺着她的意,转过了身,笑意满盈地面对她,任由她审判般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将他研究了几圈。
  而她在看到他唇间的那抹笑时,却只是抿唇。
  “没事的,相信我,我绝不会让自己有事。”昊浩天伸出了手,轻盖在她的头顶,而嗓音里的那抹坚定,却是让她紧抿的唇线渐渐放松。
  “浩天哥哥。”伸手将他放落在她头顶的手拉下,她紧捉着他的大掌,浅浅抬眸,“我好想嗲地、妈咪。”
  不知为什么,她总觉得事情并不像想象中简单,一切的事,仿佛自从来了美国之后,便开始了不可预测的走向,这也不是她所乐意看到的。想要平平安安,想要简简单单地生活,或者,当远离了这个陌生的城市过后,她才会安心一点。
  她也想要他平安、幸福快乐地生活。
  所以不论对于嗲地、妈咪,还是对于他,这番话,其实都有一点私心,不过这番私心,她认为值得这样做。
  昊浩天一楞,一楞间,他很快回复了自若的神色,“小婧,浩天哥哥手头上还有一些工作,等这些工作完了,我和你们一同回去,好吗?”
  看来,他必须得加紧速度才行,不然,迟早会让她知道事情的真相。
  “好。”夏雪惜柔柔应声,唇角也因为他的回答而扬起了一抹清浅的笑意。
  想和他一同离开,在分隔了这么久的时间里,她真的想要和他在一起,不想这么快分离。
  …………
  ……
  郊外的大型别墅
  凡雅思缓缓前行,在前行中,她的眉头随着主屋的接近而越蹙越紧,凝目瞅视着近在咫尺的大楼,她的心底顿时有一股怪异浮上。
  这华丽的主屋竟没了平时那种磅礴的气派,有的只是一股压抑的沉重。
  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眉尖,不自觉地轻跳了一下,她迈向里面的步伐禁不住慢了下来。
  然而慢归慢,总会有到达的时刻,而她也在到达之时,确切地知道了原因的所在。
  “就是她?!”耳内,忽而传来了一声冷冽的嗓音,随即,凡雅思只感觉到头皮一麻,身子无力地被人猛然向后揪去。
  “痛……”吃痛地低呼,眼角也因这尖锐的痛而溢出了几丝的泪水,凡雅思双手向后,紧抚着刺痛的头皮。
  “妈咪,放开她。”弗里达深沉的声音在身侧响起,下一刻,她只感觉到那紧揪着她头发的力度在减轻,随后消失不见,而她软绵的身躯也被一双有力的手收纳至一堵熟悉的怀抱。
  “弗里达,你怎么喜欢女人我不会管你,可是,这个女人,我绝不放过她。”冷冽的声音甚至比起之前的声音更添了一丝阴冷的氛围,成功地令凡雅思依在他怀里的身躯僵了几度,转身看着前面那个睁着一双狠毒眼睛直盯着她瞧的女人,凡雅思下意识地向他贴近了几度。
  弗里达难言地看着身下的女人,一双湛蓝的双眼有着波光闪动,抬头看着对面怒火冲天的薇安,他涩着声,对她道:“妈咪,何必呢。”
  “何必!?”薇安尖着声,不敢置信地大叫,“她将我们害至这个田地,你竟然说何必?!”
  弗里达抿唇,而紧抱着凡雅思的手紧了紧。
  怀中,凡雅思整个人楞住了,可下一秒,却因为察觉到那双环在她腰身的手在渐渐收紧力度,她才猛然惊醒。
  “我不懂她在说什么。”她抬头,无助地瞅着身前的他,眼底晃动的全然是令人怜惜的柔弱。
  “是吗?”弗里达低下了头,低垂的脸上,却有着一抹令人猜不透的复杂笑意。
  她惶然一惊,随即垂下了眼睑,遮掩了眼内倏闪的情绪。
  放在他衣衫的手紧捉,她柔软的身躯更向他挨近了几度,软着声音,她再度抬高了眼眸,用着最委屈的眼神,轻应:“嗯。我是你的人,怎么可能会伤你。”
  而他却是笑得更深,唇角上那原本清浅的弧度,渐渐弯成一个让他觉得苦涩的旋涡。
  一直以来,他拥有过无数的女人,也在每个女人身上体现过最激情的时刻,只是,就算是拥有再火辣身材的女人,他从来都没有到达迷失自己心智的一刻。然而就只有面对她,他发现他真的没办法拒绝,明知道她脸上的表情全是伪装,明知道她对自己的微笑全是扮演,然而他却是真的沉迷其中,不可自拔。
  或者她就是他的劫,是让他沉迷的黑暗沼泽,一旦沉迷下去,便注定了永不翻身。
  圈在她身躯的手收了几度,他低下了眼眸,深深地凝了她一眼,而那一眼也成功地令她不自然地侧开了眸光。
  看着她躲避的眼神,他唇间的笑意不自觉地深了几度,倾身向下,他凑向她的耳际,轻声呢喃:“我喜欢你。”
  其实他对她,何止是简单的喜欢,根本就比清浅的喜欢深出了许多,也浓厚了许多。
  只是那个字,他不会说,或者这是他给自己的唯一尊严吧。
  明知道她不喜欢自己,明知道她的心从不曾在意过自己,那么,他何必要将自己的一颗心这样赤|裸裸地袒露在她的面前呢?
  如果他这样做,能得到的,无非只是她的冷眼旁观,又或者讥讽以待?
  而这些,都不是他所想要的。
  以保护的姿态将她纳入怀中,弗里达直接地面对狂怒中的薇安,“妈咪,就算你现在将她四分五裂,也不再可能将翔东从中解救出来,更不可能从他手中逃脱。”
  “我不管。”薇安疯狂大叫,眼神更是狠毒地落在弗里达怀中的凡雅思身上,“就算我死,我也要拉着她陪葬。”
  凡雅思一惊,身子下意识地向他靠近。
  弗里达嘲讽一笑,也就只有这个时刻,她才会依赖自己。
  然而就算是这样,他却是心甘情愿地想要保护她,真可笑。
  抬头瞅视着对面的的妈咪,弗里达的眸中闪过暗离。
  “妈咪,既然我们都已经逃不出他的手掌心,那么,何必再拉一条人命下来呢,而且……”说着的他顿了一下,随即低下了头,目光温情地落在怀中的她身上,“美琪她现在怀了我的小孩,妈咪也不想我们家的血脉真的就此断送了吧?”
  “什么?。”尖锐地扯高了嗓音,薇安不敢置信地狂盯着密瑟在弗里达的凡雅思,“她有了?”
  凡雅思全身一楞,随即惊讶地抬头。
  弗里达却仿佛没有收到她错愕的视线,径直温柔地面对她,“是呀,才刚发现而已。”
  “弗里达,就算她真有的,你敢确定她肚子里的种就一定是你的?。”薇安敛下了狂暴的神情,目光锐利地直迫凡雅思。
  凡雅思下意识地打了一个寒颤,捉住弗里达的手不由得紧了一紧。
  “妈咪,美琪是我的女人,除了我,还会有谁可以令她怀孕?”弗里达温柔地捉住了凡雅思不安的手,而凝向她的眸光,虽有温柔的光泽闪动,然而在温柔的掩盖下,却有着一抹浓郁得宛若黑水一般的暗潮。
  凡雅思眉头轻蹙,被迫凝视他的双眼闪动着慌张的色泽,他捉着她的力气很大,硬生生地弄痛了她。然而就算如此,她却不敢反抗,因为从他的神情、还有对话,可以轻易地看出,原来,他都知道了,知道她背后的一切。
  意识到这层,她贴合在他胸膛的身躯,害怕地密瑟了一下。
  “你在害怕?”头顶上,传来了属于他的深沉嗓音,虽声音极低,却成功地让她惶然颤眸,身子瑟瑟发抖。
  “怎么抖成这样。”他心疼地展开了双臂,将她深深拥入怀中,而她却是害怕得僵直了身躯,任由他继续拥抱着自己,不敢抬眸与他相对。
  “如果……”他在她的耳际呢喃,声音从刚才就一直保持着压抑而低幽,“你再这样子暴露你的想法,我也救不了你。”
  像是一声极轻的叹息,低幽地自她的耳际闯入,瞬间将她原本崩紧的心房重重一震。
  错楞抬头,她不敢置信地看他,而他却只是温柔一笑,带着她能读懂的苦涩,再次道出了那句话:“我说过我喜欢你,所以,我不会伤害你。”
  她整个人呆一呆,眼神中波光鄰鄰。
  是不是事情不像她之前所想的糟糕。或许他根本就不知道事情的全部,所以,他才会这样轻易地饶恕了她。
  薇安的神情在经过几番的转换后,疯狂大笑,“哈哈……冤孽。冤孽。我们一家人的财产及性命就这样被她毁掉了。”
  弗里达抿唇,看着自己的妈咪呈现痴狂一般的神态,他的眼神瞬间暗沉。眨眼,脸颊的肌肉在几轮收缩后,他拥着她向后门走去。
  他知道,妈咪已经答应了他,不再追杀她了。
  其实,作为黑帮的自己,对于这样伤害他的人,他一定会复仇,并让她生不如死,可是,手臂间的条理渐渐清晰地涌现,他对她,却无法做到狠心。
  来到了后门,他停下了步伐,看着怀中仍旧低头的她,涩声道:“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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