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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婚娇妻:总裁夜夜忙-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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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婉婉枪在傅子弦前面走到她面前,关心的问:“你怎么在这站着?”
赖传可的视线黏在她身后的傅子弦上,语带愧疚:“我在等傅哥。”
傅子弦眉头微拧,说:“你不用等我。”
“对不起……”
“没事,”傅子弦淡淡道,“你快进去吧。”
恰好此时祁白来了,傅子弦指使他把赖传可带到办公室去,祁白眼神复杂的看了眼傅子弦,走了。
夏婉婉和傅子弦在‘阳光传媒有限公司’的楼层分别,她径直走到办公室,他的办公室却在顶层。
夏婉婉四周看了一眼,确认大家都在各做各的事后,关上办公室大门,打电话给祁白。
祁白看了眼来电人,和身边的赖传可打了声招呼,走进办公室。
“大嫂,有事吗?”
“今天开始,我要知道赖传可的一切行踪。”
祁白无奈:“她一个大活人,我哪知道她的行踪啊?”
“她是你的助理,上班时间要离开肯定会向你报告的。”
“大嫂,你也知道傅哥之所以安排她当我助理,就是因为这是个可有可无而且工资丰厚的职位。”
夏婉婉盯着桌上摆着的结婚照,吐出来的话有些咬牙切齿:“我要知道她的行踪。”
祁白望天,每次倒霉的都是他。
无奈的叹了口气,说:“好吧,我会尽量弄清楚她在哪里的。”
“很好。”夏婉婉笑笑,挂了电话。
办公室的门不轻不重的响了三声,接着白悠翎推门而入。
“婉婉,下班后要去逛街吗?露露也会去。”
夏婉婉看了眼日程表,笑着说:“去,今天事情比较少。”
白悠翎对她笑笑,将手中的财务报表放在办公桌上:“上个季度的销售还算不错,可以考虑稍微扩大一下杂志发行量。”
夏婉婉浏览了一遍,说:“如果将旬刊改成周刊,会不会失去一部分读者?”
白悠翎摇头:“我们的读者定位在18…35岁,基本都有一定的财务自由,每个月多花几块钱对她们来说不算什么。”
夏婉婉‘嗯’了一声,说:“那就改成周刊,你回去后多想几个版面,可以针对电商推广,现在的小姑娘基本都在网上购物。”
“我也有这个想法,奢侈品小姑娘买不起,实体店的东西不一定每个城市都有,针对电商开个版面或许能增加销售量。”
二人一个上午都在商讨杂志加刊的事情,白悠翎走后,祁白的短信就发过来了。
‘她去找傅哥吃午饭了。’
夏婉婉盯着短信,危险的眯起眼睛。
当夏婉婉赶到傅子弦办公室时,里面已经没人了,下一秒,包里的手机就响了。
“子弦,你在哪?”夏婉婉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正常些。
“我在你公司门口,你在哪?快过来,我们去吃午饭。”
“只有我们,还是有其他人?”
“赖传可会一起,她想出道,你们正好商量一下。”
夏婉婉说了句‘马上就到’,挂了手机便急匆匆的往楼下赶。
傅子弦和赖传可不知道聊了什么,一向有些冷峻的面容此时看起来竟带着点点柔和。
赖传可笑意吟吟,手放在傅子弦的肩膀上,顺势向下滑到大臂。
夏婉婉走上前,挽住傅子弦的胳膊,笑着问:“你们在聊什么呢?”
赖传可适时的收回手,眼底带着些许桀骜,说:“当年读书的事。”
三人边走,夏婉婉边问:“子弦读书时发生过什么好玩的事?虽然结婚了这么久,我对他过去的事还了解不多呢。”
赖传可含羞带臊的瞪了傅子弦一眼,娇嗔道:“傅哥他唯一的缺点就是不喜欢表达自己的爱意。”
夏婉婉的眉头几不可闻的拧起。
傅子弦对也觉得赖传可刚才的话有些歧义了,便出声说道:“但是我不介意向众人宣布我对婉婉的爱。”
赖传可身子一僵,随即笑着对夏婉婉说:“恭喜你找到这么好的男人。”
夏婉婉只笑不语。
到了饭店之后,服务员将三人带到包间。
傅子弦将菜单交给她们:“你们吃,我请客。”
夏婉婉做出女主人的姿态,对赖传可说:“你不用和我们客气,子弦很大方的。”
正文 第104章 这么多年过去了
赖传可接过菜单,笑吟吟的说:“那就先点个麻辣牛肉吧,傅哥当年很喜欢吃这个菜的。”
早上那种好似吞了只苍蝇的恶心感又袭来,夏婉婉脸上的肌肉一跳,接着像是宣战似的,坐到傅子弦身边,紧紧挽着他的手臂。
赖传可毫不在意,继续和傅子弦聊天,她的眼睛紧紧盯着他,意有所指的问:“傅哥,你现在口味变了吗?”
傅子弦微微垂下眸子,说:“这么多年过去了,自然变了很多。”
话一出口,气氛变得有些僵硬。
夏婉婉当做什么都不知道,只顾盯着窗外树上的绿叶。
赖传可抬头看向傅子弦,眼里似有惊涛骇浪。
傅子弦的双眼波澜不惊,漆黑的瞳仁比泛着雾气的湖水还平静。
很快,赖传可调整了情绪,出声打破沉默的气氛。
“夏总,我想出道,您看我这样可以吗?”
突然被叫到的夏婉婉有些反应不过来,转过身子看了眼她,微微点头说:“可以,具体的我还要和悠翎商量一下,你先发几张照片给我,自拍全身都要。”
赖传可将照片发给夏婉婉,义正言辞道:“你和白主编不要吐槽的太狠哦。”
夏婉婉方才有些严肃的表情渐渐消失,脸上绽放出迷人的笑颜。
她本就生的好看,这样一笑,窗外的鲜花都失色不少,连光线都明亮了不少。
赖传可微微失神,接着心底涌起一股无力感,傅子弦真的找了个很漂亮的老婆啊。
饭后,赖传可和傅子弦坐电梯去顶楼,夏婉婉眸子微凝,但面上还是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去白悠翎办公室找她聊出道的事。
“嗯……长的很野啊。”白悠翎下了个中肯的评价,“明天让她去量下身高体重,如果合格的话可以当模特出道。”
“如果合格,谁当她的经纪人?”
“穆姐,她这个人比较严格,对新人来说是件好事。”
夏婉婉点头,有些担忧的问:“她年龄会不会太大了?”
白悠翎笑笑:“这个不用担心,到时候改个年龄就是了。”
夏婉婉微一愣神,白悠翎一直秉持‘诚信做事’的原则,没想到她竟然会说出这种话。
“悠翎,你是不是……知道赖传可和傅子弦的关系?”
白悠翎眨眨眼,看着夏婉婉没说话。
夏婉婉叹了口气,半是宠溺半是无奈的说:“你不用这么针对她,我自己会处理的。”
白悠翎抿着唇看了她半天,才缓缓开口:“年龄可以不谎报,但是经纪人不会换。”
夏婉婉笑道:“好。”
白悠翎像是怕她误会似的,解释道:“穆姐现在主要带新人,你也知道现在小孩子性子有多闹腾,不严厉一点根本管不住。”
夏婉婉笑着说:“那我先去工作了,你继续忙。”
“下班后去逛街,别忘了。”白悠翎提醒道。
“放心,我会来找你的。”夏婉婉笑着说,推门出去了。
自从傅亮被警察带走后,傅徽然一直没有见过郝美。
直到今天,他接到了小姨的电话。
“怎么了?”傅徽然已经没有往日的神采,有些颓丧的问。
“徽然,你妈妈有没有去找你?”小姨的语气听起来有些着急。
“没有啊,怎么了?”傅徽然的小姨一直是个温柔娴雅的大家闺秀,很少有失态的时候,傅徽然不由得打起了精神。
“她留了封遗书,出走了。”
“什么!?”傅徽然从沙发上跳起,“你们在哪?我现在就过去!”
“在你外公家。”
傅徽然将车开的飞快,闯了好几个红绿灯,原本需要四十分钟的路硬是被他缩短了一半。
郝美的娘家人,此时均是一脸凝重。
傅徽然直接问:“我妈的遗书呢?”
他的小姨将遗书交给傅子弦。
上面只有很简短的几句话:
‘我要复仇,遗产归徽然所有。
郝美,亲启。’
傅徽然心里‘咯噔’一声,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
他扔下遗书,不顾其他人的阻止,跑到阳台打电话给傅子弦。
“堂哥,你在哪!?”
傅子弦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沉稳:“家里。”
“婉婉呢?”
“她和朋友逛街去了,你有事找她?”
“我妈要杀她!”傅徽然急的几乎跳起来,“她有危险!”
傅子弦眼眸微沉,公司夺回来后,夏婉婉就让他把保镖扯了。
“她现在应该在天街,我去找她!”
说完‘啪’的一声挂了电话,穿着睡衣就匆匆跑出家门。
“徽然,小美她想干嘛?”傅徽然的小姨站在门口有些担忧的看着傅徽然。
“没事,我去把她找回来,小姨您别担心。”傅徽然安慰道。
“那种赔钱货让她死在外面算了!”傅徽然的外公,手杵拐杖,把实木地面敲得作响。
傅徽然只当没听见,冲到外面,把车开的飞快。
他拿出手机,当初在郝美的逼迫下他们二人互相标注了定位,当时只觉得烦人,现在却异常庆幸。
车子直接一个急转弯冲上马路,傅徽然心底焦急,顾不得什么车祸不车祸了。
前方都是直道,而且车辆较少,傅子弦加紧了油门,耳边是狂乱的风声,太就没理过的头发扫在脸上有些痒。
很快,他看见了郝美的红色汽车,也看见了站在橱窗前傻呆呆盯着展示柜衣服的夏婉婉。
红色汽车毫不犹豫的右拐,向夏婉婉撞去,傅徽然转着方向盘蹿到郝美后面,将她的车身撞歪。
同时一辆载着钢筋的卡车缓缓而过……
夏婉婉只觉得耳边一阵呼啸,接着眼尾有红色的影子闪过。
转过头,看见两辆追尾的车。
“婉婉!”傅子弦大叫一声,嗓音都破了。
“我没事!”夏婉婉立马回道,“有车子撞在一起了。”
“你先躲到安全的地方,我马上就……”
“是傅徽然!他出事了!”傅子弦话还没说完,夏婉婉就失声尖叫。
挡风玻璃被撞碎,尖锐的玻璃划破了傅徽然的肩膀和脑袋,鲜血顺着他的手指一直流到裤子上。
更严重的是那根钢筋,直直穿过了他的脖子,看起来骇人无比。
傅徽然艰难的睁开眼睛,看见夏婉婉好看的脸,他很想对夏婉婉说声:“别哭。”
但是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一用力就钻心的痛。
已经缓过来的郝美推开车门,摇摇晃晃的下车,看见车里的情景,心脏骤然停跳。
她捧着傅徽然的脸大喊一声,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只有傅徽然渐渐出血的眼睛。
郝美转过身子怒视夏婉婉:“都是你个贱人!”
刚欲冲上去就被后面赶到的林露露和白悠翎一把拉住。
“婉婉,你没事吧!?”林露露着急的询问。
夏婉婉呆愣的指指车里的情景,下一秒,眼泪汹涌而出。
因为是在繁华地段出的事,消防员很快就来了。
他们将钢筋锯下,傅徽然很快被送到医院。
傅子弦打电话给夏婉婉,但她什么都说不出来,只会一直哭。
白悠翎接过电话,告诉傅子弦:“傅徽然出车祸了,我们现在在去医院的路上。”
傅子弦赶到医院时,急救灯还亮着,夏婉婉失魂落魄的站在手术室门外,旁边是一脸担忧的林露露和白悠翎。
夏婉婉抬起眼眸,空洞的眼神看起来就像一个没有任何生命气息的娃娃。
傅子弦心痛的抱住夏婉婉,手在她背上轻抚:“没事了,已经没事了。”
夏婉婉眼眶一热,好不容易停止的眼泪又一次掉落:“他是为了救我才出事的。”
“他会活下去的,我给他请最好的医生。”傅子弦低沉的声音在宁静的走廊显得那么沉重。
“如果不是他把郝美的车子撞开,现在躺在里面就是我了。”夏婉婉自顾自说道,“他伤的好严重。”
“祁白已经去国外请医生了,你别急。”
傅子弦话音刚落,一名医生就走了出来。
“对不起,我们尽力了,有什么想说的话……现在就去说吧。”
夏婉婉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如水般滴落在地面上。
傅子弦抱着夏婉婉,眸底暗流涌动。
林露露和白悠翎担忧的看着夏婉婉。
夏婉婉身子不受控制的颤抖,傅子弦搂着她走进病房。
傅徽然茫然的睁着双眼,看见门外的动静微微转过脑袋。
他看见满脸是泪的夏婉婉和脸色凝重的傅子弦很想调侃两句,但因为脖子上的伤口只能发出毫无意义的气音。
夏婉婉迅速握住了他的手,只觉得手心冰凉一片。
她忍耐着眼泪,对傅徽然露出一个笑容:“你再撑一会儿,子弦给你从国外请了最好的医生,马上就会好了。”
傅徽然摇头,嘴唇微勾。
他知道自己快死了,临死前他只想多看夏婉婉两眼,将她最后的样子记在心底。
夏婉婉努力擦掉不停流下的眼泪,声音有些颤抖:“别这么丧气,子弦,你快告诉他,医生马上就要来了!”
傅子弦温暖有力的大手抚上傅徽然冰凉的有些僵硬的手背,沉声道:“你能熬过今晚,就能活下去。”
傅徽然的瞳孔已经开始涣散,但他还是努力聚焦视线,想看清眼前的傅子弦。
“对……不……起……”他看着傅子弦的眼睛,眼底满是愧意。
傅子弦心脏骤然紧缩,看着傅徽然的眼睛,视线内满是坦荡:“没关系。”
傅徽然微微一笑,接着将眼睛转到夏婉婉脸上,还想说什么却再也发不出声音了。
夏婉婉满脸是泪,微微抬起身子,吻了傅徽然的脸颊。
“我知道,谢谢你救了我。”夏婉婉说完这句话,傅徽然就安心的闭上了视线,嘴角还带着淡淡的微笑。
夏婉婉知道他真死了,再也无法忍耐心里的悲痛,在傅子弦怀中放声大哭。
傅子弦感觉到傅徽然的体温正在逐渐消失,却还是握着他的手不放。
他用另一只手紧紧抱着夏婉婉,沉沉叹息了一声。
正文 第105章 节哀
傅子弦不时抬眸看一眼苍白的傅徽然,希望他能起身说一句:“刚才是不是吓坏了,被我吓到了吧!”
随即苦笑,只有小时候的傅徽然才能做出这么无聊的事。
握住傅徽然的手逐渐收紧,他有些悲痛的闭上眼睛,再睁开已是杀气腾腾。
郝美……他绝不会放过她!
傅子弦将傅徽然的身后事处理的很隆重,但只邀请了傅徽然生前的一些好友。
令人讽刺的是,之前和傅徽然天天称兄道弟的那些‘好友’没有一个出席,自诩疼爱傅子弦的‘亲人’也一个没来。
除了夏婉婉、傅子弦、林露露和白悠翎,便只有方轻帆和江远了。
偌大的教堂显得空荡。
江远是为了夏婉婉,方轻帆则是以为会有很多生意上的伙伴出席才勉强来的。
“傅总,节哀。”方轻帆郑重说道。
傅子弦点头,轻声说:“婉婉比较伤心。”
对于他们三人间复杂的情感,方轻帆多少听说过一些,仗着生意上的联系,他问:“你不生气吗?”
傅子弦的声音有些沙哑:“他是我唯一的弟弟。”
方轻帆看傅子弦的眼神中顿时带上了敬佩,下一秒,就被江远拉走。
江远看着不远处穿着一身黑,偷偷抹掉眼泪的夏婉婉,心疼又无奈。
方轻帆则是盯着夏婉婉旁边的白悠翎。
二人刚欲上前安慰,祁白不知什么时候来到教堂,坐在白悠翎身边。
一向吊儿郎当的他这次穿着正经的西装,没了以往嬉皮笑脸的样子,脸色凝重的坐在白悠翎身边。
入殓的时候,夏婉婉一直静静的看着,只有站在她身侧的傅子弦能看见她眼底缓缓升起的斗志与越烧越旺的怒火。
她将一束白色雏菊放在傅徽然的墓碑前,微风轻轻吹动白色的花瓣。
葬礼结束后,夏婉婉恢复了往日的神情,她问傅子弦:“郝美现在怎么样了?”
“证据不足,被警察当做普通车祸处理了。”
夏婉婉的眸子充满了复仇的欲望:“莫晓韵呢?”
“还在张洋家修养。”傅子弦看向夏婉婉的神情有些柔和,却因为内心隐隐升腾的悲痛显得有些不自然,“张洋把他当成很早就失踪的孙女了。”
这么多次和死亡擦肩而过,夏婉婉此时已经成熟了不少,她问:“你能找到张洋的孙女吗?”
傅子弦点头,脸色严肃:“能。”
隐藏在发梢的眼神有些狠戾,夏婉婉冷声道:“我要亲手把她们送到地狱。”
张洋的孙女几十年前就失踪了,突然找起来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夏婉婉第一次向娘家求助,赵零欣然接受了夏婉婉的要求。
坐在办公室的夏婉婉,眸色深沉。
连她自己都没想过她竟然有一天会因为傅徽然的死亡而悲伤。
她暂时奈何不了莫晓韵,但是郝美还是很容易解决的。
郝美的父亲早就看她不顺眼,傅子弦带着祁白上前威胁了两句他便毫不犹豫的交出了郝美。
“傅哥,要不要剁了她的手指?”跟在二人身后的一个带着墨镜的保镖上前,小声问道。
祁白恨铁不成钢的看着他:“都强调多少遍了我们现在做的是正当生意!还剁手指!能不能有点出息!”
那人张了张嘴,退下了。
祁白转头问傅子弦:“傅哥,我们该怎么办?”
傅子弦抚着下巴,似是自言自语,似是吩咐别人,道:“剁手指啊……”
话音刚落,后面几人就跃跃欲试,想把郝美从后备箱拎出来。
“傅哥!你说真的吗?!”祁白大声提醒他,“让大嫂知道了不好吧?”
傅子弦回神,淡淡说:“逼她自首,别弄出外伤。”
祁白了然,调转方向盘将车开到公司的地下仓库。
说是地下仓库,其实是个战时留下的防空洞,平时也不放东西,一直空着。
外面是燥热的天气,里面却冷得刺骨。
郝美打了个哆嗦,想大声呼救却因为嘴被人堵着只能发出无意识的‘呜呜’声。
“你在这盯着,我先上去工作。”傅子弦嘴唇微勾,幽幽说道。
冰冷至极的语气,让郝美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怀疑自己没死已经到了地狱。
祁白有些不可置信的问:“我?就让我一个人来?”
傅子弦点头,笑得有些狰狞:“记住,不准弄出事,不然你自己善后。”
祁白微微挑起英挺得眉毛,笑得自信又危险:“放心,这次不会闹过界了。”
傅子弦满意的笑笑,离开了地下室。
临走前还听见祁白的声音:“那个要砍手指的,过来……”
傅子弦微微眯起眼睛,再次睁开时里面散射出冷硬的光线。
他最后用余光瞥了眼紧闭的大门,走了。
傅子弦没去办公室,而是绕路去了夏婉婉那。
因为傅徽然去世的事,夏婉婉消沉了好几天,他哄了好久才让夏婉婉的心情好了一些。
轻轻敲了敲办公室的门,傅子弦推门而入,却看见赖传可在夏婉婉办公室。
赖传可有些害羞的看了他一眼,低声和他打招呼:“傅哥,你来了。”
傅子弦微微点头,淡淡道:“在公司叫我傅总。”
赖传可张了张嘴,欲说什么却开不了口。
“我有事要和傅总单独聊,你先出去。”夏婉婉坐在办公桌后,淡淡吩咐。
“是。”赖传可有些失落的应了一声,小跑着走出办公室。
办公室的门关上后,傅子弦说:“我已经抓住郝美了。”
夏婉婉抬起脑袋看他,问:“你怎么抓住她的?”
傅子弦嘴角噙着淡淡的笑:“你猜。”
夏婉婉眯起眼睛,不多时便猜到了:“你威胁了她的爸爸?”
傅子弦点头:“他已经不爽郝美很久了,倒是她的妹妹一副舍不得的样子,还怪她害死了傅徽然。”
想到傅徽然的葬礼,夏婉婉内心就对郝美的家人升出一股怨气。
她冷哼一声,不屑的说:“如果她妹妹是真心的怎么会不出席傅徽然的葬礼?现在装什么马后炮?”
傅子弦又和她聊了两句,回办公室了。
办公室门关上前,夏婉婉清楚的看见赖传可凑在傅子弦身边笑得幸福。
而傅子弦竟然也和她聊得欢畅。
夏婉婉的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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