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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爱晚成,宝贝别闹了!-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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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喜欢那个世界羿。
不喜欢那个枪林弹雨,随时都有性命之忧的世界围。
“回去吧?”黎北辰没有多问,也没有解释纠正,他只是反手握住她,转身想要拉她一起回去。
慕遥却没动。
“等一等!”她拽了拽他,力道不大,态度却很执拗。她拉着他停了脚步,深吸了口气,才勇敢地仰头,决定和他说清楚,“黎北辰,其实那天陈泽带了一拨拿枪的人,我看到了……除了SL,你可能还有不那么光明正大的势力,我也猜到了……”
既然已经提到这个话题,她知道终究避无可避,索性选在这个时候摊牌。
要不然,她快被心底的矛盾感逼死!
“嗯。”他应声,嗓音依旧低沉,让人听不出太大的波澜。只是,他握着她的力气不由加大,让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掌骨的力道,甚至微微有些发疼。
慕遥的心中暗惊,正低头犹豫着措辞,他却伸出了另一只手,碰了碰她的脸颊:“所以呢?”
嗓音低柔,他似在鼓励着她继续往下说,只是语速的急切,泄露了他心底的紧张。
“我其实这两天一直在想……黎北辰,我讨厌选择,也不喜欢改变。我不想看到你有危险,也不想看到无辜的人被牵连……”她喃喃着出声,握住他的十指微微收紧,态度越发坚决,“所以以后……能不能别这样了?”
她在向他恳求一个改变。
她仔细地想过,安静地纠结过,可最后还是找不到一个解决的方法。所以,她只能把心里最真实的想法告诉他,暂且背弃自己的原则,向他请求一份平静的改变。
黎北辰也是怔了五秒,才终于听明白了她的意思——
她终究还是让了步。
“除了这个……没有其他要求?”他微微低头,抬起她的下巴,直视入她澄澈的眸中。他有些欣慰,有些释然,也有几分疑惑:“不和我吵架?”
他甚至考虑到了“痊愈”以后,应对她各种反应的方案。
她的个性太犟!他预料到她会吵会闹会跑……却惟独没想到这次会让步。
慕遥摇摇头:“我不喜欢吵架。”
此时的她温顺又真实,让黎北辰忍不住俯身,含上了她的红唇……
******
黎北辰的吻似一场温柔的掠夺。
他的动作始终都是又温柔又狠,逐渐攻池掠地,让她渐渐缴械投降,沉醉其中……
慕遥闭着眼睛,鼻翼间萦绕的尽是黎北辰灼热的气息,烫得让她难以呼吸。而周围冷寒的空气,也似在这绵长的吻中升温,化为一层又一层的温暖。
“真的没有其他要求了?”他亲了许久才松开她,抵着她的额头调整紊乱的呼吸,不确定地最后一次向她确定。
“嗯,只要和你无关就好。”慕遥点点头,重复出了先前的那句话——
就像这次的事情,她也怀疑过是黎北辰派的人,但他说不是。
她信。
只是信了,她便突然觉得好累,在这种猜忌和不安的情绪里活着好累。于是,只要和他无关,只要以后别再这样了……那就不要再追究了吧!
“……好。”他应声,微微勾了勾唇角,笑容并不达眼底。只是,既然她都这么认为了,他对这次的事情也没有任何解释,只是浅淡地保证,“以后,不会再这样。”
而这次,他没有留下证据,她也不会知道。
。。。。。。。。。。。。。。。。
晚上。
慕遥从浴室出来,双颊涨得通红。黎北
辰的后背有伤,他洗不了盆浴,也洗不了淋浴,只能拿着莲蓬头小心翼翼地冲,可是他又没办法弯腰……
关键部位怎么洗?
只有她帮忙。
可是……
****
慕遥涨红了脸颊跑出来,径自奔上大床将自己埋入了被子中,良久才听到身后传来浴室门打开的声音。她头也没敢抬,唯有声音闷闷地从被子里传出来,“我先睡了。”
看着被子里那团小小的隆起,再想到她羞窘至极的模样,黎北辰不由失笑。
关于受伤没法洗澡的事情,自然是逗她而故意的,他的伤没她想象得那么严重!只是既然先前装虚弱了,那演戏自然也要演到底,他不能在她面前“康复”得那么快……
于是便有了洗澡事件。
只是,他原本就对她比较敏感,当她不得要领地替他解皮带时,他的某处便已经有了反应。所以,在她真正脱下的时候,它便也顺理成章地弹了出来……
她当场就被吓跑了。
他只能在里面折腾一阵再出来……
想到这里,黎北辰不由低头朝身下又看了一眼,在某处第二次失态之前,深吸了口气调整好自己,然后掀开被子躺上了大床:“好,睡觉。”
。。。。。。。。。。。。。。
卧室里的灯都关了,黯淡的环境中,两人皆是了无困意。
黎北辰昨天在G市奔波了一夜,今早赶回A市的时候早已补了眠,此时睡觉显然是精力过剩;慕遥昨晚在机场被晚点困了一晚上,同样也是没睡好,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睡不着!
她闭着眼睛,好不容易才培养出一点困意,黎北辰却突然伸手过来,在被子里搂住了她。
他让她更靠近自己的身体,在温暖的被窝里,两人几乎是紧密相贴。慕遥本想就这么睡过去,可某处越来越清晰的触感,却让她的身形一僵,脑袋中的困意也一点点消散……
她的感觉很明显!
这样的睡姿下,她的小腹正好完全地贴着他的身下。呼吸间,她便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那边在渐渐变大,渐渐变得坚硬,抵着她的触觉越来越明显……
他……干嘛啊?!
慕遥赧然地沉默着,只能装睡装没意识。
可黎北辰并没有就此放手——
他微微朝她的地方移了几分,把头搁在她的颈间,正好能呼吸到她的味道。她刚洗完澡不久,身上都是沐浴露的馨香味道,给他一种独有的清甜……
她像是他的专属毒药,浅尝成瘾,终身难戒。
黎北辰忍不住撩高她的睡裙,沿着她脊背完美的弧形,一截又一截地抚下去,直到尾骨,然后继续向下……
“黎北辰!”装睡终于维持不下去,慕遥猛地按住他的胳膊,神色赧然地低喝出声。若不是现在房间里的灯都是关着的,她的脸估计要红到爆炸。
“嗯?”他出声应她,嗓音中已明显多了几分情绪的妖娆和沙哑,手上的动作不停,嘴上却是煞有介事地询问,“什么?”
他轻而易举地绕过她的阻碍,手掌径直探下去,手指直抵她的身下,分开那久违的柔软探入中心……下一刻,他清晰地感觉到指尖触及了一片湿腻。
慕遥已羞窘得几乎埋到床下去。
黎北辰的头低下来,他附在她的耳畔浅声开口,慕遥几乎能听到他嗓音中隐忍的闷笑:“想要?”
她都有“反应”了。
“不要!”慕遥执拗地拨开他的手,嘴硬着不承认,若不是顾念着他的伤口,她几乎想要一脚把他踹下去,“黎北辰,你睡觉就睡觉,不要讲话!”
她刚刚差点就睡着了……
“嗯……”他闷闷地低哼一声,单臂一揽,将她重新够了回来,阻挡了她逃跑的契机,也让她的小腹重新抵上他的某处……比先前更加
坚硬!
慕遥这回还没来得及挣扎,便听到他几乎无赖的下半句:“……可是我想要。”
“你身上有伤!”慕遥气恼着提醒,使劲地推了推他的胸口,却没能退离他的怀抱——真是的!受伤不能做剧烈运动是常识啊,这个……也算是剧烈运动吧!
“嗯,”黎北辰似认真地考虑了她的提醒,却又低头在她的唇上一下又一下地浅啄,迷迷糊糊地询问,“那这次要不要你在上面?”
慕遥一僵,她自然是不肯。
“……我可以帮你开灯。”说话的同时,他伸手按下遥控器,直接打开了房间里的壁灯,“你要是不会,我可以教你。”
“不好!”慕遥想也没想地拒绝,挣扎着从被子里钻出来,夺下了遥控器按下了关灯键,“黎北辰,你想都别想!”
她怎么好意思做这种事情?
绝对不行!
而黎北辰却似乎故意曲解她的意思——
“好……”他似配合地答应,手上却动作极快地褪下了她的底裤,似乎勉为其难地翻身而上,补充出来,“既然你不愿意……那还是我在上面吧。”
“黎北辰!”
她想推阻他,黎北辰这回却先提醒:“我身上有伤……”
于是原本已抵上他胸口的拳头不由一松。
他顺势得寸进尺:“所以乖乖配合我……”
。。。。。。。。。。。。。。。。。
未免引起她的怀疑,这场欢爱,黎北辰没做得太尽兴。
让她身体力行地配合了一晚上,他才恋恋不舍地释放了自己,将那片火热留在了她体、内……她顾忌着他的身体,也“出了不少力”,等他折腾完一次,她便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174。174这样的爱,比不爱更可怕
在黎北辰养伤的时间里,日子变得平和又安逸。
慕遥不去追究之前的事情,也不去细想很多遗漏的细节,更不去管G市目前是什么状况?祁漠发展成什么样,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只要他别再来找麻烦就好……
至于黎北辰——
他这几天都在家休息,几乎和她寸步不离。她准备新工作的面试资料,他便处理公司的一些文件杂物,事关法务合约的,他还会和她讨论几句羿。
于是慕遥便心安地想着:他果然答应她了,不会再和那个恐怖黑暗的世界有任何关联。
******
直到某天傍晚——
乔桑榆突然打电话过来,声音急切又欢欣:“慕遥,快来医院,曼曼醒了!”
“真的?”慕遥面色一喜,连忙放下手里的资料,欣然应允下来,“我马上过来!”
林曼的情况一直时好时坏,这么多天来都住在隔离的无菌病房里,不让任何人探视。慕遥之前和乔桑榆去过,但都被拒之门外,里面的医护人员也只告诉她们:病人暂无生命危险,但是还未清醒……
这么多天,她终于醒了。
她的表姐终于回来了。
。。。。。。。。。。。。
外面的天色已黑,黎北辰亲自陪慕遥去的医院。
司机把车停在医院门口,黎北辰没有下车,只是在大门口等她。慕遥远远地就看到了站在住院楼楼下的乔桑榆,她全副武装,带着墨镜和头巾,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正在等她。
“我可能会呆很长一段时间的,你先回家吧。”她朝车内交代了一句,转身跑开几步,黎北辰便追了出来——
“大衣。”他叫住她,单手握着她的大衣外套,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
他这几天修养的成果不错,基本已能行动自如,慕遥看过他身后的伤口,都已经长出粉红的新肉,开始结出一层薄薄的痂。他基本已算“复原”。
“忘记了……”慕遥赧然地拍了一下脑袋,连忙又小跑着折回来,利落地穿上,“谢谢!我先过去了,桑榆还在等我……”
****
乔桑榆也早就看到了慕遥,在她下车的时候,她也远远地冲着慕遥挥了手。
可是当慕遥真的跑到她的身旁,乔桑榆却依旧失神地望着前方,眉头紧紧皱着,目光还远远地停留在某个焦点,一副若有所思的严肃模样……
“怎么了?”慕遥抬手,在她眼前晃了晃,“看什么?”
“没……”乔桑榆这才回神,面色略显尴尬地冲着慕遥笑笑,顺势把慕遥往大楼里面推,“你先进去看林曼吧!我还要在这里等个人……马上就来!”
慕遥愕然:“还有别人?”
她不记得还有其他表姐的朋友一起来啊!
“嗯。”乔桑榆含糊地回答,趁着慕遥怀疑之前把她推进电梯,小声地嘱咐,“低调点,我可不想别人认出我来……”
慕遥只能安静,原本想问的问题全部咽了回去。
目送着电梯上行,乔桑榆才重新折回来,站回了大楼的门口——远远的,她看到那辆车依旧停在大门外,在暗沉的夜色下,车身的弧度若隐若现……
慕遥是从那辆车里出来的,那刚刚送她出来的男人,肯定是黎北辰!
关于在G市的那个神秘开枪人,她一直没有线索,只是被告诫那个人比祁漠更危险。时间长了,她几乎要放弃对那个人的猜想和好奇,可是刚刚那偶然一瞥,让她不禁晃神——
太像了!
那抹身影实在太像了!
那天
也是差不多这个亮度,差不多这个距离,她清晰地记得那个人收枪,低调又利索地离开……她不相信世界上存在那么高的相似度或者巧合,她只相信唯一的真相——
开枪的人是黎北辰。
所以他才会放任慕遥去G市?因为他先一步扫清了“路障”。
所以他才会平静地等她回来?因为他知道不会再有危险。
这样的手腕……
太可怕了!
她突然想起那天对慕遥说过的一句话:“他要么是有事瞒着你,要么是根本不爱你,你好好想想吧!”
现在她反而觉得,像黎北辰这种偏执的隐瞒,强硬的手段……这样的爱,比不爱她更可怕!
。。。。。。。。。。。。。。。。。。。。。。。。。。。。。
病房。
乔桑榆不在,慕遥独自找到烧伤科进去,心里隐隐有些犯怵:舅妈对她的意见不小,表姐这次的事情,对舅妈打击很大,上回她对她发脾气……这回不知道会怎样?
病区还未熄灯,楼道里还有来来回回的探视者。
“林曼?12床。”护士帮她找到了床位,在慕遥进去之前叮嘱,“推开点缝隙从外面看看就行了,人最好不要进去……病人今天刚醒,看到自己的样子,情绪有点失控。”
慕遥的情绪不由沉了沉。
表姐全身都被爆炸的火焰烫到,确实是……很严重。
“好,我知道了,谢谢。”她感激着点了点头,顺着床号寻了过去,终于找到12床的房间,她轻轻叩了叩,打算推门而入,可是竟没想到——
“乒!”
病房的门才被推开一个细小的缝,里面便传来砸杯子的脆响,杯子砸中的正是病房的门扉。
“表姐,是我!”慕遥瑟瑟地缩了缩脖子,可还未出声解释,里面砸东西的声音便接二连三地传了过来——
“乒!”
“碰!”
“滚!我谁也不见,都给我滚!”林曼的情绪彻底失控,歇斯底里地怒吼着让人离开,“都来看我笑话的吗?对,我就是笑话!从结婚开始就是笑话!”
慕遥的心中暗惊,为了林曼的嗓音!表姐的声音一直是温柔清甜的,可是现在的她,嗓音沙哑难听,喉咙里能明显听到嘶鸣的杂音……
她的嗓子……也被烧坏了。
“表姐……我不进来!”慕遥不由心疼,想要安抚她的情绪,里面砸东西的情况却不停。偌大的动静惊动了医务人员,慕遥还未来得及有所反应,他们便已经拿着镇定剂冲了进去——
“控制病人情绪,再让她睡一会儿!”
透过被医生撞开的门,她才能看一眼凌乱至极的病房,然后看到床上,满身尽是绷带,还在拼命挣扎的林曼……洁白的绷带上都渗着暗红的血印,可见她的烫伤有多么严重!
“怎么会这样?”乔桑榆正好在这个时候跑过来,看到林曼这副样子,顿时都顾不上遮掩自己的身份,猛地拽下了墨镜和头巾,质问第一个从病房出来的医生,“我不是请来烧伤专家的吗?怎么包成这样?”
“专家没敢来……”医生面色为难,“前些日子有人来……影响了我们的治疗!对方的背景,我们得罪不起啊……”
【还有一更在白天!】
☆、175。175终于,她开始知道这一切
“我不是请了烧伤专家来的吗?怎么还是包成这样?”
乔桑榆面色不解:那些专家还是她托人专门从外省请过来的!也恰好是那些烧烫伤专家在国内有个峰会,否则很难一下子聚集,机会可谓是千载一遇!
怎么专家的水平,也就治成这样子羿?
“那个……”主治医生的面色有些为难,欲言又止地顿了顿,才喃喃而出,“来是来过,他们在国内呆的时间不长,原本的意思,是带林曼回美国治疗。围”
“那就去啊!”这有什么问题?
“可林曼是被限制出国的,她母亲也是……”主治医生喃喃地说出实情,眼看着乔桑榆要变脸,他不由低头,唯唯诺诺地继续,“应该是得罪过什么人……那几天医院来过几个人,直接找的院长。”
“什么人?”乔桑榆顿时蹙了眉。
“这个我不太清楚,就听说什么特助吩咐的,好像有人过世了,她们母女两个也必须受到牵连……”医生拧眉思索,却也只能回想到这么多,尴尬地笑笑补充,“……都是道听途说的八卦,我也不知道真假,你们是病人的朋友,我才告诉你们一声。”
在常人眼里,这样的事情显得夸张且不合理,于是只当是八卦,听过就算。
可站在旁边的慕遥,听到这里脸色却是赫然一白。她骇然地僵住了身体,脑海中反复回旋着的只有那几个关键性的词语——“特助”、“过世”……
林曼是从来不和任何人结仇的!
而符合时间人物的唯一可能,就是陈泽干涉了林曼的治疗。
她不由想起陈泽无意中说过的一句话,似笑非笑的口吻——‘慕小姐,幸好您没事回来了!您不知道,黎少差点把他自己弄死,也差点把其他人都毁了……’
慕遥的眼眶微红,不愿相信呈现的事实:她的表姐,就是他眼中的“其他人”?
“混蛋!”慕遥还没出声,旁边的乔桑榆已忍无可忍地痛骂,她着急地掏出手机拨电话,嘴里还念念有词地低咒着,“祁漠还想这么赶尽杀绝么?我真该昨晚弄死他!”
对于乔桑榆来说,她率先能联想到的“符合对象”,只能是祁漠。
所以,如果说昨晚她对他的胆识还有几分钦佩的话,现在已尽数化作了懊恼和憎恨……他害得林曼这样还不够,难道还想继续补刀吗?真不是人!
“喂?”电话接通,她愤怒的嗓音一收,立马换成英语向对方赔不是,讨好着争取第二次机会,“能帮我约一下史密斯医生吗?对……我有个朋友……”
她讲着电话走远,现场只剩下慕遥和医生两个人。
******
慕遥很久都没开口说话。她没敢走近病床打扰,只是静静地站在门外,扒着病房的门,从那条窄细的缝隙中,眼巴巴地望着里面林曼的状况——
镇定剂注射进去,她原本疯狂挣扎的身体渐渐没了力气,只是无力地仰卧在床面上,大口大口地呼吸,不甘地坠入梦境……此时的林曼,脆弱而绝望。
医生用了束缚带,将她的手脚绑上病床,又退了出去。
“她……怎么样了?”慕遥这才出声,嗓音中带着明显的沙哑。
“皮肤大面积烧伤,皮下组织有明显的坏死,我们初步的计划是先植皮。”医生淡淡出声,拿着林曼的病历本叹了口气,“容貌是肯定保不住的了,以后只能通过整形有个正常的长相……唉,这么年轻的姑娘……”
从医生惋惜的口吻,便可知道林曼的未来被毁得究竟多彻底!
慕遥难受地遮住眼睛,本想深吸口气平复情绪,眼泪却止不住从指缝中渗出来……
黎北辰为什么要耽误表姐的治疗?
如果真是他授意的,她又该怎么办?
她完全不敢往下去想……
。。。。。。。。。。。。。。。。。。。
。。。。。。。。
医院的门口。
黎北辰坐在后座上,神色疏淡地继续翻阅着文件,在看完某份合同时,他忍不住朝住院楼的方向看了半晌……然后,他骤然收手,将工作放在旁边,推门下了车。
“黎总。”他一动,前座的司机也立马下了车,手里还抱着黎北辰的黑色大衣,“外面冷,您……”
车内是恒温的,黎北辰穿得并不多,上身只套了件浅色的薄毛衣,休闲又舒适的搭配。在车里这么穿温度正好,到了车外显然是有点凉了……冷冽的空气灌入他毛衣的缝隙,让黎北辰的眉头不由也皱了皱。
“嗯。”他应了一声,接下司机的好意,回头留下了一句吩咐,“你等在这里。”
他要进去看看。
因为乔桑榆刚刚的话,总让他心神不宁……
*****
刚刚,那个叫乔桑榆的女人跑来敲了他的车窗。
她的表情严肃又肯定,在他降下车窗的那一刻便先发制人:“那天在G市开枪的人是你,我想起来了。”
黎北辰挑眉,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不动声色地等着她的下一句。
“你不是和慕遥说,那件事和你无关吗?”乔桑榆咄咄逼人,为慕遥打抱不平,觉得她连基本的知情权都没有,“你这样算什么?以为慕遥是傻的么,这么给你骗?”
“乔桑榆,”他冷然地回馈,神色疏淡地屏退了她的所有指控,“这个和你有关么?”
既然她认出了他,那他们应该心知肚明——
他朝祁漠开了一枪,也算是救了她一命,而且事后也没有难为她……
她还是佯装不知的比较好。
乔桑榆被他堵得说不出话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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