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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长今天跳湖了吗-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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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风你体力真好,我都没蹬车了。”辛宴乐得清闲,在后面说。
骑到岔路口,晚风不认得路,只得停下来,回头看哪里还有其他的人影子。
晚风擦去额头的薄汗,问:“宴宴现在该往哪走?”
“我也不知道,等他们来吧。”辛宴从自行车上下来,把手机递给晚风,“帮我拍一个全身。”
晚风点头,把屏幕对着辛宴。
辛宴在原地转了一圈,脸上难得浮出几分娇憨,对屏幕说:“阿辉你看我最近是不是瘦了点?”
“瘦什么瘦,脸还是那么圆。”
声音从自己拿的手机里传出来,晚风感觉说不出的怪异。
果然下一秒辛宴的脸就垮了下来。
“你说句好听的会死啊。”
何阳辉也是直到不行,“我实话实说,是你自己问我的。”
“你说委婉点不行吗?”
“行,你的脸不圆看起来至少瘦了十斤,这样你爱不爱听?”
“何阳辉你混蛋!”
辛宴抢过手机,挂断视频通话顺便关了机。
晚风亲眼目睹了这场争吵,看辛宴眼眶红红的,觉得自己应该说点什么,“其实宴宴你很瘦了……”
她确实没有说谎。
辛宴身高165,体重不过百,说亭亭玉立也不为过。
“他觉得我脸圆。”辛宴拉起晚风的手放在自己脸上,懊恼道,“可骨骼就长这样了,瘦不下去我也很绝望啊!”
晚风仔仔细细看了一遍,最后得出结论,“你这样的脸如果都算圆,那我的估计是大饼了,还是面粉放多了很厚实的那种。”
辛宴被她逗笑,“要是每个人臭男人说话都你这么好听就世界和平了。”
晚风略有迟疑,问:“他知道你这周为了减肥只吃素吗?”
“不知道。”
“你怎么……”不告诉他。
辛宴耸耸肩,“在爱情里让对方知道你付出太多并不是好事。”
“为什么?”晚风不明白。
“他会蹬鼻子上脸把这种付出当做理所当然,然后你知道会怎么样吗?”
晚风摇头,虚心求教:“会怎么样?”
辛宴捏捏她的脸,“然后你就不珍贵了,这就是男人的劣根性。”
晚风似懂非懂。
辛宴觉得这种话题对于小朋友来说是太超纲了,注意到后边有人跟上来,没再继续说下去。
“上车吧,你坐后边我来载你一会儿。”
过了几分钟,等辛宴都快忘记这个话题的时候,晚风突然说:“宴宴你应该告诉他。”
“告诉他然后呢?”
晚风一本正经地回答:“他知道珍惜说明这个人不错,不过要是哪天蹬鼻子上脸了……”说到这,她顿了顿,然后抬眼看辛宴,眼底有股杀气,“咱们就踹了这个大猪蹄子。”
辛宴没想到平时温顺的小绵羊也有放狠话的时候。
她消化了小会儿,忽的笑起来,在林荫道上大喊:“你说得对,男人都是大猪蹄子!”
晚风看她心情好了点,随声附和,“超胖超油腻的那种!”
身后跟上来的社团大猪蹄子们,哦不,男生们:“……”
…
到达江边的时候赶上饭点。
男生们负责搭架子生火,女生们把食材穿到竹签上。
晚风和辛宴都是没进过厨房的,手脚不麻利穿得也难看。
应薇在旁边看着,笑着感叹:“你们一看就是被父母宠着长大的。”
陈璐顺势搭腔,“我们宿舍的两位小公主可不是说说而已。”
应薇觉得她话里带话,没有说什么。
反倒是辛宴,她放下竹签,看陈璐穿好的东西,捂嘴“哇”了一声,“陈璐你真专业,都可以去夜市摆摊了。”
陈璐被她一呛,脸色更难看了。
晚风不愿看两人在这里吵起来,从包里拿出出门前装的糖,“来,吃糖吃糖,水果味的,你们喜欢吃哪个?”
“有什么味的?”应薇接茬。
“甜食吃了发胖,我最讨厌了。”陈璐放下竹签,走远了。
晚风很尴尬,拿也不是放回去也不是。
辛宴这个正在减肥的,拿了个草莓味的扔进嘴里,故意说得很大声,“好吃,甜过初恋!”
这边的动静引起男生的注意,纷纷凑过来问晚风讨糖吃。
晚风把带的小零食全部拿出来,热情地分给大家。
赵见衡见缝插针,趁机打探心上人爱好:“这些都是你喜欢吃的吗?”
“差不多吧。”晚风一句话带过去。
赵见衡很耿直,一拍胸口,说:“回去我给你买,还想吃什么?”
晚风对这种热情实在是应付不来,一脸为难,忙推辞:“不用了班长,你吃薯片,薯片很好吃的……”
赵见衡受宠若惊,拿起薯片舍不得拆封,“我拿回去收藏。”
晚风惊恐。
正愁不知道如何脱身,烧烤架那边有人在喊:“肉烤熟了,快过来吃!”
晚风放下包,跟饿急眼的馋鬼一样跑过去,说:“给我一串。”
“吃不吃辣?”
“吃,多放点,然后不加葱。”
“你倒挺会使唤人。”
烧烤架面对江边,人是背对着人群站的,晚风走到旁边,看见居然是徐岁青。
她没想到徐岁青一直在这里给大家烤串。
这社长嘴巴毒人狡猾,哪里像是会做饭的。
面对炭火温度偏高,徐岁青把大衣脱了放在一边,里面穿了件黑色卫衣,袖口卷了些上去,露出精瘦的手腕。
脸被熏得有些红,星火映在他的眸色里熠熠生辉。
嗯……
人看起来倒是柔和许多。
晚风也觉得自己刚才的语气太随便,于是改口:“社长请给我一串,如果可以我希望多加点辣椒然后不要葱,谢谢您了。”
徐岁青拿着烤串,在她眼前故意晃了两下,问:“很想吃吗?”
晚风看着眼前这串泛油光的蜜汁鸡翅,香味不断刺激着她的味蕾,咽了口唾沫拼命点头,“想吃。”
徐岁青把烤串拿回去,偏不给她吃。
“可你都用敬语了,咱们这么生分的关系,我可能会给你下毒。”
晚风:“……”
“来,学妹这串给你吃。张硕从烧烤架上拿走一串烤翅递给晚风,“别搭理他。”
“谢谢学长。”晚风接过,咬下一口后毫不吝啬自己的夸张,“超好吃,外焦里嫩!”
“他专业的,多吃点。”
张硕还指望这两人搞成一对帮自己走后门追辛宴,对吹嘘自己的好基友很是积极,“他以前在夜市打过工,这夜市上卖的东西没他不会做的,以后有机会都尝尝,保证你念念不忘。”
晚风沉溺在美食中,没细听他话里意思,连“嗯”了两声。
解决完一串,她想起陈璐一直没过来,“学长再给我一串,我室友还没吃。”
“辛宴吗?我去给她。”张硕偏心到极点,一下子拿了三串。
烤架上空空如也。
徐岁青把刚才逗她玩的那串拿出来,“给你。”
晚风说了声谢谢。
准备走被徐岁青叫住:“你和她关系很好?”
晚风愣了几秒,回答:“还行吧。”
“傻不拉几的。”
晚风瞪眼,“你骂我干嘛?”
“快走。”徐岁青不再看她,翻着烤架上的肉,“你的傻气熏到我的串了。”
“……”
吃肉嘴短拿人手软,晚风选择不跟他计较。
晚风拿着烤串走出人群外,四处转了圈才发现陈璐。
她一个站在江边的台阶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晚风心里觉得过意不去,被群体冷落的滋味她再清楚不过。
“烧烤做好啦,过去吃一点吧。”晚风笑着走过去,拍拍她的肩,“蜜汁烤翅,刚做好的尝尝?”
陈璐回过神来,看见是晚风,一时没说话。
晚风的手就这么举着。
过了半分钟,陈璐才说:“我不想吃,你自己吃吧。”
晚风讪讪地摸摸鼻子,试探着问:“你心情不好吗?是不是骑车太累了?”
“没有。”
“那边还有蔬菜和饮料。”
“哦。”
晚风再也找不到话说,她把手收回去,垂下眼眸,最后说了句:“那你想吃再过来。”
陈璐没说话。
看来并不是所有的事情只要努力过就会有回报的。
晚风如此想。
她转头准备回去,走了两步像是绊了什么,身体重心不稳往江边倒去。
晚风几乎是下意识的喊了声陈璐的名字,想让她拉住自己。
可速度太快,晚风只抓到一手的空气。
南方的冬天,江水不会结冰,但还是刺骨的冷。
不过十几秒,晚风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变成了冰块,厚重的衣服吸水后像是变成了石头,绑在身上拉着她往下沉。
晚风是会水的,求生的本能逼着她拼命往岸上游。
触碰到岸边石块的时候,晚风再没有多余的力气,往旁边一倒,止不住地喘粗气。
模糊的视线中,她看见一个颀长的身影朝着自己这边跑来。
徐岁青把自己的外套脱下盖在她身上,冲后面的人吼:“把炭火拿过来,快点!”
辛宴被吓了个好歹,托住晚风的头,急得快哭了,“晚风你没事吧,怎么掉下去的啊!”
被炭火一烤,晚风才缓过劲来,“我也不知道,好像绊到石头了……”
“衣服全都湿了,会生病的。”辛宴摸出手机,准备叫救护车,结果显示无服务,“这什么破地方连信号都没有!”
”我没事。”晚风试着站起来,脚踝剧痛她又跌了回去,无奈苦笑,“好像崴到了。”
“这可怎么办?”
徐岁青扔过来两件其他脱下来的外套,对辛宴说:“给她穿上。”
转而问晚风,不自觉地放柔了语气:“我看看你的脚。”
晚风没意见,徐岁青弯腰蹲下,把她的鞋子脱下,握着脚试着动了动,见她痛得倒抽气,暗自减小了力道,伸手摸了摸她的脚踝关节,得出结论:“没骨折。”
徐岁青来过这边几次,比辛宴熟悉,他思考几秒,当机立断:“你们继续,我骑车送她去医院。”
“我跟你们一起!”辛宴站起来。
“坐不下,我们的观光车就一辆。”徐岁青拒绝。
晚风被衣服裹得像只熊,仍被冻得发抖,坐在地上怔怔地看着他。
平时水润透着红的小脸被冻得惨白,全无血色。
徐岁青心里一紧,敛住情绪,转过身去背朝她,说:“赶紧上来。”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爆笑,徐岁青有点帅。
——
这里也早安。
看完留个评好不啦,我也有点冷。T﹏T
第14章 没跳(十四)
晚风活了十八年,还没有被自家老爹以外的男人背过。
衣服穿得厚加上浸了水,她的体重肯定不会太轻,可徐岁青每一步都走得很稳。
晚风的双手环住徐岁青的脖子,为了不触碰到他的皮肤,她把手攥紧握成了两个小馒头。
上楼梯的时候难免颠簸,晚风碰到他的锁骨,凸起的一块。
好瘦,可不是那种没有力量的瘦。
鬼使神差之下,晚风竟问:“你怎么不去当兵?”
徐岁青惊讶于她的脑回路,眼下这境况怎么都不会跟当兵扯上关系。
顿了几秒,他实话实说:“没搞头。”
晚风以为他会选择无视,听见回答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什么意思?”
“赚不到钱,浪费时间。”
晚风无法理解。
她的父亲是军人出身,服役那几年曾被选进特种部队,后来退伍之后她才听肖曼说起才知道,原来在特种部队的时候,每次出任务前父亲都会写份遗书把所有事情都交代清楚,就怕万一出事情自己无法活着回来。
从小听着这些父亲热血经历长大的她,骨子里觉得军人是个不容亵渎的职业。
这会儿听见徐岁青说是浪费时间,她皱了皱眉,“部队跟学校不一样。”
徐岁青轻笑,像听了个笑话,“你以为每个人生来就是不愁吃穿的吗?”
“你不要转移话题……”
“娇小姐。”徐岁青打断她,眼底浮起一层她看不懂的情绪,“衣食无忧的人才有资格谈情怀。”
晚风急于解释:“我只是——”
“到了。”
剩下的话只能咽进肚子里,徐岁青把晚风放下来,让她扶住车站稳。
走到这里,两个人才想起这个观光自行车只能坐一个人,左边的坐垫扎屁股,一坐下肯定见血。
晚风本来也不愿意欠他的人情,主动提出来放弃:“要不算了吧,说不定四处走走就有信号叫救护车了。”
徐岁青戳破她的幻想:“找不到的,这是深城的乡下,穷得叮当响。”
徐岁青走到车头,看了眼前面的儿童座位,又打量了晚风的身形,最后指着座位说:“你坐这里。”
晚风看过去,面部抽搐,“我不要。”
“你别无选择。”徐岁青完全不是开玩笑。
“这是小孩子坐的,再说了咱俩这样在大街上算什么事儿啊。”
“一只崴了脚的落汤鸡不需要偶像包袱。”
晚风很倔强,“就算落水了我也是有尊严的。”
“行,你有尊严。”徐岁青气得胸口疼。
晚风哼了声,正准备跳着蹦回大部队,一下子被人腾空抱起。还没来得及感受人生第一次的公主抱,她就被塞进了儿童座位里。
没错,是塞。
好歹是个成年人,身形再小也比小孩儿大,她的双腿只能委屈的翘在椅子前面的横杠上,以一个“葛优瘫”的姿势坐在那里。
“徐岁青你把我弄出去!”晚风脸上大写的拒绝,无奈穿得厚脚又崴了,挣扎两下只见车身晃动了两下,她自己的姿势倒是丝毫未变。
依然随性依然不羁洒脱,没有美感也不存在什么优雅。
“坚持会儿,没多远。”
“我不要,我拒绝,我反对!”
徐岁青对女人本来就没什么耐心,他跨步上车,腿一蹬就出发,伴着风的声音,晚风听见他的嘲笑,“老子还没嫌你重,老实瘫着。”
瘫……瘫着……
晚风觉得自己还能抢救一下,弱弱地反驳:“是坐着。”
前面是下坡路,徐岁青看着路没功夫理她,“加速了,瘫稳别动。”
晚风:“……”你给我记着。
刚开始在乡村小道晚风还不觉得有什么,后来一进城骑到泊油路面上,她简直想把自己变成一个隐形人。
不管是路过的车还是人,无一例外地都回头对他们行注目礼。
更有甚者还打算拿手机出来拍照。
晚风把外套的帽子戴起来,头快低到尘埃里。
等红绿灯的空隙,旁边的奔驰摇下车窗,驾驶座的大哥举着手机冲晚风喊:“小姑娘露个脸啊,躲什么躲。”
晚风的头垂得更低了。
“你们真会玩,来小妹妹看镜头……哎哟我操,你他妈的找死啊!”
听见奔驰大哥画风一变,晚风抬起头来,看见徐岁青那条大长腿不知道什么时候搭在了人家的车窗上,一副地痞流氓地嚣张样:“继续拍,让你拍个够。”
奔驰大哥拿起刚才被徐岁青踢到副驾驶的手机,骂骂咧咧地:“给我道歉,什么素质!”
徐岁青眉眼一抬,论耍嘴皮没在怕的,“没学过,你先来个示范。”
左转的绿灯亮了,徐岁青把腿收回来,先走为敬。
奔驰大哥踩油门想强行变道冲上来,结果车太多,等半天也没变过去。
徐岁青趁这个空档早跑远了。
晚风第一次觉得他的毒舌讨喜。
“你是不是算准了他追不上来?”晚风问。
“我又不是大仙。”徐岁青装逼成功,才不会承认。
去医院的路要经过学校大门口,徐岁青知道晚风好面子,那段路特地加快了速度。
刚骑过校门口,徐岁青听见后面有人好像在喊什么。
两人同时回头,看见一个穿着高中校服的马尾辫跑过来。
徐岁青认出人来,奇怪地问:“小久你来这做什么?”
徐久依趁杨云出去上班赶在返校前来找徐岁青,打算跟他说说杨云又偷偷做兼职的事情,结果去宿舍被告知他出去了。
落得一场空,她又没手机,正准备去公交站坐车,就看见一辆观光自行车从面前经过。
骑车那个人眼熟得很,跟她哥长得差不多。
徐久依没多想就追了上来。
“来找你啊。”徐久依看了眼晚风诡异的坐姿,迟疑道,“哥你不是在做什么坏事吧?”
这回徐岁青真帮了自己的忙,晚风站出来解释,“没有没有,我掉进江里脚崴了,座椅坏了扎屁股然后你哥送我医院,不是拐卖儿童。”
奇怪,她为什么要说儿童。
徐久依消化完她这句话,怔怔地“哦”了声:“你们这一天够跌宕起伏的。”
“我先送她去医院,你在这等我。”徐岁青说。
“女朋友?”徐久依看着晚风,问。
晚风:“不是!”
徐岁青:“怎么可能?
两人同时说。
晚风听他那话就不乐意了,“你几个意思?”
“我不恋童。”
徐久依怎么看两人怎么奇怪。
“你等着,别乱走。”徐岁青最后嘱咐一句,骑着车走远了。
徐久依望着两人的背影,若有所思。
…
晚风的脚没什么大碍,医生开了点药酒嘱咐她多休息便完事了。
从医院出来徐岁青叫了辆车,去校门口捎上徐久依,一起把晚风送回了宿舍。
走出宿舍楼,徐久依才问,“哥,你是不是喜欢她?”
徐岁青看她一眼,“读书读傻了?”
“你回答我。”徐久依执着于一个答案。
徐岁青只好正面回答:“不喜欢。”
“那你为什么——”
“人是我带出去的,我社团的人出了事我当然要负责到底。”
这确实像徐岁青的做事风格。
徐久依暂且相信,她刚才注意到那个姐姐身上的衣物,每件都是品牌,随便拿一件出来就是他们家两三个月的生活费。
“其实哥你也该找个女朋友了,不过我希望找个对你好的。”
徐岁青听笑了,揉揉她的脑袋,完全是哄小孩的语气:“你才多大都开始操心我的事了?”
“我说真的。”徐久依正色道。
“行了,找我什么事?”
徐岁青拐去后街,准备给她买杯奶茶,钱包还没掏出来徐久依就拦下,“哥,我不渴别买了。”
“少来,你从小就喜欢喝这些东西。”徐岁青坚持。
“你赚点钱不容易,这太贵了。”徐久依小声说。
徐岁青愣住。隔了几秒,他掏出钱包去买了杯最贵的奶茶,放在徐久依手里,“喝,一高中生说话老气横秋的。”
徐久依觉得手上的奶茶有千斤重。
“妈妈又偷偷去找兼职了,每天三份工,我怕她哪天又累到晕倒了,她只听你的劝,你有空回趟家说说她。”
“在哪打工?”
“下午在城东的美妆店做清洁工,晚上在连锁超市当收银员,都是一条街。”
“行,我知道了。”徐岁青藏住情绪,把钱包里的几百块钱都拿给她,“我送你去打车,这钱拿着自己花。”
徐久依不收,“我住校花不了什么钱,我去外面坐公交很近的。”
“收下。”
“我不要,哥,其实我也可以做兼职的,我跟老师说我不上晚自习……”
“不行,你给我老实待着。”徐岁青把钱塞进她的书包里,态度很决绝,“你把书念好了比什么都强,这个家还不到要你操心的时候。”
“……知道了。”
徐久依把钱收好,千言万语憋在胸口,最后只化成一声叹息。
…
当天晚上,深大的贴吧出现一个帖子。
短短半小时,始终保持飘在首页第一的状态。
下午徐岁青载着晚风去医院的照片不知道被哪个人传到了贴吧上,各种角度一应俱全。
更有甚者把晚风开学时发的黑车帖也挖了出来。
一时之间,贴吧全是两个人的桃色新闻。
沈又西晚上打完比赛回来,听见消息后拉着晚风八卦个不停。
“你和徐岁青在一起了?什么时候的事情?”
晚风摇头如拨浪鼓,“没有的事,你别听那些人胡说。”
“真没有啊?”
“真没有。”
沈又西很失望,“我还以为真的有八卦呢。”
相比这些帖子,辛宴更关心另外一件事。
陈璐从江边回来后就不见人影,晚自习点到的时候出现过,一下课就不知道跑哪了。
这快熄灯了也没回宿舍。
趁她不在,辛宴问:“晚风你仔细想想,你是怎么掉水里的?”
晚风记不大清了。
“应该是绊到石头了。”
辛宴半信半疑,回想今天发生的事情,说道:“你跟陈璐单独待一起就没好事发生,先是被扎了屁股然后又掉水里。”
沈又西没有参与整件事,听见辛宴这样说,瞪大了眼睛,“陈璐不至于吧?她图什么啊。”
晚风也觉得不大可能,“那个坐垫本来就有问题,至于掉水里,我跟她又没有深仇大恨,犯不上害我。”
辛宴也没有实实在在的证据,一切不过是直觉。
“但愿如此。”想到晚风对陈璐的态度,辛宴又嘱咐了句:“你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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