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纨绔拽媳-第4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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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瑶却止不住手脚冰凉,头皮发麻。
而此时,大众已经被远远甩开,再也看不到车影。
“靠——”
一拳砸在方向盘上,蔡勇恨恨地看着前面堵了整条路的大货车。
他不仅没追上,还跟丢了。
很快,他从恼怒中挣脱,平静下来。
拿出手机,翻开通讯录,调出一个号码:“冉书记,您好,我是蔡勇……”
山顶的风,透着一股清凉,吹得衣裙鼓胀,长发飘逸。
冉瑶站在风口,宽长的裙摆被风吹起来,背影娟秀,仿佛要乘风而去。
严放站在她身后,目光或迷离,或留恋,或爱慕,或欢欣,竟这般望入了神,怔愣在原地。
他甚至不敢上前,生怕破坏了这份美丽。
只可远观,不可亵玩。
周敦颐对莲的尊崇,恰如严放对冉瑶的虔诚。
同样神圣。
不可侮辱。
即便,他爱得癫,爱得狂,但谁也不能否认他那颗赤裸裸的真心。
“为什么带我来这里?”冉瑶转身。
四目相对,严放蓦然回神,唇畔又重新挂起那抹邪肆不羁的笑。
他说——
“我想告诉你一切。”即使,你知道了也不会表扬我。
“什么?”
“楚骁为了权势辜负你,我就彻底毁了他的政途;方芳为了男人伤害你,我就让她永远也得不到;至于宋子文……他才是最可恶的那个!冠冕堂皇的理由,衣冠禽兽的做派,骗得你团团转,在他身上白白蹉跎了四年光阴。你说,应该怎么惩罚他?”
冉瑶眼神狂乱,近乎崩溃,“原来是你,都是你做的……”
“是啊,是我做的,”严放上前两步,将她扣入怀中,眼角眉梢浸出一股温柔,“我说过,那些伤害了你的人,都该死!”
“阿放,你收手好不好?”
男人身形一僵,双手扣住冉瑶肩膀,红着双眼嘶吼道:“为什么要收手?别人都可以劝,只有你不可以!”
冉瑶挣扎着,不停摇头。
“阿瑶,你听我说,这些人都伤害过你,他们就算死,也罪有应得,根本不值得可惜!”
“不……不是这样的……”
“怎么不是?!我知道,你从小就善良,很轻易就选择原谅,我都知道。你是那么可人爱的姑娘……这些事情都是我做的,所以你不用愧疚,也不用自责,都是我心甘情愿。记住,你是干净的,永远都是干净的……”
男人遍布血丝的眼中已经生出癫狂之色。
怀里的这个女人是他一辈子都逃不开的魔障,既然如此,那就……彻底疯狂吧!
冉瑶泪如雨下,眼前的严放如此陌生,令她害怕畏惧的同时,也忍不住心疼。
“阿放,你别这样……我不恨那些人,真的,一点都不恨!”
“不恨?”他冷笑一声,“怎么可能?!”
“真的……”
“好了阿瑶,你说我该怎么惩罚宋子文呢?”钳住她肩头的大掌,改为轻揽,低声询问,仿佛情人间亲密的呢哝。
------题外话------
严放这个人虽然偏激,却爱得执着。普通女人根本受不了。
总感觉我熙比较适合偏执狂。
一个人的偏执是灾难,两个人的偏执成真爱!
第1275章 我也应该不得好死
冉瑶浑身颤抖,牙齿磕到下嘴唇上,很快,舌尖尝出一丝淡淡的血腥。
严放却凑得更近,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女人耳畔,宛若飞溅的火星上脸,除了烫,还疼!
“宋子文是个体面人,在乎权力,更在乎家族,不如……”他将下巴抵在冉瑶秀气的肩窝,轻轻磨蹭,“拿整个宋家给他陪葬好不好?”
冉瑶瞳孔骤然紧缩,全身僵硬如铁。
“阿放,你别犯傻了……”染上哭腔,满眼哀求。
还有一丝,不加掩藏的忧虑。
“你……在担心我吗?”男人的神情逐渐柔和,伸手替她擦去眼泪。
“是,我担心你……”哽咽破碎,重重点头。
冉瑶没有说谎。
严放的精神状态很不正常,她担心他会做傻事,一步行差踏错,就可能跌入万劫不复的地狱。
再者,凭他个人力量,如何抗衡偌大的宋家?
螳臂当车——
车毫发无损,螳螂却被碾得肠穿肚烂。
“别担心,我不会有事的。”严放轻声宽慰,倏地,眼神一厉,“所以,宋子文和宋家必须完蛋!我都已经计划好了,你只管坐着看好戏,介时,宋姓这棵大树就会被连根拔起!”
男人笃定的语气令冉瑶心慌不已,她知道,严放从来不会无的放矢,一旦出手必定直击要害!
心中悲愤无力到极点,冉瑶打掉他的手,不停后退,越来越靠近悬崖。
严放面色大变,“你做什么?!”
“别过来——”冉瑶抬手,做出制止的动作,“我,承受不起你的爱,太重了,太累了……你说,伤害我的人通通不得好死,那你呢?”
严放身形一晃,“阿瑶……”
“你不是也一次一次伤害过我?又该怎么算?”
这个问题好像难到他了,男人皱着两条浓眉,陷入纠结当中,就在冉瑶看准时机,作势逃跑的时候,严放突然啊了声。
有种大悟的豁然。
醍醐灌顶。
“你说得对,我伤害过你,所以——”
冉瑶咽了咽口水,心霎时提到嗓子眼儿。
他想说什么?
“所以,”严放扯出一抹笑,把上句话补充完整,“我也应该不得好死!”
冉瑶面色微变,眼底掠过惊疑,“你……”
“嘘!阿瑶想要的一切,我都会替她办到。哪怕,她想我去死!”
冉瑶小腿发软,目露惊恐:“不,我没有那个意思……”
“该用什么死法呢?”严放低喃,状若沉思,倏地唇畔漾开一抹笑,“阿瑶,你说。”
“疯子……你这个疯子……”
男人眼神放空,视线好像落到她身上,又仿佛透过她望着远处起伏的山峦。
“我知道,”他开口,表情并无悲喜,连声音都平静如水,“你怨我,厌我,恨我。”
冉瑶含泪,“不是……”
“也知道,你永远不会爱我。”严放自顾自开口,眼中邪肆被自嘲取代,显出几分苍凉和颓唐,但下一秒,却爆发出惊人光亮,灼烫而明亮,“这些都没关系,你不喜欢我,我喜欢你就好了!”
雀跃且欣喜。
“现在,楚家和方家都完了,宋家垮台也不远,我要做的事情已经完成,还剩最后一件……”
冉瑶瞳孔紧缩,目露惊骇,“阿放不要——”
那一声,撕心裂肺。
却无法拉回男人决绝奔向悬崖边的身影,擦肩而过之际,冉瑶伸手,却只触碰到一片冰凉的衣角。
她扑上去,不管不顾。
就在电光火石之间,一道残影蹿出,比她更快冲向崖边,险险扣住严放手腕。
是宋子文。
冉瑶双腿发软,经历了情绪的大起大落,身心俱疲,在看到宋子文的一瞬间,紧绷的弦才松懈下来。
蔡勇眼疾手快在她肩上扶了一把,然后,急速冲上前帮忙拖人。
严放整个身体都悬挂在崖边,见到宋子文,第一反应不是有救了,而是愤怒,彻头彻尾的愤怒。
“你怎么在这里?!”
宋子文两手拽起一个成年男性的重量,此刻正趴在悬崖边,手臂青筋暴突,冷不防听到严放来这么一句。
原本面无表情的脸霎时铁青:“关心我,不如担心你自己的小命!”
“呵……”严放冷笑,眼里看不到对死亡的恐惧,只有一片遗憾的怅然,“到底还是小看你了,蟑螂命,拍都拍不死!”
蔡勇冲上来,让严放把另一只手给他。
后者毫不领情,冷笑:“谁他妈要你们救?撒手!”
蔡勇难以置信:“会死人的,你疯了?!”
严放油盐不进。
宋子文:“你死了不可惜,冉瑶却因此背负一条人命,你既然爱她,难道忍心看她一辈子活在愧疚当中?”
严放一时愕然,动了动嘴唇,却说不出话。
宋子文咬牙:“蔡勇,拉人!”
一小时后,市第三军医院。
“……肌肉拉伤,没什么大问题,这段时间少用力,注意休息。”医生把片子装好,递给宋子文,“去二楼拿药。”
“谢谢。”
蔡勇那边也包扎好了,他在用力的时候被山石刮伤手臂,腕口内侧留下一道约六七公分长的血痕。
“宋市。”他站起来。
“手怎么样?”
“皮外伤。”
两人往外走,宋子文:“严放人呢?”
“在五楼骨科。”
“什么情况?”
蔡勇沉吟一瞬,“好像伤到了肋骨,轻微内出血。”
想起严放被他们合力拉上来的时候,无论怎么看,都不像伤到要害,那人……估计是真的疯了,连痛觉感官也一并丧失。
否则,一个普通人伤到肋骨,怎么会表现得不痛不痒,甚至还想对宋子文挥拳。
若非冉小姐在场,这两个男人恐怕是要你死我活强斗到底了。
叮——
电梯停在五楼,门打开。
两人迈步而出。
蔡勇:“你好,麻烦问一下,大约一个小时之前送过来的那个人现在怎么样了?”
护士小姐看了他一眼:“名字。”
“严放。”
“你们是他什么人?”
呃……
宋子文上前:“债主。”
“……”
护士小姐目露防备,蔡勇忙不迭解释,这才套出消息——
“病人进了手术室,你们可能要再等等。”
“手术?!”蔡勇瞠目,送来的时候还神志清醒,怎么就进手术室了?
“强烈撞击导致肋骨骨折,内脏有出血现象,必须及时止血清淤。”
这时,宋子文手机响了。
是冉瑶。
他接通,那头传来一阵急促的呼吸,“你们已经走了?”
“没有。在五楼。”
“等我。”
“你别急,慢慢来。”话还没说完,通话已经中断。
宋子文握着手机,一时怔忡。
很快,冉瑶提着两包东西从电梯里出来,“我买了盒饭,虽然不太好吃,将就着吃点吧。”
蔡勇看了宋子文一眼,伸手接过来,轻声道谢。
冉瑶转手去拿另外一份,递给宋子文。
男人没接,一双漆黑幽邃的眼睛盯着她,四目相对,望进彼此眼底,像要穿透灵魂。
“你……没有什么想问的吗?”他一开口,蔡勇就拿着盒饭避开了,把空间留给二人。
冉瑶:“没有。”
“算了,”一声怅叹逸出唇畔,接过她递来的盒饭,“现在也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你刚才检查过了?”
“嗯。”
“医生怎么说?”
冉瑶收手,目光看向别处:“没事。”
“我让小蔡送你回去?”
“不用,我等严放出来。”
宋子文陡然一默。
冉瑶从袋子里拿出自己那份盒饭,掰开一次性筷子,坐到对面的长椅上,低头,静静吃着。
宋子文坐到她身边,温热的掌心覆上她颤抖的手,一片冰凉,心疼的滋味霎时漫开。
不由放缓声调,前所未有的柔和:“都已经过去,没事了。”
第1276章 放手
傍晚时分,严放才从手术室里被推出来。
冉瑶迎上去,“医生,他怎么样了?”
原本那么乖张狠戾的一个人,现在却只能苍白无力地躺在病床上。
“血止住了,还要观察一段时间。”
冉瑶跟着去病房,宋子文稍稍一顿,抬步紧随。
这时,蔡勇上前,目露为难。
“宋市……检委小组那边……”
停下来,目送冉瑶一路进去病房,他才收回目光,转而落到蔡勇脸上,“什么事?”
“那边在催。”
“知道了。”说完,还是去了病房。
冉瑶搬了张椅子做到床边,看着床上昏迷不醒的人,眼神凝滞,一片怔愣。
宋子文走到她身旁,抬手,轻轻落在女人肩上。
“瑶瑶,我还有一些事情需要处理,等我回来再向你解释。”
冉瑶轻嗯一声,却没有回头看他。
男人眼神稍黯,静静凝视,仿佛要将这道背影铭刻在记忆深处。
而后,转身离开。
临走前,交代蔡勇,“好好照顾她。”
“您放心。”
宋子文乘电梯到一楼,医院大门外,已经有一辆黑色轿车在静静等候。
他停下来,整了整外套,复又抬步,拉开后座车门。
倏地,动作一顿。
却也不过瞬间,很快便恢复正常,躬身坐进去。
“劳驾冉书记亲自走一趟,抱歉。”
宋子文平视前方,而他身侧位置坐着一个中年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冉正斌。
他会出现在这里,多多少少让宋子文有些意外。
“今天中午蔡勇给我打电话,一直说出事了,问他怎么个情况又吞吞吐吐,后来直接喊救命,要哭不哭的样子。组里本来不打算放人,但是证据尚不充分,你还算自由身,这才破例一次。我担保你出来,自然有义务把你带回去。”
“抱歉,给您添麻烦了。”
蔡勇语焉不详,是因为不确定冉正斌是否清楚他和冉瑶、严放三个人之间的事,所以不敢轻易松口。
至于,那么多人为何偏偏打给冉正斌求助?
一来,是冉正斌作为这次临时检查小组负责人,有这个权力。
二来,冉宋两家同属一系,且私交甚笃。
冉正斌:“所以,到底出了什么事?值得你在这种关键时期冒险脱查?”
那些证据虽然并不充分,但耐不住宋子文被盯上了,调查的节骨眼儿上,任何一点出格的行为都会被无限放大,甚至沦为新把柄。
宋子文:“我问心无愧,随便查。”
“不愿意讲?”冉正斌沉声反问。
宋子文深深看了他一眼,“我女朋友出事了,蔡勇搞不定,才会打电话求助……”
“跟这次调查有关?”冉正斌眉心骤紧。
“并无。”
“那怎么会闹到医院来?”说着,在宋子文身上扫视一番,便见他手上有细密的刮痕。
“争执过程中,有人受伤。”
冉正斌看他的样子不像说谎,暗道:还真是为了私事,而且看上去还像感情纠纷,也罢。
接下来的路程,两人都不再开口,一路安安静静。
冉正斌怎么也没料到自己的宝贝女儿此刻就在医院里,也没料到未来某一天宋子文口中这个“出了事的女朋友”会是冉瑶。
……
严放进手术室之前,意识尚还清醒,只叮嘱了冉瑶一句话——
不能把他受伤的事告诉严家。
如此一来,能够照顾他的人只剩冉瑶。
转眼,一个星期过去。
严放已经恢复不少,精神状况也不错,至少,面对冉瑶的时候,不再像那日悬崖边的癫狂。
期间,严家并无动静,宋家也尚且安好。
冉瑶工作室、医院两头跑,有时候也把设计稿带到病房来画,一日三餐,不假人手,细心周到。
严放能够察觉她的改变,不再针锋相对,甚至于面对他的时候……有些小心翼翼。
心爱的姑娘就在眼前,明明是他梦寐以求,严放心里却有种说不出来的苦涩。
“阿瑶……”
“嗯?”她从设计稿中抬头,笔还没放下,另一只手把垂下来的发丝别回耳后,“怎么了?”
窗户玻璃照进来的阳光正好投映在她侧脸上,仿佛镀上一层金色光辉。
从严放的角度望去,恰好能将她脸上那层细小的绒毛尽收眼底。
好像又回到了小时候,她趴在客厅茶几上做作业,而他坐在沙发上打游戏,一边看屏幕,一边偷窥她。
“又疼了?我去叫医生……”
“没有,”严放靠坐在床头,朝她摆手,“嘶……”
动作牵扯到肋下,令他倒抽一口凉气。
冉瑶皱眉:“你慢点,医生说不能大幅度动作。”
“没事,不疼,你过来坐,我们聊会儿。”
冉瑶放下铅笔,从病床对面的椅子挪到病床旁边的椅子,顺手替他掖了掖被角,“聊什么?”
“我好想从来没有问过你,到底喜欢谁。宋子文,还是楚骁?”
冉瑶顿住。
严放扯出一抹笑,依然邪肆张扬,却不带狠戾,少了几分攻击性,多了些男人的魅力。
原本他就生了张俊脸。
浑身上下散发出多数女人都喜欢的“痞坏”气质。
“虽然我也很想把自己加入到选项里,但我知道,你不会选,所以我就只问这两个人,先替你缩小范围了。”
“为什么突然这么问?”冉瑶借着倒水的动作,顺势垂敛双眸,递给他,“温的,喝点。”
严放接过来,喝了两口,“我想输个明白。”
“一定要回答吗?”
“我希望你回答。”即便黯然退场,也不会再有遗憾。
严放在心里默默说完后半句。
冉瑶没有考虑太久,抬眼的时候莞尔一笑,“宋子文。”
说出那个名字的瞬间,如释重负。
放下的同时,又多了点其他的东西。
她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笃定。
或许,是那天在山顶,他出现在眼前的那一刻,给了她难以想象的安全感,那种感觉就像……
一颗心摇摇欲坠,却被人却用手托住了,然后告诉她——
不用害怕。
宋子文拉住严放的同时,也救赎了她的下半辈子。
原来,那种悸动一直存在,即便自欺欺人,也无法彻底摒弃。
对于这个答案,严放似乎一点也不意外。
“那楚骁呢?他比宋子文差在哪里?”
“……感觉不一样。”
严放没有再问,只说:“我想喝排骨汤了,你上次炖的那种。”
“好,我回去做,下午给你送过来。”
“嗯。”
“有事的话直接按铃叫护工。”
严放不甚在意地挥了挥手,“知道了,你可真啰嗦……”
冉瑶走了,男人唇畔漾开的笑容逐渐收敛,静静靠坐在床头,漆黑幽邃的眼眸透出一股寂静。
半晌,仰头看向天花板,眼角隐约闪过细碎的光。
冉瑶先去超市,买好新鲜的食材,然后开车回到公寓。
排骨清洗干净,过水,沥干,然后放进紫砂锅,调至小火。
煲汤的时间,冉瑶在沙发上小憩,再次睁眼,已经是三个小时以后。
窗外,夕阳西下,橘红的光亮渲染了半边天空。
厨房传出排骨的香味。
冉瑶看了眼挂钟,进厨房准备,大约一刻钟后,便提着保温桶出门。
赶在五点半之前去到病房,“阿放,你要的排骨汤……”来了。
后面两个字尚未出口,女人的声音便戛然而止。
因为——
病床空了。
冉瑶倒退一步,看门牌,是之前那间,她没走错。
正好一个护士走过来,她提着保温桶脚步慌乱地迎上去,另一只手抓住对方衣袖:“你好,请问这个房间的病人呢?是去做检查了吗?”
“5—7病房?”
“对!只有他一个人,叫严放。”
“严放啊,他办了转院手续,两个小时以前就被人接走了。”
第1277章 新的开始
“接走了?!”冉瑶一时错愕。
“对啊,还是一群穿迷彩服的军人,又高又帅。”
“警察?”
“不不不……人家办理转院的时候还递了军官证,怎么可能是警察?再说,我们这儿叫第三军医院,好歹也跟个‘军’字沾边儿,不会认错的。”
冉瑶心下疑惑更甚。
“小姐,你还有事吗?我该过去查房了。”护士抱歉一笑。
“没、事了,谢谢。”
“不客气。”
冉瑶把保温桶放到椅子上,掏出手机,拨给严放。
无法接通。
再打,关机了。
越想越觉得不安,冉瑶手心冒汗,正在这时,一只大掌从身后轻轻搭上她肩头,隔着薄薄的夏衫,传递着暖意,无尽温和。
下意识回头,宋子文那张儒雅清隽的脸出现在眼前。
“别担心,严放没事。”
“这到底怎么回事?刚才护士说来了一群穿迷彩服的……”
“进去再说。”宋子文拉着她的手往病房里走,不忘把门关好。
冉瑶见他一系列动作,眉头愈发收紧。
宋子文叹了口气,拉着她在床边坐下,而后,语出惊人,震得冉瑶两耳嗡鸣。
他说——
“严放本来就是军方的人。从哪里来,自然要回哪里去。”
“……”她惊讶得说不出话。
宋子文好笑地看了她一眼,见她小嘴微张,杏眸圆瞪的样子,忍不住伸手在女人下巴挠了挠,有点像……撸猫。
两人俱是一愣。
“抱歉。”宋子文收手,指尖忍不住轻碾,似回味方才那一瞬的触感。
冉瑶抿唇,挪远了一些。
“一年前,严放被送出国,还记得吗?”
她点头。
宋子文轻笑,“当时,我跟严家谈好的条件是,在我和你结婚以前,严放都必须留在国外。”
冉瑶微愕。
“按理说,严家不会轻易毁约,可是严放最终还是回来了。起初,我以为是他家老爷子心软,却没想过严放可能借助了其他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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